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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女人追上来让他‘张嘴’,这又是玩哪出啊?
“你让我张嘴?难道是想跟我接吻?”封行朗浮魅的笑容,别样的魅惑风情。
“……”雪落实在服气了这个男人,什么话,再正常不过的话,都能让他朝那方面去联想。
不过趁男人张开他那倨傲又菲薄的迷人双唇时,雪落已经一个眼疾手快,将抠下来的一个药片塞进了封行朗的嘴巴里。
“什么东西?”封行朗俊眉直蹙,本能的就想将那个药片吐出来。
可却被雪落紧紧的用手捂住了他的嘴巴,“不许吐出来!这是‘达喜’铝碳酸镁片,用来缓解你急xg胃疼的。”
封行朗的心突然就被女人的言语给慰烫了。原来这个女人气喘吁吁的追上自己的车,只是为了给自己送胃药?他侧眸深深的凝视着女人的眼底,滋生起更多不明朗的情意。
“剩下的药,你自己放在收纳盒里。要是胃又疼了,就含上一片。但这药治标不治本,只能缓解疼痛,不能根治你的胃病。晚上回去,你让金医师给你开些胃药……”
话还在女人的红唇中没能完全说完,封行朗突然倾身过来,扣住雪落的后脑勺往车内一带,便狠狠的缄封住了她的两片红唇。
封行朗粗暴的顶开雪落的贝齿,劲舌蛮横探进来,搅着她的舌,在她口内肆意翻搅、吸允,带着烟草味和药物的气息的深吻占据了雪落的呼吸!
逼迫她的鼻间,肺间,都满满当当的填充着他封行朗的味道!强势的,让人无法忘怀的气息!
氧气殆尽,被迫唇分。雪落已经是满脸羞红。
送个药给他,竟然也能被这个男人无礼的轻薄上一回,雪落又气又恼。
这也太【创建和谐家园】了吧?这男人已经没得救了。
得以自由,雪落立刻如同被踩尾巴的猫一般,落荒而逃。
轻轻触摸着自己的唇:上面还留有那个恶魔男人的味道。辛辣烟草的气息,带着药片被口液化开的粉末触觉,依旧在鼻尖口腔内徘徊留恋。
自己这是要疯了么?这般眷恋男人的吻?不,不会的。自己对那个男人根本就没好感!暴戾又【创建和谐家园】,她林雪落怎么会喜欢上那样的男人呢!
那究竟是自己的唇舌在眷恋,还是自己的灵魂在眷恋?
雪落不敢细细的去深究。一颗心,已经凌乱不已。
宿舍里,魂不守舍的雪落差点儿撞上刚要出门的袁朵朵。
“雪落,你去哪儿了?跑得那么快,欺负我腿没你利索是不是?”袁朵朵抱怨一声。
“哦,我……我去了下小卖部。”雪落搪塞一声。
“我还以为你去追封行朗的呢!”袁朵朵随口应上一句。
突然间袁朵朵发现了雪落的异样,“雪落,你的嘴唇怎么弄的?好像血肿了。”
“啊?是吗?”雪落惊慌道,本能的轻舔了一下唇片,咸咸的口液【创建和谐家园】得血肿更加疼痛起来。
“你自己看。”袁朵朵拿起书桌上的镜子,举到了雪落的跟前。
雪落这才发现:自己无辜的下嘴唇,竟然被那个男人啃出了血痕!
第126章:想咬她,不需要属狗!
那男人属狗啊?尽会咬人。
哪儿哪儿都咬。这一联想,雪落觉得自己小衣里的一双可爱也跟着泛疼起来。
那是昨天晚上,那个戾气的男人在上面留下的痕迹。
其实封行朗想咬她,完全不需要非要属狗!
“雪落,你……你被人吻了吧?方亦言还是封行朗?”袁朵朵冷不丁的问道。
方亦言,很有可能。他就在申大里,近水楼台先得月,他可以随时随地的伺机而动。
至于封行朗……雪落不是一直扬言要跟他划清界限吗?而且当时他是先离开学校食堂的,难不成后来雪落又跑出去追他了?
