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测试升级。如果某小说不存在,您可以访问备份站点继续阅读。谢谢!
这不公平!
自己怎么可能输给一个瘸子!
他皱着眉头想啊想,忽然眼前一亮,一拍脑门,这答案不就明摆在眼前嘛!
柳姑娘明明说道,看到什么,想到什么,就写出来!
自己看到的是一张白纸,这答案自然就是一张白纸喽。
这柳姑娘说是让大家看画,实则是玩了个文字上的花样,自己一叶障目,险些栽在这小丫头的手里。
想到这里,他不由再一次得意起来,眼神飘向若水,心道,小姑娘确实聪明,比自己么,也就差了这么一点点。
他提起笔,信心满满地在纸上写了四个东黎字,笔墨横姿,字字透着精神,他满意地点点头,同时侧过身子挡住别人的视线,唯恐被别人看到了自己聪明无比的答案。
他抬起下巴,满是不屑地对着一旁兀自愁眉苦恼陷入苦想的几人撇了撇嘴。
一群蠢货!
过不多时,又有几名少年写好了答案。
剩下的则无一例外地交了白卷。
交了白卷的十几人自觉颜面无光,按规则他们已经被淘汰,可是众人实在是太好奇了,这画究竟画的是什么?
谁也不想走,全都站在长案后面,等着若水公布答案。
小怜把众人写好答案的纸条收了起来,放在盘子里,送到若水面前。
若水不接,微笑道:“小怜,你念出来吧。”
“是,姑娘。”
小怜清了清嗓子,抬手拿起了第一张纸条,打开,声音清润,缓缓念道:“这张楚王殿下的,答案是:牛吃草”
她话音刚落,就听到拓跋小王爷突然爆发出一阵哈哈大笑,他仰起头,差点笑出眼泪来。
这瘸子写的是什么狗屁不通的答案!太搞笑了!
还牛吃草?明明就是一张白纸嘛!哪里有牛?又哪里有草了?
自己还把他当成了对手,呸!他也配!
众人都对他投以不善的目光,这小王爷也太嚣张了吧,竟敢这么嘲笑楚王殿下?
拓跋小王爷嘻嘻哈哈地笑了好一会儿,仿佛也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劲,抬眼一瞧,众人都瞪眼扒皮地瞧着自己,好像自己是有点笑过了。
他好不容易才止住了笑声,闭上了嘴巴。
小怜不悦地看他一眼,又打开了第二份答案,道:“这份是孟公子的,答案是:羊吃草……”
拓跋小王爷嘴角一动,差点又要放声大笑了,好不容易才忍了下来。
这些东黎国的人是怎么了?个个都想吃草?
只听得小怜又继续念了下去,“这个宫公子的,答案是:马吃草。”
听到这里,拓跋小王爷终于可以确定,这东黎国的男人敢情个个是吃货啊,脑子里想的全是吃的!吃的还全都是草!
下一个答案总算有点不一样了。
“这份答案是:鱼吃虾。”
好吧,拓跋小王爷现在终于能做到神色自然了,他扬起了一条眉毛,对着众人缓缓扫视,你们这郡蠢货,就等着听本王爷的答案吧!
他竖着耳朵,满怀期待着等着自己的名字从那个俏丫环的嘴巴里吐出来,他相信自己的答案一定可以狠狠了镇住这些只知道吃的【创建和谐家园】们!
小怜终于念到了他的名字。
“拓跋小王爷,答案是……一张白纸。”
拓跋小王爷只觉得心里那个舒畅啊,就像是周身的毛孔都一齐张开了嘴巴在呼吸,美得他眼睛都眯了起来,他的视线再次对着众人一扫,以为能收获一大群钦佩的眼神,结果,他愤怒了!
这些人是怎么回事,怎么敢用这种眼神看自己!
什么眼神?
像在看【创建和谐家园】的眼睛!
【创建和谐家园】,该死!
