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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玄衍神术_校对版by:一介白衣-第53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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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

        来人一脸怜惜道:“你不说,人家只好将你这如花容颜划上几道沟壑……”

        随着他音声,兰花印拂动,便有几道细细寒芒射向方瑜,后者却仍未反应过来。

        “哼!”

        随着来人动手,虚空便降下一圆盘,将那几道寒芒挡下,便闻着几声微弱的撞击,那寒芒被阻落地,顿显出其真容,乃是几枚绣花针。

        来人双眸微凝,面色不改,语调却转冷:“莫老五,你要阻我?”

        莫老在家中排行老五,若将青州修界比作房屋,而在两大门阀的笼罩下,散修的生存空间就半截屋檐这么大,彼此间算是知根知底。

        莫老身形自虚空落下,那挡住绣花针的圆盘倏然缩小,至他指尖滴溜溜旋转,闻着来人音声,他面无表情道:“受人之托,忠人之事,花怜影,劝你莫找不自在。”

        方瑜见眼前突现一个人影,吓了一跳,闻着此言,方知此人竟是自己护卫?她心头稍安,望着一脸茫然的宫月衣,心头微叹:“若月衣能修道,定可绽放无比璀璨的炙热,惜她同我一般,毫无根骨……唉!”

        随即一脸嫌恶地望着那不速之客,心道此人名字同他人一般让人犯呕。

        花怜影心头泛着杀机,双手突同作兰花印,落于地的绣花针隔空便有感应,突毫无征兆地刺向莫老。

        莫老岂会不知,一切尽在灵觉掌控中,虽他灵觉无法如苏伏那般,可在心内虚空演化影像,然凭着多年斗法经验,他没有丝毫犹疑,指尖圆盘蓦地涨大,眨眼竟变作了一个巨型圆盖,其全身黯黑,瞧不出材质,那圆盖凌空便将绣花针与花怜影一同罩住。

        花怜影一手兰花印虚顶,有着灵气喷薄而出,将罩子定在空中,二人一时僵住。

        如此近距离观看修士斗法,宫月衣亦是头一遭,她有些出神,心头羡慕不提,耳边却传来莫老音声:“将大小姐带回府去,且宽心,花怜影绝不敢正面挑衅方家。”

        闻着音声她才回神,她果断将方瑜扛起,脚尖一点,便敏捷地跃上屋顶,纵跃间,带着方瑜消失在夜色里。

        花怜影自然知道,其心头怒极,面色变得阴冷,音声尖锐道:“莫老五,今日便送你下六道界,与你那些窝囊废兄弟见面。”

        另一手兰花印倏然化作道印,嘴里念念有词:“神兵具象,随吾心意……”

        他冷目微咪,依附在旁的绣花针突节节涨大,不一会便化作几柄飞剑,随着他道印遥控,黑漆漆的圆盖顿被破开几个洞,随之便节节龟裂,而后在一声闷响中化为无形。

        花怜影身形升空,快意冷笑道:“你这乌龟罩不甚管用,再不使点真本事,殒命时切莫怨我……”

        他话音未落,便见一道金色光柱冲天而起,莫老早在他破罩之前便捻诀,其目突圆睁,口唇启合,依稀是:“让你见识见识窝囊废们自创的法决。”

        “落星群!”

        那道光柱倏然爆裂而开,便见漫天光点落下,花怜影大惊,御使飞剑挡在头上,并咬牙切齿地对着莫老说着:“莫老五,你竟敢违反剑斋禁令,你这是在找死。”

        二人斗法,却不知暗中隐了一位旁观者。

        李凌云躲于二百多丈外,心有余悸地望着那爆散的金光,随即心头涌上一条计策,便对着随从道:“那方瑜此时无人护持,正好下手,你且装扮一二,去将剑令下落逼出,不可泄露身份,你可明白?”

