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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2 再问道，道心，道念，窥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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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诸位看官，来点支持吧，本书一定会很好看的。

  绿儿整个人已经闭上了双眼，吴凡继续引动青木鼎外的青色树根那些树根经突破了青木鼎周边的光幕，那些字体全数消散。

  楼兰冷哼：“阵起之前破去青木鼎的启动光芒还有点用，现在却没有任何用处。吴凡，你的异常月姐儿跟我说得一清二楚，你生来便是与天道违背，你的命数也只是尽于此间。不信，你尽管施展你会的一切，却不知，你还有什么能够施展出来的么？”

  “我所施展你已经知晓，只是，句芒天神你们都敢不放在眼里，就因为那一片海之中，封锁住了句芒天神，让你们两个头发长见识短的女人认为句芒天神不过如此，可以随便挑衅的么？你再给我解释一遍，道是什么？”吴凡看着绿儿一半身子如萎缩一般，心念一动，火圆珠立即飞射而出，四处青绿弥漫的一片，顿时融入了火海之中。木圆珠就那样飞到了水池的上空，而后猛地击射入水池之中，水池之中一阵波动被激荡而开，吴凡整个身子被炸开。

  “什么？”楼兰眉心射出一点绿色汁液。她自信凭借自己的神木掌可以抵挡住句芒种木神通的威力，毕竟，这只是吴凡施展出来的。但青木鼎的丹蕊，也就是那个绿色水池为何会出现这种现象，令楼兰不曾料到。

  吴凡被炸开了绿水水池的范围之外，整个身形终于可以动弹，吴凡高举沧龙之剑，一声爆喝：“楼兰、佟月，敢小觑句芒天神，要在沧龙剑之前炼化一个无辜的女孩，炼成狗屁药物，开通通往地狱的通道。你们想象力也太他妈的丰富了。佟月，你不配为人母。”吴凡举剑，浩然奥义六重天。吴凡全身蓝紫光芒闪现，整个沧龙剑也笼罩了一层蓝紫光幕。

  而在这一刻，吴凡心中所念：天道无情，此道不休也罢。当时在凤岚星所悟的，吴凡渐渐有些怀疑，当时吴凡所悟，只是顺天道而行，以不变应万变，不变是天道法则，万变是一些与法则相违的存在。不变吞万变是为玄道。

  这真的是道吗？

  “何为道？”吴凡这一问，如炸雷响起，整个宫殿如有雷声激荡一般。

  吴凡心中此刻一片通明：

  真正的道，不是自私与冷漠；

  真正的道，不是无情与弑杀；

  真正的道，是博爱，是奋进，是关怀，是互助，是友善，是人间有情!

  真正的道，是遇有不平之时，一怒拔剑！人定胜天！

  我去你吗的天道无情！

  你是无情玄道！你不变吞万变。

  我修有情玄道，同化万变之变！

  吴凡当即对着上方狂吼一声：“这才是道！”

  吴凡的眉心紫府空间轰得一声，发生了巨大震荡，整个宫殿都因此而动摇起来。吴凡五魂七魄在识海上空分开又合一，合一又分开，连续不断。最终，合一之体形成了一个若有若无的吴凡，虚虚实实，识海四处都有各种不同站姿的吴凡出现，每一个吴凡就像经历过一场不同的人生，这许多个吴凡，写尽了人生百态，体验了人世间的喜怒哀乐爱恶欲。

  吴凡眉心之中所有圆珠飞出，与这炼丹宫殿中另外的木圆珠、火圆珠一起，围绕着吴凡的头顶转动，形成了五色光环，而五个潇洒飘逸的身影飘然出现在五颗圆珠之上，那人笑道：“好小子，果然没有令我逍遥子失望，在凤岚星你所悟，把老子给气死了，还好，还好没有误入歧途及时醒悟啊，差一点点就有了我的悟性。哈哈哈”四处响着他的笑声，四处一切渐渐化作齑粉。而后，这逍遥子似乎发现不妙，立即隐入圆珠之中，就像是从来没有出现过一般。

