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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海还在旁边着急的喊道 :“不要给我放下枪,给我立马还击!他们比谁都要狡猾他们不可能放过你们的!事成之后我该承诺给你们的黄金一分不少,包你们荣华富贵!”
那些绑匪见到他的话之后,开始犹豫着,他们现在各自躲在一个隐藏对方,等待着最后的通牒。
那锦堂用枪继续顶着那个绑匪的肚子,放声狂笑道:“看来你们是被他雇用的人,他答应给你们多少条黄金万两,难道不知道你们是被骗了吗,山寨里哪有万斤黄金,不过他就是打这个幌子来让你给他寻仇。他有钱还是我们整个山寨有钱,你们自己衡量下拿笔买卖更加划算。”
李海还有点惊慌失措,最后一张王牌,我才想到刚才他为什么这么一点不怕,原来这批雇佣军就是他的王牌。
那锦堂再继续说下去:“现在山寨的少帮主在这里,她掌管着整个山寨,以他为大。而你帮助的那个人却是山寨的叛徒,你觉得叛徒会有什么下场。”
这个时候曹锟的站不起来,这时候都该他发言了,狂怒的火山爆发一样:“谁帮这个叛徒,谁就是我们山寨的敌人,妄图胆敢以山寨为敌,后果是怎么样,你们大概也知道吧。我曹坤作为山寨的掌门人,只要你们放下枪,我既往不追究。但是我必须要留下李海!”
曹锟这个分量已经足够大了,这次流寇只不过就是为了图财,如果命都没有了,拿着钱还有什么用?
这个绑匪犹犹豫豫的,他们的黑衣人正在痛苦的挣扎着中,这帮头脑简单的人必须要得到黑衣人的最直接的命令,要活一起活要死一直是他们的江湖原则。
那个黑人就躺地上,他可能没有料到自己会有今天这么痛苦的死法。看着他痛苦的样子,我都有点觉得想吐。因为我知道是为了什么,只要他一做深呼吸,他的心脏就会像被刀刺一样。他开始失-禁了,地上出现了一道的深色的尿渍,他试图把注意力集中在那锦堂身上,但他看从看到的是从未谋面的桀骜张狂的帅气男子-那锦堂。
黑衣人艰难的呼吸着,但其实他的呼吸已经有些接不上来,断断续续的话中微弱的说声:“你到底……是谁?”
那锦堂是桀骜的一笑:“你不必知道我是谁,但是我知道你是谁,你是十三太保之位的边城浪子,看你身手了得。如果不猜错的话,要想不到你竟然混到这个地步帮别人也做起了这种杀人越货的勾当,可怜!真的好好的功夫就能落到如此,难道你不知道李海就是一个刚在帮逃犯在外的叛徒,你简直是玷污十三太堡上太保的名声。”
黑衣人艰难的发出声,他目瞪口呆,一脸的惶恐看着那锦堂,过了良久。他点点头道:“看来果然不出我所料,你身手了得,远远在我之上,想必是一个高手,论身手,论地位,论相貌应该是后辈之秀的榜样--小老大!”
那锦堂义正言辞说:“还算有点眼色,江湖之人自有江湖之风格,不是【创建和谐家园】之徒,更不可能纵容他人为非作歹。我不管你是什么原因去去帮助李海,我希望就此把收手。回头是岸,当今时局动荡,更需要更多人去做更多的事情,为国为民,何尝不是件好事,何必去做这种龌龊苟且之事!”他说得铿锵有力,大有义薄云天的英雄好汉之感。
我几乎是用崇拜的眼光看着他,我知道他从来不会在乎这些江湖事件,关注的更多是国计民生,坦坦荡荡,方为大丈夫所为,真君子也。
第292章 归来已非少年
没等边城浪子点头,我马上开始讲话:“这位大兄弟,叫边城浪子吧,这份生意你还给你们多少银两?那我们山寨帮这边会给你们多一倍的银两。保证你们不做这笔亏本的买卖,这个生意如何?”我转头问了下曹坤,“我这样说可好?”
