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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慕雪原本只是逗沈恪玩一下,没想到沈恪居然对手机这么上心,再想到刚才沈恪好像是在看信息的样子,她的眼中浮现出一抹淡淡的黯然之色,接着微笑道:“难道你是在和女朋友发短信,那我要看看你的女朋友究竟是谁,也好帮你把把关!”
她一边说,一边低头看沈恪手机上的信息,想知道沈恪的女朋友究竟是谁?
沈恪看见周慕雪看自己手机上的信息,只能够无奈的苦笑,后悔没有将手机自动锁屏的时间设置得短一点。
周慕雪看见沈恪手机上的消息,笑容顿时凝固,然后雪白的小脸上浮现出两朵红云,几乎不敢再抬头看沈恪。
“慕雪姐,不是你想的这样,老刘他是误会我在这里等你的原因了!”沈恪无力回天,知道周慕雪已经看到了刘飞发给自己的短信,只能够徒劳的对周慕雪解释。
“哦!那你说说,在这里等我的原因是什么?”周慕雪等到俏脸上的火热感觉稍微褪去了一点,这才转头看向沈恪,等着他的回答。
“我担心陈致远会继续纠缠你,所以准备送你回宿舍!”沈恪也不隐瞒,直接将自己在这里等着周慕雪的原因说了出来。
周慕雪出乎沈恪意料之外的并没有生气或者动怒,只是似笑非笑的看了眼沈恪,接着轻轻点头,低声道:“那好吧!护送我的人物,就交给你了!”
她一边说,一边将手机递到了沈恪的面前,柔声道:“拿好手机,以后可不要在这么轻易被人抢走了!”
沈恪木然的接过手机,一时间还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感觉周慕雪的反应似乎有点不对劲,难道不应该是她看到了刘飞发给自己的那条短信之后,会生气动怒吗?
现在周慕雪的反应,也太奇怪了吧?难道她看到这样的短信,居然一点都不生气,似乎还隐约有点开心的样子,这究竟是什么情况?
沈恪纳闷的跟在周慕雪的身后,一路将她送回到了教师宿舍楼下面。
“好了,你就送到这里吧!我自己上去就可以了!”周慕雪笑着对沈恪挥手,示意自己已经平安到达,沈恪可以回去了。
沈恪笑着点头:“慕雪姐,你回宿舍之后,如果陈致远来敲门,千万不要理他,直接给我打电话就好了,我会立刻赶过来的!”
“放心了,这里是学校,他不敢乱来的!”周慕雪的话里,带着一丝淡淡的娇憨的味道,但是沈恪却根本没有注意到这点。
沈恪轻轻点头,周慕雪的话说得也很有道理,这里毕竟是学校,而且摄像头林立,陈致远绝不敢乱来。
周慕雪走了两步,突然回头对沈恪嫣然一笑,柔声道:“小恪,是不是只要陈致远在江城市的这段时间,你每天晚上都会送我回来?”
沈恪愣了一下,不明白周慕雪突然问自己这个问题究竟有什么意思?
不过他还是笑着点头:“那是当然,陈致远太危险了,我绝不会让慕雪姐你陷入到危险里面的!”
“嗯!有你这句话,我就彻底放心了!”周慕雪微微一笑,对沈恪轻轻点头,示意自己已经将沈恪刚才的话全都记住了。
沈恪一直站在教师宿舍楼下,等到周慕雪进入房间之后,他这才退到了旁边的树影里,最后等周慕雪的房间灯光熄灭,这才缓步朝周慕雪的房间走去。
他运转元气,每一步踏在台阶上都悄无声息,就好像是脚底有一块肉垫,片刻之后,他就站到了周慕雪的房门前,然后从口袋里摸出一张镇四方凶祟符。
摸出这张符篆之后,沈恪轻轻挥动了一下符篆,金色火焰燃起,符篆瞬间化成灰烬,然后沈恪的手中就多出了一团淡淡的金色光芒。
他随手将这团淡金色光芒按在了周慕雪的房门上,之间一圈圈的金色涟漪立刻朝着四周荡漾开去,瞬间就将周慕雪的整个房间全都包裹进去。
“好了,之下我倒要看看你还有些什么本事!”沈恪做完这一切之后,场出了一口气,微微一笑,这才转身往楼下走去。
沈恪回到宿舍的时候,刘飞这家伙还在和杨晓雯聊天,看见沈恪回来,他立刻就挂断了视频,接着拉住了沈恪,笑着问道:“老沈,难怪你一直都对官大美女不冷不热的,没想到你这小子厉害了,目标居然是咱们的美女辅导员,怎么样?刚才送周老师回去,你们之间有没有发生什么?”