“……”雪落一呛。这袁朵朵也太明察秋毫了吧?不去当间谍真是可惜了。
“你错了,还有第三个人,那就是我林雪落自己!估计刚刚在食堂里太紧张了,不小心咬了一下嘴唇。真不知道封行朗吃错了什么药,竟然屈尊降贵的来食堂吃大锅饭?他也不怕委屈了他自己!”
雪落不动声色的就将眼前的尴尬给化解了。不但如此,而且她还巧妙的将话题转移开来。
“是啊,我刚才也好紧张好紧张!你不知道有多少女生在向我们这桌行注目礼呢!我都紧张死了,感觉她们的目光中,各种的羡慕妒忌恨!好爽!”袁朵朵陶醉的捂脸直笑。
别看袁朵朵表面上是个乐天派,那其实是她刺猬般的伪装。其实她的内心却是自卑的。
她喜欢被人关注的感觉!那是一种极强的存在感!
雪落似乎理解不了袁朵朵那句‘好爽’是什么意思。因为她一丁点儿也没觉得爽,反而尴尬得要命,恨不得找个地缝给直接遁走!
“对了雪落,以后你是不是都要回封家吃午饭啊?我看封行朗真的很关心你,还不停的给你添红烧肉吃呢。”袁朵朵带着轻轻的羡慕。
“我才不回封家吃午饭呢!这么远,一来一回得一两个小时。封行朗之所以关心我,估计是怕我跑了,丢下他大哥封立昕不管了吧。”
雪落若有所思起来:说实在的,虽说封行朗霸道又强势,可他的每一次强迫,却莫名的在雪落心底滋生起一种被关怀的错觉!
雪落下意识的拍了拍自己的脑门儿:林雪落啊林雪落,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爱受虐了?
你的骨气呢?你的理想呢?你的向往呢?
袁朵朵暗自一喜:这么说,是不是意味着封行朗会经常来学校跟她和雪落一起吃饭?
或许封行朗的确对林雪落有好感,可林雪落是他大哥封行朗妻子的这一事实,却是无法撼动的。
无论封行朗是真的关心雪落,还是担心雪落丢下他大哥封立昕跑了,这都不影响他是单身男人。
追求理想的信念总是要有的,万一实现了呢?
“对了雪落,封行朗的大哥封立昕……烧得真的很严重吗?是局部的?还是全身的?”袁朵朵寻思起来便好奇的问道。
雪落微微叹息一声,“挺严重的!可以说,是面目全非吧!有时候会严重到用呼吸机。”
“唉!真可怜!传闻封立昕曾经可是申城不可多得的儒雅玉公子,却没想现在被大火烧成了那样!真是天妒英才!”
袁朵朵盯看着自己微微显跛的腿。其实不仔细看,根本就看不出来。
“对了,封家这么有钱,封立昕怎么不去做植皮手术啊?”袁朵朵突然间又问。
雪落又是一声叹息:“我也不太清楚。听金医师说,好像是因为封立昕的病情很严重;可我却听说,封立昕是因为一个女人,想放弃自己的生命,不肯积极的配合医生的治疗。”
雪落突然间想起:封行朗好像找到了活着的蓝悠悠。让雪落倍感纳闷的是,既然找到了蓝悠悠,为什么不将她带到封立昕面前,也好让他恢复生活下去的勇气和希望啊!
但从封行朗的口气中不能分辨出,他们兄弟俩遭遇的那次劫难,好像跟蓝悠悠有关。
该不会是蓝悠悠就是凶手之一吧?雪落也被自己的推理和猜测吓了一大跳。
“因为一个女人?什么女人?那女人是不是死了?所以封立昕才想放弃治疗,想跟那个女人一起殉情吧?”袁朵朵本能的联想。
“估计是这样吧。但好像又有转机了,封立昕答应他弟弟封行朗等过完他三十岁生日就去美国接受进一步的治疗。我也真希望立昕能快点儿好起来。”雪落担忧道。
要知道,一个正常人,天天憋闷在一个局限的空间里都会难过压抑,更别说一个身残的病人了。
雪落真心希望封立昕能够走出医疗室,走到户外来呼吸呼吸新鲜空气。
“雪落,你真的很善良。封立昕能娶到你,真是他的福气。”
袁朵朵真心佩服雪落能下定决心去嫁给一个被大火烧得面目全非的残疾人。虽然她知道,这里面被迫和同情的因数占绝大多数。
被袁朵朵这么一夸奖,雪落反而愧疚难当起来。要知道她这个妻子,对自己的‘丈夫’封立昕并不忠诚。
身和心都背叛了!
