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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大虎说王超手臂有伤,叫我过去帮他忙照看一下”。
陆山民摇了摇头,“他是故意让你盯着王超给我通风报信”。
“啊”?唐飞不可思议的看着陆山民,“为什么”?
陆山民皱了皱眉头,“现在三言两语说不清,过两天我给你解释,总之你早就暴露了,现在得立刻离开王大虎,晚上直接去玫瑰酒吧找周同,我会和他说明情况”。
唐飞沉思了片刻,“不行,现在还没有到最后关头,不管王大虎是否怀疑我,我留在他那边总能打听到一些消息”。
陆山民眉头紧皱,“你继续留在王大虎那里会很危险”。
唐飞瞪大眼睛,一脸的坚决,“不行,威风八面的事情都让你干了,我怎么能当缩头乌龟”。
陆山民有些焦急的说道:“唐飞,现在不是逞强的时候,也没有那个必要,只要再过一两天,王大虎必败”。
唐飞不满的看着陆山民,“你以为我还是当初那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唐飞吗?我知道轻重,反正不到最后关头,我不会撤退”。
陆山民无奈的摇了摇头,本想告诉他自己抓到王大虎软肋的事情,但想到左丘所说王大虎可能会狗急跳墙杀人灭口,还是决定在事情最后定音之前不告诉唐飞为好。想到今天就能把消息告诉胡惟庸等人,王大虎的彻底倒台也就在这一两天,到时候恐怕他自己都得亡命天涯,估计也没有功夫打理唐飞。
“好吧,那你自己小心一点,见势不对就马上撤离”。
离开唐飞的住处,又给周同打了个电话,告诉他不用再跟着高俊峰,这两天负责跟着张丽,每天负责把张丽送回家。
安排好这一切,陆山民才掏出电话打给胡惟庸,不过打了好几个电话都没人接。为了以免夜长梦多,陆山民直接打车去了品茗茶居,但是胡惟庸并没有在办公室。问茶楼的服务员,只是说胡惟庸接了个电话,带着阳林就匆匆离开了茶楼。陆山民内心涌起一股不安的预感。
春晖路172号,这里的格局与民生西路很像,到处是老旧的楼房,是典型的城中村。一间民房的地下室,布置得颇为豪华,意大利的皮沙发,法国的窗帘,古色古香的酒柜,婀娜多姿的服务员。
虽然已经是冬天,李川此刻却是满头的大汗。不到两个小时时间,已经输了两百多万。
今天早上,黄奎一大早就联系自己,说是在他的麻将馆打得太小,不过瘾,打太大又不安全,叫自己到这个地方来玩儿场大的。和黄奎打了一个月的麻将,李川很清楚他是一个送钱的坑货,听说能玩儿大的,兴奋不已,按照以往的战绩,一场大的说不定能轻松赢他个上百万。当然,他也有些不放心,特地约了一个自己常年打牌的牌友一起前去,两人兴致勃勃的来到,都以为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没想到平时手气臭得跟狗屎一样的黄奎,今天手气特别硬,把把都是清一色,两个人的脸色都输成了猪肝色。
李川擦了把汗,黄奎的打牌技术还是一样的烂,常常胡乱出牌,还有两把自摸给打了出来。李川相信他只是运气好能拿到好牌,他不相信他的运气能一直好下去,打牌讲求一起一伏的火头,李川相信只要他火头一过,自己就能赢回来。其实关键还是在于现在已经输了两百万,把一个月从黄奎那里赢来的钱都输了出去,反倒输出去一百多万,作为一个资深赌徒,此刻心里有着千万种理由,促使他认为可以赢回来。
