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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我知道你是个杀手,我去杀起人来手段很辣,我对你的背景都详细的调查清楚。现在我只希望你不告诉我,曹老房子在哪里?还有些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话说得非常冷漠无情。
“你弄错了,”胡彪子说,“你不能把这个事情栽到我的头上来,再说了,你从哪里得到我是谁?你真正的又是谁?”
“我是猫九九,”我说,“我说别人的委托来调查,曹老帮主到底在哪里。我花了些时间来跟踪调查你的底细,其实你根本不就是山寨的人,你五年前就从外面回来,寄住在一个所谓的亲戚的家中,你说你是他远方亲外甥,家破人亡,无依无靠才会投靠到这山寨里来。可是很不巧的是,你投靠到这个穷亲戚的一个月之前,十三姨太也刚好嫁到这个山寨里来,你们一前一后的到达这里。外人并没有觉得有什么悬殊,因为每年从山寨回来的男人不会很少,曹老帮主有十几个姨太太,基本上是每年会有去两任太太,所以没有人任何人快点想到你们任何之间的关系。让我告诉,让我想想,你之前空白的那几十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个有什么值得奇怪的,”他懒洋洋的说道,“我的家乡来自东北,自从那里动荡,乱世不安之后,家破人了,实在没有办法知道,到亲戚家混口吃的也合情合理的事情,这个有什么好奇怪的。”
我同情的对他笑笑:“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记得是十三姨太应该是你们家乡人吧,你说呢?”
“是不是家乡人说管了这么多,这也不能说明任何事情,这么久的事情,谁能记得清楚呢?这个也能代表些什么呢?不会你们胡编乱造吧。”可是有的表情都有慎重,沉重情绪步步加深。
我说:“或许跟你再思考一分钟会好点。”他旁边有四个人时刻守候着,每一个人都是全副武装力量。
我没有理他,离开了那那一间房子,走到门外去,这时候曹锟已经坐在凳子上等着我。
“你确定他会找说来吗?”我问。
“应该可能不会马上这么快,”曹锟说,“万一要是不说的话,我们也得想办法让他开口。他是一个非常执拗的人,而且他嘴巴很硬,也很难对付的。我真的不愿意用上那些手段。”
“那锦堂现在情况如何?”我关切的问着他。
曹锟说到:“从兄弟那边得到线报来说,小老大现在应付自如,他知道怎么去处理,现在他还没从那边出来,应该问题不会太大。他会找个借口从外面走出来,现在我最大难处如何处理这个彪子,但又不能让他打草惊蛇去惊动十三姨太,这才是个最大的问题。”
我说:“那我们这个事情就必须速战速决的事解决掉,你不能从这里出面,要给他造成一种错觉,他又想杀掉我,我们才真对他进行报复,把它理解为江湖的恩怨。”
“好!”
时间过了十多分钟以后,我要走进关押你彪子的那间房间,里面没有一丝光亮,但是透过屋子外面的灯光,但但是还是能隐隐约约看到现在的事情,他依然被结结实实的绑在地板上,他试图的想好看来着,但是无效果。
“你要做的事情很简单,我对他说道,”你就把为什么要杀我这样的决定不告诉我就行了,也许我会让你活着走出这里。”
他一脸怒火冲天看着我:“我永远不会告诉你任何事情,你真是白眼狼,你抓错人了,我会记得住你,我会记住今天你把我绑架了!”