他咬牙切齿地生了会儿气,很
正文 第201章 鹦鹉学舌
拓跋小王爷的目光像要喷火一样,恶狠狠地瞪向崔通译。
你小子吃了熊心豹子胆啦!竟然敢胡乱篡改本王爷的话?本王爷刚才说的是那个意思吗?你小子是存心来拆本王爷的台是不是?你是想让所有的东黎国人都把本王当成敌人是不是?
他眼中涌现出凌厉的杀意,如果不是圣德帝在场,又是众目睽睽之下,他真恨不得一刀把这崔通译捅个透心凉!
崔通译吓得腿肚子都抽抽了,瘦削的身子抖得像筛糠一样,扑通一声跪倒在拓跋小王爷面前,两只手抓住小王爷的袍角,声音抖得都听不清了。
“冤枉啊,小王爷,刚才那话真不是我说的,真不是啊!”
不是你还有谁!那声音那腔调,和昨天你在酒楼上说的一模一样!当面扯谎,更加该杀!
拓跋小王爷恨得咬牙切齿,猛地抬腿,一脚踹了出去,崔通译就像个皮球一样,被他这一脚踹出去老远。
崔通译打了好几个滚,好不容易停住,连滚带爬地又朝拓跋小王爷扑过来,哭得涕泪交流。
“小王爷,饶命啊,刚才说那话的真的不是我!小王爷啊!”
拓跋小王爷脸色铁青,轻轻一挥手,他从南越国带来的护卫立马上前,架起那崔通译就走,崔通译叫得像杀猪般惨,护卫烦了,狠狠一拳捣在他的胸口,痛得他叫都叫不出来。
若水暗暗称奇,她离得近,看得清楚,那声音响起来的时候,崔通译的嘴巴是闭着的,却是谁说的呢?而且语气声调和那崔通译说的一模一样。
她心中一动,抬眼向一个方向瞧去,只见戴着面具的老八不引人注目地站在一角,忽然抬头,对着自己挤了下眼睛,眼神中露出得意的笑。
原来是老八!真瞧不出来,老八学起这崔通译说的话,真是惟妙惟肖。
若水低头,抿唇一笑,想起这崔通译昨儿在酒楼上耀武扬威的模样,只觉得好生解气。
再一瞧拓跋小王爷,也不再是那副神气活现的模样,变得有点蔫蔫的,暗赞,老八这一招鹦鹉学舌的栽赃嫁祸之计,使得极妙!
不但惩治了那崔通译,还让这拓跋小王爷在所有人面前大大地出了一个丑!
这样一来,圣德帝和邹太后对他的印象肯定会大打折扣。
拓跋小王爷毕竟非同常人,他脸上的尴尬恼怒很快就消失不见,又变得一脸从容自若。他右手握拳,放在左胸,对台上的圣德帝深深鞠躬,朗声说道:
“尊敬的东黎国皇帝陛下,小王一直心仪贵国的风土文化,这次奉命前来贵国,便开始学习贵国语言,但学习时日尚短,唯恐说错了话,不免贻笑大方,故而一直由那崔通译代为解说,谁知刁奴大胆,竟然公然篡改小王所说的话,实在是该诛。想我南越和东黎两国交好,小王岂会说这等有辱贵国国体的语言?请陛下明鉴。”
他声音清越,口齿清晰,台上台上的人都听得十分清楚。
他这番话说得语气诚恳,不卑不亢,进退有度,把方才的尴尬一带而过,全都推到了那崔通译的头上,让众人挑不出半点儿错处,既没堕了他南越泱泱大国的威风,也没损了东黎国的半点颜面。
邹太后和圣德帝对视一眼,暗暗点头,这南越小王爷果然不是一般人物,不可小觑。
圣德帝温言道:“小王爷无须多礼,东黎南越两国交好,朕岂会相信旁人的挑拨之言,那崔通译背后,定有教唆之人,小王爷不可不防。”
他这话说的软中带硬,拓跋小王爷自是听了出来,心中一凛,暗想,这东黎国的皇帝果然不好糊弄。
不过两国邦交,讲究的都是面子上的事,你敬我一尺,我就还你一丈。
拓跋小王爷脸容一肃,正色道:“不错,待小王定会好好拷问这崔通译,定会把此事查个水落石出,小王绝不允许任何人、任何事,破坏了南越和贵国的友好关系!陛下放心,小王定会给陛下一个交代!”
