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毓儿声音微微颤抖的说道,“哥哥,鬼魂是害怕狗的,尤其是黑色的狗,它们阳气极重,在阴阳一行中黑狗血是克制恶鬼僵尸最有效的东西,一般来说只要有狗在的地方,鬼魂会自觉回避的。”
一物降一物,争光杀鬼道士时牛的一逼,在面对一条黑狗也不得已自觉回避,看来老天还是蛮公平的。
我身体累及,靠着护墙坐在藏獒旁边,轻抚着它茂盛的背毛,轻松的说道,“那让他们先出去,我自己把狗弄出来。”
毓儿肯定的说道,“不行,王家也算的上重视阴阳规则了,为了防止鬼怪骚扰,没少在护墙上做手脚,要不是从正当的门口走,他们是出不去的。”
忽然,一个哨子声从护墙外边儿传来,藏獒激动的吠了一声,俩只脚努力向后扒着,一点点儿的从狗洞里退了出来。
尼玛,刚才是以为它卡住了我才敢靠近,爬出来后藏獒那小山一样的体型,给我吓的灵魂都差点儿出了鞘,连滚带爬的往后退去,生怕它一下子扑上来。
随后,一位身着保安服装,带着黑框眼镜的文气青年从狗洞里爬出来,藏獒亲昵的上去用大舌舔的他满脸口水,让他费了好一会儿时间才站稳身形。
眼镜儿男宠溺的揉了揉藏獒的脑袋,怨怪道,“小鬼,叫你好好在花圃了找人,谁叫你偷懒的?”
王家的保安……找人……是找我们……
我心里有些不好的预感,一步一步的往后退,试图与眼镜儿男拉开些距离……
眼镜男透明镜片一对阴骘的眼眸,抬起头将我和退在远处的争光付小影扫了一遍,不冷不热的说道,“别退了,董事长亲自来电,下边儿所有的人都在找你们,退到哪里都是一样的结果,还没有谁能闯了王家的别墅,安然无恙的离开……”
靠靠靠,这就给我下战书了?
眼镜儿男轻轻拍了拍藏獒的脑袋,指着争光他们的方向说道,“小鬼,那俩个给你,这个董事长特别交待的人就由我来抓。”
这黑色的藏獒也算与灵性,眼镜男话音刚落,它就似离弦之箭一般朝争光付小影的方向扑去,那凶猛的气势就算我看了心里都有点儿发抖。
说不准,这只黑色藏獒就是他们专门拉出来牵制争光和付小影的……
眼镜男嘴角挂着一抹邪笑,从口袋里取出一副黑色皮质手套仔细戴好,猖狂的说道,“董事长说,死鬼尚有余地,可以留着慢慢抓,那唯一的活人就生死不论,未免你的血脏了我的手,防御工作总是要做好的……”
或许我打不过他,可气势上不能输了,我也拿出我的杀生手套戴好,呛声说道,“哼,谁的血溅在谁的手上还不一定……”
争光他们被藏獒追的分身乏术,毓儿意识到情况不妙,心急的问道,“你打不过他,阴阳医师配给你补阳气的药带着没?”
好端端的问什么药的事?就算吃药也得养个十天半个月身体的阳气才能恢复,这会儿吃个一粒俩粒也起不了大作用……
我不解的问道,“带着呢,怎么了?”
毓儿直截了当的说道,“你立马把药全部吃下去,还能有一线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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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九章争气暴走
我现在的身体虚不受补,孟婆给药的时候就说过了,一天吃一俩粒已经是极限,不要贪图快,多吃了药身子会受不住的。
毓儿不会不知道,可她又要我把要全部吃下去,也不告诉我打的是什么主意,我心存疑惑的问道,“你是说全部?”
毓儿顾不得解释,着急的催促道,“对,全部,快点儿吃下去,他要过来了!”
