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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上,49人摆出了强力冲球的姿态,’i’阵型之中,陆恪站在了中锋身后,近距离地观察对手的防守阵型;林奇站在了后方六码左右,摆出了横冲直撞的姿态。”
在正式开球之前,柯克以专业的角度,对进攻和防守的阵型进行解读。
“显然,陆恪阅读出了防守阵型的变化,猛虎队的角卫和安全卫稍稍退后了站位,线卫的位置提前,与防守锋线并肩而行,分别对49人的四位接球球员展开一对一的盯防。”
对于柯克的分析,泰迪表示了赞同,“进入红区前沿,陆恪的长传打击能力,必须得到重视,否则达阵就是大概率事件,这名落选新秀在过去两场比赛之中已经收获了八个达阵。猛虎队的防守阵型做出了调整,但陆恪却出人意料地放弃了传球,你说,这是烟雾弹,还是真正的跑球?”
“这很难说。陆恪的比赛阅读能力,在之前两场常规赛之中得到了证明,现在的问题就在于,陆恪看到了什么;而防守组又看到了什么。”柯克正在回答之间,突然就停顿了下来,“开球!旧金山49人毫无预警地开出了橄榄球!”
“攻击!”
阿特金斯的注意力高度集中,这一次没有错过开球的准确时机,目不转睛地死死盯着快速后撤步的陆恪,猛地冲击上前,肩膀猛地下沉,将自己的重心稍稍放低,错过了对手的肩膀,直接撞在了手臂靠近外侧的位置,凶狠残暴地将对方的重心撞偏,对手朝着旁边踉跄而去,整个进攻锋线就撕扯出了一条缝隙。
视线余光眼看着陆恪快速后撤步,伸出了抓住橄榄球的右手,做出了交递橄榄球的动作:跑球?还是假交递?
电光火石之间,阿特金斯根本来不及判断,只剩下一种本/能,野兽的本/能;于是,他浑身肌肉紧绷到了极致,借助着第一次冲撞之后的惯性,朝着右手边另外一名前来补防的球员撞了过去,这一次,他没有利用肩膀,而是稍稍朝着左侧转身,利用右肩和右后背的厚实肌肉,重重地撞了上去。
对手结结实实地撞了上来,同时还伸出了双手,试图抓住他的肩膀;但他早就已经有所准备,接着惯性,以对手的肩膀为圆心,一个三百六十度转身,完全绕开了对手的擒抱,而后脚步往前一冲,整个人就已经进入了口袋之中,视线里可以清晰地看到陆恪的身影。
假跑真传!
阿特金斯捕捉到了陆恪手中的橄榄球,没有任何犹豫,果决地往前一扑,掀起了一股气浪,犹如黑熊一般,扎实而凶狠地扑了上去。
有了!
陆恪和林奇一个交叉换位,最后时刻,陆恪还是将橄榄球收了回来,没有选择跑球,一个回转,视线就开始捕捉接球球员的跑动路线,可是扫视到了一半,视线余光就已经看到了一抹白色身影,条件反射地,陆恪就朝着反方向开始跑动。
刚才的转身,双脚才刚刚站稳,正在调整步伐;现在二次启动,肌肉爆发力的不足,连带着脚步的反应能力似乎也慢了千分之一秒。但,就是这反应神经都无法计算的时间,却让陆恪陷入了危险的境地。
“绝对步伐”!
陆恪下意识地呼喊起来,但脚步却没有期待之中的快速和轻盈,仅仅只是笨拙地迈出了两步特殊技能被禁用,紧接着就感受到一股强大的力量,排山倒海地倾轧下来,结结实实,一点缝隙都没有,一点机会都没有,地心引力的召唤就狠狠地砸了过来。
危机之间,陆恪牢牢地将橄榄球保护在了胸口,但狠狠的碰撞强有力地还击到了橄榄球之上,胸口一声闷响,在剧烈的疼痛之中,陆恪只感觉到右手和胸口之间一空,然后地面反作用力就重重地扑面而来。
“掉球!辛辛那提猛虎的九十七号制造了掉球!”柯克只觉得心脏一下就堵塞在了喉咙口,瞪大了眼睛,飞快地解说到,“开球之后,阿特金斯先是撞开了古德温,而后又敏捷地绕开了鲁帕蒂,49人的整条进攻锋线形同虚设,几乎没有花费任何力气,阿特金斯就完成了突袭,在林奇赶到之前,完成了本场比赛的第二次擒杀,并且制造了掉球!”
