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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功了……”

  “成功了……”

  ……

  人群爆发出一片喊叫声，如果声音能作为攻城的利器，李自成相信，是巍峨的北京城，在这一刻也会战栗发抖，乃至最终散架！

  可惜，紫禁城内的那位，此刻却是听不到！

  仅仅有【创建和谐家园】还不够，关键是要看实际的成果，预先留在城下的工匠，早已不着声色，开始测量这次实验的数据，众人的【创建和谐家园】尚未消退，测量的工匠们已经了城头，“大都督，各位大人，开花弹的数据出来了！”

  “好，说！”李自成立在城头，无法目测出准确的数据，但他估计，这次试验，与纸面的数据差别不大。

  “开花弹射程两千二百米，爆炸半径三米，两米之内，草根外露，泥土翻新，弹坑半径半径超过一米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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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74章 教皇

  这种效果，已经足够震撼了，尤其是爆炸的威力，杀伤半径达到三米，简直得一间卧房的大小，而心地带，爆炸产生半径一米半的弹坑，预示着这个范围内的人马，很可能尸骨无存。

  在西宁步枪之后，天命军又增加了一件大杀器！

  众人纷纷向李自成道贺，连汤若望，眼神也是神采连连，即便掌握着火炮的制造技术，然而这种威力巨大的开花弹，他也是第一次遇，不知道真相的人，认为榴弹炮是他和匠人们的杰作，只有他和有限的几名研发成员才知道，大都督才是真正的研发者！

  没有大都督设计的详细图纸，给他们提供了研究方向，这种开花弹，连想都不敢想！

  然而李自成并不满意，虽然开花弹爆炸的威力不错，但射程远远没有达到设计要求，才两千二百米，几乎打了七折！

  榴弹炮将来一定会应用到战场，如果对手仅仅是游牧民族，这短缺的一千数百米射程，也没多大的影响，反正是大炮打蚊子。

  但天命军的对手，主要还是朝廷，将来还有可能面对欧洲人的巨舰重炮，从这个方面说，射程显得特别重要了，决不能像后世的歼-15那样，从它面世的那一刻始，已经是世界二流了。

  如果不是工艺的原因，李自成完全可以“研发”出更为先进的火炮，超出对手数百年，对手想追都追不，因为工业水平与后世的巨大落差，许多先进的杀器，即便有图纸，也无法立即投入生产。

  不过，无论如何，李自成也要生产出碾压世界的火器，否则真是愧对了自己的穿越身份，从西宁步枪开始，他已经根据天命军所掌控的资源，一步步实现着自己的这份理想了。

  李自成打量着榴弹炮，在火药威力几乎不变的情形下，为何射程却大幅缩水？难道与步枪一样，又出在材料或是工业技术水平？

  炮管指向长空，似乎高射炮在瞄准飞机。

  李自成心一悟，哈哈，原来问题出在这里！

  榴弹炮在发射的时候，并非仰角越大射程越远，如果不考虑空气的阻力，当仰角为四十五度时，射程才是最大。

  在后世的高课本，这可是基础知识，有现成的公式可以计算。

  如果将空气的阻力考虑进去，要想射程最大，炮管的仰角四十五度稍大或是稍小，具体是多少，李自成已经记不清了。

  不过，没关系，可以多做几次试验。

  李自成唤过唐金，耳语几句，让他将火炮的仰角调整为四十五度，然后再进行第二枚炮弹的试验。

  “轰……隆……”

  果不其然，第二枚开花弹威力差不多，但射程明显增加了，达到两千八百米！

  不仅炮手们对李自成刮目相看，是汤若望这位技术的专家，也是没有想到，原来炮管的仰角在四十五度时，炮弹的射程基本达到最大。

  他已经习惯了李自成的逆天，便是榴弹炮的图纸，也是李自成设计的 。

  汤若望来自欧洲的神圣罗马国，他知道这样一种榴弹炮，对整个世界意味着什么，李自成掌握了它，至少在东方世界是无敌的，天命军掌握的地盘越大，越有利于天主教的推广！

  他凝神聚目，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过了好一会，方才向走过来，向李自成竖起了大拇指，“大都督真是天主下凡！”

