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测试升级。如果某小说不存在,您可以访问备份站点继续阅读。谢谢!
“什么事情?”郑老爷子狐疑的问道。
“等有机会了我再告诉你。”
说完,孟凡忽然站起身,看了看手腕上的时间,继续道:“爷爷,您在家好好休息吧,我还有事,今天得出去一下。”
“你怎么还出去啊?没事吧,要不要爷爷找个人保护你。”郑老爷子虽然知道自己跟前的这人根本起不到作用,但还是担忧的问道。
“不用了……”
伴随着身影越来越远,孟凡也从郑家别墅里走了出来。
他现在可没心情耽误一点点,因为他知道金瑞山快完蛋了,今天金瑞山躲着不敢见自己的事情,他早就觉。
只是因为自己中了毒,不敢揪出他。
但是,既然可以肯定这件事,说明孟凡已经隐隐感觉到金瑞山也到了强弩之末的时候了。
坐上的士车,孟凡直接按照铁狼留给自己的地址,一路狂奔,他现在需要尽快和铁狼会面,要知道针对金虎会内部情况,再也没有人比铁狼更了解了。
车子度很快,不过一刻钟的功夫,便来到了郊区,孟凡下了车,直接冲着一个破旧的小区钻了进去。
这里其实不算是郊区,严格来说是龙江市的老市区,这些年因为开的原因,人流量和繁华地段已经迁移了,从而导致这里人流量降低,显得有些偏僻了。
然而,由于铁狼之前杀人太多,外加又是金瑞山一手抚养长大,所以他的身份始终是个黑户,只能在这儿找个破旧的房子过日子。
当孟凡走进院子,推开门进来的时候,铁狼正一个人拿着二锅头,弄了个烧鸡,闷头喝酒呢。
“哟,狼哥今天做戒备可不行啊,我都进屋了,你竟然还喝酒,就不怕把命给喝丢了?”一进门,孟凡开着玩笑说道。
“得了吧,从你在小区门口下了车,我就知道你来了。”
铁狼神秘一笑,指了指旁边的一个破旧电脑,说道:“真以为我这些年是白混的啊?”
话音一落,孟凡也看到了旁边的电脑画面,上满正是这片小区所有围墙和出口的监控视频。
不得不说,铁狼在这方面绝对有一手,反侦察能力极为惊人。
孟凡哭笑不得的摇了摇头,伸出一根大拇指,高高举着说道:“得,我服了,狼哥幸亏现在和我是盟友,不然我一定会栽在你手里。”
“行了,别贫了,无事不登三宝殿。”
铁狼一把打掉孟凡的手,随手从旁边拿过来一个酒杯,倒满酒,说道:“虽然我这儿不是什么三宝殿,但是我相信你找我肯定有事,说吧,想干什么?”
“狼哥,你这样聪明可不好啊。”
跟铁狼接触的久了,孟凡也渐渐将身上原有的那种矫情给磨平了。
二话不说,拉过板凳也坐了下来,端起酒杯,说道:“我知道你能喝,我要是一点不喝,你肯定看不起我,这样吧,我一点点的喝。”
“我听说你昨天被金瑞山的人打伤了?”懒得听他废话,铁狼直接开门见山的说道。
抿了口酒,孟凡被辣的好半天没过来,赤牙咧嘴的说道:“看来还真是什么事都瞒不过你的眼睛,老家伙太毒了,直接想灭我口。”
“然后呢?和你比,我感觉老东西才可怜,两个毒士死了不说,连你皮毛都没伤到,我看你活的好好的啊?”铁狼也不客气的捶了孟凡一拳说道。
“那是你没看见我差点挂了的德行。”
孟凡翻了个白眼,捏了两个花生米塞进嘴里的,说道:“我今天来的确是有正事找你。我想问一下,金虎会到底有多少人?就给我说武力值的毒士和修士就行了,至于谋士,算了,都是一帮废物。”
铁狼狐疑的眉头皱紧:“怎么?你想将金虎会一锅端了?”
