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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自成索性再加一把火,“洁儿,你了解李丹吗?”
“李丹?”孙梦洁吓了一跳,心顿时犹如【创建和谐家园】,“先生……先生是喜欢李丹吗?”
“李丹是个好姑娘,但先生有你够了,”李自成微笑着道:“你没发现你哥的心思吗?”
“先生……先生是要凑合他们?还是……”孙梦洁明白了李自成的用意,但没有得到他的亲口答应,心依然有些不安,暂时将自己的事抛之脑后,哥哥是家长子,肩负着传宗接代的重任,他才是家的希望。
“凑合?那倒不必,他们郎情妾意,哪里需要凑合?”李自成轻笑道:“不过,孙林虽是军需官,但他入伍以来,寸功未立,想要娶李丹的话,将士们如何心服?最后闹将起来,只怕事儿要黄。”
“先生……先生乃是千户,不能……不能帮帮大哥?”孙梦洁的眼角已经微红,似乎虽是可能来一场绵绵细雨。
“先生既是千户,对兄弟们要端平一碗水,否则将来如何执行军律?孙林又不是……”李自成顿了一下,继续道:“洁儿也要体谅先生呀!”
“先生,究竟要怎样才能成全大哥?”孙梦洁抬起双目,长长的睫毛下,已是水汪汪一片,着实让人怜惜。
“我倒是想到一个法子,”李自成柔声道:“洁儿,过来,听我慢慢道来!”向她招招手。
孙梦洁迟疑了一下,又抬眼瞄了李自成,还是慢慢过来了,在刚才的木椅坐下,身子却是歪向另一侧,尽量离李自成远点。
“我倒是有一个法子成全你大哥,又不违反军队的律令,”李自成的右手,不经意搭她的柔肩,将她的身子向自己这边扳过一些,“那是让他立功!”
“立功?可是……可是战场很危险,阿爹一定很担心的……”
“立功不一定要在战场,只要我给他机会,不战场也可以立功。”李自成指了指门口,又将孙梦洁的身子向自己身边扳过一些。
孙梦洁却是推开李自成搭在肩的手,突地站起身来,快步冲到门前,将门关,还落了闩,然后回到座椅,将李自成的大手拉她的右肩,恢复了原状,身子却是主动向李自成身靠了靠,原来更近了。
“洁儿,我想好了,关键还是在你身,”李自成轻轻抚摸着香肩,“向你阿爹提亲的任务,落在你哥身,他要是将这件事办成了,自然是立了功,是要娶李丹,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谁要是再敢嚼舌根子,先生决不轻饶。”
“我哥?他行吗?”孙梦洁还有些担心。
“你哥较木讷,光他回去说,自然有些难度,”李自成悠悠地道:“所以还需要你的配合,如果你与我生米做成熟饭,到时候再无反悔的余地,加为了你大哥的亲事,那时你娘再从旁说合,才会有效果,你想想,到时候你爹还会有选择吗?”
“噗嗤!”孙梦洁忽地笑出声来, “说了半天,还不是为了你自己?”白了李自成一眼,道:“要不这样,我回去骗阿爹,说我们已经……万一阿爹不同意,也有反悔的余地,你也说了,我阿爹认准的事,可是九头牛都拉不回!”
“我这么辛辛苦苦为了你哥,你敢耍我?”李自成将孙梦洁直接提起,整个人按到自己腿,右手袭胸,嘴唇也是亲了柔嫩的脸蛋。
孙梦洁双脚乱蹬,两只小手却是缠住李自成的胳膊,双目紧闭,口却是叫道:“先生,现在可是白天,等晚……”
李自成提出生米做成熟饭时,她只是感觉突然,没有任何心理准备,自然躲得越远越好,当李自成说道李丹的名字时,她的心里“咯噔”一下,第一反应便是李自成看了这个甜妹子,当时的心里像是被抽去茧的蚕丝,乱作一团,这些只有她自己明白。
她不是不肯,只是缺少一个理由,一个能说服自己,又能给家人一个交代的理由。
现在李自成已经给了理由,这个理由足够堵住他爹娘的嘴。
这个理由,不但能堵住孙梦洁爹娘的嘴,也能堵得住时间,不管是白天,还是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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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 姐妹花
李自成一个公主抱,将她弄到床铺,孙梦洁平躺着,双目紧闭,面前一片暗黑,心却道:不是我要勾引他,而是他非要……他的力气那么大,我是反抗,也是徒劳,再说,他现在掌控着西宁卫,手下有的是士兵,万一惹恼了他,不仅大哥在军的前途不保,是爹娘,恐怕从此也是难以安生……”
直到被脱成白羊,孙梦洁方才有些醒悟,但此刻由不得她做主……她已经无力反抗,只能微微扭动着身子。
这对李自成来说,无异于恰到好处的配合与鼓励,他再次噙#住她的双唇,大舌头抵充片刻,霸道地找她的小香舌。
从身子到内心,她已经完全沦陷了……
良久,李自成猛地打个冷战,身子一歪,从云端滑落下来。
孙梦洁依然不敢睁开眼,却是慵懒地问道:“先生,真的可以成全我哥吗?”
