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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河岳吐血之后，双目之中再次出现了血红光芒。浩然镜之中的夜倾城不禁道：“齐河岳，我早就要你亲手杀了我七个跌落心境所化少女，你却跟木头一样不肯出手。你是不是比我跌落心境所化的少女还要傻？”

  齐河岳不知道说什么，只是摇摇头。夜倾城冷笑道：“好吧，你就让我一直成为废人吧。这一剑千万里的杀机，足以杀死我剩下的四个跌落心境所化少女，但全然不是你有心杀戮，也不是动用火系术法杀灭，我即便可以摆脱天玄木了，也不能恢复全盛时期。”

  齐河岳道：“跌落的心境也是你的一部分，这些少女都是你自己啊。我不会杀的，我不杀，我不杀。”

  “吴凡劫持走的时候，你又如何能够忍心呢？你忍心看着他杀我跌落心境所化的少女，却不忍心亲手杀死这些少女。你是矛盾还是懦弱，你是神经错乱了吗？”夜倾城冷笑道。

  齐河岳摇摇头，不说话，只不过他心念一动，强行收回浩然剑。这一剑千万里，他的本意是要诛杀吴凡，他一开始不认为吴凡能有空闲将他劫持到的傻痴少女抽出抵挡。但没有想到吴凡的应变能力如此之强，以浩然剑的飞行速度来看，吴凡哪能有空闲抽出傻痴少女抵挡。但吴凡就是有，看上去只有百步之遥了，看上去浩然剑瞬间就可以穿透吴凡，但吴凡却成功拉出了傻痴少女抵挡。

  齐河岳所以强行收回浩然剑，一剑千万里强行收回，往往是要伤害自身一次。但齐河岳不管不顾，还是收回了。吴凡立即感知齐河岳在收回浩然剑。吴凡道：“齐河岳，不忍心杀么？我非得要让剩下的四个傻痴少女死在你的手上。”吴凡调转仙符剑，天武神刀插回身后，而后猛烈追击浩然剑。

  浩然剑收回时的速度没有攻击时的速度快。毕竟，齐河岳强行收回浩然剑，对自己的伤害会很大，收回速度越快，伤害就越大。吴凡很快就追上了正在被收回的浩然剑本体。吴凡一点也不犹豫，抽出天武神刀就对着浩然剑剑体猛斩，使得浩然剑周边的蓝紫光幕被砍得炸起星蓝光雾。

  吴凡一刀刀猛砍着，使得浩然剑剑体本身都受到冲击。齐河岳一声低喝，收回速度加快，吴凡继续追击，最终超越了浩然剑千丈，吴凡举起天武神刀，做出一副要摧毁浩然剑的气势。齐河岳当即做出反应，浩然剑飞出一道剑气。

  吴凡大喝道：“来得好！”又抽出一个傻痴少女，这个傻痴少女手中的一个奇异玩具碎开，她就开始大哭起来，而浩然剑的那一道剑气，穿射过了她，她再也不哭了。那剑气继续穿射，被吴凡以天武神刀刀体挡住，不然就会穿射吴凡本尊。这一道剑气攻击在天武神刀刀体上，如泥入大海。

  而齐河岳再吐一口血，又杀了一个傻痴少女。浩然镜中的夜倾城道：“你这一招施展出来就输了，强行收回就更加输定了。还有三个呢，齐河岳，你干脆痛快点，让吴凡搜出来，你一剑全灭了。”

  齐河岳道：“吴凡已经今非昔比。”

  “从一开始的错，到现在你继续错着，没救！”夜倾城脸上露出了一些忧伤，不禁低吟道：“相思之人相思苦哪，洛神，你就不寂寞吗？”夜倾城望着周边的花丛，摇头道：“齐河岳，这些紫池花地，我已经看腻了，全换上莲花吧。碧绿的荷叶，白色或粉紫的莲花，或许才能倾述我现在的感受。”

