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GO
首页 小说列表 排行榜 搜索

    生死突击-第150页  护眼阅读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温馨提醒:系统正在测试升级。如果某小说不存在,您可以访问备份站点继续阅读。谢谢!

      魏丹青听完之后,当即就叹了口气:“既然是能查到的东西,那就肯定没什么用了,因为他们肯露出来就不怕你去查,你查不到的才是有用的,这个为察哈脱罪的人藏的简直太深了,关键的是我们在美国那边一点根基都没有,宾西法尼亚离我们太远了”

      何征问道:“那我这就回去了?”

      “嗯,回来吧,白跑一趟也正常”魏丹青有些颓然的摇头说道。

      “魏爷”何征舔了舔嘴唇,在电话里语气非常淡定的说道:“我倒是有个法子,觉得可以试试,成功的几率要比我们查来查去的还要大,只不过可能就是费点时间而已,但绝对有把握给这个人弄出来”

      魏丹青愣了下,不可置信的问道:“你还有办法?”

      “呵呵,魏爷,你说察哈后面的人谁最了解,谁最知情”何征反问道。

      魏丹青顿了顿,说道:“当然是他自己了”

      何征笑道:“那既然如此,我们何必一直在外面没头没脑的乱抓瞎?不如直接从察哈那里套出来,是不更有把握?”

      “唰”魏丹青惊愕的愣住了,半天没有吭声,何征说道:“反正邦哥也得进去两年,我回大圈也没什么用,这段时间我就专门研究这个事了”

      “好,好,好,孩子辛苦了,你记住等你出来的那天,魏爷亲自去仰光给你扫榻相迎”魏丹青难得的用感慨的语气说道。

      随后,何征挂了电话,魏丹青长叹一声:“再给这孩子几年的时间,这又是大圈另一个【创建和谐家园】爷啊”

      三天后,临近年关之前。

      缅甸仰光的警方接到线报,准备抓捕一个贩毒的团伙,但是毒贩的反抗非常的强烈最后几乎全都跑掉了,只有一个给该团伙放风的小喽啰被抓住了。

      几天之后,何征被捕入狱,在缅甸被判刑,随后被送往监狱。

      而关押何征的监狱,就是金三角大毒枭察哈所在的那一个。

      还有两三天要过年的时候,黄连青和鄢然都去监狱看了安邦,没见到他的时候这两个都属于坚强到骨子里的女人,一见到穿着囚服的安邦,两人的眼圈就全都泛红了,泪眼婆娑的隔着玻璃互诉衷肠。

      “熹仔过完年就满十五岁了吧?”安邦不忍直视的从鄢然的脸蛋上挪开眼神,看着鄢伯熹笑眯眯的问道:“记不记得叔叔曾经答应过你什么?”

      “记得,叔叔说要送我去当兵的”

      安邦说道:“放在几十年前,十五岁的小大人都能拿着枪上战场了,别把自己当成是孩子,等你莽叔从内地回来,就让他把你送到部队里去吧”

      第398章一颗生根发芽的种子

      自从安邦进了监狱之后,连城就搬到扎兰去住了,虽然安邦是因为她的原因而进去的,但大圈的人谁都没有埋怨过她什么,因为就算不是安邦你换成另外一个人看见连城被带走的话,也肯定是同样的做法,跟英雄救美没什么关系,主要是大圈的人都太有集体荣誉感了,这源自于他们骨子里的军人情结,注重团队意识。

      这天傍晚,年三十,扎兰没有开门营业,连城独自一人站在楼上抱着胳膊静静的看着灯火通明的香港夜景,她虽然不是国人没有什么过年应该团聚的概念,但却并不妨碍她触景生情。

      大概临近午夜,当窗外有零星的鞭炮声响传来的时候,扎兰楼下停下一辆车子,一个男子推开车门后下来冲着楼上招了招手,连城皱了皱眉,随即走了下来。

      “你这个时候,怎么来香港了?”连城略微有些不满的说道:“你不该来香港的,在香港的人越多,就越容易走漏消息”

      那男子怜爱的伸手摩挲着连城的脸庞,说道:“我只是想今天过来陪陪你,虽然我们不算是地道的中国人,但往上论几辈的话祖籍也是内地的,我记得小时候每到中国的春节爸和妈也会和我们团圆在一起庆祝新年,只是这些年你我都在外面也没机会跟他聚在一起了,如今他不在你又独自一人在香港,我怎么能不来看看你?”

