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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绵堂抽抽嘴角,我就知道大事不好,果然他连酸带寒地又要来了:“你正好锻炼骨络,让别人还以为我们那家缺斤少两,少你口粮。我吩咐嬷嬷给你送了一件衣服,你换好十分钟后过来。”
“要去你去,我可没有时间陪你疯,上街扛货这类事情你也好意思叫一个女孩子去,你想累死我?”管他大爷的,【创建和谐家园】脆地拒绝。
那绵堂表现得像无敌狗皮膏药,继续作工作:“咱现可是兄弟了,在这里我人生地不熟,街坊离院还有三里路,荒山野岭的,万一遇到劫道的,头晕脑热的,兄弟你也好个照顾下我。”
“你大爷的,我也担心被劫。”
“算了吧猫九,你不劫别人就算好的了,谁会劫你,你有财还是有色?”
那绵堂引诱道:“我可是为你好,听说街坊的天字号酒家菜品一绝。我可是为你好,今天要喝好吃足。”
“不去,我不稀罕吃,还是素食有利于健康,只怕跟你混,有吃的命没活的命。”我坚决划清界线。
那绵堂终于凶相毕露:“我的伤口疼,疼死了,你要三步之内。”
我继续摇头:“你这家伙四脚蛇,伤肉不伤骨的,用针缝你肉时都拌嘴都和我不耽误。”
我抓住他的胳膊,狠拧一下,威胁道:“这伤口也疼吧,你【创建和谐家园】三步之内”
“哎哟,你轻点儿,哎哟,好好,快点去换衣服,你松手”他忽然顽皮的胳吱我,我笑得低下身来。
第二十三章江湖路上飘,最好拿菜刀
我到房间,果其不然,一条丝绸衣裳放在桌上。龟凤七一边咬梨子一边惊呼:“哇,那少也太没眼光了吧,这么漂亮的衣服,我穿得好些吧?”
“给你啦,你穿着上,那少要人陪他上街购物,穿差了要丢他那家的份,你去吧,这个机会给你啦。”
龟凤七警觉:“你要什么?”
我没有打算透露要上街扛东西,不要好外也不是我猫九九的风格,我字斟句酌,一脸不愿:“我还要打柴,机会给你,你要在我洗衣服三天。”
龟凤七欢呼雀跃换好衣服,拉着我转圈,把我圈头晕目眩,她难得有同情心:“要不,你一直去吧,现在,你要穿什么?”
“我还是穿普通的衣裳。我那件黑马裤。”
“难看死。”她两眼放光。
“衬托你的美嘛,放心吧,你美若天仙,我俩一同去,他决对打发我回来。”我言过其实。
没有如他如意,我打算穿得随便,穿着淡蓝色的旧衣服,黑马长裤,已经有些坏。跟龟凤七一同到大门见他,我就想这么不修边幅,满不在意的样子,他定会打发我回来。
“那少,龟凤七定不负爷”我涎着笑,龟凤七满脸羞羞答答,扭捏着衣角。
那绵堂说话像砍刀一样,立刻把我的话砍掉:“龟凤七,衣扔了,罚打柴,三天。猫九九,继续,跟上。”我一边接受来自龟凤七的阴沉沉眼神,一边接受上街扛重任。
他攥着我的手不放,被他拖着走了几步,我把握着他手腕:“等一下。”
那绵常:“不可反悔。”
“我没有,不过我去扛货,你要答应我‘约法三章’。”我的表情全是满满道道对他的防备。
“说。”
“不得扛超过10斤货、不得我同意不能擅自找人打架、不得逼迫我自由。”
我溜口地说出来,那绵堂竟也软下强硬的态度,勾着狡黠的笑弧,不肯定也不否地的回:“唯女人与小人难养也。”
答应得这么痛快?
我还是满心的戒备,可是手被那绵堂攥着,我是今天必须出门扛货的,脚步不觉就被他拉到了大门边:“哎哎,等一下。”
“又怎么了?”
“我要和鬼哥说一声,还有我的挎包也要拿。”
“你的鬼哥知道了,为什么要拿你的挎包?”