  “天主下凡？”李自成觉得有趣，在天命军的属地，天主教已经逐渐传播开了，如果真是天主下凡，那自己这个天命军的大都督，更加名正言顺了！

  现在天命军朝廷弱小得多，为了凝聚人心，有必要制造一个绝对的核心，李自成决定了，从今以后，自己是下凡的天主！

  如果连汤若望都承认了，还有谁敢不承认？

  二人相似一笑，各自大喜，只是两人心所想，却是不尽相同。

  唐金也向李自成走过来，小心道：“大都督，这次试验的效果……”

  “效果非常好，唐金，让匠人们赶制开花弹，多试验几次，如果榴弹炮的性能稳定，可以大量生产了，”李自成拍拍唐金的膀子，道：“另外，你和家才去天命都督府领取十两赏银！”

  十两纹银，相当于士兵二十个月的饷银，可以购买二十石粮食，足够四五人人吃一年。

  对于江南和京师的富商大户来说，十两银子实在不值一提，还不够给自己喜欢的女人，奉承一瓶香水，但对于唐金、赵家才这种苦哈哈出生的人，却是天数字了。

  “草民多谢大都督！”唐金、赵家才呆了一呆，随即双双向李自成叩拜谢恩。

  李自成安心地受了，他要当众派发赏银，将赏银的影响力扩张至最大，这样才能提高科技人员的社会地位，吸收更多的人参与到科研当。

  如果今日发放赏银的事传出去，将来西宁科技高等学校招收学子的时候，贫苦人家一定会抢着将自家的子弟送入学堂。

  李自成最关心的是属地的百姓，他们是天命军生存和发展的人力源泉，无论是士兵还是科技人才，都是来源于百姓之，但百姓并不需要全部种地生产粮食，他们自身也要不断发展、进步，从群体分化出士、农、工、商、兵、科等，促进社会的分工和进步。

  西宁、陇右都遭受过匪患、兵患，又是边陲之地，本身没有多少世家望族，这是天命都督府最大的优势。

  回到大都督府，李自成立即让沈道根据自己的要求，在预备役士兵招收两个百户的炮兵，一个百户的炮兵将驻扎固关，直属马有水部，另外一个百户，则是留守西宁，待技术熟练了，未来便做为炮兵教官，以便培养出更多的炮手。

  匠作坊既要铸枪，又要铸炮，人手显得紧张了，天命军与朝廷的军队大战在即，哪一样都不能耽误，李自成趁着在西宁的机会，决定对匠作坊进行改组。

  经过深思熟虑，李自成决定，匠作坊更名火器局，由刘方任局长，领百户衔，以“长官”的身份，全权负责火器局的各项工作。

  刘方原本是匠作坊的匠人，类别是铁器匠，新组建的火器局，将是技术人员第一次专管火器研发、生产、维修等，内行领到内行，才是行业发展的大趋势。

  火器局下设研发部与生产部，研发部负责设计、研发各种火器，而生产部只负责火器的生产，原先的匠人将打破类别的限制，根据个人的水平、喜好，分别归人研发部和生产部。

  匠人们所掌握的技术，不再属于个人，而是属于火器局，但火器局对于有突出贡献的匠人，在正常的酬劳外，实行额外奖励。

  研发部由唐金任组长，负责协调各类工匠，便于集力量研发大都督府需要的火器，李自成培养的水泥制造的专家龚明光、季洁，桥梁专家陆荣大、俞晓，以及在西海造舰的工匠曹建等，在没有成立新的管理部门之前，都是挂靠在火器局研发部。

  生产部由方志任组长，根据大都府的需要，或是研发部的研究成果，安排各类火器和新型物事的生产。

  为了扩大生产规模，生产部新招一百名工人，经过简单的培训，将协助原先的熟练工人，参与步枪、榴弹炮的铸造，待初步掌握生产流程，再与熟手混编，正式成为火器局的在编工人。

  正月底，秦大年部两个千户的所有士兵，全部回到西宁，开始新一轮的整训。

  二月旬，火器局又生产了四个百户的步枪，这些步枪连同大量的子弹，将运至固关，交付马有水部，至此，马有水部的两个千户，将全部配发步枪，火器局接下来生产的步枪，将交付秦大年部操训。