        随从恭敬应命:“属下明白,定不教殿下失望。”

        言声方落,身形便转去追方瑜,留下李凌云仍暗自观摩,见识高手斗法,乃是无比宝贵的经验,他怎会错过。

        ……

        苏伏自酒楼出来,灵觉稍一辨认方向,径自向方府方向行去,在他潜意识里,方瑜有着一个凝窍修士守卫,哪里会有甚危险,是以慢悠悠地逛着回去。

        行至半途,忽有感,抬头去望,便见一道金光暴散,方圆百丈皆在其笼罩范围,肉眼望着,竟似群星陨落,而在苏伏灵觉里,这璀璨光华凝聚了无量灵气与道韵,绝非等闲。

        “群星”落下,城内凡人岂是傻子,结合方才酒楼摩擦,知道仙师在城中斗了法,虽有人口中叫嚣着“剑斋禁令”之类的词汇,终只是说说而已,仍随着人流紧急避开了这一片范围。

        苏伏正好奇谁在城内斗法,便隐了气息靠近,却意外地看到了李凌云,便将灵觉探去,恰闻着李凌云的命令,眉头微挑,心念微转,顿明白过来,那两个斗法之人定有一人乃是方瑜的护卫,不禁暗忖:“这个李凌云倒知机,此时方瑜身边确实最为薄弱,我是袖手旁观,趁机探听结果好呢,还是救人?”

        李凌云随从远去,苏伏心念急转,便绕过李凌云悄悄跟去。

        “方瑜此女心地其实还算不错,对我虽常恶言恶语,倒不曾亏待过我,且我现在身份仍是她护卫,自然应尽责,过个几日便离开,总有法子探听到剑令的。”

        ……

        宫月衣扛着比她高一些的方瑜,起落在一个个屋顶上,忽然便觉得这条路好长好长。

        便在这时,耳边突传来破空音,她欲跃起的身形险险顿住,一道利芒刺破夜空,落点正是他脚前,便见一把样式普通的长剑直挺挺插在地上,二女不禁出了一身冷汗,若方才跃起,已然被刺穿。

        “反应果真敏锐,不愧是方大小姐的贴身护卫之一。”

        音声有些远,转眼便至近前,宫月衣将方瑜放下,定睛望去,疑惑皱眉,她不认识此人,却不妨她将长剑出鞘,冷冷指着对方。

        方瑜却冷笑道:“方言,原来是你,我说你怎没有回供奉堂,却是天天在外城等着我落单呢。”

        来人正是刚被方瑜踢出贴身护卫行列的方言,他有着气感境修为,却被苏伏踩在脚下动弹不得,从那时开始他便知道苏伏定是修为比他更高的修士,他没有回方府,而是在外头等待机会,果被他逮个正着。

        他有些兴奋,两次跃动,身形便落在二女近前,望着凝神警惕,却不敢先出手的宫月衣,不禁有些畅意,大笑道:“方瑜啊方瑜,今日你乖乖将剑令下落奉上便罢了,若道半个不字……”

        言着,他微微晃着颈脖,整整衣襟,舔舔嘴唇,目露淫光,邪邪笑着,一步步逼近道:“若道半个不字,今日便尝尝一龙二凤的滋味。”

        宫月衣挡在方瑜身前,一步步缓缓退着,感受到他目光是那样的恶心,她强忍着出手冲动,却不能一杀了之,此人实力极强,这是她的直觉,首重乃是保护方瑜,其它皆属次要。

        方瑜凛然无惧,其虽缓缓退后,却冷冷道:“你可知我为何驱逐你?因我早便察觉你野心,非但觊觎剑令,便连我身体亦垂涎万分,还想染指月衣,我告诉你……”

        她一字一顿,斩钉截铁道:“你……做……梦!”

        方言正好行至长剑边上,一把拔出长剑,面露狰狞,冷笑着:“【创建和谐家园】,你以为你有几分姿色,若非你身份,便是求我,我亦懒得碰你,待会在我胯下,可莫要求饶啊。”

        此言好生违心,其第一眼见着方瑜便想将之据为己有。

        其长剑一摆,毫无花哨地直刺而来,宫月衣长剑横架,顿感一股沛然巨力引导而来,比之太守府前那位银甲卫士更强,这是她心头精准的判断。

        她心头冷沉,一股莫名道意随着内气缓缓传至长剑,便格开方言,美眸眨也不眨,瞬间抢步上前,长剑发着微光刺去。

        方言吓了一跳,随即便恼怒,他修为低下,认不出宫月衣道意,只为那一瞬自己感到恐慌而恼怒,其自怀中摸了一张符篆,张嘴对着指头一咬,便将血沾上符篆,而后一挥手,那符篆便化作一道火光去烧宫月衣,乃是最基本的烈火咒。

        他不敢消耗太多灵气,只好以血气催动符篆。

        烈火烧来,宫月衣不闪不躲,蕴有她道意的长剑狠狠上劈,这一刻夜色都被她手中长剑划开,空气似被硬生生填入异物,便见烈火咒还未燃尽便被扑灭。

        “啊!”

