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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又有所思,补充了他的答案:“曾经听王老爷子说了吗?现在是十三姨太当家操纵者山寨,而且,山上只留下两人傀儡的太太,别的姨太太莫名其妙的消失了,对外没有任何一种解释,会不会这两个就是传说中的六姨太和七姨太?”我大胆的假设。
如果,十三姨太会不会发动了一个政变?曾在江湖听说,老帮主的十三个姨太太中都是貌美如花,都是顶天立地的,但是他们都曾经怀着极大的梦想青春来到这个山寨。
可是今天她们的梦想,她们【创建和谐家园】,她们忠诚,这样同她的青春一起埋葬在这个山寨的魔窟之中。
但我看到去救她们多灾多难的现况,看我这两位如花似玉的姑娘的容颜时,我不由的鼻酸眼热,分别同情她们。
看来她们断粮食有不少日子了,两个人形同枯萎的落花,可曾想象他们曾经光彩照人的,但如今已经黯然失色了,两个都颧骨毕现,面皮皱巴巴的。同样不能想象曾经水灵灵的,能勾人魂魄的眼睛,已经深深的陷了下去,空洞无神,他们的头发凌乱不堪,像鸟窝一样的头发,伤口很多的手臂,大腿已经根本毫无美感可言,其实令人心荡神怡的容貌,也已变得如此的平坦。
现在两个人让我最震惊的是她们的眼睛,饥肠辘辘让她们所有的肢体好像有些萎缩了,就剩下很长很亮的眼睛。
她们衣服全部基本纽扣脱落了,只能用树皮嵌碑和细藤蔓丝横七竖八的长伴着,究竟能遮住她们的大部分身体。曾经美轮美幻,震惊江湖的十三个个姨太太,现在全然已经没有了亲切动人的美感。
其中有一个人清清醒了过来,抬头望着我们,脸上充满了感激之情,但是他说话都断断续续的,仿佛非常虚弱,好像下一刻生命就要损失掉一样,从毛发和破布下发出念叨以及啜泣声:“谢谢两位英雄……伸手搭救……救了我们姐妹俩。”
我把她头抬起来让他有一个舒适的一个姿势,我急急忙忙的问她:“你们是谁?我为什么会沦落到这里?”
“我们是谁不重要,知道我们的名字还怕连累的你们。”此女子倒是有情有义,说话有理有据,不吭不卑。
我着急的知道事情的真相,然后脱口而出:“你们是不是老帮主山寨里的女人?”
她突然震惊了看了我一眼,长长的叹了一口气道:“不错,我们是曹老帮主的六姨太,我的妹妹七姨太。”
“为何要沦落到这里?难道是失踪了吗?还是他人谋财害命?”继续问她。
虽然那这些东西没有足够支撑她,她的身体真的还是很衰弱的:“……故事说的很长,但是你们是谁?你们一定不是山上的人?你们为何敢来这里?难道你是他们的客人?”
