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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的冲动是直接的,尤其是感受到她的手把着了我,却没有推开了的时候,我脑瓜子轰的一声爆炸了。然后我似乎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一样,带着她又轻轻倒在了那堆稻草上。这一刻一切都不重要了,我似乎忘记了一切,甚至面前这个人的身份。尤其是看到她在黑暗中没有推我,我便本能的反应了起来。
冬日的夜晚是寒冷的,对于一个青春期的少年来说,这里无异于是天堂。而玉宝稀里糊涂的不知道怎么回事,居然不知道是害怕,还是因为很久没有男人亲热,居然在野外的这堆稻草垛里,任由这个少年放肆了起来。
一团乌黑的黑暗,不是天空里的云彩,就在草垛上方凝聚。
远处一间黑暗的房里,一个瘦高的男子正盘坐在一张床上打坐,蓦地双眼睁开,这对眼睛在黑暗中放出精光,喃喃自语道:“果然还有一个,中了我的阴阳蛊,没有想到让他走了这种运?倒要算算这人是谁?”
一间漆黑的房里,一具乌黑的棺材,一团身形坐在这具棺材前,蓦地也睁开了眼睛,惊道:“我的万神蛊居然感受到有人用蛊!难道是那人又在动作了吗?这次倒要看看你想耍什么把戏!”他身形蓦地犹如弹簧一般从地上弹起,人已经稳稳的站在了屋中,右手拇指在指节上乱点,脚步已经大步往外。
冬日的田地里依然很冷,甚至还传来一阵轻微的声音,可是这个时节基本上没有人出来。草垛本来很高,但是此刻似乎低了很多,那一把把的稻草都掉落在草垛边。草垛上的那团黑色似乎已经很淡,但是留在夜色中的异样还是很明显。一个高大的身形站在不远处,在黑夜里似乎和夜色融为一体。
他没有过来的意思,因为虽然离着一段距离,但是以他的眼力看来,却是知道这里发生了一些事情。虽然已经没有人在这里附近,但是他知道这里有人中了别人的蛊,而且刚刚这种奇怪的蛊被自己养的蛊感应到了。他站在那里思考了一会儿,然后自兜里拿出一样东西,对着草垛上方一阵念念有词,便似乎看到那团黑暗朝手里飞来。
就在那些东西似乎进了他手里之后,他又低声念了一段咒语,然后收好了东西。站在那里四下张望了一番之后,快速的朝一个方向走去。
他的身影刚刚消失不到一根烟的功夫,一个瘦高的身形快速的从村委方向过来,到了近草垛的位置,他远远的站住了。在夜色里不知道他想什么,喃喃自语道:“奇怪了,怎么消失了?【创建和谐家园】,谁破坏了我的好事!”他一声低低的咆哮:“让我找出来,一定让你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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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八章 练咒化蛊
一鼔作气回到大院的时候,许多人都已经关门睡觉了。站在大院前我有些羞愧,我很少不告知家人,很少这么晚回家的。如果是夏天的话,可能不太稀奇,但是现在是冬天。还有这个时候的小孩一般粗养,家里的长辈不会太管,指不定就在谁家玩了,但是我平时很听话的。
想到这里的时候,我心里更是担心。因为父亲和妈妈都不在跟前,爷爷奶奶虽然平时不约束我,但是也说过让我不要乱跑,要听话之类的语言。不过终于因为刚刚的事情太过荒唐,一切也从学校开始,到刚刚送玉宝回家算是结束,让我根本就无法消化过来。
看到奶奶住房半掩的门,透着一丝不太亮眼的光亮,甚至耳边还听到了后院传来了小孩的哭声,这一切让我心里更加清楚。刚刚发生的事情不是做梦,自己真的刚刚做了什么。虽然我不肯相信那是真的,但是似乎身上还有玉宝的味道,心里计较着现在怎么交代。
脑瓜子里什么都没有理清,甚至下午的恐怖都忘了,只感觉到自己今天经历的事情太多了。说句心里话我平时是不会对家人撒谎的,但是今天的事情发生了,我还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结果,如果被人知道了的话,怎么也无法和奶奶说。硬着头皮思考着怎么办,听到奶奶在屋里的咳嗽声,我迟疑了一会儿感觉到天冷,还是推门进去。
让我惊讶的是永蕙居然不在,奶奶还坐在火桶里等我。看到我头发上还沾着一些稻草壳,不知道是她没有看到,还是奶奶没有想过别的意外,看了我一眼之后,没有出声责怪我这么晚。这让我心里更加不安,最后让我忐忑的是她没有问我晚归的原有,而是和声告诉我火塘里铁锅里温着有饭。
我心里忐忑至极,低着头去拿饭菜,看到奶奶似乎有些困了,顺便问了句奶奶永蕙去哪里了。
奶奶却从火桶里慢慢起身,拎着自己的小火厢说自己想睡了,还嘱咐我吃完饭把门关好,然后才说:“她娘老子来叫她回去了,那孩子啊!唉,太懂事了!你以后会明白的,她今天那么冷,去井边帮你洗被子洗了一个下午!她娘老子让她回去住几天,过段时间我如果去你姑姑家,就让她过来陪你也好!”
