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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甜蜜的冤家-第125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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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由得打了个冷颤,因为这种人实在是太可怕了,我记得以前在村里面的人跟我们讲过这种故事的人,说它们是没有思想,没有灵魂,也没有知觉的,他们的生命他们所做的一切都是为执行一个任务而活着,只有真正杀死他们才算结束。

      我心里暗暗的祈祷,但愿他没有被任何人所控制,但愿一切安好。但是我想我的礼物算盘肯定是要落空了,因为我看了他的时候也看着十三姨太。

      他的目光完全不在我们的身上,他的目光永远追随着十三姨太的身影,一脸爱慕,爱恨情仇通通的体现在他的脸上。有时候我觉得很纳闷,这么如此明显的动作,居然两位当家人看不出来。?难道我真的是聪明绝顶?难道我真的具备看破一切事情的本能?

      不可能吧,只要认真观察人或者他们身边人,一定能看出来这种,特别是彪子的表现,已经是十分的露骨了,这是一个男子爱慕自己的女子的表情。

      但是十三姨太看从来没有在我面前表现过,他对彪子的有任何感情的牵绊和牵扯,从她的身上看不出任何的痕迹,所以说,也许外界无法判断出她是否有事情,窈窕淑女,君子爱求,她爱护她是极其正常的,但是,跟十三姨太关系都没有。

      这时候彪子根本有些像毫无忌惮的,一直注视着曹坤旁边的十三姨太太,我又有意识的看了下曹坤方向,隐约中,我觉得曹锟有意无意的瞥了我一眼。

      我又微微看了一下徐良,只见徐良眸光掠过十三姨太,嘴角里筑起若有若无的笑意,有点冷,有一抹嘲弄。

      我有些吃惊,却被一个冰冷的目光视线给掠住,抬头便看见十三姨太正深深的凝望着我。

      这辗转间的复杂,多重角色的演变,我原先并不在于曹锟和徐良,但是我觉得他们应该其中扮演着重要的角色,他们两个人看起来和和气气,但并非没有矛盾。只是徐良这个人似乎从不立党结派,对每个人都很和善,对我们印象也是很好的,对我们也没有特别的防备之心。但是我总觉得他们两个其中有一个人绝对是危险的一张牌。

      十三姨太进来之后,就从来都是冷冷的看着我,那眼神诡异,让我又惊又怒,只怕她又在算计着什么。

      除非他们不说!他们绝对不会说,他们所扮演的每一个角色都是独立的,并非是重叠在一起的,当然出了彪子对十三姨太绝对的忠诚之外,他们现在三个人去三角鼎立之势,相互制约和平衡,大家都没有在绝对权力面前跨越雷池一步。

      我这样一想来,我就不仅是看着十三姨太一眼,却见她淡淡的目光,似乎正从那绵堂身上掠过。

      这个是个复杂的局势,到底他们三者之间的平衡点在哪里?为名?为权?为利?只有三个真正的平衡起来,我才会妥协其中任何两方所做的事情。

      别看我们现在是和颜悦色,你好我好,大家好,一起把酒言欢,除此我之外,每个人都在观察对方的深浅。

      徐良一副老好人的形象,他尽地主之谊的说:“来来,我们在喝酒,我们边吃边聊,今晚上要把酒痛快的敞开来喝,不醉不归。难得小老大来我们这里一趟,想想离上次王老爷子来已经有5年之久,想不到五年之后,小老大已经成家,咱俩都别客气,来来都说无酒不成席,喝完了就赶快添上。”他说话这也语调颇有北方人的大气,性格却是豪放的。

      彪子不依不饶的拿酒对对,我们每个人轮着敬酒一翻,每个人都是敬了三杯,那大概是最好的酒量了。一轮口气喝下十三碗酒,真的一点面色不改。

      不知道他是否接收到十三姨太太的要求,就是对我强行的敬酒,语言说得真真切切一点,毫不含糊:“少夫人不喝酒,真的一点都不喝吗,少夫人,你就给我们山寨我彪子丁点面子,只要你喝了一碗,我把这一坛全给喝下去了!或者说你觉得我要求不够高,再加一坛,一定当着兄弟的面,毫不犹豫的把这两坛酒给喝光!只要上不能给这一点点面子就好。”