孟凡没有摇头,若有所思的说道:“昨天我在张家杀掉那两名毒士的时候,金瑞山就在暗处躲着,他没有出来,这个老家伙显然是怕了。如果他真想杀了我,根本不用藏起来。”
“那你的意思呢?”铁狼心头一紧,看来金瑞山真的穷途末路了。
这个自大了多少年的老家伙没想到也会有今天这一步,如果这真是一个机会,的确是该抓住的利用一下,最好一鼓作气将其拿下。
“我想彻底了解金虎会,布置一个计划,然后想想办法,看看是否可以自己成立一个组织。将金虎会赶尽杀绝,连根拔起,彻底把金瑞山这个老东西给干掉。”孟凡说到最后,一拳砸在地面上,语气铿锵有力。
顷刻间,铁狼的血也被点燃了那般,浑身激动,赶忙问道:“你想怎么做?”
“我想成立一个组织,你来做负责人。”孟凡就听过一个关于赵匡胤杯酒释兵权的故事,所以从此喜欢上了。
“什么组织?”铁狼强压着内心激动问道。
第98章 生与死的谈话
“赤影。⊥燃文小說,www.ranwen.org”
孟凡声音冰冷的说出两个字。
然后缓缓站起身,双手背后,从未有过一种霸气和睿智,说道:“金虎会没了,但不代表所有人都该死,他们被金瑞山毒害了这么多年,总得需要有个安家的地方,这就是我们需要来做得了。”
“你负责组建,我负责开阔,如今龙江四大家族几乎全处于混乱的地步,我们干嘛不抓住这次机会呢?”
咣——
铁狼身体剧烈一颤,震惊的站起身脸色苍白,说不出的紧张和激动。
“你……你怎么突然有这个想法了?”
这些事情铁狼的确没想过,他只是以为孟凡最大的想法就是杀掉金瑞山那个老东西,然而却没想到还有这么更恐怖的一个计划。
“我也是昨天晚上想到的。”
孟凡苦涩一笑,转过身再次缓缓坐下,继续说道:“你别误会,我可没打算背叛薛家和郑家的意思。”
“我只是觉得,张家和赵家已经到了灭亡的地步,总得有人来接收。你也看到了,我根本不是统管商业的这块料。狼哥,我知道你的性格稳重,所以我想交给你。”
“可我的身份是黑户啊。”
想起这事,铁狼心里就说不出的心酸,从小自己的命运就被金瑞山那个老东西给拍死了。从而决定了他这辈子都见不得光,安安分分做一个职业杀手。
“身份的事情好解决。”
孟凡却风轻云淡的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狼哥,我现在最需要就是你的帮助。不然,就凭我自己,根本撑不起这个计划,一点可能都没有。”
“说吧,你让我怎么做?”
这一刻,铁狼决定将自己的命都交给了孟凡,只是不善言语的他只在心里默默誓,毕竟孟凡是带自己走向光明的人。
没有人会喜欢一辈子呆在黑暗中,铁狼更不愿意。
孟凡欣慰的笑了,举起酒杯碰了下,然后一饮而尽的说道:“我知道金虎会武士阶层的兄弟全是你的人,他们对你的感情要远比金瑞山那个老东西好。”
“我明白了。”
不需要他把话说完,铁狼便心领神会的点点头:“但是你要知道,金虎会最可怕的是毒士,一共五十名,现在差不多还有四十个人左右。如果不被毒士彻底除掉,恐怕一切都是空谈。”
“毒士你放心,我有办法。”孟凡促狭的笑了笑,但没有说明白。
“你想干嘛?”
铁狼眉头一下皱起,说道:“我告诉你,千万不要想拉拢或者策反毒士,根本没可能。”
“为什么?”孟凡不解的问道。
渐渐的,铁狼的脸色黑了下来,露出了一些恐惧说道:“你看到的只是毒士表面,在金虎会,所有的毒士都是傀儡。都是金瑞山的傀儡,甚至可以说,他们根本没有生命。”
闻言,孟凡当场脸色惨白:“什么?没有生命?”
