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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看见辰泽惊雷剑出鞘之后,都忍不住发出了惊呼,沈恪实在给他们太多的惊喜了,如果现在沈恪落在下风,他们都不敢说沈恪一定会输。
刘飞坐在沙发上,听着周围这些人发出惊叹,脸上也是一副与有荣焉的样子,恨不得告诉所有人,沈恪是我的兄弟。
沈恪扬起惊雷剑,指向了站在对面的丁一恒,傲然道:“现在你看清楚了我,到底我有没有法器呢?”
丁一恒用惊疑不定的目光看着沈恪手中的短剑,咬牙道:“就算你手里有法器又怎么样,难道你的这件法器,还能够强得过我们北邙宗的斩邪剑不成?”
“谁的法器更厉害,自然还得再比比才知道,所以现在我就让你看看惊雷剑的威力好了!”沈恪摇头轻笑,体内蕴藏的元气猛然爆发,不断涌入到惊雷剑之中。
然后大家就看到沈恪手中的惊雷剑突然微微颤抖起来,这时候自然不会有人觉得沈恪是手抖,因为随着惊雷剑的颤抖,还隐隐有雷霆轰鸣之音在擂台上响起。
还没等大家都反应过来,惊雷剑的颤抖就突然停住,紧接着一道道金色雷霆,由剑刃上蔓延出来,不断在短剑上缠绕。
“雷霆天威,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说这小子手里的法器,能够御使雷霆天威?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我看丁一恒根本就没有任何胜算,还不如现在就认输得好!”
“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这柄短剑似乎的确能够凝聚雷霆,丁一恒的斩邪剑可是邪器,最怕的就是这样的法器,这次丁一恒完了!”
“没想到这小子居然有意见如此厉害的法器,实在厉害,说实话,我现在倒是对他身后的那个高人越来越好奇了!”
……
看见沈恪手中惊雷剑的异状,大家全都惊讶得说不出话来,过了片刻才有人开口,然后气氛才总算活跃了起来。
罗文广长出了一口气,转头对坐在旁边的陈老道低声道:“厉害,真是厉害,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这柄短剑之中蕴藏着很恐怖的雷霆之力,再被他用元气催发,威力极强,更是斩邪剑的克星,这次北邙宗和丁一恒恐怕是要失算了!”
“我之前还想着他如果输了,就要上擂台去保住他的性命,现在看来,人家根本不需要我这把老骨头帮忙就能赢啊!真不知道他背后的高人是谁,如此手笔,实在让人惊讶!”陈老道也是苦笑着摇头,之前他还准备卖人情给沈恪,现在却发现,自己的人情根本就卖不掉。
当然,如果要数一个最震惊的人,除了丁一恒之外,恐怕也再找不到别的人了,他看着看着沈恪手中惊雷剑上绽放出的金色雷光,顿时额头上冷汗潺潺落下,一时间口干舌燥,都不知道该说点什么才好。
过了片刻,丁一恒这才清醒过来,对沈恪高声道:“我说沈兄弟,我们北邙宗与你的误会,原本就是一件小事,今天咱们也算是不打不相识,不如这场斗法,就到此为止,你看怎么样,我可以保证,今后我们北邙宗绝对不会再来找你的任何麻烦!”
丁一恒虽然看不出沈恪手中的法器究竟是什么来头,不过他还是能够轻松感应出惊雷剑所蕴藏的威能,只因为如此,他知道自己哪怕握着斩邪剑都不是沈恪的对手,这才想找个台阶下,和沈恪来个握手言和。
沈恪听到丁一恒的话之后,嘴角边浮现出一抹不屑的笑意,然后淡淡的道:“丁长老,你现在不怀疑我手上的法器是假货,是来唬你的了?要不要咱们多比划两下,说不定你就能够揭穿我的这件法器的真面目呢?”
丁一恒脸色涨红,之前他可是用这些嘲讽过沈恪,没想到沈恪现在却是全都还了回来,而且他现在落在下风,还无法反驳,只能够陪着笑脸,对沈恪低声道:“沈少,之前都是我眼拙,要不咱们还是算打和吧!你觉得呢?”