      几百山寨兄弟听到彪子豪言壮气都大为鼓励,我的天哪,那两坛酒是什么概念,一坛酒至少有10斤,两坛加起来就20斤,而且这个是当地的高粱米酒,酒精的度数极高。

      如果是武松打虎,三杯过岗,哈哈,这两坛酒,岂知有多少杯!他简直就是个酒疯子,或许他喝不了这么多酒,是他已经接受十三姨太的命令,也就是说,哪怕三坛盘之后就会要了他的命,他也会毫不犹豫的再喝下去,就像一个机械式的动物,没有极限,濒临着死亡也会如此。

      我知道如果我不喝,他一样也会把这两坛酒喝下去。而且他不一定扛得下去这两坛烈酒,一口气喝下去简直是野兽的行为。

      十三姨太这是要逼着我喝,她在变法时的在折磨着,甚至觉得她心里是不是在变态,好像她对一切所有圆满的爱情都产生了记恨,想要去破坏。

      那锦堂轻笑着,他挥手:“叫人再拿四坛酒来。”她突如其来的一声,让我给愣住了。

      曹锟笑道:“怎么?小老大,现在桌面上还有两坛酒,还不够喝吗?”他是个反问句,更多是一个肯定句。

      十三姨太扑哧的一笑,紫色裙裾轻扬,是繁花微醉,她是极聪明的女子,目光淡淡的望着那锦堂,施展着她最具有魅力的一切,娇羞生动,微微的侧着头,淡声道:“难道是英雄救美……果然是有情朗。”

      徐良也一愣,又挑眉而笑:“小老大,这可不是闹着玩的,我们这些山里的酒可不是同你们城里的酒是一样的,酒精极高,一般人喝个碗就会觉得醉晕晕的。喝上个十几碗已经算是个中好手,别说是两坛,就是一口气喝下一坛酒,所以掉下半条命。曾经有个不信邪的兄弟,仗着自己年轻气盛,扬言说喝下一坛,到结果,一坛酒倒是给一口气喝了一半,他又是边喝边瘫软到地上,等他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三天了,从此之后,他的左脚居然有些麻痹。我们那个酒是好酒,但是不能急着喝,急着喝就容易出事,大家都是兄弟,慢慢喝,还是慢慢的见真感情,来日方长嘛,不需要斗个你死我活。这样容易伤了感情……”

      徐良还没说完,二愣子彪子冷笑道:“如果我不这样喝,怎么能显出我的诚意,我可是对少夫人,怀着最尊敬的心思敬她,既然小老大愿意代她喝了两坛,这难道不是一件喜事吗?爱得深不深,要看你敢不敢一口闷……”

      第243章超级烂借口

      看着彪子不依不饶的架势,那锦堂为了维护我,他这两坛酒是必须要喝下去的。但是如果这两坛酒喝下去,会对他伤害造成极大,尤其她的手臂还在受伤之中,如果强行喝下这两坛烈酒,那么只有可能他这只手就要废了,而且只有可能,我们就会中了他们的某种圈套,如果那锦堂失去了清醒和自由,就意味着我的依靠等于零,而且我们的风险是极其巨大的。

      那锦堂豪迈的挥挥手:“人生得意须尽欢,何需空杯对明月,既然来了山上,本来就是冲着有好酒好揉肉好兄弟而来,如果不让喝个痛快,岂不是人生少了些乐趣。喝的痛痛快快,醉它个三天三夜,也是人生中一大快事呀……最重要的是,能替我小娘子分忧解难,难道不算是更快乐喜上加喜的事情吗?何乐而不为,拿酒来!”

      曹坤还欲劝导:“小老大,我们素从江湖听到小老大的豪迈之名,今天听小老大一番豪迈之言果然比喝酒更要痛快,人生得意须尽欢,确实如此。但是我们这个酒真的不是比一般的酒,这样好了,彪子你别这样喝酒,我们从长慢慢喝来,溪水渐长情。”

      谁知道彪子却真是一个嫩得不能再愣了二愣青年,他即使在两位当家劝说之下,竟也毫无褪色之意,说着就要扬起酒坛先把第一坛给干了。

      这时候十三姨太太缓缓的说道:“别急着,岂不是等酒坛了,大家一起喝红酒,谈来更有兄弟之情。”虽然她说话还是这么娇柔,但是的话犹如定海神针,一下子就把彪子给镇住,彪子生生的把酒坛给放下来。他满脸潮红的,望着十三姨太太,诺诺的点点头。

      像只听话的哈巴狗,他当然要兴奋了,因为是十三姨太今天对他说的第一句话,这一句稀松平常的话,却犹如一道圣旨一般。

      就证实了我的猜想,这个彪子只十三姨太俯首称臣,绝对不会抗拒他任何事情,但是他是不要命的李元霸!

