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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些僧人的带动下,信徒们开始出现动摇,三三两两逡巡着移向左侧,有几名胆子小的信徒,沉着身边的人不备,偷偷藏到左侧队尾,隐在洪流。
那些暂时跟不潮流、坚决维护佛祖的人,自然又是一顿谩骂,完全忘了佛祖曾经告诉他们:不怒不骂,不喜不嗔。
但已经决定改奉天主的人,已经不是刚才的孤家寡人,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双方陷入骂战,以间的空隙为界,分做两个阵营,认识的不认识的,都是维护自己的阵营,但更多的信徒,还是在观望。
在寺门外的空地,还是佛家信徒较多,几乎占据了八成,又能引经据典,骂战渐渐占据风。
李自成咳嗽一声,向前跨出两步,站到【创建和谐家园】与汤若望间,沉声道:“汤主教,嘉措,你们代表各自的宗教,订立赌约,各位都是亲眼目睹,本大人更是见证人,有谁爽约,不仅是对信奉的帝不尊重,更是对本大人的不敬,”见骂声稍稍小些,继续道:“所有百姓,可以自由选择入教,他人不得横加干涉,无辜谩骂,难道你们忘了佛祖曾经的教诲了吗?”
他把手一招,刘云水、何小米领着各自的属下,“呼啦”一下,两三百士兵登寺门前的平台,立在李自成的身后,刘云水与何小米,右手都是按在腰间的刀柄,大有一言不合拔刀相向的架势。
寺门外的平台还是太小了,一下子涌出数百士兵,根本没有落脚地方,前排的士兵登平台,尾在李自成的身边,而后面拉着长长的队尾,则是留在台下,恰好落在寺门外左右两侧的空隙处,差不多将两侧的信徒分割开来。
【创建和谐家园】有佛教的支撑,的确【创建和谐家园】勇敢些,但在数百横眉怒目全副武装的士兵们面前,暂时不得不收敛些,最为重要的是,塔尔寺的寺主的【创建和谐家园】,已经倒向天主教,没有高僧与佛祖通气,他们失去了最为强大的后援。
寺门外渐渐安静下来,连刚才用用恶毒语言谩骂的佛家信徒,也只能将这种愤恨留在心里。
李自成倒背着双手,在平台踱了两步,将信徒们的目光充分吸引过来,他没有说话,却是目视汤若望。
汤若望会意,向前跨出一步,直面寺门外的千信徒,朗声道:“各位都是帝的信徒,与我们都是兄弟,无论是信奉佛祖,还是天主,都是由你们自己选择的,我尊重信奉佛祖的人,更欢迎各位【创建和谐家园】加入天主教,从此改奉天主,只有天主,才能惠顾这一片的子民。”
他用夹杂着西洋口音的汉话,宣传了一大堆天主教的教义,幸好这些【创建和谐家园】都是长期生活在【创建和谐家园】区,对汉话并不陌生,而刚才还在犹豫的一些【创建和谐家园】,更是趁着众人都看着汤若望的机会,悄无声息地站到左侧的队伍。
“各位【创建和谐家园】们,你们知道今天是什么节日吗?”
“节日?”众人都是不解,这些信徒,除了极少数是李自成安排的托,其余的人恐怕从来没有听说过天主教,更别说了解天主教的节日。
汤若望含笑道:“各位兄弟姐妹们,今日是复活节,许多年前的今日,耶和华复活了……”他一番解说,无论是【创建和谐家园】还是【创建和谐家园】,都是懵懵懂懂,昏昏欲睡,要不是数百士兵压阵,早有信徒开始骂街了,现在正是管理作物的关键时刻,谁有时间听这个魔鬼般的卷发人胡搅蛮缠?
不过,汤若望的最后一句,他们都是听懂了:“各位兄弟姐妹们,今日是复活节,天主格外开恩,谁家要是全体来教堂接受洗礼,成为正式的天主【创建和谐家园】,都会得到天主一只绵羊的赏赐。”
一只绵羊不算太多,但这些信徒基本都是普通的百姓,对他们来说,是可观的财物了,更重要的是,第一次加入天主教,能得到天主的赏赐,这在佛教是从来不曾有过的事。
“真的有绵羊?”