  而吴凡的识海空间快速壮大了十倍，吴凡储物戒的紫色灵石竟然全部飞射而出，化作浓郁灵气，倒卷入紫府之中。吴凡顿时感到全身都充满了力量，之前在凤岚星所悟的道，不过是道心蒙尘而已。此刻所悟，才是自己所需要的真正道心，道念。

  吴凡此刻拥有了属于自己的道心，炼魄九级巅峰的那一步，终于突破，紫府之中虚虚实实的吴凡，便是他命魂与灵魂的虚境之态，这是窥虚期所必须要具备的形态，一般情况下是无法一一分开成五命魂七魄体。如此，吴凡成功步入了窥虚期一级。

  吴凡此刻神清气爽，神念一动，高声喝道：

  “沧龙引雷！”

  吴凡的沧龙之剑，幻化百丈，朝上空急速飞射而去，以无匹之势，直接刺穿了楼兰的神木巨掌，沧龙剑飞向夜空高处，而后道道青雷被接引而下。

  “雷龙斩噬！”

  那被沧龙剑引下的青雷，凝聚一处，如沧海巨龙，从上空之中往下冲击，吞噬周边除了句芒种木神通所成的树根的一切青绿，就连楼兰的那包裹着青木鼎的巨掌也被吞噬。吴凡狂笑道：“楼兰，你斩我右手，我毁你右手，这就是你所谓的天道很公平吧，所以，你要认命，敞开你的心扉来接受这一切。”

  吴凡的所说，绿儿一清二楚，她此时睁开了双眼，一只抓着吴凡那断开的右手的双手，此刻举了起来，对着吴凡摇了摇，吴凡道：“很好，绿儿，一定要抓好我的手！”

  绿儿张了张嘴，此刻的她半边脸已经如枯树皮，根本说不出话来，看得吴凡心中浩然奥义尽起，冲前靠近绿儿，充满蓝紫光芒的左拳轰击而出，一拳就轰碎了绿儿被绑缚的青玉巨柱。而后吴凡左手拉起绿儿，从宫殿的正中心，冲天而起。

  这一路冲飞，并没有任何阻拦。因为，楼兰的巨掌被毁之后，上空的青雷如她刚才所说，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万，万道雷光连续不断轰下，连续不断吞噬四处一切与木有关的，使得楼兰立即遁入了九天木灵塔之中。

  同时，一个满头大包的猥琐男子从九天木灵塔之巅的缺口那，以放屁产生的反冲力量给蹦了出来。一下之间，与楼兰本尊撞了个满怀，左永苏见状立即发出【创建和谐家园】的尖叫声，往星空之中逃遁，而那一个容易动怒的楼兰追着逃遁的左永苏不放。

  263 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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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吴凡将绿儿带出青木鼎的时候，沧龙剑引下的青雷全数轰入了青木鼎之中，青木鼎整个鼎身震荡，欲图飞开，只是，周边的树根经将它给定在了夜空之中。在黑夜的星空之下，那一个青木鼎，就如一盏将要支离破碎的青灯。

  在那一片海，佟月双目赤痛，她望着海边，一滴滴泪水滴落而下，她低声说道：“绿儿，对不起！”佟月知道，绿儿再也不会像小时候那样听她的话，甚至一见面就会是一场厮杀。

  陈书站在另外一边，望着海边，对着大海说道：“若不是吴凡，我还不知道绿儿经历过如此惨痛的事。洛神用霸道的力量守护自己的女儿，我陈书所用的方式，也是守护女儿的一种。只是，月儿，你如此悟道的代价是不是太大了。”

  佟月没有出声，因为在这一刻，百丈长的沧龙剑，被吴凡握在了左手，左手挥动沧龙剑，就那样斩在了没有巨盖的青木鼎之上，而后落下，青木鼎当即被劈成两半，其内一切阵法封印混乱，引发连环爆炸。佟月整个人在那一片海之上，忽高忽低，就如一个富有弹性的皮球一般，胡乱撞击在海面之上。