      连城脸上不满的神情渐渐淡去,她幽幽的叹了口气说道:“这种日子,恐怕以后也不会再有了”

      “上车吧,我来的时候看见有个餐馆可以吃年夜饭,这个时候大圈的人都不在,随意点不用担心他们”二十多分钟之后,连城和这个长相略微和她有几分相似的男子来到一家餐馆。

      “安邦被审判的时候,你为什么帮着他说话?只要你点头说当时在现场看见他了人,别说是什么崔正,就是全香港的大律师组团来替他打官司,这个人命案他也赢不了”男子夹着菜送到连城的碗里,语气虽然很埋怨,但却听不出来有多大的怒气。

      “我就是承认他杀了人,他能被判死么?”连城轻声反问道。

      对面男子手中的筷子顿了顿,摇了下头。

      连城接着说道:“既然他不能被判死,多关几年少关几年有什么关系?无非就是失去自由而已,但你觉得他会有多大的痛苦么?”

      对面的男子,叹了口气:“那你打算就耗在这里了?”

      “其实,死亡并不是最痛苦的”连城看着窗外,语调平缓的眯着眼睛说道:“最痛苦的是,眼睁睁的让他看着自己曾经努力得到的一切,忽然之间全部远离了他,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而没有任何挽回的能力,无助和忧伤才是摧毁一个人最残忍的手段,特别是在他临近崩溃的时候,你以一个胜利者的姿态低头看着他时,他这个时候才是最痛苦的”

      那男子愣了愣,随后皱眉问道:“那你得要在这浪费不少的时间了?”

      连城笑道:“那又有什么关系?在哪里不是生活?在美国和在香港有什么区别嘛?总归都是生活而已,哪里都是一样的,我无所谓了”

      连城和这男子一直在餐馆里直到午夜钟响之后才出来。

      临分别之前,在车里那男子几次欲言又止,直到回到扎兰连城才问道:“你想跟我说什么?兄妹之间,还有什么张不开嘴的?”

      男子最终无奈的叹了口气,扭头叮嘱道:“有一句话,我不知道该说不该说”

      连城风情万种的拢了拢头发,说道:“你都要说出来了,还有什么该不该的?”

      “我希望你最好别把自己的感情掺杂在这场争斗当中去,小心一点,这种事很难说的”男子十分认真的说道:“这个安邦,我虽然没有跟他接触过,但能让黄子荣的女儿都被他所折服,想必还是有点个人魅力的,你小心一些千万别沦陷进去”

      “你说,你是怕我爱上他?”连城失声笑道:“你开什么玩笑,我们是仇人是对手,我怎么可能会爱上一个自己恨不得想方设法要折磨致死的男人?”

      “夫差拔剑自刎,西施亦追随其后,历史上也不是没发生过这种事,西施临死之前心中念着的不是英俊的范蠡,而是夫差,那个曾经是她仇人的男人”男子忍不住再三叮嘱道:“不要发生这种狗血的桥段,如果你感觉自己有点无法自拔的时候,就赶紧离开,行么?”

      连城摇头,语气不容置疑的说道:“这是不可能的,我心中的恨意怎么可能会让我对他产生出什么感情来?你别开玩笑了”

      连城随后推开车门,男子冲着她摆了摆手离去。

      直到车灯消失在转角,连城才转身回到扎兰,当她路过那间办公室的时候,扭头望了一眼已经紧闭的房门,轻声呢喃道:“可能么?”

      多年以后,一个吐字不清舌头有点大的歌手曾经唱过一首歌。

      “爱情来的太快就像龙卷风,离不开暴风圈来不及逃,让我不能再想,不能,不能”

      爱情是一种很奇妙的东西,来的太快,快到让你措手不及,就像龙卷风一样,等你有所察觉的时候,风却已经把你给刮上天了,你想下来,却已发现自己飞的太高了,要么被摔死要么就一直飘着。

      而这个时候,当你想抽身而退时,却已经来不及了。

      也许这个时候的连城对安邦是没有一丁点爱意的,此时她已被仇恨填满了内心,但时间久了仇恨是可以慢慢淡去的,取而代之的也许就是另一种情感了。

      谁也没办法否认的是,随着时间的推移,潜移默化之间,仇恨消失情愫却忽然诞生了,爱情的种子在生根发芽的时候你是没办法察觉的,而等你已经觉察到了,却发现,根已经深深的扎在了你的心里。

      除了人的生死难以确定之外,爱情也是无法预估的!

