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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文涛没有说别的:“那我们回去了爹。”他也没特意和马氏打招呼告别,带着刘氏和玄妙儿兄妹出来了。
刚出上房门,玄曼娟和苏万里就跑着进了院子,他们今天一直在东头的作坊,那边在村子最东边,所以根本不知道这边的事,这还是有和他们家好的听说这事了,特意去告诉的,这听了信两人就往回跑了。
见了玄文涛他们出来,玄曼娟赶紧上前问:“咋回事?你们没受屈吧?”边说边看像玄妙儿他们几个,生怕哪个受屈了。
“没事大姐,走上俺家说去,这离上房近说啥也不好。”玄文涛对着玄曼娟道,也不担心上房听见。
玄曼娟见真的没事,才放心了,跟着玄妙儿他们一起回家了。
这一路上更是热闹,刚出门,柳大娘和柳小桃就站门口等着这边消息呢,刘氏带着玄妙儿过去和柳大娘说话。
可是前边玄文涛他们没走几步,李郎中他们就迎面过来了,这也是听着信来的,这和李郎中没说完呢,董根他们又来了,这人越来越多,玄文涛干脆让他们都去自己家一起说吧。(未完待续。)
第五百九十九章 大哥下聘礼
五房冯氏今天一直在边上看着,她注意着马氏脸上的变化,尽管没有完全的读懂,但是知道这事马氏又有新的想法了,要不要去告诉大哥他们呢?
之前她去报过信,可是人家没领情没当回事,人家根本就不想与自己有什么联系,还是不再去了吧,去报信也是冒着风险的,再里外不是人了,其实就是还是现在这样什么都不参与,假装什么都不知道挺好。
直到玄文宝把药抓回来,给玄文信喝了,玄文信才精神不少。
而玄妙儿他们家现在是够热闹的,家里来了不少朋友问这事,玄文涛也不能说上房不好,只是把事情说了一遍,也不带有什么偏见,就是叙述一下,别人怎么说是别人的事,自己不能背后说父母。
这事到了第二天才算是消停了一些,他们家很多事要做,可没时间一直弄这些,再说这也不是个什么事。
第二天玄安睿开始在村子里雇人,要准备开始该厂房了,这次直接就盖够大了,一个根雕坊,一个手工坊,但是两个厂房还是分开建的,互相不干涉,这样好管理。
因为都是不喜欢暴晒的东西,所以这厂房就是东西向的,正面是办公的地方,就是画图纸之类的,其实就是都是四合院,后边还有个库房,但是这房子没什么太多隔断,所以建造要比普通住宅快些。
本来柳小桃和李梦仙也要帮忙的,可是玄安睿不用,他说这男人干的活,玄妙儿忽然觉得爱情真的好伟大,哥哥就这么开窍了。
春天很快就到了,这家里也开始春耕了,不过今年的地更多了,去年还开荒那些呢,不过家里今年人也多了,再加上有马车有牛车的,这干活也不慢了。
玄妙儿镇上的画像馆现在是越来越火了,京城都有人特意来永安镇画画像了,还有些有钱人家,派马车来高价请他们去京城画人像,所以玄妙儿也让那多收了几个徒弟,但是主要是看人品。
这天傅斌又来了画馆,最近他来的比较多,今天来时候感觉心情很好,还给玄妙儿带了些礼物。
玄妙儿请他落了座:“傅公子最近好像不那么忙了?”
“嗯,也忙,只是我终于买好了铺面,这过几天也要准备开业的东西了,我主要是做瓷器生意的,不是贩卖,是从烧窑到成品,我都经营,前一阵忙着把瓷窑弄起来,现在已经可以烧瓷了,我这镇上的铺子也可以开了。”傅斌一点不隐瞒的把自己的生意说出来。
玄妙儿对傅斌的商业头脑还算是佩服,因为这生产销售都是自己掌控,这利润更多,并且更容易自己去控制哪样货品需要生产的多少。
“没想到傅公子的生意竟然是一瓷器为主,画瓷也不是个容易的活,有机会我要见识见识。”玄妙儿前接触过,但是没多研究,其实只要是跟画沾上边的,自己都喜欢。
“那有何难?你想什么时候去瓷窑,我便带你去看看。”傅斌似乎预料到玄妙儿会喜欢那些东西。
两人又围绕着瓷器聊了一会,玄妙儿对瓷器有所了解,但是并不精通,傅斌很认真的给他讲解,如果没有别的事情,玄妙儿必须承认傅斌是个好朋友,可是现在她不可能是没有防备。
傅斌走了没一会,后院又开门声,玄文涛就带着玄忠来了。
玄妙儿高兴地跑出去:“爹,你咋来了?家里缺啥了啊?”
