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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璐璐,在这一刻,踏出了被人称为死亡女神的第一步,这些【创建和谐家园】虽然死有余辜,可是,这件事带给她的精神【创建和谐家园】却是无法磨灭的,通过研究可以发现,其后漫长的百年间,她的精神状态始终在三种病态间徘徊,正常时的深度抑郁症,以及初期疯狂时的反应性精神病,而在中后期,因为得不到心理和药物治疗,尼福尔海姆的环境又极度不利于人精神康复,很遗憾地,本来比较容易痊愈的反应性精神病,最后转化为了无法痊愈的癔症性精神障碍,以及在两种状态时都存在着的强迫症。”
那几个天花乱坠般的术语,看的飞坦莫名其妙,他焦躁地出声问道。
“那些什么精神障碍,反应性精神病,强迫症都是什么玩意?”
同样一头雾水的还有西索、伊路米、金。
侠客呆呆地沉默着,库洛洛则思索着,该如何组织语言解释,屏幕上,已经给出了清晰明白的解释。
“反应性精神病和癔症同属于心因性精神病,都是由外部事件诱发的一组精神病,反应性精神病,其发病与该事件有病因学的因果联系,在这里,无疑是这次的剧烈打击,这类精神病大多数为期短暂,常随诱发因素的消退而缓解,其形式和内容倾向于反映诱因的性质。
癔症同样也具有上述特征,临床主要表现为意识状态改变、情绪暴发、遗忘、身体障碍等,其症状表现可具有做作、夸张,兴奋激动,中间有间隙清醒期,但常反复发作。
对她来说,病情发作的关键因素就是栀子花,血和意图不轨的男人,而一旦陷入意识障碍,她的杀人手法就倾向于再现当时自身所受到的痛苦,所以,死在她这个状态下的人,大部分在生前都遭受了人棍折磨。”
随着旁白的解释,画面上闪现了大量的场景,与之前赛璐璐在画室折磨迪肯时,异曲同工。
“可怖的是,姑且不论陷入癔症的她,清醒状态的她,也挣脱了所有的道德束缚,见过她的人,都死了,在她活跃的百年间,栀子花成了不详的象征,那句“栀子花的香味是血的味道”更是广为流传,而她之所为成为传奇,被推崇为死亡女神,却完全是因为这百年前,她不曾老去,也不曾真正死去。”
旁白继续娓娓道来,这次是大量死于正常状态她之手的人,与飞坦曾经见过的一样,每个人都被无形的空气刃,给割的四分五裂。
“她陷入了极端的孤独和自闭状态,无论是清醒状态下,患有严重抑郁症和强迫症的她,还是陷入思维癔症的她,都彻底地割裂了与人的交往,在调查了大量的record后发现,自那次变故之后,直到她消失,一百年中,她没有再和任何人有过杀人以外其他接触,除了重复没有意义的话,她只开口说过一句话。”
“你这个杀人狂!”
一个尖利愤怒的声音,刺耳地喊着,透过麦克风【创建和谐家园】着他们的耳膜。
液晶屏里,少女的长发在风中飞扬着,她的手高高扬起,举着一把长刀,回头,如同看着毫无生命物体般地望着他们,平淡地,天经地义般地,真诚地说道。
“人?这里不存在人。”
金的呼吸微微窒了一下,旁白还在不紧不慢地继续说着。
“而那副被后世称为‘死亡女神之惠赐’的画,是身患强迫症的她,在百年间反复不停绘制,最后留下来的证据,这幅只用栀子花和鲜血画就的画,经过dna和分子测试分析,已经证实至少使用了8万多人的鲜血,和近百万枝的栀子花。”
到这里,心理学家的分析也基本已经结束了,再然后,就是他选取的大量record剪辑出来的画面,将他的理论再度用直观的方式表达一遍,但是,越到后面,透过画面传来的张力和压力就越大,几个人也越是被那种极度内敛,极度外放的善恶交错的感觉给压迫着,心理学家说的反而不再重要了,到最后,每个人都迷失在了赛璐璐近乎是华丽的杀人艺术和疯狂行为中。
放映结束了,屏幕陷入了一片漆黑,每个人静静消化着刚才看到的一切,陷入了自己的思考。
在之前漫长的播映中,中士惊恐的心却终于平静了下来,看着一众沉默的人,他态度异常坚决地说道,脚下也已经在向外走了。
“富力士中尉,死亡女神回来这件事非同小可,我们必须马上上报。”
“咦?等一下。”
金闻言瞬间回神,焦虑地出声阻止道。
飞坦闷不吭声,蹿了出去,拧断了中士的脖子。
“飞坦!”
