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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甜蜜的冤家-第138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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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是一本书,这次却说这是一本古书。这本古书上写着:曹之墓。

      “许昌节度使小厅,是故魏景福殿”。

      第270章 一本旧古书

      所有的辛苦努力,几次生死夺命居然不是价值连城的金银珠宝,居然是这一本破书!

      我真像捶胸顿足,痛苦流涕,大声向苍天喊声不公平,逗斗十三姨太,绑架胡彪子,周旋于曹锟,几次三番五次翻墙到小阁楼里,差点变成大蟒蛇的盘中餐,没被藏獒吓到都已算是万幸之极。我料想到可能是什么金银珠宝,至少也要是价值连城的东西,结果居然是这个普普通通的就古文书,这本古文书不过就是记载着,这几十年潮帮历史的所发生的经济账本。跟我们一毛银两的关系都没有,一点价值都没有,还有一个狗屁不通的诗词。我实在是想破脑袋也没想到它的价值在哪里。

      而且也是王老也是心心念念的一本书,他们简直是在干什么,只为了这本破书而已。我左看右看,无法看出这本书有什么悬念所在。

      那锦堂也在看着这本书,我看他没表情也是一副皱着眉的样子,估计他也猜不出所以然。

      我有些失落的坐在凳子上,赌气的说:“真正的是九九八十一难怎么这么辛苦,居然千辛万苦淘来,居然是这一本古旧书,早知道如此,我刚才应该把更多精【创建和谐家园】贝拿起走就好了,现在想想都是后悔的事情。知道了,可能曹老帮主所算计的东西其实并不是这个东西,她放在箱子里面这本破书不过是个障眼法,大家心心念念以为这是最值钱的东西,其实并不是所有人。它最妙的地方是在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最安全的地方才是最危险的地方。”我摇头晃脑的分析道。

      “所以呢?”

      “所以这本破书是最不值钱的障眼法,真正值钱的钱是挂在墙上的金银珠宝,他随意把这些进财宝都放在各个角落,好像非常不起眼,引诱人把所有注意力都放在这该死的木箱上,真的好像像真的一样。等到真的把那本书盗走之后,其实他根本没有时间去做更多的事情,这就是他的障眼法。我们都上了这个当,我的天哪,这个东西差点把老娘命都要了。回去的话我就跟王老爷子好好讨教讨教,他简直是拿这个东西去开我的玩笑……”我一边喝着茶水,一边自顾自跟他说,但我没有观察到他脸色变了一下。

      他一直在仔细揣摩着这本书每一个咔咔角角。不多说用望闻问切方法来去看,我拍着他的肩膀问:“你用尽什么办法都不可否认它就是一本破书?”

      他笑了一下:“这本书很有意思,先拿回去看一下,把它收藏好,带回家。”

      就在这时候,敲门声传来,“咚咚咚…”

      我们两个快速的对望了一眼,不用猜就知道,曹坤一天到来,那你疑心还是那么重,那直觉还是那么敏锐,这个时候他不来的话才叫奇怪呢。

      “哪一位?”我故意又在睡觉的声音跟他说。

      “小嫂夫人,我是曹坤啊,不知道小老大睡了没有?我这里新到一张药方特别拿过来,看看对他身体有好处。医生顺便过来做个检查。”曹坤主人家的姿态说道。

      那锦堂看了我一眼点点头,他的意思很明确,可以让他进来。

      我说道:“好,马上就来了。小老大穿好衣服就出来。”

      我得故意给那锦堂穿衣服,其实我们在要一两分钟的时间之内,我和那锦堂用眼神无声的交流着:这本破书放哪里?

      放在房间任何一个角度好像都不全,因为每个这个房间的每个角落都有可能会被被搜索。只有放在我们身上才是最安全的,放在他身上还是放在我的身上呢?那锦堂点了点我,我收到他的意思,迅速的把书放在我的内衣兜里。这里应该算是最安全的地方的,谁有豹子胆敢收我身上的衣服?这是万全之策。这个也是暂时的一个计谋支持。

      等一切安排妥当之后,我把头发搞得很乱,把床上的铺盖都搞得很乱,那锦堂就躺着躺在上面,正虚弱的看着外面,这个家伙装起来比谁都很厉害。

      我把房间的门打开,“进来吧,这么晚了都三更半夜了,我们都睡了一觉了。昨晚很麻烦你了。”