“你不应该说这些话的。”用同情的眼光看着他,并且保持着我的从容淡定,我现在这个样子更加让他抓狂。
“我明白了,”他说,“难道你们也是为那笔财富而来了吗?一定是的,谁会对那笔财富动心的了!既然你们也想跟那笔财富,是我们倒大霉,不是让我们共同就去找那个财富,以后大家五五分账,也不需要如此大动干戈来绑架我,你早点把事情说清楚,我早点把这个事情给你办好。”
我终于明白了,它为何被十三姨太姨太玩弄在鼓掌之间,在如此关键时刻,他这样幼稚冲动的回答就太愚蠢了。他一点没有给自己留下任何话的余地。
“你真是个傻瓜,”我说,“我还听说你在山寨上是非常聪明狡猾的人了,这么快就把财富给说出来了。”我在开他玩笑。
他在那么那是真心的的威胁着我:“我才不管你t是怎么想的,”他又气冲冲的说:“没有任何证据的话,你敢在我们地盘上杀了我,我看你是活不下去了,我告诉你,绝对走不出这个山寨一步。我们出来的时候,别人可是看着我们可以共同出来的,如果是你单独回去,我兄弟看到不到我的踪影的话,超过24小时之后你觉得会有什么可能结果?”
“24小时?”我态度温和的继续,“24小时会发生很多的事情,只要在24小时之内我是拿款而逃,你能奈何得了我吗?如果没有任何证据的话,你在这里跟你陪着玩的吗?”我咄咄逼人的反问着他。
“你绝对不敢这样做,如果你时间根本不够!”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略显得自信。”
第264章 你没有选择的权利
我叹了一口气,有点温和的说:“你真是这么想的吗?看来再待下去是浪费时间为我们有更多好看的,等你想清楚了我们再说吧。如果你还没考虑再说的话,那我只能让你先待在这里,以后我们试试看,24小时之后会发生事情?”
我有些不太明白,在层层束缚之下的他为什么还会选择如此自信,他的语气为什么还有这样的张狂,我必须要从他这里得到突破口。因为身体不知道那锦堂那边的情况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抛下最后一句话:“现在我累了,我也懒得跟你再上扯东扯西。我只给你最后10分钟时间考虑,10分钟之后我就会上来。”
我刚走到楼下,迎面而来的曹锟告诉我:“现在小老大那边还没出来,这个好像没有发生特别大的事情,过来通报的兄弟说,他应该很快就会过来。”
听到这里和我轻轻松了口气,如果那就当没发生什么事情一切顺利的话,那我就放松下来,但是还没看到那天他们在我面前的时候,一切都不能掉以轻心,一切都还是未知的结果。
我问曹坤:“接下来我们该如何处理?如果他用的不是的话,难道我们还要把它处理掉吗?”
曹锟沉重的说“这个是最坏的打算,只要你去到那锦堂之前,他就是我们手上的一张王牌。如果他不说话你要软禁着他,现在我们双方也行,不可以协调的余地。”
“好!”
10分钟过了之后,我远远的看着来的路上还是没有看到那锦堂的身影,内心还是不免暗暗的焦急起来,现在这个环节最大变数他是他中了十三姨太的毒,这太多未知与可能的事情。
所以我必须马上突破等彪子的最后的心理防线。然后,我又再次走到这个房间里面来。看到他越来越不安的扭动身子,这个五花大绑的绳子把他束缚得确实有些难受。
“把这个绳子给拆了下来吧,”我平静的对他看守的人说,“看他的手拷和脚镣是牢不牢。”
“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彪子竟然跟我说,“你们绝对知道我们这里有一笔财富,因为你们知道我知道财富来源在哪里,而且我有办法拿到这笔财富,所以我刚才就说了,你们可以拿到这笔财富,然后就结束这场闹剧,大家都各不相关。以后大家在江湖,我都不会把这个事情谈不出来。”他还在死缠烂打,根本不愿把实话说出来,我喜欢抱着一丝生存希望。
我望都不望他一眼,只是望着那不远处的悬崖边,那悬崖边真是音谷声声,我故意的说:“那就山崖真高啊,简直是完美的垂直角度,试想如果有任何东西从那掉下去,会是怎么样的一个结果,粉身碎骨?死无全尸?看来都有可能,谁会愚蠢的去那里边上玩呢,如果一个不小心,不小心摔倒下去,被风吹下去,那这辈子就算完了。这个又能抱怨谁呢?谁让你不小心脚滑。对吧?”