        宫月衣正欲抢攻,哪知背后传来方瑜惊呼,武斗时岂能分心,可方瑜在她心中几是亲姐姐的存在,岂能不慌,便在转头瞬间,她看见方瑜被一道黑影掳了去,未及她反应,已消失在夜幕里。

      第90章 威胁(猥亵)

        “该死!”

        耳边传来方言气急败坏的咒骂,宫月衣想也不想,转身便欲追去,岂料方言手中长剑突兀刺来。

        “剩你一个亦罢,总好过没有,且你作为她身边最亲近的人,对剑令应不会陌生吧……”

        宫月衣反应迅疾,莲足纵跃改作蹬起,身形便凌空旋转,避过刺剑,而后翻身落在方言长剑上,其俏脸含煞,长剑迅疾斩击,含恨出手,自有不同寻常威能。

        方言怎会惧她,其空手握拳,灵气涌出便击去,拳剑相交,宫月衣长剑弯起一个弧度,方言拳头却丝毫无损,其邪邪一笑,拳变作掌,反手捏住剑刃,借着灵气用力一震,便将其长剑震断。

        宫月衣美眸首次变色,此剑比之普通百锻青钢剑还要更上一个层次,几近削铁如泥的宝剑,且是她师傅所赠,意义又有不同,却被方言震断,生平第一次对某人烙印了刻骨恨意,不带任何反面的恨,纯粹的恨。

        她双眸变得漠然,与平日淡漠不同,那是一种近于太上忘情的超然,其内流转着莫名道意,若有剑修在此,便会发现她隐隐化作了一把锋芒毕露的剑,唯有剑修才能真切感受。

        内气源源不断自她体内流出,凝聚与断剑上,酝酿着雷霆一击。

        方言修为只有气感境,怎能领会到其内奥妙?便是苏伏亦还算不上剑修。

        “区区凡人,想诈唬我?”

        他语气有些飘忽,方才有那么一瞬,他感到很恐慌,仿佛眼前之人非是凡俗女武师,而是谪仙临尘,让他生出一种深沉的无力感。

        话音方落,宫月衣突有动作,长剑仍被宫月衣踩着,他惊得丢开手中长剑,“蹬蹬蹬”向后退了几步方止,便见宫月衣一袭紫衣翩翩跃起,身形在半空舞动,美得让人炫目,繁复动作让人眼花缭乱,哪还能注意到其内蕴了一道冷芒。

        自方瑜被不明人物捉去,到方言剑刺宫月衣,宫月衣反击,而后被方言震断长剑,这一过程不过短短十来息。

        苏伏本欲追去,却放心不下宫月衣,一见果然,这一招看似骇住了方言,然而后者若反应过来,宫月衣还是只有死路一条。

        他自角落一闪而出,迅疾身形跃于宫月衣身后,一记掌刀将其劈晕,在半空揽住她落在屋顶上,方触其体,便发觉冰凉凉没有任何温度,心头微惊,灵气探入她体内,才知方才那一招消耗有多大,全身内气早已枯涸,便调动血气补充,若非让她持续下去,无论方言下场如何,她必死无疑。

        心头微微庆幸,不由暗恼此女胡来,随即眼神冰冷盯着方言,后者只觉一阵毛骨悚然,他实无法理清,为何总有人出来坏他好事。

        “前……前辈……”

        他微惊惧地开口,眸角余光却瞥着周遭,欲寻机逃跑。

        苏伏懒得与其废言,其微震手中剑鞘,碧游剑倏然出鞘,在方言未及反应前,剑柄正中他鼻梁,只闻着一声脆响,其鼻梁骨断裂凹陷。

        “啊!”

        他痛地惨呼,却只维持一息,便无声无息摔落屋顶去了,落地时发出闷响,身为修士,尽管是初入道的修士,竟被剑柄生生砸死,实为匪夷所思之事。

        碧游剑借着撞力弹回,正好归鞘,此剑鞘套着碧游剑有些不适宜,却可稍微掩藏碧游剑锋芒,聊胜于无。

        “头疼啊!”