      门外站着曹锟和一个医生,医生手上提着医药包,曹锟一脸非常友善的关心的样子望着那锦堂,他一脸担忧的说:“那兄弟好些了吗?那兄弟自从今天中毒,我一直很担心这个病情会吐的很严重,我亲自安排中要自己下山,去把医生给叫送上来,及时给兄弟治疗,以免耽误病情。不好意思,这么晚打搅你们了。”他说的倒是很诚恳,几乎陌生伪装的程度。

      我心里暗暗的想:这叫做无事不登三宝殿,凡事哪有这么凑巧的,刚刚发生事情,我们前脚刚回来,他后脚就追上来了。这不叫疑心重那叫什么?这完全是非常直白的试探着,看来他这种直觉很敏锐。虽然没有任何证据去证明,但是他这种敏锐的直觉和证据没有什么太大区别。我必须得小心翼翼的对付他,她可不是胡彪子是这么容易对付的角色,他到底在扮演什么角色?迷雾重重,根本就是雾里看花。

      曹坤第一眼看到我脚上的鞋子,我的天哪,我居然没有换上拖鞋,穿着一双外出的鞋子。他的直觉实在是太敏锐了,他淡淡的笑了一声:“小嫂子,我们拖鞋没和你的脚吗,要给你改换双大一点吧,让你的双脚好好的收拾一下?”他随后往后喊:“李妈,给小嫂子拿一双鞋子来。”

      我连忙阻止他,有些抱歉的跟说:“别用给我带来了,不好意思,我有个习惯,我只喜欢穿自己的鞋子,我的脚型偏大,因为小时候好动原因,比一般女孩子的脚要大一些。你们这鞋子太秀气了,我穿的起来有点窄脚,所以没有让李妈拿新的鞋子过来。明天我们就要走了,就不要再麻烦这一招了。”哪个女孩子愿意把自己的缺点说出来?所以说这句话是我表情有些羞涩,这种羞涩掩饰着内心的紧张。

      “嗯。”他顿了一下,“这样看来倒是我考虑不周了,没想到这一回,抱歉了。”

      我大大方方的笑说:“不要道歉的,这个事情一直不是归你管,这一直是彪子管,随便去了。”

      说完我把他们引到里面的房间,那锦堂正虚弱的躺在床上,他半闭的眼睛,好像经历了一场非常大的痛苦,汗水把头发都打湿了,他的脸色通红。还让自己处于一种疾病状态。我真怀疑他怎么做到这点的,还有一下子转变的这么快。

      曹锟急忙的上前来:“那兄弟现在好点了吗?让你受苦了,都是我们的照顾不周让你遭受大难,你不用担心,我现在叫了医生过来,一切都会治疗好的,我叫了医生过来了,这个医生很有名气的,能缓解你的疼痛。”他在说的时候一挥手一声,医生马上恭恭敬敬的走上前来。

      那锦堂虚弱了一笑:“有劳老兄弟了。”

      我看着那张虚弱的样子,又想到刚才她和龙生虎的样子,简直是判若两人,万一等会医生查不出他任何病状,那这个事情怎么可以能掩饰的过去?曹坤竟然把医生叫来,肯定就是要查那正常的脉搏是否符合正常,如果说是正常的话,刚才的小阁楼的行为很有可能是人为的动机。嗯,能勇闯到小阁楼的必须是一等一的高手,而这个高手很有可能就隐藏在我们身边。否则那条大蟒蛇怎么可能会莫名其妙的狂躁起来,当然也不可排除,是有什么异动,因此大蟒蛇的变化。我猜想这两种可能都将纳入曹锟的思索范围之内,我猜想他可能用排除法去证明我们是否跟此事有参与?

      但此时此刻我很担心那锦堂现在的状态,医生毕竟是有专业的人士,他会通过一些脉搏脉动和你的心脏的频率,他会检查出你这个人是否有处于生病的状态,包括你身体体温都可以非常细小的观察出来。我不知道那锦堂现在是否能成功掩饰过去,但是我一直非常担心这点会爆发出来。

      医生看起来也不是吃干饭的,他用一些专业的医疗设备辅助,来看那锦堂的眼睛,他的舌头,他的体温,乃至他的心脏脉搏跳动的频率,都作了一一详细的检查。这一切显然是有备而来。

      大约检查了十分钟之后,医生点了点头,看来他已经查出大概的情况,他问的那锦堂:“那是你现在的感觉如何?”

