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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望着那锦堂,我见他从衣兜里拿出纸来,在上面勾勾画画,我低头一看,完全就是一副标准的地图,而且他所描绘的地图就是我们现在自己所处的地图,在地图里面都有标记,每个标记这写着非常详细。
我大概猜出来他的意图:“你为什么要画的地图,难道我们准备从这条路撤退吗?你都发疯了,这是一条有去无回的路,我们根本斗不过这种牛头山,手上什么东西都没有!”
那锦堂扬声大笑:“乖乖,你不会一直说想冒险,现在真正冒险的事就来了,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我大吃一惊,一时间脸上阴晴不定,愣愣的问他:“你不会真的要走条路啊?这是要命呀,没听说七姨太和六姨太与她们的事吗?现在他们一直生活在这山上的十几年兄弟也走不出这座山,才刚走到边缘附近,如果当时候不是我我们两个救了她两,怕现在早已全军覆没。”我微微的皱着眉。
他当时没回答我,因为越走到深处,感觉温度越来越变冷。
我突然感到身上一暖,一件外衣披在我的身上,他温柔的对我说:“这里被潮湿阴冷,你要注意保暖,可别弄生病,说不定我们这两天就要走了。”
我好笑,真想给他揶揄几句,但是我心里感到不安。这种不安是来自于这个环境给我造成的。
我正在胡思乱想着,他问我:“你是不是给彪子下了一个套,刚才我看到他自己走的时候神态慌乱混乱,我当时在猜想,绝对是我的小娘子又给他做了一个坑。”他狭长的凤眉,露出了笑容。
“我哪有给他下个套,要不是你们早点过来,我真的怕他对你杀人灭口。刚才在自言自语,我敢确定打保票肯定,他跟十三姨太绝对是有问题的,因为他在问我,他喜欢女子要什么东西。”
“然后你是怎么说的?”
我说道:“我还能怎么说,我只是照实说喽,我当时是保密的要紧,谁还敢跟他胡说八道,我只说,女孩子都喜欢萤火虫,我建议他去抓些萤火虫,然后在网上的时候,悄悄的放到女孩子的房间里面去,当女孩子看着漫天的星星飞舞的时候,一定会感动的落泪。到时候管它什么承诺,只要被感动到的一切好说。所以我没有跟他又坑,我只是给她这么浪漫的小建议。”
他温柔的看着我:“你喜欢这些东西吗?”
我内心一跳,隐约感觉到他这种深情的呼唤,我不觉嘴角一扬,不以为然,嘀咕道:“哪个女孩会不喜欢呢?”
这时候他轻轻的把我搂住,一遍一遍的在我耳畔说着:“我就喜欢你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欢欢乐乐的,无忧无虑的。”
我的脸微微一红。
第251章 致命的布局
“我们很快就会走,做好你的状态,等回了家,你该好好调养一下身体,我会让医术精湛的人给你治病,把你养的白白胖胖的,你还想要些什么,我都会给你。”
“好大的口气。!”我不以为然,嘀咕道:“给又叫小黄鱼给我就行了,我也不多要。”
那锦堂当勾唇一笑,他轻声的说:“在这里让你担心受怕的,猫猫,我以后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谁敢对你不敬不好,我就饶不了他。”
我想了一会儿,开玩笑的跟他说:“那你先把自己给整了算了,我觉得你对我不好,而且是很坏很坏,你没有给我一条黄金就是坏。”
他的呼吸微微的顿住,凝视着我扬起的唇,他哑声道 :“是,我已经以前你确实不够好,没有给你小黄金,以后我也不怎么打算给你。”
他住了口,因为此时我的眼睛先把发射发无数把利剑,齐刷刷的,但他这样温柔的看着我。
我突然想到,在这个世上会这样对待我的,怕只有他了。
哪怕,当在这个时段处于危机之中的时候,他依然挺身而出的照顾我,若是没有他一路上的照顾,但是凭着我的勇气和破烂的运气,我怕我早就结束了。
他当他愿意为我而死,几次救我于危难之中,其实我们经历过种种的波折,这边有白薇这段指腹为婚有可能在我们中间,多少次我们相拥而眠,我其实已经向他坦诚了我的心。
但是我无法接受三个人爱情,但我也不会再逃避,内忧外患,他的担子很重,我会给他时间做出选择和处理。
其实他对金钱根本就不会在乎,他对他的兄弟们都花钱如流水,别小马六们也提供了一份保障生活,至少吃穿不愁。
他对我也算是大方,吃喝穿玩样样不缺,我想件件是精品,但是他从来不给我现钱,或者说他从来没有兑现过他的黄金承诺。好像他并不想让我拥有钱,难道他不想让我有钱离开他?
