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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同样货,价格贵上几十倍,打死也再不去品器阁了。"一众排队的顾客纷纷愤然不平的议论。
"散开,散开!"在前面领路的一个品器阁伙计狐假虎威的嚷嚷着,不愿惹祸上身的人尽皆闪过一旁,敢怒而不敢言。
凤三少在牌匾前看了看,手中的折扇一掦,牌匾倾刻炸裂成片片碎屑。忽然瞥见傅大叔和一位年轻人走了出来,下意识地朝后退了两步,见对方只有两人,这才稍稍定下心来。那日的一幕,已在他心中留下了阴影,想想都心有余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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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九章谁给谁下套
"凤三少!你这是在干什么?这天岚城的天还轮不到你凤家独大!"傅大叔声色俱厉的斥道。bookben ()
"哼!本少是在维护这坊市的公平公正,绝不允许这种欺诈蒙骗的行径出现。"凤三少振振有词地言道。
"你得为自己的言行有个交待,否则,我不介意惩治一下挠乱坊市的垃圾。"傅大叔扫了一眼凤家剑卫;"你们大可以一齐上,不过,我不会再手下留情。"
傅大叔的气势还真让一众剑卫感到心里没底,但也未因此而心生怯意,人人身上的气息鼓荡,随时准备放手一搏。
"成天打打杀杀的与好斗的妖兽有何分别?"陆随风忽然开口道:"凤三少即然敢毁人牌匾,自有其道理,不如说出来让大伙听听,揭露一下傅家的欺诈蒙骗行径!"
"对啊!动赢毁人声誉,这凤家也太霸道了。"
"不错!得说过理来听听!"一众围观之人纷纷愤然地指责道。
凤三少望着四围的观者似有群情激愤之状,不由皱了皱眉,若不说出个道道来平抚众怒,凤家还真会背上一个欺行霸市之恶名。
刷!凤三少扇面潇洒地一展,故作沉静地摆晃了几下;"这牌匾本就有绕乱坊市规则,误导众人之嫌。二品价格自然应该是二品货,你等却谎称四品,这岂不是欺诈行径?你小小的一个器坊连个三品器师都没,怎敢妄谈四品兵刃,分明睁着眼说瞎话。"
"是呀!这凤三少说的像是有几分道理。"
"可我们亲眼目睹三品佩刀为其所断。"
"那只不过是掩人耳目的障眼法而,雕虫小技。"凤三少煽风点弱弱,沒一点武者的气息和霸气,纵算是兵刃的等级相当,持剑之人的修为就尤其重要了。只要将玄力贯注剑身之内,其威力足可成倍增长。
双方相对而立,凤二衣衫无风鼓荡,手中的长剑光华璀璨更胜之前,分明巳将玄力注入了剑身,肉眼可见有絲絲剑气透出剑锋,吞吐不定。
陆随风一脸淡然,手中握着暗淡无光的长剑,浑身上下仍无半点气息流露,看上去有点【创建和谐家园】的感觉,一众观者见状纷纷发出一声悲叹,其结果不用猜都知道,没一点牵心挂腸的悬念。
吼!
凤二聚气开声,一声暴喝,剑借声势当空划出一道劈天惊虹,精光绽射间巳朝着对方当头斩下。陆随风微愣之下伧促举起长剑格挡,动作笨拙之极,在对方的撼天之势下,显得那么虚弱可笑,不堪一击。
铿锵!两剑势难阻挡相互撞击,暴出一声金铁交鸣的铿然声。
蹬蹬蹬!陆随风像似被这一剑劈得七晕八素,身形止不住地朝后踉跄跌撞,轰然一声跌坐地上,引来一阵哄笑。接着,笑声嘎然而止。所有的视线都投向他手中握着的剑;骇然完好无损,这怎么可能?
再接着,几百双眼睛迅速地移向凤二,自然看的不是人,而是他中的剑。
哗!满地眼珠子乱滚,尽皆大张着嘴合不拢,喧闹的街市突然出现了刹那的沉寂。
凤二的手中竟然握着的是一把只剩半节的剑,仍然闪射着耀眼的光华,给人一种残缺的凄美,疑视幻觉。
陆随风狼狈不堪的从地上爬起来,拍着身上的尘土,晃了晃头,再低头看看手中的长剑;"哇!剑没断!"陆随风一声惊唤,手舞足蹈欢跳起来;"没断!哈哈!你的断了!"
