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测试升级。如果某小说不存在,您可以访问备份站点继续阅读。谢谢!
朱以派脸色泛黄,战栗着道:“父王,这京城,您还去吗?”
朱寿鋐目光中剧烈的闪烁着厉芒,咬牙道:“不去?你以为锦衣卫放在王府是给你洗衣服做饭吗?”
朱以派也不是什么莽撞少年,听着也一阵心悸。从魏忠贤两人的话里他就明白,他们几家的小动作,皇宫里的那位小皇帝只怕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林北阳看着朱寿鋐,心里忐忑,还是一脸平静的道:“王爷,也不是没有转圜”
他没有说完,朱寿鋐就转过头,双眼怒睁,一脸狠色的盯着他。
林北阳心头一颤,道:“王爷,还有机会,咱们”
朱寿鋐目中杀机如沸,沉声道:“来人,将他给拖出去,找个没人的地方给本王埋了!”
林北阳脸色惨白,大叫道:“王爷,王爷,我们还有机会,只要向皇上告发福王,皇上一定会既往不咎”
朱寿鋐脸上的肌肉一抽,毫不犹豫的一摆手。
林北阳大喊大叫,但鲁王父子却毫不留情,半点犹豫都没有。
朱寿鋐这位历史上的监国王爷,此刻双眼血红,恶狠狠的盯着外面。
朱以派心里不安,看着朱寿鋐道:“父王,魏忠贤可是查了咱们不少地,而且,只怕还在继续,这样下去”
朱寿鋐冷笑一声,道“你是让我去阻止他?还是让他抓我进京论罪?”
朱以派呐呐不言,他们的事情被皇帝知道了,就等于一把刀架在脖子上,随时都可能落下。
今后他们父子,寝食难安了。
两天后。
朱栩与平王并肩走在朱雀大街上,一边说笑,一边慢慢的走着。
雪还在零星的下着,不过两边都有人清理,路上倒也干净。
朱栩看着青石路,若有所思的嘀咕道“是该修修路了。”
平王一怔,道:“皇上,你说什么?修路?修哪里的路?”
朱栩呵呵一笑,道:“随口说的,对了,皇叔今天怎么想起请朕喝茶看戏了?”
平王打量了朱栩一眼,笑道:“也不是,就是我平常也没有什么事情,想着不是年节了吗?请皇上听出戏,也算是对得起皇上给的那么多银子。”
朱栩转头看了他一眼,笑道:“好,听说白蛇传最近很热闹,听的人多,皇叔府上有吗?”
“有有,”平王连忙道:“哪能没有呢,皇上是知道的,我不爱权力什么的,就喜欢风花雪月。”
朱栩听出味道来,背着手笑道:“皇叔是因为鲁王的事情?”
平王顿了顿,有些小心的看着朱栩,道:“也不是,就是鲁王昨天传信给我,说是身体好的差不多了,年后可以进京。”
朱栩脚步停下来,背着手,望着南方红彤彤的太阳。
平王也跟着停下来,看着朱栩半边脸,小声的道:“皇上,都是自家骨肉,如果他们做的不是太过分,我看,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终归就是弄些地,贪些财,不是什么大事。”
平王执掌宗人府,加上性格有些老好人,因此与大明藩王都交情非浅,是以,有什么事情,都希望他居中转达,调和,转圜。
朱栩看了眼平王,笑道“皇叔认为,朕该如何处置他们?”
平王看着朱栩,迟疑着道:“我,臣是想,不如罚俸,幽闭一阵子,以示惩戒就好。”
“朕不但不会惩戒鲁王,反而会重用他!”朱栩字正腔圆,落地有声。
第两百七十四章 有钱有粮的人
朱栩的话在朱雀大街上上回响,震的四周鸦雀无声。
平王一楞,躬着身,越发的小心道:“皇上,这是何意?”
朱栩稍作思忖,又迈步向前,边走边说道:“自土木堡之变后,地方官员越来越不敬朝廷,小动作太多。改革军制虽然能震慑一二,但难以去根。所以,朕想着,召集我朱家各地王爷,还有王勋大臣以及朝廷卸甲归田的重臣,组成一个督政院,监察天下百官。”
平王听着直发呆,朱栩这个想法很是大胆,新奇。
不过平王很快醒悟过来,抬着手道:“皇上,这不是与都察院一样吗?”
朱栩摇头,道:“皇叔你也看到了,都察院尽皆是东林人,天下东林人太多,哪里有自己人让朕安心。朕想着,让鲁王做第一任的督政院督正,皇叔觉得如何?”