“看来你是不想继续和我斗法了,那你就认输吧!然后留下你手里的这件邪器,这次的事情就算了,否则的话,我也只能够继续出手教训你了!”沈恪笑着点头,将自己的条件开了出来,最后一句又是之前丁一恒曾对他说过的话。
“什么?你居然想要我手里的斩邪剑,这绝不可能!”丁一恒听到沈恪的话,顿时愣住,他怎么都没想到,沈恪最后瞄准的,居然是他手里的斩邪剑,这可是他从宗门里借出的法器,事后是要还回去的,如果已是在这里遗失,他回去肯定会受到责罚。
“没什么不可能,你最好想清楚了,如果你现在认输,将这件邪器交给我的话,你自己还能够免受皮肉之苦,否则等会我将你打成重伤,再那走这件邪器,你不仅保不住他,而且自己也要吃苦头!”沈恪微微一笑,如果能够不动手就拿到斩邪剑,那自然是再好不过,要是丁一恒想不开,他也不介意让丁一恒见识惊雷剑的威力。
丁一恒脸色铁青,咬牙道:“你这是在巧取豪夺,莫非这世上就没有天理了,今天来到这里的同道们,你们就看着这小子胡作非为吗?”
擂台四周的人听到了丁一恒的这番话之后,却都是面面相觑,之前丁一恒可是口口声声的让沈恪如果输了,就把深刻上的符篆都拿出来,没想到现在自己不是沈恪的对手,却翻脸就装起了弱者,一副委屈的样子,实在是让人哭笑不得。
陈老道轻轻的咳了两声,然后淡淡的道:“丁长老,我们今天过来,都是见证,你之前自己说过,如果这位沈小友输了,就要把身上的符篆都给你,我们当时可是一句话都没说的,现在沈小友说你如果输了,就要交出法器,我也觉得这是合情合理的要求,所以你不用太多说,如果想留住法器,其实很简单,击败他就好了!”
罗文广也笑着点头,沉声道:“我这人向来公道,你想要人家的符篆,人家想要你的法器,这很公平,所以你们各凭本事好了!”
沈恪诧异的看了眼陈老道和罗文广,没想到他们两人居然会帮自己说话,而且不仅是他们,其他人也都纷纷开口,声援沈恪。
大家之所以会这样,一方面固然是因为都想从沈恪手上买些五雷符或者是镇四方凶祟符,另一方面,也是因为之前丁一恒的吃相实在太难看了,已经惹得大家心里暗暗不爽,所以才会出现这种墙倒众人推的事情。
丁一恒轻轻点头,咬牙道:“好,很好,我倒是要看看你手里的这件法器威力究竟有多强,居然想要我们北邙宗的斩邪剑,那你就拿出真本事过来抢吧!”
他不断催动体内的元气,融入到斩邪剑之中,接着沉声怒喝,朝着沈恪一剑劈出,霎那间,一团血云从斩邪剑上轰出,化成了上百个血色骷髅,簇拥在一起,扑向沈恪。
为了保住宗门的法器,为了击败沈恪,这次丁一恒真是连压箱底的本事都拿出来了,如果这门秘法都拿沈恪没有办法的话,他也只能够认输,毕竟只要自己能够少吃点苦头,献出斩邪剑也算不上什么,至于宗门的责罚,他回去之后,添油加醋一番,宗门派出更厉害的人过来,沈恪到时候怎么拿走的斩邪剑,还得怎么换回来,说不定还要添上一些符篆赔礼。
沈恪看着那些扑向自己的血色骷髅,脸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笑意,然后扬起惊雷剑,朝着这团血云虚虚劈去。
轰隆隆!
一道道犹如蛟龙般的金色闪电,不断从惊雷剑上轰然爆出,朝着那团血云轰去,金色闪电只要碰触到血云,这些由阴煞之气凝聚而成的血骷髅就会瞬间消散,根本连抵挡霎那的本事都没有。
片刻之后,血云就被一扫而空,沈恪轻巧的挽了个剑花,金色闪电立刻没入到惊雷剑之中,霎那间,擂台上的电闪雷鸣全都消散。
“你现在还有什么话要说吗?”沈恪悠然的看了眼丁一恒,笑着对他问了一句。
丁一恒已经彻底傻眼,之前他就暗暗感觉到沈恪手里的法器威力可能很强,但他怎么都没想到惊雷剑的威力,居然已经强到了这个地步,他使尽全力催动的秘法,竟然如此轻松就被化解。
第两百七十章 认赌服输
“强,实在是强!没想到这小子手里的法器,如此之厉害,我看这次就算丁一恒不像认输都难!”