  与此同时，火器局在经过多次试验的基础，确定榴弹炮可以定型，又生产了三门榴弹炮，继续进行试验。

  这日午，李自成刚好给女校的学子们授完课，汤若望却赶来辞行，“大都督，眼下天气逐渐转暖，黄河的浮冰开始融化，我要带着陆荣大、俞晓再次去兰州考察，预备在黄河筑桥的有关事宜。”

  “好，好，”李自成大喜，这个汤若望，真是天主赐给天命军最好的礼物，“我会安排人手，尽早将水泥等材料运至兰州附近，黄河这么长，汤先生确定在何处筑桥吗？”

  “大都督，选择官亭渡口如何？东岸是青石滩，恰好在西宁至兰州的交通要道！”

  “嗯，”李自成点点头，黄河的第一座水泥桥，原本是为了西宁与兰州之间的联络，在这个交通要道，自然最好不过，“汤先生打算什么时间动身？”

  “我准备午走，”汤若望忽地有些迟疑，踌躇片刻，终是道：“大都督，在陇右传教的事……”

  “汤先生，陇右已经开始零星地传教了，”李自成面含笑，道：“我预备在陇右全面推广天主教，先生安排人手之后，我让地方官协助，先在陇右的四个府城设立教堂，然后向各个县城延伸，不用多久，信徒会在陇右全面开花，不过……”

  “我明白大都督的意思，”汤若望想起前几日梁成拜见自己的情形，他斟酌数日，已经做出决定了，“我同意由大都督担任整个大明地区的教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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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75章 信徒与宗教

  汤若望是虔诚的天主【创建和谐家园】，只要天主的福音能广泛传播，对他来说，已经足够了，况且天主教能在西宁、陇右地区广泛传播，离不开李自成的大力支持，可以说，没有李自成的各种支持，天主教绝对不会在西宁、陇右地区开花、结果。

  西宁与陇右地区的天主信徒，光登记在册的超过万人，加这些信徒的亲属、外围正在观望的潜在信徒，恐怕还有好几万人，传播的速度远远超出他的想象，如果李自成出任教皇，以他的手段和策略，传播的范围和深度肯定还会增加。

  假以时日，李自成的天命军能席卷整个大明……也许天主的福音，也会随着天命军的步伐，在整个大明的土地遍地开花……

  对汤若望来说，现在他的地位，实际也是在李自成之下，即便李自成出任教皇，也没什么区别，在天主教内部，他是主教，一人之下，万人之！

  “由本都督出任教皇，汤先生放心，天主教定会传播得更快！”

  李自成心大喜，只要汤若望认可，他这个教皇的身份，应该没有什么悬念了，至于欧洲的罗马教皇，大明与欧洲相距太远了，暂时没有交往，更谈不冲突。

  对于他来说，能出任天主教的教皇，那一教之主，至少在大明的土地，他是教主，可以将天主教掌控于之间的手，不至于让天主教像恐怖教那样，走干政的路子。

  至少天主教这股力量，不能成为天命军发展的负能量。

  作为教皇，将来可以根据自己的需要，修正教义，待得天下安宁，再寻找合适的人选，将教皇之位推出去，并且立下“天主教不得干政”的律法，让天主教成为自己收服民心、扩张属地的工具。

  他最初决定在西宁地区推广天主教，并非是为了收拢汤若望，而是为了归化当地的异族。

  西宁地区，【创建和谐家园】的数量并不占据绝对的优势，【创建和谐家园】信佛，蒙古人崇拜长生天，随着蒙古人南下乌斯藏、朵甘都司，蒙藏逐渐合流，大有一统的趋势。

  最让李自成头疼的，是回人、撒拉尔人有着异域风情的民族，全民信奉恐怖教。

  在后世，恐怖【创建和谐家园】在全世界制造恐怖事件，是世界最大的灾难之一，连超级大国都是束手无策。

  李自成也明白，恐怖教之所以走恐怖的道路，是因为在恐怖教的主流地区，一直遭受着超级大国的打压、欺凌，特别是并不信奉恐怖教的国家，也对这一地区充满野心，从俄罗斯到英法，再到独霸天下的美国。

