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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活在美利坚的森林游侠-第117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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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这,这小底委实不太清楚,这…………”王贵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说了,说多了又怕泄露了秘密,可是不说那自己怎么脱身呢?

      一旁的杨孝武知道这事要出岔子了,他原本今天早上还吵着王贵先去西营核查一番,哪知道王贵本来就是懒人,昨天忙了一晚上,所以早上贪睡。现在可好了,就是因为一时贪睡,一下子都栽了。这时不可能再继续陷害周博了,应该是以求自保为主。

      他急中生智,连忙赔笑道:“徐都管,这………这可能是一场误会,小底两人今天早上来检查粮仓,乍得一看粮仓少了一摞,所以以为是失窃了………”

      徐文博当然也明白这件事不能继续追究下去了,于是作势叹了一口气,对王贵和杨孝武骂了道:“你们两个蠢材,事情都没弄清楚就跑来报失,诬陷忠良,你们该当何罪!”

      杨孝武和王贵吓的连忙跪了下来,苦苦求饶。

      高薛这时和气的说道:“徐都管,这事也怪不得杨孝武和王贵他们,他们也是看到粮仓中少了一摞粮草,情急之下未曾查明原因嘛。”

      徐文博当然不会真的治罪杨孝武和王贵,毕竟这两个人是为自己办事的,如果把他们逼急了,只怕还会反咬自己一口。当即他就借着高薛这个台阶下来,说道:“姑且念在高副使为你们求情的份上,今日之事暂且作罢,你们快向周都管赔罪吧。”

      在场其他人都知道徐文博这是要敷衍过去,因为这件事原本就还有许多矛盾。比如王贵和杨孝武事先指责周博昨天勒索他们,假如周博窃取粮草罪名成立了,这事自然就怪在周博头上。可是现在周博洗脱了罪责,那这事看上去倒真得是王贵和杨孝武要陷害周博了。

      此外,现在徐文博要袒护这两个人,个中是不是也有更深层次的联系?

      这时,王贵和杨孝武已经如获大赦,连忙跑到周博面前,将他扶了起来,一脸讨好似的赔笑道歉了一阵。

      周博冷冷的哼了一声,昨天晚上他在杨孝武和王贵推车离开之后,立刻跑到另外一个粮仓调出了粮草填补到了这个粮仓,并且还是故意留下那一摞空缺,目的就是给杨孝武和王贵一个求饶的借口,进一步诱使徐文博说出刚才那番偏袒的话。

      看着王贵和杨孝武向自己求饶,他现在可没有任何同情之心,自己辛辛苦苦布置了这个圈套,如果套不出什么结果,那岂不是太对不起人了。

      “徐小相公,你莫不是太小看这件事了?”周博一把推开了王贵和杨孝武,然后直冲冲的向徐文博喝问了道。

      “怎么,周都管还有什么不满的吗?”徐文博原本就对陷害之计失败感到恼火,此时又听到周博这样的语气,顿时更加上火了。

      “难道徐小相公真以为王贵和杨孝武是因为误会才冤枉了卑职吗?”周博一点也不退让,步步紧逼的问道。

      “周都管你想说什么?也不知道哪个不长眼的堆放粮草,竟然空了这么大一个缺,任谁还看了都会以为粮草失窃呢。”徐文博不吭不卑的说道。

      “纵然是因为粮仓中有一处空缺,哪何故陈副使先前会一口咬定丢了二十五石粮草呢?敢问陈副使,你今天早上可有来过这座粮仓?”周博脸色严肃的问道。

      陈献之怔了怔,他身为局外人当然不想惹祸上身,于是说道:“我今早确实没来过粮仓,丢失了二十五石的粮草是王贵向徐都管报案时说的。”

      王贵脸色顿时苍白了起来。

      周博不给徐文博和王贵他们狡辩的机会,气势汹汹的逼到王贵面前,并且故意用身子挡在了王贵和徐文博之间,斥问道:“你怎么会知道少了二十五石粮草?我就不信凭你的目测你就能判断出如此精确。说,是不是你偷窃了粮草,反倒诬赖到我头上?”