我抬头一看,眼镜男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腰间拔出一把锋利的匕首,嘴角噙着狰狞的笑容,阴目光阴沉的凝视着我,身披铺天盖地的杀意向【创建和谐家园】近。
王瑞年下的令是不论生死,照眼镜男的阵势是要杀了我去邀功?我现在的状况怕是一个小孩都能把我推倒,绝对打不过杀气凌人的眼镜男……
无奈,我装作慌张后退的样子,右手不着痕迹的落在口袋处掏出孟婆给的药,趁其不备咬开塞子一口吞了下去。
孟婆的药入口即化,股股浓重的药材味道在我齿间留有味道,溶于唾沫的药丸伴随着强烈的灼伤感,经过我轻轻滚动的喉头流入我的食管……
眼镜男手持匕首朝我的方向疾奔而来,匕首刃直中我脖颈间的要害,讽刺的说道,“吃什么都没用了……”
电光火石间,眼镜男的匕首就已经来到了我的眼前,情急之下我唯有壮士断臂,抬起右手用血肉之躯格挡眼镜男的冷兵器。
“唔……”好在身体内部火烧一般的疼痛救了我的胳膊,我才抬起胳膊的时候心口的一团火烧的我骤然倒地,在花圃中滚了几滚恰好躲过了眼镜儿男的匕首。
匕首是躲过了,身体里火烧般的感觉随着心脏流出去的血液一点点在我的血管里蔓延,直至全身,那种被放在大火中炙烤的感觉真叫人痛不欲生。
眼镜男疑惑的走到我的身边,居高临下的俯视着狼狈不堪的我,嘲讽的笑道,“看来你刚才是服毒了,窝囊废!”
或许是觉得我已经不可能再翻的过身了,眼镜男将匕首插回腰间,望向追逐着争光付小影的藏獒,吹了个口哨,大喊,“小鬼,交差了。”
“砰……砰……砰……”我咬牙强忍着身体的疼痛,感受着渐渐有力的心跳声,顿时觉得自己充满了力量,身体和内心同时的狂躁感逼的我摇摇晃晃的站起身来。
我起身的看向眼镜男的时候,他正用一块肉干犒赏叫做小鬼的黑色藏獒,或许是感受到了我的注视,扭头看过来的时候,明显吃了一惊,说道,“哦?站起来了!”
身体除了有炙烤的疼痛,我的力量是翻倍的回来了……
我装作若尤其事的样子,拍了拍身上的泥土说道,“我没那么容易死。”
“哼,还想留你个全尸的,你不识抬举就不要怪我了。”
眼镜男不屑的收回目光,拍拍藏獒的头顶,藏獒就听话的冲着我身后的地方狂吠奔去。
呵呵,还想用同样的招数对付我?用黑色藏獒牵制住争光和付小影,他自己全力阻杀我,就可以回去领赏了……
他以为我是小学生吗?
在藏獒与我擦身而过的一瞬间,我直接侧过身徒手抓住它的背,另一只手在同一时间砸在它的眼睛上。
然而,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小山一般的藏獒经受了我一拳轰然倒地,四肢抽搐的挣扎了几下就不再动弹,俨然是死了。
我本来想的是拼着劲儿在它的眼睛上多砸俩下,它视力受限就会在奔跑过程中受到很多阻碍,争光和付小影也能抽出时间来帮我对付眼镜男,怎么会料到发生这样的事……
眼镜男不敢相信的看着倒在地上的藏獒,气的双拳紧握,额头青筋直冒,怒吼着朝我奔来,“我要杀了你!”
他该是气疯了,匕首都不拔就喊着要杀了我,妄想着能一拳把我砸死吗?
