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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堂金门-第120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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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低声问:“已经收复了两城,将军都应该磨砺出来。再说原本就是我们自已的城。怎么会不能快快的攻取?”钟池春瞧着闻春意认真的眼神,他伸手把她乱了的发拔了拔,低声说:“别人准备了二十年,我方才准备几年。奸细都防不胜防。为何现在第三城进人都是缓缓而入,就是担心错放进敌方的人。我们送粮的队伍。就是临近第三城外损耗得最多。官府查了原因,就是押运人员里面,在家信地址上面,让人摸出了大约的时间路线。”

      闻春意瞧着晨哥儿已经是要睡的模样。她把晨哥儿抱起来,要钟池春抱着他去方便,她随手把七巧板赶紧收起来。钟池春抱着晨哥儿回来时。闻春意伸手接他过来,晨哥儿微微睁开眼睛瞧见是闻春意。欢喜的扑在她的怀里,立时闭上眼睛睡熟了。钟池春一脸自叹不已的神情,低头瞧着晨哥儿的睡脸,跟闻春意低声说:“这孩子说睡就睡的本事,跟你一模一样,不管什么时候,遇见什么样的事情,你都能睡得着。”

      闻春意懒得接钟池春的话里有话的话茬儿,她起身进了内室。等到她换了睡衣回来后,发现钟池春把晨哥儿单独安置在被子里面,他已经换好衣裳,睡在中间的位置。闻春意有些着急起来,扑上床去,伸手拉扯他说:“你没有带孩子睡过,别睡沉时,不小心压着他了。”钟池春伸手直接把闻春意搂进怀里,果然很快的感觉到她僵硬起来的身子。他叹息着把她塞进被子里面,跟她说:“你又怎么啦?我是你的夫婿,就只是几月不见,你待我就这般排拒。”

      闻春意围着被子半坐起来,望着他说:“刘大人说,你们要给第四城那对姐妹花一个名头,好护着她们两个弱女子平安生存下来?”钟池春面上有恼怒神色,他皱眉说:“刘大人一向热心为人,见不得落难的人。先是救了那对姐妹花,后来在第四城偶遇那两人,那对姐妹花针线活做得不错,我们要添置的衣裳,就顺带请她们帮着做了。一来二往,大家接触多了起来,刘大人说要给那个做姐姐妾室的名头,他又怕一人护不下来,就来劝我给那个做妹妹同样的虚名。

      我跟刘大人说得很是明白,按我们钟家的家规,就是给予虚名,都是背叛家规的大事情。那一对姐妹非常待人非常的热心,让刘大人很是感动,差一点就要直接办理纳妾的事情。我后来提醒他,名份这样的大事情,要家里的妻子许可才有用。怎么,他跟刘家嫂子闹了起来?”闻春意很是仔细的打量钟池春的神色,她轻声说:“那对姐妹花一定生得美,性情又温软惹人怜惜吧?”

      钟池春瞧着闻春意轻轻摇头,他想一想笑起来说:“刘大人见过的女子太少了,在这方面见识少,大约听说的事情也少,才会被这般小家碧玉女子迷了眼。那两个女子初初救下来时,瞧着为人处事还算是纯正。后来我们再遇她们两人时,两人经了事情,为人处事就做作起来,喜欢在人前不经心时秀一秀才学,顺带再偶尔带出几分无依无靠的悲苦,再来一招忍着泪要生存,可惜两个弱不禁风的女子,活得太过艰难曲折的模样。

      刘大人后来被打动了,一个劲跟我说,可惜是秀才的女儿,如今要这般艰难求生存。十八,我原本担心你多心乱想事,就没有跟你说,我带回来的衣裳,你全丢了吧。反正你在家里给我备整齐了内外衣裳。”他的手伸了过来,帮着闻春意拉扯被子,感觉到她没有那般的身子僵硬了,他嘴角露出几分笑意,凑近过来,很快的亲了亲她的脸,跟她说:“你还有什么要问的,赶紧问?”

      闻春意把有一对姐妹曾经来找过刘柱的事情,跟他说了说,钟池春仔细的想了想后,他轻轻的点了点头。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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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百六十六章 护

      钟池春皱眉头说:“既然都找上门来了,大约是他曾经救过的人。”他侧目而视闻春意面上狐疑的神情,忍不住摇头笑着说:“刘大人一直是一个热血热心肠的人,路见不平就会出手。”闻春意轻声说:“你现在称呼他为刘大人,从前你称呼他为刘爷或刘大哥。”

      钟池春瞧见闻春意眼里担忧的神情,他笑靥如花的瞧着她,说:“你担心我和刘大人闹不合?”闻春意轻轻点了点头,说:“两家邻居,一直交往亲近,如果有可能,我都不会希望大家彼此心里有结。哪怕今日我已经给了刘大人不好看,我心里还是希望能跟刘家嫂嫂友好相处下去,不因为一个男人影响到我们的交情。”她把白日的事情,说给钟池春听一遍,他听后跟闻春意说:“刘大人大约有可能在第四城为官,现在正等候上面的通知。”

      闻春意的心沉了下去,那对姐妹花就在第四城,刘柱又将在第四城为官,那纠缠只能没完不了,而刘妇人明显不是那种痴缠女子的对手,男人的心已经有所飘移,刘家的家规,又是刚刚兴起来的,只怕就是纸上的一句虚话。闻春意滑进被子里面,闷闷的说:“你们多心的男人,真可恶。”钟池春在躺下来之前,把烛火吹熄灭。闻春意伸手推拒他时,他提醒说:“晨哥儿睡在里面。”