我瞧了曹锟一眼,看到他眉毛就立刻打结,觉得她的咬肌现在格外分明。
曹锟点点头:“如果这位壮士缺钱缺粮,愿意拿这笔钱才华,我们山寨到可以支付这笔钱。”曹坤的眼中含着一丝轻蔑。
血在边城浪子肚里面涓涓流出,那锦堂上前去马上给他点了几个穴道,当时止住了他的血,但是他需要马上去抢救,虽然那锦堂并没有对他下此狠手,但是流血过多也会能导致人死亡。
边城浪子艰难的说:“时局动~乱,我们村很多人都流落到外面。大家是上有老下有小,连年的饥荒大家疲于奔波,不得已只有把一身功夫当作成挣钱的工具,只能以此谋生养家糊口。我倒是死不足惜,就是不想连累其它的兄弟,让其他兄弟跟着我受苦受难。按理说这钱我不该收,但是今天我必须得收下,为我的兄弟们收下,希望兄弟们有这笔钱拿回家养家糊口,等来年不再饥荒的时候,好好再谋一份正当的事情来做。等你有了钱之后,再想方设法把这笔钱给还了,堂堂正正的做一个大丈夫!”
边城浪子话音完毕,他竟然转向四周,看着隐藏在卡角落的兄弟,对他们喊着话:“兄弟们都把枪放下,不要再滥杀无辜。有什么事情我来扛!”
这个时候谁违抗这个局面,李海大势已去,而且他对他们的承诺并没有任何实现,只是开了张空头承诺。要他们放弃已经相当渺茫的黄金必然成为现实。这个难得的存活机会他们总是抱着最大的希望,动荡的乱世中,摧毁他们生存的希望是勇气和逻辑,而补是犹豫和无底洞的贪欲。
在这个无法抗拒的对抗中,边城浪子兄弟能做出自己的答案。
隐藏在角落里面的黑衣人举起手来,把枪放在地上。就在这个时候画风有变的。李海趁机混乱想要潜逃走开。但是早就被那锦堂识破了他的阴谋,那锦堂一个石头子立马飞到李海的脚上。
“唰”的一声,李海瘫软在地上,看了那锦堂是出了一个狠厉的戾气。
曹坤一挥手,其他的兄弟把李海还给捉拿起来,打一个枪指着李海的头,恶狠狠的说:“要知今日何必当初,为了一时的贪欲,多少人为了你牺牲性命,你真的是死不足惜!给我绑起来,把他放到悬崖边,祭祀老爷子的在天之灵!瞎了狗眼才认识他这个兄弟!”
这时你还像一个软弱失败猪,这会功夫但在兄弟们把李海困得成粽子一样的揪了出来,踢得一脚跪了。独眼的山寨兄弟从背上拔出刀来,瞄了曹锟一眼,像是问砍头还是怎么样的,曹坤摇摇头之后走了过来,走过来头一件事就是掏出他的佩枪,把枪顶着他脑袋,仰头问苍天:“爹爹,孩子给您老报仇了!”
随后事情很简单。边城浪子其实就是一个穷光蛋,他身负重伤根本没办法有钱治疗,曹锟让兄弟们把他抬回山寨里面进行治疗。
随后把李海绑到山上悬崖边。此时悬崖边口站着所有的兄弟,大部分光着膀子,身上都系着白花,那是为了祭奠曹老帮主而为,白花花的一片,一个大猪头赫然的放在悬崖边上,真的是想在祭祀祖先。因为之前曹老帮主的失踪,大家根本没有想到会是死去。
今天也是正式跟大家宣布哀伤的事情,曹锟看着众亲人各兄弟姐妹,目光含着泪,声音沙哑的说道:“我父亲于民国10年九月初九不是遇难,他是一个好父亲,顶天立地的当家人,不料晚年却遭自家兄弟残杀。经历千辛万苦,终于把仇家给擒拿,我要砍下仇家的头颅,祭祀曹老帮主,愿爹爹在天之灵,佑我山寨平平安安度过这乱世之秋,佑我兄弟们勤劳持家,家家户户吃好穿暖,佑大家精诚合作,团结共进,共同把山寨做强做大!”