“为什么这么说,丁一恒拿着的可是他们北邙宗的法器,如果真的输给了那小子,他回去之后,肯定会遭受责罚!”
“话不是这么说的,法器是宗门的,命可是自己的,再说了,就算他将法器输了,北邙宗也可以再派人硬回来嘛!相比自己的性命,这又算得了什么?”
……
擂台四周的人低声议论,看向丁一恒的目光中,都带着调侃的意味,现在看来,丁一恒底牌尽出,肯定不是沈恪的对手,这场斗法,很明显是沈恪赢了。
“这小子手里的法器,是真的厉害,其中蕴藏着天雷之威,如果是丁一恒手里有这样的法器,我恐怕都赢不了他!”陈老道长出了一口气,看着沈恪手中的惊雷剑,眼中闪过一抹诧异之色。
惊雷剑的威力固然恐怖,但陈老道更感兴趣的却是沈恪,他实在想不出江城市还有谁能够培养出沈恪这样的【创建和谐家园】,而且他更想不出谁有这么大的手笔,能够轻松绘制出如此之多的五雷符和镇四方凶祟符,甚至是拿出惊雷剑这样的法器。
罗文广也是轻轻点头,低声道:“的确如此,有这件法器,我都可以试着挑战一下天师道的那几个老不死了!”
擂台上,沈恪笑着扬了个剑花,然后看向丁一恒,淡淡的道:“你现在还有什么话想说吗?”
丁一恒咬着牙,看了眼沈恪,沉声道:“认赌服输,既然你看中了这柄斩邪剑,那我就将它给你好了,不过你给我记好了,这件法器乃是我们北邙宗所有,今天你从我手里赢走,改天也肯定会有人从你手里在赢回来!”
他说完之后,就将斩邪剑朝着沈恪这边抛了过去,然后一声脆响,斩邪剑就落在了沈恪的身前,看上去就是一柄普通的黑色短剑,似乎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沈恪笑着看了眼丁一恒,淡淡的道:“既然它被你输给了我,现在自然就是我的东西,你们北邙宗就算派人过来,想赢回去,那也得再拿同等价值的东西来和我赌才行,不过我提醒你们一句,可千万不要越输越多啊!”
丁一恒听到沈恪的这句话,直想吐血,他沉声到:“只要你有这份本事,尽管可以在和我们北邙宗继续赌下去,看看最后输的人是谁!”
“这小子,怕不是被胜利冲昏了头脑,丁一恒在北邙宗可算不什么厉害的高手,如果北邙宗拍出更强的人,带着更厉害的法器过来,他就输定了!”罗文广轻轻摇头,完全不理解沈恪的想法,只感觉沈恪是不是利令智昏,所以才想出了这样的主意。
陈老道也苦笑着摇头,低声道:“如果真是这样,恐怕最后他不仅保不住这件邪器,连他自己的法器,都有可能会输出去!”
其他的人听到了罗文广和陈老道的话之后,也都纷纷点头,北邙宗的实力,绝对比沈恪强,除非沈恪背后的高人出现,否则他们不觉得沈恪能够与北邙宗抗衡。
沈恪伸手去捡地上的斩邪剑,现在这件法器已经属于他了,对于如何使用这件法器,他也有一些想法。
丁一恒看着沈恪去捡起斩邪剑,眼中也闪过一抹得意的光芒,斩邪剑需要配合北邙宗的秘法,才能够被人碰触,沈恪这么直接伸手去拿,碰触到斩邪剑的时候,其中的阴煞之气就会侵入到他的体内,轻则让他吃个暗亏,重则,甚至可能直接将他重创。
沈恪的目光从丁一恒的脸上扫过,然后嘴角边浮现出淡淡的笑容,丁一恒这么得意,说明斩邪剑必定有什么古怪,还是小心一点为好。
当他的手指碰触到斩邪剑的时候,立刻就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斩邪剑之中蕴藏着汹涌澎湃的阴煞之气,当他的手指触摸到剑柄的时候,汹涌的阴煞之气从斩邪剑里涌出,如同潮水般不断朝着他的体内冲刷而来,那种阴寒的气息,几乎要将他冻成冰块。
丁一恒看着神色脸上陡然间泛起了青色的寒意,嘴角边的笑容终于压抑不住的绽放出来,高声道:“小子,你现在该知道我们北邙宗的东西并不好拿了吧!斩邪剑里凝聚的可是最为纯粹的阴煞之气,现在你是不是知道厉害了?”