  566 真实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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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那道剑气被天武神刀化解之后，吴凡继续追击浩然剑。还有三个傻痴少女，吴凡可不会就这么浪费机会。本来，吴凡劫持了夜倾城的这些傻痴少女，只是要时刻控制住夜倾城。只是，齐河岳与夜倾城两人对这些少女展露的态度，令吴凡生疑，借齐河岳之手杀掉夜倾城的这些个少女，或许会得到想要的答案。

  齐河岳收归浩然剑，吴凡也就再次到达了齐河岳所在地。那浩然镜依旧在一边。吴凡对齐河岳道：“齐河岳，你的弱点还是夜倾城啊。”

  齐河岳突然靠近了吴凡，令吴凡惊讶不已。齐河岳手中短剑插在吴凡双肩，而后快速退开。齐河岳浩然剑这才一剑出击，吴凡试图去拔天武神刀，但双手竟然不能动弹了。齐河岳冷冷望着吴凡：“我不想杀你，毕竟这玄虚山脉的三十六块上古真神碎片，你我可以合力取之，对半分对各自好处很大。”

  吴凡道：“终于暴露了你的目的。”面对浩然剑的攻击，仙符剑主动出击，在之前在空中形成的符光这一刻瞬间放出，直接将整把浩然剑给收了，而后收入剑体之中的九重妖楼之内，符剑录立即出现，发出阵阵光华圈住了浩然剑。

  齐河岳大惊，其实吴凡自己也是大为惊讶，他根本就没有想到要收了齐河岳的飞剑，只是要灭碎齐河岳的飞剑，而仙符剑竟然将齐河岳的浩然剑都给收了，还完全给镇压在仙符剑体内的九重妖楼之内。这太好了。

  吴凡看着齐河岳，道：“齐河岳，你现在已经没有了飞剑，想要与我来一场神念之战？还是来一场肉搏？”

  吴凡杀机四起，这一次总算可以将齐河岳杀掉了。吴凡抓紧时间一撞击，拖久了也怕齐河岳有能力将浩然剑收回。只是这一撞击，齐河岳反而将吴凡给震退。吴凡冷冷盯着齐河岳道：“看来，你还是很强。”吴凡冲入浩然镜之中，很快到达了夜倾城面前，吴凡对夜倾城道：“你们总是觉得很了解我，觉得我不会杀你。”吴凡对夜倾城一掌紫火攻击而去。

  夜倾城依旧没有半点惊慌，当紫火要靠近她的时候，一个傻痴少女出现了，被紫火燃烧，化成了灰烬。夜倾城咯咯笑道：“吴凡，杀死我第一个心境跌落化成的傻痴少女，我就跟你说过，要杀死我，就必须要杀死我的心境跌落所化的少女，你这么快就忘了吗？”

  吴凡道：“可她们明明在我储物戒之中。”

  夜倾城笑道：“你要是不信，你继续施展你的三昧真火来杀我。”吴凡暗道；还剩下两个了，看夜倾城现在的样子，似乎很希望她心境跌落所化的傻痴少女被杀。吴凡不容其愿，不禁道：“在你身边一段距离，你有能力将自己心结跌落所化的少女作为你的挡箭牌。如果我远一点呢？”

  夜倾城笑道：“欢迎继续尝试。”

  吴凡道：“好吧！”吴凡冲出浩然镜之外，看了看齐河岳，不禁道：“我相信，你的一剑千万里，此刻我会了。”吴凡神念一动，一道青色光线飞射入浩然镜之中，飞到夜倾城边上后，往另外一个方向飞冲，这一个飞冲并没有飞出浩然镜外。齐河岳脸色微变。吴凡观察到这一边变化，冷冷看着齐河岳，他得防止齐河岳突然进入浩然镜之中。

  沧龙剑飞到万里之外后，便开始对准夜倾城，发出一击。这一击只是万里，吴凡感受着这远距离的神念操控。吴凡很清楚，自己通过浩然镜已经可以在千万里操控一些物事。沧龙剑一剑万里的攻击，刺在夜倾城身上，然而夜倾城一点感觉也没有，依旧露着微笑，看着浩然镜外的吴凡。齐河岳则双掌舞动。

