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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欣我这玄妙儿的手,感觉心里踏实了不少:“嗯,有你们家呢,我不怕了。”
那个穿红挂绿的王嫂子听了魏欣的话,立刻不依了:“大妮子啊,你这再怎么也不能合着外人欺负自己的娘和哥嫂吧?我们再有不对那也是你的亲人,他们算啥?他们是不是看你有钱了?想要骗你的钱?”
魏欣看着这个满脸贪欲的嫂子,想起来自己被赶出来那天,也是这样一张嘴脸,自己的嫁妆没了,自己在这个家里就没用了,还坏了一家的名声,拿着扫帚就把自己轰出来了,当时的爹娘哥哥妹妹都没有人帮自己,那种绝望的心情,再一次涌起还是会痛。
“除了你们还有谁把银子看的这么重要?你觉得别人都是你们么?要钱不要命么?”魏欣的语气冰冷,她太了解自己的家人了,就算是她们装的再好,可是她也不会信的,八年了,自己的希望早就磨成了绝望了。
魏欣的大哥是家里唯一的儿子,从家里都都得听他的,连爹娘都要顺着他,以前魏欣在家时候,最怕自己了,今天自己都是了好话了,这妹子怎么这么不听话了。
他这一动怒,伸手就是一巴掌对着魏欣过来了:“我打死你个****,这有野男人撑腰了,还横上了你,看我不打死你,打死你了这不还都是老王家的?”
玄文江干活多,身子强壮,看着王大栓的巴掌过来,用胳膊一档:“不管谁敢动魏欣,我今天就跟他玩命,你要试试?”
玄妙儿身边的千墨和千落也都做好了保护的姿势,只是那王大栓一出手,两人就没了担心,这个二老爷完全可以应付的,这是给二老爷在心上人面前表现的机会。
玄妙儿不知道身边两个人的想法,要不非笑出来不可,不过她也是觉得这王大栓跟自己的二叔根本不是一个战斗力的。
那王大栓被玄文江挡了一下,就一个趔趄,他平时在家不怎么干活的,家里吃的也不算好,所以这人一看就是病怏怏的,这差摔倒了。
边上的王婆子看着自己的儿子受屈了,这哪能罢休,这儿子在家除了爹娘剩下打谁就打谁的主,她赶紧上前扶着王大栓:“大栓,你有事没?让娘看看你。”
那王大栓这可是委屈毁了,这些年也没有人给过自己气受啊:“娘,我要杀了他们,王大妮这个不要脸的,养了野男人打自己的亲哥哥,我不活了。”这王大栓边边躺在地上了:“我这要被打死了,得让他赔钱。”
玄妙儿的世界观又刷新了,什么玩意?这有老娘们放赖趴地上打滚的,这这么大哥老爷们,这不是不要脸的,这是欠收拾了,愿意趴就让他趴着,有能耐他就趴一辈子了,天这铺子不开了,我看你能抗住不起来么?
那边那个穿红挂绿的王嫂子也过来,蹲在王大栓边上:“当家的,你没事吧,你躺着别起来,他不给银子看病,你就躺在这。”这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的是有道理的。
玄妙儿真的看不下去了:“你们还有完没完了,你们你们来的目的吧。”她也没让人关店铺门,这事当着大家面也好,这人都是同情弱者的,这要是关了门,别人不知道咋回事,还以为魏欣不认爹娘了呢?
