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测试升级。如果某小说不存在,您可以访问备份站点继续阅读。谢谢!
回来跟自家娘子一说,结果老婆听说这处所在居然是隐在一大从瀑布后面,还有大片桃林的时候,登时眼睛一亮,脱口而出道:“花果山?”
等后来林夕知道老妈将鬼睁眼那处地方命名花果山的时候,彻底无语了。
是不是还需要插根旗子,上书四个大字“齐天大圣”?
而这个花果山姜自明都是头一次去,结果姜姗居然能知道,还能说出在鬼睁眼附近。
姜自明想想也是,自己的老婆都能来自那个铁鸟翱翔在天,铁龙满地乱跑的一千多年以后,女儿为什么不可以做个挽救全家性命的奇梦呢?
所以说,这女儿就是有灵性,家里那么多个秃小子,怎么谁都没有梦见?可见他宠女儿绝壁是英明滴!
姜四郎负责搞好花果山建设工作,在那里培养姜家的暗部,毕竟现在姜家军已经明晃晃摊开在皇帝眼皮子底下。
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就让皇帝死命的看着姜家军吧!
林夕特别看重那个地方还有个重要原因。
3年之后,将会遭遇百年难得一遇的大旱,大旱之后是大涝,大涝之后是大瘟。
姜自明曾经结识过一个奇人,非常喜欢姜斐,曾经一度要收做徒弟,就是前面姜斐给林夕拿了那对分水峨嵋刺的于伯父。
这个于得水自号天哭道人,孑然一身,也是个怪人。跟姜自明称兄道弟,可是一定要姜斐叫他伯父。心情不好的时候连姜自明都说不见就不见,唯一能得他另眼相待的就只有姜斐。
这个天哭道人的确有两把刷子,那一年跟姜自明说一旦超过两月不雨,赶紧提前做好防涝准备。只要那年有大旱,之后必然大涝,大涝之后疠疫横行,民不聊生。
而姜自明得知这一消息,赶紧进宫告知姚广,提前做了诸多准备才将水患和瘟疫勉强控制住,饶是如此,那一年民间还是传出“帝王失德,天降灾祸”的流言蜚语来,姚广的帝位来路不正,这已经成了他一块心病。
那年先是旱,然后洪涝,接着疠疫,几乎全年没消停过,百姓流离失所,食不果腹,鬼睁眼附近灾情更重,几乎是饿殍满地,哀鸿遍野。
已经忙得焦头烂额的姚广差点被“天降灾祸于失德皇帝”这一说法给气吐血,西北、东北、加上南陵旧部几乎都蠢蠢欲动。
幸亏姜家危急关头拿出大量银钱施粥舍衣,各地方纷纷效仿,姚广又采取免租免税免徭役等一系列措施,总算是堪堪控制住局面。
而这次施粥的行为让姜家在民间口碑极好,皇帝只是免了他该拿的部分东西而已,可是姜家却是真刀真枪拿出自家多年积蓄来帮助百姓。
正是这一次事件,助姚湛争储成功,心力交瘁的姚广也在隔年去世,姚湛顺利登基。
而亲眼目睹到姜家如此巨大的能力,姚湛比之姚广更是心惊,下定决心必须把姜家势力握在手中后斩草除根。
姜自明也觉得女儿这个计划相当不错。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
同理,造反可绝对不是上嘴唇一碰下嘴唇“路见不平一声吼,该出手时就出手”这么简单。
这是要颠覆整个大楚的统治,首先要有兵,而养兵千日,那都是需要钱的。
林夕突然发现,阿梨说的一点没错,她的确是自带穷逼属性,貌似走到哪里都要为钱发愁。
林夕欲言mmp又止。
不管我跑多快,穷都特么能准确无误的追上来。
不过这一次总有例外。
穿越老妈笑眯眯说道:“宝贝,钱的事包在你老妈我身上。你们咳咳咳只管忙别的去。”
林夕热泪盈眶:这个阿娘可不可以带回曜玄去?
而呆在京城里面的人也别闲着,要为3年以后那场浩劫储备大量药草,就算没有那场大瘟疫,将来两军对垒肯定也需要草药。
这个工作就交给平时不太引人注意的人去做,一定要隐蔽,姚广可是个老狐狸。
众人约好,热热闹闹的过完年,就各司其职开始运作。
剧情里面姚广跟姚湛父子俩证明了,成功绝对是属于有准备的人。
就是不知道两方人马都各自准备要干掉对方的时候,胜利会属于哪一个呢?
林夕的脚过了两天果然就好了起来。
反正现在也闲着无事,林夕想给穿越老妈看看病,这可是财神妈啊!
不过她还是需要给自己找点借口的。
比如研究那个疠疫需要什么草药啊,然后林夕搬来大量的医书和相关书籍来研究。
正忙得不亦说乎,突然接到了定王府送来的帖子,邀请姜姗赴“茶花宴”。
麻痹!