纵然他的拳快,可受情绪的影响已经失了章程,倒更像是街头打架的醉汉一般,只凭一股蛮力。
我的背条件反射的躬起,双肘护在脸前抵挡眼镜男的几记愤怒的拳头,从双肘的缝隙中找到眼镜男的漏洞,一记左勾拳砸在他的右脸颊。
拳头落在眼镜男的脸颊,“卡嚓”一声,他的整个右脸颊就垮了下来,牙齿愣是飞出去好几颗。
说来也奇怪,眼镜男打我的时候也算是拼尽全力了,可我的肘部没有感觉到有多疼,我的拳头比起以前却硬了不是一星半点儿,竟然能生生将人的骨头打断,简直太匪夷所思了。
我想那眼镜男估计也没料到我的拳头这么硬,才敢跟我近身肉战……
被我打碎了右脸颊的骨头后,眼镜男意识到情况不对,一只手背在身后,谨慎的盯着我,踩着碎步向后退了退。
打斗稍有平缓,毓儿出声提醒道,“哥哥,吃了大量的补阳气的药,你身上的阳气能有短暂的暴走,趁着身体没有透支前解决了这儿的事情赶紧离开,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原来只是短暂的暴走,类似透支身体最后的阳气,让自己的身体开启“无敌“模式,可我体内剩余的阳气也没有几成了,全部激发出来,后果不堪设想。
经毓儿提醒,我也不敢在拉长战斗的时限,从裤腰拔出万伯那顺来的黑色匕首,疾走反攻上去,“受死吧!”
我人才靠近眼镜男,他的手从背后快速伸出来冲我眼前一扬,一片白色的石灰淹没了我,弄的我视线模糊。
被石灰弄到手忙脚乱的我,在灰蒙蒙的一片中胳膊吃痛,挨了眼镜男的匕首,“【创建和谐家园】,用这么下三滥的手段……”
眼镜男不知道何时,绕到我的背后,又划了一刀,咬牙切齿的说道,“兵不厌诈,我要你尝尝石灰没入伤口的痛觉,要一刀一刀让你受尽折磨而死。”
我也是醉了,眼镜男的藏獒死了,他没有能牵制争光付小影的工具,不快快结果我,还让我受尽折磨?
争光及时的出现,将我拉了一把,沉沉说道,“你是忘了还有我们了?”
第一百八十章狗洞遁逃
要说杀气,争光比起眼镜男强的不是一星半点……
从眼镜男用藏獒牵制争光他们来看,他应该没想过要和争光正面对峙,更何况我身体遭受药物侵蚀的时候,他误以为我服毒【创建和谐家园】及时召回了藏獒,也说明了他的目标不是争光。
从另一方面也可以看出,眼镜男的种种行径表明他有意回避争光。
眼下藏獒死了,没有了牵制争光他们的工具,我倒要看看他有多少实力能和我们对抗……
争光眼伸带刀的瞪着眼镜男,凉凉的说道,“我问你,东门在哪儿?说上来了就饶你一命!”
眼镜男对争光心生忌惮,戒备的关注着争光的一举一动,紧紧握着匕首,挪动着瑟瑟发抖的双腿一点点儿往后退,退到藏獒身边的时候,突然抬起右手,起落间扎了藏獒的尸体好几刀,癫狂的把溅在身上的黑狗血涂抹开来,说道,“放跑了你们也是死,老子还不如博一把……”
妈的,我怎么就没料到他会出这招,他整了满身的黑狗血,争光他们也没有一点儿办法。
眼镜男涂抹完全身,切了几大块血淋淋的黑狗肉,那张糊满鲜血的脸侧了过来,对我们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接连朝争光抛了俩块,争光避开躲过迎接第三块的攻击时,第三四五块却陡然转向付小影。
日,这孙子怎么那么奸诈,当我们所有人注意力都集中在抛向争光的俩快黑狗肉时,他抛给付小影的黑狗肉怎么可能躲的过?
没办法,我离付小影最近,情急之下直接跨了一步挡在付小影前面,一块黏糊糊带有血腥气味的肉块直撞我正脸,还有些许血也进了嘴,恶心的人直想吐。
我气急败坏的用袖子抹一把脸上的血,冲地上吐了口唾沫骂道,“呸呸呸,我【创建和谐家园】姥姥,甩老子一身血……”
眼镜男死活贴在藏獒的尸体跟前,气喘吁吁的掏出对讲机般救兵,“喂,炮哥,小鬼死了,我在狗洞这里,赶紧来救我。”
眼镜男刚才的黑狗肉砸的可是付小影,反应过来的争光脸色阴沉盯着眼镜男,暴怒的上前,说道,“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要闯!”