      面对周博咄咄逼人的语气以及现场所有人审视的目光,王贵内心紧张到了极点,而人一旦紧张了,总会不知不觉漏出破绽。王贵吞了几口口水,脸上惊恐交加,这时他不知道该怎么辩解了。

      徐文博沉不住气,马上插嘴道:“周都管你也太小题大做了吧,王贵在西营干了这么长的时间,难道还看不出来这一摞粮草有多少吗?”

      听了徐文博这番话,王贵连连鼓起勇气,说道:“是,是,小底身为提辖,这粮草摆放是分之内事,当然能一眼看出缺了多少。”

      “陈副使,在下请问您在西营任职多久了?”周博忽然转向陈献之问了道。

      “呃,少说也有三五年了。”陈献之毕竟以前收过了周博的好处,而且既然这是一场误会,自己没必要继续得罪周博,于是就如实的回答了道。

      “那如果换作是您,您一眼能认出少了多少粮草吗?”周博问道。

      “呃,这………这还真不好说。”陈献之回答了道,这每座粮仓大小都不一样,就算经验在十足,也不可能单凭眼力分辨出粮草堆放位置的数量。如果真有那么厉害的人,每次出入粮草还需要清点吗?

      陈献之之所以敢说实话,因为他是李辉的人,完全不用去看徐文博的面子。更何况他是有意要给周博示好,事后周博肯定还会报答自己。至于王贵一个小人物,一点油水都没有,管他死活作甚?

      周博再次转向王贵斥问道:“连陈副使都做不到,你何德何能能做到?”

      王贵吓住了,连忙探头探脑向徐文博看去。

      徐文博现在是又气又急,自己堂堂西营大都管,竟然要被一个少都管这般刁难?就算把话说开了,他想保王贵难道还要看一个少都管的脸色吗?他怒气冲冲的说道:“周博,你不要不知好歹。你是新来的少都管,你怎么会知道王贵看不出来?”

      他说话的神态就好像在告诫周博“我说王贵看得出来就看得出来”!

      周博看见徐文博越来越生气的样子,心中反倒是越来也越高兴。他就是在利用怒火让徐文博失去理智,这样一来对方露出更多的破绽。

      “徐小相公,现在被冤枉的人可是卑职,为何你处处要为这个栽赃陷害卑职的人说话呢?莫不是………”他故意将话只说一半,反正下文没出来,大家爱怎么想就怎么想。

      “周博,你竟敢含沙射影?这件事你与王贵皆没有证据,我身为西营大都管,为了不让这件事引起我西营内部不和,所以希望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而已。”徐文博虽然恼恨,但是对于周博具有杀伤力的话不得不做出回应。

      “就是为了我西营不会出现某些败类,所以卑职想把事情搞清楚。”周博不依不饶的说道。他向王贵又发问了,“你昨天晚上借口请我喝酒,刚才又矢口否认,指责我勒索你与杨孝武,这件事你怎么解释?”

      王贵吞吞吐吐一番,说道:“呃,小底昨天可能喝醉了,忘记睡觉作梦吧,到底怎么回事……….记不清楚了。”

      杨孝武连连的点头,附和的说道:“是昨天喝醉了,误会,误会。”

      周博冷笑道:“两个人都喝醉了,还做得是一样梦?”(未完待续。)

      200

      徐文博立刻打断了周博的话,说道:“周博,这次既然是误会,这件事就此罢了。大家都散了。”

      周博等的就是徐文博这句话,当即准备开口给与徐文博致命一击。

      可是就在这时,西区大门外匆匆的跑进来一个小校,禀报道:“大人,翟宣抚相公带人来取粮草,现在正在前院等候。”

      周博听了,顿时大喜过望,真是天命相助,现在翟相公出现了,自己极有可能一次将徐文博彻底扳倒。当即,他立刻向徐文博说道:“徐相公,现在这件事如果不给卑职一个交代,卑职是绝不会罢休的。既然翟相公亲自到来了,不如就请翟相公来做个公断。”

      当即,他立刻向徐文博说道:“徐相公,现在这件事如果不给卑职一个交代,卑职是绝不会罢休的。既然翟相公亲自到来了,不如就请翟相公来做个公断。”

      徐文博当然知道周博的打算,毕竟周博是翟轩的人,让翟轩掺和这件事,只怕还会闹出更大的麻烦。可是现在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也没办法找到借口阻止周博,一下子有了骑虎难下的处境。

