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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牛头山的雨来得快也去得快,说走就走。好在刚才的暴雨落在了近处,并没有形成洪峰,然后我们继续顶风冒雨,坚强的往前面划去。突然窜出一个浪打过来,我们的竹筏子立马摇摇晃晃的驶入到浪谷,在这危难之际,那锦堂大声的吼道:“快划!坚持住!”
我们在激流中摇摇晃晃,几次手上的划桨板都要脱落,但是在我们努力用力,齐心协力,越过河心的激流。我们四个人都暗暗吁了一口气。
我们离对岸越来越近,大约不到10米,如果我们坚持按这个速度划下去的话,应该很快就会到达岸上。
可是就在我们庆幸的时候,万万没想到某地又有一股排山倒海似的巨浪,咄咄逼人的向我们竹排子扑了过来。上游的洪峰终于以催枯拉朽之势杀了过来,因为这时候后面又狭小了,我们就马上要到达岸边,可是这股洪流来了……
我们都目瞪口呆了,都望着那股急流,远远的越来越近,我不由得心里慌张的也提到嗓子来。
嗯,只能是个灭顶之灾!没有谁能逃得出这股急流!
说时迟,那时快。那锦堂转过头来朝着我们吼出了一句:“赶快把绳子系在自己的腰上,紧紧的抓住绳子,一手都不能放松。”我的内心充满焦虑,不知道我是否能渡过这一关,我真的越来越近咆哮而至的魔鬼感到害怕。
我转过身去看到的六姨太和七姨太她们正在慌慌忙忙的给自己腰上系紧着绳子。那锦堂也急忙帮我检查我身上的绳子,他大声的吼道:“坚持住!不要害怕,抓紧绳子!”他在争分夺秒,竭尽全力的告诉我们。
极不情愿的事情终于还是要发生了。
洪峰恶浪刚刚逼近,我们竹排子猛然的颠簸了一下,突然我们就被埋到浪底。只是因为大家都迅速的抓紧缰绳,死死咬牙不放手,竹筏终于在强大的浮力下,把我们拖出水面。但是这个时候已经来不及调整合力划桨,也就是说我们的划桨节奏已经被打乱了。竹筏马上失去控制了,我们迅速在河面上高速的旋转起来。
然后更加痛苦的是,我们竹筏子在洪水的推动下,像失去缰绳的野马飞流直下,那锦堂在奋力中呼唤:“不要慌,不要慌,节奏,注意节奏,一,二,三!”
我不知道两位姨太太是怎么想的,我内心有些绝望了,来不及有更多的瞬间思考余地,这股激流就把我们向东岸的岸边推过去。这竹筏像一支离弦的弓箭,急吼吼把我们甩到岸边的一个石头上。
“嗖”的一声尖叫,我们根本来紧张的呼唤,我们四个个人在强大的惯性力作用下,飞镖似的射向石头。
这个时候让我非常感觉到后怕,如果当时不是我们4个人都抓住好绳子,没有被抛下那个坚硬的石头,可是这种暴力也把绳子给拽断了,那时候竹筏子已经被撞得四分五裂!
在惯性力的作用下,我们四个人又重新回到水中,幸好这个时候,那股气洪流已经远去,我们落水的时候河水相对平缓,我们死死地抱着破碎不堪的竹筏子,真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我当时我感觉到我基本失去了一种知觉,完全出自一种垂死挣扎的本能,抱着那些破碎不堪的竹筏,半漂半沉听天由命的随波逐流。
迷迷糊糊间,我感到有一只有力量的手臂拉着我,这个沉默的手臂不停的把我划向岸边,我看我爸现在前面有一片绿色,竹片漂泊到这边。
他必须的吼着我:“猫九九,你给我睁开眼睛,快点清醒过来!现在你马上抓住这些藤蔓,顺着藤蔓爬上去!我马上去营救她们两个!”我甚至来不及点点头,他就把一根粗粗的藤蔓塞在我的手上。
不到一会了,他要把六姨太和七姨太死死拉了过来,我迷糊中看见她们两个,她们两个目前状况比我好像还要好些,这是她们对生命的渴望,这种新的渴望让她们更加执着存活下去。
我们四个人都紧紧抓住了绿色的藤蔓。我使尽平生力气,紧紧抓住了三根,攀岩者爬到陆地上,身子刚着地,就累得瘫软在地上。
当然她们两个也好不到哪里去,等她们爬上来的时候,也气喘如牛,连说话的余地都没有,平平的卧倒在地上,不停的大口的呼吸着。借以调整的平衡是刚才那可怕的一幕。
真是大幸!
