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测试升级。如果某小说不存在,您可以访问备份站点继续阅读。谢谢!
如幕僚先生这般的人,他们在多年前,就曾经领教过什么叫大恩如仇。有时候。给予别人的恩情太深太重。而受恩之人心眼窄小时,也容易成仇。而如闻春意这般待人,瞧着是冷清清了一些。可是仔细一想,她这般态度反而更加让身边的人易轻松下来。旧院子里的人,对闻春意的抱怨心情,两位幕僚先生瞧在眼里。并不觉得闻春意有何过错。毕竟官府来挑拣人,是瞧了钟池春的面子。可也只有五老爷家里有合适的人选。
两位幕僚先生瞧明白闻春意的行事,觉得她虽然不是那种长袖善舞之人,可同样也不是那种会给自家夫婿惹事上身的人。她大约擅长独善其身的处事,会给予人一定的友善对待。却不自觉中把大部分的人划分在她的圈子之后。两位幕僚先生觉得有这般的女主子,在大面上处事周全,小事上面不在意。日后只要他们一心一意的待两位主子,愿意为他们着想。他们的晚年生活一定会有所保障。
闻春意接受下来的另一户人家。汤姓年青夫妻一再跟闻春意申明,自家的妹子绝对不会为妾的。闻春意听他们的话后,她的眼光落在半大的丫头面上,她的长相还算清秀可人,眼神瞧着平静安和,只是瞧上去没有多少神采,却天生有一股怯弱气质。难怪她的兄嫂会有如此的担心,只是在闻春意的眼里,这个小女子就是长开后,也成不了绝世美人。闻春意轻点头说:“等她到了年纪,你们为她寻合适的人,我许她赎回自由身嫁人。”
汤家年青夫妻立时跪下来,顺带拉着半大丫头跟着一块跪下来行礼。那妇人哭着说:“多谢主子的恩典,小妹有那般好的将来,我们夫妻也对得起父母最后的交待。”闻春意瞧着那半大丫头眼里的倔强神情,再瞧一瞧她的兄嫂,只觉得这对夫妻道路漫长。闻春意交待方成家的先培训一下人,过后由着他们先在幕僚先生处呆一阵子,再慢慢挑人进钟宅里任用。几天后,方成家的完成对新人的培训任务。
她跟闻春意说:“瞧着都是一些本分人,听他们的话,如果不是战争来得突然,他们在家里的日子,过得也算不错。也不会落到这般需要自卖自身的地步。我把规矩都说了一遍,我瞧着那个半大的丫头,将来到了年纪,还是要早早的配出去,她根本就没有明白过来,她已经是下人了。”方成家的对认不清身份的人,很是有一种愤愤不平的气怨。闻春意笑瞧着她说:“那把她安排在大先生处,帮着大先生娘子打理家事。”
方成家的愣了愣后,笑起来点头说:“我觉得这样也行,反正按她兄嫂的话,她是要为正妻嫁人的。”闻春意听她的话,轻轻的笑了起来说:“家里厨房里的事情,喜绘虽说能够担得起来,可是我觉得她年纪太小,怕伤了她的身子。大先生说人牙子提过,那位汤家的厨事算不错,你帮着瞧一瞧,如果行的话,过两日,就把她带进宅子里来。”方成家的听闻春意的话,她点了点头后,说:“行,我觉得她的心眼没有她小姑子多,是一个能用的人。”
闻春意轻轻的笑起来,说:“如果心眼奇多,只怕也容不下一个名堂太多的小姑子。至于别的人,暂时由两位先生多瞧一瞧品行。”方成家的点头之后,想一想说:“汤家嫂子为不错,小姑子路上生病了,为了救她的命,夫妻两人把带出来的银子全部花尽。后来在城外呆了几天之后,觉得带着小姑子这般呆下去不安全,又寻了门路,找了人牙子自卖自身。”战火一直不曾平息,流亡的人多了起来,人牙子的生意也好许多。
闻春意买下两房人,也没有隐瞒住在旧院子和钟宅里的人。五老爷夫妻瞧过两家人后,夫妻两人叹息着说,闻春意实在太过心善,才会收了这样明显老弱占多数的两家人L
ps:多谢书友:端行投了1票粉红票,龙翔凤鸾投了1票粉红票,多谢书友们的支持!
