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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湘信有鬼-第94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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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这是在哪里?

      就在我绝望的自内心的吼叫的时候,我似乎感觉到自己突然一下靠住了什么,因为我感觉到后背有些稳当了。虽然这种感觉不是那么强烈,至少我感觉到自己再次稳当了。这种踏实的感觉,不但让我心里一静,就是那乱糟糟的脑袋似乎都清醒了很多。

      那个令人讨厌,似乎要置我于死地的人,或者说那个似人的怪物,这个时候终于是不见了。我耳朵似乎都清静了起来,我感觉到自己有条手臂是在被子外面的,身上有种骨头尽碎的感受,但是我已经知道了自己躺在了床上。

      从开始的腾云驾雾,到现在稍微清晰的感受到自己存在。这种虚虚实实的感觉,不住的折磨着我的神经,和我完全已经乱了的脑瓜子。虽然知道自己清醒了一些,但是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脱离了危险。不过我感觉不到别的什么动静,反而感觉到一股浓浓的闷味。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完全像死了一般的躺着,就连那个神秘的人什么时候出现,我都已经不在乎了的时候,我忽然感觉到自己的鼻孔有了些呼吸的感觉。因为我感觉到有股清凉的空气进入了我的胸腔,这就像是久旱逢甘霖的感觉,我舒服的几乎【创建和谐家园】了出来。

      然后我忽然感觉到,自己似乎有了知觉,手指有一根动了一下。被子外面的手指有些冰凉,但是至少是有了知觉。我不由贪婪的闭着眼睛,想要吸尽这外面有些冰凉的空气。即使这空气带着一些潮闷,我也是在所不惜。这就好像是溺水的人,在绝望中看到水面飘着的一根稻草一样。

      那种身体不属于自己的感激逐渐的回来,在我努力睁开眼睛的时候,似乎在耳边听到了鸟叫的声音。但是当我机械一般的看向外面的时候,虽然是隔着蚊帐,可是我还是感受到了外面还没有天亮。这个时候我感觉到彻底的浑身湿透,恨不得马上把身上贴身的衣物拔下来。

      当时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属于自己,但是偏偏我又能感觉到身体的感受,虽然不知道这是生了什么,这究竟是怎么了?但是我明白自己那涨的脑袋,肯定和被外那冻得冰凉的手臂有关系。我努力让自己的手慢慢的动起来,往被子里面抽回来。

      这个平时眨眼之间的动作,这刻却似乎让我费尽了九牛二虎之力。就在我的手臂慢慢收回的时候,我忽然感觉到了鼻腔里有一股淡淡的香味。我知道这不是我脖子上血乌桃木木牌的香味,而是一个人身上的味道。我隐隐记起来昨晚的事情,心里虽然有些纳闷,还是让自己被窝里也能动的左手去触碰。

      摸到了一个软绵绵细滑的东西,我感觉到是一只脚。为了确定一下,我甚至仔细的感激了一下,最后肯定确实是一个人的脚。不过让我惊讶的是,这只脚的主人似乎没有反应。这一开始我也没有奇怪,因为自己浑身还软绵绵的,虽然不知道生了什么,但是我听不到对方呼吸的声音。

      这种突然的感觉,顿时让我浑身寒毛直竖,我几乎顿时便跳了起来,整个人都清醒了很多。这不会是个死人吧!我马上否定了自己的想法,因为这只脚是温暖的。但是忐忑的想法,和不安的感觉却越来越强,在我感觉自己手指有了力度的时候,我努力的让自己挪开了一点点原先的位置,因为那里已经有些潮湿了。

      虽然脑袋依旧涨疼的难受,可是我依旧掀开了被子,当我坐起小心的爬过来的时候,虽然没有彻底的看清这个人,但是我已经肯定是淑媛。

      我几乎是颤抖的靠近了她,我想听听她有没有了呼吸。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可是这诡异的情形她真的好像是睡死了过去。我感觉到自己粗粗的呼吸,无法听清她的动静,只好颤抖的伸手到她的鼻子下面。我感觉到自己的手是颤抖的,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结局。

      真的没有呼吸!

