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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几人的身体强度已然达到二阶魔罡水平这是李老知道的,但他猜不出独孤箎是从那里学习来的增强体质的方法,效果会这么好,以他尊者的见识也是从未听说过的。
自己的那个【创建和谐家园】身上有许多的秘密,李老自然也清楚,但他不能问,以独孤箎的变态资质,如果没有秘密反到是不可思议了,这些秘密关涉到徒弟的安全,自然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李老看重的是独孤箎的心性,因为相处时日尚短,他对于独孤箎的了解还不算深,但是人和人之间的感情却是奇怪,正所谓白头如新,倾盖如故便是如此,他与独孤篪之间就是这种感觉。所以他对于自己的这个【创建和谐家园】,李老绝无怀疑,不管他有多少秘密是自己不知道的。
袁鑫等四人的表现一定是得益于独孤箎身上的秘密,这是李老对于这样出人意料的历练成果做出的唯一解释。
到了这个份上,此行历练的目的也算是达到了,再继续下去不会再有大的效果。这一次的历练,最大的收获就是几人,尤其是袁鑫四人的生存能力有了长足的进步,这种进步主要还是表现在意识上面。几人在对战魔兽的过程中,不再是一味地追求杀死对手,而是更加注重自身的生存。各种组合更是做到了攻守兼备,配合默契。这样的收获也将使得他们终身受益。
但是直到几人决定将要结束这次历练,离开旗门山脉的时候,独孤箎的二阶兽火仅仅收获到了三枚,分别为火,水和金系二阶兽火,魔法魔技自然也增加了三个,火海‘魔法攻击范围之内降下十平米大小的火海,持续对处于火海内的敌人进行火系攻击,持续时间为半柱香时间’。水之迟滞,形成水流绑缚对手,使之行动陷入迟滞。金之刃,于兵刃上形成金刃,可离体攻击不超过自己三米距离的敌人。
第四十九章 幼主
不说独孤箎一行返回的事情。这时在那不拉,克海托国王宫,问政殿,九级玉阶上山河案后,一位金冠紫袍的九岁少年端然危坐,看那金冠袍服式样,少年应该是这一国的国主。
在玉阶下方,左右两边各设有四个坐席,每席后也各有一人端坐,左侧上首一位,着将军袍服,身形极高,浓眉虬髯,膀大腰圆,坐着竟如一座铁塔相似。这人正是克海托国的大元帅周飞熊,也是周桐周楠的父亲。周飞熊年约四十,四阶土系灵罡武师。
在他的正对面,坐在右首第一位的是克海托国国相毛文海,也是当今克海托国的国舅,当今太后正是他的亲妹妹。
坐在周飞熊下首的自然都是军中要员,而坐在毛文海下首的则是文职要员。
此时周飞熊双眼暴睁,情绪极为激动,而对面毛文海则是阴恻恻的一脸诡笑。
“割东河十城给南齐,这,这怎么可以,难道你们就不知道以肉饲虎的道理,老虎吃饱了就更有力气伤人,人伤,将更难与虎对抗。将国土割让给敌人,使得敌方越来越强大,我方越来越弱小,这样下去国家不灭亡才怪。”周飞熊怒视对面的毛文海,他心里明白,这个主意必然出自毛文海。