我说完这句话,手转过头,可是天真烂漫的望着他,我看到他的笑容,一点点从他脸上消失掉,表情越来越表现出一份阴森森的。
“你在开什么玩笑,有谁会这么大胆的去跑到悬崖边去玩?风那么大,你总是认为我该跟你发生什么事情吧,我要你去采蘑菇,那是好心好一样去做这些事情,而你却把这事情连锅带枣带到我头上来,我可不背这个锅。”他还在做最后的一次挣扎,有些幼稚和搞笑。
我叹了一口气说:“如果你能坦诚不公我说就好了,何必让我去提示你呢,大家都是明白人,人家何必说一家的话。到底又到山上去采蘑菇呢,”我一步步的走向他,没动动一步,就落下一个字,其实就是在给他施加着无形的压力,“嗯,或者是想要我的命吧?可惜不好意思,你的银算盘可能要落空了,你就像射箭一样,射出的箭却没有记到箭靶心,难道我跟你说可以再重新来吗,射不中就是射不中了,这个规矩可不能废,所以在这里你现在没有发言权,你失去了这种控制权,现在由我说了算,或者你可以理解为,你现在就是我煮上的一条鱼,火大火小由我说了算。”
我非常冷漠的说,就是不想让他有任何虚假的幻想。速战速决,也许对他是个致命的打击。在那锦堂还没有来临之前,或者却说没有得到那锦堂最真实的消息之前,必须要从他这里得到一个最大的突破口,就是要跟他打个时间差。
“你还知道什么?”他的口气有些松动,我从中看出了一些破绽。因为这句话既不肯定也不否定,不否定代表的就是肯定。
我说:“我还知道,那锦堂已经摆脱了你们的约束,你们对他计划也失败了,这个消息我不应该现在就告诉你,但是我看着你顽固不化,我不得不告诉你事情的真相。”
“什么不可能!你们不敢把十三姨太怎么样!”他急吼吼的说出这句话时,声音突然噶然而止,因为他觉得他把最大秘密突然说了出来--十三姨太!
我扑哧的笑了一声,用手掩着嘴,笑的很开心的样子:“看来你还是把这个人的名字给说出来了,可是你说出来也没有任何的价值,你这个不足以让我把你放下的理由,看来你还是不愿意说,看来我只能要十三姨太我重要器官放在你面前,也许你才会开口。”我说这句话的时候冷漠得像个刽子手,对于他这种结局,他可是预料到了。
他突然从弟上蹦起来,但是他很快就突然倒地,虽然没有把他捆绳子,牢靠的铁手铐脚链足以让他失去所有的控制,他被勒红了的脚链,急吼吼的说:“你们敢这么做?我看你真的是反了,这不是你们的地盘,我就不信你们敢在这翻了天,如果你感动十三姨太她一根毫毛,我生生世世变成鬼也饶不了你。”
看来是把他急到了,他果然把这个女人当作他生命中一切,还愿意为这个女人牺牲掉所有的东西,他就是个盲目的飞蛾,甘愿飞蛾扑火,在所不惜。
我对他只能抱以同情,我冷漠的说:“你真的觉得你能做的事情做毫无破绽,自从你们两个人上了山之后,有关于你们的空白历史都被抹杀的一干二净,我有办法知道你们两个任何底子的人都消失的无影无踪。你们来这山上的目的是为什么?难道仅仅就是为了这个财富吗?你是个女人,她呢,那时你都不知道是为了什么吧。曹老帮主之间消失之后,你们伤害过多少人,所有的姨太太都给你们斩尽杀绝,以为你的手上干净了吗,因为你们做这些事情都是真立案了吗,错了,你们丧尽天良,欺师灭祖,辱杀同门,掘人祖坟。你还有什么事不敢做的?”