      闻春意只有收回手,由着他把人抱紧起来。钟池春轻轻的笑了起来,说:“十八,我在外面安分守己好几月,有了表妹来池南小城闹腾过一回的事情。我已经瞧得太清楚轻浮女人的本性,实在不屑与那些人多话。只是我和刘大人在是同一个地方出去的人,大家做什么事情,都会被人放在一处看待。刘大人是一个好人,又有些能耐,只是在地方为官受限制太多。他现在有机会转往军方,他从军前途广阔。”

      夜黑黑的。钟池春都能望见闻春意明亮的双眼。他伸手摸了摸她的脸,凑近过去,见到她没有明显的排斥行为。赶紧亲了亲后,笑着说:“如果没有大的机遇,刘大人这般情况,怎么也做不到知县以上的官职。、、、、、、。”闻春意又受教了一番。她想起钟池印兄弟的情况,赶紧悄声跟钟池春提了提。他轻轻点头说:“也不是没有机会。每三年有一次机会,官差只要通过考核制度,都有机会往上提升。

      只是因为考试内容繁杂多而实用,每三年由官府荐举考试的人里面。百人之中只有一人能通过。他们两人如果有心往上提升,那是一个大机会,虽然说是难。只要有心,谁说做不了那百人之顶上一人。”闻春意只觉得学神说话。那就是跟一般人不同,要换了闻春意来说这样的话,她自个就先打了退堂鼓。夫妻两人说着话,钟池春伸手摸向闻春意的领口,被她拉扯住手,他轻笑起来说:“娘子,我血气方刚守身如玉好几月。

      不信,你闻闻我身上的味道,除了你和晨哥儿的味道外,一定不会有任何的野味气息。”闻春意的手软了下来,她的脸红了起来,低声嗔道:“谁去闻你身上的味道。”“是,是,娘子所言甚是有道理。”夫妻话语声音渐低沉下去,而另一种声音缓缓的响了起来,在近天明时,才平息下来。钟池春第二日醒来的比平日迟,他瞧着怀里绯红一张脸的闻春意,心里有一种安然舒适感,他总算把人哄得软和了一些,容他亲近起来。

      他想起钟家来得那些家信,手指尖轻抚上闻春意的脸,瞧着她皱眉起来,赶紧不去招惹了她。或许是经了事,真正直面过生死之后,他反而能瞧明白当日钟家三老爷夫妻的招数,不过是利用他尊重相信父母的情意,离间他们夫妻稚嫩薄膜般的情意。钟池春的眉眼沉郁起来,世上的事,果然是没有十全十美的。父母以为只是在家事方面小小的任性,却不知这样的发作,在这样的时候,最易牵涉进大事里面。

      晨哥儿醒来之后,钟池春直接抱他穿衣裳,然后进去梳洗。父子两人到后院,钟池春手把手教晨哥儿打桩子的基础功夫,只是瞧着他姿势端正,蹲站片刻了事。钟池春见晨哥儿面上还有新奇的神采,便打一套拳脚给他看,惹得晨哥儿直接扑了上去,双手抱住他的腿,叫嚷着说:“爹爹,你教晨哥儿。”钟池春弯腰提起晨哥儿入怀,笑着说:“你现在年纪还小,先学站桩子,等到年纪大了,爹爹请武师专门教导你,可好?”

      晨哥儿摇头,他只觉得自已的父亲样样皆能,直接搂着钟池春的脖子说:“我要爹爹教我。”钟池春笑看着他,轻点头说:“你先跟爹爹学,过后,爹爹没有空时,再寻人来教你。”钟池春完全是当晨哥儿是大人般跟他说话,当年他年纪小小时,钟家老太爷也是这般的教导他。晨哥儿是他的长子,将来负起责任比他还要重。晨哥儿虽然年纪小,却不是那种蛮横无理的性子,当下也同意了钟池春的意见。

      父子两人在后院里玩开来,惹得钟池印兄弟也过来了,又将钟明然这些孩子也招惹过来了。后院子里闹腾起来,五老爷夫妻相携着立在一旁瞧了好一会的热闹,等到钟池如夫妻赶了过来时,恰巧见到五老爷伸着老胳膊老腿跟在人堆后面乱舞着,五夫人在一旁笑弯腰。五夫人瞧见钟池如来了之后,赶紧鼓动他跟着一块去学几招,她跟如大嫂笑着说:“我就说晨哥儿的爹生得这般俊美,晨哥儿也生得这般的俊俏,将来如何是好。

      你伯祖父是有大智慧的人,瞧一瞧晨哥儿爹的身手,就不是一天两天的功夫,难怪家人敢放他独自出门,原来他是能护得住自已的人。”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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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百六十七章 摸

      闻春意醒过来,天色大明,她一时有些心慌起来,赶紧爬起身来。她稍稍动了动胳膊和腿,嘀咕着说:“钟池春太过份了,我骨架子都要散了。”“噗”钟池春坐在窗子处看书,听见她的话,他眉头笑开起来,走近床边伸手扶一把慵懒神色的人。

      他笑着说:“我们分开这么多月,我回来又休息了两日,我昨夜要是安安分分的待你,只怕你心里又要猜疑不定。娘子,这一回你可满意了?”闻春意恼怒的重手捏了他的腰,脸都窘红起来,说:“我这般贤慧的人,可是那种小性子的人?”“是,你不是小性子的人,可你却连着两日对我爱理不理的,这也是我在你面前历来的脸皮厚,要不,早被你那番表现,已经躲在角落里暗自伤心去了。”

      钟池春边说话,边伸手为闻春意拿来外衣,再同她说:“五叔五婶一家人出门了,晨哥儿跟着一块去了。他们今日会在旧院子里用午餐,我们就在自家里用餐。就我们两人,可好?”闻春意立时明白五老爷一家人的心意,她抬眼望着钟池春,见到他笑眯眯的模样,她伸手抚摸了一下他的脸,说:“你在外面瘦了许多,这几日,就在家里用心补一补。”钟池春欢喜的眉眼都要笑弯起来,他笑着说:“娘子,你总算瞧见我相思入骨的模样。”