      我浑身冰凉一股坐在了被褥上,被褥上压着淑媛的外套毛衣还有她的裤子,她长长的秀散落在枕头边,在蚊帐里看来她的脸色惨白。如果不是经历了几场事件,我早就惊恐的叫了起来。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坐在外面,寒意侵袭了我浑身上下,这倒使得我次感受到了另外一股香味,这是血乌桃木木牌在散着那股淡淡的清香。

      深深的吸了口气,让自己的心绪逐渐平静一些,血乌桃木木牌的香味让我清醒了许多,看着这个没有了呼吸的人,我脑海逐渐的清晰了起来。(未完待续。)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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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四十三章 这是人工呼吸

      看到这种诡异的情形,我丝毫没有因为身边躺着的,这是一个漂亮的女孩子而高兴,反而感觉自己浑身泛力的酸软,有着一种在蒸笼里捞出来的窒息。★

      我想可能是我刚刚的噩梦,或者是别的什么原因,才会导致自己差点死在了梦里。但是现在我看到淑媛的样子,我浑身不由自主的颤抖了起来,这事不是那么简单。

      屋里不止我们两个人,这是我清楚记得的,虽然昨晚玩的很晚,但是我是一直清醒的。后来陪着淑媛去茅房的时候,还遇到了一个奇怪的影子。我先想到的就是那个奇怪的影子,我相信那是一个人。虽然不知道那个人是谁,但是那么晚了一直在偷窥我们的行动,显然是有什么目的的,这事会不会和他有关系?

      想到这里的时候,我自然担心是不是这个人进屋里来了,但是我记得淑媛是关上了门的。虽然这种老式的木门是可以从外面慢慢的扒拉开,但是进来厢房的小门总是会有动静的。我想着我会浑身软绵绵的,难道是中了什么毒,或者那人和骆伯伯一样,会一些非常的手段?

      如果真的是这个人,这个人会是谁?

      我突然想到了一个人,不过在心里马上就推翻了。因为当初骆伯伯就说过,那人遭受的创伤和打击,不是养伤可以轻易恢复的。只要骆伯伯在弘扬堂一天,这个人都应该不敢轻易涉入。虽然他有可能会搞些小动作,但是至少在这个冬天,甚至是来年开春的季节,他都不会翻起大的风浪来。

      那究竟会是什么人呢?

      我虽然疑惑,但是更多的是担忧。因为人家躲在背后偷窥,甚至做出一些什么事情来,我哪里能够时时提防。想到这种事情应该不是我和惠江这个年龄的人,可以想到或者可以做到的,我心里自然更加迷惑。当然那个身影虽然不熟悉,甚至说没有看清,但是绝对是比我和惠江要大的多的。

      即使他有着某种目的,这个屋里这么多的人,我知道不但有我和淑媛,还有牡丹姐妹都是在的。谁会有这么大的胆子偷偷进来,不怕惊醒我们被现吗?何况这种冒险的事情,在这个时候还听都没有听说过。怎么会让我这么恐惧?当然我也想过和这人无关,但是我究竟为什么会这样?难道是我心里一直在担忧什么?难道我这是要生病了吗?

      尽量让自己清醒一些,我努力的甚至咬了咬自己的下唇。目光有些不舍的从淑媛那似乎凝固了的面容上移开,虽然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出事了,可是看到昏暗的蚊帐里她的脸色,我忽然感觉到自己的心窝凉。其实我在尽量不要让自己往不好的地方想,可是心里这种不安的情形更加浓了。

      几乎是为了证实自己的想法,我努力的跨步起来,伸手颤抖的掀开了蚊帐,外面果然还没有天亮,但是可以听到鸟的叫声,想必天应该马上就亮了。空气里似乎有些寒意,但是这种寒意中却有股令人窒息的郁闷。我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是看着里面的床心里有些畏惧。

      其实是我怕看到不好的东西,因为这么近的距离,房里却静的吓人。我知道里面睡着三个人,甚至还有我曾经一直梦想的玫瑰,可是此刻对于我来说,这简直是一种煎熬。可是寒意吹遍了身体,加上鼻息里传来的急促,我最后还是狠心的靠近了这边,伸手拉开了隔壁里面的蚊帐。