“猛虎队的九十七号阿特金斯,今天比赛开始之后,状态着实太好了,两次擒杀,一次制造仓促出手。如此数据,让人眼前一亮。”柯克的称赞不绝于口,“刚才这一档防守之中,阿特金斯敏锐地捕捉到了古德温和鲁帕蒂防守之间的缝隙,以绝对力量的巧妙运用,撕开了一道口子,没有给对手四分卫留下太多机会。”
一连串解说之后,柯克重重地拍了拍解说席,“哇哦,这场比赛太精彩了。猛虎队的防守与49人的进攻,绝对是火花四射!每一档进攻和每一档防守都是针锋相对,上帝,这场比赛为什么没有进入周四夜赛?”
坐在旁边的泰迪也是惊叹连连,根本没有插话的余地,最后到柯克解说完毕之后,这才补充说道,“擒杀之余,制造了掉球。幸运的是,旧金山49人的跑卫马库斯-林奇,第一时间抓住了掉球,没有制造球权转换,这已经是不幸之中的大幸了。接下来的一档进攻,对于陆恪来说,又是一次全新挑战。”
林奇咬紧了牙关,死死地抱住橄榄球,耳边传来了裁判的声音,“交给我,橄榄球交给我!放心,这是49人的进攻权!这是你们的!”
林奇这才反应过来。错失了对阿特金斯的擒抱之后,他正在懊恼之际,然后就看到了掉球,第一时间抓住了掉球,随后猛虎队的线卫、防守端锋等等都蜂拥了过来,试图抢走橄榄球,但林奇还是牢牢地护住了橄榄球
甚至有些太过严密了,就连裁判都拿不到球。
回过神来,林奇将橄榄球交给了裁判,转过身,然后就看到了坐在地上的陆恪,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朝着旁边吐了一口唾沫,轻轻地揉着胸口,“斑比,没事吧?”
陆恪没有说话,只是摇了摇头。胸口刚才闷闷地撞击了一下,虽然有护甲,但还是感觉到了一股沉闷,他需要舒缓一下呼吸。
“斑比,上帝,你流血了,你确定没事吗?”林奇满脸惊恐地喊到。
215 血腥斑比
“斑比,上帝,你流血了,你确定没事吗?”林奇满脸惊恐地看着陆恪,声音无法控制地脱口而出,然后高高举起了右手,大声嚷嚷着,“队医,队医!”
“等等,怎么回事?裁判吹停了比赛。”柯克和泰迪也注意到了场上的变化,连忙打量了一下球场,“队医上场了,谁受伤了?陆恪?不会吧,难道是陆恪受伤了?上帝!”柯克不由就抱住了脑袋,瞪圆了眼睛,满脸写满了惊吓。
“刚才的这一次擒杀,着实太凶狠了。阿特金斯是不是有粗暴对待四分卫的嫌疑,这值得商榷,但可以肯定的是,面对如此凶狠的擒杀,陆恪根本没有还手之力。现在,我们唯一能够期待的,就是不要出现伤病。”泰迪接过了话头,快速解说到,“现在让我们先看看回放,刚才这一次擒杀之中到底发生了什么?”
球场之上,身为当事人的陆恪却摆了摆手,“我没事!”但,林奇却根本不管不顾,不仅仅是林奇,其他队友们也都慌乱起来,纷纷围绕了上来,“斑比,怎么回事?”
陆恪也是一脸懵逼,除了有点气喘有点胸闷之外,他没有察觉到什么不对劲,林奇在那里瞎嚷嚷什么?
然后,陆恪就看到了队医出现在自己的面前,“陆恪,请摘下头盔。”
“医生,我没事。我是认真的。”陆恪有些无可奈何,但还是配合地摘下了头盔,然后就看到队医流露出无奈的表情,“你流鼻血了。”
“啊?”陆恪的脑海里还在回想着刚才的擒杀,自己的脚步问题不容忽视,而且还导致了掉球,这真是太糟糕了。一时间,对医生的话语居然没有反应过来,抬手擦了擦鼻子,这才发现了一片殷红,“咦,这是怎么回事?”
戴着头盔,为什么会流鼻血?
“抬头。”队医将陆恪的脑袋往后压了压,然后捏住了他的鼻子,稍稍观察了一下,这才解释到,“没事,仅仅只是鼻梁收到了冲撞,流一点点鼻血而已。你没有感觉到头晕吧?”