话音说完,他举起了旁边的一碗酒,向兄弟们继续喊道:“我们干了这杯酒,让爹爹在天之灵得以安息!干了!”他倒是把酒先仰头咕嘟咕嘟的喝完,喝完之后很痛快的把酒杯摔下悬崖边,瓦片四溅!
一身光膀子的兄弟模仿的样子纷纷举起酒杯,端起酒杯痛快的喝下,然后把酒杯也同时摔在悬崖边,大声的喊的粗壮声音:“曹老帮主一路走好!”
声音起此彼伏,颇为壮观。
我和那锦堂作为山寨朋友,也跟他们端起酒杯喝下。我的内心很感动,这是一种活生生的草莽英雄的一种原始的生活气息,不管如何是属于哪种类型的人,曹锟终于坐上了第一把位置,我感觉他更多是一种纯良的书生气质。即便他野心勃勃,终归属于忠良之人,也许通过这件事之后,那锦堂去跟他合作也许会有更好的契机,强买强卖不如把事情做到水到渠成。
李海被捆绑在悬崖边上,难道人即将要死,其言也善。他泪流满面,终于流下悔恨的泪水,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他少年上山,下山时已不再是少年。
他仰头对着苍天喊:“老哥,兄弟我对不住你。今天我来陪你了,黄泉路上,老哥你要等我,下辈子我也想做你的兄弟……”
李海话一说完,远远朝那锦堂看了一眼,目光复杂而深沉,带着殷殷的期许,还有更多卑微的乞求。我也转头看着那锦堂,我看到那锦堂脸上充满着悲悯之心,不留痕迹的向李海点点头。
李海得到了这个回复之后,身体放松下来,满脸心满意足的神情,仿佛这个世界再也没有他任何眷恋,他的样子确实有些破碎,所有的失败,信念,情感全部堆在脸上那样,一具行尸走肉,神采涣散的躯体,好像碰一下就会成为垮掉的沙子。
他闭上了眼睛,支撑脖子的力气似乎就消失了,脖子一歪,低头下来,静静等待着死亡的到来。
我好奇低声问那锦堂:“你们在交流什么?好像在托付你一些东西。是关于黄金的吗?”
“他在托付我照顾好他的孩子。我答应了,你能保证他的孩子在在成年之前能接受教育。”
“……”
李海等待没有的太久,因为曹锟从身上掏出了一把配枪,看也没看就顶着他脑袋放了一枪,那具被控制的躯体像要挣脱捆绑一样往前挣扎了一下,然后顺着悬崖滚下,滚到半坡再也没听到任何声响,他以直线的方式坠入无底的深渊,粉身碎骨。
曹锟用的枪的口径特别大,声音也响得要命,几秒钟后便传得声震河谷,让我不禁缩了一下脖子,那锦堂一把就把我搂住。他总在关键时刻守护着,我眷恋着在他的怀里,内心觉得特别的平静。
我不禁发出感慨:“妈的,做山大王真的是好,杀一个人真像杀个鸡似的,而且还特别威风很,什么时候拿个山大王当当,那是真的超级爽。”
那锦堂总是打击我为乐,他笑意盎然顺:“鸡也是杀给他们这帮山顶上的山寨兄弟看,好姑娘做什么山寨兄弟,那回去做我的门派夫人,而你也是一言九鼎的话语权。保证你吃香喝辣,荣华富贵不用愁。”
无聊是开心他妈,我又开始发表自己的意见:“现在整个山寨一定会恢复原有的状态,再也不是那种四分五裂,没有主持的局面。河运曹帮一旦振作起来,我怕是三鑫公司等我看他们几分脸色,如果他们开始在这里继续称霸壮大,如果我们能跟他们达成合作契机,那我们不是有很大的机会吗,说不定我们通过这条线,开通互动买卖,我也能做到像你挣大钱。看到我们我猫九九没有找到真正的万两黄金,但是能在这条线上挣钱,长久以往,日积月累我也可以成为很有钱人,哈哈!”聪明如我,我怎么可能空手回家。
那锦堂这家伙闭目养神闭着眼睛“嗯”了一声。