“废话,挎包里装着菜刀,江湖路上飘,最好拿菜刀,知道你能打,能横过菜刀?”
他满脸黑线,我甩了一记“江湖前辈”的眼神转身出大门。
到县城的集市比我们村里要热闹很多,我被在孤儿院里关得太久了,对外界的充满着好奇。
我们随意在街上逛起来。拉着胡琴的街艺人,穿着开叉袍烫着头的女人,女人抚着男人还拼命扭着屁肥肉,这一切都让我觉得新鲜事,虽然我可以大大咧咧跟那绵堂赌新嘴一事,但是事实上,我见到如此开放一幕还是让我甚至面红耳赤。
那绵堂不知何时已拽上我的手:“跟得紧些,人多别丢。”我像被电击了似的甩开他的手,他唇际扬起,又一把强势牵着我:“人多。”
24我倒可以留张船票给你
那老头讲着:“人死后被黑白无常牵着走了黄泉路,到了忘川河,就上了奈何桥,有个孟婆,拿着一碗汤让人喝,所有前记忆,便没了。”
我听到这里打个冷颤,我之前从没有见到如此另类的鬼神之说,又好奇又怕,那绵堂一把拉过我皱起眉头:“听这么乱七八糟的做什么。”
我早就被老头说得入迷,在我听来那是完全新奇的世界,不禁拉着他的衣角:“再听一会儿,反正我不走。”
那绵堂只好驻足等我。
旁边一个群从发表观点:“大仙,听洋人也是这样一就,说是要是女子要三途川边,需要有个男人牵引她上渡船,才能度过三途川,否则就掉到河里,没法投胎转世,成为水鬼。很可怜,要变成猪狗。”
我听得是一身冷颤。
旁边的一个女人问他:“什么男人?随便一个遇到的男人?”
大仙代答:“就是第一个,女子第一个男人嘛。”
女人的脸顿时蹿得绯红,羞羞答答地躲闪出人群,引起一些男人掩嘴吃吃的笑出声来。我听不太明白,何为第一个男人?
那绵堂脸一沉,这次用力拉拽我出来。
我不解地问那绵堂:“何为第一个男人?”
那绵堂斜眺着我:“就是牵手亲嘴睡一起,还要再听吗?”
我反应过来,脸臊得通红,用力挣开那绵堂的手,脸上要滴出血在来,懊恼地大步往前,忽然望到酒家,扭头兴奋地说:“我饿了!”
此店是我们这里最好的酒店,最好的酒,最有派头很大的人才会来此。
那氏果然大派头,他的脸就是一个绝佳证明,店老板把最好的天字号包房归属我们。
我一出门就盘算着他不让我好过,我也不让他好过念头。我故意以懒散的样子坐在直硬的木头椅子上,两条脚穿着半磨损的马裤,不太新的布鞋,直直地伸着,前额上几绺青丝蓬飘动,用手捋回掉来的一绺头发。那绵常已经告诉伙计把茶壶放在桌上,自斟自饮。这话的意思是,你可以闪了。
我和他在呆在一起,没有尊卑之别,他好像也不拘泥于此,他在阳光中显出更是雄性之美----他是个名门贵族之后,但是从神态来断,他更像是一个江湖浪子,因为他戴顶自认为酷炫的黑帽子。
我半睁关闭的眼睛,半醒半梦般地凝视窗外湖外景色,但我知道那绵常正在看我。
那绵常问我:“你心里想什么呢?”
“没想什么,只是任凭心绪自由飘荡,很快乐,对了,什么时候才上好吃上来?”