听到奶奶说的,我愣住了,我自然没有回过神来,永蕙昨晚的生理反应。但是看着奶奶进去里屋了,便坐在火桶边一边吃饭,却一直有些发呆。
忽然灯光下出现一个高大的暗影,本来就心里有鬼的我,顿时吓的饭碗差点掉在了地上,待我看清了面前的影子之后,虽然心里的惊恐消失了许多,但是一种不安也随之升起。
这个高大的影子居然是几天不见了的骆伯伯,他神色淡淡的看着我,看得我心里七上八下。不过看到他右手里拿着那块血乌桃木木牌,慢慢的递到了我的面前,我顿时一种莫名其妙的紧张感袭上了心头。
这是一种奇怪的感觉,我看到这曾经熟悉的木牌,忽然发自内心的感觉到一种恐惧。不但没有伸手去接,反而在灯光下头顶似乎冒出了青烟一样。我自己自然没有看到,可是对面的骆伯伯却似乎裂颜一笑,手里的木牌蓦地便抓紧了,只见那只大手犹如魔术一般出现在我颈侧,一下便击打在我的静脉上。
眼前一黑,这是我最后的感觉。
奶奶似乎在里屋没有听到外面的动静,骆伯伯接着了我的碗,看到倒在地上的我没有马上动作。他放下了碗之后,低身把那木牌挂在了我的脖子上,忽然似乎感觉了什么,不由站直了身子,回头朝外面看去。
外面漆黑,奶奶厨房的房门正好对着外面的影壁。骆伯伯站在那里没有动,眉头微微的皱着。外面微微有风吹动影壁外柚子树的声音,却没有看到丝毫别的动静,唯一有的可能是后院偶尔传来的婴儿的声音。
骆伯伯唇角带着微微的轻笑,随手拎起了我的身子,吹灭了灯大步走了出来。没有灯之后的外面,丝毫比屋里看得更清一些。骆伯伯慢慢的带上了门,拎着我转身进入了我住的左边第一间厢房。
在大院前的小土路上,一个瘦高的身影隐隐站在那里,遥遥看着大院这边。虽然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是静静的站在那里好像一根树桩一样。如果不是看到微微转动的头颅,简直就像是定在那里一样。可能感觉不到大院里别的动静,这个瘦高的影子终于慢慢的动了,这时候才发现他的左手里也拎着一团黑乎乎巨大的东西。
随着他往大槐树下边的井边移动,才可以看到他手里也是拎着一个人。这个人好像也是一点知觉都没有,被他拎着手脚垂地,看起来身形不大。他没有停留的意思,而是很快的走上大槐树边的小路,往上消失在小路里去了。
这个瘦高的身形消失不久,一个高大的身形从小华家旁边的屋檐下现身,看着他消失的方向,居然闪身追了上去。他没有直接的往前追,而是好像可以看到那个瘦高的身影一般,总是会在几步之后便闪身隐匿一会儿。看到前面瘦高的身形消失在双园家旁边的树林后,他站在土马路下面的一株大水蜡树后没动。
不到几分钟之后,便见到那个瘦高的身影再次出现,手里还是拎着那个人,不过他在左右审视了一番之后,居然快步如飞的往土马路下面走去。看着他健步如飞的样子,丝毫感觉不到手里还拎着一个人。
看到那个瘦高的身影消失在土马路下面,水蜡树后面的高大身影才再次出现,他没有马上跟上去,而是静静的看着黑暗中的土马路,却闪身从小路边慢慢走着。果然,不到两三分钟,那个瘦高的身影居然再次从土马路边现身,回头看到后面没有人之后,才再次拎着人快步走下土马路下方去了。