      我几乎是闭着眼睛的在有那么十秒的停留之后,我还是努力的微微睁开了一只眼睛,然后再慢慢的全部睁开了。果然看到里面睡着三个人,虽然天还没有亮,但是我都可以依稀的看到,牡丹睡在最里面。玫瑰和苟小慧并头睡在靠外面这边。不过和淑媛一样,她们也是一动不动,而且似乎都沉睡着。

      这是一种令人感觉到诡异的沉睡,即使我再不知道情由,也相信我们这是遇到了什么?可惜我自然不知道二氧化碳中毒这回事!待蚊帐从我手里慢慢滑落下去的时候,我一股坐回了床里,呆呆的看着蚊帐落下去,我忽然感觉到浑身冰凉。蓦地回头,再次看向了淑媛,我眼中闪现出不信的质疑。

      我不相信她们是死了的,虽然心里恐惧,可是在这一刻我没有害怕,可能是前段时间经历了太多,一些普通的恐惧早就麻木了我的心。不管这刻是不是真的,我疯狂的爬到了淑媛面前。我不死心的伸手,颤抖的往她鼻子下探去。不知道是我心里紧张,还是我浑身已经冰凉,就是我的手落在了她上唇下,也只能感觉到她**的微微温度。

      看着她逐渐清晰的面庞,那娴静的美丽几乎令我放声大哭起来。忽然我心里似乎抓住了什么,看着她光滑细腻的脖颈,我忽然浑身一颤。我是不是忘记了什么?几乎是毫无疑问的,我再次的钻进了被窝了,紧紧的把自己双手交叉放到了腋窝里温暖。

      被窝里有种淡淡的清香,那应该是淑媛的体香。不知道为什么,我对这种清香很喜欢。

      被窝里我的呼吸也很急促,但是我更加的头脑清晰了起来。在感觉到自己双手温暖了之后,【创建和谐家园】近了淑媛。外面还很暗,被窝里自然更黑。但是已经不是初鸟的我,很快便把淑媛贴身的衣服往上拉高了。

      我听到了自己心脏砰砰的声音,虽然看不到什么,可是这种摸索让我更加的紧张。这种不安和紧张,既有担忧的惊恐,也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旖旎。这种过程只有自己能够体会到,虽然只是一种试探,可是在担心和紧张中,虽然担心是居多,可是一直令我不放弃的就是,我不相信她或者她们会这种就死了。

      很快本来还有些动静的被窝,忽然便似乎静止了下来。外面自然看不出什么来,但是被窝里的我却已经紧张的完全呆住。原来当我的手接触到她心脏位置的时候,我便已经知道她还有心跳。可是随即我便有些难受了起来,即使如此我也静静的没有动。这可能是一种本能的反应,我居然没有拿开自己的手。

      淑媛似乎不知道有人正在她身边,而她完全似乎熟睡的白雪公主一样,任凭着少年的手在她身上游走。即使在许多年以后,当回忆起这天凌晨这种旖旎的时候,也无法用言语去表达。因为她将要面对的,是一个出了她想象的少年。不管这个少年是出于本能的反应,还是一种受到【创建和谐家园】的亢奋,这都已经出了很多人的想象。

      从紧张变成了激动,往往只在一瞬间的感受。而在被窝里的我就是这种感受。忐忑和不安突然变成了欣喜,这不仅仅是因为感受。如果换成了此前的我,不说我去试探她的生死,只怕早就吓得绝望的叫喊起来。当感觉到她身体的温暖,感受到她心脏缓慢的跳动时,我几乎便有几秒钟的静止了,心里自然便变得狂喜了起来。

      这是一种从忐忑到狂喜的过程,感受到她皮肤下心脏的跳动,我几乎感觉到自己想哭。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不醒来,但是我马上想到了刚刚自己的反应,难道她也和我一样?

      难道她也在噩梦中?