正使劲儿的搓着麻将,准备大干一场捞本儿,兜里的手机响起。李川满心的不耐烦,看也不看就挂了电话。刚揣进兜里,手机声音又响起。李川嘴里骂骂咧咧,他娘的,有完没完。
黄奎笑呵呵的说道,“李总,难怪你今天手气不好,这电话一个接一个,再好的运势也给催没了”。
李川拿出手机,直接关机。“真他娘的烦人”。
陆山民的心越来越沉,心里响起很不好的警兆。赶紧从唐飞那里问道高俊峰的电话,急忙打过去。手机响了两声,那边接电话了。
松了口气,暗叹总算接了电话,正准备说话时候,就听到电话那头一个女人的声音在旁边响起,亲爱的,我不许你接电话。
一个男人声音估计就是高俊峰,笑呵呵说道“宝贝儿,我看看是不是律师找我商量分割财产的事”。
那女人撒娇的声音响起,“不嘛,不嘛,好不容易陪我来度个假,我不许你接电话。”
陆山民暗叫糟糕,赶紧说道“高总,我是陆山民,、、、”。话还没说完,电话那头已经传来盲音,陆山民赶紧又拨过去,已经关机。
陆山民愣愣的站在原地,焦急万分,王大虎出手了,慌乱之下赶紧给左丘打电话,“左丘,不好了,经过昨晚的事情,王大虎提前出手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必须阻止他,否则一旦王大虎成事,你砍了王超的手,已成死敌,他是不会放过你的。你上次不是逼得黄奎说出了那个地下赌场的地址吗?赶紧过去”。
“好”。陆山民正准备挂电话,左丘赶紧又说道:“王大虎既然提前出手,想必会有所防备,你万事小心,平安回来”。
医院的重症监护室,王大虎满眼血丝的坐在病床边上。自从昨晚王超被送进医院,他就一直守在这里,没有合过眼。看着昏迷中的王超,王大虎满脸的愤恨。这么多年,哪怕是胡惟庸,也没有能把他逼落到如此的境地。他永远无法忘记昨晚王超的眼神,陆山民举刀的那一刻,近在咫尺,他看到了王超眼神中的恐惧,那双恐惧的眼神紧紧的盯着自己这个大哥,其中夹杂着不可思议、夹杂着乞求,乞求自己救救他,也夹杂着失望,失望自己这个大哥竟然眼睁睁的看着他被人砍掉一只手。还有绝望,那深深的绝望让他心疼得无法呼吸。可是他却无能为力。
王大虎走到窗前,十五年了,来到东海整整十五年,这十五年,历经人情冷暖事态沧桑,这十五年苟且偷生卧薪尝胆,终于走到了今天,走到了民生西路那帮人眼中的辉煌。这光环背后,只有他自己最清楚,没有睡过一夜的安稳觉,无时无刻不是战战兢兢如履薄冰。那逢人便笑的笑容,不过是用来麻痹别人,更是安慰自己的面具而已。这一战,胜,则真真正正的在东海站稳脚跟,从此不用再看别人脸色,不用再苟且偷生。败,一切将灰飞烟灭,包括未来。
陆山民,这个山沟沟里走出来的山野村民,王大虎一开始就没有半点小瞧他的意思,到最后发现,自己还是小瞧了他。不过王大虎始终想不明白,一个才来到东海几个月的山野村民,怎么会有如此深邃的洞擦力,怎么会心思深沉到如此地步。他是真的怕了,要是再给他几年时间,他将会是一个怎样恐怖的存在。还好,王超的误打误撞让他提前暴露了出来,还好他还年轻气盛没有忍住这口气,否则,到计划进行到最后关头才爆发,该是多么的可怕。
手机声音响起,王大虎平静的接通了电话。
“大虎哥,一切进行得很顺利,应该不会出现什么问题”。
“我不想听到应该两个字”。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李川和高俊峰那里肯定没问题,陆山民绝对不会打通他们的电话”。
“胡惟庸那里呢”?