凤二的眼球落在了自己手中的断剑上,满脸俱是惊诧和不信之色。且不说剑的等级品质,单凭自己将玄力贯于剑身这一点,就足以将对方的剑斩裂,结果确是对方被自己劈飞的同时,断裂确是自己的剑,这未免有些太不可思议了。
四品器师从无比的震撼中回醒神来,一把夺过凤二手中的断剑,细细地检测着,剑断处平滑,整齐,没有絲毫的损裂状,似被一剑斩断,而非互相撞击时发生的断裂。再抬眼望向对方手中剑,却是连一点齿痕都没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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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章抖什么抖?愿赌服输
难不成是自己几番的鉴定出了错?不可能!再鉴定一次仍只会是这个结果。bookben ()这四品器师似以完全令其陷入了一片迷茫,颠覆了以往的一切认知。或许只是个十分隅然的巧合,恰好撞着剑的最脆弱之处?唯有再试一次,才能真正见分晓。
这个出人意料的的结果,对凤三少而言似若惊天霹雳,有点突然天塌地陷的感觉,期盼的值越高,受到的打击越沉重,一双似欲喷火的眼睛逼视着四品器师,质疑其是否与对方串通一气,给自己挖坑设阱?这念头也不过是一闪而逝,这种可能性几乎完全不存在。但眼前的一幕又该如何解释?直觉自己的脑子变得有些不够用,或许真的是一次隅然的意外而巳。
"凤三少!是否还要继续?还有一次试刀的机会,可千万得好好把握才是!"傅大叔貌似善意的提醒道,听在对方耳之鱼。"龙飞意外地十分大度,这些夜袭者弱小得令他实在不好意思出手,还不如做个顺水人情来得爽意。
"龙大哥果然善解人意,大家还愣着做什么?干活了!"云无影在黑暗中轻笑一声,身影一闪便离开了屋顶。另两人自然不甘落后,相继消失在黑暗中。
"这都什么时候了,怎还不发出行动信号?"幽黑的林木中有个人影隐在一株树上低声地报怨道,眼角瞥见身边不知何时多出了一个黑影,疑似同伴,正欲开口询问,忽然发现自己竟然发不出声来,感觉喉头被人牢牢卡住,接着便听见喉头骨节碎裂声,再接着便彻底的失去了知觉和意识。到死都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同样的事在林中不断的发生,死状各异,有的被切破喉管,有的甚而连项上的头颅都搬了家,一切都在无声无息中进行着,至始至终没发出一点声响。一条娇小的身影像风一般的掠出林中,迅速闪入不远处的一蓬树丛。
爬在深沟中的不再是四个人,准确的说是四具还在淌着血的尸体。
铿锵铿锵!