我从她眼光闪烁躲闪的神态中,感觉到她可能目前还不愿意把这些事情来龙去脉告诉我们。
不一会儿,她断断续续的停下来,呼吸的,看来她们的身体已经遭到了极大的摧残。
因为她们的衣服破碎,那锦堂做一个大男人,肯定是不方便在我们身边的,他在不远的几十米处帮我们放风看哨,他倒是个正人君子眼睛没有看到我们这边。
我心里暗暗的称赞道。
第236章千里茫茫的荒山野岭
给她们喝了水,吃了点食品,七姨太像大病初愈的孩子依偎在我的臂弯里,看来完全没有精力顾及到舒适感,几百年来女人的社会地位使她们如此无助,渴望着依附的力量,她们是这个时代的出类拔萃者,本来有强烈的自主性,但是此时此刻在事实上只是虚弱的女子,她们特有的软弱便显露出来,像极了两个孤独人在这险恶的丛林里担惊受怕的奔跑着,躲藏着山寨的追杀,她们一直在等待盼望着救她们的人出现,当我们终于出现了她俩脆弱的神经再也支持不住了。
我以为在这个山里面没能保住,那些曾经洋溢着青春魅力的十三个姨太太花朵而深深的感到,可惜和可怜。
那绵堂唯恐惊扰到她们似的说:“我们不是坏人。”
我也轻声的重复了一遍:“好人。”
那些由毛发和破布组成的身形蜷了下来,蜷成了一保跪的姿势,啜泣着:“好人,好人,好人。”她俩早就站不住了,因为饥饿和疲于奔命早就打垮她们。
在她们大体能恢复了下,我采用了野果和一些零食,拌上一些野鸡,炖着野菜,让她们吃一顿山珍野味的大杂烩,断粮很多天给两位姨太太了万分感谢,她俩等着用砖瓦做的碗筷,凭着我们给做的饭菜,她俩贪婪的吃着,全然没有了从前姨太太的高贵文静和矫情。
这是这两个姨太太吃了饭之后有了些活力,开始断断续续给我们讲,她们为什么会来到这里的悲惨经历:
山寨经历了一场变故,有人要杀害我们,我和六姨太、八姨太、九姨太、十姨太、十一姨太、十二姨太及十名我们随从被迫离开逃开山寨,奇怪是十三姨太并没有派人来敢尽杀绝,后来我才明白,如果没有地图的指引,我们这十几人根本不能活着走出这座山,这是一个吃人不吐骨的野人山。
我们这样被迫离开,恰好证明我们叛变的罪名,更一则,更显示也她的大仁大意,我呸,这才是她最阴损的一招。
原来早在一年前,十三臭婆娘就开始对我们进行谋划和追杀,她设计的这种密谋让他们不得不选择脱离山寨,万万是没有料想到,他们一伙完全是两个凭着感觉在这朦胧中跋涉,无意间来到一块树林里,看到了一个窝棚,几处的灰垢,还有野兽留下来的一阵深深白骨,很显然,这里曾经有人来过,别人走过的路径方向多半是不对,野果之类的东西也也很难寻找得到。但是他们必须要活下去,只要下了山才能存活下去。只有下山才能把山上的所有消息汇报给能救老帮主的朋友,也许能用外界的力量,来解救自家的兄弟姐妹们。
现在整个山寨已经完全控制在这个十三婆娘的手中,没有任何人能动摇着她的力量,包括曹老帮主,曹老帮主在她设计上也已经处于昏迷的状态,虽然还没有死去,但是她现在是挟天子以令诸侯,所以山头上现在是完全失控状态。
必须得存活下来。
但是没有办法,当我们一伙人来到这里之后,同时又选择另外一个,自我感觉良好的向前方走着,结果走了几天又回到那个地方,没换没办法,只能从头再来过,走着走着就有人倒下去了,继而恐惧只能摧残着每一个虚弱的身体,掉队的现象越来越多。
他们原来有十几个人同时出逃,形成了一个小团队,这些一向争强好胜的姨太太们,一直在积极常规环境下,你想硬挺着,用最大努力想存活下去,但是我完全是路痴的痛苦。我们不想让别人瞧不起,或者我们必须要有一种信念支撑着他们下山,所以他们需要一种某种力量作为精神支柱。
一天中午我们一伙人,跟随着山寨兄弟来到这条河边。那是一条最普通的有河流,一段较平坦的河流,两岸是不知尽头的浓密的丛林,现在是一句河面比平时要宽阔一些,要是平时别说是山寨的兄弟,就是姨太太们也能轻易取得爬山回去,可是也想听着你消耗的差不多,对跋涉过这条河缺乏足够信心,大家喘息着,望着这条河水的发呆。