“我买通的那个小混混出手很重,胡惟庸儿子现在在重症监护室,陆山民估计也找不到他”。
“我不想听到估计两个字,李川和高俊峰只能算是个引子,但是针对胡惟庸的布局还在后头,我不想陆山民和他碰上头”。
“大虎哥的意思是、、、”
“对,就是这个意思”。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打伤打残很好解决,要是弄出人命的话,恐怕不好收场啊”。
王大虎看了一眼仍处在昏迷中的王超,“这次我们不能输,也输不起”。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片刻,“好,大虎哥,我尽快安排”。
王大虎冷冷的说道:“不是尽快,是最快”。
挂完电话,王大虎缓缓走到病床旁,用手抚摸着王超的额头,脸上难得露出了真诚的温柔。
“哥对不起你。哥也是没有办法,哥在东海打拼了十几年,好不容易走到今天,哥输不起。你放心吧,过了今天,我们就不会再寄人篱下仰人鼻息,命运将真正的掌握在我们自己手中。”
ps:考虑到某些读者朋友每晚等更到凌晨会比较辛苦,以后更新时间由原来的凌晨十二点五分该为每天早上八点半至十点之间,仍然是两章连更,希望大家理解。
第149章 还好你没死
王二早年在东海金水码头当搬运工,那个时候大多货物还都是靠人力肩扛手提,凭着一身力气倒也能勉强养活一家人,本以为这辈子就这样干到老。哪想到人算不如天算,这些年每年都会出现一些奇奇怪怪的机器,听工头说,那叫什么门座起重机、抓斗卸船机,还有什么带式输送机,还有个什么人工智能控制系统,可以控制那些机器自动搬运货物,直接送到卸装车上。对于王二这种世代靠码头活命的人来说,他天生就以为【创建和谐家园】头就会需要他这样码头搬运工,从来没想到过有一天自己会被这些机器淘汰。
王二有个远房表弟,从小吊儿郎当、流里流气,以前没少教训过他,总以为这小子这辈子算是没什么盼头了。哪想到在自己走投无路的时候,这位自己一向瞧不起的远房表弟却混得人模狗样,抽的烟是大中华,头发也打理的油光可鉴,出手更是相当阔绰,每次来都大包小包,给自己儿子的压岁钱红包都是一千两千的塞,王二不明白,这世道是怎么了,一天游手好闲好吃懒做的人到越混越好,自己这个埋头苦干从不偷懒的人反倒是落得个穷途末路。见表哥家越过越惨淡,那远房表弟不止一次劝王二跟着他混,不过都被王二劈头盖脸的给骂了回去。
码头的活儿越来越少,王二的年纪也越来越大,哪里还能揽到什么活计可做。前些年四处托人介绍,好不容易进了一家造纸厂当搅拌工人,待遇比当初当码头工还好不少,本以为老天总算开了眼,可怜他一家大小。哪知道刚进厂没多久,造纸厂就因为污染太大,被勒令关闭。那一晚回到家,王二记得特别清楚,媳妇儿脸冷若冰霜,媳妇儿的话冷嘲热讽,那一晚,媳妇儿一脚把他踹到了床底下。他不怪媳妇儿瞧不起他,只怪自己没用,媳妇儿跟着自己没过上一天好日子也就算了,儿子读书还算是个苗子,这马上就要考大学。自己这辈子算是就这个样子了,但决不能葬送了儿子的大好前途。
躺在狭小客厅的沙发上一夜未眠,王二是个老实人,但老实并不等于傻,他知道表弟干的不是什么正经行当。王二是个要脸的人,可惜他的脸并不像电影里的明星那样值钱,媳妇儿的横眉冷对,儿子马上高中毕业上大学。经过一晚的挣扎,一大早摔门而去,去找那个一直都打心眼瞧不起的表弟。
在表弟的介绍下,他心不甘情不愿的当起了老混子,天天跟着一帮年轻混子帮人收收账,有谁看不惯谁了,就去帮人收拾一顿。但这一行哪是一个心善手软的人能干好的,所以这些年下来,混得惨淡依旧,但也还好,总算能够勉强养活老婆孩子。