沈恪抬头看了眼丁一恒,然后催动体内的元气,不断将斩邪剑上涌来的阴煞之气炼化,最后轻轻松松的握住了斩邪剑,然后他脸上的青色寒气也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就好像只是给人的幻觉而已。
“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会这么轻易就驯服了斩邪剑?”丁一恒看见沈恪轻松握住斩邪剑的时候,顿时愣住,完全想不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沈恪笑着挥动了两下斩邪剑,然后看向丁一恒,淡淡的道:“剑鞘呢!”
斩邪剑如此邪门,它的剑鞘必定是特制的,能够封印住斩邪剑之中涌动的阴煞之气,否则的话,谁敢放心携带这样的邪器?
丁一恒开始没有将剑鞘也一起扔过来,明显就是没安什么好心。
无奈之下,丁一恒只能够将斩邪剑的剑鞘拿出来,朝着沈恪抛了过去,既然斩邪剑都已经被沈恪拿到手了,还在乎这个剑鞘做什么,将来总能够连本带利的拿回来。
沈恪接过剑鞘之后,将斩邪剑送入到剑鞘之中,顿时感觉斩邪剑里面涌出的阴煞之气立刻就消失了,完全被这个看起来毫不起眼的剑鞘封印住,再也不需要他动用体内的元气来抗衡。
他将斩邪剑放进了身后的双肩包里,然后对丁一恒笑道:“我知道你不服气,你尽管回去找你们北邙宗更厉害的人过来,只要能够赢我,别说是这个斩邪剑,就算是我身上的符篆,甚至是法器,都可以输给你,不过你们可要想好,赌斗的事情,有输有赢,别到时候输得更惨,那就不好了!”
“放心,我们北邙宗绝对不会输,倒是你,别最后不认账就行了,这次我输给你的东西,你都给我好好保存着,迟早有一天,我们要连本带利的拿回来!”丁一恒桀桀的狞笑一声,然后转身朝擂台下面走去,倒是走得潇洒。
沈恪自信的一笑,然后将手中的惊雷剑也收起,施施然走下了擂台。
结果他刚刚从擂台上下来,就看见刘飞欣喜的从沙发上站起身,朝他扑了过来。
“停,你给我停住!”沈恪连忙伸手挡住了刘飞,免得这家伙再众目睽睽之下扑进自己的怀里,真要是这样,被人肯定会以为他和刘飞之间有什么py交情。
刘飞倒是不介意自己被沈恪挡住,他脸上的表情都因为太兴奋而显得有些扭曲,他高声道:“老沈,我们赢了,我就知道你肯定能赢,看吧!这次被我说对了吧!”
沈恪无奈的苦笑,这家伙还真是话痨,不过面对刘飞的热情,他也只能够笑着点头,低声道:“你给我安静点,这里人多,有什么事情,咱们回去在说就好了!”
听到了沈恪的这句话,刘飞这才醒悟过来,自己似乎有点兴奋过头了,他连忙点头,笑着道:“明白了,不过老沈,你还真是厉害,刚才那一招太帅了,能不能教教我!”
还好刘飞算是比较机灵,他媛媛看见好几个人朝沈恪走来之后,连忙闭嘴,然后站到了一边,心里暗暗琢磨着这些人来找沈恪究竟有什么事情?
沈恪也有些好奇,尤其是看见穿着道袍的陈老道和穿着唐装的罗文广走再最前面,也有些摸不着头脑,但是从众人的态度来看,无疑这两个人就是大家的中心,也是这里最德高望重的人了。
“沈小友,我先做个自我介绍好了,我姓陈,你喊我陈老道就好了,今天原本只是过来看看我们江城市的后起之秀,没想到你倒是给了我们一个这么大的惊喜!”陈老道上来就呵呵一笑,先将自己的名号说了出来。
罗文广笑着道:“我是罗文广,学的是天星风水,你要是觉得我这人还不错,喊我一句罗老爷子就行了!”