他首先闭上眼睛,一副豁出去的样子,好像谁也治不了他的,你可不怕死猪开水烫的样子:“既然你知道了,那你就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吧!”
我望着他笑:“也好也罢,既然你不愿意合作,看来我只能把十三姨太大卸八块就放在这桌子上的时候,我想你会很快乐的,我请了一个非常专业的执行者,他是个专业杀牛的人,想必他对庖丁解牛非常在行,一块块的肉,一根根的骨头,一厘一毫都分的清清楚楚。等你看到这些大卸八块的肉之后,我也会让人让他从悬崖边摔下去,挫骨扬灰,想必到时候你不得不说吧,除非你爱他是假情假意。”
胡彪子我是控制不住的想要呕吐,我刚才说的话并非儿戏,他作为一个长期在江湖漂走的人,应该知道他此前的处境是不可能有任何讨价还价的余地,除非他想活着,或者他想让对方更不愉快的死去。
“答应我,如果我说的能把她放走吗?我就落在你们手上,你们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我无怨无悔,但是请求不要把她落井下石,她已经活的够不容易了。”他在做最后一次的乞求,他用乞求到有些无理无据。
我冷笑着沉默的望着他,没有回答他任何问题。因为我给不起他任何答案,我不可能答应放了他们。就算我同意答应过他们,曹锟他们也不可能放了他们,所以说我同不同意根本不是很重要,这个是他们山寨内部的事情,我作为一个外人,根本无权做决定。
当然我更不会帮他说情,游戏规则就是如此,哪有等你熟悉道路的把别人赶尽杀绝之后,还能祈求别人原谅。这个社会是有秩序的,要有次序就必须维护着一定的原则,不然则是对所有人共同开放的。你打不中靶心就是打不中,逆水行舟,不进则退。
他久久凝望着我的脸,他长长叹了一口气:“其实你不说我也知道,你们怎么能放过我们呢?我们底牌依然给人发现了,愿赌服输。”
我发出爽朗的大笑:“事情是够糟的了,但是还没达到你想象中这么糟的时候,比如说你可以选择要她快乐的,还是痛苦的是死去,在这点上你至少有选择的权利。”
我看着他完全没有说出话来,我继续施加着压力:“君子爱财,取之有道,每个人都爱钱财,但是你们却把获取钱财的目的凌驾在别人生命之上,人不择手段的去获取达到自己的目的,你用自己十个手指来算了算,死在你们手下无辜的人是数得过来吗?既然注定要走这条路,就会想到终有一天会走不通下去。我猫九九坑蒙拐骗倒是做过不少,但是我从来不会像你这样上尽天良的去做坏事,这就是我跟你们的不同。”
胡彪子沮丧的低下头来,看来他的自信心一点一点都被击垮了,没有心情的刚才的自信和张狂:“你有没有想到过,如果我和十三姨太都消失了,这个山寨兄弟会怎么想?这里大部分还是有我们的人。”
他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我决定把他最后的希望给击垮,我一字一句的说道:“如果你能够解释你跟十三姨太之间的关系,或许我倒是有些担心。”
“你有什么证据?”
“我的证据就是你们昨天晚上睡下的衣服,床单,我早就让人通通的收集过来,而且还有第三方见证者。你希望我把这句话大白天下吗!”
他,瘫软在地上。
第265章真像浮出水面
他只是冷冷的看着,像个陌生人让我看。我就在想,昨天晚上他还在想今天事情发生之后怎么去完成善后。世事如棋,局局新,我到下一秒谁都不知道谁会成为谁的棋子。
胡彪质问我,他的笑容有些狰狞:“那你为什么还要这样做?你明明知道这是一个局,早知如此,我刚才就一脚就把你踢到悬崖边就好了,要不是我刚刚心软的一瞬间,难道还轮到你在这里说三道四。”他突然瞪着我:“你怎么得到什么东西?”
“路见不平一声吼拔刀相助。”我笑意盈盈地回答他。
“你还知道些什么?”