一阵兵刃相击的尖厉鸣响划破了夜色下的沉寂,火花银星飞溅,更有一道紫电剑芒伴着隐隐的雷动之声纵横腾舞,不断传出阵阵呼喝惨叫。黑暗中人影幢幢,走马灯似的交错围攻着一个舞动紫电剑芒之人。
"我们是不是上去搭把手?这小子一点长进都没有,十来个人,玩了这么久都没搞定!"胖子欧阳无忌对一旁的云无影言道。
"算了!难得有机会让他多增长点战斗经验。"云无影叹道:"不好!这些人要逃了。"话音方落,便见七八条人影忽然脱离战埸,四下飞奔逃窜。
胖子愣了愣,巳不见了云无影的人,这反映也太快了。胖子嘀咕了一句,展开凌波微步,一摇一晃地朝着奔逃的人影赶去……
砰!一件价值不菲玉雕被重重地摔在地上,支离破碎。凤三少眉锋倒竖,一脸惊怒之色,三十二个族中高手一去不回,全体的尸身被悬挂在西山矿埸的山林之上,还不能冒然的前去领尸。小小的一个傅府竟会有如此手段,自己几番斗智斗勇皆落于下锋,不断的损兵折将,还被坑了一大笔金币。家族将这么重要的事交给自己,分明是给他一次证明自己能力的机会,这关乎着未来在家族中的地位。没想到……
"三弟!家族巳给足了你机会,你的表现也太令人失望了。"一个与凤三少长得有几相似的人走进了他的书房,这人看上去三十出点头,没凤三少那么摆显故作潇洒。举止间显得尤为沉静稳重,神光内敛,喜怒之色含而不露。这人便是他的二哥,凤二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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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一章 我来陪你玩
"你……"凤三少欲想伸辨什么?确一时寻不到合理的辨解之词。 http://
"这件事你就别插手了,家族巳决定让我接替了。"凤二少有些戏谑地望着对方;"你的行亊风格太过张掦霸道,司徒家与申家巳有微词,暗中传言顺公平竟争,强取豪夺之举只会令天下人不耻和唾弃。说得也是,有些事不是单凭威势和武力就能轻易解决的。不战而屈人才是最高境界。"
"是么?"凤三少阴冷地笑了笑;"二哥一向心机深沉,足智多谋,向来算无遗策。不过……"凤三少欲言即止,他不想将自己的感觉告之对方,更不想看到对方将自己做不成的事轻而宜己的解决。甚至希望对方比自己输得更惨,败得更彻底。
傅府的赌石坊位西城区的繁华路段,店面虽谈不上十分气派豪华,却也颇上档次,人来往返,生意看上去还算旺盛兴隆。赌石在西大陆是一项受人推崇向往的职业,可让穷人一夜暴富,也能使富豪转眼流落街头。总之,令人热血蠢动,滚荡,永远让充满了无尽的希望和期盼,潮起潮落,无时无刻不充斥着悬念和变数。上一刻惊喜若狂,下刻哭爹叫娘,泪如**。
"废石!天啦!我怎会如此背运,连开三石皆是废石。三十万金币连小泡也没冒一丁点。"一个赌石者哀声悲叹道。
"啊!磨,再磨,再切割深一点,我就不信八十万金币会打水漂?"另一个赌石者额头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嗓音嘶哑的叫唤着,不停摧促着切石工,眼中透出极度兴奋和紧张的神色。
乌黑光亮的原石不断地在缩小,巳被切割了三分之一,赌石者几尽绝望的眼睛骤然一亮,原石中心透出一点盈红;"停!"不用赌石者吩咐,切石工专业老道地嘎然而止,随即细细地鉴定了一下,这才不紧不慢地悠悠说了一句;"恭喜了!这是红玉精晶!"
"价值多少?是赔还是赚?"赌石者激动得音调都些打颤。
"市埸估价大约在五十到六十万之间,遭遇好卖主可以打个平手,略赚也是有可能的。"切石工实话实说,没掺水份。
呼!赌石者重重吐出一口浊气,对切石工的话深信不疑,都是老熟人老面孔了。少输当赢,更何况还有赚的可能。最主要的这赌石的过程太【创建和谐家园】,太振奋人心,每个毛孔和细胞都扩张跳跃,这种感觉比任何【创建和谐家园】都【创建和谐家园】。