“周元帅可是想差了,要知道那南齐可是南大陆上的四大帝国之一,其国力强盛自不待言,我国虽然是也国,但国力与之相较要弱上许多。与之硬抗,灭亡就在眼前,还用等到将来。若不如此,难不成,周元帅还有什么好方法不成。”毛文海阴恻恻的声音在大殿中回响着。
“南齐虽然强大,但在其东方与南越帝国接壤,多年来两国争斗不断,我国可施以外交手段,说服南越在其两国边境增兵,对南齐施压,使其不能全力西顾。另外可以联合与南齐接壤的周边小国,想来唇亡齿寒的道理他们都懂,只要大家联合起来,对付南齐也是不难。”周飞熊侃侃而谈。
“嘿嘿,元帅大人似乎把事情想的太容易了,如果以元帅之策,尔后竟然不能说服南越及其它小国,那不是要进一步惹怒南齐?到那时河东十城之地怕是不足以消除南齐的怒火。元帅这是拿国家命运在开玩笑。”毛所言用心毒辣无比,如今国主年幼,由太后毛依依摄政,满朝堂都是毛氏兄妹的人,如此挤兑周飞熊,所争,无非就是一个权利罢了。
以言语挤兑,让这周飞熊挺身担下抗齐之责,然后再从中作梗。一旦抗齐事败,那么他们最后会将所有罪责都推在周飞熊身上,这样才好有处置他的借口。
那周飞熊虽然是武人,但是从政多年,这一点猫腻还是看得出来,心下怒极却无可奈何。
“怎么,元帅也无万全把握,那还是以本相的计策行事的好。”毛文海没有放弃继续对周飞熊的挤兑。
“此策决不可行,若是那南齐大军打来,周某必定一力死战,纵是身死也不让齐军踏进一步。”周飞熊慨声道。
“嘿嘿,一力死战,元帅说话未免太轻巧些了。纵是你身死,于国家又有什么好处?你也不想想,那齐军数量可是我军的五倍,我们的军队全部战死了,整个国家由谁来保护。我看周元帅是舍不得自己的地位荣华才是真的,拥兵自重怕才是你的真实想法。”毛文海一番言论,真可谓是字字诛心。
“周某一身荣辱又算得了什么,如果那位有安国之志,我这大元帅的职位让给他又有何妨。”周飞熊终究是个武人,政治之中的阴谋斗争那是毛文海的对手,几句言语就被推入圈套之中。
“既然元帅有让贤之意,那哀家便依了元帅,自今日起就由毛文山副将任元帅一职。周元帅有些年纪了,此后也好放下政务将养将养自己的身体,教导教导儿孙,也不失为一件乐事。”周飞熊话音刚落,少国主背后,江山一统屏后便传来毛依依柔糯的声音。竟是一言免除了周飞熊的职务。
事情变化太快,周飞熊一时竟然没有反应过来,怔愣在了当场。等到反应过来,不觉心下黯然。他再不多话,向着上坐的少主抱拳一礼,转身大步向殿外走去。
夜深沉,倦鸟无声,王宫一处殿宇内,一男一女相对而坐,那女子三十岁许,一身白色轻袍,映衬的人比花娇。对面的男子却是一脸阴沉。
“哥哥为何还是一脸不愁容,今日挤兑地那周匹夫离了朝堂,以后再没有人和我们作对了,你应当高兴才是啊。”女子娇声道。
“妹妹怕是高兴的太早了,想那周老匹夫在军中二十几年,王国军中大部分都是他的部曲门生,只要那周匹夫一日不死,你我终无高枕无忧的一天。”毛文海叹口气道。
“那又该如何?”听了自己哥哥的话,毛依依也是觉得棘手。
“如今就只有一个方法了,找人栽赃,伪造证据,就说周匹夫与南越苟联,欲投南越,这叛国之罪足以至其死地了。”说到此处那毛文海左掌握拳,竟如将周飞熊握碎在手中一般。
想到了对付周飞熊的办法,两人自然轻松下来。