沈恪轻轻拍了拍额头,他算是彻底被刘飞打败了,今天刘飞那条短信,差点没把他害死,幸好周慕雪没有将这条短信当一回事,否则的话,他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周慕雪了。
“老刘,你真的误会了,我是因为有些事情,所以要送周老师回宿舍,这么说吧!这段时间,周老师有点危险,所以我一定要守护她!”沈恪对刘飞也没什么好隐瞒的,直接将陈致远的事情说了出来。
刘飞听完之后,低呼了一声,然后压低声音道:“居然还有这样的事情,老沈,咱们美女辅导员的安全,就交给你了,对了,那家伙的实力怎么样,你有没有信心能够赢他?”
沈恪笑着点头,淡淡的道:“赢这家伙一点问题都没有,他也只是学了几年而已,根本算不上,只是我担心他会用邪术对周老师下手,好在周老师那边我也已经有所布置,所以不用担心,只要他敢出手,我就绝对不会放过他!”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刘飞笑着拍了拍沈恪的肩膀,低声道:“我就知道没人是你的对手,老沈,在我的心里,你就是无敌的!”
“滚一边去,厉害的人多了去了,我这算什么无敌啊!”沈恪哭笑不得的看了眼刘飞,然后爬回到床上,仿佛想到了什么似的,对刘飞问道:“今天的事情,你没有和杨晓雯乱说吧?”
刘飞嘿嘿一笑,低声道:“当然没有,为了你的左拥右抱大业,我可是守口如瓶!”
第两百二十七章 陈致远现身
沈恪长出了一口气,幸好刘飞这家伙没把今天的事情到处乱说,否则的话,要是从杨晓雯的嘴里传到了官晶的耳朵里,还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呢?到时候如果要对官晶解释的话,那还真不是一般的麻烦。
恰好这时候官晶也给沈恪发来了消息,所以沈恪懒得理会刘飞,直接躺到了床上,拿着手机和官晶闲聊。
等到熄灯的时候,沈恪却突然从床上起身,眉头微微皱起,直接翻了下来。
“老沈,你这是怎么了,你不会是梦游了吧?”刘飞看见沈恪的举动,忍不住低声对他问了一句。
沈恪回头看了眼刘飞,低声道:“那家伙来了!”
“谁?”刘飞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沈恪说的是什么,一脸木然的从床上坐起,看着沈恪穿鞋。
沈恪穿好鞋之后,起身对刘飞解释:“还能有谁,就是那个想用邪法算计周老师的人,他出现在咱们学校里,我之前与他斗过法,能够感应到他的气息,只要他出现在一定的范围之内,我就能够有所警觉!”
刚才沈恪在床上与官晶聊天的时候,心中警觉出现,显然陈致远已经出现在校园里,否则的话,他的感应不会做出这种反应。
“老沈,那现在怎么办?宿管肯定已经锁了下面的门,你现在也出不去啊!要不我们打电话报警,或者我去帮你敲火警铃?只要火警铃想起来,宿管肯定会开门让大家疏散的,到时候你就能够混出去了!”刘飞一时之间,也只能够想到这个办法,至于后面会不会被学校通报批评这种事情,他现在完全顾不上了。
沈恪感激的看了眼刘飞,这家伙为了帮自己,真是连什么都能够豁出去,除了杨晓雯之后,恐怕他真是什么都会去做。
“放心,不需要这么麻烦,你就好好在宿舍里休息吧!我自然有办法出去!”沈恪对刘飞微微一笑,然后直接打开阳台门,就在刘飞惊讶的目光,纵身从阳台上跃下。
刘飞愣了下,这里可是三楼,直接跳下去,搞不好腿都会摔成骨折,所以他立刻从床上下来,准备看看沈恪究竟怎么样了?