☆、第六百三十三章 家规
五月一晃就过去了,六月来临了,钟池春未曾再有书信回来。闻春意从钟池印钟池用兄弟那里听来的消息,后方的后勤增加了人员护送,没有再发生那种人员失踪事故。前线小小的交过几次火,同样不曾有大的争战。
池南小城的天气炎热起来,城外流亡的人,大多数得到安置,有些人,甚至于已经选择落户到距离城不远的镇上,自顾自的的在官府安排下开荒安家起来。池南小城也开放了一些安家的名额,五老爷一家人的心思都动了起来,有心想就这般在池南小城落户为生。叔老太爷沉吟许久,终是决定由五老爷一家人自行决定。三老爷夫妻前不久总算联系上叔老太爷,那边有心要接叔老太爷过去安居,而叔老太爷终是决定等到事态平息下来,再做最后的打算。
五老爷夫妻跟叔老太爷表态,希望父亲能跟他们一块生活在池南小城。而四老爷夫妻自是跟着表态,他们如今还没有想好在那边,想再瞧一瞧,不过也愿意跟老人在一块,何况这么多年来,老人一直跟着他们一家人。钟家五房既然有这种心思,自是跟官府的人打听落户的条件。恰巧钟池如兄弟三人都是秀才,钟池如跟着闻春意做事,每月都有五两银子到手,而钟池印兄弟如今又在巡防队,他们在池南小城的生计明显不用担心。
刘妇人的娘家兄弟,也要借着这么一股春风直接落户到城里来。两家人,比平日来往得更加密集起来,遇事也商量起来。刘妇人私下里跟闻春意伸了伸手,原来每户要落户下来。还是一样需要银子往里面使。刘妇人娘家兄弟经营的店铺,自是够他们上交落户费用。五房要在池南小城落户,自然需要交付一定的落户费用。闻春意背着五老爷夫妻,直接给如大嫂五十两银子,说是给五房人落户用的银子,如果还是不够,让她直接开口。
如大嫂瞧着闻春意。好半会伸手接了银子说:“十八弟妹。我也不是一个会说话的人,我只跟你说,我和你兄长还有孩子们。都记得你的好。”闻春意笑瞧着她,说:“大家住在一处这么久,五叔五婶和兄嫂们都是明理人,一直都为我着想。大家彼此记着彼此的好。”闻春意明白恩情有时再深。时日太久,同样会被磨耗许多。如同旧院子里住着的人。最初心里何偿不是感恩与她,而今只怕瞧着她,心里难免有些愤意不平。
如大嫂面上略显出羞赧的神色,她叹息着说:“那四位嫂嫂从前在家里时。她们不是如今这样性子的的人。大约是日子实在的是太难过一些,才会小性子的计较起来。”闻春意轻淡的笑了笑,她心底多少明白那四人待她不过是迁怒而已。她们的儿子执意要从军,而她们心里也明白。此事是落子无悔的大事。她们在四夫人跟闻春意开口时,也盼着她能去知县大人那里回旋一番,却不料她去拜见知县夫人之后,孩子们还是去了营地。
闻春意在带着晨哥儿的同时,也记得给钟池春做了两身夏衣,只是他人在哪里,现在还只能是一个谜。刘妇人跟闻春意叹息过好几次,说:“事到如今,才能明白当日我娘亲捉我学针线活的真正用心,只图我日后有自保的能力。我现在让女儿跟着我学针线活,事事往严的要求,也是担心她有一日终要靠着自已存活下去。我家男人,他不是不好,只是他现在有大事做,有心都无空搭理我和儿女几个。”
闻春意听着她的话,暗忖度自已大约心实在大宽,竟然从来没有寄望过钟池春能把她护得严实。她只是图有这么一个人在身边,帮着挡去世俗的一些风风雨雨,两人能够相濡以沫生活在一块。闻春意很有些羡慕的瞧着刘妇人,刘柱的父母住在家里,那对老夫妻心性平和,待儿媳妇如女儿一般,容得下刘妇人在他们面前纵性子。不过刘妇人也不是那种任性的人,反而象是故意那般行事,让刘柱父母更加在家里面能够从容自在生活。
她待刘柱父母也是一样的真心实意的好,如她跟闻春意所说:“公婆两人待我,从客气到如今亲近,不是我这一边努力的结果,而是我们两方都很有心。谁都有小心思,我婆婆有,我也有,可是说到底,我们是一家人,她有时,我让一让。我有时,她让一让。我如今只觉得多了一对亲爹娘。我娘亲也说我有福气,说男人是对我不错,可在外面行走的男人,越往上走,越易沾染一些不好的事情,有这样的父母在家里稳着,他的心态就不敢浮躁起来。”
刘妇人有两儿一女,在子嗣方面已让外人无话可说,何况刘小弟兄弟都是懂事的孩子,在学业方面,也用不着大人去多想事情。她话里的担心,却并不算怪事,男人越往上爬,身上扬眉吐气的风采越更吸引一些人,刘妇人的担心是在情理之中,她能让公婆站在她这一边来,对她来说是大有好处。闻春意想了想,便跟刘妇人提了提别人家一些不好的往事,再随口提了提钟家的家规事情。
刘妇人的眼神明亮起来,她瞧着闻春意感叹的说:“原来有些事情情,竟然比我们听说的还要来得严重,宠妾原来也会成为毁家的根源。”闻春意从来不觉得有那个女人会贤慧到把男人主动的分给别人,只不过是没有办法按捺住男人的心思,心里又放不下这个男人,才不得已选择做那样一个面上笑心里流泪的贤慧女人。她笑着跟刘妇人说:“我瞧着你家小弟将来就是一个有担当的人,你公公婆婆这般明智的人,由他们定下家规了,将来小弟行事不会出格。”
刘妇人的眼神亮了亮,她欢喜的瞧着闻春意,低声问:“家规一般有几条?”闻春意笑着说:“有几条不重要,最重要是要有一条防范家乱的家规。”L
ps:多谢书友:端行投了1票粉红票,这壹世轮回投了1票粉红票,朱老咪投了1票粉红票,韵韵1971投了1票粉红票,金鑫大小姐投了1票粉红票,xixiss投了1张评价票,琥珀妞妞投了1票粉红票,熙月熙月投了2票粉红票,多谢书友们的支持!
