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测试升级。如果某小说不存在,您可以访问备份站点继续阅读。谢谢!
刚刚摔得都有些麻了,只不过没表现出来。
“有没有摔着哪里?”
蓦地,有沉静的男音响起。
只不过那语气又冷又硬,似乎主人其实也不愿意问这一句。
林宛白抬起眼睛,就看到镜子里的后方出现了道高大的身影,比她要高出整整一头来。
她回过身,看了眼门口方向,有些慌张,“霍长渊,你怎么……这里是女洗手间!”
霍长渊像之前那样,没搭理她,直接俯下了身子,将她牛仔裤挽上去,两个膝盖都有些微青,但并不是很严重,应该明后天就会消掉不少。
他撤回手,重新站起来。
林宛白咬唇,忍不住小声咕哝,“……你是故意的!”
她今天穿的是平底鞋,会自己摔倒的几率基本为零,再加上自己是从他面前走过的,摔倒的时候就能确定,是他伸出来的腿,这完全是小孩子才会有的行为……
“谁让你给别人唱?”霍长渊并不否认,冷哼。
“……”好吧,她的锅。
林宛白想起,之前他就曾经说过,以后只许唱给他一个人听。
似乎见她并无大碍,霍长渊双手抄兜,转身就往外面走。
见状,林宛白也忙快步跟上。
出去的时候,碰到进来的女服务员,顾不上羞窘,她小跑着追向前面的高大身影,不过并没有回包厢,而是直接进了电梯。
这样也好,刚刚当众摔了个狗啃泥,她也丢脸的不想回去。
电梯匀速的下降,林宛白看向旁边的男人。
他两只手始终揣在裤兜里,只能去扯他的袖口,小心翼翼的,“霍长渊,你现在消气了没?”
“没有。”霍长渊冷冷吐出两个字。
“……”林宛白被噎到。
电梯刚好此时“叮”的一声到达,缓缓拉开,外面的人等着进入。
霍长渊依旧率先迈步,她身高腿长,步伐迈的大,又故意不等她,很快就落下了一段距离。
“嘶……”
林宛白呼出一声。
顺势捂着刚刚摔到的膝盖蹲了下来,做出痛苦状。
偷瞄的视线里,前面高大的身影那样冷硬,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她有些懊恼,应该再装的像一点……
大堂里进进出出的人很多,霍长渊走到哪里都轻易吸引人注意,两人从电梯出来时就有目光望过来,这会儿看到她故意的蹲在那,他却无动于衷,似是都在嘲弄她的耍心机未遂。
林宛白涨红了脸。
正准备灰溜溜的自己站起来,前面多了道阴影。
随即整个人一轻,被他打横抱在了怀里,继续往门口走。
林宛白双手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脸上更红,除了窘迫还有害羞。
“我不对……”
那双沉敛幽深的眼眸瞥过来,自知理亏,她主动承认错误,“下次再有这种情况,和他们出去之前,我一定先征得你同意!”
回应她的,是霍长渊从鼻子里发出来的冷哼。
不过比之前好了很多,眉梢眼角都紧绷都消减了不少。
霍长渊没有喝酒,自己开车载她回去,路上似乎给江放发了条短信,告知离开。
夜里不堵车,很快到家,路虎停好以后,两人一前一后的下了车,这回他没有故意扔下她,只是并排上了顶楼后,霍长渊始终沉默不语,径自打开防盗门。
林宛白只好厚着脸皮跟着他进去。
“呃!你先去洗澡吧……”关上门,她扒了扒长发。
霍长渊将脱下来的西装外套丢给她,进了浴室,哗哗的水声响起。
林宛白鼓了鼓腮帮子,再耸耷着肩膀把气吹出来。
一个小时后,卧室里暖暖的灯光,两人都依次洗完了澡,霍长渊坐在窗边的单人靠椅上,围了条浴巾,交叠着腿,手指间夹根烟,很娴熟的吞云吐雾。
门口处,有鬼鬼祟祟的身影。
林宛白正捂着手机,压低着声音通话,“小鱼,你确定……这个方法真的管用么?”
