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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这是为什么,骆伯伯忽然要和我一起回弘政堂。据我的感觉来看,骆伯伯这些时候极少露面,就是在义庄里,都极少和我见面。看着他痛苦的样子,应该是弱不禁风的。何况昨晚他才派我跟着唐大省去办事,如果他自己可以的话,他自己不去了王家园子?
我不知道自己猜测的对不对,至少唐大省昨晚肯定是累坏了。事后我还问过唐玉宝,她亲口告诉我,昨晚我们看到的一切都是真的生了。不然我还以为这一切都是在阵法里的幻觉,虽然我不知道这有多可靠,至少我掐自己的时候,那可是真正的疼啊!说明我没有做梦。
唐大省最后怎么样我不知道,但是听骆伯伯说他如今还在兰花湾那边睡着,当然唐玉宝也在休息,他们和我一样,基本上是一晚没有睡,而且唐大省还背着向茜菲回去。而我却精神格外的好,被骆伯伯亲自叫着陪他回来这边。
本来我以为骆伯伯不会和我说什么,但是一路上他却次和我说了,要收我做徒弟。这个时候对于我来说,简直就有些又惊又怕。而且令我手足无措的就是,他还风平浪静的告诉我,我和唐玉宝的事情,居然可以帮助我学习一种内家功。我虽然不知道这究竟是什么,但是他告诉我说,我父亲跟着龙师傅那么久,龙师傅都没有教他内家功呢!
我虽然不知道那是什么厉害的功夫,但是他说学了这种功夫,会和少林寺的那个小和尚慧远一样厉害,这让我顿时便激动了起来。当然,他还提到了上次教我看的正骨图,我老老实实告诉他自己能够看懂,他点头不置可否。我们一路走来一路慢聊,最后还问了我一件事情,却让我心里忐忑了起来。
骆伯伯问我想不想学昨晚唐大省帮忙抓鬼的本事,我当时就沉默了。虽然昨晚生的事情,我和唐玉宝是亲身的经历过了,甚至心里隐隐便知道,就是这么回事。可是被骆伯伯提出来之后,我心里忽然便有些害怕了起来。因为昨晚的事情不能说诡异,而是现在想来简直就是遇见鬼了。
如果以后天天要和这种事情打交道,对于胆,还真没有胆量马上就回答骆伯伯。而他好像也没有着急我的回答,径直就去二十九爷出殡那里了。
这个时候虽然不知道他办的事情怎么样了,可是看到出殡的队伍慢慢出,我知道可能一切都就绪了吧!
可能因为二十九爷出殡的事情,这边并没有人的影子。看到唐顺风家里紧闭的房门,我忽然有种奇怪的感觉,这是一种莫名其妙的突的感觉,那就是我感觉这栋房子好像充满了哀伤。就在我心里还在疑虑的时候,我耳朵里忽然便听到了一阵敲门的声音。
我有些愣住了,这房子平时很少上锁的,因为邻里之间可以说是夜不闭户。可是今天我却看到门上一把大锁,而敲门的声音却是从屋里出来的。突然的听到这种声音,不但吓得我汗毛倒竖,也忍不住便跳到了外面路边来,紧张的看着这房子和屋里的动静。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低低的哀求声传来,就像一个受了委屈的人在无奈的【创建和谐家园】。
听声音虽然有些熟悉,但是声音实在是太小,我却没有分辨出来是谁。如果是平时的话,我早就跑去永蕙家,或者去二十九爷家那边了,毕竟那边的人多阳气旺。可是今天骆伯伯亲自嘱咐过,让我不要越过唐顺风家这边。虽然不知道他有什么深意,但是想到他亲自的嘱咐,肯定是有他的道理的。
敲门声断断续续的,叫喊声也是断断续续的,不过声音都不大。可能感觉到门上的那把大锁,所以感觉到一些安全,我忍不住便慢慢靠前。当那声音敲响的时候,我便壮者胆子往前,当那声音继续叫喊着的时候,我便仔细的听着动静分辨,我便隐隐听出来是谁了!