      或者说像我一样浑身泛力,无法去感受着自己的行动。我几乎是跪伏在她身上,掀开了厚厚的被子,这是本能的怕她窒息。她果然依旧是那副沉睡的样子,不过她那被我拉到了胸上的贴身衣物下,那让人眼花的胸器,却让我不由感觉到自己喉咙干。

      我努力的想转开自己的视线,可是看到四周放下来的蚊帐,我忽然心里不安的悸动了起来,因为现自己心底隐隐多了一个魔鬼。

      这是一种煎熬,可是几乎是没有多久的停顿,我便把被子缓缓的拉上了,因为空气中还是有些凉意的。我慢慢的靠近了她,我听到了自己急促的呼吸声和心跳声。本来半跪伏的我,居然缓缓的朝她脸上贴过去。她在我的眼里确实比牡丹漂亮,不过她平时没有牡丹那么张扬和爱俏,一直不会被人太过关注而已。

      想到自己刚刚看到的那对突起,我忍不住闭上了眼睛,因为我不是第一次看到这种令人兴奋的场面了。不管是最初的殷家棠,还是后来的唐金枝,甚至是沈素和唐玉宝,我都是见过的。可是我感觉都不如我此刻的激动。我其实不知道自己心里想什么,可是我的手已经不安的慢慢移动。

      这一刻我没有想别的什么,满脑子却是骆伯伯给我的那本书。他曾经警告过我,那是因为当初他愿意让玉宝帮助我,因为他了解玉宝的性格,和看出了玉宝的面相和命格。但是骆伯伯也一直的警告我,说让玉宝帮助我,那是因为他遇到了强敌之后,没有办法想让我成为他的助力,或者传承他的一些衣钵。

      但是骆伯伯绝对不允许我因为这个借口,做出一些损人利己的事情。可是就在这一刻,我居然忘记了他的话,我甚至想到了那个岩洞,和那个曾经令我又爱又恨的女人。那个曾经贤淑,却暗地里走入了歧途的女人。虽然我当时是为了救她,但是我后来想想完全就是为了自己心里的不忿。

      冬日的凌晨很安静,这老屋大宅里更安静。虽然窗外传来了鸟叫声,甚至天边逐渐的吐白,可是这屋里却似乎很安静。

      当我从那傲挺丰满的上面,游离到那光滑细腻弹性十足的小腹时。我感觉自己的头脑轰的炸开了,甚至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在干什么了。可是心里有着一个默默的声音,一直在促使着我我继续。她在被窝里虽然一直没有动,可是我感觉到她的身体确实在升温。

      当我触及到那本不该触及的地方,我一下便感觉到自己无法控制了。我宁愿自己浑身软,但是对于这种致命的诱惑,不管是出于心底的自私,还是对于自己所谓的修炼,其实这个时候最真实的就是原始。当我感受到她生命的存在,我心里多了几分欣喜。

      渐渐感受到一阵清晰的呼吸声,我逐渐的清醒了过来。外面已经有了一些光亮,我看到了淑媛沉睡的姿态,她脸上多了一份生气,本来有些微微皱起的眉头也舒缓开了。她看起来和电影画报上的明星没有了区别,这一刻我是如此认为。看着她微微张开了一丝的嘴巴,我忽然有些忍不住,低头朝那里便慢慢的贴了过去。(未完待续。)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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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四十四章 最后一次相见

      所有的一切,似乎都在这个凌晨而让人感觉到充满了活力。而所有的成熟,似乎都凝聚在这个冬日的清晨。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劣根性,不管是成人还是小孩,甚至是介于两者之间的人群。人的一生有很多秘密,有些可以和人分享,有些却永远只能留在心中。

      在这个特殊的时期,曾经有过很多的故事,有愚昧无知的,也有前跨越的。不管是哪一种,凡是能够想到的都有可能生。

      一个弱智的少年,也许可以娶到一个青春年少健康的少女,只不过是少年的家庭可以给到少女家庭想要的。一对青春年少的男女,互相生出爱慕,因为其中一方或者双方父母的不同意,有时候会导致其中一方甚至双方都极端的走向死亡。这些事情在这个年代并不鲜见,甚至在老百姓看来也并不稀奇。