坐在一辆东风大卡车的驾驶室,打开手机翻出一张照片,照片上一男一女,脸上都洋溢着阳光的笑容,男的长得高大帅气,是他刚大学毕业的儿子,女的长得眉清目秀,是儿子的女朋友,今年两人都大学毕业了,儿子带着女朋友回家,说是要准备结婚。王二高兴得不得了,熬了这么多年总算是熬出头了,那一天王二真的是很高兴,跟儿子推杯换盏喝了很多酒。
喝到最后,准儿媳妇儿扭扭捏捏很不好意思的对王二说道“叔叔,我们准备搬出去住。”
儿子跟自己在一起这么多年,听到这话,王二多少有些失落,但转头一想,儿子长大了,马上都成家立业了,搬出去过小两口的二人世界也无可厚非。
王二醉醺醺的点了点头“你也看到了,我们家就这一室一厅这巴掌大的地方,你们两个年轻人住起来确实不方便。”
儿子欲言又止,准儿媳妇儿用胳膊碰了碰儿子。
儿子鼓起勇气吞吞吐吐的说道:“爸,我们想买一套自己的房子。”
王二醉得有些迷糊,“买房子,东海的房子五六万一个平米,你们才刚毕业怎么买。”
儿子低下了头,准儿媳笑呵呵的说道“叔叔,我们是想,看您这里方不方便,要是方便的话,先给我们付个首付。”
王二愣了一下,酒顿时醒了一大半,这些年为了供儿子上大学,自己和婆娘已经四五年没买过一件新衣服了,哪来的钱买房子。
“爸,要是不方便就算了。”儿子有些汗颜的说道。
旁边的准儿媳妇儿见这光景,脸色立马变得不好看“叔叔,不是我势利,你出去打听打听,现在哪个女孩儿愿意嫁给一个没房没车的人,我的要求其实并不高,不要车子,也不要您给一套房子,只是要你付个首付而已。”
儿子终于按耐不住,这些年父亲为了养活这个家是多么的不容易他并不是完全不知道。“你给我住嘴”,说着就伸出手准备给身边这个心爱的女人一耳光,
王二一把抓住儿子的手,脸上挤出一丝笑容对准儿媳妇儿说道“我儿子就这么个倔脾气,你多担待些。”
王二默默的点燃一根烟,手有些微微颤抖,他知道准儿媳妇儿的话说得没错,这年头儿,笑贫不笑娼,手里没点硬货,哪什么给儿子娶媳妇儿,要怪就只能怪自己这个当爹的没用,深吸一口烟,王二说道:“我这些年也有些存款,但是都存了银行定期,下个月就到期了,到时候我就取出来给你们。”
春晖路,那里有一段坡度很大很长的路,要到城中村的的居民楼,这条路是毕经之路。一个青年男子出现在了王二的视线之中,王二看了看儿子的照片,脸上充满了溺爱的笑容。缓缓的把手机放入兜里,拿出早已准备好的二锅头,一饮而尽。随之脚下油门一踩到底,大卡车从公路的坡顶猛冲而下,发动机发出呜呜的轰鸣声,犹如吹响了死神的号角。
随着距离逐渐接近,王二发现那青年男子真的好年轻,年轻得看上去跟自己的儿子差不多。王二有些心软,但一想到事成之后就能拿到一笔不菲的钱,这笔钱刚好能给儿子付个首付,心软但脚下没有软,只是默默念叨,我叫王二,你死后到阎王爷那里告我吧,以后我上刀山下油锅都认,生生世世为你做牛做马还你的债都行。
东风大卡车呼啸而来,向一匹脱缰野马,朝年轻男子奔驰而去。
见迎面而来的卡车有些失控,青年男子本能一步越过公路的护栏,退到公路之外。那卡车见男子退在了护栏之外,方向盘一个猛打朝着护栏撞了过去。
陆山民这才意识到这哪里是卡车失控,这根本就是存心想要自己的命,无暇思考,深吸一口气,脚掌在护栏上一蹬,借着反弹之力又是退出数米,撞到一颗行道树上。。不及细想,变掌为爪,十指深深陷入那棵行道树中,使出全身力气,借力一跃而上,爬到行道数的一根树枝上。整个一系列动作一气呵成,没有丝毫间隙。随之哐的一声巨响,卡车冲破护栏,像一头发疯的公牛疯狂的冲了过来。