王婆子看着玄妙儿,这虽然是个孩子,可是自己却不敢与她对视,可是又不能服输了,所以仰着脑袋却看着是玄妙儿的鼻子:“你个死丫崽子,这是我们老王家的事,哪里轮得到你管了。”
玄妙儿倒是冷静,根本没搭理那王婆子,她让千墨给大家都搬了凳子:“这事不是一句话两句话的,咱们坐下好好道道吧。”
这时候也都吵得累了,那王大栓躺了一会也没啥意思,还怪凉的,看千墨搬了凳子,也就起来了,大家都落了座。
玄妙儿看着王婆子:“王婆婆,你八年不找的女儿,今天找来是为了何事?”这话简单直接,不过也是致命的一句。
王婆子当然是为了钱财来的,当年魏欣走了之后,他们也知道魏欣的状况,在镇上摆摊,开始住在土地庙,后来在镇上租了房子,再往后也是过得不好,所以他们家就当没这个女儿了。
后来魏欣不在镇上了,他们家里也知道,但是没找,找回来还得在家里养着,又不好人家了,弄不好家里的名声坏了,不是更不好了,还不如就当她死了算了。
所以后来根本就没再想过还有这么个闺女,那时候女儿亲了,聘礼还不少,这要是把大妮找回去,再影响女儿了,所以恨不得她就没消息了才好,更别来找了。(未完待续。)
第四百四十二章 铺好了后路
</sript>玄妙儿离开魏欣的铺子,上了马车之后问千落:“千落,你千醉公子在干什么?咱们去他那吃晚饭吧,我也好问问他的意思。樂文說|”
千落听去千府自然高兴:“直接马车掉头去了千府。”
千醉公子知道她会回去,站在房门口有意无意的等着她,见到玄妙儿进来便开口:“事情怎么样了?”见了玄妙儿,千醉公子开口问道。
“哎,这事难,先把人稳住了。”玄妙儿进了屋。
两人落了座,千醉公子给她倒了杯水:“京城有些事情,我明天早上就回京城了,对了,以后有事多找花公子吧,我查过他了,他可以信任。”
玄妙儿听了千醉公子的话,她明白这是千醉公子的身份不适合帮自己,赶紧要把花继业换回来,她真的很感动,这个男人想的很周到:“嗯,千醉大哥明天什么时辰走,我来送你。”
“不用送了,我走得早,估计天亮就上路了。”千醉公子道。
玄妙儿也不勉强的非要送,那样倒是显得生分了:“那千醉大哥路上心些。”
“嗯,你二叔那咋样?没动手吧?”
“没有,不过就是为钱,只是这样的亲人真的让人伤心,不别人,我们家上房也没好到哪去,不过欣姨家这是亲爹娘,这是亲兄妹啊。”玄妙儿还是不太理解。
千醉公子倒是习惯这样的事:“女子在很多爹娘心里就是别人家的,这样的事情我觉得花公子的身份更适合处理。”
玄妙儿心里忽然觉得这是这厮已经有对策了,只是这千醉公子的身份不好,她心里安稳了:“没想到千醉大哥对花继业倒是了解,还这么信任。”
千醉面具下的脸愣了一下,这丫头不会是发现什么了吧?“我只是担心你们走得近,他心怀不轨,所以查了一下。”
“我听千醉大哥的话,以后多听花继业的。”玄妙儿也不再那些了。
“我今天与镇上的官府都打了招呼,需要官府的事情他们都会站在你这边帮你的,哪怕是再大的事,也有我兜着,所以无论是什么事,需要官府的就不用又担心。”千醉再次给玄妙儿交底。
玄妙儿现在觉得这官府是不是都要成自己的了,华容去交代过一次,九王爷萧瑾也交代过,这千醉公子也交代过了,这三个人在凤南国话都是举足轻重的。
不对,这千醉公子为啥这么?难道他这解决的法子还得用官府?好吧,既然对方这么安排的妥当,那自己更不用担心了。
晚上玄妙儿留下吃了饭,两人又聊了一会,到了天黑玄妙儿才回家。
回了家玄妙儿心里好后悔,没早让二叔和魏欣办婚事,可是这古代大多数喜欢冬日办婚礼,因为摆席的话,冬天饭菜生的多了能冻住,不容易坏了,这要是办个事情,摆个席面之后,沈大哥饭菜够一家吃上一个月了。
所以当时两人很自然的就把婚事放在了冬天,并且冬天也是东北农户最闲着的时候,别的季节就算不种田,这也都有活计,所以东北农户的婚事多是冬日。
但是谁也没想到八年没联系的人,这时候忽然来了,现在就算是赶着办婚礼也不行了,魏欣的娘在这,这要是不通过他们,他们大闹婚礼,这婚事弄成了笑话,被人看个热闹,可是二叔和魏欣咋办?
谁也没有预测未来的本事,自己办事就很喜欢未雨绸缪了,可是还是不能把什么事情都想周到了,哎!
第二天一早玄妙儿又去了魏欣那,因为知道今天那三人还得来啊,不过自己昨天让千墨把三人照顾的很好,吃住的都不错,只是这银子没付呢,等着到时候坑他们一把。
玄妙儿到的时候,玄文江也在了,玄妙儿相信花继业一定有办法,所以让二叔和魏欣尽量稳着那三个人,自己有些想法,还得完善,当然不能是要等花继业来帮着解决了。
玄妙儿自己都觉得奇怪,要是以前她一定什么都想着自己如何解决,可是这件事她却想着要花继业帮着自己,这要是刚穿越来的时候,没谁可以依靠,自己也会有办法的,就算是没有万全之策,可是也得自己想着怎么能尽量减损失,现在的自己怎么了?
