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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韩枫出奇的想到了柳维平在飞机上讲的那个关于太阳山的帮事:两兄弟分别进入宝山,满地的宝石任捡,老二怕死捡了几快就下山了,老大太过贪婪,拼命的装舍不得离开,结果被太阳活活给烤成了乳猪······金三角在柳维平眼里就是这样一座遍地财宝的太阳山,问题是他真的只是为一点钱而来吗?
第十三章太阳山(中)
车队一直开到缅北附近。这里同样是前线,缅军一个小团正在这里跟刘司令的部队作战。刘司令在金三角只能算是小有名气,几百人枪,地盘也不大,可是隔了地形险恶的丛林沼泽,缅军上千人硬是奈何不了人家。缅军不敢进入沼泽地带,从盘山公路强攻的话只有给人家的rpg当靶子打的份,就这样僵持不下。好在缅军团长也没有玩命的意思,前线枪声响了一天又一天,天上的飞鸟倒是打下了不少,战果屈指可数。柳维平到后,那位一看就觉得有点狡黠的缅军团长热情接待他们,侦察兵们生平第一次享受到来自高卢的正宗葡萄酒——听说要几百美元一瓶。可惜的是他们实在欠缺这方面的细胞,当糖水喝也没喝出个啥味来。
缅军团长还找来当地一位山官给侦察兵们详细讲解当地的地形和气候,这肯定又是柳维平交待的,他每一个细节都要做到极致。从那位山官口中,侦察兵得知,只有穿过沼泽丛林才能钻到刘司令后方去,那片沼泽不是很深,没有鳄鱼等凶猛的动物,但是同样危险。等兵们都记住这些情报后,柳维平向缅军团长要了二十来具一次性短程火箭炮,除了狙击手和机【创建和谐家园】外每人一支。这玩意是进口货,外壳是用高强度塑料制造的,里面有一发火箭弹,打完了就扔掉,轻巧方便,这是花旗国支援的装备。带上这些装备,部队出发了,消失在莽莽丛林中。
这是正宗的热带丛林,植被茂密,道路泥泞不堪,很难走。前面开路的尖兵不时挥舞开山刀杀出一条血路来,被砍断的藤蔓满地都是。据柳维平说,用不了几个小时,这条路又会被疯狂生长的植物覆盖,没有受过严格训练的人冒冒失失的跑到这种地方,十个有九个会被活活困死。侦察兵终于领教到丛林的威力了,走了一段路,每人的【创建和谐家园】在外面的皮肤都又痒又疼,掉了一层皮,这是一些有毒的草本植物给他们的惊喜。过河时,狼獾一脚打滑,险些被河水冲走,幸亏柳维【创建和谐家园】应够快,及时抛出绳子套住他,大家齐心合力,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他拉上来,不过他身上携带的炸药被冲走了,损失惨重。侦察兵算是明白了“欺山莫欺水,欺水变水鬼”这句话的含义,爬山一次爬不上去还可以爬第二次,过河一次不成就很难有第二次了。飞豹突然发现两条毒蛇正在路中间交配,吐了一口口水,抡起开山刀想给它们来个一刀两段,柳维平及时阻止。柳维平砍来一根树枝,小心地把这对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良之辈的“情侣”挑飞,拍拍飞豹的肩膀,说:“要对丛林的生命怀有敬畏之心。这是湄公蛇,群居性毒蛇,六七千条一群,报复心理极强。在
安南,一名执行潜伏任务的花旗大兵在修工事的时候不小心铲断了一条湄公蛇,引来蛇群的疯狂报复,全连一百七十多号人仅五人生还,可以想象,你那一刀下去会给我们带来多大的麻烦。”
刷一下,冷汗从飞豹脑门滑落,一阵后怕——自己要学的东西还很多呀!他低着头说:“教官,我错了。”
柳维平说:“不怪你,你们还没有接受过丛林作战训练,回国后会给你们补上这一课的。继续前进!”
