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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名工匠却是不明所以,只是将目光盯在铜壶。
李自成却是让任二喜减小火候,保持响水的状况,看看已是申时酉时之交,便对何小米道:“我们先回去吃饭,你将两位匠人的晚饭送过来,在这儿吃。”
“是,大人!”
李自成回到后衙,宋玉莲正在做饭,见到李自成,她将脸颊的留海挠到耳后,微微笑道:“大人在家吃饭吗?”
“嗯,我都回来了,自然是在家吃饭。”
宋玉莲脸微微一红,歉声道:“大人,婢子还未做好饭,大人稍候,让蝶儿先陪大人一会,饭马好。”
“好,你先做饭,我去找蝶儿,蝶儿这丫头,今天怎么这么安静,是不是哪儿不舒服?”李自成起身欲往内室。
“大人,蝶儿都被你惯坏了!”宋玉莲浅浅一笑,手却是没有闲着,“这丫头,整天什么事都不做,将来不知怎么才好!”
李自成从后面搂住宋玉莲,在她耳垂亲了一口,“这个你不用担心,将来,将来家买几个丫头,粗活不用她做,是你呀,也只管做好管家婆的事。”
“大人……”宋玉莲身子微微一颤,不由自主停下手的活计,在她的心目,蝶儿不过是大人的婢女,如果伺候得大人高兴了,将来再生个一儿半女,能给个小妾的名分不错了,但现在听大人的意思,虽然蝶儿尚未与大人圆房,但妾的身份,似乎已经定下了,难怪大人百般怜惜蝶儿。
大人虽然在蝶儿的房留宿多次,但宁愿将内火出在自己这个半老的徐娘身,也不愿过早触碰蝶儿,显然是对蝶儿最大的爱护,甚至都超过她这个做娘的。
虽然自己要忍辱伺候大人,但为了蝶儿,她什么都能忍,况且蝶儿已经知道,也不反对她伺候大人。
不过,她还是希望大人早些与蝶儿圆房,早些给蝶儿一个“妾”的身份,男人的心底,都是花花世界,如果将来见到更加漂亮的女人,没准对蝶儿也淡了,自己这个半老的徐娘,恐怕也是说不话。
想到这儿,她双手搭在李自成的手,欲要推开,“让蝶儿伺候大人吧,婢子还要做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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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生存与繁衍
李自成原本沉溺于蒸馏酒的事,根本没做他想,被宋玉莲说起,内火霎时升,便松开宋玉莲,也许棉桃已经成熟炸开了也说不定。
来到內室,陈秋蝶正懒洋洋地躺在床,见到李自成,小脸顿时绯红,挣扎着想要起床,“大人……”
李自成摆摆手,“蝶儿,晚饭还没好,不用这么早起来!”来到床前,盯着她的脸蛋端详了一会,白里透红,尤其是迷蒙的双眼,更让让人怜惜,他一时兴起,也许棉桃成熟了。
他将双手伸进棉被,从小腹向滑去。
陈秋蝶心窃喜,面红得像是下了一场春雨,满面桃花红,她一动不动,等着李自成与她心电感应。
大手搭棉桃,一如既往硬邦邦的。
李自成心一凉,内火霎时泻得无影无踪,连手也是绵柔无力,几乎停下了动作。
陈秋蝶明显感觉到李自成手的变化,再看李自成,刚才眼分明一股火气,突然消失不见,连呼吸也平和起来,她有些委屈,缓缓闭双眼,只有睫毛在无意识的颤动,“大人……”
李自成抽开双手,俯下身子,从睫毛到小嘴,挨个亲了遍,“蝶儿……”
“大人可是嫌弃蝶儿……蝶儿会长大的!”陈秋蝶已经带着哭音,睫毛不规则闪动,一滴晶莹的泪珠不争气地从紧闭的眼睑生生挤出,沿着眼角滑入鬓发,悠忽不见。
李自成在她有些潮湿的脸蛋抚了抚,“蝶儿要快快长大,我也等不及了,起来吧,晚饭好了,晚多吃些!”