砰,卡车如碾压一根稻草般撞断整棵行道树,陆山民随着残枝败叶如断线风筝一般被巨大的冲击力甩到了护坡上。闷哼一声,全身传来撕心裂肺般的疼痛。
轰轰轰轰,卡车在巨大的惯性之下,撞断行道树,如炸雷般猛烈撞击在护坡上,侧翻在地,驾驶室内,一股鲜艳的鲜血如红蛇般流出,浸染了一路的绿草。
陆山民吐出一口鲜血,浑身脱力,不管怎么努力,四肢都无法动弹分毫。只有脑中还尚存一丝清明,狠狠的咬住下嘴唇,竭力不让自己昏睡过去。老黄说过,人在受到重伤的时候,如果昏迷过去,很有可能就再也醒不来。
那头钢铁巨兽已经变得支离破碎,此刻正静静的匍匐在陆山民脚下不远处。透过残破不堪的车头,可以看见司机,是个五十岁左右的中年人,血肉模糊,嘴角汩汩的流着殷红的鲜血,显然内脏已经严重受伤,此刻已经是出气多于进气,随时都可能断掉那最后一口气。
也许是回光返照,那人恍惚的眼神突然泛起一道明亮的目光,投向不远处的陆山民,目光中先是有一丝惊讶,随后又换以一丝庆幸和安慰,最后竟露出一丝微笑。
中年男人努力的张开嘴,鲜血从嘴里喷涌而出,使出全身力气,含混不清的说道:“你,你没死”,过了几秒钟,又露出一丝轻松的微笑,“还好,还好你没死”。说完,整个人瘫软了下去。
出了这么大的车祸,引来周围不少人的围观,有的人忙着打120,有的人赶紧打电话报警。
陆山民竭尽全力的保持清醒,但是意识越来越模糊,恍惚中听到警笛的声音,又好像听到救护车的声音,迷迷糊糊感觉有人把自己抬到了担架上,整个人仿佛遨游在太空之中,找不到一丝方向感。想伸手抓住什么东西,感觉周围空空荡荡,什么也抓不住。直到最后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见。
第150章 还好贫道管住了这玩意儿
鹞子山山脉自古以来都是人迹罕至的山区,马嘴村地处两省交界,深处山脉腹地,周围都是大山,就连本县的人也未必知道这个小山村的存在。
深山之中,两位老人缓缓而行。
陆荀脸色苍白,满身虚汗,扶着一棵树,重重的喘息。
平时嬉皮笑脸的道一脸色有些凝重,无奈的摇了摇头,“陆老头儿,别死撑了,让我背你吧”。
陆荀喘着气摇了摇头:“踩在这片土地上的感觉真好。”
道一叹了口气,“真是欠你的”。
休息了一会儿,陆荀慢慢缓过气来,笑着问道:“后悔了”?
道一抬头望天,一脸的回味儿,“哎,外面花花绿绿的世界,垂涎三尺的酒肉,还有那白花花水嫩嫩的大腿,馋啊”。
陆荀呵呵一笑,一边摇头一边说道:“酒肉穿肠过,佛在心中坐”。
道一斜了斜眼,“你老糊涂了吧,我是个道士,最恨那些说一套做一套的秃驴”。
“哎,你和老黄啊,都多大的人了,还跟小孩子一样置气,害不害臊”。
道一努了努嘴巴,“切,狗屁个怒目金刚,以为留上头发就比我帅了,还是一样讨人厌”。
“其实你应该感谢他”。
道一一脸的不乐意“感谢他?我脑袋还没坏”。
陆荀笑了笑,“有一次我跟他聊天,我说你家九斤一个人得顶好几个壮汉的饭量,你以前好歹也算是佛门【创建和谐家园】,为什么不给村里过世的人做法事,也多点收入,日子也不用那么拮据。你猜他怎么说?”。
道一嘿嘿一笑,:“有我给村民做法事,他肯定自愧不如,知难而退”。
陆荀摇了摇头,“他说他怕饿死你”。
“什么”?道一一听蹦起老高,“大言不惭”。说着卷起道袍,“我要跟他大战三百回合。”
陆荀笑着直摇头,看着远处的山,白雪皑皑,雾气腾腾,就像仙境一样。
“这吕梁山真美啊,以后长眠于此,也算是得了个好归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