      那锦堂虚弱的是为了描绘他的病情:“自从早上中毒之后,我感觉自己浑身无力,全身发软,口渴不停喝水。一直想睡觉,我断断续续做些噩梦,做梦总是在困扰着我,无法进入深睡眠的状态,不想吃任何东西,好好的睡一觉。”他的温度现在变得会很高,但是不排除他刚才近距离接触瘴气原因。

      看着医生这个专业的架势,我必须把水再搞浑浊一点,我一脸担忧的说:“我真的很担心,刚才你来之前,他一直在这个口渴,我给他擦了一些汗水,但是汗水不断。刚才一直在做噩梦,如果你不来的及时,我真的很担心今天晚上如何安全的渡过。医生,他现在情况怎么样?有什么问题?彼此是否还隐藏在体内?”我的目光中含着眼泪,但悲悲切切的感觉。

      医生看了曹锟一眼,然后很慎重的说:“你体内的病毒很奇怪,这种病毒让你的温度不断的上升,所以才会乱发虚汗,今天吃了一些药物,大腿一定能控制体内的病毒。中了毒之后,爱睡觉很正常的事情,做噩梦都是持续在梦中发生,但是很奇怪。你的脉搏并不是很弱,可能跟你是习武之人的关系。十三姨太中了这个病毒症状后,“她”状态比较严重一些,你们两个所表现的症状相差不大,你比她恢复的还好很多,我看了是希望你尽快把这些药吃掉,这段时间,最好减少车马劳顿,静心休养。多吃些人参来进补,会更好。”

      我长长的松了一口气,他这意思没有检查就太大的问题。那为什么他会转变的如此之快?这是我百思不得其解之一。

      第271章 药石无效

      医生跟他们分析完他所有的见解之后,以后都开了几个药方,说道:“按我开的要求来吃,以后今天和明天再吃一份,以后效果会明天就会得到一些缓和。”

      我们都转头看着那锦堂,只见他双眼紧闭,脸色潮红痛苦,嘴角上已经泛起细泡,医生再也不敢怠慢,又当即抓起他的手,当地又把起脉来。

      我的神情暴戻,沉声的问道:“不知为什么今天一直是这个样子,吃了药也一直是这样,现在怎么会变成这样子,是不是说是一个好转的过程。”我强行要求分析他好转。

      医生又惊又怕,看了曹锟和我一眼,咬牙道:“小老大中毒本来就很重,劳损的身子,加上……”

      “加上什么?”我有点被医生糊弄到了。

      “加之积郁在心,引发的高烧,心肝郁结,向为病者大忌,又是高烧不退,最好的药,就是最好大夫过来,恐怕也是……要是医药无效。”医生把心一横,干脆说道。

      医药无效。

      我浑身一震,往那锦常脸上看去,只见他冷汗淋漓,眉心里做颦了一团,我心头惊骇慌乱,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这件事是真还是假。我内心大疼,我不知道情况如何办了,倒想着赶快离开这里,这个是非之地让我们有点多灾多难,怒吼:“还不赶快给他给它药吃,一早我们还要赶路呢。”

      医生连连摇头,颤声道:“小老大夫人,这个中毒一日不除,我也无法救治,在目前这个事情对我来说是最重要的。”

      我直接问医生:“明天是否能正常离开这里?他应该没问题,我们能直接过去吧。”我这句话说的有试探性的,又不知道曹坤把医生医生带过来会有什么样的反应?或者他有什么进一步的想法,他既然他怀疑到我们这里来,难道他会让我们在安全离开吗?我猜想答案……

      和我想象中一样,曹坤一脸担忧的说:“那兄弟现在深度中毒,身体还没完全康复,这就离开,那会在中途中会有任何危险,都很麻烦。”然后他又停顿了一下,表情甚是焦虑,,“那兄弟好好的来到我们山寨里面,还没喝好玩好,就这么受的伤害,我们山寨有不可推卸的责任,那肯定是把病养好了,再从我们这里好好的离开,那岂不是更好,也不过就是耽误了一两天的功夫,等生病好了在路上也会更好,大家都不用担心,不是很好啊,不让他老爷子担心不是吗。”

      他的言下之意说的很明白,病是还没好,如果这次离开很容易引起别人的注意,多这两天把病养好了再离开。如果真的这么急着要走,那江湖的人认为他们河运漕帮照顾客人不周,他日后挂不了太多面子。