      钟池春用指勾住闻春意的手指,再她抽手回去时,他颇有些伤怀的说:“我原本担心五叔一家不愿意成全我和你独处的心思,正想着法子,想要跟他们暗示一番。却不料。真正不识情趣的是我家娘子啊,这大好的机会,都想白白的浪费掉。”闻春意赶紧甩开他,直接往内室去,这样无赖的钟池春,她实在是太不会应付。闻春意从内室梳洗出来,钟池春手里拿着一支秋蝶无笙琪霜簪。见到她出来迎上前来。

      闻春意惊讶的瞧着钟池春。说:“你不会把所有的月例用来买这支秋蝶无笙琪霜簪?”钟池春轻笑起来,把簪子拿给闻春意说:“这一支秋蝶无笙琪霜簪,是后人仿造的。你瞧瞧这蝶后面有标示。”闻春意顺着他的指示望了过去,果然有一个个小小的‘仿’字,她感叹的说:“这位技师的水平,可以假乱真了。对我这种从图本上瞧过样子的人来说。不仔细去瞧,只会当作真品用。”

      钟池春笑了起来。直接把秋蝶无笙琪霜簪钗到她的头上,笑着说:“秋蝶无笙琪霜簪的真品,早已不知去处,如今世上留下来的都是后来者的仿品。对了。我还没有跟你交待我月例的去向,来,你先用餐。我再来跟你,我这几个月的月例的去处。”钟池春拉着闻春意去外间用餐。他目光温软的瞧着她,在她抬眼望过来时,他笑着说:“我和晨哥儿早已用过,你先用一些,午餐,我们推迟用。”

      闻春意对钟池春的态度狐疑不定,他前前后后反复无常,实在让人心里不得安宁。闻春意只用了少许之后,实在无法在他炯炯有神的目光下继续进餐。冷若和喜绘进来收拾桌面,顺便请示午餐安排。钟池春笑着点了两个菜,又瞧了瞧闻春意,又提了一个清炒豆芽菜。冷若和喜绘的目光转向闻春意,见到她轻点头,两人这才退下去。过了一会,喜乐提着小茶炉进来,喜宝端着茶具跟在后面,两人把东西摆放整齐后,行礼退下去。

      闻春意侧目而视钟池春的神情,见到他一坦然自若的神情,笑着对她说:“娘子,难得时光这般的美好,晨哥儿又不在身边吵扰我们的安宁。我们不能白白的虚度光阴。我来煮茶,娘子来品茶,品一段美好光阴。”闻春意听他的话,胳膊上立时泛起欢喜的鸡皮疙瘩,这般腻人的话,钟池春竟然说得这般的流畅自然大方,他果然是一个多方面的人才。闻春意见到钟池春姿势优美的煮茶,又见他在等待水开之际,笑靥如花的望着她。

      这般的美人专为自已一人煮茶,不管他是出自什么样的目的,至少这一片刻是一种享用。闻春意的心软下来,也觉得自已太过计较,既然已经成了夫妻,有些事情也用不着太过较真,不如得过且过吧。这个时代里面,女子在婚姻中想要强求一份真切的情意,只比登天稍稍容易一些。天,是摸不着的,而人至少能摸得着,那种情意,别人给予不了,自已也可以借着假像来骗一骗自已,许多人,这一生就是这样哄骗着快乐一生。

      钟池春的茶道姿势非常的优美,美得闻春意眼睛都不敢轻易眨一眨,就怕错过他那繁花似锦的手势。茶香袅袅飘散开去,闻春意接过钟池春递来的青瓷杯子,闻一下茶香,含一口茶缓缓的咽下去,甘味慢慢的回升回来,她轻闭了闭眼,睁开眼睛后,她感叹的冲着钟池春竖起拇指,说:“茶,让人回味无穷。多谢你专门为我煮茶喝。”闻春意的话,让钟池春羞赧得红了脸,他低声说:“我有一次遇事后,那时很是后悔,你一直不曾喝过我亲手煮的茶。”

      闻春意在心里轻叹起来,果然经了事的男人成熟优雅一面,让人挡都不挡不了这种诱惑力。闻春意目不转睛的瞧向钟池春,忍不住伸手过去摸了摸他的脸,说:“你遇见了什么样的事情?”钟池春按住她的手,笑着问:“想听?”闻春意嗔恼的望他一眼,他分明就是想要她主动提出来要知道什么事,眼下又故意为难她。闻春意重重的点了点头,钟池春捉了她的手指,轻轻的吻了她的手指尖,闻春意的脸一下子爆红起来,他几时会这样调逗的招数,太太太、、、、、、。

      钟池春笑看着羞红透脸的闻春意,他放过闻春意的手,伸手轻摸着她的脸。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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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百六十八章 沾

      钟池春笑着说:“十八,我们原该是世间最亲密无间的人,为何你直到今天还是不习惯我亲近于你?”闻春意微微有些怒意瞧向他,这是亲近吗?他的眼神里透露出来的嬉戏神情,分明是纨绔少爷调戏良家妇女的戏码,她如何能习惯成自然的接受下来。

      钟池春瞧着闻春意的神色,他不敢再逗下去,赶紧开口跟她说起正事来。钟池春拾一些能说的事,说给闻春意听,特别点明,他不是不想写家书回来,而是到了后面,为了安全起见,他们的身上都不能有纸张的存在。钟池春实在不是讲故事的高手,*的部分,他说得太过平实,一边说,一边流露出怕惊吓倒闻春意的神情。却不料闻春意听到那些事情后,竟然不曾惊呼过一声,她只是感叹又破碎了不知多少个家庭。