第239章 我的江山14
定王排三,敬王行二,姚广的长子因出天花夭折。
而姚广素来重能力轻出身,什么嫡长之流都不在意,反正都是他姚广血脉,他只在意姚氏能否长治久安的坐拥这大好河山。
定王妃赵氏据说极爱茶花,促成此次茶花宴的原因是那盆传说中的神品“十八学士”开的极美,赵氏有感盛况难得,于是广发帖子。
林夕撇嘴,钓老子上钩才是你的目的吧。
不过剧情里面,并没有这次宴会。
姜姗差点落水,姜家非常恼火,假意对姜姗下了禁足令,很可能造成定王妃茶花宴的流产。
而这次林夕只是扭伤了脚,虽然过程也不是很愉快,但是她本身并没有受到任何伤害。反而是曾经污蔑过她的两家带了各色礼品登门致歉。而且林夕打听到落水的三个女孩子都或轻或重的寒气入体,很长一段时间看起来都病恹恹的。
最倒霉的还是袁舒凝和芳娘。
听说前几天好容易养好了身体,却不知道怎么双双被人挂在树上了。
其实不说大家也知道是谁干的。
而袁舒凝本来胆子就不大,再经过这样一件事,又被吓得好几天都蔫答答的。
也不知道这次茶花宴会不会碰见她们。
林夕吩咐素雨给她梳个百合髻方便她把改良峨嵋刺戴在头上。衣着也是不失礼就成,越简单越好。反正不管她打扮的多么清汤挂面,那些姚家人的目光肯定会紧紧锁定在她身上。
这次陪她去的,不但有姜斐和姜昀,姜六郎也一同前往。
看见带着两个侄子,脸色一直很臭的姜六郎,林夕只能尽量把笑憋进肚子里。
那天议事会后,姜六郎被姜母用两颗蜂蜜水晶花生粘定住。散会大家就各忙各的,一直到过了一个多时辰全家晚膳的时候,细心的二嫂年氏发现姜六郎没来,众人一时才想起可能还在议事厅里安静的做着美男子。
一直保持金鸡独立造型长达3个多小时的姜六郎哀怨的小眼神看着母亲。
我一定不是亲生的吧?
我绝壁是充话费送的吧?
姜自明喃喃自语:没办法,男孩太多,谁叫你跟几个侄子看起来差不多的,要是六六没来他肯定一下就能发现。
姜六郎的脸更黑。
怪我咯
偏心偏到这么理直气壮也是没谁了。
从那天起,林夕这个六哥一直怨念丛生,天天黑着一张脸。
到了定王府,这次到不是男女分席,而是搞了个什么闯关赏花,以会友。
要在第一关作诗咏雪,第二关则要求诗的内容必须有茶花。两关皆过,方可入厅赏那盆号称绝世名品的“十八学士”。
为了以示公正,还像模像样请了两个京城里比较有名气的夫子做裁判。
至于未曾通过的,只好留在大花厅里看那些普通品种。
姜六郎的脸色更黑,不知道打到你花儿朵朵开算不算通过?
重武轻的姜家三个儿郎自然是集体扑街,全都留在了大花厅里。
林夕这边则围了不少闺秀等着看好戏。
谁都知道姜家的草包胸无点墨,而那边等着解围的定王世子已经时刻准备着了。
结果没想到,林夕提起笔来,刷刷点点,居然也有模有样写出一首诗来:
ӽѩ
天地一笼统,
井是黑窟窿。
黑狗身上白,
白狗身上肿。
众人读完诗后,几乎全都把笑闷在肚子里,唯独好了伤疤忘了疼的芳娘“噗嗤“笑出声来。
林夕也回以微微一笑:“很好笑吗?接着还有更好笑的呢。”
她行至第二关处,也不问人家自己第一关算不算过,直接又拿起了笔,写了起来。
虽然姜姗写了一首难登大雅之堂的打油诗,不过初时并无什么感觉,可是越想越感觉有趣,于是刚刚看热闹的不少男男女女居然都围拢过来,随着她写的一个字一个字读了出来。
“哎呀我的妈”
啊,这算什么诗?
“好大一树杈”
袁舒凝也随着众人暗自嘲讽,如此粗鄙之女,若不是生在姜家,连给她做丫头都不配!
可是随着众人一字一字读来,袁舒凝的脸色却越来越难看。
“杈上还有人”
“像个大王八”
随着众人读完,这一下全都哄笑起来。
不少人心中了悟,以前这姜六六还能端着身份扮一下名门贵女,虽说有点画虎不成反类犬,好歹也能顺过眼去,现在这是彻底放飞自我了。
而袁舒凝跟同来的芳娘脸色是青一阵白一阵,第一首诗没人敢笑,第二首诗众人哄堂大笑,那是因为笑的并不是姜六六,而是她们两个。
被人家吊在树上,身不能动,只有四肢在挣扎的样子,可不正是像个王八?
芳娘本来是想着在这样的宴会上,凭借自己的姿色就算不能入了谁的法眼被娶进家里,哪怕做个妾也是好的。
谁料却一而再的被这个盗匪之女羞辱。
爹妈还要拿着本就不多的银钱送去袁家,被人家给欺负了不但没人撑腰,还要去给害她们的姜家道歉。
家里人本来也是想着芳娘出入那样的场合能给家里带来点好处,想不到的是,好处没看见,她自己倒是被人挂树杈上成了京城里的丑闻。
袁舒凝在她身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嘀咕着:“姜六六这是要害得我们彻底身败名裂做老姑娘啊!”
这一句话彻底把芳娘心中理智的弦绷断,如果嫁不出去,她将继续在那个恣睢困苦、烂泥塘一样的家里苦苦挣扎,那她活下去还有什么意思?难道她生下来就是为了受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