      但是我却不这样认为,因为我觉得越走的越好,不管那个小破本子是否有价值,但是我按王老爷子要求,把那个小破本子拿回来了,那我就该要回去讨了我的报酬。我这么辛辛苦苦的,差点丢了几条老命,才拿到了这个破东西,简直是迫不及待的赶快向其要拿到。

      再说在这多待一天就多一份危险,现在山上的角色关系错综复杂,每一个都不是省油的灯。在这种纵横交错关系之中,如果我们涉入太深,还在管乱七八糟的闲事,被别人卖了还替别人数钱。既然把事情已经处理完毕,我可是无论如何再不去趟这趟混水。

      我爱冒险也爱追求刺~激,但不意味着我去拿命去不当回事。于是我暗暗下定决心,坚决要求回去。因为那几年能生龙活虎的跟我一起去闯荡阁楼这么危险的地方,他的身体素质应该是没有太大问题。也就是说他可以扛不住返程的奔波。

      我喵那锦堂一眼,我发现这货根本还在进入状态中,一脸虚弱不堪的躺在床上,因为我们三个人在讨论事情,他唯独不管,好像时时刻刻让他睡觉是他最快乐的事情。我暗想真想揭穿他老底啊,我嘴角抽了抽,这货也太能装了。

      我转头对曹锟说:“谢谢曹少帮主的好意,我们可能明天还是要坚持的返程,在这段时间呆太久了已经打搅到你们了,返程的时间不过是需要四天时间。在这4天时间里,我会按医生的嘱咐,按时给他喂药。以后在四天之后,我们会转移到更大的医院去,但是没有太大的问题,去处理这个事情。本来我还想多耍几天,但是只是担心老爷子一个人在家里面,怕他孤独寂寞。总想着回去陪他,不敢远游太久,这也是哦,谢谢曹少帮主的好意。”我的语言说的殷切,好像老爷子孤独一个人在家更让我耽搁不下去,这个理由算是比较合适的理由吧,我没想到他们会有什么更好的理由拒绝我们。

      曹坤迟疑了一下,他咨询的目光望一下医生:“医生,你看这个事情如何解决?能合适远程吗?在旅途中会不会有影响?”她的表演成分也是最多的,他循循诱导着医生。貌似是关心,或者是真关心谁又知道呢。

      医生略迟疑了一下,他推扶一下眼镜,用个非常严肃的神态说:“按理说此次行程是不可以返程的,因为小老大这并发症是中了毒,这个毒并不是一般常规的毒性。如果未能及时治疗的话,会引发着全身麻痹,全身麻痹得不到有效的控制的话,就会使神经系统捣乱,甚至把这些神经系统衰弱,然后甚至于导致某些器官的瘫痪和衰竭。在这个过程中有很多不可控制的因素,是我们无法去猜测和能控制到的,如果没发生那当然好,如果发生了这种情况之下,而且是发生在水路上,一旦发作是有又快又猛,根本来不及的协调和控制,这种并发症是极其危险的。请你们相信我,我的药物是非常有效的,但是我要我,是必须根据每天的病情的进展而有所调节,老李丽茹说可能今天病好一点,明天要我可能就不是这种,或者增加药物或者换另外一种药物,都是为了病情的发展重新配置。这才最能最有效最直接,最低损耗控制。”他又有所思,非常看起来一副救死扶伤的,大发慈悲的佛子心态,缓缓的说道:“如果不是特别重要,急的事情,如果不是非一定要走不可的事情,我慎重建议,小老大,把这两天病情控制好之后在考虑回程,在诸多方面的影响之下,这是医生对患者的最家建议。”

      医生说完也轻轻呼了一口气。

      这首曹锟和医生,齐双双的看着我,那锦堂好像进入深睡眠状态,因为刚才医生给他用了一定的麻醉剂和安眠药,在药物的作用之下,他沉沉的睡去。此时此刻所有的重点和焦点都集中在我的身上。

      我心中给他骂了一声国骂,这帮都是老油条,道貌岸然的老油条,说的一套又一套,所有华丽的碎事,不过是为了让我必须留下来。

      我能怎么办呢?关键时刻这刻这货睡着了,我真是有些气结,恨不得把他摇晃醒。

      在他们两个的注视下,我做了一个让他们觉得不可思议的动作,我坐到那锦堂床边,不轻不重的摇晃着那锦堂,这货坚决不醒。我又轻轻拍打他的脸,简直是要左右摇晃,估计他受不了我这种晃动,微微的眯开双眼,一副睡眼朦胧的样子,一副云里雾里不知所以然,不知今夕何夕在哪儿的样子,一分钟之内才吐出两个屁话:“痛……晕……”声音低涩薄弱却得无法分辨,我只得俯身去听,才勉强听清楚他胡言乱语。

      我咬牙道:“好好说话!”