我们这的姨太太都随缘如此,淡然在脸上,不停看着的山寨兄弟们,但是在这个野蛮丛林里的残酷生存法则下,再也没有以前的浪漫,更多是带的是冷漠和麻木,适者生存,淘汰留下的那一些。一路上的白骨森森,幸存者对生命已是更多的渴望,他人已经非常冷漠了。
这条路上太多的人死去,没有存活上来的人。
我们太太还说山寨兄弟非常理解,是跟他们一起出逃来的,山寨兄弟对我们越来越冷漠,他们都沉默着,我们知道如果没有这些山寨兄弟来帮忙,我们根本活不下去。因为我们没有一个敢依靠自己的力量过后,潜意识里在等待,等待着这几个山寨兄弟的召唤或者暗示,我们在紧张着,捕捉到对方传来的任何信息。
可是姨太太们都非常失望。
山寨兄弟们长久注视着河面,其实这条河是不宽的,仅30米左右宽度。因为这里是在这荒山野岭,这条河根本挡不住这些强壮从事劳动力的山寨兄弟,经过一段很长时间的思索,他们下了决心并不顾及就算身后的太太们了,然后这些山寨兄弟光了破破烂烂的衣服,打成了一个团放在头上,试探着下到水里。
山寨兄弟们强壮身体,现在已经剩下皮包了骨头,衣服上尽是大片的灰绿,我们能默默注视着这些异性的样子,没有激动也没有任何羞涩。
6个人一群的山寨兄弟一起跳到水里中,虚弱的身体立刻摇晃起来,他们有些慌乱停了下来,定了一定是将枪支作为连接,几个人排成一条河向河里面走去,河水中由于这几个活动的像干尸体一样。
“等一等,请你们带上我们,我们一起下山一起去!我们要共同团结去到山下去找救兵,一起去,一起活下来呀,等我们!。”
八姨太太们叫喊着,她非常害怕,她很怕失去了这次机会,她有想活下去的冲动,然后她就抛下了我们,跌跌撞撞向河边跑了过去,又有几个动了心思的,跟着喊起来,剩下的我和六姨太两个犹豫了一下,很快的安静下来,默默的看着事态的发展。
当山寨兄弟回过头来,有些无言的交换了一下眼光,停下来,看着跑过来的几位太太没有做出任何的表示。
四个姨太太跑到山寨兄弟下水的地方,慌乱的脱掉外面的衣服,只剩下一条短裤和一件小背心,就要向河水里奔了过去。
“赶快脱服。”一个兄弟体格稍微强壮的山寨兄弟盯着走到在最前面的九姨太太,喝着她,“都什么时候了还要面子,衣服会兜着水流,你还想活着吗?”
几个姨太太用一下也能面羞答答的退了回来,是这种情况,让一个尊贵的姨太太妙龄花季的,在光天化日之下在众多的,但在兄弟面前也是自己难以接受这个事情。
河里面的山寨兄弟这时候受到很刺,脸上荡漾出一项神情。有人竟然敢笑,平时高高在上的姨太太们,大声的喊道:“都把衣服脱了吧,我们带你们过去,下了山我娶了你们,跟我们好好的过日子,何必跟那个糟老头子一起活着。”
岸上了姨太太都羞愧得低下了头,所以没有敢挪动身子。
然后站在河里的三个姨太太犹豫了一瞬间,相互交换了一下鼓励眼神,终于毅然脱得下,全然没有一丝羞涩之情,她们鼓足的勇气,慢慢的靠向河里山寨兄弟的队伍。
在这种情况下异性的心理,即使在最危险的时刻也有一种渴求。然后几个姨太太们抓住靠得最近山寨兄弟递送过来的枪支,她们跟在他们后面,在水下静静的移动着脚步,求生的欲望使她们顾不得羞涩,只求山寨兄弟尽快把她们带了过去,然后,山寨兄弟对那些平时很少接触姨太太们,尤其是对高高在上的太太们,他们只是有些忘乎所以,朝后面光明正大的望着,全无卑尊。
万万就有想到,就在这时,灾难突然的降临了。
这几个姨太太虽然低着头在认真的爬山涉水,她们也有注意到,山寨兄弟们极其不安分的眼光盯着她们。
她们突然一下子就失去了平衡,一个水浪打来,打到一个姨太太,她摇晃着,和他连在一起的山寨兄弟也跟着晃动着,不等我们在岸上的发出尖叫出来,九姨太太和两个山寨兄弟已经不见了。这一系列打头的山寨兄弟在最后关键时手也松开了,他们紧握的枪和才他们一起瞬间消失在急流中。
剩下在河里他们没有敢动,只想着赶快撤退,望着那股汹涌的激流,呆呆的望着吞噬掉九条生命的河水。
终于有人发出了尖叫,已经迟了!