如果我们没有把那绳子系在身上,那股巨大的激流会让我们像拍苍蝇一样甩了岸边的石头上,到那时候我们将死无葬身之地。
没有任何力量能躲过那关心的一拍!
我心有余悸的回想起刚才那可怕的一幕,真的是可怕的牛头山,原来野人族和山寨把这里划为和平区域,原来他们都知道,这个地盘有什么好争的?只是老天不让你去争。能在这里存活下去可以用天然气行了。
神秘莫测的天气,错综复杂的山路,野兽纵横的森林,每一条都不适合人类的居住。
但是我们已经前进的第一步,只有前进回头也没有路。那锦堂要求我们每个人都检查了一下我们身上是否有伤,万幸的是,我们每个人身上被刮的伤,并没有多大的障碍。
如果没有太大的障碍,我们现在必须加速的往前走。我甚至没有注意到,六姨太慌乱的眼神,她走路有些磨脚,速度明显慢了下来,我走到她身边:“是不是哪里受伤了?”
她摇摇头说:“没有的事,就是刚才划破了脚,现在不能再耽误时间,赶快走吧。”
我再次确认:“你确定没事吗,我可以背着你。”
她坚持道:“我坚持不下去的时候自然会跟你讲。七姨太也走了过来并且搀扶着她:“快走吧,我扶着她。天就暗下来了,牛头山的晚上是最可怕的,我在这里生活了十几年,一旦当到晚上的时候,曹老帮主就不允许我们再外出,因为这里的天气固然可怕,到了晚上这个野兽的世界就是它们的,这里真正最可怕的是野兽,所以我们到了晚上从来不出门,山寨都会紧紧的关大门,定期的敲锣打孔,为的就是驱赶那些野兽。这些年,有不少兄弟死于这些野兽之中,所以我们必须赶快走,避开这些野兽。”
那锦堂点点头说:“时间还来得及。”
第255章 猴群较量
休息了片刻之后,我们继续的往前走。
走着走着,一股高度腐烂的恶臭扑面而来,熏得我不得不捏着鼻子,一股不祥预感和恐怖吸的我全身抽搐。越往里走,腐臭烂的味道越明显。我们走起路来不轻松,心头弥漫着清冷的阴祭,脚像被绑着沉重的铅块。我们拼命的朝前奔去,那种感觉,就像先有一个怎么也醒不来的噩梦之中。
很快我就进入了森林里,我们在经过一棵榕树旁边的时候,看到几个芭蕉叶覆盖着一个东西。我很好奇的把它掀开,然后发出一个尖叫。
他们赶快跑过来,看到我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切。
我们一个个都毛骨悚然:
只见那几片芭蕉叶的下面,有一具人的尸体,衣服也被野兽给扯开了,他的内脏已经完全被掏空了。在他那副骨架上,爬满有没有小拇指粗大的红褐色蚂蚁!这是从来没见过的玩意。这些蚂蚁和我们在孤儿院时墙头边的红色蚂蚁体型是相似的,但是从来没见过如此巨大,一个个像没有长着翅膀的小蜜蜂,圆溜溜鼓鼓的脑袋上,有一对触角,这对触角都是往前面,这些巨型蚂蚁灵活的摆动着,一对复眼闪烁着幽光,两件全紫色的铁钳,真的像铁钳一般正在啃咬着尸体上的皮肉,细细的腰肢后面,正托着椭圆形的大肚子,圆滚滚的,微翘着尾尖,正在血腥的啃嗌噬吃人动作,恶心的左右的摆动着。
那具尸体已经被啃得白骨一些,连阔腿裤脚的大腿、小肚子的肉都被从裤管里吐了出来。有的已经钻进了眼窝里,鼻子洞口,都在贪婪的吸引着骨髓血浆。一副繁忙的惨不忍睹的残酷之色。
那一具高度腐烂的尸体,同时还翻滚着一团白白胖胖如抽丝长春市的蛆虫,它们也在快乐的的吃着这具尸体,仿佛是一盘美味佳肴。和蛆香相随的一群红头式的绿身子苍蝇,成片的停留在尸体上,尽情吮吸着高度腐烂的血腥,被我们尖叫声引起震动,它们振翅膀飞起,发出极其恶心低沉的嗡嗡之声……
我控制不住的想吐出来。那锦堂随后紧紧的搂着我的肩,把我脸转过去,沉着声说:“别看这些!”