☆、第六百三十四章 恩
过后,刘宅的人开始忙活起来,刘柱的父亲诚心诚意去两位幕僚先生处请教过。两位幕僚先生得知原由是闻春意闲话惹起来的,也帮着圆得更加的周全起来,说是按刘柱如今的出息,家规越早定下来,越能把家道往兴旺发达处带领。
他们顺带说了说百年勋贵世家的来历,也有祖宗是农家,他们一步步走成了百年世家的人家。当然他们略过当中许多曲里拐弯的危险重重过程,只点明了如今繁花似锦的现状。他们更加没有提过那样的人家,一般是从军起步武官的农户人家。两位幕僚先生也提了提,因为家风不正,后代子孙不争气,有许多的勋贵人家,只有一代的荣光,还没有来得及继往开来的兴旺发达,就已经没落下去的事实。
刘家的家规很快的定了下来,不多,就那么十条,可是方方面面都包含进去。刘妇人最看重的几条内容都在里面,她笑着跟闻春意说:“我们家的家规里面,也有一条不许男子纳妾的规矩,特别点明,除非是女子无子,才许男子四十纳妾。”闻春意笑意盈盈的瞧着神情明显轻松下来的她,她低头笑着说:“闻家妹子,你别笑我现在就沉不住心气了,我原本就是一个上不了台面的女人家家,我没有盼过男人有多大出息,只盼着一家人安生过日子。
可抵不了男人自已心里有想法,他要往前冲,我就不能在后面扯着他的腿,只能瞧着他往前去,还要帮他理好后方。不管如何。为他和儿女千辛万苦,我都愿意付出。可我就是接受不了,我好好的一个家,将来要进妖精一样的女子。她们说,在你们这样有见识的女子的眼里,那样女子就是男人一个上不台面的玩意儿,实在当不了什么数。可在我心里。那不是一个玩意儿。她是来乱我家的恶人。”
闻春意伸手轻拍拍她,笑着说:“都是女人,那可能不懂女人的心事。那不过是有心无力的贤良女人。事后用来安慰自已的话。或者说女人原本对男人无心,才不在意他身边有多少那样的女子。你这样行事做得对,事先防范,事后不悔。我也做不了什么有见识的女人。与人共一个男人,我会嫌弃会觉得那人肮脏。有那样的家规。原本关系不错,可男人还是要行那样恶心的事情。那就不如弃了去,天大地大,又不是只能单单要靠着男人过日子。”
刘妇人瞪大眼睛瞧着闻春意。喃喃说:“我没有想过还有那么一条路可以走,可孩子怎么办?”闻春意好笑的瞧着她,说:“我不过说说最差的情况。又不是与你有什么关系,你想这么多做什么?自已为难自已吗?你家男人在外面为了你们一家人的前程奔忙。你在后面瞎想什么事情。他要是那样轻浮的人,这么多年,早就不知为你招惹了多少妹妹来让你受气。你把心放平,应该如何做,就继续如何做。
外面的闲话少听,是与不是,反正将来总会有答案。你又不是无路可走的人,要早早担那份闲心做什么?别人现在就来你面前说闲话,大致就两类人,一类是非常妒忌你的人,一类是稍稍关心你的人。可我瞧着这时候跟你说闲话的人,大约都是想看你们夫妻闹事的热闹的人。你家男人没有那份心思,你用不着按外面人的猜想,给他添了这份心思出来。你们夫妻从前是怎么过日子,日后就照样过日子。大门一关,夫妻自有各自相处之道。”
两个人的事情,从来是难与人言说得太过仔细,外人只能看到表相,除非他们特意在外人面前表现出来的热闹与和睦。要不,钟家三老爷夫妻纠结这么多年后,在外人眼里,他一向唯妻是从,瞧着是这般深爱妻子的人,怎么会瞬息突然待妻冷淡下来,只怕两人当中有旁人不知晓的内情存在。钟家的书信来到,钟池画妻子姜氏主笔,如同从前一样的亲切友好,在信的后面点缀一句,钟家三夫人今年重病过,一直到如今,身子都不曾恢复过来。
闻春意能体会到为人儿媳妇的不容易,在这般的情况下,姜氏还能在信里点她这么一句话,已经算是相当不错的好心提醒。闻春意和钟家三老爷夫妻之间已经打下了一个解不开的心结,双方都无心去解这个结扣,只怕只能由着时间去消磨过往的事情。闻春意依旧四季会准时书信寄往钟家去给长辈们请安,为了晨哥儿,她都要做好这份面上功夫。她书信里写得最好的是晨哥儿的近况,想来长辈们希望知晓的也是他的情况。
六月中,池南小城的雨天,连绵好几日的雨。刘家的家规定下来,送【创建和谐家园】里也记录在册了,刘妇人的心事安稳下来。他们家却在这一日午后雨停歇后,来了两位意外的客人,一主一仆的两位年轻女子,以感谢救命恩人刘柱的名义,寻上门来拜访刘家人。据说两人神情格外的疲劳,手里提着包袱上门来,一定要报答刘柱对她们的救命之恩,恳请刘妇人能收留她们主仆两人为奴为婢报答救命之恩。两位女子非常的年轻,两人提及刘柱时,一样双眼都闪着光芒。
刘妇人原本是心悦能够听到夫婿的消息,还特意把家里的老人们请了出来说话。可与这两位说了一会话后,她不得不硬生生的忍着心口要喷出来的那一口血,听着两人讲述刘柱的英勇事迹,说他如何的从劫匪手中把她们解救出来的过程,瞧着她们两眼闪光的神情。刘柱父母先时听得笑容满面,后来两人神色有些慌张起来,刘父问:“就他一人救你们?同行的人呢?”他说的是本地话,诘问的时候又急又快,两位女子自然听不明白他的话,一脸雾水神情瞧着刘父。L
☆、第六百三十五章 空
刘父不得不放慢语气,依旧用怀疑的语气,再一次问过一遍后。两位女子这一次听清楚问话,两人立时娇羞的低下头。那位类似仆的年轻小女子小声音的开口说:“我们是由刘官爷亲手解救下来的人,旁的人,我们就没有多加注意。”
刘父刘母交换一下眼神,再瞧一眼旁边冷着脸的儿媳妇,刘父开口说:“我们家的地方窄小,无法招待两位客人。你们的心意我们领教了,至于为奴为婢的事情,我们家有需要时,会直接从人牙子处寻人来,不会用来路不明的外人。天色还早,你们还是趁早出门寻安住的地方吧。”刘父直接开口赶人,两位年轻女子一脸不敢置信的表情瞧着他,说:“老太爷,你至少容我们等到刘爷回来安置吧?”