“没有,后天就给去你李叔家下聘礼了,这不是要摆几桌热闹一下么,这可是我和你娘盼了多长时间的事。”玄文涛进了后院的正屋。
玄妙儿也跟着进去:“那我明天也回去,我要看下聘礼去。”
玄文涛落了座:“就知道你好热闹,一会陪爹去买菜和肉,这不请人也得三桌,不过这咱们尽量的上好菜。”
玄妙儿知道这好菜的含义,就是硬菜,肉多的:“好,爹一会咱们去买,再买几瓶好酒。”
父女两说着话呢,花继业进来了,他到画馆那屋知道玄文涛来了,自己赶紧过后院打招呼:“伯父来了。”
玄文涛与他也不客气:“继业来了,快坐下,后天安睿下聘礼,继业要是有时间也去家里凑个热闹。”
玄妙儿就知道爹对这厮好的不像话,他就算不来,也得让自己叫上他,带着点嫉妒的看过去,他就是讨长辈喜欢,会装。
花继业这时候笑【创建和谐家园】的对着玄文涛:“那我可不客气了,沾个喜气去。”说完还挑衅的看一眼玄妙儿。
玄妙儿真的无奈了,这家伙有时候真是讨厌,可是自己要是几天见不到他,心里还直难受。
说了会话,玄妙儿和玄文涛就去集市上买东西了,花继业也去正好一道去了集市。
第二天下午玄妙儿就回了河湾村,家里这个喜气真是难以言表,玄安睿这几日不见,多了份男子气概,爱情的力量真大啊。
下聘其实不算什么大事,因为村子里一般聘礼也就是一担子的东西,多的两担子,多的也就是四担子。
因为一般的聘礼少,所以也就是自己家兄弟挑去就行了,所以也不用请外人帮忙,也不用请人吃酒席。
可是玄妙儿他们家这是长子,第一次娶媳妇,还是真心喜欢的姑娘,所以玄文涛和刘氏也是下了大本钱的,八担子的聘礼,这在河湾村娶媳妇的里,这事独一份了。
当时玄宝珠也是八担子的聘礼,但是那是外边人来娶媳妇,但是河湾村的男人下聘礼可是没有超过四担子呢。
次日一早,花继业就到了,这可是未来大舅子的大事,自己必须要放在心上,那礼物就不用说了,半慢马车的东西卸在了玄妙儿家的院子里,看热闹的都有些眼热,可是这个敞亮劲也符合咱们花大少的风格。
下聘礼其实没多久,把东西送去,交换了名帖就完事了,不过回来之后家里这酒席摆开了,这也是大事,毕竟请了亲朋,这席面的好坏也是脸面。
当然河湾村都知道玄文涛他们家过得好了,这些事自然都是回准备上好的。(未完待续。)
第六百零一章 大郎的事情
刘氏这从屋里出来,拿着个荷包,放在玄安勤边上的茶桌上:“大郎,这一百两你先拿着,你知道你祖母不会轻易松口的,所以多准备些,剩下的你留着开铁匠铺。”
玄安勤看着一百两银子,赶紧站起来:“大伯娘我不能收,你知道我祖母贪心,给的多了她更不满足,所以三十两正好,至于开铺子,用不上太多银子,这些年我攒了点,到时候找几个朋友帮着把摊子支起来,也就买些铁料,没多大本钱,我自己能成。”
玄妙儿其实早就想要帮着玄安勤了,不过不是现在,在他完全脱离上房之前,不能让玄安勤有本事,等以后大郎和上房签了入赘文书,那时候她再去帮着大郎就没事了,看起来玄安勤应该也是想脱离上房再开铺子,他心里很有数。
玄文涛想了一下又对着大郎道:“大郎,你与别家孩子不同,你认识些字,还会打铁的手艺,普通倒插门的二十到三十两,你少于三十五两你祖母不会松口的。”
这点玄安勤还是没想到:“大伯想的周到,是我欠考虑了,我一直觉得三十两在农户算多的了,那我先拿五十两回去,免得不够了不好办,大伯,我想借纸笔一用,这银子不是小数目,我必须写个欠银文书才行。”
“大郎,大伯知道你是好孩子,你想说借的也行,但是这文书不能写,如果写了,你在铁家就抬不起头了,你懂么?大伯把你当成自己家孩子,等大伯老了,你记得每年给的大伯买酒就行了。”玄文涛是真的觉得大郎是好孩子才愿意插手这有关上房的事。
玄安勤走到玄文涛面前,跪下:“大伯对侄儿的恩情侄儿谨记,这银子侄儿一定还,以后也会每年给大伯买酒的。”
玄文涛赶紧扶起玄安勤:“你这孩子,有时候就是太重恩情了,自己家孩子又何必道谢,起来。”
玄妙儿真的越来越喜欢这个堂哥,他怎么就能是玄文信的孩子,她问了刘氏好几次,问的刘氏都烦了,可结果没错,这个确实是王氏生的啊,哎是个手指头伸出来还不一边长呢,啥都不能一样了,这事没法说。