他不要我离开,也可以直接跟我说的,最后,他就选择用制衡来让让我屈服。又能权术谋略,我怎么能比得上他?他若要为难小马六们,只要不给他们找工作,就会让我屈服。
但是,那他这个想法也太荒谬了,我爱的一个人的话,我是断然不会离开他的。
我一遍又一遍想到他过去对我种种的好,他为我受了很多次伤,想到这里,我又一阵剧痛,就是牛头山之行,我造成的负担,但是我知道他从来没有任何一句怨言,任劳任怨,细腻的画的地图,我想大概就是为了让我如何安全撤退。因为我们获取阁楼的秘密已经势在必行。
我愣愣地看着他,笑着,那种熟悉的幸福感从心底里升起。
我避开他肩上的伤口,伸手到他的腋下,抱得更紧了些,低声道:“对不起。”
他温柔的说:“夫妻间不说这些。”
我的鼻子微微一酸,更加依恋他怀里的感觉。我们就这样静静的依偎在一起,在荒山野岭之中到底有另一种风景。
男人坚实而有力的怀抱,温暖清香气息,让我惊慌慢慢的消散,我是听到他淡淡的声音,真不知他在和谁说话:“没事,都会回到原来的样子。”
那锦堂微微一笑:“我的小猫,傻猫,你知不知道你给彪子设下下多大一个坑,怕是连他自己都没想到。”
“我?萤火虫?”我大神经。
“对,就是你的萤火虫,你试想一下,如果他真的去捕获上百只萤火虫,以后趁着晚上的时候,他会把这些萤火虫送到谁的房间呢?不信你瞧,要不今天晚上,要不就是明天,这些萤火虫,将暴露他们的关系,这叫此时无声胜有声,我们何必不将计就计。”
我欢呼雀跃,高兴的跳起来:“爱你哦,想不到你如此的聪明,到今天或者明天晚上,萤火虫发亮的地方一定就是他们幽会的地点所在,我刚跟你打赌,放萤火虫的地方,绝对不会是她的闺房,一定是个秘密所居之地,说不定会给我们带来意想不到的结果。”
他又不慌不忙的打击着我:“看来你是想的太多了。也许事情并不是你想想就这样,这种事最好是顺其自然,不要想的太多。”
我不料他会如此说话,一时有点语塞,确实如此啊。我不过是如此说这种话,他当然不一定会当真,最重要的是,他什么时候去,都没办法去控制,如果要完全跟踪一个人的话,这个难度系数是非常大的。
现在想想搞笑了吧。不必太过当真。
那锦堂能把这里一切都做好有记录和地图后,他很兴奋的跟我说:“其实要闯过这关也不难,只要我们同心协力。还是有这样的机会。但是我不得不防下一步该怎么做,现在他们自己尽快去查曹老板下落。”
我有些泄气,这一路经历让我想明白很多的事情,真心的说:“现在我脑袋一片混乱,怎么只是越来越错综复杂,别太相信自己,我发现每个人都是迷一样。对了,你跟曹坤那边谈好事情了吗?”