话间示未落,有个兵低声惊呼起来,原来他冷不丁的觉得脖子凉凉的,伸手一扯扯下一条色彩斑斓的毒蛇,幸亏戴了鳄鱼皮质手套,否则他将成为第一个非战斗减员的士兵。再前进七百来米,指北针失灵了。柳维平解释说这附近可能有铬矿才会造成这种现象,尽快走出去指北针就恢复正常了。而这时他们已经来到沼泽边缘。这是一个已经没有多少水的湖泊,黑色的淤泥露出水面,落叶在湖中沤烂,发出恶臭,一些树在沼泽中无精打采,好像营养不良似的,整个沼泽死气沉沉。柳维平往沼泽中射了一支火箭,以试探沼气的浓度。他解释说这种地方长年见不到阳光,沼气很浓,打着明火进去搞不好会把丛林给烧了。火箭射进去后,没有反应,看来沼气还没有浓到那个程度。柳维平拿出防毒面具戴上,穿上雨衣,把袖口扎紧,将裤脚紧密的扎进野战靴靴筒中,全身上下只有两个眼窝露出外面,说这样能防蚂蟥。兵们不知道蚂蟥有多厉害,值得费这个事,跟着做就是了。都搞好了,柳维平让他们互检查,确保没有一寸皮肤露出外面,兵们只好鸡蛋里挑骨头的相互检查,细心一点并不麻烦,要是出了什么意外才是真正的【创建和谐家园】烦。都没有问题,柳维平点了一支火把,第一个走进沼泽,几名尖兵沉吟片刻,还是决定让老大暂时抢走自己的饭碗,毕竟自己不懂的东西太多,万一遇上什么突【创建和谐家园】况又不知道怎么处理,自己完蛋不说,还要连累后面的战友。战场可不是逞能的地方。
披了这厚厚一层外壳,又戴了防毒面具,没有人会觉得舒服。不过,等到走进那死气沉沉的树林后,大家终于知道为什么要这样做了:时不时听到噼噼啪啪声,开始的时候还以为是下雨了,后来看到不断有黄绿色蚂蟥掉落才知道,那雨点一样打在自己身上的竟然是蚂蟥!柳维平说这是树蚂蟥,平时靠吸树汁维生,一旦有人从下面走过,马上跟下雨一样落下去吸在那个倒霉蛋身上,把他吸成干尸,听得兵们心里发毛。不过他们是不用怕的了,小样,有本事你咬穿雨衣啊,上了岸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们!
“蚂蟥含有丰富的蛋白质,必要的时候可以作为零食。”柳维平戴着防毒面具,声音闷闷的,兵们一个个深以为然,那两名技术员却听得浑身一阵恶寒。吃蚂蟥······我汗!
沼泽里的淤泥很深,很难走,兵们使出吃奶的劲一个小时也只能走上六七百米,那两个技术员就更不用说了,累个半死,差点要让人用绳子拖着他们走了。花了大半天的功夫,大家终于走了了沼泽,第一件事就是毫不羞涩的脱下衣服,把藏在里面的蚂蟥抖进火堆里,就连背包也翻了一遍,谁也不想带着几条恶心到极点的蚂蟥一起赶路吧?蚂蟥在火堆里烧得啪啪响,那叫一个臭啊。换上一套干净的作战服,大家略事休息,继续赶路。离目的地还有好几公里,天就要黑了,再不加快速度就难以在天黑前赶到。
太阳下山了,山林里霭气苍茫,青灰色的岚气使大山看上去更添几分朦胧美,只是侦察兵没有心情去看风景。林中不时有陷阱,水平马马虎虎,看样子是用来捕捉野兽改善生活的,那些贩毒武装份子日子也不大好过。侦察兵没有排除陷阱的意思,小心地避开它们。这时大家听到了人声,赶紧隐蔽。不一会儿,两名武装人员斜挎着ak步枪有说有笑的往这边走过来,等他们走近后,两名尖兵猎豹般扑出去将其制服。这是没办法的事情,事发突然,大家隐蔽得都不大好,特别是那两名没有接受过这方面训练的技术员,只要仔细观察,很容易发现,为了防止暴露,尖兵只好先下手为强了。
那两位仁兄还没有搞清楚状况,惊恐的看着这些浑身绿色伪装,几乎跟丛林融为一体的侦察兵,用当地土著语叽哩呱啦连说带比划的不知道想表达些什么。这一下乱套了,他们根本就没有想过要捕俘,就连想审问俘虏也因为语言不通而无法进行,韩枫头疼地问柳维平:“怎么办?”