金大惊,跟着扑了上去,却差一步,只能懊丧地看着中士睁着死不瞑目的眼睛,身体软了下去。
盯着尸体看了半晌,金疲惫地抹了一把脸,深吸一口气,让这乱哄哄的大脑能冷静冷静,他抬眼看着剩下人问道。
“你们有什么想法?下一步打算怎么办?”
飞坦看了他一眼,视线落在了沙发上沉睡的少女身上,侠客只是呆呆地注视着电脑上的背景照片,默默不语,伊路米依旧盯着漆黑的液晶屏,似乎思绪还没跳脱出来。
“嗯哼~,这气氛真低迷,怎么都不说话?”
西索随口插科打诨着,那语气却是敷衍万分,脸上也是有点神不守舍。
“既然人都齐了,按原定计划,离开这个世界吧。”
即使同样心潮起伏,可库洛洛还是靠着绝对冷静的自制力,暂时摆脱了这种感觉困扰,做出了决定。
没有人反对,金抱起了少女,库洛洛拿出了玉简和record,在逐渐亮起的白光中,每个人的眼睛,却都不自觉地透过敞开的缝隙,扫向了那副,含着复杂的心情,迈向下一个未知的时空。
第一百一十二章 异世征途之魔法传奇(一)
浩渺无垠的宇宙中,一团白光以极快的速度划过一个又一个星云团、黑洞、小行星群和变光矮星带,在逐渐靠近一个被蓝绿两色覆盖的星体时,白光的速度骤然放慢,在徐徐地冲入了大气圈后,破开云层,一路向下。
恒定安稳的白光团中蓦地放射出一道更为耀眼的蓝色光辉,从光团中心,一圈一圈的波纹似涟漪般向着水平方向铺撒开,笼罩了大半片天空,恢宏的光流群,在空中分解成无数细小光点,如同甘霖普降般,纷纷扬扬洒落下方辽阔大地,光点所过之处,奇迹横生。
枯死的植物再度焕发生机,抽出了新绿的枝芽,各色植物欣欣向荣,勃勃生长,如同被刷了一层绿色的亮漆般,郁郁葱葱。山间的小溪、清流水量瞬间暴增,欢快流淌着,干涸的水塘重新泉涌出洁净的活水,略显浑浊的江河被荡涤一清,闪着清澈的微光。
森林里,原野上,田野处,山岗中,所有正处于受伤、濒死状态的生物们在光点的抚慰下,伤口一一愈合、收拢,再次恢复了活力,小村镇里,两个正在街头大打出手的人,停下了互相辱骂、扭打,旁边看好戏高声怂恿着的人,也同时住了口,平和、安宁的感觉洋溢在每个人心间,所有人忽然发觉刚才的争执是那样的可笑、无意义。
仅仅只是沉默了会,之前还在争执的两人,突然哥俩好地勾肩搭背,对视一眼,哈哈大笑了起来,其中一个还大声向着四周招呼着。
“走,今天老子心情好,我请大家喝酒,不醉不归!”
“不,还是我请吧,哈哈,认识那么多年,第一次看你如此顺眼啊。”
“好啊,走!一定要喝个痛快!”
围观的人群也满面笑容,心情畅快地跟在了两个人身后,向着街角的酒馆一拥而去。
不远处的一幢民宅里,一个因为难产而陷入深度休克、大失血状态的产妇,在接生婆一筹莫展地摇头叹息,家人低声的哭泣声中,猛地睁开了眼睛,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轻松地生下了婴儿,精神饱满地起身,并亲自剪断了孩子的脐带。
一个老婆婆倚坐在家门口,眼睛似眯非眯地,在暖融融的日光中,手中边摸索着编织着草筐,边晒着太阳,突然,她猛地站直了身,双手颤抖着摸上了自己的眼眶。
“我的眼睛··我的眼睛能看见了!是神迹啊!神终于再度降临了吗?”