“不会是骗人的吧?”
一名早站到左侧的信徒,向周围的人轮了轮自己的胳膊,骄傲地道:“我说嘛,现在只有天主才会照耀这一片百姓,幸好我随着嘉措一道,早选择了天主!”
……
右侧听到此话的佛家信徒,顿时有人趁着机会,不动声色的靠过来,看在绵羊的份,他们已经说服了自己:只要相信天主,没有时间先后,相信天主一定会原谅我这个后知后觉的人,要不是嘉措,还有那个卷发……他和我们不一样,一定是天主派来拯救我们的。
【创建和谐家园】也是勉励信徒们几句,让他们安心接受绵羊,这是天主的节日,也是所有兄弟姐妹的节日,最后,他痛心疾首,前半辈子误认自误,后半辈子,他将聆听天主的教诲。
李自成看到左侧的信徒越来越多,心不觉大喜,虽然没有准确的数字,但有这么多【创建和谐家园】改奉天主教,还是让他有些意外,见好收吧,西宁的绵羊,也是不多,便高声道:“愿意改奉天主的,一会去寺内接受洗礼,实在不愿改奉天主的,本大人不会干涉,都散了吧,只要你们愿意改奉,以后还有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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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王杰与吕布
围在寺门外的【创建和谐家园】,虽然心有不甘,但嘉措都领头加入天主教了,又没有人强迫他们,心的怒火一时无从发泄,而且官兵们早已严阵以待,如果闹事,怕也没有好果子吃,只能骂骂咧咧着散去,想到那只诱人的绵羊,有些人绕了一圈,又回到寺门外,悄悄站到左侧末尾。
等着接受洗礼的人,都得到【创建和谐家园】的亲自接见,他们从寺门外开始,排成一条长队,由寺的僧人逐个登记,最后将由汤若望给他们集体洗礼。
在登记的时候,这些原先的佛【创建和谐家园】们,很多是冲着那只绵羊的,所以代表全家登记了,由登记的人作为代表,接受洗礼。
但登记的僧人告诉他们,由于天主只眷顾【创建和谐家园】,所以每个人都必须取个汉名,暂时做为他们的教名。
这其的【创建和谐家园】,自是欢欢喜喜,但【创建和谐家园】们却是迟疑起来,加入天主教,本来是一时兴起,若是要改为汉籍……
看到【创建和谐家园】犹豫不决,【创建和谐家园】只得亲自前,道:“天主神威,你们都是亲眼所见,现在卫里的李大人,已经给我们赐了‘冯陈褚卫’四姓,我已经改为‘冯丹’,从今以后,再无‘【创建和谐家园】’,冯丹将安心接受天主的教诲与差遣。”
【创建和谐家园】有些松动,但尚未放弃最后的警觉,除了【创建和谐家园】已经开始登记,【创建和谐家园】基本还在观望。
这时,刚刚苏醒过来的活佛却藏,从内室出来了,他解下身的红色袈裟,因为体力尚未恢复,双手颤抖了半天,方才褪下袈裟,扔在一边,喘着气道:“我原本是佛家的活佛,现在也要改奉天主教,既然大人赐姓‘冯陈褚卫’,那我叫卫道吧,我已经将身子许给了帝,此生都将除魔卫道……”
醒来之后,他回想了自己的这几天的遭遇,脑子却是昏昏沉沉,只记得数日前,在寺内被一阵大风刮倒,脖子撞到墙,以后便什么也不知道了,直到刚才有僧人告诉他,是被异【创建和谐家园】救过来的,而与他情形差不多的活佛阿嘉,因为延误了救治,已经转世了。
他越想越觉得诡异,好好的一阵风怎么能将他刮倒?为什么阿嘉也是如此?