刘母顿时怒了,别说她和刘妇人一直婆媳相处融洽,就是婆媳相得得不好,看在孙儿们的份上,她也容不得这般厚着脸皮的女子,在他们面前直接打自家儿媳妇的脸面。她立时阴下脸说:“我家儿子这是救错了人,我瞧着象结下了深仇,让人寻上门来不依不饶?这门开着呢,你们想上哪去上哪去,只要我活着一天,我儿家的门,就容不得厚脸皮的人进来。”刘母顺手提起面前的喝水杯子,两个年轻女子瞧着她的神色,不得不赶紧离开刘家。
过后,她们寻到客栈住下来,还专门让人送信给刘妇人,气得刘妇人跳脚不已,想要在家里开骂男人怎么救人不带眼睛,又担心让刘父刘母听见后,心里会不高兴。只能硬生生的容忍下来,跑来跟闻春意说这桩怪哉事情,说:“瞧着两人的谈吐,分明不是我们这样人家的人,就是容貌和手来看,都是在家中不怎么做活的人,家里怎么教导出这么的不要脸皮的女子出来。竟然直接送上门来让人踩踏。”
闻春意听了之后。眉头轻皮皱,直接说:“如果不是那种地方出来的人,只怕是在家里不安份的人。如今出来了,只怕是回不去了,要寻一个落脚的地方下来。你家刘爷救了她们,又给她们知晓了家里地方。要想解了这麻烦事情,你还是写信给刘爷。由官府直接派送过去,越早越好,免得到后来麻烦更加扯不清楚。”刘妇人闷着声音说:“已经写信过去了,就是不知他们几时能回转来。我听印爷说。有消息说,他们近来能回来一趟,还要招人进押运队。”
钟池印和钟池用的确提过这桩事情。只是他们也说情况随时会改变。原本以为一两年就能平息下来的战火,如今瞧着只怕年限还要来得长久。好消息就是六月初时。第四城已经安稳回到自家的家园,许多在外的流亡的人,接到消息,都已经往回赶。哪怕知道万一第三城再一次保不住,他们又会重新流亡的事情,都挡不住他们回家的脚步。大家打心底的认为,绝对不会再让第四城落入敌人的手里。
刘妇人请钟池印钟池用帮着查一查两位年轻女子的身份,他们兄弟两人很快的查明清楚,瞧着路引上面注明,是第四城的人。可那两个女子仿佛是一心盼着刘柱回来一样,与人提及刘柱时,都是芳心尽付痴心女子的神情。以至钟宅里如大嫂妯娌三人一再要求男人在外行事,千万别乱伸手去救人,如大嫂直接跟闻春意说:“弟妹,你赶紧写信跟春弟说,这救人的事情,还是由下面人出手,他一个书生,就别做这种出力不讨好的事情。”
闻春意笑着应承下来,其实她也觉得刘柱不会是那种为女色所迷的人,大约是英雄救美,惹来这么一场麻烦事情。只是那两个年轻女子瞧着是要缠着他不放手的模样,只怕就是他亲自回来一趟,也会是有些纠结不已。刘妇人心情烦乱,哪怕娘家兄弟安稳落户在池南小城这样的喜事,都不能让她露出太多的喜色。五老爷一家人安稳落户在池南小城,立时显示出明显的好处,钟池印钟池用兄弟直接借着这一次机会,转为正式的官差。
虽说官差的月俸不多,可到底是一份安稳的职业,养一个小家省着用还是能行的。叔老太爷对于小儿子一家定居在池南小城的到底是什么态度,闻春意瞧着他仿佛是比四老爷还能接受现实一样,知道之后,只是淡然点了一下头。反而是四老爷因此来了钟宅许多趟,每次来都是叹息着五老爷不肯再等待时机回家去,他的脸上有着隐约的悲愤神情。五老爷跟他直言,人各有志,棕城本不是钟家的根脉所在,他落户在池南小城,是想给子孙后代换一种活法。
四老爷沉默下来,当年叔老太爷带着一家人去棕城,在外人面前也是如此的说法。四老爷有两日不来寻五老爷说话,五老爷又因家里女人忙着做针线活计,只余他空闲一些,乐儿和晨哥儿两人也愿意跟着他在外面走来走去,他便没有空去瞧一瞧自家兄长。第三日午后,四夫人寻到钟宅来,五夫人带着四个晚辈和丫头们赶着做针线活计。刘妇人应承娘家兄弟一批布偶的事情,价钱不错,她便不想外包,直接分了给钟宅的女人做。
因为要赶货的原故,刘妇人这几日也是盯在钟宅里,闻春意都不得不跟着一块赶活起来。她不管如何在针线活计上面,都要比几个小丫头来得强一些。乐儿和晨哥儿是直接交托给五老爷和冷若两人照顾着,钟池用的妻子肚子初显出来,大家也不敢要她紧赶急赶的做针线活,只让她跟闻春意一样做着检查修正的活计。四夫人过来瞧见钟宅里忙碌的情形,那脸色又有些不快起来,她的儿媳妇都闲着无活做,弟妹都不知往那边去言说一声。
四夫人心里立时有一种五老爷一家都是白眼狼的感觉,觉得白瞎了自家人待五老爷一家人的诚心诚意。L
ps:多谢书友:小菊灯投了1票粉红票,多谢书友们的支持!
☆、第六百三十六章 做事
四夫人心里嘀咕着,面上却不敢太过显露出来,自家三个儿子如今还帮着闻春意批发行收货,而闻春意瞧着就是跟五夫人一家人要亲近一些。五夫人招呼四夫人坐下后,闻春意已经叫丫头们奉茶给四夫人用。
五夫人陪着四夫人在院子里说话,她手上却不曾停下做针线活。四夫人瞧见五夫人这般行事,她心里越更的气闷起来,她故意四下的里张望两眼,问:“老五呢?他四哥这两日有些不舒服,他也不过去瞧一瞧?”五夫人和她相处多年,那可能不知她的小心眼心思,她抬眼瞧一瞧她,说:“家里女人都忙,他带着两个孩子去外面玩耍。他一会回来,我跟他说一声。四嫂,四哥身子要紧吗?有没有请大夫来看一看?”