这个傻丫头,这种时候还在想着这事,李自成又在她胸前的汉堡摩挲起来,“别急,这事包在我身,不仅你哥,是你的爹娘,我也预备将他们接到西宁来,给他们找些活计,你们一家人,早晚也好团聚。”
“真的,先生?”孙梦洁缓缓睁开双目,发现李自成正在端详着自己,受惊的白兔似的,立即紧紧闭双目,“先生,你可不要骗学生!”
“不会的,”李自成继续把玩着,将她的胸前的汉堡挤得变了形,“孙林已是我的大舅子,我岂能不帮他?”
孙梦洁微微点着螓首,“先生,我们什么时候回去告诉爹娘,也好替大哥向李家求亲。”
李自成刚刚食甘知味,岂能放她回去?便敷衍道:“过几天我要离开西宁一趟,也没时间给你们课,你们兄妹,正好回去一趟。”
“先生,听说你以前有过……有过婆姨,是吗?”孙梦洁倒是不担心宋玉莲,她毕竟老了,青春迟早会逝去,倒是担心李自成的夫人,不知道是否严厉。
“嗯,”李自成先是想起了韩金儿,心不免一痛,不过她已经死了,还是自己亲手杀的,也绝了念想,却是将思绪转到高桂英身,脑现出那个喜欢袖拢手的形象,“我们已经分开了很久,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
“先生知道她在哪儿吗?为什么不去找她?”
李自成苦笑,“我也不知道她在哪儿,不过,她与她的兄弟们在一起,应该是安全的,我早晚会找到她!”
“奥,”孙梦洁侧翻了一下,将正面完全暴露在李自成的眼前,“学生要起身了,时间久了,怕是……”
“怕什么?”李自成刚刚离开的大手,又回到那熟悉的汉堡,“兔崽子们要是敢来打扰,我剥了他们的皮!”
“先生,”孙梦洁“噗嗤”一笑,双目随之睁开,完全定在李自成的脸,“外间传闻,先生杀人不眨眼,依学生来看,先生却是……却是……”想了半天,却是找不到合适的词语。
“洁儿放心,在床,先生相当温柔,”李自成伸腿,将她乱动的双腿压住,“杀人不眨眼,那是对士兵而言,没有严格的军纪,士兵们焉能打胜仗?”顿了一顿,又道:“现在是在床,先生再让洁儿体味一次,什么叫温柔。”
“先生……”孙梦洁大惊,她双手护痛,欲待起身逃走,却被李自成压住双腿,身子动弹不得,没奈何,只得乖乖闭眼举手投降了。
从此以后,孙梦洁便离开学堂,住在后衙,她较护羞,起初死活不肯,耐不住李自成软硬兼施,甚至以她哥哥的亲事相威胁,孙梦洁才乖乖范。
宋玉莲在李家隔壁打扫出一间寝房,让孙梦洁暂居,孙梦洁见宋玉莲次数多了,也不再像开始那样横眉冷对,况且每日三餐,都是宋玉莲做的,心的隔阂渐渐淡了。
陈秋蝶对于孙梦洁的事,起初怒火烧,但被李自成狠狠收拾一顿后,也乖了些,加她娘的时常教导,这才明白:她到现在还未与李自成圆房,算是没过门,只是一个婢女,哪里管得大人的事?