七姨太紧张说:“这是我们牛头山超级大型号巨型蚂蚁,要注意安它们!它们绝对专门吃有血性的东西,我们得赶快马上走。”
正当话音刚落,一群黑乎乎出去的蚂蚁开始向我们这边移动过来,他们移动速度并不快,可怕的是他们居然象黑云一样黑压压的移动过来,从树上,地上,石缝上这个角度无穷无尽的涌现出来。
那锦堂左手快速拉着我,右手拉着七姨太,期待也快速的拉着六姨太,他发出了一个激动的吼叫:“快跑!”
于是我们没命的往前跑去,一刻不敢停留,像有个死神在我们后面追赶着,我们跑的我现在快吐出来了,那锦堂的还是不松手,他基本就是用最大力量在拉着我们,我们就这样不停的往前跑。
不知跑了多久了,过了一条小溪之后。那锦堂才把我放下来,我们又一次累得人仰马翻,说话基本无力,快要口吐白沫,眼皮翻白。
我无力的躺在草地上,刚才那一场劫难,加上刚才一阵狂跑,我的半条命基本都给出脱了。从来没见过如此的惨象,也从来没有闻到那股尸臭,我呕吐得满地狼藉,直到把黄胆苦水吐了出来。
六姨太好不到哪去,她现在脸色苍白像个一个鬼,她在呕吐着,但是呕吐不出任何东西,吐的全是黄水。她虚弱的靠在石头上,脸上已经没有任何血色,七姨太赶紧用树叶子做成一个水碗,到小溪边盛些水给她喝。
那锦堂看到她脸色有异,问她:“你现哪里不舒服?还能坚持下去吗?这里离山下也不算远了。”
六姨太太虚弱了点点头:“刚才我跑的太慢,我的伤口被一些蚂蚁的咬了。脚步有一些麻。”她强装出笑脸,好像清风云淡的样子,是可以看得出来很痛苦。
那锦堂避嫌。由我来查看她的伤口,当我看到他裤脚的时候,我倒吸了一口冷气,几只蚂蚁还在她脚上吊着!
我拿出一个剪刀,咔嚓一声把蚂蚁剪成两段,那几只蚂蚁纷纷掉落下来。但是那几只蚂蚁把她的脚咬得伤痕累累,皮肉绽开,隐约见到白骨。
这时候那锦堂从了森林走出来,他采取了一些草药,石头把它捣碎后递给我:“目前现在这种情况能解决,先把自己弄草药给敷上,能暂时缓解一下过敏症状,止住的血。我们现在必须尽快下山了,到了山下之后,我一直在找一家大夫好好的疗伤,又不能得到及时的治疗,这个伤口在两天之内就很有可能会坏血的死。”
那锦堂说得冷漠,但却是大实话。七姨太点点头:“如果不是及时跑掉,我们身上的伤口就会迎来成批的蚂蚁,这些蚂蚁就像蝗虫一般覆盖着我们,这些毒蚂蚁很快就会一个大活人瞬间吃成深深白骨,千万不要碰对它们,幸好我们过了这条小溪,它们是怕水的,现在我们暂时安全了。”
我和七姨太快速给六姨太包扎之后,虽然她面有难色,但是我们必须狠心的搀扶着她继续往前走。因为时间刻不容缓,我们不能在这里消耗过多的时间,多待一刻就多一份危险,一旦我们到了晚上还不离开这里,我们的危险将无比巨大,这是我们不能跟天斗的原因。
目前现在林木遮日,莽莽苍苍,不见边际。
那锦堂鼓励我们:“快了。就要到山下了。”我们再也顾不得疲劳,前进,前进,再前进。
我们的低头不语的走着,传开了野兽般的吼叫声,尖锐而凄厉。我们不管这么多,没有办法,只有不停的往前走。
我们走出了一片小树林,但是看到我的巨大的榕树。
这个榕树初看时倒像是一片小树林,长得非常的茂盛。一簇簇碧绿欲滴的叶子被无数的是树干脱身到很远的地方,居然分不清主干在哪里,你看了才看清它的真面目。原来一只大树木,这株大榕树,树根多得不可计数,只想要生出气根,有许多已经垂到地上,先埋到泥土里,有一部分掉到水溪间,看上去真像一个大树,横卧在水上睡大觉,是可以当帮助木桥。
周围是非常寂静,这株大树像森林一般的存在。
突然间一声长啸,直接一只长臂从树上站了起来,接着是第二只,第三只……一时间,大树上变得热闹异常,到处是猴子的叫声,到处是猴子身影,有的站在树上,有的挂在树上摇摇晃晃,大胆的居然向我们走来,对着我们龇牙裂齿。