三人在楼上坐着,也没太话,因为心里都想着这事。
果然吃了早饭,那三个人就都来了,魏欣今天也有了心理准备,所以不慌张,并且昨天她把铺子里值钱的东西,包括房契都拿到玄文江家去了,所以今天他们来,自己也没啥担心的,就这些货物,还都是不值钱的,值钱的也都送走了,他们再拿能拿走多少?
之前魏欣吩咐伙计了,要是她们三来了,直接带上楼,这一楼还得开门做生意呢,所以直接带到了魏欣的卧房。
那穿厚挂绿的王嫂子一门就四处打量,看见魏欣的首饰盒子直接扑上去:“哎呦喂,你看看这大妮子现在过得,这么大个首饰盒子,这得多少首饰,嫂子帮你给娘选几个戴戴,娘这一辈子忙碌也没戴过金银的。”
魏欣庆幸昨天收拾的干净,这卧房里连值钱的摆件都拿走了,几乎这面上能看见的啥也没有,这首饰盒子里就两个簪花:“你随便看吧。”她一直没称呼对方。
那王婆子哪有一关心魏欣的意思,一听有个大首饰盒子,赶紧颠着脚跑过去:“你是她大嫂,你拿几件佩戴着也是应该的。”
这婆媳两不别的,配合到是很默契,只是王嫂子打开首饰盒子的一瞬间,两人脸都绿了。
王婆子捧着首饰盒子走过来,扔在魏欣面前:“你这死妮子,你啥意思?这是都藏好了,防着我们呢?”
魏欣都没抬头看自己的娘一眼:“我本就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我一个女人撑起这么大门面,我哪有什么银子买首饰,不过维持个铺子够自己过活就行了。”
王大栓来之前可是打听好了的,这铺子挣钱着呢,并且老板就是自己妹子,所以他可不信:“王大妮,你从就爱留心眼,这是昨天都搬走了吧,不会是在他们玄家吧?”
玄妙儿听了这话,自己不能不出声了:“放心,我们家不贪财,该是谁的就是谁的。”(未完待续。)
第四百四十四章 玩转移财产
等三人出去了之后,玄文江问玄妙儿:“妙儿,你有啥想法二叔。”
玄妙儿还真不知道怎么好了:“二叔,花继业今天就快回来了,他人脉广,这事了解的也多,我想着听听他的意见的。”
玄文江叹了口气:“这事就是不好办,毕竟承不承认那也是欣妹子的亲娘亲哥哥,她就算是离开家八年了,可是还是未出嫁的闺女,这东西到底他们还真是有份,其实这东西我不心疼,就是这都是欣妹子这几年的心血,给了他们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魏欣也叹了口气:“是呀,这铺子给了他们他们也经营不了,我的心血早晚被他们毁了,并且我怎么被赶出来的,这些年怎么过的,这铺子什么我也不会给他们的,就算是死……”
“魏欣,你别把死挂嘴边,我听着难受,什么事解决不了了,不行把这铺子卖了,我养着你。”玄文江很少对魏欣大声话,可是这声怒吼倒是让魏欣心里更舒服了。
魏欣看着玄文江:“文江哥,我以后不了,我都听你的。”
玄妙儿觉得自己在这也没啥用,反正安排了千墨陪着他们可劲出去逛,还得吃得好玩得好,这两天是不用太担心他们来闹了。
那自己也赶紧回家吧,背不住下午花继业就能回来了呢,自己似乎不是单纯的等着他回来解决问题,更多是有想他,明明千醉公子刚走,为什么自己这么想花继业了。
这要是以前自己早就憋着想办法了,可是听了千醉公子那话的意思,自己还真就能安心的等着花继业回来解决了,自己这个依赖的性子怎么出来的?不行,还得自己也想法子,反正七七八八自己也有想法。
回了画馆,玄妙儿自己无聊的坐在窗前,摆弄着花瓶里的花:“千落,你这亲爹娘怎么会有这么狠心的?”