朱栩的这个想法来的太快,平王措手不及,根本没有时间反应,大致觉得很好,总归是一家人一起做事,想了想道:“臣是赞同皇上的,只是具体条陈臣还没有看到。”
朱栩道:“不着急,过年后再说,这件事皇叔谁也别提,朕还没有跟信王兄商议。”
平王慌忙一躬身,道:“臣晓得。”
“好,听戏去!”
平王脸上也展开一笑,道“听戏听戏。”
在平王府听了大半个时辰的戏,朱栩又转道去了惠通商行。
傅涛已经在那等着了,现在的傅涛,越发的有大掌柜的沉稳气质,只是眼神的疲倦怎么也掩饰不住。
朱栩进门打量了一眼,暗自点头,倒是有些样子。
傅涛声音有些沙哑,领着朱栩进了里间,安排好茶水,打发走人,笑着道“皇上,理了个大概了,我正准备过几日进宫给您禀报。”
朱栩坐在那,喝了口茶,摆手笑道:“没有外人,大哥坐下说,嗯,这茶不错,范进雄给你送的?”
傅涛犹豫着还是坐下了,道:“不是,是那个范永斗送来的,说是他们家今年最好的,皇上要是喜欢,我待会儿给您拿。”
朱栩笑着摇头,道:“朕其实不怎么喜欢喝茶,说说,待会儿还要回去,估计信王兄正堵我呢。”
傅涛不觉得好笑也笑了,咳嗽了下嗓子,翻开面前厚厚的账簿,看了眼道:“皇上,总共分为五大块,第一块,也是赚银子最多的,就是盐,今年只有半年,但收上来的实银有九百三十万两,其他的还在核算,各地的压银还不算在内。第二块,就是惠通商行,存银有七千万两,都是咱们的关系商户存进来,百姓,富人还是比较少。第三块,是惠民商会,通过城东作坊里面的产出,大约有两百万两收入。第四块是船行,收入也有一百多万两。第五块,就是各地大大小小的合伙商会,包括茶行,林林总总加起来,也有近五百万两。然后就是我父亲那边掌握的田亩,这一块不算收入,但也有超过五百万两的价格”
朱栩只记得一干数字,默默计算了一会儿,道:“大哥,简单来说,明年咱们可用的银子,只有一千多万两?”
傅涛口干舌燥,听着朱栩的话道:“不是,这只是初步核算,收到惠通商行的实银,过了年才能算准确,按照我的估计,三千万应该是有的。另外就是,现在赚银子越来越快,加上有存银坐底,皇上一年花个五千万两,可以兜得住。”
朱栩这才满意的点头,笑着道:“嗯,这样朕就放心了。”
朱栩的这些生意,基本上做的都是独家买卖,垄断性的,要是还赚不到钱,他也只能向朱由校学习,挥动屠刀抢劫了。
傅涛见朱栩点头,又道:“皇上之前说的海贸,我也让各地商会做了个摸底,如果朝廷真的设立了海关,控制住码头,除了我们自己商会出海,在从其他人手里收税,一年起码估计,也有五百万两的收入”
朱栩不时颌首,他现在做的,除了敛钱,还有就是制定规则。福\建有熊灿在组建水师,荷兰人也退走,一时半会不会再来,有了这个时间,水军可以尽快成形,海贸也有了发展的机会。等荷兰人再回来,大明也不至于只能防守。
朱栩思维发散,想到荷兰人,就想到了邓氏父子。
傅涛不知道朱栩在发呆,继续道“另外就是矿运商行,我与各地的商会也接触过,他们都有意参与,可都是担心,需要皇上废除矿监,然后朝廷发布书”
朱栩回转过来,道:“嗯,这件事再等等,信王兄那边最近压力大的喘不过气,你先准备,明年我来安排。”
傅涛点头,道:“还有一个,就是向建奴,蒙古高价走私盐,布匹,瓷器之类的,获利也丰厚,差不多有一千万两,现在银子在山\西的分行,还没有押送回来”
朱栩一震,道:“朕会派东厂协助,再命孙传庭派兵暗中保护。”
傅涛愣了愣,只当朱栩是守财,喝了口茶继续汇报:“在全国建了五个大粮仓,现在存储了粮食差不多八十万石,依照皇上说的,推陈出新,保证粮食没有损耗”
朱栩心里暗道:这点粮食,杯水车薪啊。
在惠通商行待了大半个时辰,朱栩才松了口长气的出来。
俗话说,有粮在手,心中不慌。朱栩也算是初步完成了这个目标,对日后应对危机有了一丝把握。