  躲入九天木灵塔之中的楼兰，同样在第三层空间之中，如佟月一个表现。

  两女在青木鼎彻底毁去之后，脸色都苍白至极。

  “建立在别人痛苦之上的快乐，一定不会长久。天道？哼，狗屁！”吴凡收回沧龙剑，凭借现在窥虚期修为，带着绿儿快速瞬移而开并无丝毫压力。有压力的是绿儿，她知道自己已经变成了一个丑八怪，而且没有木灵之精，生命也不会长久。

  当吴凡在一个隐秘山林之中停下，将绿儿松手放开的时候，绿儿立即将吴凡的手还给了吴凡。吴凡此刻才感受到自己断手的痛，适才的全力一战，如果不是因为修为境界的提升，还有原本大量紫色灵石的储备，一定不能成就这一战。

  吴凡因为修炼到了窥虚期，对于手的断裂，内心并没有任何波动。毕竟，化神期之时，断裂之手，可以长出新的来。窥虚期，断裂的手也可以长出，只是不能像化神期那样速度，这会是一个漫长过程。但断手还在，只要有接骨丹，是完全可以接回去的。吴凡先以法力将断手封印，而后丢入储物戒之中，断裂处同样封印，止住血流。而绿儿早已背向吴凡不敢让吴凡看到自己的脸。

  吴凡将储物戒之中的木兰内丹放了出来。木兰内丹立即化成了木兰的样子，木兰向吴凡鞠躬致谢。她虽然在吴凡的储物戒之中，却是知道储物戒之外发生的一切。木兰看着一半身形枯萎的绿儿，对绿儿说道：“绿儿姑娘，何必灰心，如果你能吞噬我，你将会完全恢复原样。”

  绿儿猛然回头，只是见到木兰跟楼兰一样的相貌，看了一眼又转头，她现在因为半身枯萎，嘴巴动了也发不出声，发出来的声音也是极为可怖的声音。

  吴凡道：“木兰你被绿儿吞噬了，岂不是也白忙一场，你只要告诉我如何夺得九天木灵塔，那样绿儿所缺失的那些木灵就完全可以弥补回来的。”

  木兰摇头道：“九天木灵塔连楼兰自己都没法带走的。在这巨蛮星之上，有实力有名号之人，都不会来这里。无尽星空的木狼，便是她所思之人，是九天木灵塔的真正主人。此星之上，无人敢招惹他。”

  吴凡道：“没有办法的时候，杀了楼兰，能占用九天木灵塔多久算多久。”对于绿儿，吴凡想一帮到底。因为这样会与自己的道心相符。无情可得道，忘情可得道，有情有义难道就不能得道么？吴凡此刻自然不会相信忘情修道的公认道理。要知道，人世间的一切，经历了才能算修炼，体会到了才能够悟道。你无情无义，看上去很吊，实则不堪一击！

  木兰看着吴凡的决然，摇头道：“吴凡兄弟，你是我的恩人，如今我之肉身被毁，现在内丹无所寄托，若不及时归附，我将会慢慢消失。如果绿儿姑娘能够主动吞噬我，就算我的还报，这样，我就可以直接转世为人了，下一世就是真正的人类，行那修真炼道之事了。”

  吴凡道：“你好像很着急，蝼蚁尚且偷生，何况是你？”木兰道：“你大可以将我的魂灵用你的神念锁住，当绿儿吞噬我的内丹之后，你可以抽出我的魂念，暂时封印起来，到了黄泉星域，那里会有一个轮回入口，将我送到那里，我就能够成功轮回转世了。”

  吴凡道：“黄泉星域在何方？”木兰摇了摇头。吴凡道：“你发誓!”

  绿儿回头对吴凡摇摇头，而后又快速转过头去，似乎是担心自己这张脸会吓到吴凡一般，又或许，她心中此刻产生了自卑，毕竟，世界上就没有一个女人不爱美的。

  木兰道：“绿儿姑娘，你怀疑我会是楼兰的分身还是别的什么吗？”

  绿儿没有回答。

  吴凡大声说道：“此事，我做主，木兰，你不发誓，我先发誓！”

  吴凡便即持剑指天而道：“我吴凡，对天发誓。答应木兰，只要木兰主动让绿儿吞噬，吞噬之时，我之神念锁住木兰的魂灵，当绿儿吞噬完毕之时，我将木兰的魂灵抽出，而后封印，会在时机成熟之时，寻找到黄泉星域，找到轮回入口，送木兰进入轮回之道。若违此誓，天诛地灭！”