四夫人瞧着五夫人的神色,明显有些不高兴的说:“只不过是小毛病,在家里歇一歇就好,用不着请大夫上门诊看。我瞧他啊,是因为惦念着你们定居池南小城的事情,心里一直放不下去,这才会有了小毛病。你们事先也只是跟我们说了一声,我们也没有当真,那知你们这么快就决定下来,事后,你们通知我们实情。你四哥这是心里不舒服,想不明白,他待弟弟一直不错,临了,为何两兄弟要分得这么开过日子。这么远的距离,以后两兄弟如何亲近?”
四夫人泪流满面的瞧着五夫人,瞧得她赶紧叫如大嫂准备梳洗的面水,印二嫂进了房间拿了一块新的帕子过来,五夫人亲自拧着巾帕递给四夫人说:“四嫂,新帕子。给你擦一擦汗湿的脸。”四夫人接过五夫人手里的帕子,胡乱的抹一把脸后,说:“天气太热,这帕子我用过了,一会给我带了回去,回头还你一块新帕子。”五夫人笑瞧着她说:“四嫂,你用着欢喜。下一次。碰见这色这料的帕子,我再为你寻上几张来。
至于还帕子的话,你下次就别提起来。实在伤了我们妯娌之间的交情。”四夫人用手又捏了捏帕子,很直接点头说:“行,我瞧着这帕子不错,下次遇见了。记得给我留下几张来。”四夫人很快的雨过天晴,她和五夫人打听落户的情况。听说需要用那么的银子之后,她稍显得迟疑起来,说:“太浪费了,将来你们要是想迁回棕城。那又要花一笔落户银子。”五夫人沉默一会,低声说:“只怕此生会定居在池南小城了。
我从来没有想过,半老的年纪。会流亡在他地定居下来。我已经不起亲人分离,也不想再回到故地里。一遍又一遍忆起那些生离开的人。我的余生,想在池南小城这个现在还比较陌生的城里过安居的日子。”四夫人瞧着五夫人的神色,想一想说:“你还没有打听到娘家人的消息吗?不是说,往北边走了吗?”五夫人淡淡嘲讽一笑,说:“父母已经不在了,他们那用得着惦记我这么一个出嫁的姐妹,就这般各自淡漠下去吧。”
闻春意和刘妇人交换下眼神,有些事情,实在不适合在一旁听得太多,两人借机会走到一边去。刘妇人轻轻叹气之后,跟闻春意说:“我娘家兄弟叫我别去理会客栈里住着的两人,说我家男人不是轻浮性子的人。纵使救了人,也不过是心善而已。只怕我家的地址,她们也是从旁人那里听说而来。”那两个年轻女子在客栈里,逢人必说刘柱对她们的救命之恩,以及她们愿意为奴为婢报恩的心意。
闻春意听刘妇人的话后,她很赞同的点头说:“原本就是不相干的人,那用得着你在她们身上花心思。你男人救了她们的命,却没有答应负担她们的以后。她们两人能够平安抵达这里,让人就不敢小瞧她们两人的本事。她们越是在外面这样放话,我越觉得你家刘爷很清白,只是白救了不要脸皮的人。”刘妇人叹息着说:“我家男人回来后,这名声也被她们毁得差不了太多。这样也好,看他下次还敢随便伸手救女人。”
四夫人跟五夫人说了心事,她很快的离开,走之前,特意跟闻春意打招呼说:“十八,你四位嫂嫂在家里闲得发慌,她们空时,来你这里玩耍,你可欢迎?”闻春意笑着点了点头,四夫人心满意足的离开。院子里的人,又赶紧低头赶着活,大家再加油做,今晚就能完工。闻春意边做活边跟刘妇人说:“刘家姐姐,你娘家兄弟这一趟生意可安稳?”刘妇人笑着说:“州里来人订下的货,都数了订金。就是不安稳,也没有多大关系,货在手里,慢慢卖就是。”
闻春意放心下来,跟喜绘几个小丫头说:“我瞧着事不多了,你们忙完手里的活,就都去歇一会,一会汤家的来后,你们还要进厨房里帮忙。”几个小丫头低着头忙着手里的活计,说:“少奶奶,我们跟着你们一块做,很快大家都能早歇一会。”闻春意瞧一瞧她们手里的活计,想一想也懒得再劝下去。五夫人瞧着闻春意的神情,提醒说:“十八,你四婶提了提你嫂子们来的事情,她们明天一定会过来的。”
闻春意轻轻点了点头,说:“有多的事,我是不介意让她们跟着一块做。只是这是刘家姐姐手里的活计,就是她们来,也要听刘家姐姐的安排。”刘妇人在一旁笑着打听起来,说:“五婶,她们的针线活做得好不好?”五夫人想一想,笑着说:“我瞧着还行,只是与你的技艺相比,就只能算是差强人意的水平。”刘妇人听她的话,笑着说:“我从前不曾注意过她们的衣裳,明天来后瞧一瞧。
要是行的话,我介绍她们去针线店铺里接活做,比跟着我做这种活要稳定,现在这个时期,正是常能接到事做的时节。”L
ps:多谢书友:月夜妖娆投了1票粉红票,月夜妖娆投了1票粉红票,多谢书友们的支持!
