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测试升级。如果某小说不存在,您可以访问备份站点继续阅读。谢谢!
“恩!”
严维夷反倒是舒了一口气,再问:“那么,王爷是否也想将我,送进大理寺的监牢去?安我一个谋害皇子的罪名?”
“那倒不必。”景容勾唇:“只是本王已经下令,让路江带着人,去了一趟严先生你的后花园,大概这个时候,满院子的北句子树,应该都连根拔起了吧。”
“什么?”
“如此剧毒之物,留在这世上,也是个祸害,就全当那些树,是替严先生你顶个罪吧。”
景容说得轻轻松松!
可严维夷那张脸,黑如焦炭!
北句子树虽然是用来制石斑毒的,可说到底,也是他的宝贝啊,种了这么多年,竟然让景容一句话,就给连根拔起了,说不心疼,那都是假的。
咽了咽唾沫,他真是一脸死灰。
但
景容收起了唇角上的笑意。
严肃说道:“严先生不可能不知道,有两个字,叫利用吧?你我之间,尚且是因你儿子一事,所以你想斩杀本王,倒也合情合理,不过,严先生为何要做他人的替死鬼呢!”
他人的替死鬼?
当然就是景亦的替死鬼!
严维夷不语,有些明白了他的意思。
景容慢条斯理的端起的面前茶杯,将杯中的凉茶倒在了地上,一边说。
“既然做了替死鬼,那本王没有道理不宰啊?不过那些北子句树,倒也算是做了你的替死鬼,所以此事,本王就不再追究了,而且有一句说得好,杀鸡儆猴,严大人有了这次的教训,应该不会再犯下一次吧?毕竟,有人想借助严先生的手,杀了本王,虽说你们的目标一致,可任谁,都不甘愿成为对方的棋子吧?”
这番藏有深意的话,严维夷心中也都明白了!
景亦知道他想替自己的儿子报仇,杀了景容,两人目标一致,自然站在了同一阵线,而被仇恨蒙蔽的他,竟然三番五次的为景亦卖命,最后担罪名的,自然也就是他了。
而景亦的手,则依旧干干净净!
“多谢容王的提醒。”严维夷缓缓道出一句话来。
此时,景容不紧不慢的从衣袖中,拿出了一块圆形玉佩,放在桌案上,推到你严维夷面前。
“还要劳烦严先生,替本王转告这玉佩的主人,下次办事之前,最好不要留下证据,虽然这玉佩代表不了什么,不过若是呈送到皇上面前,有些事,可就难说了。”
那玉佩,是当初在义庄刺杀自己的那些死士身上佩戴着的。
虽然他并不清楚,为何景亦的死士,会在身上佩戴如此明显的玉佩,让他能顺藤摸瓜,最终查到景亦头上,不知道是景亦有所疏漏,还是那些死士太笨!
严维夷将玉佩收下,内心一阵翻涌。
虽然从头到尾,景容都没有将事情全数挑明,甚至一个字都没有提到景亦!
但他的话,却无形之中,还是让严维夷怔了许久。
待他带着那份心情,俯身离开桃花源后,一直守在亭外的琅泊走了进来。
小心询问:“王爷为何要放过他?”
景容冰寒的目光,眺望向远处的一片桃花林,剑眉蹙向眉心,薄唇淡淡的溢出一句话来。
“身边的蝼蚁越多,一一去剿的方式就不行了,而最好的办法,是让那些蝼蚁自己咬自己。”
严维夷从桃花源离开,直奔亦王府。
而短短的时间里,关于景容和纪云舒安然无恙、以及失踪案有所进展的消息,都一一传到了景亦的耳边。
他手里的茶杯“咚”的一声,从手指上落到了面前的桌案上,碎了半截!
看似冷静的面容上,却冷厉极了。
“没想到他们能死里逃生,竟然还能挖出这桩失踪案来。”
失策!
又冷了一声:“严维夷到底是怎么办事的?这么大好的机会都不能杀了他们,废物!”
斗泉在一旁,默不作声。
这时,外头小厮通报一声:“王爷,严先生来了。”
景亦脸色一沉,点了下头。
小一会,严维夷端着一张面无表情的脸,走了进来。
拱了拱手,立在屋内中央。
“严先生的人,办事还真不利索,这么好的机会,既然都将事情给办砸了。”景亦哼声。
“是我办事不力。”
“罢了,本王不是要怪罪你,就当此事是一个警惕吧,下不为例。”
还有下次?