老婆婆喜极而泣,她从出生就一直失明的眼睛,连光明魔法都无法治愈的眼睛,突然在片刻之间重见光明,这不是神的奇迹是什么?她虔诚地跪倒在地,喃喃自语着深切的感激之情。
蓝光所及之处,所有生物都惬意地沐浴在光辉中,祥和、温暖、平静的感觉无差别地占据了每个生物的感官,仿佛回到了母体般,被一种极度安全,舒适的氛围紧紧包裹着,每个人显得那样的温情脉脉、积极奋发,动植物之间无时不休的残杀竞争也停止了,沉浸在这种压倒一切的安宁幸福中,没有生物和人对天空中的光华缭乱有一丝一毫的反应,仿佛不曾看见般。
可是,在光辉范围之外,似有所感地,世界各个角落,好几个人停下了手中的事,各自抬起头,一脸若有所思地,向着力量大肆流泻、冲撞的远方望去。
“神器又降临了吗?艾法理斯难道将再度陷入战乱吗?”
“是神器吗?那么远,还能感受的如此清楚,这就是神器的力量?哈哈,我一定要得到它!”
“大贤者的预言也会有错的时候?众神失落时代这么快就结束了,呵呵~”
“神器水沁回归,这是我神给我的试炼吗?”
每个人反应不尽相同,有忧心忡忡、喃喃自语的,有欣喜若狂、满怀野心的,也有暗自玩味、琢磨思量的,一脸平静、坦然接受的也有之。
除了明确察觉出此间奥妙的人,这天,世界上所有对魔力有点领悟力的人,都意识到了空气中的大规模元素暴动现象,尤以水元素最为活跃、张扬,而此刻正使用着魔法的人,也惊奇地发现对元素的聚集、操控比平时容易了一倍。
在远离大陆的遥远彼方,海中孤岛上,雾气弥漫的峡谷间,隐隐约约显露出一个幽深阴暗的山洞,尽头深处,一头盘踞在地,陷入沉眠的庞然大物在这摇撼天地的力量波动下,也被惊醒了,它仰起了巨大的金色头颅,黄玉般的竖瞳泛着饱经沧桑的宽容与睿智,但此时,却溢满疑惑之色。
“怎么又回来了?这才过了多少年,恩?这个感觉···,唉,看来必须要走一趟了。”
在这力量不同程度恩惠天地的同时,水蓝光辉的中心点,却是另外一番景象,蓝白交织的光团里,流光溢彩的光芒正从一个平稳悬浮在空中的少女身体里,强劲地向外扩散着,在她身边,还有6个男子,正是金和库洛洛他们,每个人脸上都有着一丝惊讶。
赛璐璐自昏迷后,一直没醒过,但在进入这个世界没多久后,本来抱着赛璐璐的金,忽然感到了一阵强大斥力,随即少女就脱离了他的怀抱,身上也迸射出了那熟悉的光芒,只是,现在这力量却比他们见过的任何一次都凌厉,没有那种抚慰一切的祥和、宁静,只有令人战栗的凶猛释放,带着一种迫使人臣服的高高在上的神圣、庄严感,仿佛要自少女身上破体而出般,躁动不安,狂暴激烈。
惊讶没有在众人之间持续很久,因为一种不知来由、更为古怪的感觉突兀地从每个人心中升起,来势汹汹、无法压抑,也无法控制,勃勃升腾,最终化为了清晰明了的占有欲。
得到她,得到这个光辉,将它据为己有!
几乎是违背自身意志的混乱想法在大脑里徘徊叫嚣着,不知道究竟是想得到少女,还是想得到这个光芒,迷惑和渴望从每个人脸上弥漫开来。仿佛受到蛊惑般,库洛洛的手向着少女伸去,却在下一秒,被反震了回来,蓝色的光辉在一瞬间又爆亮了几分,毫不留情地拒绝了他的靠近。
而双目一直紧紧闭着、毫无知觉的赛璐璐,此时口角却溢出了一丝血迹,她的脸猛地纠结成了一团,身体蜷缩起来,双手也无意识地死死抓紧了胸口,惊天动地地咳了起来,像是要把肺都咳出来般的剧烈,大量的鲜血,一口接一口完全不停歇地从她口中一股脑地吐了出来,将胸前染成一片濡湿的红,可即使反应如此激烈,甚至异常痛苦,赛璐璐却始终没有清醒过来。
这个异变,让几个男人一惊,本来不同程度陷入心潮恍惚的头脑也为之一清,侠客不及细想刚才的莫名感受,只是不假思索地向着赛璐璐伸出了手,却如库洛洛一样,被光芒强横地弹开,阻拦在少女身外。
“怎么回事?为什么无法靠近,赛璐璐到底怎么了?”