“跟他事情谈的很好的。这点你不要太担心,他告诉过我,阁楼东南西北都有四个陷阱,都有可怕的东西在守护着,这些东西都是曹老帮主饲养,但是并不代表他们怕,曹老帮主,因为他帮主身上有它们秘密害怕的解药,每一次曹老帮主进去的时候,身上都会穿着特制的衣服,身上都配上了各种药物,这些药物是足以让它们害怕的,从而它们不敢靠近身边。但是这些东西,高锟并不知情,或者他不愿意说出最后的王牌,一旦他说出来,就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空间了。”
我脸色已经暗了,紧张的问他:“那还有什么东西?你赶快告诉我,让我心里有个底。”
“房间里面还有上千条山蚂蝗,但是这山蚂蝗他不在房间里面,它在才通过房间那条路上,这是传说中可怕的吸血虫,当你走在路上的时候,如果是潮湿之地,它会不知不觉的附上你的身体,让你却觉得全身发麻,然后它会在你的脖子上,耳朵上,头皮上爬上满满的一条条山蚂蝗。这些吸血虫,可以把你的血吸得鼓胀起来,黄皮下透着黑红。且它们十分黏滑,圆溜溜的,捏也捏不住,费了好大的功夫,就算我把它扯断了,如果无法连根拔断,那么另一半还在吸附着你的皮肉里。”
“啊!”我大惊失色,这种恶心感油然而生,恶心的想把早餐都给吐出来,但是我更多是一种兴奋,我的这种兴奋是有理由的。
我真想哈哈哈大招,笑死了。
那锦堂看着我的笑声,他也被我的笑声感染了,不由的开心笑不起来:“我亲爱的小猫猫,好像你很开心。独乐乐不如众乐乐,慢慢来说吧。”
这轮到该我发挥的时候,我怎么也得注重一下我的出场的气势,我咳嗽两声,望着眼前那个已经帅到天际的男人,即便他谈笑之间,樯橹灰飞烟灭气势。但我对这个问题上,本人,猫九九其实最有发言权的。
嗯,我从小就和蚂蝗打交道!
这些虫子我是知道的,我觉得对那个他说:“在我们的山下也有这些大蚂蝗,它们一般都生活在田间,我记得我小时候种地插秧的时候,没少遇到过这些蚂蝗,这些老黄确实专门爱吸人血,当然我也被吸过几次了。然后呢……”
“然后你就找到了办法,对不对。”
我觉得气恼跺脚:“喂,现在由我来说。”
他笑眯眯的做了个请的姿势。
“对付蚂蝗说难也难,说不难也不难,这些蚂蝗最怕什么东西,它们当然会把响声,就怕烟灰,很怕麻辣,这三样东西给我之后,我绝对把它这个服帖贴的。”我得意洋洋的说。
那锦堂露出赞赏的目光,也露出了一丝心痛:“你小时候遭受了太多的苦了,一定不会让你再遇到这些。”
我对过去所发生的林林总总并没有过多的去怨恨,既然已经发生的事情你何必去怨恨它呢?我心很平淡的说:“我记得我有一次在稻田里除草的时候,我觉得浑身难受,脱下衣服更吓人,我的大腿和背后,到处是山蚂蝗,那是我害怕的,哭了起来,我记得是鬼哥,他一把把我抱起,用树枝烧起来烟火,哦,然后用燃烧着的火灰才把这山蚂蝗一个个都拔下来。”其实我说到这里的时候会很害怕,没有遇到过的,根本无法想象那一种窒息的感觉,痒痒的,痛痛的,我咬唇不安的,这段历史对我来说真的是刻骨铭心的。
我又换了更多轻松的话题:“所以说,我能懂得这些词,值得一根金条吧。”
那锦堂脸变色了,摸着我的头发:“都过去了。”
他静静的说:“你值得所有的一切。”
我心里一暖,打趣的问他:“那你还知道些什么呢?”