      周博见徐文博还在犹豫,冷冷哼了一声,也不管其他了,转身就向外走了去,意图自己先去见上翟轩。

      徐文博知道这件事避无可避了,只能咬紧了牙关,心中将周博骂了半死。他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当然这最坏的打算也决不能让自己陷进去,必要的时候自然得丢车保帅。他先招呼其他人散了,让陈献之和高薛跟着周博先去前院见翟轩,自己则故意放慢了一步。

      等到大部分都散去后,他走到王贵和杨孝武身边,压低声音向他们交代了一句:“等下不管问出什么名堂,你们都要管好自己的嘴,只要我没事,你们自然也没事。记住了吗?”

      王贵和杨孝武连连点头称是。

      接着,徐文博快步跟了上去,随同周博一起来到了前院。

      前院大堂上,翟轩和几个手下干将正坐在那里,脸色看上去并不好。他早在好几天前就派人催过粮草发往新沟,可是到现在还没动静,忍无可忍之下只好亲自登门索粮。

      周博与陈献之、高薛三人先一步走进了大堂。翟轩看了一眼只穿着睡衣的周博,不由的奇怪了起来,立刻问了道:“周训武,你怎么穿成这样,成何体统?怎么回事?”

      周博立刻在翟轩面前叩了下来,脸上带着屈辱之色,说道:“翟相公为在下做主,在被人诬陷偷窃军粮,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人拖出厢房,在下冤枉呀。”

      “偷窃军粮?何人指责你的罪名,可有证据?”翟轩听了这番话,气得一下子从座椅上站了起来,就差把一巴掌拍在桌案上了。他虽然不了解周博,但是却很了解董浩,董浩既然十分器重周博,那么周博的品性自然值得信任。

      更何况他几十岁的人了,对情况的分析能力还是有的。周博一个襄阳府的败兵小将,好不容易虎口余生而且还升了官,前不久光化军节度使和均州观察使也曾答谢过他,赠送了百两细软,他又不是没钱在身,有什么理由窃取军粮呢?

      他第一个反映就是李辉指示高薛和陈献之故意栽赃陷害,所以心中火气暴增。在说完了刚才那番话之后,他还下意识的瞪了陈献之和高薛一眼。

      高薛知道翟轩误会了,于是连忙把今天早上发生的事情解释一遍。他赶刚解释完,徐文博带着王贵和杨孝武走了进来。

      “徐大都管,恐怕你要给我一个解释了?”翟轩怒瞪了徐文博一眼,他说话的时候因为语气用力,让自己肥厚的下巴都颠了好几下。

      “这......请翟相公容禀,今日之事纯属误会,昨天晚上王贵和杨孝武因为饮酒而醉,所以今天早上检查粮仓之时,发现粮仓少了一摞粮草,情急之中做了错事。这件事我一定严厉处理,还周训武一个公道。”徐文博脸色很难堪,向翟轩欠了欠身应答了道。他虽然是西营大都管,但是论品级和声望都没有翟轩大,自己的老爹虽然是观察使,可是说到底也远远不及翟轩,故而可不敢忤逆了这个大人物。

      “喝醉酒弄错了?那王贵和杨孝武怎么不说是高副使或者陈副使窃粮,偏偏要说是周训武呢?难道你忘了,周训武是我与你父亲徐观察相公联名保举的吗?”翟轩怒火依然不见消弱,他最恨的就是别人把自己当傻子来耍,这件事疑点如此之中,岂能是一句误会就能解决?

      周博听出了翟轩这番话并不单单是说给徐文博听,也是说给在场所有人以及自己听。翟轩就是要让别人知道周博是他罩着的,一来可以起到拉拢作用,二来也能迫使周博与李辉一方对立。

      徐文博被翟轩气势震住了,他这下看出来翟轩今天肯定不会轻易罢休,这也是自己前段时间不好好与其修好关系的报应了。他一直都以为自己是李辉、翟轩两位大人物中间的人,两边都不想得罪,同时也想从两边捞取利益。现在可好了,翟轩发难,自己能找谁撑腰呢?