说了一会话,那毛文海起身就要告辞,那知毛依依却不依道:“如此深夜,哥哥还要走吗,留下妹妹一人好不凄凉呢。”宫围秽秘,若有人闻之怕是要惊异莫名了。
听了妹妹的话,那毛文海也不好就走,上前将玉人拢在怀中,轻言道:“妹妹莫要使小性子,如今诸般事务都未办地妥贴,为兄还不能放下心来,既然我们那孩儿作了王上,我自然要为他扫清一切障碍才是,等那周匹夫授首之后,还怕没有我们欢娱的时间吗。”
听到自己的哥哥如此言语,毛依依自然也不好再留他住下。温存片刻,两人各自分开,毛文海也自告辞而去。
就在毛文海和毛依依密谈的同时,那不拉城北,周飞熊府中,书房内,周飞熊正坐在一把圈椅之中,面前书桌上放着一杯清茶,茶水已经凉透也不见他喝上一口。
“嗳,自古将军如美人,不许人间见白头,不许人间见白头啊,唉。”周飞熊怅然的声音传来,语气中竟有着无尽的寞落。
“你也太灰心了,叫我说,这个大元帅不作就不作了吧。每次见到你出征,我都是提心掉胆的,日夜难安,怕有不好的消息传来。如今到是好了,也不用操那样的心了。”周飞熊身后一三十五六的美貌妇人,一边为他捏着肩一边搭言道。
“夫人你还是不懂,即便是没了职务,恐怕那毛氏兄妹也不会放过我的。”
“不会吧?我们既然不与他们作对了,他们还不肯放过我们吗?”听了丈夫的话周夫人倒有些害怕。
“也许不会如此吧。”怕着夫人担心,周飞熊否定了自己的说法。但自己心中却很明白,那种结果是一定的,依着毛氏的为人,一定是信奉斩草除根这一宗旨的。
独孤箎一行一路行来到也安稳,得到那不拉城在望时,已经是这一年的四月天气。等到几人乘坐的马车到达城门时,却发现城门的守卫比平时多了许多,也严了许多。来来往往的人群也不似以前那般悠闲。元丰大陆诸国林立,国与国之间时常发生大战,诸人所看到的现象到也正常,因此也并未引起诸人的疑心。
城门左方告示牌前围站着好些人,似在看什么告示,这时独孤箎正从车上站起,目光可以越人群。仗着自己眼睛好使,他可以看清那告示内容。这一看内容不要紧,竟差点把独孤箎的魂魄吓飞出来。
还好独孤箎性格沉稳,定一定神,稍一思量,也不多话,抓起马鞭吆喝驾马竟向着来路转回。
独孤箎的行为自然引起了车中诸人的好奇。
周楠笑道:“大哥难道又要再往旗门山走一趟,这两个多月还没玩够吗?”
周楠本想调笑一下大哥,却不想独孤箎严历的声音传了过来。
“你们几人先不要问,听我说,都坐回车里,还要露头,更不要说话,有什么话等赶到前面树林再说。”
第五十章 谋划(一)
离那不拉城约三十里地的南方,一片浓密的林木之中,六人或坐或站的聚拢在一棵大树下。
独孤箎一脸的严肃,盯着周楠周桐二人,心里思考着,怎么把自己看到的消息说于给二人,才不会引起二人剧烈的反应。
“大哥哥,有什么话你快说吗,真是急死人了。”见独孤箎表情严肃的看着自己兄妹二人,周楠预感到这事儿一定和自己二人有关,可能还是大事,心里着急,忍不住出言催促道。
独孤箎并没有回答周楠的话,反是问周桐二人道:“这次出来历练,我们的目的就是要强化我们的自保能力。那你二人现在可不可以告诉我,如果面对强大的敌人和巨大的危机,你们第一要做到的是什么?”