若不是佛祖怪罪,便是有异教侵蚀,既然佛祖已经不再佛法无边……修行之人,乃是心性,一旦有了心魔,此生再难更进一步。
听说塔尔寺改名塔尔天主教堂,他豁然开朗,难道“帝关闭了一扇门,又打开了一扇窗”?虽然未来无法预料,但塔尔寺都没了……他果断决定,要随着塔尔寺一道,改奉天主教。
“【创建和谐家园】……”冯丹赶紧过来扶住。
“我不要绵羊,但我……咳咳……我也要……登记,参加洗礼!”却藏身子微微发抖,到最后,声音已经低下去了。
“活佛……”
“我已经……褪去袈裟,不再是……活佛了,我叫……卫……道……”却藏喘着粗气,几乎一字一句。
登记的僧人不忍,以目示意冯丹,见冯丹点头,便先行给卫道登记了。
冯丹以目示意,两名僧人扶着卫道颤巍巍去了内室。
寺主、活佛都已登记为【创建和谐家园】,这些【创建和谐家园】这才渐渐放松警惕,开始用汉、藏双名登记。
看看时间差不多是午时了,冯丹一面与登记的【创建和谐家园】攀谈,一面让寺的僧人给他们准备午饭,塔尔寺刚刚转奉,寺内只有斋饭,但【创建和谐家园】平生第一次在寺内用餐,倒也吃得香甜。
李自成无事可做,便带着何小米在寺闲逛,汤若望快步赶,来到一个僻静的场所,他四下打量,见附近并无僧人,小声道:“大人,这数百信徒,这么搞定了?只是可惜了这些绵羊……”
“汤先生,我虽然不是【创建和谐家园】,但对于推广天主教,可是不遗余力,你看,现在连【创建和谐家园】都改奉天主教了,”李自成淡淡一笑,“不知汤先生对我是否也是如此,次让汤先生准备的各种教材,现在怎么样了?”
“大人交代的事情,我哪敢不放在心?大人放心,教材整理得差不多了,再有个十日半月,应该能初步完稿,”在西宁传教,主要依赖李自成,不管他用什么方法和手段,汤若望知道欠他的太多,想了想道:“如果有可能,我会让人带来一整套神圣罗马国教堂正在使用的教材,供大人参详。”
“如此便好,”李自成微微点头,“若是有了这些书籍,也好让信徒们开启智慧,反过来亦有可能吸引更多的人,加入天主教,皈依天主。”
“大人说的是,我已经回加快速度,力争让信徒们有书可读!”
“汤先生办事,我自然放心,”李自成拍怕汤若望后世的后背,“只是,眼下最要紧的,却是这塔尔寺。”
“塔尔寺?不是该叫塔尔天主教堂了吗?”汤若望不觉抬头打量这座佛家圣地,在李自成的谋划下,硬是成为了天主授业的场所,高大巍峨的宫殿,错落有致的布局,还有寺内布置得如此金碧辉煌,是放到神圣罗马,也算得奢侈了。
由于习惯的缘故,天主教堂一般都是建在人口稠密的城镇,这样会方便信徒们做弥散,但塔尔寺声名显赫,距离临近的南川县,不过十里之遥,位置也是极佳了。
“叫塔尔天主教堂,还是叫南川天主教堂,本身没有什么区别,”李自成顺着宫殿间的隙缝,向山下望去,那些不肯改奉的【创建和谐家园】,尚未走远,从他们的背影,能感受到明显的失落,“汤先生,关键是管理。”
“管理?”汤若望一愣,“以大人看,究竟要如何管理塔尔教堂?”
“你们天主教,最层是罗马教皇,不说他了,他也管不着大明,”李自成闲庭信步,他要给天主教规划未来了,至少不能像藏传佛教那样,凌驾于地方官府之,“在教皇以下,还有主教、牧师、长老和传道员,在西宁,乃至大明,这主教之职……”
“主教之职,自然由大人担任。”汤若望脱口而出,他知道天主教在西宁得以兴旺,离不开李自成的支持和指导,主教之职,自然由李自成担任。
“别忘了,我现在还没有接受过洗礼,”李自成摇摇头,他也想担任这个主教,这样将来好掌控天主教,但他又管不住自己的……“汤先生是最为精通教义的人,这主教之位,自然由汤先生担任,至于我嘛,最多适合担任名誉主教!”