  一颗赤红的誓言珠当即飞出，飞到木兰身前，木兰摇头道：“吴凡兄弟，你太小看我了。誓言珠你自己收好，况且，你已经不信天道，誓言珠对你的约束已经很小了呢。而且就算我想收下，也完全没有那个能力，你的誓言珠，恐怕天下木灵都不敢接收呢。”

  木兰便捂住胸口，望着天空，一字一句说道：“我木兰，愿意被绿儿吞噬，吞噬过程之中，吴凡以神念锁住我的魂灵，吞噬完毕之后，吴凡将我魂灵抽出并封印，时机成熟送我入轮回之道。我发誓，吞噬的前后，绝不会做出任何异心之举。若违此誓，形魂俱灭！”

  而后，一颗绿色的誓言珠飞到了吴凡身边，吴凡却没有装着大方或者十分信任的样子，而是毫不掩饰脸上的担忧，抓起了那绿色的誓言珠，这才放下心来。

  264 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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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凡收好碧绿誓言珠，便走到绿儿身前，对绿儿说道：“绿儿，吞噬了木兰的内丹。”绿儿摇了摇头，又立即转身，就是不想让吴凡看到自己一般如树皮的脸。吴凡道：“绿儿，你害怕什么？你之前对我何曾有过一点儿害怕？你的修为可是比我高的，你的笛声那么好听，你就这样放弃了自己吗？”

  绿儿不吭声，往一边跑去，吴凡身形一动，几乎瞬间就拦住了绿儿的去路。

  吴凡继续道：“绿儿，一个自暴自弃的人，就是一个没有明天的人。我不相信绿儿是个没有明天的人，我更加不相信绿儿会自暴自弃。你可知道，这整个星辰大海的世界之中，处处有着其美景，绿儿不是要闯荡江湖吗？这星辰大海，就是万界万族的江湖，只要你会去看一看，一定会感到很精彩的。”

  绿儿又转头，吴凡自然又出现在绿儿面前：“绿儿，你不要忘了，这天底下，至少还有一个人会关心你。那就是陈书前辈，他是你爹。我与他接触的几次，我能感受到，他所追逐的道，并非所为的无情之大道。他是个有情义的人，不然他又怎么会在沙滩的椰子林里，望着那一片海，等待着你和你娘的出现。无力之时，借助别人之力，也要完成自己的心愿。”

  绿儿猛然抬起头，一半脸颊流出泪水，一半脸如老树皮，看上去十分可怖。吴凡脸色不变，看着绿儿的眼神，是十分平和平常的那种，不带有任何颜色。

  这样让绿儿感受到吴凡并不因为自己变丑了而小看，她从吴凡的目光之中得到了肯定，她张了张嘴，这会她没有摇头，只是喉咙里发出阵阵哽咽，又如木头互相擦击的声音。吴凡知道，绿儿心头酸楚，但现在这半人半木头的身子，让她是想哭也哭不出来，这是很痛苦的。

  吴凡继续说道：“你现在也一样，借助木兰的内丹，完成你的心愿。绿儿是个对未来充满希望的人，一定有很多心愿没有完成。来吧，绿儿，吞了木兰的内丹，恢复起来，振作起来。”

  木兰也在一边鼓励道：“是呀，绿儿姑娘，你吞噬我，并不是伤害我，而是在拯救我，给你自己一个希望，也给了我一个希望。我多么地希望绿儿能够成全木兰，让木兰获得转世轮回之机，来世木兰就一定可以实现自己的心愿。不是吗？”

  绿儿看了看吴凡，吴凡满是鼓励的神情，她看了看木兰，木兰也是满脸的鼓励之色，这让绿儿感到了人情的暖，一阵温馨感涌遍了全身，最终，绿儿艰难地点了点头。

  吴凡立即说道：“好，绿儿好样的，我就知道绿儿心中充满着希望。”木兰立即说道：“绿儿姑娘，你现在就张开嘴，以我们木灵的心法，吸化木灵之元的方式，对着我吞噬就成。”