铁狼点点头说道:“金瑞山培养一个毒士,相当于培养五个武士,从这里你可以看得出毒士难度有多高了吗?二十个普通人能出来一个毒士就已经不错了。我只能说前面你所打败的那些毒士,很可能还都算不上毒士,他们顶多是从修士阶层混上去的。”
听到这里,孟凡不得不吸了口冷气,心头震惊的无语凝噎。
他知道金瑞山会很强大,但是万没想到会强大到这个地步。从前两次和“毒士”交手的情况来看,他们恐怖程度远远在自己之上。
然而,铁狼又说他们或许根本算不上毒士,也就是来说自己胜利的希望几乎为零。
“当然,你也不用太沮丧,什么事情都有例外。”
见有些打击他,铁狼连忙哭笑不得说道:“你现在不会后悔了吧?”
“怎么可能?我只是的觉得要改变方法了。”
说着,孟凡将思绪拉回现实,若有所思的说道:“还是这样,原计划不变,狼哥,这次就靠你了。这两天我可能要离开一段时间,郑家和薛家的安全也要交给你。”
“你干嘛去?”铁狼担心的问道。
“寻找一种东西。”
孟凡神秘的笑了笑,喝完最后一杯酒,站起身说道:“该交代的我都交代了,狼哥,这几天可就辛苦你了。我先撤。”
铁狼没有送他,只是看着孟凡离开房间,一个人渐渐的安静了下来。
的确,恐怕这一次龙江的天要彻底改变了。
孟凡这个年纪不到二十岁的少年觉醒了,很多他以前没有意识到的问题,现在也忽然意识到了。
龙江现如今的局势变化,外加上孟凡个人的能力而言,他的确是最有潜力,纵然成为一个真正的霸主,也是当之无愧。
另一边。
从破旧的小区出来,孟凡看了看时间,不知道今天晚上还能不能一切按照计划进行。
他要做到事情很简单,就是重回龙王山,寻找不死草。
现如今的,《盘龙决》已经突破二层,可是孟凡清楚感觉到自己体内的精神力远远还没有达到标准,这不是一个好事情。
在路边伸手来拦了辆的士,孟凡弯腰钻了进去。
“嘿,去哪儿?”
的士车司机的声音传来。孟凡才注意到了,小哥是个外籍男子,金黄色的头,深邃的眼眸,高挺的鼻梁,俨然就是一个标准的美国男模样。
“你中文说的不错。”孟凡淡淡一笑,接着说出了薛家别墅的地址,他要去看看薛宇鹏是否回来了。
“哦,谢谢你朋友,你还是第一个夸奖我中文好的人。”
外籍男子不是别人,正是前两天刚刚从国外来到龙江的艾伦,也正是被孟凡亲手杀死的保罗的好兄弟。
只是,他热情似火的外表根本看不出什么不同的地方。
“哦,是吗?我听你的口音还带着方言,你来华夏时间不短了吧?”孟凡也索性甩开了之前担心, 笑着问道。
“我说我前天刚到华夏的,朋友,你信吗?”艾伦娴熟的驾驶着出租车,每一条道路他都掌握的十分熟练,显然不像一个刚到华夏的外国人。
孟凡也笑了,指了指门外车水马龙的街道,说道:“能在两天内,把龙江所有街道都掌握这么熟练的人,可不像是一个刚到华夏的人啊。难道你是个天才?”
“哦,朋友,你夸奖的可真直接。”
艾伦也好不虚伪表示接受,一手挠了挠额头说道:“好吧,你说得对,我的确就是个天才。”
“这可不怎么幽默。司机先生。”
孟凡学着外国人的说话风格,耸了耸肩膀说道:“我只是觉得你好像很熟悉,好像在哪儿见过一样。”
“哦,我长的就那么大众吗?”艾伦始终谈笑风生的样子,非常搞笑。
孟凡却也神秘笑着的摇了摇头,说道:“哦不,先生,是你的两只眼睛,与众不同,让我想起来了电影中的杀手。无论怎么隐藏,有些自身刻意掩盖的气质,总是那么轻易而居的暴露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