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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顾晨的表情是这样的“囧”,……不就是回个家吗?连A级通辑犯都能碰上!
运气是不是太好了呢?
“学姐,我们需要把他拦下才行!”
“那些扒手不会让我们下车,你看到没有,他们把前后车门都堵住了。”顾晨提醒男生们,“而且,他们手上有刀子。再者,等汽车到站车门打开通辑犯便会立马下车。”
公交车摇摇晃晃,一路夹着乘客们的各地方言聊天声朝火车站开去,还有最后一站就是终点站。
“也不是没有办法,就要看你们胆子大不大了。”顾晨半眯着眼与三位男生以只有他们能听到的声音细细说起来。
扒手挡住车门无疑是让那名通辑犯带来一定麻烦,他需要努力护住自己面孔不被人认出,还需要随着客群飞快挤下去。
顾晨在看到通辑犯经过一名扒手时,把男生递给她的拖鞋……朝通辑犯的脑门掷过去,再飞弹到扒手的脸上。
“【创建和谐家园】的!谁的鞋!!”扒手双手一推,猝不及防的通辑犯是被他推到身子一栽,一把弯刀“啷当”掉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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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更新滴
☆、297.第297章 回国(六)
往下拥挤的乘客哪管谁的刀子掉地,提起自己的行李是一窝蜂地往下挤。
他们不知道的是这把被踢到座位下的刀身负数十条人命。
堵在车门口的扒手大声喝起,“都给我慢点!谁挤碰到老子,老子让他陪医药费!!”一边吼着,一边嚣张地盯着车厢后没有下车的四名学生。
A级通辑犯瞪了眼推他的扒手,又钻回车厢里去捡自己的刀。
引来乘客们一阵劳骚,“有毛病啊!都没有下去你挤上来做什么!”
“脑壳进水了!挤什么挤!”
等通辑犯把刀子找到自己也被堵在车上,他走到司机面前操着一口很生硬的普通话,“开门,我要下车!”
司机最无辜了,他指了指手拿刀子堵前车门的扒手,告诉乘客他也没有办法。
“你TM是谁啊!要你下车不下车,现在不给了!!”堵前面的扒手嚼着口香糖,一脸狂拽瞪着一看就知道是外省来的人,“给我滚回去坐好!少TM惹老子生气。”
“我要下车!”前面一个杀人犯,一个扒手扛上。
后面四个混混齐刷刷把刀子一亮,吓到司机吓到险些一头磕在方向盘上,见到是要对付几个学生,他不得不站出来用方言道:“都是一群学生,各位就算了吧。”
“不想死的就坐好!否则连你也一起教训!”前门的扒手还不知死活堵住杀人犯,不给对方逃生机会。
车个人来人往,却没有人发现车子里的情况,大家也没有想到这些扒手会胆大包天直接在车子里【创建和谐家园】。
顾晨把行李放到座位上,站在在三名男生身后,黛墨一般眉轻地挑起,一丝薄笑自嘴角而蕴,“打群架是吧,来,好久没有试过教训一下歹人的滋味了。”
看了下手表,离上车还有一个小时,顾晨继续以一种漫不经心的口吻道:“十分钟,十分钟结束群架。”
简直是把这几个扒手气炸,被【创建和谐家园】子挑衅太没有面子了!
明晃晃的小刀一闪,就在这狭小的公交车车窗里对付起几位学生。
而A级通辑犯见车门不开,拿出弯刀就朝堵前门的扒手过去,哑着声音咆哮,“给我开门!我要下车!!”
司机一见那刀吓到魂飞魄散,趁这些人没有注意飞快打开驾位窗户,钻爬出大叫,“杀人了,扒手在车上杀学生了!!”