      装,你真能装,服天服地就服你!

      曹锟上前一步说:“小嫂子你看天快亮了,今天行程可能就要耽误了,赶紧明天再讨论这个事情,虽然那兄弟好好的睡上一个晚上,等他清醒过来,我们再决定吧。他现在的状态就算能走,我也不放心让他走啊。他现在的状态让人还是很担心的,就这么决定了吧,等他清醒过来以后,我们再一起讨论如何?”他真的很会把握机会,我不知道那锦堂是怎么想的,但是全程已经配合他,配合得天衣无缝,无缝链接。好像我是一个多余的外人。

      医生也开始助攻:“就这样定吧,我保证这几天能把小老大的病情给缓和起来,做医生的看到自己的患者康复,是件愉快的事情。其他的药物我晚上再过来,再重新开。”

      我还想在反驳的时候,曹锟和医生好像同时约好似的,两个人不约而同的都说要离开。

      “今天早上还有一些事情要处理,我先去处理这些门中事情,你们两个再好好休息一下吧。”

      “我现在要马上回去采集一些药物给那先生,明天早上的时候我再过来确诊他的病情如何?我也先走一步。注意多休息,多喝水,多睡觉,对康复有直接好的帮助。”

      我有点目瞪口呆的看着两个人匆匆离去,脸上充满了笑意,而且,还必须暗暗的咬牙切齿,不留任何一丝痕迹,让人看不出我的不满:“好……走!不送……”

      这两个人真的是旋风般的就离开了,留下站着像呆若木鸡的我,一脸酣睡状态的那锦堂。

      这到底是唱哪出戏啊?我都搞得一头雾水。明明是巴不得我们赶快走,现在又极度的挽留。我又有所思的坐在沙发上,砸破脑袋也想不清楚这到底是为了什么。

      当我正在陷入沉思,在思考的时候,我听到哧哧的笑声,我扭头一看,原来是刚才一脸酣睡的锦堂,我立马冲过去,俯视着床上的他,双手叉腰,怒目圆瞪,恨恨的问:”到底发生什么事情?明明不是说好我们马上就走吗?为什么突然变卦?难道你不知道留在这里多一分就是多一份危险吗?你何必还要再装,刚才那个龙腾虎跃的样子去哪里了?现在倒是变成一只病猫,到底是怎么回事的?你赶快告诉我,要不然我可生气了。”我一阵机关枪的扫射的话语,表明我真的生气了。

      他虚弱的笑了一下,脸色依然是苍白的,脸上血色没有一丝,神情满是疲倦和疲惫,他这一点的状态让我很惊讶。刚才不是好好的吗?为什么现在变成这个样子?

      他说:“这叫来上山容易下山难,你拿走了别人的宝贝,别人能这么让你轻松的走掉吗?他们不把我们的嫌疑排除的干干净净,我们在这里就不能走得坦坦荡荡,除非是我们硬闯着下山,那就另当别论了。”真的看不出他不像个正常的人,倒是真的像一个病患者。

      我现在倒是不关心,为什么我们走不掉,而是关心他现在为什么变成这样的状态。我抬手摸下他的脑袋,滚烫得把我吓了一跳,他已经是浑身滚烫:“天哪,你又发烧了,头很烫呢,怎么回事?是被瘴气所影响的吗?”

      他点点头:“如果我不是真的生起病的话,刚才能逃得过他们的眼光吗,你以为装病就能装出来,既然是专业的医生,一定能发现出问题的所在。既然如此,倒不如给他们以真实对待,至少在生病这方面让他们无话可说。他们不会这么轻易让我们走的,这里所有的一大滩烂摊子,近期所发生的事情都跟我没有关系,我们必须把它处理清楚了,对我们对他们都有个交代,这就是刚才我为什么没有答应你的事,与其如此,还不如把这些处理完再走。不留下任何的后患,大家倒也坦坦荡荡的。”

      我不依不饶的问他:“你是怎么做到突然生病的?”