等到刘飞冲上阳台的时候,他已经看见沈恪安然站在楼下,正在对自己挥手,三层楼的高度,沈恪就这么潇洒的跳下去,居然一点事情都没有,完全超出了刘飞的想象之外。
“我擦!这也实在太厉害了吧?我以为沈恪这家伙只是比较能打而已,现在看来,他是真会轻功啊!”刘飞轻轻摇头,已经完全被沈恪给震到了。
沈恪站在楼下,对刘飞挥了挥手就转身往周慕雪的宿舍那边走去,路上他想了想,又给刘飞发了条消息,让这家伙不要关上阳台门,他解决掉陈致远这个威胁之后,还得原路返回睡觉呢?总不能大晚上的去湖景苑吧?再说他现在除了手机和几张符篆,根本什么都没带。
此刻江城大学的教师宿舍楼外,陈致远穿着黑色的唐装,背着双肩包,鬼鬼祟祟的出现,一路躲着摄像头来到楼下,然后带着鸭舌帽,低头上楼,最后停在了周慕雪的宿舍门前。
“周慕雪,你是我的,今晚你就会属于我,没想到高中的女神,居然是【创建和谐家园】的女儿,只要能够得到你的心,我在江城市就能够无往而不利!”陈致远阴恻恻的一笑,脸上泛起得意的神色。
他从背包里摸出一个小瓷瓶,紧接着小心翼翼的将这个小瓷瓶打开,从里面到处了一只只有小指甲盖那么大的金色甲虫。
陈致远先让这只金色甲虫在自己的食指上咬了一口,吞了一滴血珠,紧接着才将金色甲虫放在地上,让它往周慕雪的房间里爬。
“周慕雪啊周慕雪!就算你再怎么高傲,只要被我这个宝贝咬到,就会乖乖听我的话,到时候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我倒要看看你在我面前还能够有什么尊严可说?”陈致远说到最后的时候,他的神色早已经扭曲,看起来显得极为的狰狞。
金色甲虫在陈致远的驱使下,灵巧的朝着周慕雪房间的门缝下面钻去,陈致远眼睛眨都不眨的看着金色甲虫,等着它进入周慕雪的房间。
砰!
突然间,周慕雪的房门上荡漾起一圈圈金色涟漪,然后金色甲虫立刻就在金色涟漪的不断冲击下,化成齑粉。
陈致远就好像是被人当胸狠狠打了一拳似的,踉跄着往后退了两步,这才重新站稳,然后低声道:“不,不可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一边说,一边凝聚起阴煞之气,驱使这些阴煞之气朝周慕雪的房门上冲去,紧接着金色涟漪再度出现,挡住了阴煞之气的侵袭。
“居然有人在这里布下了禁制算计我!”陈致远差点没一口老血吐出来,脑海里立刻就浮现出沈恪的样子,除了沈恪,他实在想不出江城大学里还有谁能够有这样的本事?
陈致远脸上神色阴晴不定,他恨恨的看了两眼周慕雪的房间,最后咬牙转身下楼,准备改天再来想办法夺取周慕雪的身心,对他来说,这根本没什么难度,他之前已经在粤东省用学到的术法得逞过不知道多少次。
不过陈致远才刚刚走下教师宿舍楼,就看见沈恪已经站在路灯下,他的脸色再变,没想到自己的行踪,居然完全被沈恪掌握了。
沈恪看了陈致远两眼,轻轻摇头:“我原本还想,你今晚要是不过来,马上滚回粤东省的话,暂时就放你一马,没想到你贼心不死,居然还敢打慕雪姐的主意,今天我只能够替天行道,先废去你这一身的修为再说!”