      他一时半会儿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当即转过身来,对着王贵吼道:“你这贼厮,仔仔细细给我招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王贵愣了愣,支支吾吾半天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一旁杨孝武好不容易鼓起了勇气,坚持的说道:“回相公老爷,小底两人昨天真的喝醉了,什么都不记得了,今天早上检查粮草的时候,是王贵突然大喊周少都管窃粮了,小底委实不知情。后来.........后来,小底猜测,可能是王贵昨天晚上喝醉之后做梦,误以为是周训武所谓,所以..........”

      王贵一开始听到杨孝武前半句话的时候,还以为这小子要出卖自己,心中又惊又怒。不过好在听了后半句,这才明白原来杨孝武是在找借口圆谎。当即他连连点了点头,跪了下来,一边抽自己的脸一边哭喊道:“是小底不对,小底昨晚做了怪梦,事情没搞清楚就乱喊乱叫,小底知罪,求相公老爷饶命。”

      周博冷冷的哼了一声,刚才两个人还连声同气说自己昨晚骗他们喝酒,现在又变成王贵一个人做梦误会了。他准备开口驳斥王贵的话,可是就在这时,徐文博宪先声夺人,上前一巴掌抽在了王贵的脸上,斥责道:“在营中当值的时候还敢喝酒?喝完了之后还做梦若是生非,该当何罪?”

      这时,高薛和陈献之也开口说话了,他们先是站在徐文博的立场上教训了王贵一番,然后转而又向翟轩求情。如果翟轩今天不来,他们自然不会帮王贵或者徐文博出头,到时候不管周博怎么闹都可以。可是现在翟轩来可,而且摆明就要挺周博,他们两个代表李辉利益的人物,当然不能让翟轩借机扶周博上位了,所以就希望把大事化小。

      周博气愤不已,他可不想就这么把事情算了,当即对翟轩说道:“翟相公明鉴,这件事还有许多破绽,分明是王贵和杨孝武陷害在下不成,窜供推脱。”

      翟轩看清楚了眼前的局势,他也觉得自己给足了周博面子,犯不着为了周博得罪一连串人,而且徐文博的父亲徐元志好歹是旧识,在鄂州城内自己还期望得到徐元志的支持。于是他挥了挥手,止住了周博的话,说道:“既然如此,王贵是无中生有诬陷周训武,理当罢职问处,至于杨孝武只不过是不明真相,姑且作罢。”

      徐文博总算松了一口气,说道:“翟相公秉公处理,甚是妥当。”

      周博冷冷的哼了一声,他知道翟轩心中还是有所顾虑,于是故意上前一步,压低声音在翟轩耳边说了道:“如果西营交给在下打理,在下必定誓死效忠翟相公。”

      这句话说的很快也很小声,其他人都没有听到,仅仅只看到周博与翟相公窃窃私语。不过这些人官职都不及翟轩,更何况先前翟轩又公开表示周博是他的人,此时谁也不敢多说什么。

      徐文博只能恨在心中,这周博真是得势不饶人了!若今天这件事过去了,下次绝对要一举铲除这个眼中钉!

      翟轩脸色微微变了变,他虽然对周博如此胆大的提议有些恼怒,西营大都管之事再怎么轮也轮不到你这个小小训武郎上位,凭什么和我谈条件?不过他沉住了气,没有把内心的情绪表露出来。他发现周博说话的时候,眼中有一种强烈的神光,这是一种信心也是一种野心,与自己年轻时候极其相似。

      当然他不可能单凭周博一个眼神,就贸然的信任对方。主要是他从这眼神当中还看出了一种危机和希望,这两者是完全并存的,关键是在自己怎么去理解。

      周博虽然只是一个八品小武官,但翟轩当初举荐周博是抱着培养的目的,这时周博出言要接替徐文博坐镇西营如果自己不答应,只怕会让周博对自己丧失信心。这一点就是周博眼神中的危机所在。

      翟轩对周博这个可有可无的棋子,自然不会在乎其是否有信心,但是正是因为周博那番话还给自己带来了希望,所以不得不犹豫。一旦周博成了西营大都管,那么自己在鄂州城内总算突破了零后勤势力困境,要知道鄂州乃至全京西南路的后勤供给全部都是掌控在李辉手里呢。

      翟轩是一个有野心的人,现在有机会搏一搏难道会坐视不理?