当瘦高的身影再次到达卓义明家附近的土马路时,那个高大的身影早就站在他家旁的风车边。看着瘦高的身形快速的从马路上窜过,往田垄间那土坡边的房子去了。这高大的身影站在那里若有所思,没有再次的跟过去,而是等了一会儿之后,沿着牛爷家旁的小路,往弘政堂方向去了。
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是躺在了床上的。我甚至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了,不过感觉到自己浑身的异常,和站在床边的骆伯伯,我隐隐记得是自己发生了什么事情。
骆伯伯显然看到了我醒来,但是没有出声说话。倒是我看到他的样子的时候,我心里的恐惧稍微的小了一点。因为我心里清楚的记得,自己发生过的一些事情。在吃饭的时候好像看到了骆伯伯,但是后来莫名其妙的晕倒了。但是我也没有敢吱声,因为我发现屋里温度挺高,我身上没有穿衣服。
我之所以没有出声,因为骆伯伯手里拿着一把符纸,一脸严肃的看着我。最终我想轻微的偏头看向他,他似乎明白了过来一样,沉声说道:“先不要动,等我把最后的做完!”
果然,,听到骆伯伯这么说,我马上安静了下来,但是看到骆伯伯脸上舒缓了一下,忍不住还是开口问他:“我怎么了,骆伯伯!”
骆伯伯却依次从屋中熊熊燃着的炭盆里,把手里的符纸都点着了,口里念念有词的朝四面八方施法。我虽然不懂,却也知道他这是在做法的最后关头,便也没有打扰他,目光却看到外面已经天亮了。不知道为什么,我隐隐记得了昨天的事情,心里暗叫不好,因为我今天是要上学的。
至于昨天那做梦一般的经历,我看着床顶那密密麻麻的蚊帐,心里却是一片茫然。
“如果早就教会你《清心渡恶决》,昨天的麻烦就不会那么容易找上你了!唉如果木牌及时给你,也不会有这场事情了!”骆伯伯神色有些淡然,居然在床边坐了下来。
看着骆伯伯难得的微笑,这让我瞬间便安定了下来。虽然不知道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不过此刻他就坐在我身边,让我顿时感觉到什么都不重要了。
“你中了别人故意布置的蛊,如果要不是这人布置的这种蛊不要命,只是为了达到某种私欲,不然只怕你的这条小命都要丢了,刚刚长大一点点,居然碰到了这种事情。这种意外很难预料,你因此便泄了元阳,唉,福祸难料,以后要学东西的话,怕是要难上数倍了!”
看着骆伯伯一脸平淡的样子,我虽然听的有些头皮发麻,但是也隐隐明白了过来,骆伯伯居然知道了我昨晚后来的事情吗?想到这里的时候,我简直有些手足无措起来。秘密被人揭穿的感觉,简直让人无地自容。我心里同时也是奇怪,明明记得不可能有人看到的。想到这里的时候,我浑身冒汗了起来。
“不过不要担心了,只要你自己有心,有些事情还是可以达成的!”说到这里的时候,骆伯伯忽然顿住了,许久才又看着我,看到我一脸羞愧的样子:“发生的事情,除了布置的那人别人是不会知道的,不过这种事情以后如果成为你的心结,必然会影响你的,所以绝对不可以对人提起!”
说到这里的时候,骆伯伯简直有些声色俱厉起来,看到我脸涨得通红,便又静静的说道:“不管你心里想着什么,从今天开始,你每天早上去兰花湾,跟我学习真正的练习符咒,才能化解你身体里残余的那些蛊身!”