柳维平淡淡的说:“还能怎么办?难道要把他们押回去优待不成?带走!”意思很明确,这两名俘虏的生命即将终结。老虎一号和狼獾把他们强行带走,他们还不知道将会发生什么,一路大声嚷嚷,侦察兵冷漠地看着他们,没有人去理会。三分钟后,老虎一号和狼獾回来了,柳维平问他们都处理好了没有,他们点了一下头,柳维平示意继续行动,就当这一插曲没有发生过。两名技术员对此感到震惊,在他们看来,杀害俘虏是不人道的,严重违反了日内瓦公约,他们想跟柳维平争辩一番,可是人家根本就没有打算理会他们这两个书生。
第一颗星星出现在天空中的时候,
柳维平扬手让大家停下来——他们到了。山下是一个颇具规模的村落,拿出地图跟周边地形略作对比,没错,这就是他们的目标,刘司令的老窝。这个村落能容纳上千人,村子四周修了高高的塔楼,上面安装探照灯,架重机枪,形成强大的交叉火力。通过红外夜视仪可以看到哨兵或明或暗的布置在各个角落,布置得相当专业。想啃下这样一个据点,恐怕得动用加强营以上的兵力——前提是那个加强营能顺利通过这险恶万分的高山丛林。抵近侦察才发现,整个村子就是一个集中营,被铁丝网围得严严实实,还通了高压电,要是哪个倒霉蛋碰到铁丝,挂在上面那只电得焦黑的野兔就是他的榜样。韩枫边在地图上把各个火力点标出来边小声说:“我靠,我简直就是鬼子据点的翻版嘛!”
柳维平用红外望远镜仔细观察,笑说:“比东洋那帮矮冬瓜还要差劲。你看,都这么久了,他们都没有去检查一下铁丝网,这就明他们对自己的防御工事很有信心,自认为这个老窝很安全,完全忘记了战场上从来就没有安全的地方!”
韩枫问:“你打算什么时候动手?”
柳维平说:“深夜两点半之后。”
韩枫不放过任何一个学习的机会:“为什么要选这个时间?趁现在大家斗志旺盛,速战速决不好吗?”
柳维平说:“第一,两点半是人一天中最疲惫的时间段,任何人到了这个时间都会昏昏欲睡,因此也就成了特种部队袭击的黄金时段,有经验的老兵最怕站这一班岗了;第二,特种作战不一定都得速战速决。跟你说一个战例吧:在六十年代,民族独立的浪潮
席卷全球,英国的殖民地阿曼也要求独立,而老迈的大英帝国到了分崩离析的边缘,无力出兵,因此他们往阿曼高原空投了数十名来自sas特种部队的尖兵。这些尖兵从不跟阿曼独立武装力量正面交锋,而是像豺狗一样猎杀独立武装力量的零散人员。第一个星期,独立武装提起他们就咬牙切齿;第二个星期,独立武装提起他们就面色发白;第三个星期演变到风声鹤唳,到了第四个星期,独立武装人员已经是闻风丧胆!他们无一伤亡就把阿曼独立武装力量给逼回了谈判桌!”
韩枫低声惊叹:“几十号人就打赢了一场战争?太牛了!他们是怎么做的?”
柳维平说:“像一条毒蛇一样潜伏起来,等待最有利的时机,在对方防范最薄弱的时候给予致命一击,一击得手后立刻脱离,伺机而动。还有,宁愿放弃最好的机会也不轻易暴露,因为对于
我们这种深入敌后的部队而言,暴露往往意味着全军覆没!”