这人居然是唐殿风,他好像被锁在屋里了。我的第一反应是愣住了,平时唐殿风那意气风的形象,在我心里可谓根深蒂固。此时听到是他的声音,我感觉到有些不可能。可是偏偏我听的清清楚楚的,就是唐殿风的声音在叫着。仔细的侧耳倾听,我越听心里越是心惊了起来。
我想拔腿就走,因为我感觉唐殿风呼叫的声音,却让我浑身寒毛直竖。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可是想到隔壁不远就是二十九爷出殡,而昨晚他堂客向茜菲那诡异的行为,乃至现在都还在兰花湾待着。更让我脑海里浮现不妙的情形,却是那个坐在旧木盆里的婴儿。
想必那个浸泡在血水里的婴儿,就是他和向茜菲的孩子!这究竟是怎么了,好好的他们的孩子便没了,埋在王家园子里不说,还泡在一盆不会凝固的血水里。我脑海里乱成了一团,甚至都感觉到大白天的,虽然没有太阳出现,但是毕竟这可是白天里,我却吓得双腿软。
我甚至感觉到门缝里有双眼睛,似乎正在盯着我一样,我瞬间感觉到自己后背凉飕飕的。进也不是这一刻,退也无处可去的尴尬。就在我六神无主的时候,我忽然听到了一声低低的咳嗽声,抬头看去的时候,不由有些喜出望外的感觉。
骆冉正大步的走过来,看起来整个人没有丝毫的异样。但是待他走近了的时候,我却可以看到他额头上全是汗水。我忍不住便迎着了他,在兰花湾住的这段时间里,我莫名其妙的便对他亲近了很多,虽然他一直板着脸,也给人很威严的感觉,但是我知道他真的对我很好。
让我没有意外的是,他居然也朝屋里看了一眼,但是令我惊讶的却是,这个时候屋里却没有了声音。本来一直紧锁眉头的骆伯伯,却在我面前舒展开了眉头,拉着我直接往大槐树那边走。待将要到大槐树的时候,他右手轻轻的搭在了我的肩上,低低的喘息道:“小河,现在我们马上去后山,那个小岩洞你能够找到罢!”
“可以的!”虽然不知道骆伯伯要干什么,但是听到他要去后山,我还是有些兴奋和惊讶。这么冷的天去钻岩洞,不是有事就是闲的。大人都说岩洞冬暖夏凉,这时候去的话肯定是极舒服的。
“大家都不知道一些事情,以为和自己无关,但是如果真正知道了,只怕真的要天下大乱了!”骆伯伯忽然轻轻叹了口气,示意我走小路,不要从双园家那条小路上土马路。看到我似乎有些迷茫,再次低低的说道:“我这身伤就是有人使坏弄的,他在村里兴风作浪了一阵,想必如今逃进岩洞去了!”
我听得有些目瞪口呆,看着骆伯伯忍不住问道:“他走了不是好事吗?”
“走了自然是好事!不过只怕他不会死心,也许如今才刚刚开始他的行动呢?所以啊,咱们必须跟着他去看看!”目光看着前方的后山,骆冉的目光却有些淡定。(未完待续。)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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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九章 是人都有弱点
“呜呜!”
一阵哭泣声突然传到了我们耳朵里,让正准备从土马路上边小路上山的我们住脚。({〔〔〔{?网{
看着骆伯伯疑惑的眼神,我忍不住插嘴结舌的回道:“好像是一奶奶的声音?”其实我一下就听出来了,这是当初我们老屋大院的一元怜怜的声音。因为她是唐一元的堂客,所以有人叫她一元怜怜,有人叫她一奶奶。光是听到这声音绝对是不会错的,因为我对这个善良的老人太熟悉了。
她们家以前就住在华园家的隔壁,老人善良慈祥,也是许多年轻堂客的楷模。她家里孩子诸多,却从来没有矫情和作恶的人,所以她平时看到大院里的孩子,谆谆教导的时候,一般孩子的父母都会感激。我对她很是尊敬,因为她给我的印象好像更像奶奶。
这个时候突然听到她的哭声,我自然是惊呆了。在我的印象里面,是从来没有听到过这个老人哭泣的。因为善良的她子女成群,生活相对于安逸,应该不可能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
骆伯伯似乎神色凝重,站在那里暂时没有出声,目光却看向了山脚双园家的方向。我站在他身旁,看着他魁梧的身形,突然有种高山昂止莫名其妙的安心感。记得胆小的我第一次接触死人、摸死人的手,就是因为他给了我鼓励。后来我居然没有做噩梦,这是我自小以来不敢想象的事情。