“试试呗!”桑晓瑜懒懒的。
挂了电话,林宛白望向窗边的身影,头顶鸭梨。
都说哄女人开心不容易……
明明哄男人开心才难!
她深呼吸了一口气,像做了某种决定,笔直的走过去。
看着她在自己面前蹲下,小狗般的仰起头,霍长渊吐出口烟雾,“做什么?”
林宛白没说话,只是舔了舔嘴唇。
想到即将要做的事情,心跳快要从嗓子眼里出来。
在他沉敛幽深的眼眸注视下,伸过去的小手,解开了他腰间的浴巾,手指尖有些颤抖,似乎是怕自己退缩,几乎一股脑的扯向最后的屏障。
然后,低下了头……
第164章 变脸也太快了吧
大概十分钟,或者更久一些……
林宛白抬起头来时,脑袋里还是茫茫然的。
她到现在还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能如此大胆的做出这种事情,刚刚头顶传来从他喉咙逸出的声音,她回想起来都觉得整颗心在发烫。
嘴巴里充斥着的都是他的味道,浓郁,散不去。
羞窘到不行,林宛白胡乱的拽起刚才扯落的浴巾,往他腰间一盖,就有落荒而逃的意思。
可哪里能如愿,一条手臂已经提前钳制住了她。
只是须臾间,就被抱到了他的腿上,全是禁锢的力量,惶惶抬头撞进那双沉敛幽深的眼眸里,才惊觉,里面波涛汹涌的,好似还沉浸在【创建和谐家园】的余韵里。
林宛白颤颤的躲开,却又很快被捏起了下巴,被迫迎上那样的视线。
“敢做不敢当了?”
有些哑的声音,林宛白慌乱,“我……”
“谁教你的?”霍长渊眯起了眼眸。
“呃……”她继续支吾着。
“小妖精!”霍长渊蓦地叱了句,在她腰间的手臂收拢,“竟然在这种事情上哄男人开心?嗯?”
已经做了,没办法撇清,林宛白只好硬着头皮问,“霍长渊,那你……到底气消了没?”
霍长渊没出声,但眸色明显深了许多。
林宛白有些不知所措,身子陡然有强烈的失重感,被他直接抱起来往床边走。
几乎两步并作一步,很快就倒入了床褥间。
霍长渊单手捧住她的脸吻上去,唇齿厮磨里,低哑的嗓音散开,“想让我消气,那等会就再卖力一点!”
消气吗?
他现在不光消气,还很兴奋。
铝箔包撕开的声音里,只有男女的喘息。
……
中午,大部分人都去了茶水间。
林宛白手托着半边脸颊,黑下来的电脑屏幕上映出她纠结的表情。
拿起还没放回抽屉的手机,拨出去个号码,很快接起,似乎和她这边的轻松状态不同,能听到文件被翻阅,以及钢笔落在纸张上面的唰唰声音。
这会儿已经是午休时间,他却没有闲下来。
高处不胜寒,林宛白甚至能想象到他坐在高背椅上,一手接电话,一手握着钢笔奋笔疾书的模样,忽然有些心疼。
“想我了?”
沉静的男音陡然穿透而来。
哪怕是隔着线路,霍长渊也能轻易的撩拨到她。
“不是!”林宛白慌忙的捂住话筒,好在旁边八卦的同事不在,红彤彤着脸解释,“我是有事情跟你说……”
“嗯。”霍长渊淡应。
“刚才燕风哥给我打电话……”林宛白开始试探的开口。
“又要去见他?”还未等她说完,那边便直接问。
“嗯……”林宛白老实的回答,“呃,我跟你保证过,下次再跟他们出去之前,一定会先征得你同意……”
主要是她怕再惹他生气。
哄男人开心绝对是天底下最难的事情,上次花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哄得他开心,而且那样的事情她也不想再做第二次了,不对,这辈子都不可能了!
简直太羞人了!
“不准!”霍长渊沉声,手中钢笔都停住了。
林宛白咬唇,有些陷入了两难,试图继续说,“燕风哥傍晚的航班,我只是去送机,应该很快就回来……”
“他要回纽约了?”霍长渊闻言惊讶。
“是的!”
“小的也带走?”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