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GO
首页 小说列表 排行榜 搜索

    画骨女仵作-第97页  护眼阅读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温馨提醒:系统正在测试升级。如果某小说不存在,您可以访问备份站点继续阅读。谢谢!

      “我知道,可我必须去。”

      景容皱眉,“为何?”

      她冷道,“非去不了。”

      那如同要被冷风吹散的语气,带着凉意。

      景容知道她的性子,这个女人,实在是太固执了。

      只好道了一句,“我陪你一起去。”

      “不必了。”

      她脚步急促,迈步朝前,经过景容的身边,还是被他拉住了。

      他也做了退让,说,“我在纪府门外等你。”

      似乎是认定了她不会留在纪家。

      这一回,纪云舒没有回拒。

      两人一同去了纪府,琅泊带着几名侍卫,远远的跟着。

      纪云舒独自进了门,纪府的人看到她时,如同见到鬼一样,各个不敢上前,反而躲得远远的。

      而让她诧异的是,纪元职的棺材,不是放在后院的灵堂内,竟然大大方方,放在了纪家的大厅里。

      除了她,几乎人人都是麻衣孝服。

      大厅里的那一双双眼睛,愤恨至极的看着戴着面纱的她。

      ž

      纪书翰一拍桌!

      “来人,把这逆女给我绑起来。”

      现在,他真是恨不得将纪云舒五马分尸。

      几个家丁上前,手上拿着绳子。

      “你们敢?”

      纪云舒冷眸一扫,语气威慑。

      那几个家丁,还就真的不敢上前来了。

      巍巍颤颤的,竟被她那双眼睛,看得身体由内而外的寒了起来。

      纪书翰眼中充血,失去儿子的痛,和对纪云舒的愤怒,都交织的写在了脸上。

      他厉声斥责,指着纪元职的棺材,“你好好看看,是你害死元职的。”

      真是会颠倒黑白啊!

      纪云舒面纱下的唇,清冷一笑,好看的眼睛弯起。

      “他纵使死一千次,一万次,也是应有的报应。”

      “你”

      “我今日来,不是来给他下跪磕头的,也不是来为他送丧的。”

      说话的同时,她已经走到了那口棺材旁,棺材上盖着一块黑布,上面,点着一支蜡烛,还压着好几块上等的血玉。

      “你要做什么?”

      伴随着纪书翰出声的同时!

      纪云舒捏住黑布的一角,奋力一扯!

      上面的蜡烛和血玉散落到了地上,黑布从她手中滑落到地上,正好罩住了那支还未熄灭的蜡烛上。

      顿时燃烧了那块黑布!

      火苗窜起。

      被风一掀,竟将周围一块悬挂着的白色缎子也烧着了,猛得窜上了屋梁。

      啊

      尖叫的,正是纪慕青,因为她就站在那块白色的缎子前,脚步踉跄几步,整个人重重的跌倒在地。

      火势烧到了房梁上,大有一发不可收拾的迹象。

      整个大厅内,顿时乱了起来。

      “快!快将棺材抬出去,抬出去”

      纪老夫人狂喊,一站起来,气不上来,竟晕厥过去,被两个丫头扶住,往大厅外拖去。

      而家丁们一边忙着上前灭火,又要忙着一边抬棺材。

      好生“热闹”。

      纪云舒,却笑得实为灿烂。

      在大伙慌乱的同时,她已经出了大厅,朝着西苑的方向去了。

      而她并不知道,纪婉欣紧随在她身后,也去了西苑。

      第117章 您是王,我是庶

      一秒记住 .bookben.net,精彩小说无弹窗免费阅读!

      第117章 您是王,我是庶

      纪云舒从西苑里将自己的两个檀木盒拿了出来。

      一个是装有墨笔和颜料。

      一个是装有各种类型的小刀。

      这是她这些年来吃饭的宝贝,断然不能丢了。

      当然,还是卫奕送给她的那块橙血色的玉佩。

      将玉佩揣进腰间,她一只手抱着两个檀木盒,一只手拿着一盏点着蜡油灯的烛台。

      刚从屋子里出来,正好看到纪婉欣往院子里进。

      一身白色孝衣,将那个病美人衬得更为怏怏动人,背着外面的光线走了进来,精致如画的脸蛋隐在孝衣帽下,唯有额间的那颗红痣,清晰可见。

      她带着难以言喻的难过,特别是那双对视在纪云舒目光上的眼睛,淌着泪水,真是要将人的心都给融化了。

      “非这样不可吗?”

      纪婉欣走近她身旁,声音软而无力,带着感伤。

      “纪裴死了!”四个字,从纪云舒的嘴里淡淡溢出。

      听到这个消息,纪婉欣好看的眉梢狠狠一皱,眼泪瞬间流了出来,伸出手,碰了碰纪云舒冰冷的手。

      心疼道:“你等了两年,不是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吗?”

      “不,这两年来,我一直认定他活着。”

      “云舒”

      “没有了纪裴,我的心也死了,你不用来劝我,你知道的,我不可能再忍下去。”

      纪云舒很坚定,那双冰眸,不带任何情感,拿着烛台的手也微微用力。

      纪婉欣话在喉里滚了滚,叹了一声气,想最后劝她一番。

      “纵使你如今离开纪府,也无需将情况弄得这般糟糕啊,三弟刚死,爹跟祖母伤心欲绝,你方才这一闹,也会落得一个六亲不认的头衔,往后你的日子,自然不好过。”

      “你在给我敲警钟吗?”

      “云舒,我是为了你好。”

      “不必了。”她轻语,后一刻,将自己脸上的面纱摘了下来。

      那道细长暗红色的疤,在手中烛光的映照下,显露在了纪婉欣的眼中。

      她知道纪云舒毁了容,却没想到,毁得未免太厉害了,将那张不逊自己的精致脸蛋,生生给撕开一道口子,显得丑陋。

      “这”

      纪婉欣眼泪哗得流了下来,一脸心疼。

      可纪云舒冷冷一笑:“这道疤,全当是我替这具身体原来的主人,还给纪家多年养育之恩的,从今往后,以前那个纪云舒,全当是死了。”

      不,那个纪云舒已经死了!

      她只是替她活了五年,像傀儡一般活了五年。

      现在,她累了,疲了,原本那个善于隐忍的纪云舒,在得知纪裴死的那一刻,也真正的消失了。

      纪婉欣还在琢磨着她话中的意思。

      什么是原来的主人?

      什么死了?

      她听得稀里糊涂。

      而纪云舒已经将面纱重新带上,绕过她的身旁,走到了她的身后,脚步一停。

      背对着她,纪云舒问:“你可知,当年,是谁将我和纪裴在梅花树下说的话,透漏出去的?”

      纪婉欣身子隐隐一抖,缓缓吐出几个字来。

      “我不知道。”

      “你没有骗我?”

      “没有!”

      得到回应,纪云舒没有再继续问,迈步出了落院。

      待纪婉欣转过身,她看到的,只是纪云舒披着披风的背影,手中抬着一盏油灯,渐行渐远。

      她咬着牙,心里莫名的不痛快,方才眼中的心疼一扫而去,揉在眼神中的,是浓浓的不解和嫉妒。

      她现在也不明白,景容为何可以为了她,烧了那根皇上赐给自己父亲的腾马鞭,为了她,将纪元职送去监牢,即使如今她毁了容,那个男人,还不离不弃。

      凭什么?

      论出生,论相貌,她哪点不如纪云舒!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联系我们

电话: 400-123-4567

工信备案:(湘ICP备2021002763号-1)

©版权所有2018-2026

技术支持:近思之

友情链接
微信 | 微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