一个可怕的旋急流从高处流来,把剩下的山寨兄弟和姨太太又瞬间冲走,我们看的清清楚楚,我们一伙人爬山涉水走到这里,最后只剩下的我们两个姐妹,一路小心翼翼的沿着河路一直走着。
我们两个人目睹了这一幕惨剧,然后颓废的坐在地上久久的哭泣,不能自已,从此我们姐妹们就这样被抛弃在这千里茫茫的荒山野岭。
等待着我们,更是让人更痛苦的事情。
你看了那条河,我们没有往回头走,那是因何而笑,我们慌不择路,在荒山野里跌跌撞撞的跑着。因为我们再不跑的话,后面的兄弟可能会苦过的人,但是我万万没想到,居然没有一个人再来搜寻我们,原来我们最崇敬的是10万大山。
我们每个人都有一种巨大的恐惧压在心头,又没人说得清那种恐惧究竟是什么,我们就这样毫无目标的跑了两个多小时,精疲力尽的倒下来。
在忙碌之时我们没有忘记要吃东西,我们带着早已吃光,连皮带、皮鞋也都拿来煮来吃,最后只能靠唯采集野果、树皮来充饥。
就这样我们不停的来回的走动着,从始而终从没能离开这里。
我们迷路了,只剩下一条命,。
第237章已经是属于背叛山寨的人
等她断断续续的讲这些话时,那锦堂不知从何个地方,去外面039借039了两套衣服,他目不斜视的远远的抛给我们。
六姨太感激的点点头,分了一套给七姨太,两个人忙的把衣服穿上,等她们穿衣整齐之后,那就能坐车走不过来,手上便拿了一些糕点。
七姨太两眼发出光芒,狼吞虎咽的把她吃下去,他一边吃一边踉踉跄跄的咳嗽着。六姨太帮她拍拍后背,她们姐妹两个喘息了一会儿,终于回过神来。
那锦堂反问她们:“山上现在你们是去不了了,在山上的家规里,你们已经是属于背叛山寨的人,所以就算你们大声为自己辩护,曹老帮主还没有清醒之前,事情有诸多证据的时候,你们就是个叛徒。也就是说他们回去就是死路一条。”
我直接说道:“难道我们不可以为他们辩护吗?难道我们不可以给他们作证吗?她们如果不回到山寨里,她们留在这里就是死路一条,是迟早的事情。”对于落难的两个人,我倒是非常同情和怜悯他们,我不忍心再看她们在这里活生生的的等着死吗。
那锦堂露出嘲讽的一笑:“你以为这是哪个地方?如果我爸妈回去,并且让他们得到申诉,那么他们的情况比现在更加危险,也许还没等到就到山寨里面,他们就会被他们收取道路,杀人灭口,那时候他们下场是可想而知的,他们怎么可能让他们开口说话,死人是永远没有秘密的!”