盯着光芒中神色愈发痛楚的少女,侠客神色忧虑,焦躁地问着。
没有人能回答他,飞坦、伊路米、西索各自尝试了下,希望能抓住少女,摇醒她,可同样无果,只有金,光芒即使排斥他,他的手终究还是伸了进去,虽然此时的金脸上带着其他人无法理解的凝重。
金紧绷着脸,死死地咬着牙,执着、坚定地向着少女一寸寸地伸出手,没有人知道,他此时承受的痛苦绝对不亚于依旧口吐鲜血的少女,那光辉所过之处,带起一阵奇怪的疼痛,但却无法对应到身体的任何部位,这种抓不住的感觉更让人无法忍受,金努力分辨着,最后也只得出了一个荒谬的结论,那种光芒是直接作用于他灵魂之上的,如同被人暗自窥视、强力灌输、大力冲刷般,他的心灵、意识都在这个外来力量的干涉下,被迫荡涤清洗着。
金勉力保持着自己的意志不受动摇,指尖在终于触碰到赛璐璐后,他一把拉下了她,轻轻摇晃着,大声呼唤着。
“赛璐璐,你醒醒,醒醒。”
赛璐璐并没有醒来,可自她身上逸散出来的蓝色光辉却愈发刺眼,似乎狂暴非常,在一阵光华大亮后,它操纵着少女的身体,猛然脱离了白光的控制范围,带着金一起向着其他方向电射而去,库洛洛、飞坦、西索、伊路米反应迅速地同时出手阻止,可攻击却尽数被光幕挡下,只能眼睁睁看着两人的身影在蓝光中,越去越远,消失在他们的视野中。
金的手稳稳当当地搂紧了赛璐璐,即使他们现在正以极快的速度飞行着,即使那种奇怪的灵魂被强制清洗的感觉使他极度不舒服,他镇定依然,可在发觉怀中的少女还在吐血,气息也渐渐弱了后,这份镇定生生地打了个折扣,不知道究竟在赛璐璐身上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该如何缓解她的痛苦,这种一筹莫展、束手无策的感觉让金渐渐滋生了强烈的焦虑和浮躁感,他心焦地向下望去,一路过来,他们已经越过了森林、高山、平原,可这光芒依旧没有停下的迹象,究竟要带他们去哪里?
空气中的水汽忽然浓重了起来,湿润的凉风,带着海边特有的咸腥味扑鼻而来,前方,地平线的尽头,一望无际的汪洋跃入了金的眼帘,深蓝的海面闪耀着粼粼的波光,一派风平浪静,静谧安宁的风貌,如同回到了老家似地,那层蓝色的光辉也雀跃跳动了起来,只是苦了金和赛璐璐两人,力量的大幅振荡让他们各自难受地拧紧了眉头。
在他们行进的路线上,天空中忽然出现了一个五彩斑斓的空间漩涡,旋即,一个庞大的透明轮廓探身出来,在身体全部脱离后,一阵耀眼的金光流泻开来,金微微眯了下眼睛,仔细看清后,满眼讶异、好奇地喃喃了一句。
“金色的···龙?”
眼前的生物在金看来,只能以龙冠之,整个体长有几百米,马脸形状的头颅上长着两根细长的角,细长的脖颈下连着矮胖的身躯,通体被金色的鳞片覆盖着,闪烁着柔和明亮的光彩,背上一双翅膀骨节分明,状似蝙蝠肉翅,可此时平直伸展开来的双翼却足有上千米,四肢和整个身体比起来,显得格外短小,不过,当金与巨龙视线相交时,在其黄玉般明亮的眼睛中,看到了异常人性化的宽宏和睿智光彩时,他知道,这一定是个有着高等智慧的生物。
没有让金多加揣测,那头龙极富人性化地摇了摇头,状似叹息地开口了,声音洪亮低沉,如钟鼓瓮瓮。
“唉,水沁果然暴走了吗?怎么会在意识不清的时候回到这个世界呢?真是乱来啊,赛璐璐。”
在进入这世界之前,金他们已经带好了作为语言翻译器的戒指,所以就算对这个世界的常识依旧为零,也不妨碍金瞬间辨识出了这头龙用的不是大陆通用语,而是龙族语,不去管那句话到底隐含了多少意思,金最先反应过来的是,眼前这头龙能解决赛璐璐的问题,他别扭地操纵着舌头,礼尚往来的同样用龙族语急切地问着,虽然在金听来,那些发音完全突破了人类发声的极限。
“你认识赛璐璐?知道她为什么会变成这样?那请你帮帮她。”
“奥?年轻人,你居然会龙族语?真是少见。不要急,我自然会让水沁平静下来,先换个地方吧。”
金龙诧异了下,才沉稳地转回了正题,它伸出一只爪子,也没看清怎么做的,似乎只是眼睛一眨,金就发现他和赛璐璐已经稳稳当当地站在了巨龙的爪间,在它身后,五彩斑斓的漩涡再次出现,将他们尽数吞没。
当五彩漩涡褪去时,金发现他们已身在一个温暖干燥的洞穴里,抱着赛璐璐,从巨龙的爪上跳了下来,金四处打量了眼,在看清这占地上千坪的洞穴后,他脸上划过一丝惊讶之色,金条、银器、宝石和黄金制作的项链,首饰、权杖,不知什么材质、色彩斑斓的透明晶球,无数的金银财宝,每个都闪着引人犯罪的诱人光泽,却像是不值钱的垃圾般,堆的满满当当,脚下甚至都看不见洞穴本来的地面,在靠近山壁的地方,一个巨大的圆形稻草堆铺在了财宝之上,稻草上,放置了大量的书籍、卷轴和稀奇古怪的东西。
没有在任何一件宝物上多加停留,看清环境后,金就转回了头,一脸恳切地说道,因为不知如何称呼,他只能随便拉了个指代词,不过该有的礼貌是分毫不少。
“这个,如果你有办法缓解赛璐璐的痛苦,能请你现在就开始吗?”