她本是没心没肺的姑娘,况且在学堂,年岁大的孙梦洁也没少照应她,两人逐渐冰释前嫌,学下学,两人常常结伴而行,倒像是一对姐妹花。
但孙梦洁宿在后衙,与学堂隔着两道耳门,李自成几乎每夜都宿在她的房,自然没时间照应姐妹们的学业了,李自成在班级选了李丹做为副班长,接替孙梦洁,但交作业、记录先生讲义的事,仍然归孙梦洁。
十二月八日午,李自成刚刚完语,进入课间休息,何小米急报:“大人,宋百户回来了,正等着求见大人!”
李自成急问道:“宋?现在在哪?降兵带回来了吗?”
“回大人,降兵带回来了,全部在操训场,宋百户此刻正在后衙!”
“小米,带宋百户去书房,我很快过来!”李自成向学子们交代一番,让她们自行复习以前的知识,便离开学堂,去往书房。
宋刚刚落座,茶水都没喝一口,李自成进来了。
“大人,”宋慌忙起身,弯腰下跪,“属下回来交令!”
“不用客气,坐!”李自成向宋示意,自己也是坐到主位,“宋百户今日可是有功之人呐!”
“属下不敢,一切都是大人运筹帷幄!”宋告过罪,方在侧首坐了,他原本是个较耿直的百户,一向不太注重礼节,是以不得司欢心,他也不以为意,但归入李自成不下后,经历的几次战斗,都是出地顺利,特别是偷袭碾伯所,士兵竟然零死亡,在他内心里,李自成的形象便无高大起来。
李自成笑道:“怎么样?一切都顺利吗?”
“回大人,一切顺利,像我们预计的那样,”宋将分兵偷袭高店子营和碾伯所的事,说得绘声绘色,“大人,刘百户驻扎碾伯所,奥,对外称碾伯所,我们这边叫乐都县。”
李自成哈哈一笑,这个宋,啥时这么会说话了?“降兵带回多少?”
宋双眼泛出得意的神色,拱手道:“回大人,降兵带回三百二十八,除了先前早已逃亡的,碾伯所的士兵,一个不少!”
“三百二十八?好!”李自成预备将这些全部士兵转化为自己的士兵。
虽然这些士兵,不乏有一些不合适的人,但他们远离碾伯所,如果不能将他们控制起来,万一逃亡了,将西宁、碾伯所的情况泄露出去,李自成便要过早面对朝廷的大军了。
不合适的士兵,暂时也要养在军队,待得大势逐渐明朗以后,再行裁员。
李自成倒是不用担心他们的粮饷问题,他们原本是军士,在碾伯所时有一份粮饷,现在刘云水入驻碾伯所,他们的粮饷自然还在,碾伯所与西宁不同,由于是军垦,粮食能自给自足。
“大人,这些降兵,要如何处置?”
“处置?这个不忙,先让他们在操训场操训,按照我们的操训法,”李自成笑道:“关键是你们的军功,云山的军报,极为简洁,所以难以认定你们的军功。”
宋拱手道:“大人,李百户是此次用兵的主将,属下只是协助刘百户,说道功劳,自然是刘百户的。”
“宋百户也不用过谦,”李自成还了一礼,笑道:“云水是主将不假,但你们能协同作战,配合刘云水部,完成本份工作,对于本次战争,也是功不可没”
宋嘿嘿一笑,“属下一切听大人的!”
“嗯,”李自成点头,“具体的军功待得云水的详细军堡到达之后,再行定夺,对于士兵,每人发放一张战功月票,放假两天,不过,宋百户要统筹安排,不能让士兵们一窝蜂涌向水果楼,哈哈……”
宋也是眉目含笑,拱手道:“属下代兄弟们谢过大人!”
“再说说宋百户自己的事,”李自成微微笑道:“在详细军抱到达之前,先给你扩军两个总旗。”
“属下多谢大人!”宋赶紧离座,躬身下跪,却是问道:“大人,是从这三百降兵挑选吗?”
“这些降兵,需要经过严格的训练,暂时让他们独立操训,给你的士兵,已经训练得差不多了,不过,到你手,训练还是不能放松,”李自成捧起热茶,“咕咚”两口,“宋百户,走,我们去操训场看看!”