好像他的,根本就没在意我刚才说雄伟的目标,我的远大前程在在他的眼里就是一句“嗯”。我现在有些气结,反正我绝对不会被他气到,如果我表现出心情不好,那么他就更开心了。
我的心理素质在他面前备受煎熬,那锦堂哈哈干笑了两声,那种笑声特殊到没有体会到半分的欢乐,他看到我的表情之后,恍然大悟的表示同意:“你是我见过最另类的女孩,把你娶进来,就相当于娶到了一座金矿。你真的有做生意的头脑,我佩服得如滔滔江水。”
我斜眼看着那锦堂,听他如此说来,不由低头暗暗发笑,这是我们共同携手奋战十来天的事情,现在也算是功德圆满,那些更期待着尽快回到家乡,好回去跟小马六们和老爷子他们大吹特吹我遇到的奇遇记。
快乐得我差点忘了就那批黄金,那边黄金好在这小阁楼里面,只要它存在就会有机会。
我开心的搂着拉着他的手,我就开心的哼着小曲,他把我嘴巴捂住,一脸溺爱的跟我说:“你这个小脑袋又在打什么主意?千万不要再去冒险床小阁楼,那里已经重兵把守,所有重要的东西已经被~039收编,你想要的所有黄金已经也是下落不明,千万不可乱跑,我明天就回城。”
“可是……万更黄金呀。”我心里不甘的低吼。
第293章 孔雀东南飞
山寨的各种安全系数已经成功排除,曹坤也正式的成为山寨的一代掌门人,在他的世界,没有任何人在看挑战他的权威。他在山之里的拥有绝对的话语权,他开始紧锣密鼓收拾余下的残局。
我们倒也松了一口气,跟陈坤的交情开始变深了,我们择日也将离开山寨,在这里呆了这十几天,等待那锦堂跟曹锟沟通合作细节之后,我们将就离开。
但是离开之前还帮他去处理这个事情,或者协助他去完成小阁楼里的事情。小阁楼一直是神秘之地,就连曹坤都从来没有进过去,小阁楼里面透过中种神秘的传说,让大家闻风丧胆。特别曹老帮主饲养的各种奇形怪状的畜生在里面,他这样处心积虑的让任何人不得靠近,就是为了保护他的财产。
二日,晨。
这个是属于我们难得的独处休闲时光,特别是在经历过这一连串的事过之后,我们更加珍惜独处的时光。
一早起来的时候,那锦堂就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看来昨晚上他又跟曹坤讨论了很久的事情才回房。只不过片刻的功夫,他看到我起来之后,他便坐起身子,这时候就有仆人从外面端着一盆冷水过来。他也不用毛巾走下,走过去弯下腰,只将脸全部浸在脸盆里,冰凉的冷水让他精神微微一振,让疲惫到极点的身子渐渐的放松下来。
待他站起身子,就连乌黑的短发上也沾满了晶莹的水珠,我把一个毛巾给他递了过去,他随手擦了把脸,然后就把毛巾放在水盆上,眉宇间的神色带着有些疲惫。
在我们吃完早饭之后。
我磨磨蹭蹭的拉着那锦堂:“听说小阁楼马上就要开始清理,我跟他们一同去吧,因为我想看看里面黄金万两的样子,我保证这次我也绝对不会闹。”
那锦堂捧着我的小脸,低叹道:“我的猫九九,什么事情都好奇,等会跟我一起去,但是不允许我胡闹,不允许打听任何东西。好像昨天一样乖乖在我三步之内,小阁楼里神秘莫测,所以不知道里面会有什么东西。”
“上次我们看到有藏獒,还有大蛇,难道还有更可怕的东西吗?”我伸出了胳膊环住了他的腰。
那锦堂也轻轻的揽着我的身子:“上次我们到的见大蛇它当时没有攻击我们,是因为它当时在脱皮时。现在他已经过了脱皮期之后,反而心情会更加暴怒。反正万事小心为上,把小阁楼打开之后让他重见光天话日,我跟曹坤的事情也差不多确定下来,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我们后天就走。想不想家?”