我从来没见到过如此多的猴子,从来没想到过这群里你是猴王,那锦堂对我们做了一个停止的动作,于是我们都停止了脚步,不知道对方是敌是友,友是不可能的,但我不要说我们的敌人。
在这里下,我们要过河虽然在这树上出现了这么一大群猴子,不由得抽搐起来。也不敢贸然前进。
那锦堂低声对我们说:“不要看它们的眼睛,腰背挺直起来,不要装作害怕的样子,要大大方方的。这些畜生是欺软怕硬的东西,如果你害怕它们,它们就更加为所欲为,它们是有灵性的动物,这么多年来没有人对它们的伤害,按理说它们应该不会攻击人类,所以要把你的气势拿出来,一定要不要被它们给吓唬到。”
是在那锦堂的安慰下,嗯,我们三个人更是有了些信心,但是面对这上百只猴子,我们心里还是不是很有底气,只能把身子挺得直直的,那锦堂目不斜视的让我们大声唱的歌曲,我们根本不会唱什么统一的歌曲,只有扯着嗓子,大声的说唱着,大头猴子硬是愣愣的被我们这好声音给弄了一下,但是不代表他们害怕。
那锦堂带领我们个人排着队,开始从树干上过河。在猴王的授权下,我只猴子跳到树中间挡住住我们的去路了。
那锦堂出呲牙裂齿,从地上捡出几块碎石头,飞快的头像树上,他的身手了得,有百步穿肠之类力,叫他用你力投扔下,树上的树叶纷纷的掉下来,当他投处最后一个石头上的时候,一个手臂粗的树枝忽然断下,快速的坠落到地上。
我们三个人都大吃一惊,我万万没想到他的武功如此了得,看来他向猴子展现出最大的力量,证明我们这边的强大。
那锦堂依然目不斜视,在他的暗示下,更加气焰高涨的大声唱歌,乱七八糟的吼在一起,倒是显得我们军队整齐,气势蓬勃,虽然人数少,但是绝对不是它们所忽略的。
猴子是充满着灵性的动物,它们的狡猾会在趋利避害,为首前面的几个猴子倒有退缩之意。它们也很狡猾,故意是流露出一点点的空位。那锦堂和我们目不斜视的高唱的歌曲在他们的叽叽喳喳声中慢慢路过树木离开。
这些猴子大有不甘心,但是最终它们没有发动进攻,在远离他们的包围圈后,我们都长长松了一口气,却不知,每个人身上的汗水都打湿衣服,那是一场冷汗。
这一点我不能不佩服那锦堂,这是他的沉着应战,让我们避免了一场争执和斗争。如果这群猴群对人类哪怕有一点点的恶意,哪怕就是恶作剧,别把我们搞得够呛,几百号只猴子拥而至是什么样的结局,就相当于一个人要对付接近上百只猴子,那简直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不被它们撕碎已是可喜可贺。
我们坐在地上,暂时休养几分钟,拼命调整自己的呼吸。六姨太就在泥土里,她早已没有那种养尊处优的形象,用一把湿叶子拼命擦自己的脸;七姨太坐在地上无声的嘴里念叨着;而我平息静气,回看着我们走回来过的路。
那锦堂打了个响指,“走啦,走啦走啦。”
我们爬行者离开,我们是被抢走的躯体的人类,在这莽林里,分钟的休息,也算是奢侈。
第256章 一路平安
我们已经开始正常的继续下去了,前面的路开始变得变得更加宽敞,除了偶尔上穿出几条小蛇之外,但也没有太大的意外。
就这样我们来到了河边,却不知当我们到达河边的时候,竟有一条小船在等待着我,有个渔夫正在翘首以盼的望着我们,让他看到我们之后,猛然向我们挥挥手。
见了陌生的船不知道是什么样的情况,我吃惊的拉着那锦堂,低声的说道:“这里怎么会有一条船?小心船上有问题。”
我是要感觉到大吃一惊的是,那锦堂并没有当成一回事情,而是指着船上走出来的曹锟,他居然在船上,这点万万超出了我的想象。同时大吃一惊的还有七姨太和六姨太。