千落摇摇头:“我也不知道,我本以为我自己没爹没娘是可怜的,现在看来也不是,这没有的反倒静了心,我要是有这样的爹娘哥嫂,我能气死了,或者我跟他们同归于尽好了。”
玄妙儿笑了:“千落,哪有那么简单,这亲情也是一种缘分,处好了是福缘,处不好了也是孽缘。”
“姐,你话可有道理了,怪不得千醉公子和你相处的那么好。”千落夸玄妙儿时候还不忘了千醉公子的好话。
玄妙儿对千落的护主性子也了解:“人和人之间也是缘分啊,你我不也是缘分才相识的。”
“那我和姐这个是福缘。”
“那是当然。”
主仆两吃了午饭,坐在画馆里闲聊着,而玄妙儿的目光不经意的停留在门口,每次有人进来,她都会带着几分的期盼,希望是那张熟悉的脸,和熟悉的声音。
尽管知道京城路途遥远,对方也不能到了立刻返回,回来的时间不会太早了,可是还是带着几分的期待,希望他回来得早一些。
但是又担心他太赶路了,这么远的路程会不会太累了?玄妙儿心里两个想法斗争着,可是眼睛还是盯着门口。
直到黄昏的时候,那个熟悉的身影终于出现了:“妙儿,我回来了,最近可好?”
玄妙儿从凳子上蹦下来:“你可算是回来了,怎么走了这么久?”
花继业伸手拉了一下玄妙儿的辫子:“最近不走了,没地方去又要每天来你这了。”
“求之不得呢,快坐下歇歇,喝水,你这是刚从京城回来吧?”玄妙儿着也算事明知故问了。
花继业坐下道:“可不是刚回来就来看你了,怎么样够朋友吧?”
“咱们两之间还用了,绝对是最好的,对了你这赶路回来吃饭了么?”玄妙儿发现自己越来越像个老妈子,什么都操心。
“我路上吃东西了,放心吧,我不会亏了自己的,你这几天可好?没什么事情吧?”花继业看是有意无意的问。
玄妙儿也知道花继业是千醉公子,所以这厮回来还不就是帮自己的,那自己还整什么矫情的事:“还真有不顺心的事,不是我的,是我二叔的,不过这也是我们家的事,所以很头疼。”
“来听听,备不住我就能帮你呢?”花继业的胸有成竹。
玄妙儿也不用的过于详细,这事他本就知道,所以赶紧叙述了一遍:“就是这样,现在他们还都在呢,咋那也是欣姨的亲娘和兄嫂,欣姨也没出嫁,这事怎么都不好办,我想着不行就把欣姨的铺子买了,天让欣姨损失些钱,但是不至于把铺子毁了,那是欣姨的心血。”
花继业原本也算是认识魏欣,对她一个女人开起铺子,一个人撑着门面也算是有几分佩服的,并且他心里也是最不喜欢亲人的背叛。
昨天他是千醉公子身份的时候心里就有了对策,只是这个办法还是需要花继业,所以自己没必要把对策出来,本就是一个人,这事还不如由一个身份去做的好,免得露出了破绽。
“这事有何难,我还真就遇见过这事,他们来为了什么?就是为了魏老板的钱财,要是魏老板没有钱了呢?他们还不跑的比兔子快?”花继业拿着扇子抖开了扇了几下。
玄妙儿皱起眉头:“这铺子在这,东西都有,现在转遗财产也不可能了?”
“转移财产?这个词用的妥当,这事难也不难,如果魏老板欠我钱,这铺子连房契都抵押给我了,现在魏老板还不起钱的话那这铺子是谁的?”花继业挑起嘴角,笑着问玄妙儿。
玄妙儿倒也没有过于兴奋,这个想法她下午也有过,只是这事行不通的:“花继业,这现在去官府办这事,日期是在欣姨娘找来的时候,这不是太假了?这要是欣姨的娘和哥嫂闹起来,这是不还是没完没了么?”
花继业收起扇子,敲着桌子:“这就得看官府怎么办了,如果这日期是一年前呢?”
玄妙儿恍然大悟:“作假?这好办,这官府的人华容,九王爷,还有千醉大哥都去交代过了,只要我出面,这契约怎么写都行。”
花继业本来也知道这事准成,但是还是表现的一脸惊喜:“没想到妙儿这本事就是大,看来以后我要指望你罩着我了。”
玄妙儿这事情解决了,也高兴的开起玩笑:“意思,这永安镇谁不知道你和我关系好。”
花继业忍不住又去拽玄妙儿的辫子,玄妙儿赶紧躲开:“你又来,赶紧办正事,我给你拿纸笔,写好了去欣姨那,然后我就让千墨去官府把事办了,我这也就静心了。”
“急脾气,我这就写。”花继业每次看着玄妙儿,不管她做什么,心里都那么舒服。(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