因为鲁王涉案,朱由检也清楚,他已经在御书房外等了好一阵子,朱栩稍微又耽误了一阵子,这才回宫。
刚刚回到御书房门口,朱由检就从不远处快步走过来,道:“皇上,鲁王的”
朱由检还没有说完,刘时敏匆匆忙忙跑过来,道“皇上,孙传庭孙大人在宫外急事求见。”
朱栩对着朱由检一笑,道:“皇兄先别着急,传孙大人进来。”
朱由检只得强压着心里的着急,跟着朱栩进了御书房。
待孙传庭进来,简单一说,朱栩就长叹一声,道:“这袁崇焕,真是让朕不省心啊。”
第两百七十五章 劝进
朱由检站在边上,对于军政,他早已经视若不见。
孙传庭也神色凝肃,道:“皇上,贼酋大胜内喀尔喀,这个时候断没有议和的理由,只怕是缓兵之计,预谋想要再次南下。”
朱栩手里拿着的是袁崇焕的奏本,言称黄太吉议和心切,朝廷可以同意,以争取扩建辽东防御工事的时间,望朝廷授权他与建奴谈和。
心里不禁的摇头,站在朱栩的角度来说,黄太吉的战略很清晰,表面上与大明和平相处,互不攻伐,实际上是让后金有足够的时间,全力打垮蒙古与朝鲜,解除后顾之忧,以便全力与大明决战。
袁崇焕的五年平辽以大明现在的情况根本是难以成功的,辽东地广人稀,无力与骑兵对战,即便是攻下沈阳也孤城难久。
朱栩沉吟良久,叹道:“这个袁崇焕,就没有一点体察上意的眼力”
孙传庭见朱栩没有议和的意思,面色稍缓,道“皇上,决不能让辽东有议和之权,不然辽东从上到下松懈,会给建奴可乘之机。袁崇焕,已经不适合留在辽东了。”
朱栩手指敲着桌面,袁崇焕也一直是他的心病,生怕他在辽东干出什么事情来。不过眼见大战即临,作为辽东老帅,临阵换将也是大忌。
拍打一阵奏本,朱栩道:“先别动他,孙阁老过一阵子就要回京了,辽东,还是交给他朕才安心。”
孙传庭知道朱栩的想法,没有意见,道:“皇上,那,袁崇焕怎么回复?”
朱栩眼神冒出一道冷芒,道“上次申斥他,显然没有什么作用。兵部回信给他,告诉他,不能擅动,今后一切与建奴来往书,全部直接交给兵部,不得擅权!”
孙传庭道:“是。”
朱栩看了眼朱由检,道:“曹化淳,传旨给熊廷弼,自即日起,严加防范,内紧外松,不得给建奴丝毫机会,若是辽东有所差池,朕拿他是问!”
“遵旨!”曹化淳在一旁,躬身道。
孙传庭看了眼朱由检,稍作迟疑,道:“皇上,明年兵部将对各地常备军进行更换装备,训练,缺银甚多,臣请户部先加预算,以免到时掣肘。”
朱由检眉头一沉,连忙上前道:“皇上,臣对明年的税银做了估算,最多不过三百万两,臣议除却九边重镇,其他地方应该削减支出,否则户部独木难支,没有过多饷银可出”
朱栩抬手压了压,对着孙传庭道:“兵部的饷银,今后从内帑发,户部经手,先拨二百万两于兵部暂用。”
孙传庭心里大喜,拜道:“谢皇上。”
朱由检神色动了动,情知朱栩的内帑已经枯竭,出处多半是朱栩在外面的商行生意,心里对于商人行径非常不喜,但能有税银缓解户部担负,他犹豫着也没有反对。
孙传庭又禀报了几件事,得到朱栩许可,便实相的告退出了御书房。
朱由检这才有机会,道“皇上,山东兖州之事,臣认为并非黄大人一人之责,臣请缓处。”
“缓处?”
朱栩看着朱由检,心里暗笑,神色不动的道:“皇兄打算如何处置?”
朱由检知道朱栩不喜欢东林人,现在抓住了把柄,只怕不会轻易罢休,他早就想好了措辞,稍作组织便道:“皇上,黄大人有失察之责,身为御史难辞其咎,但黄大人向来清廉刚正,行事稳妥,臣认为,可小惩大诫,戴罪立功。”
朱栩点头,道:“具体如何处置?”
朱由检看了眼朱栩,道:“臣议,罚俸一年,降三级留用。”
朱栩看着朱由检,若有所思的道:“其他人呢,科道,都察院的,上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