  夜倾城却道：“齐河岳，不必收回浩然镜。好好看着我被他飞剑穿身，毕竟我现在跟活死人没有区别，你要是真为我好，就快点杀了我那两个心境跌落所化的少女，那样我也能够死得痛快一些。”

  齐河岳道：“倾城，我”

  夜倾城道：“你有什么不忍心，你忍心看着他这样对我，你无动于衷，你痴恋什么？虚伪至极。我夜倾城如今活死人一枚，再也不能让你动心。当年，我中尸魔之毒，一旦驱除便可恢复。如今我这般模样，完全不能恢复，你心凉了吧，对吧。”

  齐河岳道：“我”

  吴凡听这两人对话，看看齐河岳的表现，看看夜倾城的表现，不会有什么假，况且，吴凡本来就是要齐河岳来杀夜倾城的心境跌落所化的少女的。吴凡便道：“齐宗主，男子汉大丈夫，何况无妻女乎？夜倾城现在吃我一剑竟然没有任何知觉。这两个傻痴傻女你先杀掉，你若依旧不忍心杀她，我帮你一剑宰了她。”

  吴凡将那夜倾城剩下的两个傻痴少女给放了出来，看着齐河岳道，齐河岳看了看夜倾城，看了看吴凡，他犹豫不决，吴凡一掌轰出，齐河岳本能的散发出一道蓝紫光波，将吴凡的掌击攻势化得一干二净。夜倾城喝道：“齐河岳，你还在等什么？”

  吴凡看着齐河岳，就等他出手杀掉这两个傻痴少女，而后吴凡就会立即冲入浩然镜之中，撞也要把夜倾城给撞死去。齐河岳最终点了点头，他手上飞出两道蓝紫光线，如剑光一般，刺入了两傻痴少女的胸口，齐河岳不禁连喷几口心血。

  吴凡趁这时机，猛然冲入了浩然镜之中，抽出天武神刀攻向夜倾城，只是在靠近夜倾城十丈的时候，夜倾城首先将天玄木给收了，而后她整个身子漂浮在紫池花地上空，她的脸色那是展颜而笑，甚至还更甚，看上去她都好像故意憋着不笑。终于，她捧着腹部，对着吴凡大笑道：“吴凡，感谢你，你如果不来，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脱离天玄木。你明白为什么了吧？”

  吴凡不禁道：“漂亮的女人果然喜欢说谎。”

  567 齐河岳的道，夜倾城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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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早应该留一手才对。你是偷偷喜欢我，其实你知道杀了我七个心境跌落的傻痴少女，就能令我的心境回转，我就可以恢复自由。所以，你希望看到现在的我，做梦都会想我”夜倾城一阵阵话音传出，吴凡愣住了，他感觉前方有一群仙女在舞动，而且赤着娇躯，抖动着，处处充满诱惑

  “很可惜啊，只有两个是被你三昧真火焚化，只有两个被齐河岳主动灭杀。其余四个，都是齐河岳不主动杀死的。我的心境还是存在跌落的隐患啊。”夜倾城一缕长发，手中的黑色玫瑰化作了一根造型奇异的黑色魔杖。夜倾城将黑色魔杖往空中一抛，四处一片黑暗。

  吴凡依旧沉醉在那些仙女群中，对于周边的变化自然是没有发现。

  当紫池花地上空的黑暗渐渐褪去之后，夜倾城换上了一身青纱裙，其傲人身材毕露，凹凸有致之处隐约，黑色魔杖化成一朵黑色玫瑰在她手臂上，看上去就好像是纹上去的一般。夜倾城飞出浩然镜之外，她看了齐河岳一眼，摇头道：“三十六上古真神碎片，看来还是要本尊出马。齐河岳，这些年来又辛苦你了。”