通辑犯目露凶光二话不说是提着刀朝扒手身上去刺……,早就留意的顾晨抡起自己的行李,就朝通辑犯腿上狠地掷过去。
车站就是有值勤警力,司机这么一大声喊好多人吓到提起行李就跑,大胆一点的站得远远地看着。
车厢狭小,顾晨用自己的牛仔包把通辑犯砸趴,手里的皮带就像蛇一样缠住最前面一个扒手的手臂,往后一抽一甩……,扒手整个人安了翅膀一样甩飞到最后面。
“乌合之众!”皮带连抽飞二个,顾晨正要跑去擒住通辑犯,对方已经是爬起来二话不说把吓腿软的扒手勒在自己手臂下,刀子抵住他目光凶狠地盯着顾晨。
“下车!!我要下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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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还有一更,还在修修改改中。
☆、298.第298章 回国(七)
扒手也是个倒霉催,要不为了那么点面子也不会被人拿刀子架在脖子上。
这会儿是吓到腿哆嗦,连救命都不敢说。
值勤武警飞快冲过来,透过车门玻璃正好看到一个男人手里拿着把刀劫持一个人质,司机哆哆嗦嗦道:“劫持的是个扒手,那个拿刀的……是乘客。怪了,怎么变成乘客劫持扒手了?”
剩下的四个扒手皆是被顾晨与三个男生揍到鼻青脸肿;扒手拿刀行凶,学生反击是属于正当自卫,没有把扒手揍到肋骨断已经是顾晨手下留情。
现在,情况有点特殊。
通辑犯劫持犯罪扒手……这大抵就是指“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吧。
行凶的男子正是云省、川省两大恶性凶杀案的乌某,在云省杀死同村村民一家八口逃窜到川省,因没钱吃饭抢劫火锅店导致二死一伤,又四处逃窜直到国科大所有的省份。
车厢里三个男生也是头回遇到此事,脸色皆是格外凝重地站着。
外面武警是迅速隔离人群,并靠近公交车。
顾晨是朝车窗外的武警飞快打了个手势,这是通用手势只要是一个系统的都知道是什么。
乌某是一点惧意都没有,目露凶残盯着顾晨几个学生,嘶吼:“把车门打开!!我要下车!!”下车就能逃,呆在车只有死路一条。
“好,我放你下车,你就站在前车门不要动。”顾晨双手微举,面色如常地朝前走了一步,身后的男生急得低声唤了句,“学姐……。”
等顾晨走到前面,乌某觉得这女的容易控制点,看到外面武警围拢不由心急起来,“你给我……过来!快点!”
……扒手都要谢对方祖宗十八代了!
顾晨也没有想到乌某想要劫持她,慢慢走过去打车门打开,尔后是对乌某道:“你想劫持我吗?”她眼神平静而幽深,嘴角边是带着一缕浅笑,似乎是在告诉对方劫持她还真不如劫持扒手。
“站过来,快!”锋锐的弯刀是刺进扒手的脖子里,痛到扒手险些哭爹喊娘。
乌某凶瞪着顾晨,在那一瞬间他把扒手往车门下面一推,想立马控制住顾晨。
结果……当然是悲剧了。
顾晨一个闪身,右手狠狠地劈向乌某的手腕,把弯刀劈落一脚踢开。
“【创建和谐家园】奶奶的!!”乌某是愧到肠子都发青,竟然碰到个硬角色,整个人是被顾晨按到地下,全身上下就除了一张嘴能说话,四肢皆是被顾晨扣得死死。
对这种最后的逞强,顾晨板着脸,回答:“一个老婆子你也有兴趣艹?”
“……”围过来的武警默默地又飞速奔上车押下乌某,又把车子里的四个扒手一道押下去。
顾晨走到这支值勤官兵的队长面前,来了一个标准军礼便道:“持刀行凶男子为云省、川省杀人案在逃嫌疑犯,公安有下达A级通辑令,请尽管移交公安人员处理。”
肯定是国科大学生了!
面对年轻而有着军人帅气的年轻面孔,执勤队人致上军礼,道:“多谢同志你的协助,我们会立马将案犯移交公安机关!”