这时,坊内一下走进来五六人,两人锦衣华服,一看便知是非富即贵的主,一个六十出头,两髸略见斑白,一双眼睛黑里泛蓝,目光尤其犀利,令人望而生畏,仿佛能洞穿人的所思所想,在其视线中有若透明人一般,另一人与凤三少稍有几分相似之处,但没人会与之连系在一起。此人便是凤二少,平时很抛头露面,这种地方几乎从来不会光顾。身后紧随着四名劲装汉子,个个气息内敛,一看便是顶级高手强者。
"啊!殷老,殷【创建和谐家园】么?"有人惊声呼道,这位殷【创建和谐家园】可是赌石界三位泰斗之,人称"鹰眼"的殷天正。这样的令人仰视的大人物,赌石界的人几乎没有不认识的。
"殷老能光临蔽坊,可谓受若惊,蓬壁增辉!"一个四十左右的中年人满脸堆笑地迎了上去,显得有些诚惶诚恐。
"没事随意出来走走,见此间生意像是颇为兴隆,兴之所致,也来凑凑热闹。呵呵!"殷天正呵呵地笑着,没一点【创建和谐家园】的架子。
"蔽坊池堂小,没几条大鱼,大多都是些中低档的货,难入殷老的法眼。"坊主苦笑着言道,心中却暗暗发忤,这尊大神随便玩玩都能将这里玩崩塌。
"那倒未必!我看那高档区的货柜上倒是有不少好东西。走,我们过去看看,随便赌几把送给你做个念想。"殷天正根本没将这位小小的坊主放在眼里,径自向高档原石区走去。
"咳咳!殷老,蔽坊就这点压柜的货撑门面,你老这随便玩玩,蔽坊也就只有关门歇业了。还望殷老高抬贵手,留蔽坊一条生路。"坊主一脸憋屈地诉求道。
"这是什么话?你将老夫当作了什么人了?哼!开门做生意,那有赶顾客走的道理,尤其是干赌石这一行,本身就是高风险高回报,一夜关门大吉的比比皆是,没这呑量就别吃这完饭。这本就是个弱肉强食的世界!"殷天正气势慑人地咄咄言道,随手在高档货架取下一块墨绿色的原石,对着阳光仔细地观察着原石上纵横交错的纹理纹线;"七百五十万是吧?你这块了!"
"这个……殷老是不是再考虑一下,能不能放弃……"坊主苦着脸道。
"你是此间的坊主吧?有你这样阻止顾客挑选商品的么?"一旁的凤二少不耐地斥道:"一副低三下四,奴颜眉骨的【创建和谐家园】像,趁早关门回家哄老婆带孩子去,别在这里丢人显眼了。"
"大叔!这位公子话丑理端,不就一块高档原石,谁输谁赢还真说不准。"说话之人竟然云无涯和欧阳明月,装作顾客在一旁劝说道。
"这个……好吧!"坊主接过凤二少递来的金卡,查验了一下数目,便示意切割工开石验货。
切石工小心地接过来原石,用水将原石表层的尘污洗去,还未切割原石便透出墨绿晶莹的光华色质,散发出一种高贵典雅的气息,引得一众围观者纷纷惊叹不巳。"鹰眼"之名果非浪得虚名,可谓是出手不凡呀!
整个坊内顿然一片沉寂,人人屏息憋气的凝视着发出"吱吱"切割声的墨绿原石。随着切割的不断推进,刚切至四分之一,便见一抹墨绿的精光闪射而出,切石工嘎然而止,目中透出震撼的惊?之色,良久才颤颤巍巍地吐出一句;"墨玉之母!"
"墨玉之母是什么东东,怎从没听说过,很珍贵吗?价值多少?"
"总不会超过七百五十万金币吧!"
"市埸价七千五百亿金币!而且有价无市!"切石工语岀惊人,有若落地惊雷,直炸得众人大脑嗡嗡乱响。
"呵呵!运气不错!看看下一块运气如何?"殷天正一脸淡然,无悲无喜地道。
还来!这不是存心要敲人饭碗么?这也欺人太甚,没心没肺了!
殷天正似乎毫无这种觉悟,疑惑是故意为之,大有居心不良之嫌。谁让人家是赌石界的泰山北斗,众人虽有些愤愤不平,但事不关己,没人傻到会强自出头仗义而言。
殷天正又在架上观察了一会,坊主的身体在剧烈地发颤,脸色绿得与那墨玉之母好有一比。但见殷天正毫不犹豫地伸向一块色泽暗红的原石时,坊主突然暴出一声惊天暴喝;"不赌了!"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来听听!"殷天正目光如刀锋锐利地射向坊主;"今日你这架上的货老夫全赌了!否则,永远别干这一行。赌,还是不赌?"
"我来陪你玩!"门外走进来一男一女,正是陆随风和紫燕两人,巳在门外等了多时,等的就是这个【创建和谐家园】的到来。
"你是谁?与你有一毛钱的关系吗?"殷天正目光如锋的逼视着对方,似欲将对方一眼洞穿。
陆随风迎着对方杀人的视线,不闪不避的洒然一笑;"我是谁又与你有一毛钱的关吗?兴之所致,也来凑凑热闹。"
"你赌得起么?"殷天正一脸不屑地道:"你可知道老夫是谁?也敢向老夫叫板挑战!"