      闻春意自从知道他们曾在第四城停留过,还有余力庇护一对姐妹之后,对钟池春不能传家信,对钟家三老爷夫妻专程写家信过来训斥她的事情,心里那可能没有一丝的介意,她只不过为了面上的安顺,而把有些心情隐匿得更加深沉。她心里面对钟池春持有怀疑的态度,只是面上不显而已。闻春意觉得钟池春待她,也没有他面上和嘴里露出来的那般情重。当然,她待钟池春也没有那般情意重,两人在这桩事情上面扯平,她心里很是安和下来。

      钟池春待闻春意非常好的时候,闻春意心里内疚过,她好象无法回报他同样的情意。然而分开几月之后,她瞧得很是明白,钟池春如这个时代的男人一样。自以为待妻如何的情重,其实并不曾真正的从心里经过的情,依旧是太过清淡了许多。可这样淡如水的情意,闻春意觉得还是适合她。情太深太重,她怕终有一天,面对失去后,她会崩溃。钟池春把分开几月的事情。大致说了一通后。抬眼瞧见闻春意目光清湛的望着他。

      他在心里轻叹一声,有些事情,怠慢了。就是怠慢了。哪怕闻春意平日表现得太过不在意,可她到底是心里存疑起来。闻春意也没有想过她的小心思,能隐瞒得了钟池春,她只是以自然的态度面对他。她轻轻叹息着说:“我实在不喜欢打仗。恨不得敌人早早有报应,他国天灾*齐齐到。”钟池春听她的话。好笑的伸手摸了摸她的头说:“妇人之语,不过心思不错。好,等到我们收复城池后,就让上天降灾给他们。”

      闻春意瞪眼瞧着他。钟池春笑瞧着她说:“敌国在我朝设有奸细,我方那可能不放人在敌国。据说传来的消息,按历年来的规律性。明年底后或年初,敌国一定会有天灾降临。”钟池春见闻春意听得有兴趣起来。又随口提了敌国几桩祸事给她听。闻春意果然心情愉悦起来,她跟钟池春说:“这样的事情,为何我们这边都听不到消息呢?”钟池春笑瞧着她,说:“我也是在赶路时,无意中听到的这些事情,说来让你乐一乐。”

      钟池春凑近闻春意,亲了亲她的脸,感叹的说:“我都有些不想离家了,妻子儿子热炕头,这样的生活,才是我真正欢喜的日子。”闻春意低头笑了笑,此一时彼一时,钟池春只是此时一时心有所感,她要是当真了,才是真正的误了人。钟池春瞧见闻春意脸上的笑容,伸手轻捏一下她的脸,笑着说:“等到我们老了之后,寻一处田园风光之地,孙子孙女们在我们身边奔跑,我们两人在远处瞧着他们欢喜。”

      夫妻两人说着话,却听见外面很大的喧哗声音,院子门被人拍响起来,钟池春神色难看起来,他伸手阻止住起身的闻春意,说:“你跟在我的身后,轻易不要出头。”闻春意跟在钟池春的身后,两人出了房间,见到方成夫妻两人和宽子冷若夫妻守在院子四角处,刘桩夫妻带着一对女子候在院子里面,那对女子正哭泣不休。钟池春转身伸手到后面捉住闻春意的手,低声说:“一会由我来说话,你犯不着招惹到小人。”

      他又用力握了一下闻春意的手,这才缓缓的松了手,他笑着走过去,瞧着刘柱笑着说:“刘大哥,刘大嫂,上门就是客,屋里窄小不方便迎客,大家就在院子里坐下吧。”他转头瞧向冷若说:“上茶待客。”冷若和宽子两人速速进了厨房耳室,闻春意坐在钟池春的身旁。“刘家嫂嫂,你坐我身边来,我们两人正好可以说说话。”闻春意瞧着已木然的刘妇人,赶紧开口招呼提醒她。

      刘妇人直接走过来坐在闻春意的身边,闻春意伸手握住她冰凉的手,她抬眼望着闻春意苦笑着低声说:“她们寻了过来,说她们在第四城已经无法安生下去,我家爷既然答应会给当姐姐的一个名分,那她们想着过来投靠,暂时寄居在我的家里。我自然是不会答应这种荒唐事情,公公婆婆气得面色都发白起来,直接说要赶她们出门。那年纪小的女子,就说跟你家爷交情深厚,既然我家这般不厚道,那只能暂时来投靠你们家。”

      闻春意很是无语的瞧向刘柱,他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为何总会招惹到这种奇葩女子,难怪钟池春跟他相处半年后,都要渐渐的跟他生疏起来。闻春意从前一直觉得钟池春易招惹奇葩人物,可跟刘柱这么一相比,他那都算是正常的功力。闻春意转头问刘妇人:“你家刘大人主动带她们寻上我家来的?”刘妇人深吸一口气,说:“我家大人先时不肯答应下来,想着把她们送往客栈安置去。

      可她们一再吵闹不休,威胁我家大人说,我们不带她们过来,她们就四处里去乱寻人,总会寻到你们家来。”闻春意眼光落在刘柱面上,只见他躲闪开去。而那两个女子直接跪在刘妇人和闻春意面前。说:“请两位夫人怜惜我们两个弱女子生存不易,容我们有一个能安生之处。我们也不是存心来跟夫人们争夫婿,只想借一个名份,能安生的活下去。”闻春意冷冷一笑,她正要开口说话,钟池春伸手按住她,冲着她摇头。

      钟池春皱眉瞧着她们两人说:“你们站起来说话。要不。你们就直接出了我的家门。”两个女子赶紧低头站了起来,两人的身子还微微发着抖。闻春意瞧不见她们的面容,只能瞧她们身上的细布衣裳。粉彩花鸟布的衣裳,样式精致合身。闻春意的眼睛落在她们两人的手上,手指长长,瞧不出有那一双手吃过苦头。瞧上去都不象久做活计的手。闻春意的眼睛落在刘妇人的手上,她久做针线活。有两个手指就是这样不做事,都自带一种弯曲状。