看到我低声应着,骆伯伯的神色终于舒缓了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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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九章 前事难料后事之明
在骆伯伯的照看下,我又喝了一碗符水,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但是看到骆伯伯慎重其事的样子,我还是喝了下去。
没有想到很快便有了反应,而且感觉到整个人有了反应。骆伯伯似乎知道这种情形,把屋角的小便桶拎到了床边,然后便出去了。在排出了一阵恶臭的东西之后,整个屋子都几乎熏臭了,弄得我几乎吐了出来。想找条【创建和谐家园】穿起来,骆伯伯却再次进来制止。
他嘱咐我说要先洗澡,然后把那臭气熏天的便桶拿出去了。开门了一阵之后,屋子里的味道消失了,加上火盆里又添了炭火之后,我整个人似乎清爽了许多。
难得的是骆伯伯亲自给我烧水,而且用老艾叶和一道符纸为药,让我洗了一个热水澡。然后我获悉爷爷居然从余柳堂回来了,不过却没有过来我这边房里。我虽然挂牵但是心里有鬼,也没有问骆伯伯爷爷的事情。骆伯伯似乎没有在意,把我留在房里,去爷爷那边喝茶去了。
房里留下我一个人,虽然套上了裤头,可是躺在床上的我有些患得患失起来。
我甚至不敢想昨天的事情,想到那被拎小鸡一样的两个人,我此刻依然头皮发麻.如今不知道龙飞和双花怎么样了?虽然隐隐记得他们被人发现了,想到这么冷的天被人扔在外面,只怕冻都要冻死了.他们醒来之后会不会供出我来,虽然我们没有做什么,但是如果让彭柏全知道了的话,会不会找到大院里来。
那个被人传得神乎其神的彭柏全,是那么的神秘和超然,更带着一种令人敬畏的手段.要说不怕那肯定是假话,不过想到这点的时候,我想到骆伯伯在身边,心里又安然了一些。
当然,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我也想到了晓华老师,因为今天是要上学的,但是自己居然就这么旷课了。其实我是不知道自己怎么晕倒了,骆伯伯也没有个说法,不知道有没有和达风老师他带话过去学校。自己去学校上课怎么和她说,还有龙飞和双花会不会胡说什么?
心里就这样稀里糊涂的遐想,隐隐还有她寝室里的那个笔记本,那日记本里记载的关于小华老师的生活,还有她心里的一些想法。
我感觉自己的脑海里乱成了一团,当然最重要的是中间还夹杂着,学校教室那窗户里小小洞眼.那个绿豆大掀开的洞眼,就像一个魔洞一样,要把我深深的吸进去.一切就是因为对那个洞眼的偷窥,才导致了后来事情的发生,我心里一直就是这么认为的。
还有那双透过洞眼看到的令人心寒的眼睛,居然也有着令人迷惑的兴奋,那是一种虐狂的兴奋和张扬,我虽然不知道怎么形容,但是我却知道那是一种令人心寒的冲动。还有那双迷人的眼睛,曾经是如此的令我迷恋,没有想到也有着疯狂的神采。
现在回想到那种感觉,也令我迷茫了,究竟是什么,却会令她如此的痴狂和让人难受?因为我不知道怎么了,不知道是不是这个世界疯狂了,还是我自己有问题了。
想到这里的时候,我忽然再次感觉到心里一紧,因为我想到了骆伯伯和我说的话。骆伯伯虽然话说的含蓄,但是我却也明白了一点什么,那是他知道了一些我昨天的事情,而直到现在我自己都不肯相信。
我一直很迷惑他怎么会知道,那么漆黑的夜里根本就不可能有人发现?因为现在我已经完全的懂了,知道两个人在一起那样,是只有成年人才会做的事情。就像当初沈元桥和唐金枝在水渠下一起,但是这种事情是不能和别人说的。甚至我想到了上次在忠珑堂的时候,唐金枝虽然也有些迷迷糊糊的,但是完全和这次的感受不一样。
后来唐金枝虽然没有明说,但是一直都嘱咐着我,不能和别人提起那件事,甚至她都几个月没有现身了。现在我想来那完全是两件事情,我隐隐记得昨晚的事情,自己好像从来没有那样冲动过。虽然脑海里充满了兴奋,但是这个时候的我居然完全记不清了。
自己好像是在田里干了什么!虽然现在感觉有些模糊,但是我好像记得自己是跟玉宝一起。
忽然脑海里灵光一现,我清楚的记了起来,就是和玉宝在一起!因为虽然一片黑暗,我记得自己是跟在她的后面。我想着是不是自己做梦了,但是我记得那手感的触摸,因为有着永蕙的比较,我清清楚楚的记得那种感觉的真实。甚至记得那双手紧紧箍筋我后腰时的感觉,还有那呼叫我名字的声音。
呆呆的躺在床上,双眼圆睁的朝上看着,脑海里好像放电影一样的流转着。可是断断续续的画面,时而是一阵令人悸动的呼叫声,时而是稻草和草垛的影子,时而又是一阵奇怪的窸窸窣窣的稻草磨动的声音。我忽然感觉到自己冒汗了,原来我真的昨晚碰到了很多事情。
其实对于那做梦一样的事情,我不相信那会是真的,玉宝虽然没有比我大十岁,但是她可是嫁给唐命悟做堂客的人了。她是很漂亮也很吸引人,但是她怎么可能任我做那件事情?但是,脑海里清晰的记得,她崴了脚倒在那田里,自己真的是背着她回去家里了!