“我是黄金圣龙梅依赛德,世人曾经称呼我为大贤者。”
金龙做了自我介绍后,周身猛然放出了金光,光芒消退后,一个高瘦的老者出现在了原本的位置,雪白的头发虬曲蓬起,眉毛和胡子梳理的柔顺整齐,服帖地垂落胸前,身着一身在衣襟和袖口等位置绣着金线的精致白色长袍,满脸慈爱、温厚,他摸了摸自己长长的胡须,指了指稻草堆,示意道。
“年轻人,你将赛璐璐放下来,我来看看。”
虽然金龙来了个大变活人,不过金也只是意外了下,就没有多加抵触地接受了这个新形象,他小心地放平了赛璐璐,看着梅依赛德伸手摸上了赛璐璐的额头,停留了好一会,也不见他有其他动作,金按捺着心中的焦急,没有出言催促,只是全神贯注地注视着梅依赛德的一举一动。
片刻后,梅依赛德突然低声吟唱了起来,像是一种古老、繁复的咒文,虽然对方使用的还是龙族语言,不过那华丽多变的修饰手法,深奥晦涩的语句结构,让金在倾听过程中,显然有点接受不良,最后也只是依稀听出了几个零星单词,包括‘伟大的龙神’、‘祈求您的降临’、‘平复’,至于这整个咒文到底在说什么,又是用来干什么的,鉴于这巨大的以世界为单位的文化鸿沟,金是一点都不明白,但在看见伴随着咒文的吟诵,一阵金光环绕后,赛璐璐不再吐血,脸色也微微恢复了红润后,他一直七上八下的心,也稍微落了下来,至于为什么不是彻底松口气,那是因为从赛璐璐身体里放射出的蓝色光辉只是比刚才减弱了点,但并没有消失。
梅依赛德收回了手,在抬头看见金关心、担忧的脸色,以及那似有疑惑、急切求知的眼神后,他慢悠悠地解释了一句。
“我先暂时压了下,赛璐璐身上的封印松动了,她是被水沁反噬了,不过···”
“大贤者,不过什么?还有水沁是什么?封印又是怎么回事?”
金从善如流地改口使用了尊称,他迫不及待地追问着,梅依赛德的解释他有听没有懂,对这状况也是如云雾里,赛璐璐身上的秘密简直像是永远解不完一样,让人既挫败又好奇。
梅依赛德没有回答,摸着胡子陷入了短暂的沉吟中,再次出言时,却是一语道破天机。
“年轻人,你与赛璐璐一样,是异世之人吧。”
“没错,我不是这世界的人,但这和我问的有什么关系吗?”
金一秒都没有犹豫,就坦率地承认了,直觉告诉他这个梅依赛德并没有任何恶意,只是想确认些什么。
梅依赛德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忽地,从他身上传出了肃穆的威压,铺天盖地的恐怖气势向着金兜头袭来,逼视着他的眼神也是异常凌厉,如同刺穿人心般犀利透亮,面对这种近乎无礼的打量和试探,金却是一脸坦然,身子也纹丝不动,慢慢地,梅依赛德的气势弱了下去,可金的脸色却渐渐凝重起来,他沉□体,摆出了戒备的姿势,毫不畏惧地盯紧了对方,脚下不着痕迹地往赛璐璐那边移动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