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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久一阵沉默之后,那锦堂说:“我的猫猫,你喜欢这种危险生活?不,我不允许你这样轻易去冒险,你最多只能待在我三步之内。”
我大惑不解的看着他:“我为啥不呢?我还帮他做了不少事呢。”
那锦堂裂嘴一笑道:“过去你在我身边的时候,我什么都敢做,但是现在又会出了点事,我会受不了的。有什么天大的事我去扛着了,每次把我嫁给我,好好的被我洗手更菜肴,给我生一儿一女。”
我久久的看着 他:“这个建议我可以认真的考虑下。”我温情地说。
他紧紧的拥抱着我,哈哈大笑:“我现在正要考虑是否明天就向老爷子正式宣布一下?”
我捂住他的嘴:“别先别说,等白薇真正找到好归宿的时候我们再决定,到时候再说也不迟。”
我说这句话是我心里对白薇始终抱着一种愧疚,她原本期待的童话般的生活,不小心溅在我身上了。那锦堂紧紧的搂着我,使我感到了一种安全感。我将永远不再孤独,我想,对,我们俩是天生一对,那锦堂是我全部的未来。
酒吧中灯光灰暗,极速激光灯照射在小小的舞台上,接着魔术般的变化又出现了,刚开始音乐节奏很缓慢,一群洋人表演者正地登上台,美丽的女人穿着五彩六色的裙子和和蓬蓬小上衣,梳着高高的发髻,戴着金光闪闪的首饰。更加重要是,女子们头上把每个人都插着一朵牡丹大的鲜花。跳舞的男子,穿着紧身长裤和马甲,高筒的锃亮的皮靴,都梳着油光发亮的大背头,倒也显得风流倜傥。
其中一个男子的弹着忧伤的曲调,在他旁边坐着一个女歌手,又一个女洋人在轻轻地唱着。
叽里呱啦的语言我根本听不懂是什么。只感觉那旋律很美妙,让我感觉仿佛像是一个流浪者不停的去寻找他的新世界。
……
“你能听懂他们在唱什么吗?”我悄悄的问的那锦堂。
“听得懂,这是一种英语,它的意思:我想念我的爱人,我的爱人正在远远的等着我,可是为什么还没有等我回到家乡,她就跟别的男子结了婚,天哪,他把我给抛弃了,的心伤透了,快回来吧,我的爱人。”
我对这种不是很了解,如此热情奔放追求爱情还是有些震撼,这种感觉是我所喜欢的。我就喜欢直接奔放自己,真是很羡慕他们这种敢爱敢恨的生活。
突然这个时候。
有一名女洋人跳到舞台的中央,她用鞋底敲地板发出有节奏的他她的声音。刚开始的时候解释很简单,随着乐器的伴奏而变得越来越快,舞蹈的声音动作也发生了变化,成为性感的狂乱的扭动。
这些在我看来是如此骇俗,不是都讲那种含蓄的吗?王人秋表演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她们怎么敢做这种……动作。
在我目瞪口呆的注视下,那锦堂在我耳边轻轻地说:“这种舞步可以追溯到100多年前,吉普赛人在洞穴里面的舞蹈,那时候他们不管是狩猎,还是吃饭,还是婚姻?都要跳这种舞蹈,这是他们对生活一种热情的表达方式,这种方式非常自然在他的生活中,就像我们吃喝拉撒一样子简单。”
“不可思议……如果我们这样的悄悄跳舞,别人都说是疯子。”
“快看!他们的舞蹈语言表达从兴奋到狂欢、躲避、追逐,是一种你浓哟浓爱情表达方式。”他声音深沉而性感。
这时候的音乐【创建和谐家园】有增无减,随着分红节奏的加快,舞蹈者我动作越来越快,舞台下面的人频频喝彩助兴,我看到几个和我们一样的,酒杯中屹立在半空中,眼睛一眨不眨的望着。
当然他们眼神中不缺乏一种渴望。