我听他说这样说,心里蓦然的一酸,是啊,你看这么久我反而更加怀念家的感觉,我真的有些想想念小马六他们,怀念那些无忧无虑、没心没肺、嘻嘻哈哈的生活。万万没想到此次出来竟如此遇到这一系列的波折,和我自己的生活完全颠覆了。
想到这里我抬头望了那锦堂,他经过这段时间的奔波操劳,书生味甚重的曹坤刚上任前总爱找他商量事情,已经帮他当成一个大哥来看待。推脱不下,他总是说举手之劳,更何况那锦堂他此行的目的是有有更大的目的。
那锦堂眼圈下满是青色,显然是许久不曾安睡的缘故。而他的脸上的轮廓依旧是坚毅而凌厉,因此清瘦了不少,倒显出一抹淡淡的冷锐之气。
“那锦堂……”我伏在他膝上,长头发又柔又顺的披在身后,甚至连发稍都要触碰到地毯上。
“嗯?”那锦堂抚摸着我的头发,深情的回应道。
“这一些天来,曹坤刚刚上马立威,很多东西还要你去帮他出谋划策,虽然说我们不是山寨的人,大事小事都让你去协助他们,你是累的够呛的吧。我本来就是来这里来玩的,结果帮山寨都做这么多事情,按理说,虽然是仁晟社老大,把你的身价值钱啊,他们怎么应该给我一份工作的报酬才行,旅游来变成做事了,苦逼。”我不知道自己究竟怎么了,总会在时间上跟他斤斤计较,我感觉是他白干没钱捞。
那锦堂闻言,淡淡的一笑,叫我身子一巴转了过来,让我面对他:“和运漕帮是一个很重要的航线,这条航线是通的,三鑫公司早就打他的主意,靠这条船去贩卖更多的【创建和谐家园】。如果曹锟同意他们在这条航线去源源不断的到上海,那岂不是助纣为虐。所以我们一定要阻抗三鑫公司跟山寨的合作,这样就会局部的断绝鑫星公司【创建和谐家园】流入市场,这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因为我们不是东亚病夫,人人要一个强身健体的躯体。人人有饭吃,人人有书读,我希望能达到一次,我们终将会回到我们的样子。”
我看的那锦堂,内心也是感动,但是也有些发凉,给他接下来直接跟三鑫公司对抗,将意味着更多的矛盾和冲突。因为我们已经干扰了他们的生意,虽然我也很不齿于这种生意,但是目前情况谁也无法阻止这个格局,真希望有一天能看到你那锦堂所说的新世界,那一定是非常的美妙。
我静静的听着,想起她独自一人,单枪匹马的突破的种种关卡,他的世界是孤寂的,真正懂他的汪铭九、宋达已经不在他身边。所以有时候他一个人看着窗外,我心疼应该是一桶疼。
想到这里,我甚至想也没有想就脱口而出一句话:“那你从今往后,这样的事情我也要参与一份,可好?”
那锦堂眉头皱,只捏了捏我的脸,无奈的道:“怎么可能不带你呢,我们一起共看到这个繁华的世界,以后跟我们儿孙谈起来的时候,那就有的吹了。”
我开的玩笑,看着他的眼睛,用一种嬉戏调侃着我们:“好说好说,只要你开的价钱公道合理,我为你鞍前马后。”
那锦堂笑了笑,摸了摸我的头发,说道:“好了,别说这些了,后面日子很长着呢,你天生爱冒险,那你就陪在我身边好好的玩的。”他说着,但是声音低了下去,他深吸了口气,在我的小脸轻轻拍了拍,说道:“还有什么想要问的吗?”