不过自己给玄安勤打个定心针:“大郎哥放心,你开铺子的时候,生意不会差的。”
玄文涛知道自己闺女这是有想法了,笑着对玄安勤道:“妙儿点子多,再说她认识的人也多,以后你开铺子她还能不照顾么,你放心吧。”
玄安勤感激的对着玄文涛和刘氏再次施礼:“谢谢大伯大伯娘也谢谢妙儿。”
“你就别客气了,和人家铁家谈好了之后,你就别特意回村了,让别人看见了,也有疑心,你就去妙儿画馆告诉妙儿,到时候让千墨他们回来送信就行,我们心里也好有数。”玄文涛不是怕惹事,而是与上房的接触越多,这事越办不明白。
玄安勤也明白这个道理,对上房那些人,他太了解了:“我懂,大伯,我师父待我挺好的,我该与他说的都说了,这事尽量的不让外人知道,到时候对祖父说偷着签了契约就成,要是光明正大的我祖父保证不同意,祖父要面子。”
玄文涛点点头:“嗯,这事其实你祖父那关比你祖母那关不好过,你祖父要面子并且你是玄家的长孙,他心里保证不乐意。”
“我也担心祖父不同意,所以才想到时候请大伯过去一趟,帮我劝劝祖父。”玄安勤想的也算是周到了。
玄文涛点点头:“嗯,这个你放心吧,但是你爹娘那也不容易,特别你娘那,不好办,主要是这入赘的银子都要给你祖母,你娘那个性子容易和你祖母打起来。”
玄安勤也确实愁这个事:“我也知道这个很难,可是没分家呢,我娘还是要听我祖母的,所以这事最后还是祖母点头就行。”
刘氏还是很担心:“那要是你娘闹起来呢?就是不同意呢,要是你祖母逼她,她把这事说出去,到时候你祖父为了面子绝不会同意的。”
玄妙儿也觉得四婶保证不同意,因为这些年他们干活干得多,为啥,还不是为了几个儿子,这儿子要是娶媳妇,聘礼什么的不少吧,这也是她唯一在玄文诚和玄文宝那找平衡的地方,可是入赘别人家了,那自己什么都得不到了。
王氏这还等着有儿媳妇伺候的日子呢,这好不容易大儿子要娶妻了,给入赘出去,那不是要了她的命了?这事确实不好办。
但是王氏有个弱点,就是给她好处就行,毕竟她不缺儿子,玄妙儿想了一想道:“爹,我觉得这事还有个空子,就是大郎哥偷着和四叔两口子承诺每年偷着给他们孝顺银子,我听说入赘的和嫁出去的一样,都不用再管家里了,但是如果大郎哥说以后还偷着管四叔四婶,还是偷着给钱,但是不管上房了,我想四婶会动心的。”
玄安勤想了老半天:“妙儿说的对,我原本想着我娘和和我祖母平分银子,可是又觉得不对,毕竟没分家呢,这银子不可能分开的,如果我给我娘这个承诺,那她就能松口了,不过想到这银子给祖母,我心里不舒服,因为他们都不是好好过日子,这几十两银子,开春雇人种地,然后还得给三伯铺子填补,还要让五叔科考,都是不正经用的地方,我心疼。”
这个话别人听了也许不好理解,这雇人种地,填补铺子,还有科考不都是正经事么?可是这事在玄家老宅真就是不正经的用处。
他们家地不算多,人很多,明明自己家可以种过来的地,非要雇人种。玄文诚的瓷器铺开了十几年,一直填补,这赔了十多年,为什么还开?玄文宝什么都不干,就科考,都考了十多年了,明眼人都知道他不是那块料子。
可是上房就是要面子,用银子撑着这些,也许以前有人羡慕过他们,但是现在背后都嘲笑他们了,只有他们自己不知道,还一直维护着根本不存在的面子,或者他们知道只是不想承认。(未完待续。)
第六百零三章 来请去上房
花继业哪能不知道这事小丫头害羞了,这丫头一天太迷糊了,不过这第一次的拥抱好像不错,边想边不觉的嘴角上翘。
然后带着那个护院走了,自己送去也没啥不好,这是妙儿对自己的依赖,就是这小丫头以后不会不好意思见自己吧?那可糟了,这花继业心里一直想这想那,其实最想的还是怀里那一刻的温暖。
这边玄妙儿躺在床上,翻来翻去,心里简直是后悔死了,这该死的花继业,挡着我做什么,尽管姐姐前世是有男朋友,可是两人还没怎么到亲密的阶段呢,渣男就叛变了,不过,这个拥抱自己咋还有点留恋。
不行,不行,该死的花继业,我要打你,等下次见了一定要打你,为啥【创建和谐家园】家?明明自己没看路的,玄妙儿在床上滚了一百个来回了,跟烙饼似的。
接下来的两天,玄妙儿一直呆在后院,花继业来了她也不出来,干脆说自己受风寒了,反正躲着不见,这么丢人,自己是猪么?