“嗯!”陈秋蝶微微点头,抹了把眼泪,缓缓起身,穿短袄夹裤,随李自成出来。
李自成因为惦记着蒸馏酒的事,晚餐倒是飞快,“莲儿、蝶儿,我今夜还有事,可能要很晚才结束,你们不用等我,我在书房宿了。”
“大人在官衙,何必在宿在书房,冬日冷床的,婢子给大人留着门!”宋玉莲说完,方才觉得有些暧昧,在蝶儿看来,好似要争宠,脸儿不觉绯红。
陈秋蝶也道:“婢子也给大人留着门!”
李自成笑笑:“这是冬日,我只是你们担心你们夜晚起来,身子受凉,既然如此,那我便迟些也要回来!”有了家是不同,至少有人牵挂,便在陈秋蝶与宋玉莲的脸扫了一眼,目光最后落在宋玉莲的脸。
宋玉莲如何不明白李自成的心思,李自成荒唐不是一次了,她看了蝶儿一眼,见蝶儿一副懵懂的样子,便羞羞地低下头,脸却是更艳了。
来到衙的小厅,从门外闻到一股异的香味,这种香味以前太熟悉了,现在差不多要忘记了,李自成心大喜,蒸馏酒要成功了!
何小米、任二喜已经在了,两名工匠已经吃过晚饭,遵照李自成的指示,一直盯着铜壶,见到李自成,众人一齐行礼“大人!”
李自成摆摆手,“怎么样,闻到什么气味了?”
“大人,这是酒味吗?怎么白酒浓烈多了?”任二喜吸吸鼻子,像是勾动了馋虫似的,“大人,这酒还能喝吗?”
“当然能喝,别急。”李自成将做为釜体的铜壶揭开,与原来相,水面已经大幅下降,但他刚才没有做记号,不知道究竟耗去了多少。
但揭开壶盖的时候,壶里冲出的水汽里,并没有多少酒精的味道,凭感觉,李自成觉得釜体里的酒精耗得差不多了。
他又揭开另一端做为甑体的铜壶,一股浓烈的酒精味直冲鼻空,连室内也弥散着酒香,低头一看,壶里的水面业已不浅,“二喜,停火,将壶里的酒倒出来,分别盛放。”
“是,大人!”任二喜连续吸了几口,方才将铜壶从火盆移开,准备倒酒时,却发现壶的酒没法倒下来,因为间铜管与两个铜壶是固定在一起的,折腾了半天,满头大汗,还是不行。
李自成一拍脑袋,忘了让小二将铜管做成活动的了,没办法,只得让任二喜取来两个干净的木盆,等釜体铜壶凉了,两人分别捧着两个铜壶,将壶的酒水倒入木盆。
他先在釜体倒出的木盆尝了一口,寡淡无味,啤酒还淡,即使还剩有酒精,估计也可以忽略不计了,再将甑体里倒出的水酒一尝,马撇的,辛辣无,简直是二锅头,对现在的西宁来说,不啻于老白干了。
李自成不放心,又舀了一勺,先是闻了闻,香无,再送入口,期待的辛辣。
他将釜体倒出的水酒,重新装入原先盛酒的坛,坛子口小肚大,底部又是收缩,看不出体积的大小,他想起后世的经验,只要容器是对称的,将它侧放,底部的最方与口部的最下方的水面,恰好占据一半的体积。
李自成试了试,剩余的体积,将近一半,又将甑体出来的蒸馏酒倒入坛,却是超过一半。
他并不是品酒师,实际对白酒的度数根本没有鉴别能力,只能指望将来找出专业的品酒师了。
铜壶里又被加白酒,开始蒸馏,李自成唤过两名工匠,“你们看清楚了,购买的白酒,蒸出多少,方能得到蒸馏酒?”