之前做了什么?我的心脏忽然跳动的快了起来,我隐隐记得了,自己的手,,,我躺在床上身子忽然颤抖了起来,我记得那种感觉,那种似乎有些熟悉的感觉!我几乎傻了一样,这是真的吗?在我印象里我好像背着她,是的背着她回家了。虽然把她只放在了门口,连话我都没有说就飞也似的跑回来了。
但是?我为什么要跑?
我忽然想到了一个有些印象的事情,那就是自己的裤子!我于是发疯一样的找,自己昨天的裤子。当我找到床里自己昨天穿的裤子的时候,看到裤子果然和平时不一样,我浑身冒汗发冷了起来。我这是怎么了?
骆伯伯说我中了人家的蛊,难道我真的中了蛊?
刚刚他做了这么多的功夫,就是在给我驱除那蛊吧!骆伯伯应该不会骗我!想到这里的时候,我几乎是自我安慰一样,把那种不安的心情压下来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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弘政堂左边客房,骆冉和唐持节坐在对面,中间是热腾腾的茶。两个人似乎都没有说话,骆冉看着唐持节泡茶,再就着茶慢慢饮着。
骆冉的双眼有些凹陷,似乎是熬夜带来的后果,就着几杯清茶,似乎神气好了一些。
“辛苦你了!”唐持节的语音虽然淡淡的,但是真诚的笑意让人感觉到他的真心。
“不用客气,小河算是我的【创建和谐家园】,这次的事情太意外了,谁都想不到!但是说到这件事情,倒是有些可惜了!”骆冉轻轻叹了口气,脸上一片思索的神色。
“真的那么棘手?”唐持节首次神色凝重起来:“你上次还没有恢复,这样会不会影响到你?”
“肯定会影响!但是没有办法了,基本上可以肯定都是这个人搞出来的!”骆冉轻轻叹了口气:“如果他只是为了自己的修行,倒也无可厚非,如今看来他的心思有些宽了,我如果不出手的话,只怕还会整出别的事情来!”
“那小河?”唐持节还是有些担心的,他上午回来家里的时候,居然看到骆冉在自己家里,而自己的孙子居然昏迷了。虽然别人不知道,他却更加紧张,显然是骆冉不想张扬。听到骆冉说已经忙了一个晚上的时候,唐持节心里更是紧张,不但担心自己孙子,也替骆冉担心。
“无妄之灾!这人布置的这个东西本来对外人没有什么伤害,不过是他为了私欲准备的一种助兴的东西。但是昨晚我研究了一下发现,这东西超出了我的想象,不但会【创建和谐家园】人的**,还会帮助主人感知周边的东西。最让我担忧的是,这种蛊的裂变极为迅速,所以才会是一些有心思的蛊师用来做探子用的。”
“啊!”唐持节吸了一口冷气,似乎想到了什么东西,虽然脸色难看,但是也没有马上出声,而是似乎在想着什么事情。
骆冉倒是没有打扰唐持节,又喝了一口茶,然后缓缓的说道:“如果知道此人有这么多心思,当天在后山我就不应该留手和余地,当真是前事难料后事之明!”