操训场,白雪皑皑,寒风凌厉,冰雪并没有解冻,踩在面,硬邦邦的,稍不留神,有可能摔一跤。
此时的操训场,却是截然不同的两种场景,东南角,两百余士兵正在进行协同性实战练习,士兵们以小旗为单位,同进同退,李自成亲眼看到,一名士兵摔倒了,为了配合整个小旗,这名士兵还是将手的木棒当做长枪,奋力向对手刺出,另外一名士兵,身子一个趔趄,欲要摔倒,他用脚在地画了半个圆圈,方才稳住身形,但身子已经是背对着对手,尽管如此,他还是将手的木棒从腋下向后刺出,完全是凭着感觉。
而在操训场的西北角,数队士兵,正列着整齐的队列,静静注视着这些在雪地操练的士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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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 有后了
站在操训场看热闹的,自然是宋的属下,还有三百余碾伯所的降兵,在李自成没有发落之前,他们只能等待,而宋属下的百余士兵,则是在看押着他们。
冷硬的雪地,凛冽的寒风,惴惴不安的等待,降兵们可能觉得太冷了,双脚不断在雪地移动,直到看到李自成与宋来到面前,虽然他们不认识李自成,但见了宋谦恭的样子,知道他一定是西宁卫的高级军官。
李自成冷冷扫了一眼,这些降兵,不但无法与场边操心多士兵相,是宋的属下,也他们强得多,至少队列他们整齐得多,也难怪,如果没有差距,刘云水怎能兵不血刃占据碾伯所?
种下什么因,收获什么果,既然士兵们缺乏训练和军纪,成为俘虏也是正常的事。
明知道他们冷得厉害,李自成却是装得没事儿一样,不经历风雨,怎么见彩虹?他向降兵身前一站,“你们都是俘虏,要死要活,你们自己选择,机会只有一次。”
全场静穆,除了在一侧操训的那些士兵。
李自成的声音提高数度,“你们要是跟着【创建和谐家园】,过往的一切,全部抹去,从今以后,吃得饱,还有饷银养家,要是不愿跟着我……”他想了想,其实并没有给降兵选择的机会,让他们回去,暂时不在考虑之,哪怕养着他们,也不能让他们回去胡乱宣扬。
一名士兵低声道:“我不想当兵了,我想回家,家的耕地无人侍弄……”虽然声音不大,但在操训场,却是让降兵没你听得清清楚楚,有数人还是点头响应。
李自成先是微微一笑,随即敛了笑意,面色一凜道:“想回家也行,杀!路是你自己选的,怨不得别人。”
身后的亲兵早注意了那名士兵,听得李自成吩咐,立即如狼似虎,窜至降兵阵,将那士兵拖出来,押至一边,那士兵情知不妙,吓得大哭,苦求大人饶命,又向原先的司求救,但操训场成了他的独角戏。
“咔嚓”!在大明时代,斩首是最为彻底的杀人方式,既不会漏,也不会让被斩的人太过痛苦,一刀下去,一了百了,只有鲜红的血柱,证明被斩的人曾经在这个世界生活过。
亲兵面无表情,待血柱小了些,两人合作,将尸体拖出操训场掩埋去了,其余的亲兵回到李自成身后,如一颗颗挺拔的雪里青松。
队伍一阵骚乱,所幸降兵们并不敢离开队伍,主要还是内心的惊恐与不安,李自成的目光从他们面扫过的时候,像是隔空点穴,立时安静下来。
“还有谁不愿当兵?”李自成微微冷哼一声,高声问道,见无人应答,遂绽开笑脸,“我说过,一条生路,一条死路,你们有选择的机会,我不会逼迫你们。”
“还有不知死活的吗?”宋趁着空隙,断喝一声,他是战场的胜利者,俘虏这些降兵的直接元凶,他的话圣旨还管用。
“我们愿意跟着大人!”
在巨大的压力面前,在生与死的抉择,开始有士兵选择下跪,额头埋到雪地,这一刻,他们完全忘记了寒冷的存在,与死亡相,冷凛的寒风完全可以忽略不计。
在生与死面前,榜样的力量是无穷的,他们本来是降兵,如果选择死亡,那不用冒着风雪赶到西宁了,死在碾伯所,至少还能获得点好名声。
不过,历史从来都是由胜利者书写,这些卑微的士兵,注定要湮灭在历史洪流,是为国捐躯,也难以获得历史的掌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