      钟池春没有招呼这两人坐下来,而是直接开口说起来:“我除去我妻之外,从来不曾在外面跟任何女子有所牵扯。更加不会轻许给任何女子名份。当日我们带人救了你们,后来再遇你们,刘大人怜惜你们失去父母无依无靠。在有些事情上面,对你们有所照顾。特别是置办衣裳时,请你们着手,在银子方面,我想我们是一清二楚,不存在欠款行为。而你们今天在我妻面前,如此诽谤我名声的言语,有何用心?你们不解释得明白,那大家就到官府去言说一二。”

      两个女子抬起脸惊讶神情抬起脸,两人的长相都只能用清秀形容,实在不是妖媚的长相,只是身形瞧着生得纤弱,自带一股弱不禁风的风姿。闻春意不知这样的两个女子,为何这般的有信心,在这样的时候,冲着男人轻许的一个妾室名份,就这样奔过来投靠。闻春意的心落实下去,这样的两个女子的算计,在钟池春的眼里,实在是不堪一击。两个女子听了钟池春的话,两人转头瞧向闻春意。

      闻春意神色平静的稳坐在那里,神情上面没有一丝多余地的波动,如钟池春所言,她是无意再与这样的两人对话。刘妇人瞧着刘柱的神情,见到他眼神躲闪,她更加的愤怒起来,两只手握紧成拳头。她微微的闭了闭眼,再睁开眼睛后,她眼里的火花已经败了去,她很是灰心的说:“既然我家爷许你们名份,许一人是许,许两人也是许,不如就齐全纳了进来,你们是姐妹,成双成对服侍我家大人,想来他也会打心眼里欢喜。

      今日我请钟大人钟夫人为我做见证,此两位女子,我家大人有心,我也愿意成全他的心意。只是我家屋居太小,又是我出面租了房,屋少容不下太多的人。我许我家大人在外安置她们两人,此后她们的供需全由我家大人负责,她们生死都与我既我的儿女无关。我家大人如果答应下来,我们就写文书定下来。”刘妇人不待院子里的人反应过来,她已经冲着自家院子叫起来:“小弟,请你爷和奶过来一趟。”

      “是”刘小弟在院墙边闷闷的答应一声,闻春意握紧刘妇人的手,冲着她轻摇头不已。刘妇人涩涩一笑,说:“我和他成亲多年,孩子都生了三个,从来不知我家大人是如此怜花惜玉之人,今日一见,方知我再怎么努力下去,也抵不了他心头上的向往。我和他夫妻一场,我愿意成全他的心愿。只是我这样的女子,妒忌心重,眼不见心不烦,他们出去过他们的日子,我和孩子过自已的日子。”

      闻春意转头望向钟池春,见到他依旧轻摇头,她便不再开口劝刘妇人。何况刘妇人心里大约早有想法,只是对刘柱还存有希望而已。那一对姐妹,那个做姐姐的女子,眼里有着明显心喜的神情,而那个做妹妹的人,那双眼睛盯牢钟池春看了又看,惹得闻春意冷笑一声说:“此间事情,与你们没有多大的关系,你们不是我家的客人,敬请出我家的门。”方成家的和冷若立时过来赶客人,那一对女子一脸可怜惜惜的神情望向刘柱。

      刘柱那一日惹得闻春意一顿说,如今有钟池春在场,他更加不想去想惹闻春意。再说他和刘妇人多年夫妻,他自是知道如果他执意要一意孤行的话,他们夫妻就到头了。他冲着这对姐妹说:“你们先去寻一间客栈住吧,过后让人通知一声。我的月俸只够养一家人,再也养不起什么妾室。我家娘子只是一时气愤所语,你们用不着当真。至于先前我说的那话,我这些日子思来想去,觉得还是不能误了你们两人的终生。

      你们要是有心嫁人或为妾室,我寻官媒帮你们寻合适的人家。”做姐姐的瞧着刘柱依依不舍,做妹妹的发力扯着做姐姐的出了门。刘柱父母双双赶了过来,他们没有瞧见那对女子,两位老人家立时放心下来。他们冲着钟池春和闻春意感谢不已的说:“钟爷,钟家媳妇,你们帮我们劝劝这个糊涂人吧。我家儿媳妇有那一点对不住他?她辛辛苦苦养着一个家,换来男人在外面花天酒地胡来,还要把外面的女人迎进来为妾,说是给一个虚名,说出去谁信啊。

      那样的两个女人,你们也瞧见了,一瞧都不是女儿身,他倒是惦记上了。”刘妇人顿时怒了,她冲过去扯住刘柱的衣领,吼:“原来你早已经坏了别人的身子,回来说虚话骗我啊。我们这么多年的夫妻,抵不过那两个女人年轻的身子,指不定是被多少男人睡过的身子啊。你还不如不回来,你回来害我啊。我要是生病倒下去,我的儿女又能靠谁。”刘妇人捂脸冲出去,刘柱紧跟在后面,叫嚷着说:“我没有啊,我不是那样轻浮的人,我和她们一直清白。”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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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百六十九章 归家

      两位老人家匆匆跟钟池春轻点头示意后,就紧跟着奔回去。闻春意示意方成家的紧跟随在后面去照看,这一家人从钟宅里奔出去,有一个万一,闻春意都过不了自已这一关。刘家人进了自家门,两位老人家忍不住就开口训斥着儿子,刘柱小声为自已辩解起来,加上刘妇人闷闷的哭泣声音。

      闻春意在这一边听后,她用双手捂住头,跟钟池春低声说:“钟池春,你要是在外面给我惹出这样的事情回来,我不会和你家连嫂子一样轻易罢休,我绝对会动手去掉你的祸根子,让你从此清清爽爽的重新做人,我也再好奔向新生活。”钟池春立时有一种下身凉凉的感觉,他瞧见闻春意认真的神色,赶紧开口说:“十八,我从来没有主动惹过事,一向都是事惹人,你可千万手下留情,别什么都算在我身上来。”