他看着我有几分坚定,几分调侃说着:“如果真的有忘川河,我倒可以留张船票给你, 可以等你,引你过渡河。”
我不由眼角向他扫了一下,说:“船票你好收着,不劳你费神,你可以到红杏楼,到那边船票一定好卖。”
第二十五章你不算女的,不至于没眼光
我扔他几颗爪子,他闪过,我闭着嘴哼哼而笑:“闪得比狗快,我现在没吃,一会我没力气扛东西,别怪我。”
他如数家珍:“北平的爆肚涮肉、天津凤尾鱼翅、广州五彩牛柳、东北金丝酢雀、重庆宫保野兔、长沙莞爆仔鸽、南京罗汉大虾、成都百花猴舌广西麻仁鹿肉串、湖北挂炉烧板鸭和湖南油焖密汁龙凤球,蒸鹿尾儿、烧花鸡,烧雏欢,卤猪、腊肉、松花、小肚子、清拌丝儿、熘什绵肠儿、炸开耳。”
我不合时机地咽了咽了口水,我听都要想杀了他,因为他摊了摊手,最后一句:“这里没有这么经典好吃,有机会跟我走南闯北,跟着混。这里只有上不了桌的农村小炒肉。”
我调整姿势,两条腿成一直一弯的角度,下巴放在左臂上,制止他:“跟你混,怕是没命吃,不见你练闻鸡零起舞,不是古人兴三更半夜练功的吗?你是练的是童子功?”
那绵堂支起半个身子,慢悠悠地道:“蠢人会得很辛苦,像我这等天资聪慧、骨骼精奇,自不用终练三九、夏练三伏那一套。
“噗----”我一口热茶喷出来,已无语对他。
这个【创建和谐家园】之徒没有理会,给了我一个“让我们走着瞧的”表情。不过,他成功了,因为成功勾起我的强烈的兴趣,我一直对食品有着强烈的执着,也许是从小少食后来精神上偏激渴求。
我决定和他妥协一会,因为店小二送上来的金橘大葱烤羊肉锅,外加两瓶好酒,飘香十里,充分把美味发挥出来。回想起在从小饥肠辘辘的苦日子,我面对眼前的丰盛佳肴,觉得怎么吃也不够,恨不得把这所有美食名菜一口全吞肚子。
“瞧你这副德行,吃每顿饭都像以后再也吃不着似的,”那绵堂说,“猫九九,别乱盘子,我相信厨房里有的是。你只叫小二送来就是了。要是你再这么狼吞虎咽下去,保管你会胖得像新疆婆娘,那时候没有人敢娶你。”
但我只是冲她吐吐舌头,转身又要了鸡蛋饼,上面放着香肠。
现在,我们开始喝酒吃肉。
那绵常:“好酒好肉好兄弟。”
我道:“你不错的,你们公子爷喝酒后要去女人吧”
那绵常:“喝过酒后,我一定要去找女人。”
我:“没有喝酒,你也找女人,别打我主意。”
那绵常大笑,道:“你不算女的,不至于没眼光。”
我:“彼此彼此,你也不是我男神。”
我吃得很多,他喝得很多。
那绵常:“今天你吃得多,今天我就让你一次。”
我错愕,“让什么?”
那绵堂:“让你付账。”
我眼里如要踹出飞脚:“不必让,不客气,我两袖通风。”
那绵堂:“这次一定要让,一定要客气。”
我道,“你很幽默。”
那绵常:“不客气,不客气。”
跟主人吃饭,虽说通常是仆人付,但我真的是无钱。
那绵常:“我出门,从不拿累赘的东西,免得碍手碍脚,再说一张银票也不知经过多少人的手传来传去,脏得要死。”
我同意:“恩,有理,可以欠账给店老板或是拿你手表抵押在这里。”
那绵常又笑了。
我:“这不是笑话,你可以的。”
那绵堂:“天大的笑话。”
他忽然压低声音,道:“你进门前没有注意瞧到店门口挂着一个人手吗,黑字白字写着:本店概不欠账,混吃者,如此手!”
我指着他明晃晃金表:“这个呢。”
他再次对我咬耳:“这个表是假的,真的早给我卖了,我家老爷子卡起几财,我好久没银两进帐了。”
第二十六章今天你一定要客气,一定要让你
那绵堂:“所以,今天你一定要客气,一定要让你。”
我道:“你不是出门来买东西的吗?我若是没有跟来呢?”
那绵堂:“那时我当然会有别的法子,可是现在你即然来了,我又何何想别的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