“现在当如何?”唐持节终究不是没有经历的人,虽然对这些东西不熟悉,但是年少时丰富的过往,让他终究还是冷静了下来。
“这事你们就当不知道,千万不要参与进来。小河虽然遭遇了这事,想必也是意外!不过他年纪这么小便失了元阳,对以后肯定会有影响。何况那蛊物虽然被我压制和逼出来了,可是那些东西带的一些药性,怕是会影响他一段时间,你喝老嫂子他们平时千万不要提及就好!”骆冉慎重的说道。
“那万一那边传出了风声如何?”唐持节自然听过骆冉说了一些,虽然骆冉没有说是谁,但是也隐隐让他知道了一些。他心里有些无奈,但是这事可大可小,如果在乡里传开了可不得了。
“不必担心,那人想必知道,但是这样蛊物有些特殊的奇怪,我估计不会外传,你放心便好!”骆冉似乎胸有成竹,沉吟着斟酌出几句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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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章 第一次公开的交手
冬日的日子似乎每天很短,乡下人没有什么事,一般都会缩在家里烤火。大院里虽然搬出去不少人,但是因为还有不少人住着,倒是显得挺热闹的。
中午的时候,唐殿风和向茜菲带着孩子出来串门。他们很长时间没有在家住了,似乎感觉到有一些格外的亲热。尤其看到他们抱着孩子出来,大家都纷纷的过来凑热闹,都有一些欢迎的意思。
唐殿风脸上的高兴难以掩藏,从这家窜到那家看看,最后因为看到骆冉在唐持节这里,大家便坐下来聊了一会儿。对于骆冉的仰慕,村里可以说上上下下都是发自内心,即使像唐殿风这种当天吊儿郎当的人,看到骆冉之后也不由肃然起敬。几句话下来,便想请骆冉给自己孩子看看。
要说这种情形也比较好理解,毕竟好不容易得到了个孩子,两个人现在可是精贵的很。看着唐殿风好像不太在意,其实脸上裂开的笑容,无不显示出他心里的开心。
骆冉陪着唐持节喝着茶,对于唐殿风的请求不置可否。不过向茜菲抱着孩子到面前的时候,轻轻的掀开了盖着孩子的包巾,看到熟睡的孩子白皙带肥,看着面容轮廓有点近似向茜菲。本来浑不在意的骆冉似乎忽然眼色一顿,便落在了孩子的脸上不动了。
向茜菲看到骆冉不吱声,本来以为他不想给孩子看,心里正有些尴尬的看向唐持节,希望他可以帮忙说两句。没有想到看到唐持节正惊讶的看向骆冉,而骆冉正惊奇的看着自己的孩子,不由心里有些忐忑的看了眼自己怀里的孩子。一切都很正常和平时无两样,但是惊讶的是骆冉却一直看着自己的孩子,她只好不安的看向自己男人。
要说唐殿风平时虽然嘻嘻哈哈,让人看来有些不务正业,其实为人十分的精明和聪明。这些年出外做着小生意,眼界和见识自然比一般人强的多了。他看到骆冉的神色平静,心中稍安一些,却也不着痕迹的轻声问道:“骆伯伯,你看这孩子?”
骆冉没有马上回答,过了片刻方才又抬头看向向茜菲,看的向茜菲脸色有些发红,她虽然知道骆冉不会有别的意思,可是当着自己男人被一个成年男子这么看,即使知道自己的容貌漂亮,她不由也心里砰砰乱跳。
对骆冉已经有一定了解了的唐持节,看到一旁的唐殿风有些尴尬,似乎正要开口说话,连忙便挥手制止了唐殿风。唐殿风看着神色自若的唐持节含笑看着自己,不由脸上堆出一丝尴尬的笑意,点头示意自己省得。
“孩子是阴历七月生的吧!”骆冉的声音恍如另外一个世界的,在这个大白天让人听来有些空灵。虽然似乎有些没头没脑的,但是在屋里的这些人都明白。
“是啊,是啊!”唐殿风两个人还没有回答,站在门边的达风堂客倒是马上接口回答道:“七月初七的好日子!”
“倒果真是个好日子!”骆冉舒颜含笑道:“如果顺利成长,这个孩子将来有大出息!”骆冉一拍茶几,朝唐持节说道:“这是这些年我见过的第二个面相不凡的孩子!”
听到骆冉这么一说,不说唐殿风两个人笑逐颜开,就是围着看热闹的乡亲,也七嘴八舌的恭喜了起来。唐殿风却是止不住的感谢,更是闪身回去拿东西。骆冉不置可否的依旧和唐持节喝茶,对于旁边的人对向茜菲的恭喜,他也是含笑看着不语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