      第399章半壁江山,魏丹青

      正月十五之后,年味渐散,大圈的人开始陆续归来。

      总有人说新的一年就是新的,这话虽然说的俗了点但确实有道理,比如对大圈来讲,这个年一过他们真的走上了一个新的。

      去年,六七个月的时间,大圈从来到香港然后立足,经历了好几把事,有人死了有人进去了,除开这些失败的因素,大圈还算是成功的毕竟他们在香港站稳了脚跟,有了一间酒吧有了走私的生意,也在掸邦聚拢起了一只队伍,有了欣欣向荣的趋势。

      但魏丹青说过,大圈努力经营的这些其实对于一个集团来讲还是远远不够的,他们需要一个实体来让他们披上华丽的外衣,至少明面上不会让人指着他们说,看这是一群大圈仔。

      九龙城区改造,魏丹青已经盯着有两三个月了,为此他不惜让大圈强行把和兴和给踢出局,甚至把周相晓都给杀了,为的就是有一个能让大圈帮光鲜亮丽起来的机会,如今年一过,三月初春,九龙城的改造已经被立项了。

      大圈人全体归来的几天后,魏丹青在扎兰开了一个包房,让人全都进来了其中也包括不参与刀枪炮事件的曹宇和刘子豪。

      “年前都回家了咱们也没聚上,关键是你们大哥那时刚进去,也没心思等灯红酒绿的,这年过完了事也已经都淡了,所以咱们得聚聚了”魏丹青弯腰从茶几上拿起一瓶啤酒,抬了抬后笑道:“来,大家伙干一杯,为大圈的明天,为继往开来”

      “叮!”十来个酒瓶子碰到了一起,众人仰头一饮而尽瓶中酒。

      “啪”酒喝完之后,魏丹青卷了根烟慢慢的抽着,王莽坐在沙发上仰头问道:“魏爷,除了喝酒,除了庆祝什么的,你是不是还有事说啊?”

      “当然有事了,不然我能弄的这么隆重么?”魏丹青抽着烟,语调放缓,慢慢的说道:“我刚来大圈的时候,只在几件事上发表过看法,也出谋划策过,但说到底我从来都没在经营大圈上给过什么决定性的意见,因为那时我刚来说的多了不合适,总得过一段时间才能得到大家的认可,我觉得现在好像是差不多了?”

      王莽呲牙笑了,徐锐和丁建国还有邓锦州他们也都笑呵呵的七嘴八舌的说道:“魏爷,大圈离开我们这些武夫谁都行,但唯独离了你就不妥了,你就是我们大圈的定海神针啊,有您在咱肯定是永远都风平浪静的,刘备对诸葛亮是什么心思,那肯定我们对您就是啥样的”

      魏丹青夹着烟卷点了点他们笑道:“捧的有点过了哈,轻点行么?好了,闲扯的事就放下吧,咱们说点正事你们回来之前我去监狱看了下安邦,跟他聊了很久,接下来我说的他点过头,现在要征求下你们的意见,在座的人谁都可以发表反对或者认同的意见,明白了么?”

      见魏丹青说的这么正式,王莽也都收敛了脸上的笑意正襟危坐:“魏爷,您说吧”

      魏丹青干咳了一声,背着手说道:“你们也知道,年前的时候咱们弄起来一家公司,专门做建筑工程的,一个多月前这个公司的摊子已经支起来了,准备接下九龙城改造的活,对吧?”

      王莽揉着脑袋说道:“生意上的事别谈了,咱们能聊点打打杀杀的问题么?魏爷,这方面我们真听不懂”

      魏丹青斜了着眼睛说道:“我当然不是跟你们聊生意了,我说的是公司的事,也是关于你们利益的问题我跟安邦已经聊过,从扎兰开始,到走私的生意,掸邦的军火还有这家建筑公司,所有的利益全部都整合到了一起,集中成一块股份,然后分成了若干份,在座的每一位都有,你们除了平时每月会拿到固定的薪水以外,年底如果公司盈利,还会额外给你们分红”

      “唰”大圈的人和曹宇还有刘子豪都愣了,那个年代分红这个词对内地人来讲,还是极其陌生的,也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做股份制,魏丹青的话对他们来讲就是鸭子听雷。

      魏丹青在年后的时候和安邦曾经研究过,如何系统的把大圈这个组织给规划成一个正规的团体,因为在这之前大圈虽然实行的是军事化管理,但是管理上却有太多纰漏了,和和生堂还有和兴和这种已经成型了的社团相比,相差的太远了,大圈成立的早期还看不出有什么弊端,但如果往后一旦壮大起来,那缺点就会显现出来了。

      最直接的一点就是,利益如果分配不均,那会引起大乱子的。

      就比如,大圈这些战士每次有事都是冲到最前面的,拿命去拼,流血流汗都是正常的,丢掉性命都是有可能的,但到最后却发现,自己拼成这样,钱却没有赚到多少,那这心会不会凉了?