又一阵叽里呱啦的英语,这种语言在台上台下都响成一片,到处是一片喧嚣叫喊,在这种叫喊的鼓动下,台上表演者舞步和节奏达到越来越疯狂的程度。
音乐舞蹈,噶然而止。全场的观众出现了短暂的沉默,今天又爆出一片掌声。
虽然我们大多数都还没有来得及从【创建和谐家园】的舞蹈中抽离出来。
“天哪,她们跳得实在太好了,这实在是超出我的想象!”我感叹不已,从桌面上拿起一瓶冰里的酒就开始喝,一阵冰凉因为能浇灭我的热情。
“别急宝贝,等会还有更精彩的。”那锦堂告诉我。
第212章铁一般铮铮的傲骨
跳舞继续的表演着。
然后看到另一位舞者走到舞台的中央,她皮肤却是黑色的,这是我没见到过的人种,我抓住那锦堂:“怎么这么黑呀?他们有必要用颜色都把皮肤染黑吧,实在太夸张了。”
那锦堂听到这里一愣,马上哈哈大笑:“猫九九,你真是我的小可爱,是黑人。”
“黑人?确定这个不是太阳晒黑了吗?”我表示一点都不相信,我第一次知道世界上还有黑人这类物种,这大大超出了我的想象。
他控制不住的就笑了:“他们是天生是黑人,这个是地球上,不仅有我们黄种人,还有白种人,天哪,我亲爱的猫猫,我快爱死你了!”
我也流露出笑意:“那他们晚上岂不是看不见?如果晚上遇到她,那岂不是像遇到鬼一样,比隔壁老王家的黑猫都还要黑,有一只黑猫窜到我们家里面来,如果不是它碧绿闪闪的眼睛,我早就一脚把它踹翻了。”
“哈哈……”
“我更加好奇的是,如果一个白人和一个黑人生小孩,会是什么样的?”
那锦堂不得不停下笑声,严肃思考着我的话题,他又有所思的问我:“你觉得呢?”
我认真的思考着,最后一锤定音:“是黑白花的。其理论依据是根据黑猪和白猪交配生出了猪娃子,肯定就是花花的,我记得我们在孤儿院的时候,黑猪和白猪生出来的就是这个样子。”
那锦堂忍住的笑声,不知道他到底是不是在拍马屁,反正他向我竖起了个大拇指:“到底是猫老大,见识多广有学问!”我看着他憋红了脸。
旁边坐着的人不知道是否听到我们的讨论,也热泪的看着我是否有更多惊天动地的言论。
我再次陷入了思考,我不确定能那锦堂我听得明白,我耐心的帮他分析:“试想想如果我们拿一桶白灰浆和一桶黑墨汁兑在一起搅匀,会不会就是那种颜色。”我继续看着那锦堂的脸的越憋越红。
他倒是显得很有学问这样继续恭维着我,他低头想了一会儿,表示同意:“你这个比想象要更进步了一点,你的创意,天马行空总是惊天动地。我发现你不仅仅是个优秀的说书先生,更还是一个伟大的造物者。”
我忘了他憋红脸,就知道他是自己不负责任的信口蒙人,我一生气立马揪住他的衣领,怒气冲冲的说:“砍了你丫的,最后一个答案是,脑袋和身子是黑的,手脚是白的!”
对于这个答案,他并没有笑,只是非常的吃惊,他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为什么手脚却是白的?”
我知道把他难住了,我得意洋洋的仰起头,左手端起小杯酒老头就痛快的喝下去,笑眯眯的跟他说:“傻了吧,这个都不懂,难道你不知道我们村上就有这种马是这样的,浑身都是黑的,唯独蹄子是雪白的,这叫做”四蹄踏雪”,不懂了吧?你花花心肠太多,36个心眼,72个转弯轴,绕来绕去怕把我要进去。”
那锦堂一口酒喷了出来:“好像有这种马。”
我的余光告诉我,周围的人在偷偷的抿嘴偷偷笑,有几个人乐得直不起腰来。但是大家聚会讳忌那锦堂他身上所散发出的那种咄咄逼人的霸气,一直不敢有多少太多动作。
我气呼呼的坐下来,,踹了他一脚那锦堂一只手把我揽到怀里:“我的乖乖,有一颗发达的大脑。你的想象力无穷无尽,知不知道这是你最可爱的时候。”
“那到底是什么颜色嘛?”