看来他们两个人早就知道自己的目的所在。
曹锟连忙合前去跟她们两个汇合,他们三个人都热泪盈眶的,曹锟首先发话:“辛苦两位嫂嫂了,要两位嫂子受苦了,都是我照顾不周,让你们受苦了。”
她们似乎根本都不敢相信眼前这所发生的一切,因为在当时所发生的情况之下,一切都是未知的东西,我刚才没想到你们那锦堂居然别隐瞒我这么久,难道他把我这个大嘴巴泄露出去了吗?我气恼的瞪了他一眼。
他无辜的向我笑了一下,说:“这是我和他约定好的事情,主要是担心你会害怕,这不你不是也跟来了吗。而且好好的呆在我身边吗?”他说得有条有理,条条框框都是为我好,我还没说什么,简直是马后炮的节奏。
不过,我仍然给他一个刷刷的狠毒的眼神,举起小拳头对他,咬唇道:“我打算要揍你!很不客气的那种。”
他配合的捂住胸口,皱着眉,好像接受了我隔空的一拳头,深受其害一样。比起我们这边再演的喜哑剧,另一边要悲情很都,两位姨太太哭得稀里哗啦的不停,不知是劫后重生的高兴之举或是远离生活了十几年的故土的难舍难分,可能是总总的混合一起。
曹琨一脸愧疚的说:“此处一别,不知何时才能见面了,等这边情况稳定下来后,我如果我还活着,一定会风风光光接两位嫂嫂回来。”
七姨太太语重心肠的说:“你在这山上也要注意个人安危,现是整个山寨存亡至极。你一定要各位外的小心呀,上面的人都是狼心狗肺,老爷子只有你一个苗苗了,可不能让外姓人夺了了这百年基业呀,要对得起老子祖宗!”
曹琨一脸感动说:“放心吧,嫂嫂们,我不会让他们的计谋的得逞的。”
六姨太太问:“那老爷子如何办?现在是……还是活都不知道呀,这好好山寨为何会变成这个样子?都是那个狐狸精搞的鬼,老头子真是中了她的谜魂魄,哎呦喂,冤家死去的姐妹们呀!谁会想到有这么多一天…”说话后。她哭得很伤心,伤心欲绝之感。
七姨太太扶着六姨太太,曹琨木然的站在一旁,此情此景感觉像非常的难过。
我和那锦堂站在旁边,不知道该如何劝说他们,只能默默的看着他们伤心流泪。
还是那锦堂开口:“真是不早了,赶快离开吧,现在先离开才是安全之计,等一下天黑下来,如果遇上暴风雨就麻烦了。你们先到一个地方稳定下来之后,然后再把消息上上传递过来,或者到时候接到我们,还会去找我,目前先把现在最困难的问题给解决掉。来日方长,以期未来。”
我也附和道:“对对,赶快走,好不容易从山上讨论下来,现在千万不能再有任何遇到任何的差池,他们的眼线不远的非常多,千万不要让他们知道离开才是上策。等你们安顿好的时候再说,山上的事情你们也会放心,我们一定会协助少帮主把这个事情全部给处理完,尽我们最大的力量,快走吧。”
千里搭长棚中有一别,
两位姨太太转向我们,他们还是哭咽咽的说:“幸亏你们,都是两位大恩人带我们下山,这份大大的不是何时才能偿还,看到你们两个郎情妾意吧,我和妹妹是非常的羡慕,真希望你们永远是保持这样的,对你永远一生一世一双人。”
我顿时红了起来,他们根本不想我跟那锦尚未成亲,但是很高兴的接纳了她们的说法,那锦儿也很高兴这种说法,他牵着我的手说:“好了,就此别过吧。”
我们三个人让六姨太和七姨太上船,船夫也是曹锟的人,曹锟向他点点头,然后在默契之下缓缓的把船给划开,它们开始渐渐离开我们的视线。
我们在岸上向她们开始会挥手,大家渐行渐远的样子。我突然间有种莫名伤感,这种分别是我从来没有感觉到的,我虽然感受过亲人离我而去,那是一种刻苦铭心之感,而这种离去竟然能感觉到肝肠寸断。莫名的撕扯着我内心的成年,我依靠在那锦堂的肩膀上,他坚实的臂膀是我坚持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