陈致远听到沈恪的话之后,却是低声狂笑,沉声道:“小子,不要以为你手上有几张厉害的符篆,就觉得自己无所不能,符篆只是外物罢了,今天我就让你看看术法的厉害,你手上的那几张五雷符我倒要看看能够经得起多少消耗?”
沈恪神色淡然的看了眼陈致远,轻声道:“你尽管来试试好了,看看我到底有多少五雷符?”
“哼!来就来,难道我还怕你不成?”陈致远今晚为了得到周慕雪,可是做了不少准备,他的双肩包里,带了不少符篆和邪门法器,所以哪怕沈恪手上有五雷符,他也依旧对干掉沈恪充满了信心。
陈致远从背包里摸出了一柄黑色的桃木剑,然后握在手中,沉声道:“你是准备在这里动手吗?我可要提醒你一句,这里都是有摄像头的,你想死,我可以成全你,不过我们最好还是找个安静的地方再来比划两下!”
“跟我来!”沈恪微微一笑,然后转身往学校里的监控死角那边走,现在已经是深夜,偌大的校园变得冷冷清清,也不用担心会被什么人看到他和陈致远的这场斗法。
沈恪也不担心陈致远会偷偷开溜,他相信陈致远此刻也一定想干掉自己,所以肯定会跟在后面过来。
就算陈致远没有跟过来也没关系,陈致远现在正处在他的感应范围之内,根本逃不出去,所以他才有信心这么背对着陈致远。
看见沈恪居然背对自己,陈致远的眼中浮现出一抹狞笑,悄然从背包里摸出了一根三寸长短的黑色铁钉,仔细看,这枚铁钉上面纂刻着无数血红色的纹路,就仿佛是将这些纹路纂刻出来之后,放进了鲜血里浸泡过似的,如果凑近,甚至还能够闻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陈致远嘿嘿一笑,悄然将手中的铁钉朝沈恪的后心掷出,这枚铁钉是师门秘传的风水法器,阴毒无比,名为摄魂钉,只要被它击中,轻则魂魄受损,重则魂飞魄散。
几乎在陈致远掷出摄魂钉的瞬间,沈恪心中就已经有所感应,他闪电般转身,看着朝自己飞来的摄魂钉,嘴角边泛起一丝冷笑,手心里凝聚着元气,就那么直接朝摄魂钉抓了过去。
陈致远看着沈恪居然用手去抓摄魂钉,嘴角边泛起一抹冷笑,低声道:“【创建和谐家园】,居然想用手来抓摄魂钉,你很快就会知道摄魂钉的厉害了!”
摄魂钉可不是一定要落在沈恪的胸口上才会起到作用,它只需要和沈恪接触,就会让沈恪的魂魄受损,所以陈致远现在已经感觉自己胜券在握。
沈恪随手朝空中抓了一下,紧接着陈致远就目瞪口呆的看见那枚摄魂钉居然真的被沈恪抓在了手里,而且沈恪还摊开手心,若无其事的打量着摄魂钉,仿佛这枚摄魂钉对他一点效果都没有。
“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眼前的这一幕,已经完全超出了陈致远的想象之外,他怎么都想不到,居然有人可以做到这点,完全不惧怕摄魂钉对于魂魄的损伤。
沈恪握着摄魂钉,打量了几眼之后,皱着眉头将它放进了口袋里,摄魂钉这枚风水法器的祭炼之法,充满了血腥的味道,可见陈致远的师门绝非什么善类。
第两百二十八章 北邙宗
陈致远看见沈恪居然将这枚传承自师门的摄魂钉放进口袋,顿时愣住,过了片刻才醒悟过来,指着沈恪低喝:“小子,你想做什么?这是我师门的法器,你居然想占为己有,我警告你,最好立刻还给我,否则的话,我饶不了你!”
沈恪听到陈致远的话之后,哑然失笑,摇头道:“既然这东西到了我的手上,那就已经是我的东西了,你们想要拿回去可以,先赢了我再说,而且这个摄魂钉戾气太重,需要重新祭炼,这已经差不多是一件邪器了!”