“还记得上次我给你看了一张图案吗,有一种马叫斑马,身上的颜色是条纹型的,以黑白相间。这个方案对你会有没有建议?”那锦堂对我抛砖引玉。
“你那也是吹牛的,我见过的马可多了,从来没见过有黑白相间的马,只有一种可能,那是用油漆刷上去的。”
我的余光再次告诉我旁边有几个人已经东倒西歪的倒伏不在桌面上,身子不停的微动了,我看他们在努力控制着,等他们抬起头来的时候,我看到他们脸上的泪流满面。我还想这就奇怪了,这么狂欢的午夜,这么美妙动人的歌曲,如何让他们集体如此有伤心落泪?我甚至听到抽泣的声音小声说:“我笑的肚子又疼了……”
此情此景发生在我们这一桌上,那就当把我紧紧搂住,但是我也感觉到他微微颤动的身体,他用一种猛烈的咳嗽控制住自己的情绪,憋红了脸挂着一幅灿烂的笑容。
我已经确定,他在笑话我!
我生气极了!
恨不得马上掀开桌子!
我火冒三丈的吼道:“那你是哪一个?你还要在笑,我今天你太老子剁了你们丫的,我就不姓猫!”我原形毕露,一点儿也没觉得自己有失风度。
那锦堂马上把我紧紧的抱住,把我稳稳坐在他大腿上:“好好好,别闹了……”
我故意说大声话,板起着脸,也可以让周边的人听到:“谁还敢笑?你们这一脑袋花高粱花子土老冒,我骂你们是客气,把我惹急了,我抽你们呢!”
周围人都很纷纷的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再也不敢笑出声了,因为他们看到在我们不远处有十名黑衣人在在我们四周站岗着,平头老百姓没见过猪跑,但是也是吃过猪肉,我和那锦堂的身份,不是他们能惹得起的。
那锦堂一脸的宠溺揉着我的秀发,同时不忘了揉揉,刚才笑痛了肚子:“其实我也不知道答案,我只知道曾经黑人和白人相结合的时候,生出的孩子多半是黑色的,这是由生理结构所造成的,以后我会慢慢的告诉你。等一切都忙完之后,下一站我带你去欧洲去旅游,世界是广大,无奇不有,好好去体验不同的世界。”
“你爱去不去,我不去!”我决定气死他一下。
“告诉你国外打架有一些人也是拿菜刀的。”
我迫不及待的问:“真的吗?”
那锦堂叹了口气道:“国外也有像我们中国这样的戏剧表演,例如说最著名的戏剧之一就是基山伯爵歌剧院,光明里面的台词非常经典。”
“来听听。”我兴致盎然,似乎忘了刚才的不愉快。
“嗯,基山伯爵别人决斗的时候,他们是杉杉有礼的说,039就算我把你的手套给扔了,而且过了一颗子弹给你送给你,你现在离开我吧,不然我要召唤我的主人把你赶到门外去……”
打断了他:“这样啊,那也太拗口了,哪有我们这些语言说的不好听。我要用说书先生的来听,不然今天晚上我不吃饭了。”我堵着气,并且威胁着他,他知道我一般不吃饭的时候非常生气的边缘,这种风暴他可受不了,当然也是我撒娇的一种杀手锏。
那锦堂我妥协了,他叹口气说:“听听这是什么话呀,好了,我的乖乖,晚上要吃两碗米饭呢,我说以后要检查的,看小肚子饱不饱。”
“说罢。”
“基山伯爵是这么说的,039嗨,孙子,你丫是不是活腻歪了,怎么着?敢跟谁叫板呢?你要不服咱们找个地方单挑,使什么家伙随你挑,是菜刀是木棍还是枪?哥们儿都奉陪你到底,谁要不去谁是孙子……039”
我听了也笑起来,那锦堂这时候居然卖关子不讲了。
我听得兴趣盎然,气急败坏问他:“接着讲呀,后来他们单挑都没有?谁把谁给收拾了?收拾场面绝不绝惨烈?是不是真的用的菜刀?”