严维夷心里十分不爽,自己做了他的替死鬼,辛辛苦苦种的北句子树被景容连根拔起,他心里的火无处撒,景亦竟然还来了一句“下不为例”。
感情,是还想借用他的手啊!
第165章 这个挂穗,我见过
一秒记住 .bookben.net,精彩小说无弹窗免费阅读!
第165章 这个挂穗,我见过
再怎么说,他严维夷也不是吃素的!
但倘若不是景容今日的提醒,他此刻恐怕还不能反应过来,自己早早就成了景亦手中的一颗棋子。
景亦是个心细的人,隐隐约约察觉到了严维夷的不对劲。
皱眉问,“严先生,莫非是去见了什么人?”
“是,刚刚去了桃花源!”
景亦的神色当即一变。
桃花源,是景容的地方。
“他为何突然找你?”
按理说,事情应该不会有纰漏啊?
严维夷倒是依旧一张不动声色的模样,缓缓在景亦面前的席上坐下,抬眸。
道,“容王已经知道,北句子树是我种的,虽然我也不清楚容王从何而知?但是北句子树早就已经绝种了,而且我也十分小心的培种着,按理说,他是不可能知道石斑毒出自与我。”
“只说了这些?”景亦似乎不关心他刚才说的话。
“那倒不是,他还与我说,已经派了人,将我种的北句子树连根拔起了,当是替我顶罪吧。”
“这么说,凉山一事,他知道是你派人去杀的他?”
此时此刻,景亦竟然还想着将罪名投在他的身上。
明明,是他景亦下的令,严维夷不过是颗棋子罢了!
“不,王爷刚刚并没有明白我的意思,此次凉山刺杀一事,并没有暴露石斑毒,而是之前,派人去义庄刺杀容王时,就已经暴露了,可是这种毒,容王怎么会知道?”严维夷的语气阴沉着,却听不出半点的情绪。
景亦眼神一顿!
猛得反应过来,“因为你我都忽略了她?这么聪明的一个人,当然知道这种毒。”
她,指的自然是纪云舒。
严维夷也不管他的话,将腰间的一块玉佩拿了上来,递到了他面前。
并且一边说,“容王让我带句话给王爷,今后行事,不要留下证据,这玉佩,是容王从王爷那匹死士身上得来的。”
说完这番话,严维夷起身,拱手,“今后,王爷若是想杀什么人,就请王爷亲自动手,你我虽然是同一个阵营,但我想杀容王,只是想为我儿子报仇,而并非想牵扯进王爷的党争之中。”
说完,他甚至不等景亦说话,就已经离开了!
而此时,景亦却一脸震惊,拿着那块玉佩端详起来。
斗泉却丝毫没有注意到,只是小心说道,“看来容王是与严维夷说了些什么,故意挑拨了王爷和他之间的关系,这个人,王爷日后,可要多加注意。”
景亦的点不在这里。
而是说,“这玉佩,的确是本王那匹死士身上所戴的玉佩,可是,怎么会在景容手上?”
“难道是死士去刺杀时,不小心留下的。”斗泉说。
“你应该很清楚,本王派出去的死士,身上不可能戴着如此明显的标志性玉佩,如果说,景容真是从死士的身上得来的这块玉佩,那么看来,他早就知道要杀的人,是我了,如今不过,是拿严维夷开了刀罢了。”
“王爷,可派出去的死士都已经死了。”
“蹊跷,蹊跷的很!”
景亦微眯起双眸,看来这其中,还大有章啊!
死士戴着玉佩去刺杀人,根本就不可能!
另一边,其实就在景容离开容王府后没多久,纪云舒也出去了。
去了一家酒楼。
只是凑巧,这家酒楼,竟然就是之前带卫奕吃肉的那家酒楼。
刚刚进去,她便听到了台子上传来悦耳的樊姬调。
顺之看了过去,便见那名叫魅香儿的姑娘正在吟唱着,动人的嗓音,唱进了人的心弦中,十分舒服。
而在她目光看过去的同时,正好也碰上了魅香儿那双略带着惊喜的眸子。
隐约之下,仿佛还带着一丝娇羞!
纪云舒咽了咽口水,胭脂水粉,她惹不得。
于是快速上了二楼。
一上去,就看到李时言坐在最外面的一张桌上,一脸“我最吊”的模样,一只手拿着一支筷子,不停的往桌上一下下的戳着,另一只手,则像个二流子似的,搭在二楼的木质围栏上。
那姿态,让纪云舒抹了一把汗。
她一来,李时言身边的小路子就用手背拍了拍他,说,“公子,来了。”
嗒
手中的筷子落在了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