      这个时候百姓的生活区别其实不大,区别的是有些人良好的生活可以一直持续的稳定。普通老百姓对工人是向往的,铁饭碗代表了生活无忧。这个时候的领导干部基本上还是无私的,默默的为了国家付出,为了百姓办事。老师的职业虽然遭受过打击,但是知识分子的清高还是令人羡慕的。

      即使他们的生活还是极为清贫的,但是父母教导子女还是认为尊师重道是应该的。哪怕是上学出来工资低,也还是可以选择做老师的。这种传统的好思想一直在影响着普通人,因为知识分子还是特殊人群的。

      因为一系列的改革,虽然对乡里人的影响比较慢,甚至有些人也感觉到了危机,但是大部分的人连观望的心态都不敢。因为认为国家的事情和自己小老百姓没有多大关系,而且这个时候即使国家颁布了新政,但是四处做生意的商人,还是被人诟病的。

      我父亲本来是被人羡慕的,生了个儿子是大学生,自己又是地方上钢铁厂的职工,可以说以后自然会衣食无忧。而且在身边有着自己的另外的孩子和妻子,对于很多人来说只能暗暗的羡慕。可是近段我父亲的选择有些令人膛目结舌,虽然没有公开对外说不要工作了,但是出去做生意这件事情,还是令很多人感觉到不解。

      不过人很奇怪的,稍微条件好一些的人家,在乡里附近都是被人知晓的。我家里其实也不富有,甚至还住在祖辈留下来的老房子里。家里虽然没有家徒四壁,但是其实也很简单。但是有着缝纫机、自行车,还装着很少用的电灯,这已经令很多人羡慕不已了。

      现在家里的家具虽然不多,可是古朴的衣柜有两个,新式的也有一个。因为是以前的老房子,所以厢房的房子不大,但是干干净净清清爽爽,一看就是不同于普通的百姓家庭。何况知道底细的人都晓得,我父亲在钢铁厂家属区还有一套房,那是厂里分给父亲住的。

      这种家庭对于普通的百姓来说,就是一种极大的诱惑,甚至在这个时候可以说会极度仰视的。

      我就是在这种环境里长大,不知道自己的父亲为什么和妈妈结合,不知道为什么跟了龙师傅学拳脚,却很少有人知道这件事。当然也不知道为什么大哥很少回家,为什么那么多的人对我很好。也不知道为什么这本是我家老祖宗的房子,却分给了很多人来住?

      在各种疑问和不解的安宁中,我却慢慢的长大长大。

      房里很安静,虽然有着一些声音,但是相对于外面的声音来说,这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似乎感觉到一丝异样的时候,即使有着一些不舍,我也停止了自己的行动。除了我自己的呼吸,我明显感受到了身边淑媛的声音。这不是说我懂得及时刹车,而是我忽然想到了屋里还有别人。

      偶尔漏进来的光线,虽然因为蚊帐的原因,依旧有些朦朦胧胧的,但是我几乎可以看清淑媛那长长睫毛的颤抖。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她没有睁开眼睛,但是我知道她一定是有些意识了的。

      她是害羞吗?还是怕见到到我的样子?我心里有些忐忑有些揣测。看着自己的样子,我忽然想到了难忘玉宝,那是在迷迷糊糊中有了亲近,甚至是因为阴阳蛊使得她不得不妥协。可是她后来从未不安和生气,她相信和我一起,不但可以让她体内的阴蛊尽去,还可以让她忘掉烦恼。

      骆伯伯从来不让我和玉宝聊这些,我也乐不思蜀的装着糊涂。所以前段时间我才会因为自私有了收获。可是看到面前这个微微抖,却没有醒来的淑媛,我忽然有了一种不安。这是一种真正的,只有在这个年龄才会感觉到恐惧的心理。甚至和我一起没有生什么的永蕙,一样藏在被窝里的时候,但是我都不如这时的紧张。

      呼!