“没有,我甚至没有感觉到冲撞!”陆恪也是一脸无辜,瞪圆了眼睛表示自己的清白,然后就看到了旁边队友们的满脸惊恐,一个个都瞪大了眼睛,好像发现了新大陆一般,场面有种荒谬的喜感。
“应该是擒杀的时候,头盔撞击了一下。不过因为身体其他部位的疼痛感,转移了注意力,所以你才没有注意到。”队医简单快速地解释起来,同时又再次检查了一下,鼻梁之上贴了一个止血带,此时鼻血已经止住了,“你确定没有头晕或者眼花吗?我现在是几个手指头?”
遇到强力撞击,脑震荡是需要担心的第一件事。
陆恪一阵无奈,但没有继续辩解下来,“三。”随后,队医又更换了两次数字,陆恪都准确回答了之后,队医这才放心下来,递了纸巾给陆恪,“擦拭一下血迹吧,然后戴上头盔,就可以重新投入比赛了。”
队医离开了,裁判过来询问了一下情况,确定陆恪可以正常上场之后,其中一名裁判走了过来,“尽快清理一下自己,比赛时间马上恢复运转。”
陆恪点头示意了一下,“没问题。”抬起头,招呼着队友们过来,“球权还在我们手上,对吧?”然后就注意到,所有队友的惊恐还是没有消散,陆恪翻了一个白眼,“难道没有见过流鼻血的吗?上帝,橄榄球赛场之上又不是没有见过血。”
不是没有见过血,而是没有见过满脸都是血,还在场比赛,确实不好打。陆恪的整个状态都不在节奏之上;而且,面对阿特金斯的强势表现,此消彼长,双方的你来我往确确实实地迸发出了火花。今天的竞争,正在变得激烈起来,这是预料之外,却又在情理之中的。
预料之外,那是因为辛辛那提猛虎不是强劲对手,去年甚至比49人还要更加糟糕;今年前两周也仅仅只是一胜一负;情理之中,那是因为nfl之中,没有绝对弱者,每一周的胜负都是难以捉摸的。
两次遭遇擒杀,一次被迫仓促出手,而此时第一节比赛还没有过半,这对于任何一名四分卫来说,都是严峻挑战,对抗强度远远超出想象。
对于四分卫来说,身体对抗不是他们的强项,连续遭遇强力擒杀之后,身体的防御机制就会启动,再次面对强力冲撞时,许多四分卫都不由自主地会变得慌乱,传球选择可能变得仓促,移动脚步可能变得慌乱,最糟糕的情况是不敢传球,进攻锋线被扯破之时,他们会选择直接摔球,终止进攻,回避更多的冲撞。
这是一种自我保护本/能,不仅仅是四分卫,其他球员也都可能面临同样的情况。又或者是,受伤之后,重返赛场,状态也不可避免地受到影响。
但,对于陆恪来说,却没有如此担忧。如果想要回避身体对抗,他可以选择游泳、跑步之类的体育运动,不需要身体正面碰撞,更多是自己与自己的较量,自己与自己的突破;既然选择了橄榄球,陆恪就清楚地知道自己将要面临什么。
他不会胆怯,也不会退缩;恰恰相反,陆恪现在开始渐渐兴奋起来,摆脱了客场比赛的桎梏,全心全意地投入比赛之中。无关任务,只关输赢。
透过头盔,陆恪的视线死死地落在阿特金斯的身上,强队强、硬对硬,针尖对麦芒。鼻翼底下传来一阵血腥之气,仿佛杀戮的味道,开始弥漫开来,陆恪轻轻地舔了舔唇瓣,收回视线,在防守球员之间环视了一圈,认真地、仔细地打量着对手的防守阵型,脑海里的战术渐渐形成。
视线余光瞥了一眼倒计时牌,还有十五秒,但他却丝毫没有紧张,扬声喊到,“伦敦!伦敦!进击的伦敦!”在现场球迷的应援嘈杂声之中,陆恪的声音却犹如一记记重拳,迎面击打了上去。
216 考虑周详
“伦敦,伦敦,进击的伦敦!”
距离开球时间还剩下十五秒、十四秒,并且时间还在持续倒数;关键时刻,陆恪几个大跨步上前,改变了战术;但出人意料的是,旧金山49人的进攻组球员们却没有移动位置,仿佛根本就没有听清楚陆恪的全新战术安排一般。
球场只能的嘈杂声依旧无处不在,左右突袭地漂浮不定;陆恪却仿佛没有受到影响一般,按部就班地不断重复战术,与每一位“木头人”都叮嘱过之后,这才往后退步,站在了散弹枪阵型之中,但又不是准确的散弹枪
因为马库斯-林奇依旧停留在【创建和谐家园】阵型的原本位置。于是,林奇站在中锋右斜后方四码的位置,而陆恪则站在中锋正后方七码的位置。如此阵型着实有些暧/昧,开球之后,中锋到底是要传给林奇,还是传给陆恪?如果是陆恪的话,传球还是跑球?