周桐奇怪,独孤箎之前的行为看似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发生,这会子怎么有心思问起自己修练的事情来了。不过一直以来,独孤箎在诸弟妹的心中的形象就是,无论做什么事情都是有的放矢的,绝不拖泥带水,那么,有此一问一定是有目的的。所以,周桐认真地作出回答:“是冷静。无论面对多么强大的敌人和巨大的危机,一定要保持冷静,只有冷静才有可能想出应对的方法,反之处境只会更糟糕。”
看着独孤箎看向自己的目光,周楠也点了点头,表示自己认同自已哥哥的说法。
“那好,我们现在就面临着一个巨大的危机,而且要面对的敌人也极为强大,我希望明白了事情的始末之后,你们二人也能如你们方才所说的那样保持冷静。”独孤箎实在有些不放心。
“放心吧大哥,我想我能做得到”周桐说到。
“大哥也不要小看我。”周楠也不示弱。
“那好,这个消息是关于你们两个人的,周叔叔和阿姨被下了大狱了,其罪名是通敌卖国,将于十日后处斩,现在你二人也在通缉之列,告示就贴在城门口。”
“什么,爹娘,他们。”听到这个消息,周桐周楠如五雷轰顶一般,面色一时变的煞白,整个人都愣怔住了,好一会才回复过来。
周桐还好一些,虽然年纪尚幼,但是经过这几个月的历练,心性已经极为坚定,因此还能保持冷静,只是一双拳头紧握,指节发白,可见其内心激荡。周楠毕竟是女孩子,性情上就要感性的多,乍闻恶耗竟然不能自己,已哭倒在盈儿怀中。
看着伤心的二人,其它几人不由得心中叹气。
周桐忽然转过身来,直直向着李老跪下道:“李老,桐儿父母遭受厄难,作为子女自当锐身以赴,多日来蒙李老教导,小子感激不尽,却是没有办法相报了,如今有二事相求李老。一是我妹妹小楠,望李老日后多加照顾,二是若有可能,来日我与父母尸身还望李老能想法予以收殓,以免暴尸荒野。小子在这里向李老磕头了。”说着话,嗵嗵嗵地向李老磕了三个响头。
“哥哥要去和父母死在一处,楠儿那能一个人独自偷生,自然是要与哥哥一起去了。”周楠性格如火,虽然哭的梨花带雨,却也不愿留下。
李老长叹一声音,抬手将周桐从地上扶了起来。大陆修者公约对强者限制极大,象他这样的强者是不能插手到普通人的争斗之中的,对于各国的事务更是不能随意干涉,所以周桐虽然知道李老修为极高,却是不能开口求助。囿于公约限制,李老虽然空负一身本事,对于此事,却也是爱莫能助。
“事情还不至于此。”这时独孤箎的声音在诸人耳朵边响起。“如今离行刑之日还有十天,十天时间足够我们做很多事,怎么知道就没有出现转机的可能?”
“对,大不了我们去劫法场,我就不信,凭着我们的本事,还不能将叔叔和阿姨救下来。”袁鑫自也是不愿意周桐二人去送死。
“这怎么可以,怎么能为了我们一家的事情带累你们去送死。”周桐却是不同意,劫法场?法场那是那么好劫的?周飞熊作为一朝元帅,对其行刑,那防范必然极其严密,劫法场根本就和送死无异。
“嘿嘿,你还当我们是你的兄弟么?难道你觉着我们都是那种看着自己兄弟有难,而自己却能在旁边袖手旁观的人?”独孤箎兄妹几人,虽然没有共历生死,但感情却是极深,若是要用自己的命换回其它兄弟姐妹的命,没有一个人会有丝毫犹豫,如今周桐决意赴死,却将其他人排除在个,袁鑫反应自然激烈。
独孤箎走上前,拍了拍袁鑫的肩膀说道:“你们都行冷静一下,我说的转机并不是要劫法场,那机会不大。周叔叔和阿姨被关在狱中,那里虽然戒备森严,但至少从那里救人要比从法场救人机会要大的多。我们还有十天时间,只要我们利用好这十天时间好好谋划,未始就没有可能。”
听到独孤箎的说法,周桐周楠二人也似看到了希望,渐渐冷静下来。