我坐起身来,看着他的眼睛,慢慢的说道:“我总感觉到小阁楼事有蹊跷,不知为何我总感觉哪里不对,但是我不知道从何说起。”他已经习惯了我跳跃性的思维,我的思维经常从东跑到西,只有他能纵容在我这里胡言乱语。
那锦堂眼睛亮了亮,他片刻的沉默,才点了点头道:“不错,你很聪明,这个事情是有蹊跷。只有等我们去了阁楼之后,才能看清楚真相。”
我轻轻“嗯“了一声,见那锦堂含笑的看着我,我娇声的问道:“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啊?”
“为啥不给看?我在看我老婆又不犯法。”
“……”我简直给自己下了一个完美的坑。
我说不清是怎样的一种狂喜,他将我的身子揽在他的怀里,他的力气是那样的大,是否要让我揉进他的身体里,我感受他胸前我感受他胸腔涌来阵阵的激荡。而他的声音,更是低哑的不成样子,带着莫名的惊喜,低声道:“有你在旁边真好。”
我们两个人就这般默不作声的在阳台上站着,直到一群北归大雁从天空盘旋而过。我依靠在他的胸前看着天空飞过的大雁。我看到两次大雁的中间还飞着一群小雁,那些小雁飞得极慢,那两个只大雁便一直护在它们的左右。没过多久,它们也就一晃而过。
我看着这些大雁,内心要继续感动,我轻轻的呢喃道:“看像不像我跟小马六他们,我们也就是这一群大雁,孔雀东南飞。”
这个是幸福美满的一刻。
一层黎明的光从窗口落入屋内,落下一片淡淡的金黄色的光,映在这个男人的脸上,只见他原本便深刻立体的五官映衬得更加英俊。他一动不动的抱着我,我也环手楼着他的腰。
他紧紧的揽着我,整个人就好像是劫后重生一般,胸膛里永远被温热的水浸泡着,到时无端的想起一句诗句来: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我向来不喜欢那些人的文人的酸腐陈词,如今骤然的想起这句诗来,我自己都笑了一下,想当年我猫九九手起刀落,何曾会如此缠缠绵绵,简直就不像是我的风格,这种酸的掉牙的风格以前都是让我嘲笑个老半天,我也没有想到我何时变得这么多愁善感的女子。
那锦常看到我的笑容,低头问道:“又在一个人在傻笑什么?”一脸的宠溺。
我当然不能告诉他我的实话,只是开了一个俏皮的玩笑话:“我在想中午吃什么好吃的,好久没有舒舒服服的,痛痛快快的吃上一顿火锅,我要吃火锅嘛,我想吃牛肚牛肠,麻辣干嘛!”我会错开话题撒娇都这么说的。
那锦堂他就这样无声把我抱紧,呼吸一下比一下的粗重,肩头微微的颤抖着,我的心里却有着一股暖,他低下头将脸埋在我的发际之间。
此时无声胜有声。
这样久的日子,我一个人带着小马六们颠沛流离,受尽苦难,或许是太长时间不曾有过这般的安心的感觉,谢谢,我情不自禁的朝那温暖的方向依偎着,眼泪无声的从眼窝里流了出来。
比起任何一个时刻,他权势滔天,他完全可以倚红偎翠拥有很多女子,但是他却独独给我个的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承诺,比起那些危机重重的江湖生涯,竟变得虚幻飘渺起来,一切好像都不曾发生过,无论什么,都比不上这种陪伴这一刻平静的相偎相依生活。
“猫九九……”他伸出手来,抚摸上我的小脸,心里是无尽的温柔与疼惜。他轻轻抬起我的下巴,小心翼翼的地吻着,过了许久,才松开。
“告诉我,过些日子打算嫁给我吗?”那就能把我脸上的头发捋到耳后,黑眸炯炯有神的注视着我,声音低哑而深沉。
”……你”我脸红着捶着他的胸,虽说我无父无母,但是对女孩子我也有害羞的时候,从来没有人告诉过我,这一步该如何去做,所以我没办法去回答他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