难道,这又是一次把戏进攻?
短短不过三秒时间里,无数思绪在每一位防守球员的脑海里翻涌,同时也在每一位解说员的脑海里翻涌;但,旧金山49人的进攻组没有给大家进一步思考的时间,陆恪站稳脚步之后,没有任何花哨,直接就宣布了开球。
“攻击!”
陆恪顺利地接到了橄榄球,没有任何停顿,跟着整个进攻锋线稍稍地往右移动了两步,抬起手来就做出了传球姿势,几乎仅仅只是一个呼吸的时间,防守锋线才刚刚启动,“砰砰砰”的撞击才刚刚响起,根本没有时间突破口袋,陆恪的传球动作就已经完成了。
糟糕!
这是猛虎队每一位防守组球员心里的想法。
此时,他们的左侧、49人的右侧,囤积着足足三名球员,凯尔-威廉姆斯、洛根-纽曼和泰德-吉恩,两名外接手加上一名近端锋,这是强侧的强侧;不仅如此,马库斯-林奇也朝着这一侧开始冲刺起来。
换而言之,右侧一共有四名接球球员。由于陆恪起手的动作太快,传球选择太多,一名球员接球,其他三名球员掩护,这是一个强硬推进的短传战术,几乎不可能失败;相对应地,留给猛虎队防守球员的选择也不多,他们只能大喊着,开始对自己的左侧进行补防。
威廉姆斯跑了一个直冲路线,林奇跑了一个外撇路线,吉恩跑了一个内切路线,而纽曼则跟在威廉姆斯身侧,两个人往前跑了约莫五码,一左一右地分岔开来,同时急转急停,四个不同路线全面开花,猛虎队的防守球员根本无法展开一对一盯防,只能用区域覆盖。
阿特金斯正在冲撞着进攻锋线,但视线余光捕捉到了陆恪传球的动作,刹那间有些犹豫:应该补防,还是应该继续突袭?
就是这一点点思考的瞬间,然后阿特金斯就看到陆恪抬手传球了:不是右侧,而是左侧!
“该死的!”阿特金斯只来得及咒骂一句,猛虎队的整个防守组都严重朝着右侧倾斜,左侧仅仅只有一名角卫和一名安全卫在防守,整个场地的漏洞数不胜数。
脑海里的第一反应就是补防,但阿特金斯的重心和身体都跟不上思想的速度,笨拙的身体一个重心不稳跌坐在了地上,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橄榄球滑过头顶,然后内心暗暗祈祷,另一侧的防守球员能够及时补位。
等等,不是迈克尔-克拉布特里!居然不是49人左侧唯一的一名外接手克拉布特里,那接球球员到底是谁?
“攻击!站在散弹枪阵型之中,陆恪根本没有后撤步,抬手就准备传球,49人的右侧囤积了四个接球点,猛虎队有些手忙脚乱,纽曼!洛根-纽曼显然是防守重点,他所在的区域聚集了三名球员,但……不是右侧,而是左侧!不是纽曼,而是吉恩!等等,发生了什么,到底发生了什么?”
“泰德-吉恩突然就冒了出来,在球场中线靠近左侧的位置,顺顺当当接住了橄榄球,这是一记五码的短传,即使加了一个假动作,但陆恪的出手时间也仅仅只有2.11秒,上帝,这着实太快速了,猛虎队根本没有反应时间。更加糟糕的是,没有防守球员,吉恩的身边没有防守球员!”