付小影及时拉住争光的胳膊,摇头说道,“他一身的黑狗血,我们拿他确实没办法……”
黑狗血是鬼魂的禁忌,可不是我顾争气的禁忌……
“那能有多难……”我在口袋里摸索出一小瓶朱砂,把手上的血在衣服上蹭干净,在左臂上画出魂索符,魂锁和往常一般从手臂中抽出,发出若有似无的龙吟声。
在身体暴走阶段,控制魂锁对我来说根本就是小菜一碟,我握住魂锁朝着眼镜男的方向挥去,在靠近眼镜男时魂锁一分为三,一根勒紧他的脖颈,俩根勒紧他的手腕,将他控制在半空中。
第一次见到魂锁的眼镜男吓的在半空中直蹬腿儿,害怕的看着地上,失控大叫,“啊……啊……啊……”
我拽动着魂锁在空中甩了十几圈,在眼镜男头晕眼花之际,厉声问道,“东门在哪儿,你说还是不说?”
眼镜男摇了摇脑袋,嘴硬说道,“不说!”
不说?王家的狗还真是忠心,命都攥在别人手里了,还这么尽职尽责……
不过,我倒真想试试,是他的嘴硬还是我的魂锁硬?
我控制着勒紧眼镜男右臂的魂锁用力撤拉,“噗”的一声,眼镜男的右臂从根部齐齐断裂,溅出一片亮丽的血花,痛的他在半空中“嗷嗷”的直扑腾。
我再次将撤拉他左臂的魂锁稍微用力,威胁的问道,“说还是不说?”
眼见另一只手臂也要断掉,眼镜男立马就怂了,求爷爷告奶奶的说道,“我说我说,东门继续往左走五分钟就能看到了,求……”
往左继续走五分钟?得到了有用的信息,眼镜男对我就没用了,我用力撤拉他脖子上的魂锁,他的头颅顿时飞出老远,也没有机会再扑腾的起来了。
争光伸出大拇指,赞赏的说道,“杀人越来越顺手了。”
我不是什么心狠手辣之人,情非得已绝不会杀害无辜,要不是深处王家的地盘被他们逼的走投无路,更不会以杀止杀。
经过了多次生死考验,对我来说杀人似乎也没有那么可怕了,为防止眼镜男和王家其他人联系到一起堵截我们,眼镜男必须死。
我无奈的收回魂锁,不去看掉落一地的残骸,对争光说道,“他为王家办事,不死不行!”
付小影凑上前来,说道,“那我们去东门?”
去东门?先不说眼镜男给的消息是真是假,争光和付小影碍于王家护墙动过手脚的原因不能走狗洞,就必须去寻找正门离开,我的暴走只是短时间的,一旦脱离了暴走阶段,跟着争光和付小影来说会是个极大的包袱,眼前就有个狗洞,没有必要舍近求远寻找东门。
刚才眼镜男已经和同伴通风报信,王家的爪牙应该正在往狗洞的方向汇集,并且王家手底下能人太多,必定能查出来我离开的方向……
我唯有从狗洞离开,一方面能成功引开王家的注意力为争光他们的离开制造便利,另一方面趁着身体暴走没有消失尽快离开王家的势力范围。
总的来说我身上还有一本人皮书,不会出太大的乱子……
我看了一眼墙角的狗洞,对付小影说道,“不,看眼镜男的表现,他们的主要目标应该是我,我身上的阳气也支撑不了多少,趁着还能自保先从狗洞出去,你们找到东门想办法溜出来,在赵家甸会合。”
听到我说要一个人离开,付小影有些为难的征询争光的意思,“你怎么看?也赞成他一个人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