那锦堂摸摸自己的左脸:“不行,我这里好久没有人啵唧过了,还真有点想念。”
我的脸面前全一条条黑线。
他反客为主,把我揽在怀里亲着我的左脸:“基山伯爵想单挑成了,他们用的是【创建和谐家园】。以后我带你去欧洲的时候好好去看一下,嗯……陪我去。”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沉,有种慢慢的沉沦下去的感觉。
“嗯……”我也很享受在他怀中的这种安全感。
“猫猫,我今天很小时候就非常喜欢音乐,我想崇拜戏曲,也是西洋的古典音乐。老爷子也曾经留学过英国,当年他回国的时候带了很多照片,每一张都是精品。我记得当我第一次听到天鹅湖的时候,好像置身于温暖的湖水之中。你还记得你在孤儿院的时候,有时偷偷的跑到野外去游泳吗,一个人畅游在水中,躺在石头上晒太阳时,那时候的你真像是白天鹅……啧啧,我差点没忍住下手。你是个闯祸的害人精。”
我瞄了他一眼,又想当场翻脸,把酒杯一放,这段是我当年的黑历史,当我才十六岁就要被他……
“说!你当年,到底什么时候来的?是不是我真在游泳的时候你就开始来了?”
“是……”
“全看到……”
“是……”
“我剁了你丫的!”
那锦堂自知失言:“唉哟,我说漏嘴了,欠抽,欠抽。难道你现在还不是我的女人吗?你放心,竟然让我看了,我绝对会负责到底,绝对不做忘恩负义的小人……话说,你什么时候嫁给我?”
我笑着锤他的胸:“当年你居然敢骗我,说是才来一会儿,我当时还在迷迷糊糊的怀疑,因为我看到你的马儿都喂饱草了。”
他掬住我的双手,我们四目相对,那一眼,便是无数的想念。
我细细的看着那锦堂,那菱角分明的脸庞,那狭长上扬的眉眼,铁一般铮铮的傲骨,这是我的男子。即便是在是在这动荡的乱世中,即便现在依然还有一门解除的婚姻,即便他现在活在刀尖上,但是,就算山河破裂,他也是我此生唯一的男子,我心目中一生的眷恋。
“别忘了秦淮河畔,你答应我的事。”
那锦堂眸笑了:”我如何能忘记?一起带你过忘川河的誓言。”那锦堂轻轻的点头,他一定会记得。
如果今生求不得一个圆满,我当然不会放弃,就算忘川河边等着枯骨肠断,也未必会再续一个来世吗。
恩爱两不疑,共同埋连理枝。
我笑了起来,那锦堂看着我笑开心,不禁看得有些痴了,忍不住抬起手来抚摸我的脸,低头喃喃的说:“我的乖乖,等会儿不要跟我赌气不吃饭,嗯?”
“嗯。”我内心有些酸楚,眼前这个男人,总是怕我饿着,他知道我饿就会做噩梦,我就这样依偎在他的怀里,在这个小城里,幸福的看着接下来的表演。
这时候音乐又缓缓响起了。
第213章如果真的有忘川河
这个时候两名跳舞的人又走上舞台只要走上舞台。
这个是一个古典的美人,她那骄傲的样子好像有一种超然于外的表情,仿佛完全感受不到观众的存在。吉他弹奏来了一曲快节奏的音乐,旁边的萨克斯也悠然的吹着,那种音乐节奏带这一碗深沉,这时候倒有点像我们中国戏曲的风韵。一名帅气的男子上前来合舞,伴奏的想开身,吧嗒吧嗒的平稳的节奏。
在舞台另一边的一些舞蹈者就开始喝彩助兴,他们跟着音乐不停的击掌,手掌打的啪啦啪啦啪啦的响,这节奏越来越快,直到这房间全听到脚步踢踢塔塔的舞步回声。
气氛越来越热烈。
表演者分别用脚尖的皮鞋沾地、脚跟和前脚掌打着节拍,他们变换着各种不同的节奏组合,表现出各种不同的情感节奏,随着音乐的起起伏伏,好像涨潮的浪水,一浪接一浪,汹涌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