  绿儿再次点头，张开了嘴巴。她的嘴巴，这一刻是半人半木头的。木兰看了吴凡一眼，吴凡点了点头，神念立即释放而出，锁定了木兰的魂灵。而后，木兰的身形幻化回了绿色圆丹，飞到了绿儿的口边，阵阵绿色雾气蒸腾而出，进入绿儿口中，鼻孔之中。

  渐渐地，绿儿的脸面的树皮渐渐转变成嫩绿之色，头部之下也开始转变，绿儿身上的木头全数消散。当绿儿完全吞噬木兰内丹之后，吴凡抽出了木兰的魂灵，而后将其封印，将其送入了眉心紫府的那个绿色圆珠之内。

  绿儿整个身子恢复了正常的人形，只是，一半皮肤是绿色的，这个没有完全恢复。因为，木兰的魂灵被吴凡抽离，这样就使得绿儿一半身子不能恢复正常的绿色。要不然，木兰魂灵留在内丹之中，木兰就有可能会夺了绿儿的躯体。

  吴凡这才意识到，抽了木兰的魂灵，是有弊端的。但绿儿终究还是恢复了原来那个充满朝气的青春活波少女的样子。一半绿色的皮肤，其实也是很好看的。

  绿儿脸上露出微笑，吴凡看得出来，这种微笑十分勉强。绿儿笑着对吴凡道：“我终于活过来啦，吴凡，谢谢你，我走啦！”绿儿说着就立即祭炼出了她的笛子，笛子化作一把飞剑，御空而停。

  绿儿纵身跃上，转头对吴凡道：“吴凡，如果我在星辰大海之中遇到了洛诗姐姐，我一定会第一时间告诉你的。这个玉符你拿着。”说着就丢出了一个碧绿物事。吴凡接过一看，是一个长方形的碧绿符箓，触手温凉。

  绿儿已经飞到远处，大声说道：“哪一天，你手中的玉符震动起来了，就是我遇到洛诗姐姐了，那时候，玉符会为你指出我在的方向。你要放一百二十个心，这是我爹给我的星辰追踪符箓，没有我的同意，是不会失效的哦。姐走啦！”

  绿儿飞到了远空之中，满脸已经是晶莹泪花，一半绿色皮肤的脸上，眼泪都是碧绿色。绿儿望着前方：“吴凡，我会的，我一定会有明天的。”

  吴凡望着绿儿消失的地方，心下总算松了口气。吴凡相信，绿儿经过这一次，心性方面一定成熟了很多。或许，她日后能够理性地面对她的母亲佟月。至于会出什么状况，且由她们一家自行处理吧。吴凡相信陈书前辈，一定能够处理好。

  吴凡回头望向远处，回想起这段时间，几乎都是在九天木灵塔内外折腾，也好在有这一出才让自己拥有属于自己的真正道心，建立起了自己的道念，终究从炼魄九级巅峰踏入了窥虚期。

  人生的得失，重重叠叠，如果太过计较，就会患得患失，反而不利于心性的修炼。吴凡相信，人生得失平衡。如果当时自己冷漠无情，不理会绿儿的求助，而只是要达到个人逃脱九天木灵塔的目的，应该是会很快达成，但是，要从炼魄九级巅峰踏入窥虚期，那又会是什么时候呢？这就很难说了。

  吴凡思虑一番，不禁叹道：“得失平衡，有舍有得，这或许就是人生。这也是修真炼道之人应该要看透看清的。”

  吴凡一声呼啸，离开了这隐秘之林。冲到林子上空的时候，就见到了一个头部依旧是满头大包的猥琐男子，被一个【创建和谐家园】追击着，【创建和谐家园】硕大壮观的美胸，令猥琐男子边跑边回头流口水，口中满是污言秽语：“你的真的好有弹性，你不要告诉我，你的本尊我没有摸到。肯定是被我摸到了，假装只是你这个分身受到了侮辱而已。要不然，当时那表情，岂能是分身能够装得出来的。嘿嘿，星元期修为又算个鸟，我左大人照样摸来摸去，来啊，来追我啊。追上我，我主动让你睡一晚，任你处置。”