      战友的感情可以在战场上互为生死,但那是一种特定的环境,当从战场上下来后,面对切身利益的时候,你却不能再用战友情来衡量了。

      色字头上一把刀,钱是万恶之源,这话听起来有点扯淡,但你细细琢磨的话,这就是道理。

      因为钱的事,亲兄弟,父母,朋友都有可能闹掰,其他的关系就自不用说了。

      魏丹青和安邦那次聊的时候,说的就非常直白,但安邦听完后却惊出了一身冷汗。

      魏丹青说道:“为了把这个可能扼杀在摇篮里,所以我提的这个事必须得在年后他们回来时就通过,不然后患无穷啊”

      安邦当时差点就给魏丹青跪下了:“魏爷,大圈的半壁江山说是你给打下来的,这话真真是没有任何的水分啊”

      包房里,魏丹青的话音落下后,众人都集体静默了半天,魏丹青静静的抽着烟也不吭声,给他们足够的时间过滤一下刚才谈的这些。

      良久之后,他才问道:“都明白了?也就是说,从今往后你们所有的人都将是大圈的主人,心就都往一处使劲吧”

      曹宇和刘子豪对视一眼,呐呐的问道:“那魏爷,我俩也算?我们好像没怎么太出过力吧?”

      “在于培养”魏丹青语重心长的说道:“以后你们肩膀上的担子重着呢”

      第400章初春,起点

      缅甸,仰光监狱。

      何征已经进来能有快一个月了,过年的时候大圈的人全都回了国内,但孤家寡人一个的何征却在监狱里度过的。

      何征是因为帮贩毒团伙望风被缅甸警方给抓住的,由于他没直接参与毒品交易,所以被抓之后没有被判重刑,只判了三年多的时间,并且在何征进了监狱之后,赵援朝直接就从掸邦带着大笔的现金进了仰光,而且还用果敢军的关系进行了疏通,但动用了这么多条件为的却不是给何征减刑,而是把他给调到了察哈所在的那个监狱,然后还给他安排了一个在监狱里比较吃香的工作。

      这天傍晚,何征端着一份餐盒进入了到一间重刑犯关押室的外面,打开门下的一扇小窗户之后,就把餐食放在了地上,他眯着眼睛静静的看着门下伸过来的一只手,把餐盒拿了进去又等了几秒钟之后才要掉头就走。

      最近这半个月,何征的工作就是给关在仰光监狱里的一些重刑犯送饭,这些人几乎都是缅甸和金三角一带的军阀头子或者大毒枭,被关进来之后虽然都没被判死,但这辈子却别想再出去了。

      何征迈着步子刚要走,那扇牢门内忽然有一声苍老的动静传了过来:&dquo;跟我说两句话吧,被关这里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舌头都有点不会动了”

      对方是用缅甸语说的,何征听不懂但也长长的松了口气,这是他送饭半个月以来,对方第一次主动开口,而且在这之前虽然何征很想和对方交流一下,但为了避免怀疑,他却从没有先开过口,一直等待着对方主动和他交谈,这样才能最大限度的避免里面那人的怀疑。

      关在里面的人一边吃着饭,一边等着何征回话,但过了片刻后门外也没动静传来里面的人就又用泰语问了一句,何征依旧听不懂后,对方才转而用了普通话。

      何征这才开口说道:&dquo;你想说什么?”

      &dquo;呵呵,中国人啊?”对方愣了下,随即冷笑道:&dquo;我对中国人可是一点好感都没有的”

      &dquo;没好感那就别说了,好像谁愿意搭理似的”何征生硬的回怼了对方一句后,直接露出了就要走的意思。

      里面的人又笑了,接着问道:&dquo;你是怎么进来的啊?我虽然对中国人没有什么好感,但不妨碍我和你说几句话啊”

      何征舔了舔嘴唇,回答道:&dquo;我给一伙贩毒的人放风,没想到他们交易的时候缅甸警方来了,他们全都走了我没跑的了,被抓了”

      里面的人忽然长长的叹了口气,说道:&dquo;毒品啊?嘿嘿,如果再给你一次机会你会不会还碰这东西?”

      何征说道:&dquo;会,为什么不会?我们中国有句话叫富贵险中求,想挣钱就得要冒险,我想赚大钱那就得冒大险了”

      里面的人这时好像不在吃饭了,顿了半晌后才说道:&dquo;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我肯定就不会碰这东西了,因为当我发现钱赚的再多却没有机会和家人享用的时候,那就太悲哀了,钱是赚了可失去的却更多啊”

      &dquo;那是因为你有家人,而我却没有,我是一人吃饱全家不饿,死了都无所谓,主要是自己能活的更好一点就行了”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联系我们

电话: 400-123-4567

工信备案:(湘ICP备2021002763号-1)

©版权所有2018-2026

技术支持:近思之

友情链接
微信 | 微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