后来见证了他的一些神奇的小法术,虽然具体看不到效果,但是因为站在这后山脚,我忽然想到了那个诡异的被我泼尿的武小花。那次我亲眼见证了一些无法解释的事情,甚至说是有些诡异的事情。我也知道我现在这个年龄,很多的东西无法彻底的掌握,但是我善于学习和观察,因为我知道一句话叫做话多必失,自然也无法和别人去分享。
爷爷一直极力的推崇我跟着骆伯伯学习,甚至在他和奶奶去姑妈家的时候,还让我和骆伯伯住在一起。按说我外公和外婆家也很近,不过在我看来爷爷这是有着深意的。所以我毫不犹豫的选择了听爷爷的话,当然当时其实我也没有办法。
静下来之后,我想过自己为什么会这样,我不认为自己在余柳堂碰到垣先公是个意外,也许那就是缘分吧!如果没有那块血乌桃木木牌,可能骆伯伯就不会现我,甚至成年以后都不一定可以接触到他。这一切可能只是一个开始,但是因为接触骆伯伯多了,我现自己居然遇到的怪事便多了。
也许学校里遇到的事情是个意外,但是我想我的两个同学遭受的情节,乃至于我后来回来遭受的意外,应该都是有人故意的攻击。甚至后来听说达风老师都遭了殃,我自己被骆伯伯断定中蛊,这都是意外遭殃而被人乘机封口的一种行为。不过这事应该没有传出来,不然小村落早就开锅了。
但是让我知道了放蛊的可怕,其实换个角度说我有些小自私,因为和唐玉宝共处一室,这个时候我没有想过是骆伯伯的手段,但是我知道这一切不是偶然的。我甚至不知道蛊这种东西的可怕程度,但是因为唐玉宝的缘故,我知道这是一种普通人根本无法理解的法术,或者莫名其妙没有命都有可能。
因为骆伯伯他们不断的提到神仙矮子,说如果人家刻意要他的命的话,他的骨头早就可以敲鼓了。他还只是意外遭受了无妄之灾,又被骆伯伯随手救了下来。之所以现在还没有恢复,那是放蛊的人还在作恶,而骆伯伯又无法彻底清除这种种下的蛊物所致。
我不知道这种话的可信度有多大,但是我想骆伯伯大抵没有必要和我们说这些。他身体的不舒服,就是我都能够看出来,要说他有办法的话,应该早就出手解决了事情。今天他要带着我出来的时候,我还看到龙师傅忧心忡忡。这使得我心里很是忐忑,但是这个时候看到他站在寒风里的样子,我忽然现自己有些豪情万丈的感觉。
曾经无数次听人说过,我外公虎胜公是个正骨和刮痧高手,周围很多人都会来找外公治疗。虽然有人说骆伯伯更高明,但是骆伯伯从来不会在人前和我外公比较。他在村里的时候,人家都会找他解决,他去省城的时候,人家便都会来找我外公治疗。不过听骆伯伯的意思,我外公学到的正骨没有当初教他的那人的十分之一,这着实令我很吃惊。
我也听过很多人说过我叔爷爷持净公,说他是个有着手段的水师,但是不但爷爷对他没有过正面的赞赏,好像在骆伯伯嘴里居然有些不屑一顾。我相信爷爷不会诋毁自己的亲弟弟,骆伯伯应该也不是那种有着很大偏见的人。但是我从骆伯伯和龙师傅的聊天中知道了,原来不是叔爷爷持净公不行,实在是他所学的东西仅仅就一些皮毛而已。
骆伯伯这个人我了解的还不够,父亲的这个拳脚师傅龙师傅我更是知之甚少,但是从住在一奶奶家的这个彭师傅的身手可以看出来。他们应该都是有着隔山打牛拳一样手段的人,是可以伤人于无形中的。
我想到了在牛爷家看过的电视霍元甲,那个会迷踪拳的高手,怎么可能一拳就把人打飞了?原来他不仅仅会拳脚,而且拳脚里夹杂着一种叫内家功的东西。我父亲自然没有学到这些,听骆伯伯和龙师傅聊起。一来是我父亲学习的时候,已经年纪过大,二来便是我父亲的心思太杂,不适合学习这种以内家修行为主的功夫。
这个时候我难免有些小庆幸,虽然还没有真正学习到什么,但是我知道自己正朝着这条路上前行。此刻看着骆伯伯,虽然不知道他心里想什么,但是我知道一奶奶一家历来都是极为和睦的,怎么突然传来了哭声,这倒是有些令我疑惑。我自然想着可以跟骆伯伯过去看看究竟,毕竟从小的邻居,但是他似乎没有这种想法。
我们离着那边的房子不过近百米的距离,这边算是旷野郊外,四下是冷冷的寒意,远处还有出殡队伍不断的鞭炮炸响声。那边想必哭声不小,不然这个距离我们不会听的这么清晰。虽然不算撕心裂肺的哭喊,但是那种伤心的感觉,让人听来心里也极是酸了。
我看骆伯伯半天都没有说话,忍不住再次插嘴说道:“我们要不要过去看看啊?”