我不紧不慢的说:“我还知道你们两个是认识。你们早就谋划来到了现场进行一系列活动,我不知道你们两个最终是为了钱还是为了别的,而且你们是一接大活而出名。我对你们所有过往的经历查了一个遍。现在你告诉我,你们到底是谁指使过来的。”
胡彪子说:“既然你们这么神通广大,为何自己查的不清楚,都能把这个事情载到我们的头上来。”
“很不好意思。有人把你们的所有事情都出卖了,你们那边人将你的这五年来的事情都摸个底。在还没有进入山寨之前,你是只杀猪为生,西南村里的屠夫。十三姨太从小就被卖到烟柳之乡,总有一日你们两个人在一起,一前一后的到了山上来,山上发现了一系列的变故,都离不开你们两个人的动作和身影。我说的没有错吧。”
“同时有老乡相互帮助又如何?”
我对他同情的笑了笑:“看来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你的相好很快就会出卖了你。”
胡子怒相对:“你想要我们怎么做?”从他的话语中已经开始明显的妥协,“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我知道我们已经彻底的完蛋了,你们这些都没有戴面具,你已经彻底的暴露了。不管你做什么承诺,我知道你们都不会让我们活着离开。”
他倒是非常的聪明明白这点,人在江湖走,哪有不挨刀。
我叹了一口气:“然后欺骗你,你们必须得死,刚才我跟他说过了,你可以考虑一下你的想法是轻松还是痛苦的事情,这个自己就可以控制。我知道你们现在很多种酷刑,例如种菊花,种随你挑一个。要么最好的就是无声无息,什么事情都没有就结束了。”
“你这是在浪费时间,”他表示颇有自信的说,”十三姨太什么都不会说的。”
“就你这思想有什么都不会说,可是当你们的痛。苦时,那时候看你说还是不说,我就不信你们能支撑的住,我还从未听说过,一个山寨兄弟能支撑这种酷刑的,你是这里头的各种高手,你还不去知道吃这个味道吗。你本来跟你可以避免这种命运的,为什么要我们这样干的,彪子,到这种时候为什么要保护好你们的人?他本应该罩着你们,那是没有做到。”
他没有说话。过几分钟之后,他小心翼翼的问我:“能不能放过十三姨太?”
我说:“这一点你很清楚,我是个外人,我没有权力决定你们山寨的事情,我做这件事情纯属道义。所以说放不放你们,应该有你们兄弟来决定。”我说得官方,也绝对不会给他们做任何的承诺。
“那你怎么知道我没有对你撒谎吗?”他问。
“你有必要对我撒谎吗?”我轻蔑的说,“撒谎给你带来什么好处?嗯,我只能把你的事情能感觉的清清楚楚,而且没有任何偏差能证明曾经的过往,你觉得还有必要去撒谎吗,不要再去玩弄文字上的游戏,现在主动权在你手上,你可以让十三姨太逃脱悲惨的命运,如果你不明白这点的话,你怎么还谈保护爱她,不过就是空头白眼。”
我们说话已经把问题都摊在桌面上了,没有任何再回旋的余地,就痛痛快快结束,时间在滴答滴答的过去。直到目前为止,依然没有得到那锦堂他回来的消息。那你说看他的身手,应该现在到那边可以甩掉她了,他自己不相信,让我们在审判的过程之中难度较大。
所以我们的安全,我尽快必须拿到胡彪子的第一口供和签字画押。必须尽快去执行。
胡彪子比我们想象中还要胡搅蛮缠:“我也只是花钱办事情,替别人做事情而已,”他停顿了一下,然后察言观色,观察我的表情,“你想要装什么幕后的人,对我们命令的人,为什么不痛痛快快的放掉我们了,我们我可以提供有利于价值的信息,这些有价值信息能值得能放在我们两个人的命。所以我想跟你再做讨价还价,再做一笔公平买卖,如何?”