“如今最大的问题是我们对大狱里的情况一点都不了解,而且即使我们营救行动成功,如何从城中逃出来,下一步又要向那里去,都需要详细谋划才行,所以从现在开始大家都要努力保持冷静,只有冷静我们才有可能获得最大的生机。”独孤箎严肃地看着几个弟妹。
看着冷静下来的弟妹们,独孤箎满意地点了点头。他就怕几人太过冲动,毕竟都还是孩子,心性磨砺及不上久经风霜的成年人。营救周飞熊夫妇一事可谓是火中取栗,一不小心就会是全军尽墨的结局,一旦有人冲动,必然会坏事。
安抚好四位弟妹,独孤箎转头对李老说道:“师傅,营救一事你不能参与,那么退路的问题就要麻烦你老人家出马了。那不拉城四周皆是平原,撤退的方向只有两个选择,一是旗门山,那里山高林密,一入其中纵是任他千军万马也找不出来。只是从这里到旗门山最快也要七日,路上没有可供隐匿之地,很难躲过军队追杀。第二条路,就是由此向西直到通天河边,快的话三日内可以到达,一旦到了通天河,脱身自然容易。”
“篪儿说的不错,不过此去通天河,路上有两处关隘,虽没有重兵把守,但一二千人还是有的,一旦周桐父亲被救的消息传出,必然会遭到拦劫。我会提前在这林中备上快马,你们一旦出了城就向这里集结,我们即刻西行,如果克海托朝中反应慢一点的话,应该能在消息到达前通过第一道关卡。”李老说道。
“好,那这件事情就托付给师傅了,只是不知会不会为难师傅?”独孤箎很担心李老受公约束缚,有些事情实不可为。
“只要我不出手,倒是不用担心会有麻烦。这点你们大可放心。”李老说道。
“那么第二件事,就是打听监狱那边的情况,只有情况清楚了我们才好制定营救计划。这事我来办,相信以齐云社的能量,打听这点事情还是能做到的。第三就是传递消息给周叔叔他们知道,也好让他们早做准备。周桐,周楠,你二人身上可有信物?交给我,我找人想法将消息传递进去。”
听了独孤算的话,周楠自项上摘下一块玉坠交到独孤箎手里道:“这只玉附,是我八岁生日时父亲所赠,父亲他是认得的,可以作为信物。”
独孤也不多言,将玉坠收入怀中。
“现在我们进城,先找一处地方落脚,其它的事情,等安顿下来再作打算。”说着话独孤箎从储物指环中取出几件斗蓬递给众人。穿戴上这些斗蓬,可将人的面容遮掩住,就不怕被别人认出。大陆上修者不少,也有许多不愿意让人看出容颜的,常有如此打扮,所以大家如此装扮,倒也不会引人注意。再者说了,众人都是修者,对于修者,守城士兵根本不敢严加盘查,入城到也不困难。
第五十一章 谋划(二)
日落时分独孤箎已经回到客栈,吃过晚饭几人便聚焦到独孤箎的房间里。桌上一灯如豆,五人坐在桌前听着独孤箎说话。
“齐云社那边已经联系上了,他们也答应帮忙,快的话,明日中午就会有消息送过来。我还让齐云社出面,在监狱旁边较近处购下一处宅院,到时我们住过去,也好方便行事。”独孤箎将事情大概交待了一下。
看着周桐兄妹一脸愁眉不展的样子,独孤箎心中不由得叹息。手上指环光芒一闪,几本卷册出现在了独孤箎手上。“这是几项身法战技,配合你们的练气心法,会起到相得益彰的效果,本来想着等你们达到练气一阶时再交给你们,如今形势紧迫,只好现在就交给你们,利用这几天参悟学习,战斗中也能起到一些作用。”
几人都得到了一本战技和一本身法秘笈。说起来周桐,周楠和盈三人本是魔灵修者,一般情况下魔灵修者只适合远攻,一旦被敌人近身,将极为危险,但是通过独孤箎对他们的体质改造之后,三人的体质强度比起二阶魔罡修者来也丝毫不差,同时三人也是修真之士,修真本是内外兼修,战斗方式也是远近皆宜,修习战技也无不可,可能以后还会出现三位近战魔灵法师也不一定。