        望着晕迷过去的宫月衣,他微感头痛,这小姑娘动不动便引动天成剑意,若不加以限制,这副小身躯怕是杯水车薪,哪及得上消耗?最终便只得早夭。

        忽心思微动,心神微沉,落入心内虚空,发觉那小姑娘正在酣睡,便翻手取来宝典,翻开玄衍第二页,其上录着《补天》,目前以他灵气只得使来第三层,且副作用让他心有余悸。

        在副页上,记录着一至七层的各自不同效果,其第一层,赫然便是一种封禁,可封禁敌人对天道的感悟,时效视目标修为,以宫月衣凡人之身,若给其上了封禁,假若没有高人出手,她自己休想解开。

        苏伏有些犹豫,毕竟这是她自己的事,若贸然与其上了封禁,会否太过多管闲事呢?便决定等她醒来后,问问她自己意见较好。

        随即暗感古怪,自己对她是否太过上心了一些?

        他退出心内虚空,将杂思甩出脑海,便扛着宫月衣追着李凌云随从而去,幸好有着灵觉感应,否则哪还寻得着他踪迹。

        ……

        李凌云随从唤作姜黎,乃是大律皇室从小培养,对皇室忠心耿耿,必要时更可付出性命守卫,姜黎自小被灌输忠于皇室,忠于大律,其被检测出有根骨,便秘密培养成修士,成为修士,并且顺利步入归元境后,仍无法改变他忠诚,是以才被李潜派来李凌云身边。

        方瑜被他拦腰提着,耳边呼呼作响,显是被带着疾驰,她不断拳打脚踢地挣扎,并怒道:“放我下来!快放我下来!救命啊!救命啊!”

        姜黎将音声稍作修饰,沉沉说:“想活命便给我闭嘴,再敢出声取你性命。”

        方瑜岂是傻子,自然知道来人目的,知道他没有得到想要的东西之前,定不会对自己下杀手,其眼角余光瞥见他面上围了面巾,不禁冷冷笑道:“你倒是试试看,我看你有几个胆子敢得罪我方家。”

        为防被方府之人发现,姜黎向着外城边缘而去,以他脚力,才行一刻,城门便遥遥在望,他不回应方瑜挑衅,举目四望,寻了个僻静处落下,感应了一番,没有任何人,这才拍了拍腰间储物袋,意念探入,便有一条绳索突兀地出现在他手上,三五下便将方瑜绑了个结结实实的,并将其搁于围墙边上。

        其双眸泛着冷意,微嘲道:“我自不敢得罪你方家,可你离了方家又算个甚么?给你一些脸面,唤你大小姐,不给你脸面,不过区区凡人而已。”

        “莫与我聒噪,与你三十息时间,将剑令下落如实说来,那样便饶你不死,亦放你回府。”

        姜黎见着她清醒神态,顿知方才醉意乃是伪装,心头怒忖:竟敢如此戏耍殿下,稍后有你好看。

        方瑜手脚皆被捆缚,其反而平静下来,闻言只是冷笑不语,虽是第一次遭此境况,可她天生便有一颗大心脏,冷静下来,便不断寻思着脱身之计。

        “其实,我希望你能不说,不知你可认出此地了?”

        姜黎见她冷笑,反而愉快道:“你乃是娇贵的方家大小姐,怎会认得此地。”

        二人所处乃是一个巷道,微暗,就着满夜星光,依稀可辨脏乱,甚有破席、破布、破棉一类御寒物件,散落些许稻草,待回过神来,才闻得一阵恶臭。

        方瑜对此地并不陌生,乃是金鳞城贫民窟,几年前约莫还有百来住户,近来许多贫民皆被迁出金鳞,已不剩多少,可言是迁离,实是被赶走。

        今夜乃是“游园会”,许多地有免费吃喝,他们岂会错过填饱肚子的机会,是以空荡荡不见半个人影。

        姜黎不顾她神色,继言道:“按着此地规模,怎亦有百来住户,若这些人回来,却见着一个赤身裸体,国色天香方大小姐,你猜他们会如何对你?”

        “你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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