从案发到结束前后不过就是二十分钟的事情,顾晨与三位男生只做了下简单口述便放行。
火车已经进站,三位男生来不及与顾晨多说几句是匆匆道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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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完结了啦……
☆、299.第299章 每一秒都要与你一起(段少一)
下了火车回到成家别墅已是凌晨三点多,一年未来成家顾晨第一件事就是去看看大门口的邮箱里有没有信件之类。
成家两兄弟在法国留学,她又在军校这一年多基本是断了联系。
邮箱里的信件塞得满满,信箱一打开是落了一地。
大门口自动感应灯的灯光微微昏暗,段昭安站在别墅栅栏之外,看着与自己已有近二年未见的女孩微弯着腰把地上的信件一封一封捡起来。
她,长高了许多。
利落帅气的短发将她完美无暇的侧靥是更清楚地勾勒出来,是浑天然而成勿须后天修饰的臻美。微微抿紧的嘴角露出几分薄凉,偶尔弯弯一笑冲散了薄凉却带出三分锐厉。
她的性子确实是薄凉而锐厉,不过,因极善于隐藏才让旁边觉得是个大方得体的女孩。
清峻如水的目光是很平静地看着,不带一丝侵略性,宛如是在看天上云卷云舒,地下花开花落那般地怡然。
顾晨若有所感地抬头,目光透过铁艺栅栏看到一道伟岸拨挺身影,有如王般令人屏气凝神的气度站在一盏白炽灯地路灯下。
二年不见,他的气度已达到让她呼吸有些微紊的境界。
别墅的第一重门她进来便自动关上,便看见他双手握住一根铁艺栏,修长的腿弯曲一跳,有如猎食过后优雅散步的黑豹从树上带着慵懒地华贵落如庭院里。
那双冰冷清峻地眸子一直没有在她身上移开过,一片黑的眸底里有云骤拢,隐隐地闪动着异样地光。
他步伐迈动,浑天然而成的贵气由内至外散发,棱角分明有如神祗那般俊美的面容带着浅浅地笑。
段昭安走过来,伸出手,手指修长有如玉雕,“还是没有忍住想要你见的冲动。”
他的声线是愈发地低醇清冷,透着极臻的磁性,蕴着让人心动的魅惑。
顾晨笑起来,把手里的信件一股脑儿放到他手里,挑眉道:“你是赶过来帮我拿信件的是吗?赶得挺巧,正好省了我出来捡两回。”
“……”捧着一堆信件的段昭安抿了抿嘴角,尔后才是勾唇一笑,泛着冷的黑眸随着这一缕夏日夜风微凉的笑是更为深暗,“你啊,胆子还真大。”
吩咐他做事是得心应付,没有半点心虚。
顾晨捡起最后十来封信件,不客气地都往他怀里塞,笑靥灼灼如夏花绽放,“怎么,不愿意吗?不愿意可以直说啊,我又不会勉强你呢。”
“只要是你的事情,我都愿意。”看着眼前只要停下来便会思念的面容,段昭安唇角边的笑是更深了,他细细地看着她一会,悠然而缓慢道:“这回真是一个大姑娘了……,你长大了,顾晨。”
他说过,长大了他就会来索取她所有的第一次。
顾晨眼皮子就是一跳,被他曾经狠狠暴虐过的地方更是一阵一阵地抽痛。
王八蛋!他还真在她身上烙了个记号了!每一听到他的声音胸口就得痛一下,这会儿看到本尊……痛得她想揍人!
☆、300.第300章 每一秒都要与你一起(二)
段昭安敏锐地捕捉到她的表情有一丝细微变化,是会心一笑,挑破道:“在想上回我在你身上干过的事情吗?嗯,不错,最少你一直都记得。”
只要记得就不会忘记,他要的就是让她身心乃至下意识里都有他的存在。
他的一切皆属于她,同样,她的一切也只能是属于他。
没办法,一个占有欲重,观念传统封建的段少严格由求自己的同时,也严格要求一生不离弃的爱人。
“怎么会不记得,无时不刻想着怎么讨回来!”输入密码,两个前后相继走入。顾晨把玄关的灯打开……,只见整个房子如飙风刮过,乱成一团。
……不是托付于家帮她照顾一下吗?怎么这么乱?
把手里的信随手放在鞋柜上,段昭安一眼扫过客厅,清峻地黑眸里一抹阴鹜闪过,“一直没有问你,上回到底是什么人潜入成家?我查过,成隶湛的公司曾陷入危机与国外****有过接触,最后公司渡过危机五年里再无任何异样。”
顾晨扶正掀侧在玄关的椅子,把自己的牛仔包放到上面,目光微寒道:“有人在找成隶湛手里的一样东西,显然,他们还是没有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