听到我出声,骆冉看了我一眼,居然没有皱着眉头,而是轻轻的摇摇头,低声的叹息了一下:“不去看也罢!你放心咱们虽然没有过去,但是这事可能和我们去岩洞有些关系,我估计应该**不离十。不过这个时候我们不要去了,现在我体力有限,咱们赶快上山去岩洞吧!”
听到骆伯伯这么说,我知道过去无望,虽然心里叹息了一下,但是脸上没有表现什么。我是知道骆伯伯身体不舒服的,这个时候我没有看到骆伯伯正看着我,眼神似笑未笑的带着深意。我自然不知道这一切,看到骆伯伯没有答应,也不想惹事便不再吱声,跟着他沿着小路慢慢往山上走。
路显然不是我们想象的那么好走,因为前几天大雪之后,气温没有上来也就没有融雪,如今积雪已经很厚了。尤其是这后山基本上是没有人出现的,所以平时看着的小路,几乎完全被积雪所覆盖住,看去积雪起码可以盖过膝盖。我们挑选了干校开辟的梯土边走,因为梯土边都是方石砌好的,沿着石头走方便清理积雪,也方便当心积雪过深。
在我的带领下,我们6续的踢开了一些积雪,顺着梯土边的石块,慢慢的往岩洞那边走去。虽然路途有些远了,可是却好走了很多。
我们走的这个岩洞,却不是弘扬堂后面那个岩洞。据说这边这个是大家近几年放牛的时候现的,有人说里面还出现过金子,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上次神仙矮子唐审显出事后,乡里的公安还带着乡民下去查看过,后来有人说这里是和弘扬堂那边连接的,不过好像无法通过。倒是因为岩洞下到很深,有人传言是通到百丈崖和黑虎山那边的。
虽然不知道走了多久,但是看到岩洞那个洞口的时候,我和骆伯伯都是浑身是汗。因为这一路清理路上的积雪太困难了,费去了我们不少精力。让我深深感受到自己的体力需要加强。
“小河你怕不怕?”骆伯伯忽然低声问我,看着我站在岩洞边有些迟疑。
岩洞里有股热气往外蒸腾,似乎在洞口形成了一股淡淡的雾气。我其实心里还真的看着黑漆漆的岩洞有些担忧,但是听到骆伯伯这么说,不由随手举起刚刚捡的木棍,装着笑脸说道:“有骆伯伯在不怕!”
“呵呵,就是怕也没有什么不好意思!”骆伯伯静静的看着岩洞口,从我背的军用书包里拿出手电筒,又指着我们刚刚走过来的路说道:“你看看,刚刚我们一路过来,几乎没有看到脚印,但是你看到那边路上的积雪,是不是有被什么东西划过的痕迹,说明有人想办法来过这里的!”