他静静的说:“这就是蚂蝗,也叫水蛭,他们是生活在深山的草泽里,它们喜欢生活在潮湿地方,阁楼里面的蚂蝗,比你所看到的蚂蝗要小很多,长不过寸,但比一般的蚂蝗的很多,只要有人经过它们的旁边,他们就能迅速附人体,然后上遇到你的皮肤,吸你的血液。然后在不知不觉的转到你的体内的时候,它就会慢慢的施麻醉之毒,让我不知不觉,只有在触上它或者扯痛时才会感觉痛,那些讨厌的东西,极其的贪婪,吃饱喝足之前,强有力的吸盘把住人体,你又会扯到断绝对不会松口,只有真正等他们吃饱喝足之后,才会自行跌落,但是,如果是被很多蚂蝗吸住了,那才是真正的麻烦,他们定然会把你血给吸干,然后你就结束了。”
他在描绘这个事情的时候说的很冷酷,我会轻轻的打颤抖,这确实比我想象中的可怕。
“就像你所说那样,这是蚂蝗只要听到响声,就会一拥而上,盯到脚肚子上来吸血,一条条蚂蝗就会造成一个黑色的小虫子。其实对付他们并不是很可怕的事情,嗯,如果让你发现有一条蚂蝗盯到你的时候,随时要把脚抽出来,发现后不拉扯,只有巴掌在它身旁的皮肉上用力的一拍打,受了惊的马蝗就会马上缩成团,滚落到水里面去,就像你刚才说的,用烟火会往它身上烫,它也会疼,这一疼掉下去。”
“那等我们去的时候,那你岂不是要多带几雪茄。”
“……”
第252章 野人踪影
我边走边说边聊边往回程走,那你能为了让我放松一下刚才紧张的气氛,牵我的手游荡在山水之间。
我们又走到了另一片别致的森林,那锦堂又坐下来开始绘画他的地图,他一边绘画一边说:“如果没有战争,没有剥削,没有掠夺,自由自在和平是多么的美好。”
我坐在一块大石头上,如果是只是单纯的考察和探险,这是令人陶醉流连的地方。浓荫遮日,树木环绕,犹如一座酷似调制的绿色宫殿。山上气压高,河水产生的烟雾久久弥漫不去,在地面上飘荡,漂移,使人幻想起烟雾寥寥的天宫。繁茂的树叶,密密的树林,像个回音壁而我们的声音关在这里,在这个殿堂回荡往复,余音袅袅,不绝于耳。在这千年空旷的山路里,我们两个就像世外桃源人一样,彼此默契的看着对方所做的事情。
但我很快发现这里有所不对,我在孤儿院最艰苦的日子时,我是种地的,收割过小麦的,一般的农作物活难不倒我。
那锦堂这个富家公子看出了我的困惑:“有什么不对?”
我以一个农家人的纯熟指了指林里的田地:“那里的地都荒了,这里的地是有人种的。这个怎么可能有人种地?!”
那锦堂被我提醒后,也注意到这边地和别的地方不一样,这里居然种的庄稼,庄稼整齐而丰富。
大白天真是活见鬼了!
这时候在这边里面,万籁俱静,只有在幽深的莽林处,偶尔传来一阵野兽的嘶叫声。
我惊讶的望着森林的深处,我连忙捡起路边的一块石头作为防备的工具,小心的说:“好像是闹鬼了。”
看来此处并不安全。我们已经开始探入到小森林的深处,那锦堂立马牵着我的手,说道:“快离开这里。”
他拉着我走了要离开这里,这里是个可怕的地方,谁能知道莽林深处就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这些地方连山寨的兄弟们平时都不会敢踏入半步,山寨东和山寨机这么多年相安无事的存在着,是因为他们彼此没有越过对方的界限。一旦越过对方界限,就意味着侵略,那等同于就宣布发动战争。
原始与文明的战争,谁也不会掉已轻心。
我们就这样对峙了几分钟,对方没有进一步进攻,到位的一定是一小股的野人,我觉得否则他们早就杀了过来。或许他们也在考虑的力量的是否已经对抗?要不然我们两个干净抹脖子玩完。我们像是在追赶苍蝇拍的苍蝇。
我们总算从漫长的休闲的状态中复苏,开始展开眼光四处搜索,没有发生任何东西,只是看到四周是树木晃动。无论如何总觉得鬼气森森。