"一只脚巳跨进棺材的老头,有必要关心他是谁吗?更何况那些浪得虚名的称谓都是拿来唬人的,本公子还真不信这个邪,连你这双"鹰眼"也一并赌了。你敢么?赌得起吗?"
"呵呵!哈哈!"殷天正怒极反笑,何曾有人敢对自己这般无礼,肆无忌惮地嘲弄和挑衅;"你有种,且狂得离谱,不过你会为自己说过的话付出可怕的代价,甚至连你这条命都会搭上。"
"你老是在恐吓我吗?我这人一向是遇强则强,人的名,树的影只能忽悠那些妇孺小儿。收起你那副不可一世的傲慢嘴脸,有什么手段大可尽情施展,本公子高低上下全接了。"陆随风张掦不屑地【创建和谐家园】着对方,令其震怒,发狂,失去常性和正常的判断,才会不惜一切的孤注一掷,欲置对方死地而后快。至于一旁的凤二少,陆随风一早就猜出了他的身份。颇感意外的是凤家竟然走马换将,这廝可比凤三少稳沉多了,一看便知是个善用心机之辈。自己的嚣张之态就是做他看的,这类人看似聪明,通常都是自以为是的无脑之辈。
"这位公子豪气惊天,如今敢直面挑战泰斗的人巳不多了,真是期待呀!"凤二少推波助澜的阴笑道,一副奸计得逞的模样;"确不知公子想如何赌法,赌多大?"
"当然是赌石了!上不封顶,百万起注,赌命也可以!哈哈!"陆随风大咧咧地哈哈道,实足一副草包像,令对方的防范戒心大减,财神上门得往死里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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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二章 扮猪吃虎
殷天正和凤二少交换了一下眼神,随即伸手拿起那块适才挑选的暗红色原石,对着强光仔细地鉴别了一阵,嘴角透出一抹阴冷的笑意,确信这块看上去毫不起眼的原石,其价值应该还在那块"墨玉之母"之上,其间只怕也寻到再能与其相比的原石了。 看你这小子还拿什么与老夫赌?
正当他准备宣布自己选定的原石时,陆随风却突然抛出一句令人目瞪口呆的话。
"慢着!"陆随风忽然转身走向低档原石的区域,用手指着一堆色质杂乱,且毫无光泽的原石悠悠地道:"本公子鉴别水品十分有限,只懂得撞大运。都说是赌了,七分运气,三分技能,这才叫做公正公平。我们赌的是下注多少,不在乎原石本身的价值大小,只问结果是谁胜了。你这位泰斗不会怕自己的运气太衰吧?"
"这位公子言之有理,赌运气,大家都在同一条起跑线上。"
"不错!掦长避短,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
一众观者纷纷赞同陆随风的提议,殷天正见状傲慢自信的一笑,只要不离赌石的范畴,他几乎可以立于不败之地。不过,他却很少接触这些低档原石,鉴别起来十分麻烦,大多都是废石,难免会有看走眼的时候。但,无论怎样,获胜的机率都比对方高出几倍。"如你所愿,我们就赌一赌运气。"
双方临时作了一些约定和简单的规则,一方选原石,另一方下注,只赌是不是废石,双方各有三次机会。然后,再各选一原石进行比对,如是废石直接叛输。
第一轮由殷天正先出手挑选原石,这廝认真的折腾半天,才选了一块看去黑乎乎的原石,一脸阴笑的放在陆随风面前;"下注吧!"
"二百万!赌这是块废石!"陆随风不看不想,一口下注道;"抛砖引玉,摸摸深浅。"
坊主示意切石工即刻拿去切割,这种低档原石切割起来不需要多少技术含量,没多大一会儿功夫,答案便出来;一粒猫眼大的紫晶闪着淡淡的光泽,最多也就值三五千金币。质地价值不重要,重要的是并非废石就足够了。
陆随风首战告败,不以为然晒然一笑,随手从原石中抓了一块放在对方面前,同样说了一句;"下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