“他不敢显露自己来过这里,就是怕被人知道了,因为我虽然受伤了,他绝对也不会舒服了。小河你要记住了,这个世界上是人都有弱点!他越是故意这样欲盖弥彰,越是说明他心里有鬼!”骆伯伯声音有些飘忽,本来紧皱的眉头居然有些舒展了:“本来还有些担心带你来,不过这个时候你应该庆幸,可以让你开开眼界了!”(未完待续。)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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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章 两个世界
骆冉没有啰嗦太多,当然也没有贸然的进入岩洞。 他看着岩洞里的黑暗,带着我站在洞口沉思了一会儿,然后便在洞口布置了起来。
在我看来他的举动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倒是有些像小朋友玩游戏一样。因为他在洞口周围忙活,那就是看着他在不足三米宽的洞口边摆了几块石头,然后在每块石头上贴了一张黄色的符纸。这种符纸我有些熟悉,看起来就是昨晚唐大省贴在桃木剑上的那种。我记得在埋着婴儿的土坑边插下桃木剑之后,唐大省说是布置了一个阵法。
想必这种符纸是配合布阵用的,虽然我还没有接触这些,但是想到这些符纸的神奇,我心里便有些跃跃欲试。虽然不知道骆伯伯会不会教我,但是想到这么多年他都没有徒弟,我的心思便收敛了一些。
骆伯伯虽然也一边和我说着,但是我不明白这些方位的意思。唯一能听懂的就是,他说这里哪个是什么,哪个为什么要这么摆放。他没有要求我全部记住,但是要我注意他的每个步骤,说以后我学了基本的知识之后,自然会明白这么摆放的道理了。
看着他忙碌的身影,和额头不住的汗水,我心里有些感动。虽然我其实晕头转向的,但是还是诚恳的应着。最后看到他把一块看起来有些透明的,肉冻一样的东西放在其中一块石头上,才微微的长吁了一口气。他一边认真的操作着,一边不时的说上两句让我注意,告诉我说他这是在布一个迷阵,脱胎于传统的八卦阵。
这一切听起来好像有些玄乎,甚至我感觉自己好像回到了古代,我记得姜子牙、诸葛亮,还有穆桂英,只有在那些连环画里面才有的东西,今天却眼睁睁的在我面前出现了。我甚至以为自己是不是在做梦,但是外面凌冽的寒风,和岩洞里温暖的潮气,让我知道自己就在后山。
他还静静的告诉我说,因为有这块肉冻般的太岁肉,才能启动这个看似简单的阵法。而这个阵法启动之后的作用,就是可以暂时的迷惑岩洞里面的人,即使到了跟前都看不到岩洞的出口。我心里虽然有些将信将疑的感觉,但是嘴巴上自然不会说。毕竟我对这些复杂的东西一窍不通,但是因为昨晚和唐大省出去一回,也让我坚信阵法的奇妙。
看着骆伯伯雄心十足的样子,我谨慎的外表逗得骆伯伯居然笑了,再次说道:“我不知道他在不在里面,但是肯定是进去过的,如果他为了养伤,一定会找个地方藏起来,为了省的他再出来害人,我必须要把他赶得远一点!”
这个时候我虽然不懂,但是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忍不住随口便问了出来道:“那如果村里的人不小心进来了,是不是也出不去了?”
显然没有想到我会这么问,骆伯伯看着我不由讶然失笑道:“不错,如果我不来找人的话,进来的人想从这边出去是不可能了,除非他也会阵法,而且比我更加精通。”他伸手摸摸我的头,眼神有些赞许道:“能够举一反三,这是学习中应该有的,不过你不要担心,这个时候这种天气,谁会疯跑进这里来!”
我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下,心里却有种古怪的想法,那就是弘扬堂也许还真不缺这种古怪的人!
当然,我接着对骆伯伯说的那块太岁肉,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因为我这不是第一次看到了。骆伯伯也没有隐瞒我,而是告诉我说,这是启动阵法的关键。
因为现在外面生活的环境天地间灵气太薄,骆伯伯说二三十年前到处都是大树的时候,根本就用不着这些东西。那时候到处都是青山绿水,短短不到一年时间,到处的大树古树都被砍伐怡尽。所以如今一般阵法师在布阵的时候,为了让自己的阵法挥作用,会同时布一个聚气阵作为阵眼,但是这种方式启动的度太慢了。
对于骆伯伯说的这种青山绿水,我只能凭借想象而已。因为我不止一次听大人说过,在当年大飞跃的时候,为了响应伟大领袖的号召,天下间的百姓全体出动,几千年的青山绿水毁于一旦。后人评说不一,但是导致了许多隐居的人,也自此无法藏身,甚至被人挖掘出来当做了活宝。
骆伯伯如今用的这块太岁肉,却是意外得到的宝贝,他也没有说怎么得到的,但是脸上有着丝丝骄傲。他说用它来做阵眼的话,可以迅的让阵法挥作用。因为这种天地间上千年孕育的灵物,不但自身有着一定的灵智,而且浑身都是天地间的精华和精气。
甚至骆伯伯还特意告诉我,昨晚我跟着唐大省去王家园子,唐大省用的桃木剑上,就是镶了一小块太岁肉。后来唐大省顺利的镇压了那个阵眼中古怪的婴儿,就是阵法挥了作用,而不是说唐大省有多强大。听到骆伯伯这么说起来,我自然惊的浑身冒汗。
想到昨晚那个又像活人,又充满了古怪的婴儿,还有那满盆的鲜血,我浑身就有些不寒而栗。后来我和唐玉宝可以一起顺利的回去兰花湾,如今看来是多么的幸运。当然骆伯伯也没有隐瞒,说我脖子上的血乌桃木木牌,本身也是镇邪的一**宝,叫我去的目的就是以防万一,不然昨晚我们三个就麻烦了!