两位工匠却是面面相觑,铜壶不是透明的,从外面看不出到底剩了多少,再说,李自成让他们观看,他们虽然一直在看,却不知道要看些什么。
“这样吧,你们在铜壶里做记号,待得壶里的白酒五停只剩二停,开始熄火,多蒸几壶,看看口味有什么变化。”
李自成也不知道到底要蒸发掉多少水分,才能算蒸馏酒,或者说是蒸馏酒的精品,内地虽然早有了蒸馏酒,但真正的蒸馏酒厂,应该不到五家,产量也不去,多是供不应求。
如果能蒸馏出稳定的蒸馏酒,不愁卖不出去了,现在完全是买卖方市场。
当然,今晚只是个开始,要蒸馏出品质稳定的蒸馏酒,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如,究竟要蒸馏掉多少水分,温度多少最适宜,还有是稳定的低度白酒供给,等待。
好在下午的时候,李自成已经有了大致的规划,趁着正在蒸馏的时候,李自成开始分派任务。
最主要的是两名工匠,他们将是承担起蒸馏白酒的技术人才,李自成以前并不认识他们,只是凭感觉他们是能做实事的人,万一不合适,将来可以让他们教出徒弟,人是不能轻易更换的,他们毕竟初步掌握了蒸馏酒的工艺。
哪怕将他们养起来,也不能让他们轻易跳槽,这个时代,人才难得。
李自成掏出下午整理出的合约,完整地读给两位工匠听了,“怎么样,你们愿意签订合约吗?”
两位工匠自然不知道合约是什么,但从李自成的口,他们知道自己的酬劳将大幅升,以前多了不止一倍,又是长期合约,有了这份合约,他们的这一生,算是有保障了,忙点头道:“小人愿意,小人听从大人的吩咐!”
“哈哈,不是本大人吩咐,本大人现在征求你们的意见,你们可以自己做出选择,”李自成忽地敛了笑意,正色道:“你们的酬劳,按照合约来,以后如果做得好,酬劳还有可能增加,当然,你们也要做出自己保证,明白合约的内容吗?”
“小人明白,”一名工匠躬着腰道:“不能将秘密说出去!”
“差不多是这个意思,”李自成凛然道:“以后,你们从事这项工作,不得向任何人,包括你们的父母、妻儿透露有关工作的秘密,更不得为其它酒厂提供任何便利,你们,明白我的意思吗?”
“小人明白,小人这一辈子,跟大人干了!”
这些工匠与大明的百姓一样,他们没有过高的生活信条,只要能吃饱饭,讨个老婆,生儿育女,再能养活家人,一句话,生存与繁衍,是他们全部的人生目标。
他们切身感受到,李自成将他们从与叫花子为伍的境地,拉回到正常做人的光景,虽然他们不太明白“合约”的含义,在他们的理解,从今以后,差不多是李自成的家奴了。
“好,你们真心跟着本大人,本大人绝对不会亏待你们,不仅能吃得饱,还会周围的百姓吃得好!”
李自成自然不能指望这些工匠对自己有多忠心,至少现在不行,这些百姓实在可怜,但他们也有可恨的地方,是没有合约精神,一旦遇别人挖墙脚,给出更高的酬劳,没准两脚一瞪,跟别人跑了。
即使有了合约,恐怕也限制不了他们的行为,不过有了这份合约,万一他们将来背叛了自己,背叛了酒厂,自己要惩罚他们,也是理所当然,无论从律法还是人情、道德,他都会站在制高点。
不过,李自成忽地想到一个问题,大明的百姓,即使三百年后,步入工业化阶段,为何还是没有合约精神?
想了一会,却是没有结果,暂时也便放弃了。
两名工匠签了合约,又按指印,合约算是初步完成了,若是要增加它的效力,最好公证一下,不过,现在没有专门的公证机关,连府县都不健全,只能等蒸馏酒完全成功后,将来再找几个德高望重的老者,做个公证人。
到得第二壶白酒蒸馏完毕,差不多亥时了,李自成想试试这蒸馏酒的威力,便瞄了,何小米,不过何小米太小,又是自己的贴身亲兵统领,也放过了,却是转向任二喜,“二喜以前喝过酒吗?能喝多少?”
“属下喝过,但酒量不大,应该……应该能喝三四斤!”任二喜舔着舌头,目光却是离不开盛放蒸馏酒的坛子,这种扑鼻的异香,他早想尝尝了。
“瞧你的谗样!”李自成骂道,却是一努嘴,让他自己动手。
任二喜顿时大喜,舀了一大勺,张口便灌。
“咳……咳……”一阵剧烈的咳嗽,任二喜满脸通红,弯下腰用一只手拍打胸部,另一只手里的勺子还是舍不得放,“大人,这酒……”
李自成笑道:“这酒如何?与你以前喝过的酒,有什么不同?”
“大人,这酒,太过辛辣了,够味,爽……”任二喜已经缓过气来,又舀了一勺灌下,口眨巴着,“啊……”
“够味好,二喜,这酒要是投放市场,你觉得销路如何?”