      看到淑媛一直没有睁开眼睛,我不由轻轻的舒了口气,心里安慰自己她是真的没有醒来。看着她似乎手脚无力的任我离开,我从被窝里钻出来的时候,心中虽然不像开始那么紧张了,可是看到被窝盖着的人,却是明白这里真正的改变了我的将来。虽然心里一样有些忐忑,可是想到刚刚被那双手紧紧抓住后背的感觉,我还是忍不住吞了下口水。

      外面已经亮光了,依稀可以听到鸡鸣狗叫的声音。大宅里很奇怪的是,这些年没有人养狗,虽然具体原因我不知道,但是不远处隐隐传来的狗叫声,还是让我很清醒。老屋里养的鸡有限,但是显然有人已经放开了鸡笼,这些鸡在老宅到处活动了起来。

      看了眼隔壁床依旧紧闭,我心里有些纳闷,但是没有马上去掀蚊帐。看着床上的淑媛似乎依旧一动不动,我心里便安然了很多,慢慢的起身来穿上了衣服。直到我下床的时候,淑媛似乎依旧没有反应,这让我胆子大了不少,悄悄的挨近了这边的床来。

      可能已经天亮了,可以看清了床里睡着的三个人。情形果然和开始的淑媛一样,脸色苍白的似乎没有知觉。我似乎想到了什么,看了眼自己差点踩进去的火盆,不由紧张的看向了窗外。我忽然心里一紧,终于知道怎么回事了。原来我家是大院最早装玻璃的,平时冬天总是留着一扇窗户没有关严的,而这个时候的窗户都关紧了的。

      因为这个时候的大宅还是木板楼,不过上下楼到楼上去有扇楼门,平时这扇门关严的话,这厢房就是严严实实温暖的一间小屋。因为近段家里没有大人在,爷爷奶奶把楼门扣的紧紧的,说是防止野猫窜进来。其实我是知道他们是怕我晚上睡觉怕黑,而且晚上一个人在家里睡觉,害怕楼上有什么动静。

      楼梯门平板的放下来关着,而这个时候,平时那扇微微打开透气的窗户,居然也是紧紧关上的!

      我记得自己是没有关过的,看着睡着的三个女孩子,我想到一定是她们过来我家的时候太晚了,可能感觉到外面有风进来,临睡前随手便关上了,当时我就没有注意到。我记得父亲以前说过,家属区有一家人因为晚上烤火,后来把窗户关严了睡觉,后来一家人被炭火散出来的气体熏死了。

      想到这里的时候,看到面前三个熟睡的女孩子,我忽然有些毛骨悚然。想到自己刚刚的行为,心里顿时有种深深的后悔。如果她们真的有事,只怕这辈子我都会心里难过,因为没有先去检查她们的状态,而在床上花费了那么多时间。看到她们苍白的脸色,我忍不住伸手去推她们。

      我的心使劲的往下沉,从玫瑰到苟小慧,还有那头的牡丹,都是没有知觉,没有反应的似乎被人诅咒了一样。

      看到这种情形,我的手都抖了起来,心里不断的自责着自己。不过在心里有个声音一直在支持我,我告诉自己,既然淑媛没有事的话,她们一定也不会有事的。可是看到她们惨白的神色,和没有知觉的反应,我心里有些虚。

      机械一般的挂好了蚊帐,我伸手到被子里面,去感受睡在外面的玫瑰。如果以前有这个机会,我一定会兴奋的跳起来,可是这个时候不要说心思,就是触碰她们我都感觉到害怕。因为这个时候已经不同于刚刚,虽然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但是我想到时间也不会太短,对于有事来说完全有可能害死人了。

      当感觉到那微微的搏动的时候,看着面前这个曾经经常想到的面容,我居然激动的浑身抖动了起来。玫瑰她居然没有事情,这是我心里先兴奋的想法。因为我感觉到了她心脏的跳动,虽然方法和淑媛开始差不多,但是在刚刚的【创建和谐家园】之后,我有些不安的看向了一旁的淑媛。

      我不知道她是不是睡着了,至少我知道她有了知觉。因为我虽然还没有成年,但是有着和玉宝的经历,我至少明白那是怎么回事。不过看到那边的被子纹丝不动,我心里还是放松了许多。在依次的检查了一下里面的苟小慧,和对头的牡丹之后,我终于轻轻的松了口气。