  他们的遭遇令人同情，但反抗的方式太过极端，甚至会波及平民，必须及早根除，至少在央之国的国内和周边，不能与恐怖教有染。

  来到西宁之后，李自成对恐怖教有了新的认识，这也是他消灭撒拉尔人的根本原因。撒拉尔人不远万里，最初来到黄河两岸定居的时候，不过百十人，经过数百年的发展，不但没有被【创建和谐家园】同化，反而以婚姻为诱导，同化了不少【创建和谐家园】、土人，人数达到数千之多，恐怖教的凝聚力，由此可见一斑。

  从短期目标来说，李自成要消灭大小土司，让属地的所有百姓，向天命军纳粮纳税，从长期目标来说，李自成最终要建立一个单一民族的国家，避免像俄罗斯、南斯拉夫那样，因国内民族#矛盾导致国家分裂。

  信教的民族，百姓特别狂热，凝聚力也是特别强大，即便亡国，百姓也会凝聚在宗教大旗之下，要掌控这样的民族，要么消灭他们的肉体，要么消灭他们的宗教。

  太多的杀戮，不仅有违天和，也会损失大量的门口，在这个科技极度落后的时代，人口的数量，是综合国力最重要的指标，李自成需要扩军，需要百姓种植粮食，所以，他主要选择了第二天道路——消灭恐怖教，以及其它的宗教，代之以统一的现在宗教！

  如果没有消灭信徒的肉体，想直接消灭一种宗教，基本是不可能的，信徒狂热的血脉，不会因为国家的灭亡、个人生活的窘境而发生任何改变。

  因为犹太教的存在，犹太人被【创建和谐家园】人灭国数百年，最终还是在原先的国土，建立了以色列这个国家。

  恐怖教信徒马和，全家被杀，自己成了战俘，被【创建和谐家园】后成了永乐帝的宫太监，他可以忘记自己的父母，却没有忘记自己的宗教，他的一生，唯一的愿望便是去恐怖教的圣地朝拜。

  得到永乐帝信任的马和，被赐“郑”姓，架着当时世界最大的船队，七下西洋，后人以为他是帮助永乐帝寻找失踪的建帝朱允炆，实际他是在实现自己的“朝圣”梦想。

  最后一次下西洋时，郑和积劳成疾死于归途，他遗嘱的归属，不是他的家乡云南，也不是他曾经风光过的北京，而是葬于南亚次大陆最南端的古里王国——一个下西洋才结识的地方，当时恐怖教的圣地之一。

  要想让信徒割裂宗教，必须先诋毁、污蔑旧的宗教，破坏它在信徒心的形象，然后以新的宗教取而代之。

  所以，李自成才选择天主教。

  天主教相对温和，即便在欧洲，对后世的政治生活也没有多少影响，这是他看天主教、与汤若望一拍即合的最重要的原因。

  以统一的天主教代替各种宗教，以大汉民族博大胸怀归化所有的边缘民族，让边缘民族消失在【创建和谐家园】的洪流之，这是李自成不惜用经济、行政、军事手段推行天主教的根本原因。

  尽管与汤若望出发点不同，但两人殊途同归，他们的目标是一致的，都是希望推广天主教，所以暂时没有根本性的矛盾，无非是西宁地区的天主教，究竟由谁掌控。

  李自成未雨绸缪，天主的信徒已经过万，而且还在快速升，因为宗教的原因，信徒身蕴藏着巨大的能量，一旦失控，后果不堪设想，他也许会沦为央之国的历史罪人。

  天主教的发展方向，必须完全掌控在自己的手，这对央之国、对天命军的发展、对天主教本身，都是极为有利的。

  以“教皇”的身份，适度被信徒神化，形成一个绝对的核心人物，更有利于天命军的发展。

  而且，他的身，有着后世数百年的经验和大局方向，完全配得信徒、百姓们的神化。

  送走汤若望，李自成正在思索天主教的发展方向，以及有哪些教义需要改动，何小米急匆匆赶来了，“大都督，来自固关的紧急讯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