      闻春意听他的话,颇为奇异的瞧向他,说:“你不会觉得我心肠狠毒?”钟池春望着她笑得格外的明媚起来,笑得闻春意直皱眉不已,低语:“一个大男人笑得象妖精一样勾人。”钟池春听见她的话,伸手直接拍了拍她的头,嗔怒道:“有你这样瞎说自家男人的媳妇儿吗?再说你就是想要做恶事,也不要提前说出来的让人知道啊。笨啊,我还一直以为你是大智若愚之人,原来你是真正心思笨的人。”

      闻春意懒得搭理他,她侧耳倾听刘家的闹剧。钟池春瞧着她担心的神情,低声说:“刘大人遇见娇弱女子便怜香惜玉的心思,瞧这一次,他家里的人。能不能够联手打压下来。如果能够打压得下来,刘大人将来的前程就不会轻易毁在女人的身上。”“啊”闻春意瞪眼瞧着钟池春,低声说:“明明在池南小城时,刘大人不是那种见到女色,就挪不开步子的人,为何出外几月,他一而再的碰见女色就熬不住了。是外面的风水有问题吗?”

      钟池春瞧着闻春意。轻摇头说:“池南小城的风气一向不错,女子们就是心意波动,行事再出格。也不会有太悲惨故事讲出来引人同情。我们经过之地,流亡女子们各有各的辛酸,刘大人又是热血心肠的人,遇见含泪的娇弱女子。听了她们所说的悲苦经历,他难免会心生几分同情。奉上自已的银两算是小事情。他通常恨不得我们所有的人,都能加入进去,跟他一样去帮助那些娇弱的女子。

      以至于他有时忘却当地官府设有收容所,专门针对这种情况收容遇难的老人孩子和女子。帮助解决生计方面的困难。”这两日,钟池春连着在闻春意面前说这样的话,她就是木头人。也听明白他话里的意思。她轻叹一口气说:“这样的好人,有时也受不起啊。”钟池春瞧着她笑了起来。说:“最怕是你都拒绝得明明白白,他还是听了不记事。事后他热心时,还是要捎上你,让人哭笑不得。这一次,刘家嫂子能治了他,对他以后身边人是功德。”

      闻春意立时明白刘柱大约是无数次的惹毛了钟池春,偏偏那是一个心特别大的人,竟然事后全装作不知情的样子。就瞧着他堂而皇之的带那两个女子上门来的表现,都是有心推卸责任一样。闻春意本性就是一个不爱管闲事的人,她低声说:“本性难移,刘大人那样的人,不吃一次重亏,只怕是回不了头。唉,原来他喜欢的是那样调调的女人,可怜刘家嫂子一年到头忙里又忙外,竟然在他的心里,抵不过别人的几滴泪水有用处。”

      钟池春伸手拍了拍闻春意,笑着训道:“胡说,他那可能不喜欢刘嫂子,只不过他觉得刘嫂子样样都担得起,用不着他事事操心。我瞧着他对外面的女人,要说上心,那是没有的,只不过他心太软,给人缠上了,一时不知如何处置而已。”闻春意轻轻笑了起来,说:“我听说男人到了一定的年纪,担心自已老了没有能力了。这时节,有年轻的女子能瞧得上他,对他来说是一种鼓励,就是同人说出去,也是一桩非常有面子的事情。”

      钟池春被闻春意的话惹笑起来,说:“胡说,刘大人年富力强,正是受重用的时候。再说,男人有没有本事和面子,也不是靠女人来撑门面。他在怜悯女人方面,少受些诱惑,应该对他的前途更有好处。”刘宅的吵嚷声音停歇下来,闻春意轻舒一口气,说:“你回来,身上还有余银交来家用,不知怜香惜玉的刘大人,又带了几分银子回来养正式的家人。”钟池春四处望一望,见到院子里无人,他快快伸手捏一把闻春意的脸。

      他很快的站起来,笑着跟闻春意说:“天气晴好,难得家里又只有我们两人。偷一时之闲,来,陪你夫君下一局棋,让我瞧一瞧你的棋艺。”闻春意立时白眼相向他,她是琴棋书画样样皆不能的人。钟池春笑着去屋檐下摆棋具,闻春意见状,不得不情愿奉陪到底,她还是事先提醒说:“池春,你别心里存有太高的期望,你待我,直接当我是初学者吧。”钟池春嘻嘻笑瞧着她,说:“你安心吧,我让你三十子,我是起了心思,要好好慰劳你,陪你玩一会。”

      闻春意瞧着钟池春的神情,慢慢的把棋子往中间落下去,又接连落下几子。她抬眼望见他满眼的笑意,顿时恼了,开口说:“你把我当小孩子玩耍?”钟池春轻抚额头,笑着摸一摸她的脸,说:“别恼人,你的棋艺水平,从来没有隐瞒过人。旁人面前,你不能赖皮悔子,今日我由着你开局,由着你悔子,一定想法子,让你品尝赢棋的感觉。我以此感谢娘子把我们家照顾得极好,让我归家心喜不已。”

      闻春意也不是那种不识好歹的人,钟池春这般用心哄她高兴,她自然是乐意接受下来。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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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百七十章 攀

      闻春意自学棋之后,从来就是常输将军,每下每输,以至于后来她自已都不想和人再下棋。而她和钟池春下棋首战告捷之后,她赢得心花怒放不已,主动跟钟池春提出来再来一局,还要求他不用再让子,两人公正来一局。