“大人这酒要是投放市场,怕是……怕是被富商大户们抢了……”
“抢?我看谁敢!”李自成哈哈大笑,“小米,明日去市坊寻找一所房子,最好有对着大街的铺面,或买或租,二喜,这些白酒从谁家购买的,这两天打探一下,留心白酒的价格,我要见见他们的东主。”
李自成回到家的时候,已经亥时了,敲门回家时,宋玉莲尚未睡熟,而陈秋蝶早发出轻微的鼾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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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磨刀与砍柴
一觉醒来,天色已是大亮,李自成伸手在陈秋蝶的臀部一拍,“起来了,小懒虫,今日学堂开课了。”
陈秋蝶迷迷糊糊睁开眼,见自己的亵衣亵裤完好地穿在身,遂将李自成的大手拉过来,放到自己的棉桃,她早听她娘说过,如果让李自成的大手经常在棉桃摸摸,棉桃可能长得快些。
这时宋玉莲亦已睁开睡眼,原本准备伺候李自成穿衣起床,见二人腻在一起,脸不觉一红,便在一旁装睡,直到李自成的大手从蝶儿的怀移开,方才服侍李自成穿了衣。
李自成带着何小米和一众亲兵,去操训场跑了几圈,方才回到后衙,宋玉莲已经做好了早餐,还泡好了热茶等着李自成。
陈秋蝶则乖巧地坐在餐桌前,她穿着一件水红色大襟碎花短袄,胸前抚慰得整整齐齐,稍稍有一些凸起,头梳着桃心髻,左右和耳鬓各有一朵用绸布剪成的小红花,脸蛋似乎涂了一层淡淡的花粉,白皙若隐若现透出稍许的粉红,显然精心打扮了一番。
见李自成的目光久久停在自己的脸面,陈秋蝶面色悠地一红,低下头道:“大人,娘说今日要去书堂,所以……所以让婢子……”
李自成在她的小脸蛋抚了一把,“很好,蝶儿这一身淡妆,将可爱衬托得淋漓尽致,大人喜欢着呢!”
“真的,大人?”陈秋蝶羞怯地抬起头,脸更加娇艳了,“那大人……今晚……今晚……会不会……要了……蝶儿……”
李自成顿时语塞,良久方道:“蝶儿想哪去了,你还小,这些以后再说,”故意板起脸沉声道:“蝶儿要是不能将心思放在识字,会被别人下去,那时,蝶儿今日的光彩,会褪色不少……”
“才不会呢!”陈秋蝶扬起小脸蛋,“婢子一定会努力识字,绝不输于他人!”顿了顿,却是将脑袋凑到李自成面前,笑颜如花道:“婢子若是有些不会,大人会不会晚回来再教教婢子?”
李自成在她的脑门敲了一把,“原来用这种法子和别人?”
正好宋玉莲端来饭食,李自成抓起一个大馍,咬了一口,对陈秋蝶道:“快吃,一会要开课了!”
终于来到课堂,李自成心也有心紧张,关键是他从来没有做过教师,唯一的经验,是后世在课堂做学生,看着老师在讲台眉飞色舞的情景,他心骂了一句,马撇的,早知道当年应该好好学习。
学子一共有十三人,除了孙梦洁带来的十人,还有三名编外学子,军需官孙林,陈秋蝶,还有穆家的四小姐穆思蓉。
除了孙林,十二名女子都是花红柳绿,但李自成无心欣赏这人间胜景,而是向讲台一站,目光在一众学子的脸扫过,将她们好而又有些新的目光压下去,方才缓缓道:“各位学子,今天,我们学习一种全新的识字法……”
学子们自然只有听讲的份,不说李自成的学识有多渊博,但从千户的威名,足以将她们心的任何疑问碾压得无影无踪。
孙梦洁端坐在第一排,一身崭新的棉布绣花红袄,将脸蛋映得有些绯红,两只大眼睛却是紧紧定在李自成的脸,似乎发动所有的感官,将要李自成的话语,甚至是所有的表情、动作,全部刻在脑海。
李自成度过短暂的开场白,心逐渐安定下来,这些都是大字不识一个的小女孩,自己贵为西宁千户,有很慢好紧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