那锦堂突然坐了一个手势,我也去蹲伏下来,那些并不像我们以为的那样是来自树林外的山寨兄弟追随跟踪,它来自林内。我们如临大敌地扫视林子那些不断发出碎响的生物。它们为数不多,畏畏缩缩在树林的深处。我们窥视着它们,他们在窥视着我们,当发现被我们窥视的时候,它们便迅速退向林子的深处,带来极大的响声。
那锦堂几乎是背对背,不敢太多的惊绕的撤退,态度是对对方不是恐惧,更多的事相互的尊重,好像在某个树后面潜伏着一个未知的野人,那锦堂双手摊开,我也跟着他的样子学,双手摊开,表示我们没有任何可以攻击的武器,我们没有任何的恶意。
那锦堂边退边说,像是自言自语,更多时像是跟未知的野人说:“列为同胞兄弟,我们不是来混世的,我们是来做事的,我们没有恶意,误闯贵地,打扰了神灵,我们都是有要事情的人,你们好好生活在这一片净土里,等和平日子到来的时候,你们再出来吧,兄弟那锦堂,如果将来没有死的话,定会给你们在这里做学校,创造一切文明的东西。”
然后他鞠了躬,念念有词,我们两个几乎是倒退着走出来。无论如何,我还是对这里有点敬畏之心。
我不知道不知道对方是否能听得懂,是否有人在听?但是那锦堂说的非常虔诚,至少他的态度让人觉得平和,我惊讶的看到树丛中发出一阵悉悉碎碎的虫鸣声。我感觉那边一定是有人在说话,可是我听到他们沉重的呼吸声。
原来是身临其境的感觉让人感到毛发耸然,我仿佛看到十几双眼睛在阴森森盯着我们,但是那锦堂好虔诚的样子,让他们继续继续放松,或许他们也不想引发战争,我们的无意的冒犯。
我们就这样一步一步的往后退出这个包围圈,当我快要退出这的时候,树林会传来尖锐的布谷鸟叫声,一声接一声,听起来毛骨悚然。
我望着那锦堂,总算有点明白他的心思了,无论是文明或原始,无论相信鬼神与否,那锦堂都能跟他们亲近的交流,他身上散发出极其大的魅力,这种人在很多时候是要一种信任感、真实感。
不知道为何,布谷鸟的叫声渐渐的消失在草丛中,那锦堂长长的呼了一口气:“我们现在安全了。”
我提出我的疑惑:“刚才是不是又有人野人,我感觉到他们的存在。”
“他们早就在那里站着了,他们的方向移动到我们这边,我当时怕害怕你吓到,其实这些人其实很善良,他们也是为了躲避战乱不得不躲到深山里,为了不受外面别人的入侵,他们乔装自己。以后经过几十年的演变,当他们渐渐与外界失去联系,逐渐退化到原始状态,与世无争,但是如果有外界侵略他们,他们就会露出他们的獠牙,以证明自己的强大,所以我们不主动发动进攻,他们也不会去主动攻击我们,生活在这一片区的人就是用这样的方式彼此彼此间的和平。”
“我刚才他们不放过我们,我们会怎么办?”我一路问他,一路的撤退,我们相互交替的掩护着对方,因为这里随时还是有危险的可能,那锦堂时时的提醒也没系有红绳子的树,那是真正的陷阱。
我真打了一个寒颤,在这个诡异的牛头山里,充满了一切未知的可能。
我们不敢有任何的喧嚣,在林子里深一脚浅一脚的跋涉,那锦堂的很聪明,他按照地图很快就回到我们原来的地方。如果没有这份手抄地图,也许我们就很快会被你迷路,看来那天他早有所防备,他总是未雨绸缪的,计划着这一切,我也是总是心安理得的跟随着他。
我告诉他我的害怕,我心安理得的向述说,我跟他说我怕鬼,当然在我的脑海里,鬼和野人是同类。我甚至认为他们就是拥有不可估量的法力,不好战胜的东西,他们简直就是一个漂浮的人,就像三打白骨精里的鬼怪。
那锦堂说:“我勇敢的猫九九,终于知道害怕了。说不定他们也在害怕着你,他们是完全的男主社会,女人是服服帖帖的,他们可能没办法想象,一个叫猫九九的女子敢拿着菜刀横冲直撞,逍遥于江湖,说不定他们真的怕你的菜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