      钟池春好笑的瞧着闻春意眼里的狡黠神情,他笑着由闻春意先落子,他紧跟其后,笑着问:“娘子,遇到险关,是否还需夫君亲手指导?”闻春意已经清楚明白两人在棋艺方面的天壤之别,不过她抱着有便宜不占白不占,便笑着跟钟池春点头说:“夫君,娘子体弱,负不起重任,遇难关,自然要夫君顶上去。”钟池春原本就是抱着陪闻春意玩耍的心态,他笑着轻点头说:“行,娘子如此说,我自然要护着你这个娇弱的小女子。”

      夫妻说说笑笑,闻春意在各种悔子下,第二局自然是大胜。钟池春瞧着闻春意面上欢喜的神情,他的眼底神色更加的温和下来,以至于听到刘家人的动静,他面上露出明显的不悦神情。刘柱和刘妇人过来寻他们夫妻说话,钟池春招呼刘柱在院子里坐下,闻春意招呼刘妇人在屋檐下安坐下来。闻春意瞧着刘妇人略微红肿的眼睛,瞧上去,明显是用脂粉做过掩饰,才会没有太过明显的失态。

      钟池春已经一脸正色跟刘柱说话,两人都是一脸严肃的神情。闻春意低声问刘妇人:“你公公婆婆是什么意思?刘大人心里到底是如何的想法?你自个有什么打算?”刘妇人眼神飘忽不定,过后落在闻春意的面上,又匆匆忙忙的移开去,低声说:“事已至此,我还能有什么太多的打算。只能是走一步算一步。我公公婆婆是不会愿意拆散我们一个家,自然是坚决拒绝外人加进来。至于刘大人的打算,他能什么好的打算?

      就是那两人的安置,凭他的月薪,他安置得起吗?他说要寻官媒把那两个女子嫁出去,可我没有心思要出面做这样的事情,已经知道那两人行事不端正。难道我眼巴巴的瞧着她们害了这城里的男人?然而要容她们进门来。我也没有前知县夫人有那么大的度量,可以容得了别人夺了夫君后,还要养着【创建和谐家园】及所生儿女。他说要过来跟你们家大人说话。我就陪着他来,我正好想跟你说说话。”

      闻春意伸手抚住额头,只觉得刘柱大约是被那两个女子寻上门来,心神大乱。行事都没有主张了。而刘妇人眼下是气急了,也没有心思去帮他张罗周全。这是一盘乱了的棋。闻春意望向院子里说话的两个人,他们说话声音低,虽说听不清楚他们说了什么,可是瞧着两人的神情和举止。钟池春明显是拒绝了刘柱。刘妇人显得羞愧跟闻春意说:“闻家妹子,钟大人难得回来呆几天,还被我们家的事扰得慌。”

      闻春意瞧着她。想想说:“刘嫂嫂,我现在说这些话。你听后,心里肯定是不乐意的。可是我还是要说一说,为了小弟他们着想,你任何决定都不要急在这一时,有些难听的话,能够忍得住,就暂且忍一忍,轻易不要出口说出来。不管如何,刘大人是小弟他们的父亲,你们做父母的人,越是闹得历害,孩子们越可怜。”刘妇人沉沉的点头,她苦笑的瞧着闻春意说:“这一个年,我是没有法子过清平了,盼了这么久的人,结果盼来这么一个人。”

      刘柱怏怏不乐的起身招呼刘妇人离开,刘妇人瞧一瞧院子里钟池春,终是跟在他身后离开。闻春意走近钟池春身边,悄悄问:“他寻你有什么事情?”钟池春嘲讽的一笑,说:“一个家都快被那两人折腾得散了,他还放不下那两人。我问他沾没有沾过那两人,他说从来没有沾过,可他表现出来的一切,却比沾过的人还要上心几分。你说说,怎么有这么糊涂的人,当日他要给妾室名份时,竟然听那两人的话,说会劝我也许一个虚名份出去。

      事后,我开口劝阻了,又直言拒绝。我以为我拒绝之后,他应该明白我的态度。结果今天还是带人扰我们安宁,刚刚又约我一块去为那两人寻官媒。我正嫌甩得不干净,如何还会还会去沾这种事情。”闻春意却听出里面的不同味道,她低声说:“你听说过的人,有人沾过那两人?”钟池春用手往上指了指,说:“就是这对姐妹跟刘大人说知心话时,提起的那惹不起的人,跟这对姐妹就不太清白。我们再遇那两人时,她们那时已经变了。

      后来听人说,这两人到第四城后,借着机会有心去攀那人。只是那人家中妻子悍妒,而这两人的姿色平平,那人也没有心去为她们跟家里妻子闹一闹,只是给了她们一笔银子了结。”“你没有跟刘大人提醒过?”闻春意轻轻的说。钟池春苦笑着说:“我知实情之后,看在是同一个城出去的份上,那可能不提醒他一声?只是他不相信我说的话,说那是谣言。说是因为那两人在针线活上面,从来是先照顾他的方便,后才来理我的事,我妒忌了。

      说那两人是难得的好姑娘,他从来就没有见过这般自立的弱女子。而我又不能说得太过明白,毕竟那样的事情,又没有抓到现场。再说两厢情愿的事情,外人能说什么。这一次,我们一路同行回家时,在路上大家闲聊,他提起那两人时,有人甚至是跟他明言,说那两个女子借着针线活不错,攀了不少的男人,借着别人的光,早就不是我们初遇时的弱女子。可他一心一意还是信了那两人的话,跟人辩解说弱女子的身世多么悲惨,只不过是面上温和待人,引起误会而已。

      我们出去时,我初时还是有心想跟他亲近,觉得他为人不错,热心肠喜照顾人。后来,瞧着他泛滥成灾的好心肠,我不得不开始跟他生疏起来。”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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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百七十一章 闹