我心里不甘:“那怎么办?现在让他们下山是不可能的,因为我们现在可以帮助他们下山,但是我现在也动弹不了,那如果不带他们上山,在这荒山野岭有可能存活下去?”我有时候会痛恨那锦堂那么那一丝丝冷漠。
那锦堂用最理性的分析着目前的这种最糟糕的状况:“现在唯一能救她们唯一的办法马上送她们下山,现在天使还早,我们到现在距离天黑半个月5个小时之间,在这5个小时时间尽量把她们带到山下,为她们做个简易的棚子,只能如此了。”
七姨太的痛哭流涕,想对我们要磕头,那锦堂把她扶了起来:“快,现在马上就走,我知道那边有个山洞,你们姐妹俩在山洞里面先呆上两天,待我们处理好这些事情之后,要么你们自己选择上山,要么跟着你一起离开这里。”
七姨太语气语态,神情坚决道:“我们本来也是要下山去找救兵的,但是不知道会发生这个事情。既然你们如此的肯帮助我们,你们想想问的什么东西,尽管问吧。”她果然是个世故的敏锐之人,很快能捕捉到我们的秘密。
那锦堂露出了迷之微笑,现在刚才他恶言恶语的冷酷,也就是为了现在打下埋伏。
我终于理解那锦堂此行的目的,把这个问题拿来问好像不大妥,怎么没有诚意的事情我来帮你弄吧,我温柔问七姨太:“我很想知道,山寨上楼上楼阁楼,到底是装什么东西?为什么这么多人重兵把守?难道里面有绝世的经典珠宝不成?”
七姨太幽幽的转过头来望着我,一脸深沉的眼睛,好像要看透一切都明白的事情,最终她长长的叹了一口,眼神透露的迷茫:“其实我也不知道楼上楼哥为什么会有这么多重兵把守,自从来这里之后,曹老帮主早就下令每一个人都不能踏入此房间,但是,他每年大年三十的晚上都会去一次,以后在里面呆一整天。”她突然打了个冷战,眼神一阵慌乱,以后她扯着自己的头发,这种心态,这种动作是我表现他就想到某种可怕不愉快的往事,这种可怕的往事让她历历在目,掩面而泣。
我静静的看着她,给她一些时间,这些事情让她慢慢的想,急不来。他旁边六姨太突然掩起耳朵发出尖锐的叫声:“不要不要去那地方,那地方有鬼,从来没有一个人能闯进去,不要!”
六姨太似乎已经失控了,她空洞的眼神,恐惧的扭曲着整个面容,不难想象,这个地方真的是一个非常可怕的地方。
那锦堂再继续问:“我曾经进去过,但是并没有觉得特别可怕的事情,除了一条狗还有会摇的铃铛器之外,里面还有什么可怕的东西,或者什么陷阱机关?”
这时候,六姨太失声痛苦着,七姨太突然紧紧抓住我的手,声嘶力歇的说:“那里有很条大蛇,那里面还有很多机关,曾经有个不听话的姨太太仗着自己是曹老帮主最得宠的女人,那天夜里,她进去了,刚开始她以为里面藏着美娇娘会影响到她的地位,但是后来……”
“啊……”六姨太尖叫的,“不要说了……”
在我眼神的鼓励下,七姨太咽了下口水,战战兢兢的,发抖的全身身体,极力的想克服自己的内心的恐惧:“……等她出来的时候,不再是一个人,而是个鬼,全部身体被咬成了白骨,脸上的面部一点分也分不清楚,她的四肢已经残缺了,最恐怖的是,她被一个巨大的唾液稠包裹着……那是从蛇的肚子里面吐出来的!她的眼睛开着,她死不瞑目!”