“名誉主教是什么?”汤若望立时瞪大双目,他哪知道汉语的丰富性,“大人,我可没听说名誉主教一职,若是教皇知道了……”
“教皇远在欧洲,他哪有时间来管大明的事?”李自成微微一笑,“这名誉主教嘛,平时也不干涉你们传教、做弥撒,若是教内遇大事,或是【创建和谐家园】有不法行为,我自然要出面干涉,此外,天主教在西宁传播,现在才是开始,信徒捐款严重不足,必要的时候,我会拨出银子,协助你们传教、建教堂,但教会只做传教的事,不得对官府指手画脚,我必时时鞭策之。”
“如此甚好,”汤若望原本是虔诚的天主【创建和谐家园】,传扬天主教,乃是他从教会领下的毕身使命,否则也不会跨越万里大海,来到这遥远的东方,“有大人掌管,天主教必会在西宁发扬光大!”
“那是自然,”李自成哈哈一笑,“西宁现在有多少信徒了?之陕西,是不是有巨大的进步?”
“大人,千名信徒的目标,恐怕已经实现了,这才三月呀,”汤若望双目放光,“之陕西真有天壤之别,早知如此,我该直接来到西宁,省得在陕西浪费时间。”
李自成含笑点头,道:“汤先生,这个【创建和谐家园】,奥,现在叫冯丹,已经带着整个塔尔寺皈依了天主,这个塔尔寺,还有冯丹,究竟要如何安排?”
“一切,全凭大人做主!”
“哈哈走,我们去看看,登记有没有结束!”
李自成与汤若望在寺草草用了斋饭,待登记结束后,冯丹亲自用银盆盛来清水,汤若望用食指粘清水,喷在信徒的额头,挨个为信徒洗礼、赐福,洗礼完毕,他们是正式的信徒了。
冯丹给每户发一个刻了汉字的竹板,让他们三日后去西宁领取绵羊,若是有闲,可以去西宁教堂或是塔尔教堂做弥散。
待信徒们散去,李自成、汤若望在冯丹指引下,来到后山的大拉让宫,这里是冯丹做寺主时的寝宫,贡达拉姆藏在后面的僧房。
在汤若望面前,李自成并没有点破,“冯丹为传扬天主教,立下汗马功劳,现在大局已定,自然到了论功行赏的时候了。”他知道冯丹已经破了色戒,已经算不真正的佛【创建和谐家园】了,但与天主教,尚未入门,自然是按照俗世的语气。
“大人……”
“天主教的构架,除了远在西洋、根本管不着我们的罗马教皇,便是主教、牧师、长老和传道员,主教只有一名,自然是汤先生,便是我,也只是教外的名誉主教,冯丹在天主的感召下,能主动皈依天主教,从今以后,便是这塔尔教堂的牧师,受主教一个人管辖,当然,塔尔教他还需要一名长老,两名传道员,至于人选嘛,有你这个牧师来定,以后也好协调关系。”
“是,是,全凭大人吩咐!”冯丹一叠连声,按照李自成的安排,他依然是塔尔寺的寺主,但面管辖的人,只剩下一个汤若望,自主性似乎还要大些,更为重要的是,他从此可以安心地享受贡达拉姆了,只要李自成和汤若望不加干涉,即使信徒们知道,也不会翻了天。
“这个塔尔天主教堂,佛家气息太浓,各种殿堂,要好好改造,尽量符合天主的意愿,这塔尔寺……也是太过于佛教化,还是更名为‘南川天主教堂’合适些,牧师认为如何?”
“我一定按照天主的要求,改造塔尔寺,不,南川天主教堂!”