这几本战技身法,自然是独孤箎精心挑选出来的,最是契合三人属性的。给袁鑫的是一本[幽冥噬魂剑决]和[鬼幽步]身法决,周桐的是[断水剑决]和[凌波步]身法决,周楠的是[南明烈火剑决]和一本[火凤舞]身法,盈儿的是[凝火剑决],身法与周楠相同。
有了剑决身法,袁鑫几人即使不修习魔灵魔罡,凭着道法修练以,后也将会大有作为。只是在这大陆,众人皆修魔灵魔罡,要完全放弃也是不大可能,而且魔灵魔罡比之道法也有其长处,算是各有所长吧。
噬魂剑决,剑法以诡异见长,出剑角度往往出其不意,令人防不胜防,随着袁鑫所修道法进阶,可以法力激发出噬魂鬼影,攻敌魂魄。道法越高可激发出的鬼影也就越多,攻击也随之加强,到后期大成时可现万鬼噬魂之象。只是如今袁鑫还未进入练气一阶,这门剑决即使修成,鬼影还是激发不出来的,但用来对阵,却要比大陆现存战技强的多,再加上剑上附上袁鑫刺魂魔技,那威力可想而知。
鬼幽步,身【创建和谐家园】如其名,以位置转换极速,飘忽难测见长,正可与袁鑫暗影魔技契合。
断水剑,水系剑法,剑出时,光影闪动,绵绵不绝,极至处竟能将水流斩断,故名断水,配合道法能激发出如水剑气,无孔不入。
凌波步,身法如凌波之仙,进退轻盈。
南明列火剑决,剑法刚烈,其热如火,剑一出就如烈火焚天之势,以能发挥强大的剑势见长,配合道法,可引出真火攻击对手,大成时可引通南明离火,那火可是传说可焚万物的,可想见其威力如何。
火凤舞,身法如凤舞九天,灵动异常,敌人绝难把握。
凝火剑决,剑法就在一个凝字,凝练,以防守绵密见长,其攻击却是凝于一线,讲求一点破面,守之不失,一击必得。以道法为引,可凝一火凤离剑攻击,大成时可得涅盤之火,敌手一但被涅槃火凤击中,灵魂必定堕入轮回。
信息没有传来,大家自然不能有所行动,独孤箎便督促诸人熟悉战技身法。那战技身法都是高阶之物,那能容易学会,独孤箎只所以这么作,一来算是临时抱佛脚,多修得一点总是有好处的,另一方面,就是分众人的心,一直想着周飞熊的事情,只能让大家徒乱心神。
独孤箎自己也并没有闲着,趁着这段时间,他可是集中精神大量制作伪卷轴。这东西大把扔出去,其效果可想而知。
另外,还有曾经答应长孙立关于二阶卷轴的事。在救了周飞熊夫妇之后,独孤篪自然不能再留在那不拉城了,而他却又不是失信之人,虽然自己的指环中存有一些二阶卷轴,但是战斗中必然会用到,给长孙立的那部分还得靠自己赶做出来。
整整一晚上的时间,独孤箎都没有睡觉。随着他等级的提升,卷轴制作自然也越来越快,不过一晚上时间,做出二百张卷轴,也达到了他的极限。其中十五张二阶卷轴是给长孙立的,也算报答他这一次的援手之恩了,还有十五张二阶卷轴自己留下。几个弟妹级别不够,还用不了。剩下的一百七十张加上自己以前指环中的存货,分作四份,给了袁鑫四人各五十张,战斗中自然用不了这么多,只能是以备后用。
快到中午时分,长孙立踅进了这家客栈,被请到独孤箎房子中,周桐四人也在。事情紧急几人也不再客气,长孙立就将打听到的消息向众人一一道来。
监狱方面有四百名士兵把守,这些士兵自然不是重点,独孤箎五人中任何一人也足以应付,最主要的是,为了防止有人劫狱,毛文海竟将宫中仅有的四个四阶修者贡奉中的两人,调到监中以作防范。
事情看来还不是最坏,对方自然想不到,袁鑫四人合击便可敌得过三名四阶修士。若再加上一个独孤箎,如果独孤箎能力全部发挥出来,那么合五人之力,对付五名四阶修士也足够了。
“侄少爷,此事如有用到我齐云社的地方,你尽管开口。”长孙立望向独孤篪,表达出自己出手帮忙的意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