“吉恩正在持球推进,二十码、十五码、十码!上帝!杰瑞米-米勒斯(jery-miles)拯救了猛虎队,四十五号安全卫杰瑞米-米勒斯,在六码线上,完成了对泰德-吉恩的擒抱,终止了这一档进攻,将49人的达阵悬念继续留了下来。”
所有一切都发生得太快,以至于演播室之中根本反应不过来,柯克只来得及讲述场上发生的所有一切,那些细节都一掠而过,然后就看到了结果:旧金山49人推进到了对方的六码线之上,正式进入红区。
“吼吼,让我们观看一下回放。”柯克忍不住连连摇头、连连赞叹、连连惊喜,“开球之后,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右侧,从接球球员到四分卫,整个进攻武器都在右侧;但是在右侧的乱阵之中,吉恩跑动了一个九十度转弯的基本路线,前冲三码,越过防守锋线的位置之后,然后就内切直线,横向奔跑。”
“根本没有人注意到吉恩的跑动,更为准确来说,吉恩的整个跑动非常之快,横向扯动了六码到七码左右,陆恪就正式传球了。整个传球的战术转换速度非常之快,而且眼花缭乱,五个进攻点都充满了无限可能,真正地将散弹枪阵型的优势发挥到了极致。”
柯克用手中的笔在屏幕之上划出了吉恩的跑动路线,详细解释了这一档进攻的欺骗性和迷惑性,生动诠释了“胆大心细”这个词汇。
所谓胆大,选择了左侧相对空虚薄弱的环节,而且传球越过防守球员的头顶,犹如在钢丝绳索上跳舞;所谓心细,则是在右侧埋伏了大量潜在接球点,即使吉恩的跑动路线真正被堵塞住了,陆恪也完全可以传球给林奇,林奇接球之后离开边线,一样可以完成推进。
更重要的是,陆恪还留下了一个杀手锏。
“克拉布特里!”泰迪补充说道,“你们都忽略了克拉布特里的作用,他牵制住了猛虎队这一侧唯一的一名角卫,并且在吉恩完成接球之后,第一时间格挡了角卫的补防,为吉恩的前进创造了条件,后面几乎就没有人可以完成回防了。如果不是米勒斯的注意力没有走神的话,这就是一档达阵进攻。”
“精彩,今天的比赛着实太精彩了!”柯克的感叹,与泰迪的惊呼,交相辉映。
前两场比赛之中,泰德-吉恩虽然成功完成了几次接球,但整体表现都不太理想,状态也一般,在外接手的竞争之中渐渐落于下风;但刚才这一次传球的成功,着实让吉恩狠狠地出了一口恶气。
不过,吉恩没有忘乎所以,进攻依旧没有结束,他重重地握了握拳头,随后就快速转身,再次回到了队伍之中。
望过去,吉恩就可以看到陆恪那双专注而深刻的眼眸,丝毫不为所动,鼻翼底下传来淡淡的血腥味,充满了对胜利的渴望,也充满了对胜利的志在必得,连带着,吉恩的肾上腺素也开始渐渐上扬起来。
没有拖泥带水,战术的布置仅仅只用了不到十五秒,然后球员就重新完成了列阵。
吉恩的视线余光撇了撇防守组球员,他可以嗅到恐惧的味道,即使防守组今天发挥如此出色,但49人还是进入了红区,距离达阵已经近在咫尺;整个推进的节奏不仅快速,而且有力,他可以感受到防守组的惊慌和害怕。
这很好。
“攻击!”
吉恩没有任何犹豫,此时他依旧位列右侧,埋着头,没有任何犹豫,直线冲刺,没有拐弯,没有停顿,不停歇地直线冲刺,视线余光可以看到旁边的防守球员
他们必须观察,观察球员的跑动位置,观察四分卫的传球动作,观察跑卫的接球动作,所以,他们的反应稍稍慢了一丝,就是在这一点点迟疑的瞬间,吉恩将速度提升到了极致,越过了一名球员,再次提速,两名球员,继续提速,三名球员。
猛地冲进了端区,吉恩一下就看到了角落里的安全卫补防扑了上来,但他却是一个急刹车,然后出人意料朝着端区边线跑了过去。
安全卫扑面而来,吉恩而主动迎前,眼看着两个人正面就要碰撞在一起了,但就在接触前的一刹那,吉恩却让开了线路,一个简单的闪身,跑动路线和接球地点的战术安排,无比清晰地在脑海里呈现出来,就是利用这一点点的先机优势,轻巧而绝妙地避开了对方的冲撞路线。
继续往前迈进两步,脚步在端区边缘停顿下来,猛地收紧肌肉,猛地转过身体,然后视线里就看见橄榄球高速旋转着,朝着他的胸口飞来。
视线里,他可以看到红区里所有的防守组球员惊慌失措的表情,至少有三个人正在扑过来,试图补防;但,太迟了。
吉恩所需要做的仅仅只是抬起手,在胸口做出了接球手势,然后,橄榄球就这样稳稳当当地落在了双手之间,接球成功,纹丝不动。
下一刻,吉恩就听到裁判的哨声响起,“哔”,然后双手高高朝着天空举起,“达阵成功!”
217 先下一城
“红区进攻,一档六码,49人再次摆出了散弹枪阵型,这对于红区进攻来说,战术使用的不是那么频繁;不过,陆恪一直都是一名战术谋划无比出色的新秀,利用散弹枪阵型进行跑球,这也不是不可能的,重点还是在于他们如何突破猛虎队的防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