☆、第六百三十七章 仔细
钟宅更加的热闹起来,每日早餐过后,四夫人便带着四位嫂嫂提着针线箩来窜门。五老爷每见她们身影,便领着乐儿和晨哥儿两人外出。闻春意担心五老爷一人难以照顾两个小孩子,直接派喜绘和喜药两个小丫头们紧跟着他们三人外出。
新来的两家人,闻春意还用不习惯,而他们仿佛也是在慢慢转变当中,闻春意索性吩咐他们照旧听从两位幕僚先生的吩咐,只让汤家妇人过钟宅来煮食。旧院子里,生意比往常好了太多,三子和方成两人几乎停歇的日子短了许多,闻春意心里有所不安,夫妻常年累月这般的分居下去,只怕时日长了,感情多少会淡漠起来。她向人打听到商队也有夫妻同行的事情,便跟方成家的透了透意思。
方成家的立时跟闻春意提醒说:“冷若两人成亲日子短浅,她又稍通医术,下一次,让她跟着她男人随商队外出吧。”闻春意听她的话轻点头,方成家的分明忘却了她自已。闻春意想了想,她还是相信方成的品行,便跟方成家的透了几分意思出来,说:“晨哥儿父亲是不会管家里的外面的庶务,可我一个妇人也不好事事亲力亲为。我身边的人,除去你们夫妻外,我还寻不到另外合适的人。
可你家男人,总是这样的奔波在外边,家里的事情,我又无法放手给他去打理。”方成家的欢喜过后,又有些忧虑起来,说:“小姐,他要是不常跟着商队出行,只怕时日久了。别人在帐目方面难免会有些混淆不清。”水清则无鱼,闻春意笑眯眯的瞧着她,说:“下一次,叫贵子家的跟着商队行了一次,他闲在安城时日久了,会觉得我这个做主子的人,太没有把他放在眼里了。”
方成家的见闻春意没有回答她的话。过后她跟方成私下里提及起来。方成沉吟些许说:“这些事情,我们就全听小姐的安排,她既然放心我的行事。我一定为她管好这些事情。只是这样一来,我们家里大约要少许多的进出。”闻春意待下面的一向手松,对于他们这些总在跟着商队奔波的人,更加的宽松亲和。所以大家才会这般情愿的不停歇奔波在来回的路上。方成家的立时明白方成的话,她笑瞧着他点了点头。
她其实并不想方成这般辛苦的奔波。她笑着说:“我宁愿家里少了许多的进帐,也不愿意瞧着你这般辛苦的奔劳。要是跟从前那般一样,我心里不会多想事,可如今却不同了。我担心时日久了,你的身子受不了。不如照小姐的意思,把别人带出来。由着他们分开来的行事。小姐的心肠不错,她也不会舍得让人总是在路上奔波不停歇。”方成点了点头。说:“新来的两家人,有两个还是得用上去。我先瞧一瞧吧,再去跟小姐说。”
他们夫妻私下里提及闻春意,还是习惯称她为小姐,两人都觉得这般来得自然亲近。闻春意过几天后,跟方成提及这些事情的安排,她的意思是希望方成能管着外院事情,而三子则能接手外面行走生意的事情。虽说眼下这般情况,无法一下子到位,至少她让方成明白她对未来生意事务方面的安排。方成暗喜在心里,他和三子私下里商讨过,钟池春一心用在正事上面,他没有多大的心力花在家里事务上面。
而闻春意因为闻朝青的影响,又因她和钟池春两人的家底薄弱,她对用嫁妆经商会有兴趣。三子和方成两人都是世家里面跟出来的人,两人不说有多大的本事,至少眼力还是有一些,两人心里都明白,凭他们的资质,他们两人都做不了钟池春身边得用的人。两人都想着还不如老老实实的跟着闻春意身后做事,却又担心闻春意跟闻朝青一样,对商事总是那种小规模的打算。他们心里担心着,闻春意有那种随时抽手不干的想法。
如今,方成听闻春意的提议,那心里立时乐得开了花,他总算不用担心将来无事可做。听闻春意的话,就是钟池春将来去他地上任,这生意上面的事情,也会继续经营下去。他不用担心儿子就是在庶务方面学有所成,在自家里却无法用上,只能白白荒芜光阴。方成心里安宁下来,对人事安排提出自个意见,他认为冷若男人宽子,虽说年轻,可还是能用得上手的人,不如将来就由着他接手他现在手里的杂事。
闻春意把这些想法又跟两位幕僚先生去说了说,顺带她也理了理思路。如钟池春所说,两们幕僚先生所见所识,一定能帮得上她的忙。两位幕僚先生都知晓钟池春闻春意如今的家底,钟池春有心在仕途,家底就不能太薄。闻春意既然在这方面有见识,而安城又有她的父亲帮手着行事,两位幕僚先生都很是为钟池春高兴,自然对她所说的事情,提出进一步的完善机制,顺带在用人方面,也给她稍稍提点一番,闻春意一一听从。
两位幕僚先生心里也安心下来,钟池春一走几月,他们一直闲着拿月俸,心里早有所不安,如今闻春意这般不避讳的寻上门来问事,他们自然是知道她信任他们,才会这般的行事。他们从前去旧院子处,只不过是瞧一瞧,如今常去旧院子,就是有心想帮闻春意瞧得更加仔细一些。两人心里都觉得闻春意一直是闺中女子,在用人方面凭的是直觉,他们经事多年,自然要为主家把下面人瞧得仔细踏实。
钟宅白日里热闹不已,在这样的炎热的天气,大家一般都会在屋檐下遮阳,一边做着事说着话。手热时,就随手放在装有冷水的盘,去了去汗湿手,再继续忙着手里的针线活。刘妇人娘家兄弟近来做布偶的生意,越发的用上心思。闻春意又画了几张布偶图,都由他们出银子购买下来,交由刘妇人主事。刘妇人非常会做人,她瞧着钟家本家人多,人手足够,也没有心思去外面寻人,就用着钟家这些妇人日日赶着做活。L
ps:多谢书友:月夜妖娆投了1票粉红票,小夜saya投了1票粉红票,unmara投了1票粉红票,水珞寒投了2票粉红票,徐柳柳投了1票粉红票,130798wm投了1票粉红票,银河尽头看星星投了1票粉红票,小菊灯投了1票粉红票,小菊灯投了1票粉红票,韵韵1971投了1票粉红票,江南西贝投了1票粉红票,江南西贝赠送了礼物100起点币,ivory.hu投了1张评价票,小菊灯投了1票粉红票,多谢书友们的支持!