  一句感谢的话，夜倾城从来没有对齐河岳说过。齐河岳却没有半点不喜，夜倾城现在会看自己会跟自己说话，而且自己只要想看她的时候，那是随时都可以看到，这换在阳元星上的时候已经是天赐之恩了。

  而吴凡依旧在那紫池花地那里发呆，夜倾城不禁道：“杀了他吧。多年前没有做到，这次要做到。”齐河岳点了点头，双掌舞动，浩然镜渐渐消失，而后化作了一道浩然光华飞入了齐河岳的眉心之中。

  吴凡陷入那个仙女群之中，其实很快就清醒了，他很想知道夜倾城接下来要做什么。当夜倾城一插魔杖使得紫池花地上空变成黑暗的时候，吴凡看到了夜倾城换装，看到了夜倾城其实哭了一阵，她所哭是洛神无情无义，她所恨依旧是洛神，而她所恶是洛诗，她对洛诗的杀心不改，对自己的杀心不改。

  吴凡心中阴沉，当齐河岳双掌舞动，收回浩然镜的时候，吴凡能感受到，周边阵阵浩然之气出现，道道蓝紫光线在周边舞动。吴凡尽心观测，这些蓝紫光线的舞动很有规律，三十六大周天的运转规律。

  这使得吴凡终于悟出浩然镜的凝成，只要达到了浩然奥义五重天，通过对浩然之气的调用，以三十六大周天运转的模式，就能凝出浩然镜，而要使得浩然镜之中出现一些场景，只需要凭借个人对某个地方的念想，就能够在浩然镜之中映射出来。至于能维持多久，全凭个人神念强弱而定，神念越强，持续时间越久。

  吴凡明悟浩然镜的凝成之法。要离开齐河岳那浩然镜内的时候，却被齐河岳收此浩然镜入了眉心紫府之中。如此，吴凡便进入齐河岳的眉心紫府之中，发现其眉心紫府之中另成天地，一片片壮丽的山河呈现，一座通天大楼矗立在山河之中，而一个与齐河岳一模一样的人，立在那大楼之上，望着周边山河。

  吴凡这下，总算看到了齐河岳的浩然道。这道与洪蒙的有些类似，只不过，洪蒙的霸王道法，更多在于驰骋沙场之上，攻破一个又一个城墙之上，至于谁来做主这个江山，洪蒙内心并无欲望。他只为追寻霸王道法而征战天下，为了战而战！

  齐河岳的浩然道，是要逐鹿天下，为天下苍生建立秩序，让天下苍生得以休养生息。齐河岳的浩然道，遵循了浩然宗原本思想理念“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

  吴凡一时对齐河岳生出一股敬畏。只是，齐河岳对夜倾城的那种态度，吴凡相当不喜。如果齐河岳没有遇上夜倾城，那会是个他吴某想要结交之人。吴凡看到了齐河岳的道，看到了洛神的道，看到了洪蒙的道，看到了很多道，有情玄道，能将其同化么？

  吴凡闭上了双眼，就在齐河岳眉心紫府的空间世界之中，陷入了深思之中。

  那个长在高楼之上的跟齐河岳一模一样的人，就是齐河岳的星魂，他以睥睨天下的目光扫向陷入深思的吴凡。齐河岳对吴凡，内心之中是充满了复杂情绪，这个比自己年轻的人，可谓是充满不可思议，浩然道法、火罗道法等等都可以学会。此刻，他很想知道吴凡能够在他这星魂的目光的扫视之下能坚持多久。他原本以为吴凡能够坚持百息就算很厉害了，但实际上，吴凡这一沉思就是一个时辰，完全无视他星魂的目光。

  当吴凡睁开双眼的时候，吴凡与齐河岳星魂目光相触，这种目光比起当时符剑录之中的那种光芒可就要弱了几倍不止，吴凡虽然能够感到有些刺眼，但很快就适应了。吴凡望着高楼之上齐河岳的星魂，不禁道：“齐宗主，在紫府之中修建如此高楼，当真是野心不小。只是，齐宗主可曾感到高处的寒冷？”