      闻春意历来尊重那种宁愿牺牲自已,也要成全别人的伟大人物。她站在一般人的立场,虽然无法理解刘柱行事,心里也为刘妇人打抱不平,却不能否认刘柱人性当中的闪光点。不知刘家这一次的事情,最终会是如何的了结。

      如果刘柱不改心意,执意要安排那两人嫁在池南小城,这根钉子只怕就此落在刘妇人的心上消不去了。钟池春瞧着闻春意的面色。轻拍拍她,说:“说一千道一万,这都是别人选择的日子,我们这些旁人干涉不了。你放宽心,刘家嫂子这样品性的人,一时的打击,她还是受得住。”闻春意轻轻叹息后,说:“往日,刘家嫂嫂提起刘大人都是满脸的光彩,在她的心里,刘大人样样皆好。”

      钟池春自是不愿意大好时光都折腾在刘家人的手里,他瞧着闻春意的神色,笑着说:“明日,我们去拜会知县一家人,过后,我们一家人去茶楼喝茶听戏,可好?”闻春意轻点头后,望了望刘家那边,低声说:“那明日,他们去得了吗?”钟池春轻拍自已头一下,果然是绕不开去。他好笑的瞧着闻春意说:“事情的轻重,刘大人还不至于年纪未老,已经糊涂到这种地步。他明日一定会记起这桩事情,而刘家嫂嫂那样的人,绝对恢复得比你想象得好。”

      闻春意瞪眼瞧着他,听他笑着继续说:“你们要继续生活在这城里,有知县大人照应着,我们在外面行走,心里也能安宁一些。”钟池春仿佛不知道钟家三房已经搬离钟家祖宅的事情,闻春意也乐意在他面前装聋作哑当做不知情人。闻春意有了孩子之后。遇事方面宽容了许多。她也没有心思远距离之外,还要去跟钟家三老爷夫妻相持不下。钟家三房这般情况下,他们纵然回到安城去,也用不着再跟钟家三老爷夫妻住在一处。

      闻春意心里还是有些不安心,问钟池春:“你不在池南小城,我和晨哥儿在这里居住,家里会不会有话说?”钟池春抬眼瞧她。说:“父亲母亲和大哥这一房人。已经赶在年前搬出祖宅,二哥一家人也会在年后搬到他们的新宅子安居。我们不在家,只占着一个院子。暂时也用不着想搬家的事情。日后,我指不定照旧不能常回家来,可这里距离我毕竟近一些,我要归家也方便一些。家里人知晓实情后,应该也能理解几分。

      我在外。身边用不上什么人,我原本有心想让两位幕僚先生先回安城去,他们两人都愿意跟你在池南小城安置下去,你日后还是继续张罗着他们的事。遇事。你心里没有主张,照旧跟他们商量着行事。虽说商事他们也不懂,可人情世故他们是精道之人。总能有几条用得上的意见。家里那边的事情,祖宅和我父母那边你依旧如常四季平安请安信。再加上有时捎带一些礼品回去,你做得这些样样齐全,总能让人瞧见你的孝敬心意。”

      闻春意原本也只是想在面子方面做得齐全一些,不让让外面人有所非议把柄。至于内里的事情,那就是关上门一大家人的事情。如今有了晨哥儿,她心里有依仗,在未来应对钟家三老爷夫妻时,只要守着规矩行事,大面上不出错,钟池春就是一心孝顺父母,丝毫不顾及她这个做妻子的心情,他多少也要瞧在孩子的面上,在他父母面前也会帮着周圆一二。闻春意思索着安城的家事,抬眼望见如玉一般的钟池春,心里暗暗叹息一声。

      这般清风明月容颜的俊雅男子,他待她如果有天长地老的情份,那是几世修来的姻缘。如今两人相敬如宾的夫妻情份,也算是这一世的福气。感情的事情,太过较真,容易大家都不会欢喜,不如得过且过的把日子过好。钟池春乐意哄一哄闻春意,坐在屋檐下,笑说天南地北的趣事。而闻春意想夫妻相濡以沫到老,自然乐意与他更加的亲近起来,乐于跟他分享一些书中的趣闻。

      申时,晨哥儿跟五老爷一家人回来,小小孩子欢喜奔上来,瞧着父母面前的棋局,笑嘻嘻的从两边小竹箩里各抓一把棋子,随手分给乐儿一把,说:“姐姐,跟爹娘学摆子玩耍。”他这话把大人们都逗乐起来,闻春意就势要收摊起来,给五老爷摆手说:“十八,由得我来和池春手谈一局。”闻春意自是心喜的让位起来,男人们围在四周。晨哥儿和乐儿见状,也不愿意自个去玩,各自寻了父亲去依靠怀里。

      五夫人和三个儿媳妇坐在院子里,三个大男孩子们此时也围上去,只是屋檐下没有地方落脚,他们三人就在下面近处听着热闹,最小的这一个原本扯着做母亲的人,到后来瞧见哥哥们不理会他,也嘟着嘴挨近过去凑热闹。闻春意行到桌边坐下来,瞧一瞧五夫人的神色,见到如大嫂三人望过来打量的眼光,她伸手摸一摸脸,问:“我脸上沾了灰尘吗?”如大嫂轻摇头,瞧一瞧男人们那边,低声问:“旧院子里的小子们说,上午时,我们两家闹得慌。”

      闻春意目瞪口呆的瞧着她,再瞧一瞧同样神情的三人,她赶紧低声解释说:“我们家没有闹,只是上午时,来了不相干的客人。”五夫人笑瞧一眼三个儿媳妇,笑着跟闻春意说:“你三个嫂嫂听见别人那么说,当时就要赶了回来,说要帮着你撑腰。我想着池春这么一个能当事的大男人在家,遇事自然有他挡着,我们要赶回来了,只会事上添事。你叔祖父也说,池春是一个稳得住的人,需要人手帮忙,绝对会使人过来通知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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