      刚才听十三姨太的意思,酒还是要喝的,只是等其它两坛酒送到桌面上,来一起喝。这个好歹毒的女子!

      我的心里一身咯噔,她还是要逼着我喝。

      也就说,那锦堂是不能碰这两坛烈酒,但是这个局势不喝是万万不可,除非跟他们关系闹僵了,会影响到我们之后一系列的动作和计划。我很感动那锦堂为我所做的一切,我相信他也会义务反的把这两坛酒喝下去。

      是的,我相信他。

      但是,我不能让他这样做。

      彪子的话已经说到这里,再拒绝已经显得没有诚意,虽然对方都在劝说着,但是他们更多是冷眼旁观者的局面,或者他们也期待着这个局面。

      我抬头观察了一下十三姨太,我看到十三姨太挑衅的目光望着我,那种目光简直是太直接,一股无名之火在我心里面升了起来,我偏不信这个邪,我偏不让她得意。

      我暗想:谁让你在如花似玉的年龄嫁给了一个糟老头,而且这糟老头居然有这么多姨太太,即使对你万千宠爱,你不过也就是个姨太太,说的不好听话也就是一个妾的身份。原来她妒忌心极强,他看上了那锦汤风流倜傥,却跟他无缘,所以她变态的心理扭曲者。

      但越是这样,我越要做戏给她看,既然是要做戏,那就好好给她演一出。

      我淡淡的看着四周,日光所到之处,真都是一副看戏的好神情,就连曹锟和徐良也在紧紧盯着我,也许他们很好奇,这个闺中女人会做如何的选择?

      平地上的几百名山寨兄弟也正在静心平气,刚才喧嚣的一幕,现在暂时恢复了某些平静,他们也在观望和看待这个外来的少夫人会做如何的抉择,或者他们更想看那锦堂出丑,台下的反应太过于平静,一种山雨欲来的风声。

      好一群豺狼!

      既然如此,我喝下它一碗又如何?我又不是不能喝酒,只是受那锦堂的约束,他总是担心我喝了酒之后闹酒疯,我今天就是疯了也要把这碗酒喝了。

      人生如戏,全靠演戏。

      戏里戏外,真真假假!

      我望着那锦堂一眼,我们两个实在太有默契了,他已经从我的动作神态察觉到我将要做的事情,他向我抛来严肃的一眼,狭长的眸内一闪而过的焦虑。

      我低垂下头颅,看不清表情,我痴痴的微笑着。

      我轻描淡写道:“彪子,刚才你所说的,我喝一碗你就喝两坛,但是我想跟你另外做个约定,我不要你喝两坛,一碗对一碗如何?”

      “啊……”彪子只对我的回答有些措手不及。

      那锦堂沉声打断了我:“不可……”

      十三姨太若有若无的瞥了我一眼,神情复杂,更多的是怨恨。

      敢情,她决计不会放过我,就算那锦堂喝完那两坛之后,她依然会用各种因素逼着我喝,决计也不会出手,他会用各种棋子向我试探。

      我几乎要气炸。

      我再也忍不住了,在大家一阵惊讶声中,我端起那锦堂桌面的一碗酒,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毫不客气,咕嘟咕嘟的喝下,而且一滴不剩,空着酒杯向四周炫耀着。

      天哪!这真是极其烈的烈酒,至少是我平生中第1次喝如此浓烈的酒,一股热乎乎的液体顺着喉咙一直烧到我的胃里,在我胃里翻腾倒海,一种恶心让我想哭,呛得我的眼泪直流下来,我准备说起另外一个碗酒,刚把碗端到口边。

      “猫猫,别喝了。”那锦堂把我的就碗给夺下,他第1次对我说了句很严厉的话,“够了,你不懂得酒,这种酒会使你头晕转向,而且还会让你……”