听到骆伯伯再次说起这块木牌,我心里自然有些震惊,没有想到比我预想的还要珍贵,自然忍不住也问骆伯伯:“一块木牌为什么这么厉害?”
“很多人不明白,因为它是从道家圣地的一株古树上截下来的,不但有着上千年的灵性,也受到道家熏陶了几百年。据说它之所以流出世间,便是它遭受了天地大劫,在渡劫的时候被天火歼灭了妖性,成为了一截具有灵性的古木。后来辗转落到你家长辈手里的时候,又被佛家的高人在佛骨前供养了半年之久,自此具有道佛两家真性!”
骆伯伯似乎兴致比较高,让我拿着手电筒,带着我进入岩洞之后,一边兴致勃勃的说着,一边有些怀念的感叹:“当年听到你家有这东西,我一直想一睹真容,可惜因为老人都不在了,下落居然没有人知道,我倒是郁闷了好久!”他拉着我再次回身的时候,我彻底的惊呆了。
因为我刚刚走进来的地方不见了,变成了褚黄色的岩石。如果我不是确信自己刚刚不过走了十来步,我简直无法想象,自己身后这堵岩石钟乳,就是我们进来的洞口。骆伯伯看着我惊讶的表情,淡淡的说道:“现在相信了吧!很多人说鬼打墙这种事,和这种情形差不多,不过因为是在外面布阵,大家看到的就是外面的景象了!”
我犹如小鸡琢米一样的点头,完全无法一时间从这种震撼里醒来,紧紧的跟着骆伯伯,生怕自己一个转身人不见了,自己就无法出去。骆冉在我面前没有卖弄的意思,居然一路又布置了几个阵法,还慢慢的和我解说。这个是为了阵中阵保护外面的阵法,那个是为了防止有人攻击,特意预留的后手。一路解说一路行动,让我蒙查查的也目瞪口呆。
虽然我看不懂,但是我有种当初回到百丈崖的感觉。这个时候想来当初自己是多么幼稚,骆伯伯的这种秘术,很多人想看都没有办法看到,自己却有幸得到他的传授。这个时候即使我看不懂,也会虚心的看着他的动作,甚至机警的不时拿着手电筒四处照射,以防有什么意外生。
看到我的这种小心思,骆冉似乎明白过来,居然绽出了一丝笑意,显然是赞许我的举止。本来以为我还比较小,想不到这些东西,如今看来我的心思,比我这个年龄要成熟很多。看到我微微有些羞涩,他没有过多的停留,而是继续着自己的行动。
这个岩洞进口比较低矮,但是比弘扬堂后面那个进口要宽很多。进去洞里十多米之后,是一个比较大的高大空间,看起来比我们村里的电影院还要高大大。想到这个上面就是后山,而且是一级一级的梯土,我不由有种荒谬的想法,如果有一天它突然垮塌了,那将会是什么样的情形?