  “吴凡，归还我浩然剑。”齐河岳星魂道。

  吴凡道：“有本事自己来取便是。”

  “其实，我并不想你死，毕竟你我有浩然奥义。”齐河岳星魂道。

  吴凡道：“这种话还是不要说。夜倾城想要我死，然后你不动脑子就想要我死。夜倾城拥有天机眼，被我灭掉之后，通过天玄木得以存活，通过跌落的心境化出七个傻痴少女，我们将其杀掉后，她的心境就快速恢复，心境则是道境周边的环境，道境在心境之中休养生息。心境恢复了，她的道境就恢复。她原本的道念就很强，知道她的道念是什么吗？那就是对洛神的痴念，是爱也是恨，深扎她识海各处。”

  齐河岳星魂回道：“我都知道，但那又如何？能够让我不去痴迷她么？”

  568 其因皆在道之取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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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于齐河岳痴迷夜倾城，这个是很早的事实，吴凡不会就这话题言说下去。吴凡把话题给绕回：“道境恢复，道念本就没有消散半点，她的道心就恢复过来，天机眼想必也会再次生出。能够生出天几眼扫视一整个星球，扫视与其利益相关的人和物，这并非普通人可以做到。她有没有可能是仙门中人，你可曾想过，这样一个夜倾城，会视天下生灵如草芥，与你的浩然道背道而驰，这样你也爱着他么？

  我相信，这些年来，你对他的痴爱，有些动摇了，一定动摇了，我能看出她的道念，你自然可以。我对她的了解，一定没有你那么多。你何必违背本心，压抑着自己道境的成长，去成全一个并不喜欢你的女人，无时无刻利用你的女人？”

  吴凡字字句句吐出，使得站在高楼之上的齐河岳星魂脸色不定。吴凡现在所看到的齐河岳星魂，才是齐河岳原本的面目。齐河岳一阵思索，看着吴凡，不禁道：“你还要说什么吗？”

  吴凡道：“基本上就这些，你是选择与我战，还是选择与我合作？上古真神碎片，对你我都比较重要。毕竟，你我都知道，即便修炼到如烎剑那般修为，也只是仙门的一条小狗。”

  齐河岳星魂道：“在整个修行界，你认为有得选择吗？”

  “放不下拥有的，又想要得到不曾拥有的，这就是成为小狗的束缚。所以，选择，大把的。”吴凡道。

  “说什么也没有用的。”齐河岳星魂回道。

  “其实你已经动摇了。”吴凡道。

  “不，我没有！”齐河岳星魂道。

  “不，你有！”吴凡喝道。

  “不，没有！”齐河岳星魂反驳。

  “你有！”

  “没有！”

  “有”

  “没有”

  最终，吴凡将齐河岳星魂绕入了这个有与没有的争论之中。吴凡的星魂就在这争论之中离体而出，悄然靠近了齐河岳的星魂。吴凡一念动，自己的星魂一拳轰入了齐河岳星魂后心，拳头从其正面出来。

  齐河岳本尊啊的一声，这时候夜倾城感应到了一快上古真神碎片的位置，正要让齐河岳过去一起施展将其周边阵法波动破解的时候，齐河岳就给她来这么一出，这让夜倾城很生气很生气。

  齐河岳眉心紫府的世界之中，吴凡的星魂攻了齐河岳星魂一个措手不及，加上吴凡本尊星魂比较特殊，会发出三昧真火，让齐河岳星魂一中招之后，赶紧脱离吴凡星魂攻击。吴凡本尊全身紫火燃起，不禁道：“齐河岳，当年你有绝对的实力灭杀我，而且打杀之时，你很少说话。你良好的攻杀习惯并没有保持。”

  吴凡以为可以在齐河岳眉心紫府之中任意妄为，所以显得有些得意。但下一刻，却是被齐河岳给甩出之外，吴凡的星魂同样被甩出，而且被齐河岳星魂趁机反击，吴凡星魂断了一手，幸好被星魂自己抓着带出了齐河岳眉心紫府。