他的话就是天方夜谭,死到临头还在跟我们讨价还价,在我看来简直是贻笑大方。当然我会把这个他的决权交给山寨兄弟手上。
我现在非常有耐心:“胡彪子,你跟十三姨太接劫持老帮主这个可怕事情。是不是得到很大一笔财富,以后你要想得到更多更多的财富,满足你们的一切。但是这个世上是公平的,你们开弓射箭,但是没射中。所以你们现在必须回去待价,如果不想走的话,那么这个世上就没有公平可言,就会失去平衡。一起或早或晚都必须要死。既然你明白,这个也看的清清楚楚,所以现在只能有个选择,轻轻松松的是痛苦的走。如果你不能尽快作出决定的话,我马上这样你看到十三姨太对某个重要嗯身体什么部位将盘子端上来放在这里。你一定要相信我,我真的不想这样做,千真万确没有这样做的恶意,但是没办法,你这样逼着我这样做,要怪只能怪自己。”
他打了一个冷颤,我感到他的喉咙在抖动,他有种想呕吐的感觉,他紧紧闭上了眼睛。
当他睁开眼睛的时候,问我一句:“我怎么知道你们是是否抓到十三姨太,是否在瞎说?如果你们瞎说的,那真是天理难容。”
我望着他,表情有一丝丝的怜悯,平静的跟他说:“胡彪子,你只要前前后后的想一想。想一想我们总是来到这里的,想一想我为什么会故意多留在这几天,想想,我已经知道你要推我到悬崖边,为何我还敢自己充当诱饵把你倒过来,一步一步的收集起你们所有的正证据。尤其是他们付出了很长的时间,付出是个非常大的耐心,有朝一日也是想看到你真实的目的。你再认真的想一想,我带了十个全副武装的山寨兄弟把你诱骗到这里。这是件多么费时费力的事情。幸好你在算计着我们,所以大家不谋而合。彪子,我是个非常认真有耐心的人,想来可以看得出来吧,而且我可以尽量去说服他们,尽量对你们保持最大的善意的处理。我想不需要再给你时间了吧?如果你好好的配合我们,我们承诺,不会让十三姨太的意识到什么叫死到临头,保证她不知不觉状态中悄悄地睡去。没有一丝的痛苦发生。这一点我能给你承诺,前提是你必须要配合我。”
“我需要十分钟吧考虑。”他急急忙忙的说道。
我笑着说:“好!我希望等我回到这里来的时候,你能给我个满意的答复,我会跟山寨兄弟们去做好这个解释。”
我又回到了们口,曹坤正在等待着我。
“怎么样啊?他肯不肯招出来。”草根急急忙忙的问。
“现在我也没有把握,但是他已经出现了松动,他已经开始在投降,应该不会很难,”我说,“那锦堂现在情况怎么?没有消息过来了。”
“在门口的我们自家兄弟一直在外面站着,里面的人都还没出来,我们也不敢贸然闯进去,现在没有任何消息,但是你不要太担心了。以小老大的功力来说,应该处理这个事情应该能没有太大的问题。如果一旦有时间发生,我们的兄弟为了能够处理这个事情。”曹坤也是很担心。
我有点表现的焦虑不安:“不行再过半个小时打不出来的话,我们的兄弟必须要闯进去,不管任何理由都要进去。我现在马上进去帮你处理完,尽量早点结束事情,我必须要第一时间知道那锦堂的消息。”我真的有点焦虑不安,不好预感一直在我脑袋里徘徊着,内心砰砰直跳。什么事情会发生?
曹坤问道:“他这边还需要多久时间?”
我咬牙切齿的说:“最多20分钟之内就能完成,”我说,“要么他老实交代,要么就痛痛快快的结束。”
我想了想要对他说:“这件事情你安排这些人留下来,你自己再带个人马去看下那锦堂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不管他给出任何答案,结果我都不会去动他,先把他捆绑在这里,等你们过来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