      周博等了一会儿,见翟轩对自己刚才的那番话没有生气,就知道翟轩已经明白自己的意思了。他虽然知道翟轩还在考虑,但是时不我待,必须趁着这口气迫使翟轩站在自己这边。于是,他再次转过身,看了一眼徐文博、杨孝武和王贵三人。

      “王贵,你确定昨天晚上只是喝醉了,所以误会了本都管吗?”他开口问了道。

      王贵已经冷汗连连了,他已经感觉到周博要耍花招了,可是却不知道究竟要耍什么花招。不过面对对方的问题,总不能不回答。于是他点了点头,一咬牙说道:“是,是,小底该死,是小底误会了周都管大人。”

      “好,陈副使大人,在下还请你再帮个忙,麻烦陈副使派人到西区粮仓检查一下丁号粮仓,在下可向你保证,丁号粮仓现在缺了二十五石的军粮。”周博冷冷的说道。王贵、杨孝武昨天是从卯号粮仓窃取粮草的,而自己则是从隔壁的丁号粮仓提了二十五石军粮填补。

      在场所有人都吃了一惊,怎么丁号粮仓会缺粮呢?

      王贵和杨孝武惊慌失措的对视了一眼,如果说他们昨天晚上记错了粮草,也不会两个人都记错了呀!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周博搞什么鬼呢?

      陈献之很是不解,问道:“周都管,你怎么会知道丁号粮仓缺粮呀?”

      周博冷冷的笑了笑,刻意的走到了还跪在地上的王贵身边,伸出手来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说道:“其实这件事是一场阴谋。昨天晚上,王贵和杨孝武借口孝敬在下,然后请在下去西凤楼喝酒,这一点西凤楼的伙计可以作证。他们两个人趁劝酒之时,故意耍诈让在喝醉,然后扶在下回到厢房。”

      王贵全身已经在不停的发抖了,连忙狡辩起来:“周都管.........昨日小底哪里敢耍诈呀,您是不是喝醉了记错了?”

      周博于是将王贵和杨孝武喝酒怎么耍诈的过程一五一十全部说了出来,王贵当即就呆住了,万万没想到周博竟然如此深藏不露。

      “你们以为我喝醉,其实我根本没醉。当天晚上你们扶我回厢房之后,我又悄悄的溜了出来,一直跟着你们。”周博继续说了道,他将昨天晚上看到一切详详细细的描述了一遍,甚至连那几个押勇的模样、偷窃粮草车子的大小,都讲的非常仔细。

      最后,他看向陈副使,补充道:“在下之所以知道丁号粮仓少二十五石粮草,是因为在下等王贵他们走后,从这座粮草取了二十五石粮草,补还到卯号粮草。在下一个人搬了这么多粮草,可真是累坏了呢!”

      一席话讲话,前堂上顿时一片惊呼,原来王贵这厮竟然是贼喊抓贼!

      不过徐文博在听完话之后,立刻喝道:“周博,你既然昨天晚上看到了他们行窃,为何当时不举报,反倒要装模作样拆东墙补西墙,你究竟是何居心。”

      他这句话很有杀伤力,顿时让所有人以为周博故意耍阴招,要反害王贵和杨孝武。

      周博却不慌不忙,淡然自若的笑了笑,说道:“因为卑职知道,王贵和杨孝武绝不是想陷害卑职的真凶,而是受人指使而已。所以卑职将计就计,就是要引出这个幕后真凶!”(未完待续。)

      201

      周博这句话更有杀伤力,不过杀伤的对象只有徐文博、王贵和杨孝武三人了。

      “你,你有何证据!”徐文博怒喝道。

      周博看出徐文博的性子很冲动,而且也绝不是那种脑子好使的人,这时候徐文博表现的越激动,周围的人就越能发现其中蹊跷。他淡淡一笑,将自己昨天下午看到王贵和杨孝武收受黄干事银子的事情说了出来,并且还强调黄干事是给了五两银子。

      徐文博脸色顿时苍白了,而王贵、杨孝武两个人更是连胆都快吓破。徐文博立刻向王贵和杨孝武暗示了一眼,示意他们等下不要乱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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