听到这里,我忍不住弯下身去狂吐出来,她描绘的场面实在是太恶心了,太血腥了,而且她们是看到现场真实版,难怪她们两个会失控尖叫,就连我听到也头皮发麻。
六姨太发疯的时候好疯狂,但是她平静的时候,真的想起幽灵:“所以不要去那里,就算那里有金银珠宝山珍海味,如果你不想和我出来的话就去死吧。该死的十三臭婆娘,她从来都是把敌人往这个房间里面丢,总有一天他也会不得好死!我将诅咒她生生世世!”她咬牙切齿的说,看来他们两个人都恨十三姨太已经很刻苦铭心,恨不得吃了她的肉,喝她的血,扒了她的筋。
那锦堂又问:“你们多久没有见到曹老帮主,还有十三姨太,为什么她从来很少出面?”这就是这个事情的最大的谜团。
七姨太凄厉发出尖锐的笑声:“哈哈……果然真是有报应,不是不报,只是时候未到,是曹老帮主英雄盖世一世,但是,他妻妾成群,本来说大家相安无事,和平相处倒也无妨,但是,十三臭婆娘来了之后,她要独占曹老帮主的宠爱,以为仗着她年轻着她绝世美颜,居然赶我们姐妹个个赶尽杀绝,她留下的是两个姨太太不过也是她障眼法,就是她的傀儡,那两个胆小的事,迟早连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她会吃得头都吐出来。我平生最大的愿望就是就是曹老帮主,我们跟曹老帮主整整一年没见过面了,13处婆娘阻止我们跟曹老帮主见面,说曹老帮主身体抱恙,谁知道他在3楼和算计什么,说不定就是他为了独占山寨所有的保障,曹老帮主的昏迷不醒,跟他绝对分不开任何关系。”
“那曹老帮主现在在哪里休息”我问她道。
七姨太太恨恨的说 “现在我们谁也不知道曹老帮主在哪里休息,这个已经形成一个秘密,我想他也知道这个秘密的就是胡彪子,这个人也是一肚子坏水,甘愿做十三臭婆娘的马前卒,谁知道他们会有美有苟且关系!可怜可恨曹老帮主帮主聪明一世,糊涂一时,既然如此放下这种罪孽!”
如果是用什么来形容七姨太太太的形象,那么她就像只厉鬼,吃着血盆大口,要吞下十三姨太。
看着她们们两个样子,我当时深深的吸了口气。现在整个情形很麻烦,只有先把他们两个安置好,等我们下山的时候,可能再把她们带着走,也许会更好一点。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我们帮她们安排在山洞,我刚才向山洞山洞是在一个非常偏僻的地方,然后上面有树枝叶子密密的的遮挡着,一般人很难发现这个洞口。在这里反而会更加安全一点,不过她们还徘徊在山里,都有很多未知的后果,但未知后果绝对是每一个事情都是致命的。
那锦堂是先给他们准备了一些食品,至少保证她们两天之内的食品是充足的,我到外面寻找一些干枯的树枝,不想让他们晚上挨饿受冻,这些东西也足以保证她们抵御外面的寒冷。
安排好他们,我们就要离开了,临走之前那锦堂对她们吩咐道:“待在这里千万不要出去,我们约定的暗号是,申氏布谷鸟声音,一长两短,两天之后我们将离开这里,如果到时候你想清楚是否跟我离开,到时候你们再做决定。明天有,如果有空我会再找一些东西给着你们吃。”
六姨太冲着我转过身来,感激,加上深重的悲悯:“请您一定要救出老爷子,他一定是被那个十三臭婆娘给控制住了。求求你!”她说完的时候就跪在地上,向我们磕三个头。
我急急忙忙的把她扶起来,那锦堂表情怪异的看着这么场景,他只能够很慎重的说:“我也不知道是否能做到,应该会很难,毕竟我们先找曹老帮主的踪影才行,如果没有他的确认,这事情基本上是不可能实现了,这叫拔乱反正。但是不要太着急,事情总该回到原来的样子。”
七姨太用颤抖的心继续说:“我不知道你们这些目的是什么,但是我要真心诚意的劝告你,千万不要去打阁楼上的主意,那个真是有去无回的鬼门关,我这样苦苦相劝,实在不想两位英雄损命于此。大英雄好很大的,来世再报了。”
六姨太欲言又止,犹豫了一会儿,但她还是决定说:“我曾听老爷子说过,阁楼里有一个比命还大的东西,所以老爷子才会养一个大蛇在那里盘踞着。但好像我知道里面有个地图,我说些地形,也许对你们有帮助。”
这时候七姨太长长叹了一口气,看来她也是知道的,也许是她对曹老帮主的最后的忠诚,她默默的流了一下眼泪:“命吧,就该如此,如果能拿到,就是该你们的东西。我只求,尽快把我们解救出老头子,必竟是一日夫妻百日恩,哪有说断就断。”她幽怨的望着山头,似乎他在回望着她的过去,她的爱情,他的青春,她的美好。
于是她们两个人抱头痛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