☆、第六百三十八章 不经意
七月天气炎热难抵,闻春意陪着晨哥儿午后歇息了一会。近来孩子又长大了一些,日日跟着五老爷在外面走来走去,性子也开朗活动了许多,跟闻春意说话时,能带出许多的新鲜事情。母子两人每次在一起时,都如同重别多日的人,那般的亲近欢喜。
闻春意在房里守着午睡的晨哥儿,听着外面低低的话语声音。钟宅这般的热闹,她很快的接受下来。除去四夫人比一般人遇事爱哭外,旧院子里的四位嫂嫂,都不是什么多事的人。再说钟家各房早已经分家,家风也算清正,大家彼此相处方面,没有人存在着占便宜的心思,反而互相都能体谅一二。闻春意打从心里庆幸不已,觉得好人还是有好报,瞧一瞧,她迎进来的人,纵然是在最初时,有一些小事烦扰,可到后来,彼此还是能够互相体谅对方。
晨哥儿醒来后,母子两人抱着又黏糊好一会后,母子两人才出了房门。恰巧钟池用妻女正一脸笑容站在房门外,那手势正是要拍门的动作。乐儿小姑娘立时牵住晨哥儿的手,欢喜的说:“弟弟,走,叫祖父带我们出门。”姐弟两人牵着手,抬眼瞧着各自的母亲,见到她们都是笑着点头后,两人欢喜的手拉手离开。用嫂嫂瞧着自家女儿跟闻春意笑着说:“从前家里她最小,瞧着就是一个娇性子。
如今看她当姐姐,还挺有模有样。”闻春意也是一脸感叹的神情,她原本也觉得乐儿大约对晨哥儿是一时的兴趣,却不想小姑娘是这么的长情,照顾弟弟还是挺用心。事事都冲在晨哥儿的前面,遇事她绝对往前冲。闻春意笑着说:“你和用三哥生的孩子,自然是特别的懂事让人疼爱不已。”闻春意因此私下里待乐儿自然要比住在钟宅里另外四个侄子亲近一些,衣裳布料都要多准备一份,幸好钟宅里只有这么一个小女子,大家瞧见都觉得是应当的份。
钟池用妻子瞧着闻春意面上的笑容,她跟着欢喜起来。她以前想着寄人篱下时。心里总有一种散不去的担忧和郁闷。而如今在钟宅里住下来。大家反而相处得如同一家人一样。闻春意并不是那种天然亲热体贴入微的人,可她处处表现出来的淡然处之,更加有一种待家人的气氛。用嫂嫂瞧着女儿那一身粉彩的衣裳。跟闻春意说:“十八,家里来了不速之客。刘嫂嫂要我跟你说,就是那两个厚脸皮的女子。”
闻春意微微皱眉起来,那一主一仆两位年轻女子为何会主动寻来做客?闻春意走了出去。一眼瞧着院子里大大的遮阳伞下,五夫人正招呼着一位年轻的女子。她的身边陪侍着一个年轻丫头。闻春意转头瞧一瞧屋檐下安【创建和谐家园】活计的人,她悄无声息的挨近刘妇人的身边,惹得她抬眼望了过来。闻春意在她的身边坐下来,悄声说:“那人怎么会来我这里?”刘妇人一脸讨厌的神情望一望院子里的人。低声说:“听说是来感谢救命之恩的。”
闻春意瞪大眼睛瞧着她,说:“她到底有几条命,能让男人们救了一次又一次?”“噗”刘妇人忍俊不禁的笑了起来。跟闻春意说:“那一会,你大约是睡沉了。没有听见她说,是因为你家钟大人指挥得当,我家男人才能这般快速反应的救下她们主仆二人。”闻春意顿时无语起来,她从刘妇人的针线箩里拿出布料来,随意开始帮着做起布偶的耳朵起来。刘妇人瞧着她,笑着鼓动说:“你不去会一会人,瞧上去还是挺清秀多才的一个美貌才女。”
闻春意瞧了瞧那方向,摇头说:“我没有多大兴趣去见人,有五婶招呼她,已经足够给面子了。”她眼神落在望过来的方成家的面上,冲着她招一招手。方成家的放下手里活计,赶紧行了过来,低声说:“少奶奶,可有事吩咐?”闻春意微微笑起来说:“你去后院寻一寻乐小姐,跟她说,要她把她祖母带去瞧后院的花儿。”方成家的笑了起来,立时往后院走去。刘妇人笑着跟闻春意说:“我瞧你家五婶的修养不错,那样的人,都能陪着说话。”
闻春意笑了笑,叹息着说:“来者是客,哪怕是这种不受欢迎的客人,都不能一下子得罪了。”刘妇人轻摇头说:“这两人脸皮很厚,只怕来了又会再来。”闻春意淡淡一笑说:“我会招呼下去,下次她再来,直接跟她们说,男主人未归家,暂时不会外客。”闻春意实在是无心应付这样的人,这那是上门来感恩的人,明明是上门来报仇的人。刘妇人瞧着闻春意一脸佩服的神情,说:“你不担心钟爷回来误会你的用心?”