若水暗想,这崔通译真是倒了八辈子的大霉,被老八这么一栽赃,再加上圣德帝火上添油的一席话,他立马就成了破坏两国邦交的大罪人,听这小王爷话中之意,他能不能保住这条命都难说。
看来,想在这拓跋小王爷身边当条好狗……都不是容易的事!
拓跋小王爷的这番话,确实很有效果,很好地平息了在场的东黎人心中的怒气。
只不过大家也都不是傻子,这小王爷自谦东黎话说不好,可他方才这番长篇大论,说得有理有据,严丝合缝,比东黎人的东黎语说得还地道!
这等话拿来骗骗三岁的小孩儿还可以,众人的眼睛都是雪亮的,耳朵也没聋。
但花花轿子抬人,大家都面子上过得去,也就罢了。
所以众人脸上的气愤之色,都慢慢消了。
拓跋小王爷见状,暗中舒了口气,好险!差点被那崔通译坏了自己的好事!
只要圣德帝不追究,这事就好办。
他转头看向若水,没有了崔通译,他也没办法再说南越语了。
“柳姑娘,本王想知道,本王的答案,哪里错了?”他不服气地挑了挑眉,“你的答案,不就是一张白纸么?难道会是那些牛吃草、马吃草的答案?”
“不错,拓跋小王爷果然不愧是南越第一聪明人,您一猜就中。”若水笑吟吟地道。
“你说什么!”拓跋小王爷一下子瞪圆了眼睛,脸上全是不可置信。
他抬手指着画卷,叫道:“你说这画的是牛吃草?牛在哪里?草在哪里?明明什么
正文 第202章 众口难调
“太后,娘娘,他,腿不好?”
邹太后正端起茶杯,送到唇边,忽然听到耳边一个腔调古怪的声音响起,她一听就知道是那南越公主,抬眼看她,只见她伸手指着台下坐在轮椅中的老七,一双乌烟明亮的大眼睛闪闪发亮。
邹太后微笑道:“嗯,是啊,他是哀家的孙子,小时候身体就不好,后来这双腿更是病了,使不上劲,就不能走路了。不过,幸好遇到了柳姑娘这位神医,施展妙手帮他医治,估计用不了多少时日,他就能行走如常了。”边说边对台下的若水看去,暗暗感激。
这柳家小姑娘真是自己和老七的大恩人啊,不但救了自己,还救了老七!
“噢,他,好勇敢。”南越公主托着下巴,一瞬不瞬地看向楚王。
勇敢?邹太后嘀咕,再看了南越公主一眼。
她心里登时“咯噔”一下,她可是老成了精的人,这南越公主心里眼里想的念的是什么,她这下全看了出来,心中一惊,这南越国的公主是何时对老七生出了这般的心思!
这、这可该如何是好!
可转念一想,她又放下了心,那南越国君的国书上写得清清楚楚,是想将南越公主配给乐大将军为妻,她就算是生了别的心思,总也违抗不过圣旨去。
不过她却不敢再在这南越公主面前夸赞自己的孙子了,只是装作喝茶,不再继续这个话题,南越公主后来再三把话题引到了楚王身上,她也只是装聋作哑,把话题岔了开去。
第二关比过之后,只剩下了寥寥七人。
其中包括楚王和孟明俊,还有那文武双全的宫子真。
若水的心砰砰狂跳,眼前的这七人,除了六人是参加过百花宴外,只有一名是平民选手中仅存的过关者。
若水忍不住偷眼相看,见那少年身材高瘦,体魄强健,眉粗鼻挺,颇有男子气概。
难道是他?
她来不及多想,只见七人都眼巴巴地瞅着自己,等着自己说出下一道考题。
若水轻轻拍了拍掌,小怜便回头说道:“都拿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