  吴凡出来了，便将自己星魂调入眉心紫府之中进行养复。吴凡看着齐河岳本尊，看着一边看上去十分生气的夜倾城。吴凡笑道：“想要将我融化在齐宗主眉心紫府之中？”

  “你的紫府世界没有了么？”夜倾城盯着齐河岳。齐河岳道：“他比较特殊，进入我眉心紫府世界之中，一点也不会受到影响，反而将我星魂重伤。”

  “你的紫府世界之中，一片壮丽山河，一座高楼，并无稀奇。如果我不是吴凡，而是别人，你就能够化解掉？”吴凡立即问道。

  “是！”齐河岳道。吴凡冷冷扫了夜倾城一眼，不禁道：“恢复好了的夜倾城，依旧是如此美艳动人。”

  “你这样都没死，看来得想另外办法了。”夜倾城冷笑道。

  吴凡道：“我们之间牵缠有些久了。”吴凡两剑一刀齐出。夜倾城道：“在玄虚山脉周边停留时间太长，玄虚宗上下关注了这里。吴凡，你是觉得古神碎片重要，还是杀我重要？”

  “杀你！”吴凡沧龙剑出击。

  “短时间内，你杀不了的。”夜倾城双手摊开，凭空出现一把抚琴，开始弹动，一阵阵音波涤荡而出，乐声柔和悠远，浑然不带一丝杀气。

  吴凡的沧龙剑虽然飞射很快，而且冲击之势使得周边空气都往两边排开，一条云路出现在沧龙剑之后，但夜倾城恢复之后，吴凡可就不能随便在她身上刺上一剑，他的沧龙剑被夜倾城的声波给定住，沧龙剑无法往前无法往左无法往右，只能往后。沧龙剑周边不断有波动闪现，吴凡不信这个邪，再次发力驱动沧龙剑，但无果。

  齐河岳望了望远空，沉声道：“合作！”

  吴凡看了看夜倾城，夜倾城闭上双眼，停止弹动，吴凡的沧龙剑也暂时停留。三人都感应到了五十里外万千飞剑飞来。玄虚宗的高层虽然损失惨重，毕竟玄虚宗为一级道门，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它依旧还有相当强的实力，就凭百万门徒，一旦上下都要杀他们三人，那会是件很容易的事。

  面对现在处境，面对恢复了的夜倾城，身上一点伤疤都看不到的夜倾城，吴凡目光与齐河岳的目光对碰，终究是点了点头：“可以！”

  夜倾城这才收回琴，吴凡收回沧龙剑。三人在这一刻，并排而立，夜倾城在中间，吴凡左，齐河岳右。这样看上去，吴凡与齐河岳倒似夜倾城的跟班。面对上空飞来的那许多飞剑，夜倾城道：“吴凡，你剑来剑去很厉害的，为何此刻不动？”

  “百万门徒出动，剑来剑去也没有用。”吴凡回道。

  “不试试，又如何知道会没有用。”夜倾城问道。

  “这边剑来，那边剑来，百万剑来，我还不具备百万神念。”吴凡说完，第一个土遁而走。夜倾城冷冷道：“齐河岳，这就是他答应你的合作，适才你可以趁机与我灭了他，即便你一人，也有实力灭他，你一直藏着掖着不杀他，却是为何？”

  “我与他皆有浩然，浩然杀浩然，浩然不许，这便是我的浩然道。”齐河岳道。

  “他也不能杀你了？”夜倾城道。齐河岳摇头道“他若舍弃浩然道，就可以杀我！我无法舍弃浩然道，所以我不杀他。”

  569 幽灵之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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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倾城算是明白齐河岳对吴凡的态度了，她在天玄木上坐着的时候，就不理解齐河岳为何如此。看来这齐河岳她不能完全驾驭了，夜倾城想想，内心有些自嘲。一个明悟了自己的道的人，又怎么会继续痴迷自己？齐河岳可并没有入痴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