我自然没有想到,自己这个荒谬的想法,有一天居然真的差点垮塌了!这种莫名其妙的臆想,在我心里或者在不同的场合,遇到不同的事情,都慢慢的应证了我的想法。如果别人知道我有时候有这种古怪的想法,一定会恨不得给我两巴掌。
骆伯伯居然再次在进入这个空间时,布置了一个和洞口差不多的迷阵。于是我再次见证了进口消失的感觉,这种怪异的现实,完全麻木了我的思维。但是因为有了这种亲身的经历,也使得我的头脑异常的清醒了起来。我看到他这一路过来,用的太岁肉大小不一,倒是用了好几块,想必他是有不少存货,一点都没有心疼的意思。
这个时候的我自然不知道这种太岁肉的珍贵,如果我知道这种宝贝普通人百年难得听到一说,更不要说见到实物,就知道其中的珍贵程度了。(未完待续。)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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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一章 地底二三事
我站在旁边没有干什么,但是在岩洞里站着没有一会儿,便感觉到浑身有些热。
外面起码是零下几度,而这岩洞里的温度显然起码是零上十来度。巨大的温差变化,不说我感觉到受不了,就是看到忙活的骆伯伯都是头脸都是汗。靠着岩壁站着,我感觉到自己安定不少,但是看到骆伯伯在那忙活着,如果不是他一边低低的讲解着,倒是会令我不好意思。
果然,骆伯伯在再次布置好一个阵之后,缓缓的停下来动作。看着他腰都有些直不起来的样子,可以想象到他的辛苦,或者说他的身体确实抱恙。看到我惊讶的看着他,眼神中有些关心的神态,他一直比较严肃的神态,居然有丝暖暖的温暖感。
他没有再说话的意思,却把自己的外套连同棉衣都解开了,我站在他身边都感觉到一股热气释放出来。他本来穿着一件长的军大衣,这个时候解开之后,居然舒服的长长的舒了口气。看到我在旁边也要解开衣服,他却挥手示意我不要那么快解。我有些疑惑的看着他,他却微微一笑再次示意我可以解开一些衣扣。
看懂了他眼神的意思,看到他没有出声,我也不好意思先说话,毕竟这里面实在是太安静了。空气里有一股浓浓的潮湿味道,并且夹杂着巨大的潮闷味道,让人感觉到有些不适应。我感觉到自己口鼻里满满的都是泥土和水的味道,看到四周形状各异的岩壁钟乳,想到了弘扬堂后面那个岩洞里的蝙蝠,忍不住紧张的四处照射。
“不用担心,这个岩洞里面没有蝙蝠,这个季节也不会有蛇之类的东西。咱们从这里越往里面去,里面会凉快一些。因为你看着这个岩洞的结构,在这下面就有条阴河。阴河的水不浅,边上的泥土都是松软的,不知道的人很容易陷进去,应该是这地脉的断层形成的。上次为了找唐审显,我就进来过一次,而且走到了几个岔路连接的地方!”
骆冉看着面前巨大的溶洞空间,说话的声音有些小,不过即使刻意的放小了,回声在这里面也很大。听到这种古怪的回声,我虽然没有大惊小怪的,却也有些紧张的四处张望。
“这里真的和大家说的一样,一边连接百丈崖,一边可以走到黑虎村那边去吗?”听到岩洞里这么巨大的回声,我还是有些小紧张,生怕有什么突然蹦出来一样。把自己的声音放到了最低,人也靠近了骆冉。这个时候倒不是害怕,而是好像怕自己的声音过大,惊动了什么藏在暗处的东西一样。
“这里进去到地底,就会到达几个路口相接的地方。根据我以前熟悉这个地下通道的地形来看,这里不但连接到百丈崖和黑虎山,而且和弘扬堂后面那处岩洞也是连接的。村里的人从哪里知道的,我就不太清楚了。不过这个岩洞存在了这么多年,虽然有些隐秘,但是想必当年有人走过也很正常的。传到后来人的耳朵里,也就不稀奇了。不过因为这下面有阴河的阻隔,如果要去弘扬堂那边的话,可能还会有些小麻烦!”
骆冉虽然说话比较慢,但是没有隐瞒我的意思,可能歇息了一会儿,他的神色似乎好了一点。本来大汗淋漓的样子,逐渐恢复了平时的淡定神态。
“那现在我们怎么办?”虽然知道自己问这话有些傻,但是我还是有些忍不住。
“按照咱们进洞的情形来看,那个人是经过这里的了!”骆冉沉吟的说道:“你不用害怕,前面一直到分叉的地方,都没有可以隐藏的地方,等下往里走的时候,你跟在我身后就好了!”他居然从我背着的书包里又拿出了一根蜡烛,把蜡烛滴蜡固定在我拿着的那根木棍上端,然后把手电筒拿了过去。
“咦!”
一直静声的骆冉忽然有些惊讶,我忍不住从他身后侧身上前,伸出手里沾着蜡烛的木棍,才看到前方地下居然有一样东西。我眼尖一眼就看了出来,那是一个女人用来绑头的缠着红绳的橡皮筋。这个时候可能已经进入岩洞比较深的地方,已经没有了外面那么热,我感觉到自己清醒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