      人是自私的,但是这个时候的我心思没有那么重,想法也没有那么多,即使看着玫瑰有些不舍,甚至对她们有了些比较,但是我还是在想着该怎么办。我忽然想到了一点,既然父亲说要通风透气,那为什么我不把窗户打开?我几乎是没有丝毫的迟疑,便快步的跑过去打开了窗户。

      虽然感觉双腿有些软,甚至在拉开窗户的时候,都感觉到自己手有些无力。但是窗外的凉风吹进来的时候,淡淡的清新的空气润进了我的肺里,我感觉到自己的头皮都在舒畅。我没有马上回到床边,而是站在那里想到了骆伯伯教的慢拳,虽然没有打出来,但是身体却也慢慢的移动着,甚至心里也在默念着清心渡恶决。(未完待续。)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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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四十五章 错的人

      “还没有起来吗?”

      外面响起了唐久园低低的声音,虽然没有趴到碎花玻璃上来,也是贴着窗户很近了。√

      冬天的早上还是很冷的,尤其好像本来一直晴朗的天气,没有带到今天的早上来。虽然没有看到外面具体的样子,但是看着不像出太阳的感觉。

      想必一晚上没有看到牡丹,唐久园有些迫不及待了。其实他就是趴在窗户上也看不到屋里,因为这种碎花玻璃虽然是透明的,却无疑是模糊不清的浮雕着许多图案。但是他凑在打开了半尺的窗户边,虽然声音很小,但是还是飘了进来。

      因为我起来了一阵,加上屋里的气味实在是有些闷,我早就把厢房外面的门也打开了。甚至在火塘里再次的生火烧水,准备等下就要洗脸了。

      在知道牡丹几个人都不对之后,我也知道这事可能有点大了。即使我年纪有些小,也是明白这件是大事。因为我没有有效的方法来解决,在煎熬的等待了一会儿之后,天早就大亮了起来。但是看到牡丹三个人似乎还没有醒来的意思,我心里便有些着急了起来,想着要不要出去叫人过来看看。

      淑媛虽然一直也躺在床上没有动,但是我至少听到她的呼吸声有些大,说明她应该已经是醒来了的。而且我细心的现她的头是移位了的,因为本来大半在枕头上,这个时候全部缩到被窝里去了。虽然不知道她在干嘛,至少说明她确实是醒来了的。

      我也尝试了想推醒玫瑰,可是在我推揉了一阵之后,她好像没有太大的反应,这让我心里有些难过。不过我灵机一现倒是我大胆的想到了一件事,原来骆伯伯教过我的一些急救方法,想来是可以一用的。但是因为我学到的有限,加上以前也没有试过,倒是折腾的满头大汗,却没有什么明显的效果。

      最后我想着如果真的不行,只有去隔壁叫唐遇仙了。我拉着她的小手,感觉到细软细腻,看到她沉睡的样子,我忽然想到了黑虎村小溪她睡着的样子。也就是在这一刻,我忽然想到了琼禄连欺侮殷家棠的时候,强行去亲殷家棠的嘴巴,顿时便再次灵光一现。

      原来我忽然想到了骆伯伯教过的另外一招,这是我几乎忘记了的一招,据说很难在现实中操作出来,那就是这个时候还很少有人敢用的人工呼吸。不是我想到人工呼吸这一招,我还真的有些不知所措。

      但是对于这种有些禁忌的救人招式,骆伯伯早就警告过我,不要随意的用到一般人身上救治。因为这种惊世骇俗的救治方法,在乡下人的眼里是难以接受的。不说是公开救人时嘴对嘴,这个时候两夫妻都极少拉手走路的。如果让人知道我用这个方法,只怕要遭受极大的危险。

      在我挣扎了一番之后,看到牡丹几个人确实很难醒来,也不知道是不是我小小的担忧,或者是怕别人知道我的**,反正我是没有出去叫人,而是我在又推了她们身体一阵之后,才对三个人采取救治行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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