花继业来了两天没见到人,心里倒是空唠唠的,这丫头不会真的就不见自己了吧?难不成还得换个身份见她?再来一次,她不见自己的话,那就得换成千醉公子来一次了。
第三天早上,玄妙儿犹豫要不要出去转转,玄安勤来了。
玄妙儿迎过去:“大郎哥,快进屋坐,和铁家事谈好了啊?”
玄安勤倒是没有一般男孩子说婚事的羞涩:“嗯,谈好了,我后天回河湾村去跟家里说,你让人回去送个信,让大伯后天别远走,到时候保证要请他过去的。”
玄妙儿点点头:“嗯,我一会就让千墨回去,铁家都同意这事?”
说起这个玄安勤很兴奋:“同意,他们家很愿意。”
“那铁姑娘你可见过?娶妻一辈子的事,大郎哥不能因为这身份适合,而不去看人适不适合?”玄妙儿确实不想让玄安勤的婚事有什么遗憾。
说起铁姑娘,玄安勤的脸还是微红了一些:“铁姑娘挺好的,说起来她也识几个字,说话也是懂道理的,人性子也好,我看挺好的。”
玄妙儿也没再多问了:“大郎哥的眼光我相信,后天我也回去。”
玄安勤点点头:“好,你们都在我心里也踏实。”
玄妙儿没想到玄安勤这么说,他这是真的把自己家人都当成一家人了,四叔四婶真是拎不清,多么重情义的孩子,被他们伤了。
又说了一会话,玄安勤告辞走了,玄妙儿送着他出了门,顺便也去前边画馆让千墨回趟河湾村。
安排完千墨回河湾村,玄妙儿又想要回后院,自己明明天不怕地不怕的,这怎么还羞涩了?自己犹豫要不要回去。
“妙儿,有两日不见了,你风寒可好了?”花继业笑着进了屋,他能不知道这玄妙儿是躲着自己说风寒么?本来想着今天见不到她,晚上就换千醉公子的身份来一趟呢,哪想到来了就看见她了。
玄妙儿这次真的脸红了:“我风寒还没好,我这就回后院躺着了。”说着又要走,其实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了。
花继业赶紧挡在她面前,玄妙儿赶紧停住脚步,不能重蹈覆辙了:“你挡着我做什么?”
“妙儿,你不会就因为咱们无意撞了一下,你就害羞了?难不成平时你说的什么不拘小节,相信友情之类的都是假的?”花继业明显的激将法。
可是这这个对玄妙儿还真管用:“我哪里害羞了,我只是,我只是站着睡着了,觉得丢脸。”玄妙儿当然是因为撞到花继业怀里才尴尬的,可是不能提那个。
“那你就因为这个,连朋友都怕了?不知道谁说过和我是最好的朋友,就这么点小事,这就不要朋友了?”
“我哪有?我就是染了风寒。”玄妙儿嘴硬的道。
“不承认就算了,还装病,你还是我认识的妙儿么?”花继业继续激她。
“花继业,你有完没完?我是女子,我就是害羞了,怎么了?要不要你这样说?”玄妙儿平时整天和花继业拌嘴,两天没吵还真的不适应,出来吵吵好像不那么尴尬了。
花继业嘴角微微上翘,这丫头有时候你要顺毛驴,有时候还就得激将她一下:“那事过去了,对了前两天给你家送去的护院叫元芳,是我庄子上的人,跟我好多年了,功夫很好,你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