      我打断了他的话:“晕头转向?”我发出了略有失态的一些笑意,“晕头转向?这可是我们两家的情谊呢,怎么也要把它喝好,我巴不得来个酩酊大醉,让我们两家的兄弟情谊天长地久。”

      但是那锦堂已经把我的那一碗酒就给夺掉,我撒娇的把酒端了过来,于是我又喝了一碗。

      我听到几百名兄弟们海啸般的呼喊,似乎他们终于看到醉酒的女人是如此失态。

      我懒得管他们,一股热流在我的血管里缓缓的流动,悄悄的流进着我的全身,直到我感觉到我的指尖都觉得【创建和谐家园】辣的,我的头皮很麻木,连嘴唇都哆哆嗦嗦的合不拢。这团火可真让我产生最妙不可言的感觉,这会儿是不连我那个自由奔放的心也渐渐的渗透着。一种【创建和谐家园】澎湃又重新的回到我的体内,我瞧着那种疼那困惑而又焦虑的神情,我努力的拍拍他的手,装作一副不让他担心的样子,努力扮出一副能博得她欢心的那副赖皮脸像。

      我失去了控制。

      “这酒真能使我晕头转向的,那锦堂,难道我不是你夫人吗?你的夫人怎么可能不能喝酒呢?可不能让这样的人说笑了……”我说话说的吞吞吐吐,三句两句才能凑成一个完整的句子。

      那锦堂瞧着我醉酒的样子,几乎忍俊不禁。他搀扶着我的手:“不能再喝了,要不要我带你上楼去,去睡觉。”

      “我不要走,我还要喝。”只是我的眼睛已经有些迷茫,朦朦胧胧的无法聚焦着对方的人影子。

      但是曹锟他做了一个定调:“少夫人真是女中豪杰,难得的花木兰,没想到少夫人不胜酒力,谢谢,已经给足了我面子,我也敬了三碗,这个喝酒就到此为止。”虽然曹坤毫不客气,连喝三碗。

      这时候彪子只左右不知道怎么办,这些酒他已经不能用再喝了,因为我也算承诺了他的一碗,而且我喝的是两碗,算得已经对得起他了。

      然后那锦堂也不用再喝下去那坛酒。在这个危急的时刻,那锦堂说了一句惊天动地的话,这句话差点把我给炸醒,他挑眉冷笑:“没想到山上的酒风如此盛行,我的太太也为了这兄弟之前做的最大的让步了,因为她已经怀了我的骨肉……”

      这个消息如同深海里面丢了个,立马把被动转化为主动,没想到我会如此的拼搏,为了两家的情谊,怀着孕还喝下如此巨烈的酒,这个结果后果可想而知!

      曹锟急急忙忙的说:“少夫人为什么又不如此说出来,要不要尽快来叫大夫去诊断一下,这个事情可不得了。”但是看得出来他是真心真意的着急了,如果我这个事情在他们这里发生任何一种变故,这个后果也不是他们所能承担的。

      就连徐良也加入了劝导:“赶快,扶着少夫人回房休息,这酒不能再喝了,彪子,你也不可再次鲁莽,一定要保住安全,如果有任何不舒服的,马上叫大夫带回来!”

      彪子也不知道如何处理,他只是呆呆的望着十三姨太太,想从十三姨太那里得到到最后的指示。可是他没得到任何指示,因为十三姨太怔怔的看着我,目光中包含了更多质疑和嫉妒。

      我懒得管他们的感受,那只能说这句话已经把我炸得外焦里嫩,我居然被怀孕了,这种道理我从来还没有想到过。我真的有点怀疑我是不是喝酒喝多了,听错了。

      我迷惑不解的望着那锦堂,那天他们大手覆在我肚?子上,情深意切的说:“给我生两个才好呢,所以乖乖听话,刚才是妈妈太调皮,你们可以安安全全的待在肚里哦。”

      我再次被炸得不知所以然,我打了个激灵,那锦堂在编制的超级烂借口,作为他的配合搭档,我只能硬着头皮把这场戏演下去。

      但是还是有些气,这一出戏他根本没跟我商量,我的一世英名就给他断送了,如果我不是晕头转向的话,我真想脱下鞋子拍他脑袋。

      但是这个酒确实太猛了,我真的想抱头就睡,我感到那锦堂在轻轻摇晃着我的肩膀,而且跟我说:“乖乖,我送你回房间。”