其他人也紧随在陈老道和罗文广的后面对沈恪做自我介绍,一个个都争先恐后,不过沈恪总感觉这些人的目光都在朝自己的口袋里瞟,让他有一种下意识就想捂住口袋的冲动。
不过他们做了自我介绍之后,就在那里干笑着不说话,仿佛是接下来的话非常难以启齿似的,沈恪立刻就明白了这些人的意识,笑着道:“诸位,你们过来和我打招呼,应该是想问我的五雷符和镇四方凶祟符的事情吧?”
陈老道轻轻咳了两声,然后低声道:“我们的确是想这两种符篆的事情,不过这里人多嘴杂,不如我们上去道望月楼的雅室里面在来好好商谈,你看怎么样?”
第两百七十一章 众星捧月
沈恪看了眼陈老道和罗文广,笑着点头道:“既然是两位前辈相邀,那我自然是恭敬不如从命了!”
“老沈,别忘记我了啊!我也跟你上去看看热闹!”刘飞就怕沈恪扔下她,这可是看热闹的好机会,千万不能给他错过,所以他连忙开口,摆出一副今天你去什么地方,我就去什么地方的无赖样子。
“行,喝茶吃点心,都少不了你这一份!”沈恪无奈的摇头,对陈老道和罗文广微笑道:“我这个朋友也想上去坐坐,不知道两位前辈方不方便?”
“没问题,我看这里的人大概都想跟着一起上去,那就都来吧!”陈老道呵呵一笑,然后对着望月楼的管事余忠正笑着道:“余管事,你这边应该可以安排得过来吧?”
余忠正从阴影里走出来,点头道:“当然没问题,我们望月楼就是为了江湖朋友们相聚而成立的,诸位请随我来!”
他一边说,一边引领着沈恪等人前去乘坐电梯,沈恪心里暗暗诧异,只觉得自己似乎还是小瞧了望月楼,没想到望月楼再这座写字楼里的产业还不止一处。
罗文广仿佛看出了沈恪心中所想似的,他对沈恪微笑道:“沈小友你有所不知,其实这整座写字楼,都是他们望月楼的产业!”
“这么厉害?”不等沈恪开口,旁边的刘飞救忍不住低呼了一声,这里可是江城市最繁华的商圈之一,可说是寸土寸金,望月楼能够再这里建一栋写字楼,这份实力,可就让人感觉惊讶了。
“望月楼的产业遍及全国各地,以后沈小友你到了别的城市,只要有心,也都能够找道望月楼的产业!”陈老道也呵呵一笑,对沈恪解释了一番。
余忠正笑着道:“沈先生有所不知,我们望月楼对江湖朋友向来是急人所急,只要找到我们望月楼,江湖救急都不在话下!”
之前余忠正可是和丁一恒站在一起的,只是现在看见沈恪的实力如此之强,身上符篆如此之多,显然他也动了心思,所以才会特地对沈恪示好。
沈恪摇头轻笑,心里却的对望月楼有些警惕,这么一个庞大的势力,将自己的产业修到了全国各地,而且还四处邀名,可见所图甚大。
不过这并非他现在要去理会的事情,望月楼不管有什么图谋,都和他没什么关系,只要不算计到他的头上,那就行了,如果望月楼想为非作歹的话,自然有国家的力量来惩戒他们。
大家犹如众星捧月般簇拥着沈恪他们来道了顶层的会议室里,然后各自分宾主坐下,紧接着就有人给大家端茶送水,殷勤服侍。
罗文广轻轻咳了两声,微笑道:“沈小友,想必我们的来意,你应该已经猜到了吧?”
陈老道也呵呵笑道:“沈小友肯定造就知道我们的意思了,我说得没错吧?”
其余那些人也都笑着应和,大家的视线,却是时不时从沈恪的口袋上扫过,都想知道他究竟还有多少符篆。
沈恪却是装出一副什么都不懂的样子,摇头到:“诸位,你们说得我云里雾里,其实我真不知道你们究竟想做什么,大家不如先摊开了说吧?”
陈老道和罗文广对视了一眼,然后他笑着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就明人不说暗话,我们想知道沈小友你之前用的那些符篆,可是传说中的五雷符和镇四方凶祟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