雪落必须扼杀这种状态于萌芽之中!不能再让这种背叛蔓延下去,到无法遏止的地步。
放学前,封家的司机小钱打过电话给雪落,说他就在学校门口等着。
可雪落万万没想到:跟小钱一起来接她回封家的,竟然还有封立昕!
坐着轮椅的封立昕!
在出校门的必经之路上,雪落看到了正堵着她的方亦言。
逃过再多的回数,都解决不了现实的问题。
无路可退,雪落只能面对。
“雪落,告诉我,你过得不幸福。让我有理由帮助你!出师有名!”方亦言上前一步想拉过雪落的手,却被她给躲开了。
“方亦言,其实有些事实,并不都像朵朵所说的那样。我被夏家逼迫没错,但其中也有我心甘情愿的成分在里面。”雪落平静道。
“你说你心甘情愿的去嫁一个被大火烧得连生活都不能自理的残疾人?雪落,虽然你够善良,但你却还没这么高尚!”方亦言是懂林雪落的。
就在这时,校门口传来指指点点的议论声。
“快瞧瞧这个人,都被烧成这样了,竟然还出来吓人!”
第127章:恩爱的戏码(上)
‘被烧成这样子’、‘还出来吓人’,这些关键短语传入雪落的耳际,她便本能的联想到了一个人——丈夫封立昕。
该不会是他来学校了吧?难道又是封行朗欺骗自己?
应该不会!封行朗联合得了袁朵朵一个人来欺骗她林雪落还有得一说,学校门口正值放学之际,那么多的同学,悠悠众口,他又怎么可能让这么多的人一起帮着他封行朗忽悠自己呢!
听同学们的描述,雪落越发觉得那个被包围在人群中的人,应该就是封立昕了!
可焦急上前的雪落,却被方亦言一把给扣住了手腕,怎么也不肯让她再次回避自己。
“方亦言,你干什么?快放手啊!话我都已经跟你说清楚了,是我自愿嫁给封立昕的。与夏家无关,亦与其他人都没关系!”
雪落只想挣脱开方亦言的卡扣,她想冲进人群中看一看,他们正议论纷纷的人,是不是封立昕。
啪的一声,方亦言将四个多月前的一份报纸递送到雪落的眼前。
“雪落,你说你是心甘情愿的嫁给封立昕的?就这个被大火烧得面目狰狞,全身几乎没一块好皮肤,连生活都不能自理的残废人?”
真难为方亦言找到了四个多月前,封立昕在医院抢救时的一份报纸。上面的封立昕,全身几乎都被碳化了似的,连五官都无法分辨清楚,像大虾一样半蜷缩着来减少身体上的疼痛。
这得有多疼呢!
看着看着,雪落的泪水便忍不住的滚落下来。
“雪落,别再自欺欺人了!你之所以嫁给封立昕,完全是被夏家所逼迫的!我知道你善良,也知道你同情和怜悯封立昕,但这些都代替不了爱情!你只担了个封立昕妻子的虚名罢了!而现在封立昕需要的或许只是治疗和照顾,这些都是保姆和医生的活儿!”
方亦言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的将雪落目前的生活状况和现实处境剖析给雪落听。希望她能从中领悟到‘保姆’和‘妻子’的区别!
“雪落,让我帮帮你吧!脱离封家那个苦海,摆脱封行朗对你自私又暴戾的束缚!如果封立昕真的需要照顾,封家可以请更专业的保姆去照顾他的!为什么非要禁锢着你的人生自由呢?”
“雪落,你不能让自己泛滥的善良之心,把你自己拖累上一辈子!”
方亦言越说越激动。这一刻,他的模样俨然成了林雪落的救世主。
雪落又何尝不知道‘妻子’和‘保姆’的区别呢!
而她现在在封家的地位,或许连保姆都算不上吧。至少安婶和莫管家他们,还能自由的出入医疗室,可她连进去照顾自己丈夫的权力都被剥夺了。
有时候雪落也会自我反思:究竟自己嫁进封家,有没有现实存在的意义和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