      迷迷糊糊之间,我感到有人扶起我的手臂,那是熟悉那锦堂,我就感觉到有人在替我洗脚,我的脚泡在水里,有人对我说些含糊不清宽心话,真的是太凉快了,那我就会想到孤儿院时,独自一个人,跑到山下的小溪边,自由自在的泡脚的美好时光。

      过了一段时间,或许是一年的时间,可能只是一秒钟时间,我终于朦朦胧胧的看不清,只觉得月亮照着窗户洒到床上,屋里比外面要亮。

      我或许不知道自己真的已经醉了。

      第244章得秘密者得财富

      我渐渐感到的看着体力不支,觉得头脑嗡的一声,天旋地转,多久恍恍惚惚的?我觉得嘴巴被什么撬开了,一种苦苦涩涩的热的草药味道水渗透到我口里,让我生存的本能和欲望促使我贪婪的吞咽者着,一口又一口,这种苦涩的味道,但是感觉让我的喉咙得到最大程度的舒缓。

      生命的活动也在体内渐渐的恢复。

      我这是在哪里?脑海脑子里有些零碎的记忆,头实在太沉了,我想起曹坤和徐良,我好没有看到十三姨太她惊若天人的笑脸,我又想起了彪子憨厚纯真的笑容。

      ……莫非我到了阴曹地府鬼祟,鬼卒正在给我灌迷魂汤?

      我不能死,我还年轻,我还要回到我兄弟的身边去,我老爷子还欠我6根金条,那锦堂他还答应要不我到全世界各周游,看尽世界的大好河山……

      我摸你真傻,但是觉得,浑身筋骨疼痛,四肢软弱无力,连眼皮也疲惫得抬不起头,我又再次沉沉的昏迷之中。

      当我再次回过神来,微微起开的眼皮,然后有个模糊的身影在我的旁边。

      对,昨天晚上,我们一起喝酒来着,以后我不要命的喝了两碗酒,那你说喝酒对我来说没有太大的难事,我只是万万没想到山上的酒真有心让我觉得像一瓶毒药。

      我又一次半睡半醒中睡了过去。

      我在迷迷糊糊中醒来,我的头特别晕,感觉不到今夕是何年?我是迷迷迷糊糊的感觉到那你能抱着我回到房里,他给我脱了衣服,用冷水泡我的脚,喝了不少的一些茶水,肚子感觉不怎么绞痛,在那锦堂不眠不休的的照顾下,我感觉好了很多。

      我抬头望着,那锦堂在床边睡着了,看着他满脸的心思,我想昨天晚上他一定要去做什么事情,总由有他三番两次照顾我,我们这点默契还是有的。

      他把右手食指放在嘴边,“嘘”一声说:“别大声说话,这里也非常危险,他们可能还会在偷听。”

      我默契的点了点头,你和他紧紧的抱我抱到内部的房子里,这里的隔音效果至少比门口的要好,他们要偷听起来确实不方便。

      现在我抬头望着墙上的指针,此时正好是半夜3:00,他立马抚摸了我的头,感觉到我的没有太多变化之后,深深的呼了一口气,然后用略有责备的语言说我:“怎么如此任性?难道你不知道山上的酒是很烈的,昨天他们不过是试探了我一下,你放心,你老公那两坛酒是没有问题的,偏偏我的小娘子帮我出了头,我还得谢谢我孩子他妈。”看来他语气中包含了很多开玩笑的语调。

      对,我突然想起来了,他昨天居然说我已经怀孕了!这笔账我还没得,找他好好算算。我一世清白就给他毁了。

      我怒气冲冲的对他说:“昨天为何编得这么超级烂的理由?我什么时候怀孕了?你要毁我的名节吗,你这样把我说的,我以后在江湖怎么混?如果哪天我再看上如玉公子的话,那我岂不是不能偷窥?这点就亏大了。”

      那锦堂挑眉勾唇道,轻轻的亲着我的手,然后用手抚摸在他脸上,一脸温柔的说:“你不嫁给我,你还能嫁给谁,你这是我以后孩儿的娘亲。以后我要生了很多个,至少儿女双全。”他脸上露出一丝向往,好像他很向往这婚姻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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