      “我这里有一种药丸,这是一种特殊的药丸子,吃了它之后,能让人有一种高烧不退的药。刚才他们来进来之前,我已经把这药物快速吞下去,已经高烧不退了,现在只能缓和一两天,才能把这个药物的病毒给切除掉。这也是刚才我为什么不走的原因之一。”

      第272章 一夜无梦

      原来如此。他总是能天衣无缝的判断出对方所思所想,然后提前一步下定决策,别让对方看出任何一丝破绽出来。

      我有一丝的气恼:“但是你不要这样子伤身体啊?差点都把我给欺骗过去了。既然你不想走,那我们就不想走的方法,那现在我们该如何去办?如果这本破书不能传递出去的话,那岂不也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我还指着这本小破书,能从王老爷子那拿些银两回来了,这可是我的工作报酬。”我后面无~耻的,我觉得之前我们所洽谈好的合作协议。我记得当时是说,我现在是为他手下打工,如果能成功的获取小破书的话,工钱由他说了算。

      那锦堂挑眉一笑:“好像某个人把我们之前谈好的条件给冲淡了,是不是要我提醒一下。”

      我想了想,突然道:“那锦堂,你在意我吗?”

      那锦堂愣了一征,我用余角的光去看他脸一眼,我看到他青见脸上微红,我差点儿没笑出来。

      “嗯,好吧,你不说话,我便当事了。”

      周围的气氛是暗流涌动,他还在我腰上的手却是极紧。

      我颇为满意的点点头,道:“如果你在乎我的话,就不应该跟我想找事情做,例如,这个破书可以名正言顺的算到我的头上来。这样的话我才会感觉到幸福,有了这种幸福感之后,说不定我陪下你去玩这个游戏,更加兴奋而更加集中全力。”一半暗示,一半是直接挑白。

      他勾起我的下巴,笑意盎然道:“果然是一个小财迷,这事我们回去再商量,这件事不是还没有完成吗,我不喜欢被困在这身上了,等我们能从容的离开这里,你的任务才能算圆满的完成。谈钱多伤感情。”

      我的那股怒意终于被他激得爆发了出来,我咬牙道:“看来我们必须黑字白字说清楚了才行,现在由我说了算,我对得起天,对得起地,也对得起你,6个黄金小黄鱼,一人一半,如果不是我成功了陪你去小阁楼,如果我不帮你放哨,看是否有人追上来,如果不是我刚才帮你乔装掩饰这一切,你根本联系不下去。所以你劳苦功高,可以分得三根小黄鱼,我自者千虑,劳心劳神可能另外三根小黄鱼。”我争取说得有理有据,将心头那股烦躁狂怒压下去,钻进他怀里,恩威并重的,温柔说道:“我这个计算方法,可是对我们双方是最好的,最公平的方式,童叟无欺,买卖公平。”

      那锦堂爽朗的发出哈哈大笑。

      我继续满头黑线的望着他。

      那锦堂终于也不与我在争辩,她脸色苍白,可能是药物的关系,眸光中却生机盎然。想到今天晚上所发生的一系列,他不顾危险的去闯小阁楼,自身危机重重的瘴气毒雾中,我差点就失去了他,我到底忍不住一阵害怕,我爱着他这一副桀骜不驯和狂娟傲慢的样子,重重一点头,沉声道:“好,我等你回去算这笔账,可别把我算错了。”

      我跟他算这种帐的时候,特别是涉及到现金问题,总是想尽办法兜来要去。鸡和蛋的问题,兜兜转转,究竟哪个时间?哪个是果?到后来总是不明了之,反正十六岁认识他起,欠了我一堆堆的白条。

      我想着,一时恍惚,直到他的手抚摸上我的眉眼,我才回过神来,问道:“那我们什么时候离开?”

      那锦堂看了我一眼,却问:“这里面不是还有很多问题吗,我敢说你好奇的比任何人,你确定明天要走了?如果你想走,我也非走不可,他们也拦不了,只要你愿意。”

      知我莫如他,没想到我与这座山也如此缘分,他能想到我所想,不禁的咯咯的笑出声来。

      “佛曰:不可说。”我笑了笑,“那锦堂,我与你交换一个条件吧。”

      “不管有没有黄金小黄鱼,我都答应你。”那锦堂微微沉着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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