  265 前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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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左永苏跑得很快，就那样擦身经过吴凡身边，左永苏立即连吴凡给骂了起来：“吴凡，你这鳖孙，那天如此残忍，竟然要牺牲我左大人来成就你和另外两个女人的升天之路。升天没有啊。那两个女的，是不是死了啊？我看一定死了，死得好啊，死得好啊。”

  左永苏满是怨愤，他越想那天要不是他左大人冒出在九天木灵塔的九层，就吴凡这几个人能逃得了？左永苏认为自己是相当有能耐的。如果没有他左永苏大人，哪来活着的吴凡你？就这么一耽搁之下，楼兰分身已经追上了左永苏，对着左永苏就是一阵暴揍，他整个后背都被飞剑给刺出了血花，整个后背惨不忍睹。左永苏被揍得哎呦哎呦乱叫，大喊道：“吴凡，我们都是来自阳元星的，我们是老乡啊，你就这样忍心见死不救吗？”

  左永苏这么一喊，让吴凡感到相当无语，这左永苏要不是猥琐了点，那可是活宝啊。吴凡没有出手，他现在可以不用御剑飞行而凭空浮在空中，就这样看着左永苏被暴揍。左永苏抗击打能力惊人。

  那一个楼兰此刻以长发作鞭子，抽得左永苏身上的衣物都变成了碎片。左永苏一狠心，干脆裸着与楼兰分身对峙，左永苏这一招，使得他缓过一口气，因为这楼兰的分身一见到左永苏如此下流便转头往一边看去了。

  左永苏趁机遁逃而走，口中大骂道：“吴凡，要不是因为跟你说话，凭这个女人也能追得上我么？哎呦。”左永苏被楼兰变长的长发给抽打中，他立即不敢啰嗦，急速狂奔而走。楼兰分身继续追着。

  吴凡则往一边行去。现在吴凡已经步入窥虚期，储物戒之中所有紫色灵石已经全部用完，如果不尽快找到窥虚海，这个窥虚期的修炼就会被耽误。只是，窥虚海的所在，吴凡此刻不知道。他御剑飞空，飞过一座又一座高山，却也没有见到一个海或者一个湖泊。这巨蛮星之上，就似有百万大山一般。

  没过一天，左永苏又与吴凡对上，他依旧是裸着身子，只是，此刻追击左永苏的不只是楼兰的分身，还有另外几个女人，有两个少女，两个，看上去都十分有气质感。左永苏见到吴凡，大喊道：“老大，你要的女人我已经帮你引来了，快点去征服她们。”说着，左永苏不管吴凡愿意不愿意，就那样飞到吴凡身后。

  而吴凡整个人就站在了五个女人前面。楼兰的分身自然认识吴凡，但此刻她已经保持沉默。那两个少女与盯着吴凡，看来看去吴凡就不是淫贼一流，只是知人知面不知心，那两个对吴凡说道：“不知阁下与飘逸观有什么渊源？”

  吴凡道：“飘逸观？在下第一次听说。我，阳元星，吴凡！”

  一道：“窥虚海，玉环宗，念姮。”

  吴凡道：“窥虚海？你来自窥虚海？”那见吴凡有些激动，不禁问道：“阁下真的是淫贼一流么？”

  吴凡道：“念前辈别误会，在下去窥虚海，只为修炼。我身后的猥琐之人，虽然认识我，但我们的关系并非如你们现在所想一般。”

  “怎么不是啊，老大，你说了，你说了你好饥渴，想要【创建和谐家园】啊，老的少的，你都要啊。怎么你可以这样子呢，给你带来了你竟然说不要了，是不是她们姿色一般，一看就是庸脂俗粉一流，只是大了一点点，奥，我明白了，老大你喜欢瘦一点的”左永苏还没有说完，便被吴凡一火掌攻了过去，赤身裸体的左永苏见到火势攻来，立即飞到一边。楼兰的分身当即追了过去。

  那四个女人却没有追击，而是与吴凡相对而立。念姮道：“阁下既然想去窥虚海修炼，为何还不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