“哈哈,”李自成大笑,“这些具体的事务,你与汤先生商议便是,我只有一些小小的建议,尽快让信徒们入汉籍,早早接受天主的赐福,另外是加紧弘扬天主教,必要的时候,我会提供一切的帮助。”
“是,大人。”
在塔尔寺更名为南川天主教堂的同一日,郭隆寺更名“威远天主教堂”,改奉天主教,寺主杰仁嘉措更名王杰,成为威远天主教堂的牧师;弘觉寺更名“西宁南天主教堂”,改奉天主教,寺主布禄嘉措更名吕布,成为西宁南天主教堂的牧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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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 流言
西安,秦王府。
秦王朱谊漶心神不宁,刚刚从半山腰采摘的芽尖茶,也是索然无味,陕西北部的盗贼越闹越凶,而朝廷基本束手无策,听说连卫所的士兵也有加入盗贼的一方,局势越发不可收拾。
虽然盗贼们暂时没有威胁到西安城,但像王嘉胤、点灯子、李老柴、一条龙、扫地王、红军友、可天飞、刘道江、闯王等,一个个都给自己取了字号,显然没有将朝廷放在眼里,任其发展下去,陕西重镇西安,迟早会成为这些盗贼的目标。
原本在固原、延绥等军镇的打压下,盗贼们还有所收敛,没曾想【创建和谐家园】入塞,两镇强兵赶赴京师勤王,令盗贼再次猖獗起来。
朱谊漶轻轻叹口气,颓然倒在椅子,看来朝廷是暂时指望不!
为了自保,他不惜银钱,购买了数千斤生铁,准备打造兵器铠甲,无论如何,也要保证西安城和秦王府不失。
虽然盗贼尚未骚扰西安,但他有一种直觉,富饶的西安肯定被盗贼们盯了,动手只是时间的问题。
作为秦王,无论生死,没有朝廷的旨意,绝对不能离开西安,也是说,他不能像朝廷的官员们一样,关键时刻可以弃城而逃,一旦西安城破,等待他的,只能是家破身死,而且从当年第一代秦王藩西安开始,镇守西安是秦王府的重要职责。
西安城内虽然郡王不少,可这些二等王爷们,一个个除了欺男霸女、醉生梦死之外,什么都不会,什么都不管,不知道他们要脑子何用。
他原本希望直接购买兵器铠甲,以军镇那些见钱眼开的废物军官们,一定会求之不得,但随即否定了,这样的目标太大,紫禁城里的那位,据说疑心甚重,一旦被锦衣卫盯,是不死也要褪层皮。
朱谊漶心急如焚,以他的意思,应该与城内的守将王根子商讨一下西安城的防守之法,偏偏他是王爷,不能结交外臣,不能干涉城内的事务,这样的禁令,将他死死禁锢起来,养猪似的关在笼子里。
既有守土之责,又无调兵之权,他简直猪还无奈。
更要命的是,他为了自保而购买生铁的事,最近在城内闹得沸沸扬扬,一些居心不良的人,竟然污蔑他有不臣之心。
且不说他已经年过五十,早已丧失了年轻时的锐气,以眼下大明的江河日下、风雨飘摇的局势,便是打着灯笼让他去北京登基,他也没兴致接下这块烫手的山芋。
偏偏造谣的人打在他的七寸,让他不能安生,他除了彻查散步谣言者,便是静观事变,也许过段时间,谣言将不攻自破,毕竟他根本没有这些乱七八招的想法,更不会有相关的行动。
“这世道,是自保,也是如此艰难!”朱谊漶坐立不住,皱皱眉站起身,在室内踱着方步,却是苦无良策,造谣的人像是人间蒸发似的,根本没有留下任何讯息,“也许是府内的仆佣传出去的,被别有用心的人利用!”
“王爷,奴才发现了这个!”大管家朱二和行色匆匆,在室内四处打量着,见只有朱谊漶一人,方才从怀内掏出一块铜制方形腰牌。
“锦衣卫?”朱谊漶心内吃了一惊,面却是没有任何微澜。
锦衣卫的地位虽然大不如前,自崇祯登基,几乎风光不再,但依然是天子的耳目,主要是监督各地的官员、宗室,如果与王府搭关系,绝对没有好事,换句话说,如果有好事,门的绝对不是锦衣卫。
朱谊漶只是扫了眼腰牌,随即收回目光,淡淡地道:“这是哪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