“哼!邪器不邪器,可不是你说的,小子,你想独占我的法器,我原本还准备饶你一命,不过我现在改变主意了,今天你一定要死!”陈致远冷哼一声,跟着沈恪走进了学校里的小树林,然后扬起桃木剑,指向了沈恪。
沈恪微微一笑,从口袋里摸出五雷符,淡淡的道:“你有什么本事,就全都使出来吧!因为过了今天,你就再也用不了任何邪门术法了!”
“既然你这么想死,我就成全你好了!”陈致远嘿嘿一笑,随手捏了个剑诀,紧接着飞速的念出咒语,挥动桃木剑,朝着沈恪轻轻劈落。
桃木剑凝聚阴煞之气,无数恶鬼从木剑上冲出,朝着沈恪扑来,一时间,小树林里阴风阵阵,简直如同鬼域,远处传来了一个女生的惊呼,然后就再没有任何的声音传来。
沈恪回头朝那个女孩声音传来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后眉头微微皱起,这个声音听起来似乎有点耳熟,沈恪怀疑自己是不是认识这个女孩。
不过现在最要紧的事情,还是先击败陈致远,至于那边偷看的女生,还是等解决了陈致远之后在说。
所以沈恪看见那些阴祟之气幻化成的厉鬼扑向自己之后,立刻闪电般将手里的五雷符放回到了口袋里,对付这些阴祟之气幻化的邪物,最好的符篆,当然是镇四方凶祟符。
镇四方凶祟符一出,立刻燃烧起金色火焰,然后化成一颗金色流星,迎着那些厉鬼轰去。
这些从桃木剑上冲出的厉鬼,撞上了这团金芒之后,小树林里立刻荡漾起凄厉的尖啸声,紧接着厉鬼笑容,眨眼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最后那颗金色流星还继续迎着陈致远飞去。
陈致远大惊失色,这才想到之前自己放出的甲虫到底为什么会死,他挥动桃木剑,指着沈恪,结结巴巴的道:“是你,是你在周慕雪的门上动了手脚对不对,你究竟用的什么符篆?”
桃木剑劈在了金色流星上,然后金色流星如同烟花般绽放开,消失在小树林里。
陈致远手中的桃木剑,此刻上面凝聚的阴煞之气也消散了许多,让这柄漆黑的桃木剑,有些地方已经显现出它原本的颜色。
沈恪又拿出一张镇四方凶祟符,笑着道:“区区镇四方凶祟符而已,想必你也应该不会放在眼里的吧?”
“什么,这,这居然是镇四方凶祟符?”陈致远听到沈恪的话,顿时震惊,镇四方凶祟符可是传说中比五雷符还要来得厉害的符篆,他完全没想到沈恪的手上除了五雷符之外,居然还有镇四方凶祟符这么厉害的符篆。
沈恪笑着道:“我身上厉害的符篆还有很多,很快你就会知道了!”
陈致远咬了咬牙,沉声道:“不要以为你手上符篆多,就可以赢我,今天就让你见识一下我们北邙宗术法的厉害!”
他扬起左手,接着放到嘴里,狠狠的咬了一口,食指上鲜血涌出,直接抹到了黑色的桃木剑上,然后一股腥臭的气息,就从桃木剑上弥漫开来,不断在这片小树林里荡漾。
桃木剑上的黑色痕迹,此刻如同活过来似的,不断翻涌,然后逐渐变成了血红色,直到这时,沈恪才看明白,原来这柄桃木剑上的黑色,不过是因为浸泡了鲜血,所以才会出现这种颜色。
可想而知,这柄桃木剑也必定是用北邙宗的邪法祭炼过,必定极为厉害,一定要小心才行。
还好他手中这些符篆,不管五雷符还是镇四方凶祟符,都是最为克制这种阴祟邪物的,所以沈恪只是好整以暇的看着对面的陈致远,不知道他到底准备整些什么幺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