闻春意轻叹着说:“我行事只要不偏差,想来他对我厌恶招待那些心思杂多的小女子的事情,也不会放在心上。”刘妇人神情动了动,她轻点头说:“我以前想得太多了,这样的人,是要怠慢相待才行,要不然,最会得寸进尺。”这一主一仆在客栈安住这么些日子,听说已经在接做针线活养自个。而闻春意听幕僚先生提了提,说这两人都不简单,竟然已经招惹得男子主动为她们付客栈的住宿费用。
闻春意无心去见那一对主仆,而那两人在乐儿奔过来扯着五夫人要往后院去时,她们不得不主动提出来告辞。小丫头引着她们往院子门口行去,那位年轻的女子,眼光落在闻春意的面上,她的眼里隐隐约约有着愤懑的情绪,她不过是想让日子好过一些,为何这些女人都要用那般的眼色瞧着她。闻春意在她瞧过来时,抬眼望了她一眼,然后淡然的转开视线,跟刘妇人又说起了话。她这种不经意的神情,让那女子越更加握紧了双手,她的脚步加快起来。L
ps:多谢书友:-无心投了1票粉红票,多谢书友们的支持!
☆、第六百三十九章 浮浅
七月下旬,钟池春来了一封报平安的信,至于他人在哪里,何时归来的事情,他是提都不曾提一声。七月中旬,前线又大战一回,两国为第三城争夺战,虽说后来敌方失败了,可是我方却胜得艰难。闻春意收到钟池春的平安消息,心里却大定起来。
旧院子和钟宅的人,却欢喜起来,原来第三城就是棕城,朝庭既然收回了失城,自是欢迎流亡的人归家。旧院子的人还在商量行事。然而八月初,从军的最小一辈人已经随着军方前往第三城守卫。消息传了过来,旧院子的钟家人立时决定重返家园。可惜他们还未行动时,又传来第三城失守的消息,而赶过去的人,全暂时留在第四城里跟从行事。不说旧院子的人如何的伤心悲愤,就是池南小城的上空都是悲愤的气氛,连着又下了好几日的大雨。
闻春意心里一样的不舒服,她总觉得当中有什么没有瞧出来的原故,私下里跟两位幕僚先生说话。大幕僚先生叹息着说:“将领们还需时间来打磨出锋芒,这一下子,那比得过那一直在自家里掠夺成性的敌人。”小幕僚先生很是乐观的说:“只要经得住这一场持久性的争战,又能赢得百年的和平。”大幕僚先生赞同的说:“圣人英明,朝政清明,上下一心,我们必胜。只是第三城易夺,只怕后面两城,一次比一次艰难。”
八月中旬,喜报传来,第三城夺下来了。钟池印兄弟回家来,带来官方的消息,欢迎第四城的人归家。至于第三城的人,暂缓下来,需等查验第四城之后,再来提及第三城安稳的事情。旧院子的人,听从叔老太爷的安排,继续留在池南小城,只是跟随他们一块进城的亲戚们。他们选择要先前往第四城。他们觉得第四城这时机会太多,他们能赶着去抢占先机。顺带等到第三城打开城门迎接归家的人时,他们要赶在第一批的人选回家。
旧院里人心浮动起来。钟宅里一样人心浮动起来。钟池欢兄弟连着收了同样的货进来,而钟池如算错了两批帐。方成叹息之余,问过闻春意的意见,只得把货收了进来。又暗示钟池如帐目有误。进了八月之后,冷若有了身子。闻春意提了宽子为主事的人,方成就留在旧院子里做了管事。三子带了王家汉子跟着上路,把带熟手的人交给宽子去用。奶娘男人跟着三子去跑了商路,他觉得能学一学做生意。将来也开一个小店。
方成家的觉得奶娘男人是心大的人,大约想跟着做批货的生意。闻春意心里没有这么多的介意,独家的生意。迟早会惹人眼红,奶娘男人愿意分一分负担。她觉得反而是一种好事。钟家既然不走商路,她一个妇道人家就不会去挡别人的路,她反而暗示三子结交好奶娘男人,商场朋友多比敌人多来得好。何况奶娘男人一家人都不是那种忘本的人,这一年多以来,不管是为了什么目的,他们还是努力交好了钟宅的人。
闻春意把意思透过方成家的知晓后,她果然很快明白过来,官家是不能跟商家争利。闻春意无意间开了一条新路,只怕池南小城许多的商家已经眼红起来,只不过他们没有人脉行事,再加上闻春意批货给他们时,利润比较薄,比他们去外城批货还是占大便宜,大家才没有起什么多的心思。方成反应快速,他觉得如果奶娘男人就是有心做批货生意,只怕到头来,还是会先来跟闻春意说一声,不会就这般匆忙行事。
如今大约是有心,想跟着去瞧一瞧如何开张的事情。方成反而担心奶娘男人走过这一趟之后,他反而熄了做批货的心思。刘妇人的娘家兄弟就是因为跟商队跑了半趟路后,对批货的生意再无半分兴趣,直接跟方成说家里无人跑商路,他们还是安分守着小生意挣钱。他们这一趟往外跑商路,还带走刘妇人娘家兄弟手里的布偶,大家都觉得这生意可以往外瞧一瞧看,如果能做得起来,将来就可以在这方面多努力一番。
刘妇人近来是行路都带着风,哪怕那一对主仆跳脚跟人说对刘柱如何的一往情深,她听见传言之后,都可以淡然处之以待。她这般表现,让闻春意惊讶不已,直夸她的行事越来越有大将之风稳得住阵脚。刘妇人受闻春意的夸奖后,笑着跟她说心里话:“先前瞧着这么一对人时,我心里还是担心着我家男人会变心的事情。毕竟我家男人虽说面上表现得对我如何的尊重,可他心里多少是喜爱着有才的女子。
那样的女子,就是他年青时的一个梦。只不过他的命不好,谈婚事时,家境如何都无法攀不上那样才女的人家,才会选了我这么一个人。可是近来,我瞧着那女子的轻浮行事,我想着我男人只要不是眼瞎,他怎么都不会瞧上这样的有才的才女。他要是被这样有才的才女迷了心眼,这样的男人,我也不敢相伴下去,我怕他会被人骗后,害了我的儿女。为了我儿女将来着想,我都要赶紧跟他拉扯得清楚,我心里也会不屑跟他继续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