“在对方防范最薄弱的时候给予致命一击,一击得手后马上脱离······”
“宁愿放弃最好的机会也不轻易暴露,暴露就意味着全军覆没······”
韩枫细细咀嚼着这两句话,若有所思。
不过,不用不着为自己的部下担心,侦察兵隐蔽得很好,好几次巡逻队就在一些潜伏点五六米远的地方走过,硬是没有发现任何异常。只是这些巡逻队也太讨厌了,吃了【创建和谐家园】似的四处搜查,甚至连猎犬都出动了,搞得侦察兵连吃一点单兵口粮补充一【创建和谐家园】力都不行。柳维平估计是那两个巡山的倒霉蛋的失踪引起了对方的警觉,大动干戈。幸亏天下起了大雨,搜索无法继续,否则他的计划可能会出现一些变数。大雨把巡逻队全部赶进了屋子里,他们也许是把那两个死于非命的巡山队员当成了逃兵,没有再怎么在意,村子里在九点钟左右慢慢安静了下来。直到现在,侦察兵才有机会拿出单兵口粮,泡在泥水中慢慢吃他们的晚餐。两块一百克重的压缩饼干,一块酱牛肉,三块巧克力,就这么多。离行动还有好几个小时,他们吃得很从容,吃饱后甚至泡在泥水中打起盹来。
正在屋子里避雨的贩毒武装人员做梦也没有想到,死神已经开始在他们头顶上拍打翅膀了。
第十四章太阳山(下)
午夜,风消云散,虫声织织,甚至可以看到几粒萤火虫在飞舞,多少为这个夜晚增添了几分美感。
探照灯还在有气无力地四处照射,看样子哨兵都快要睡着了。柳维平对着步话机用力吹了一口气,这是行动的暗号。手持强弩的突击队员慢慢爬向塔楼,在铁丝网附近停下来,再三瞄准,虎口均匀发力,“嗖嗖嗖嗖!”四支弩箭分别射向四个方向的探照灯。
没有惨叫,没有什么哨兵从上面一头栽下来,也没有哪个冒失鬼一别大叫“敌袭”一边胡乱开火,弩箭更没有把探照灯射碎,一切如旧。只有韩枫他们知道,上面的哨兵已经死了。他们射出的是箭装的是玻璃箭镞,里面是空的,灌满了液化神经毒气,弩箭射中塔楼,箭镞破碎,毒液在几秒钟内汽化,散发出一股极淡的大蒜味,吸入者在不到十秒钟内就陷入了彻底的沉睡,再也不会醒来。这是最保险的办法,狙击步枪无声射击时有膛焰,可能会惊动敌人;由于射界限制,他们在五十米内仰射很难做到一击必杀,再说塔楼上的哨兵有好几个人,射倒一个就会惊动其他人,那麻烦就大了,只好用这种非常规武器,让他们永远的睡过去。
解决了哨兵,可以放手去对付那恼人的铁丝网了。铁丝网上尽是倒刺也就算了,还嗡嗡轻响,通了高压电,另一端似乎还有个报警系统,一旦入侵者剪断铁丝就会警铃大作,把所有人都吵醒。不过这难不住侦察兵,他们拿出一根铜丝接在铁丝网上,然后剪断铁丝,铜丝代替铁丝忠实地继续传导电流——报警器没有吭声。接着用一根树枝把铜丝小心地支起来,就成了一个个小小的入口。当然,那根树枝必须是干燥的,不然的话就会把电流导入潮湿的地面,把他们电得一蹦三尺高。这些树枝都事先做过绝缘处理,冷漠地把过份活跃的电子拒诸门外,让侦察兵可以安然通过。就这样,贩毒武装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拉起来的铁丝网被一根铜丝加一根树枝给破了。突击组、渗透组先后钻了进去,火力组则在外面射界最好的地方架好了机枪,和狙击组相互配合,给予进入敌营的战友火力支援——不过看这情形,今晚多半是没有他们表现的机会了。渗透进去的两个小组先是用战术刀解决了一名起来尿尿的武装人员,然后两个一组,默不作声的摸进竹楼,在夜视仪的帮助下顺利地闯进主人的卧室,直到现在,那些家伙还在床上睡得鼾是鼾屁是屁。傻瓜都知道该怎么做,侦察兵一手捂住梦中人的嘴巴,手起刀落,三棱【创建和谐家园】在他们心窝开出一个小小的血口,鲜血溅起一米多高。为数不多的暗哨不是被狙击手用装了消
音器的狙击步枪敲掉就是被柳维平和韩枫在近距离用消音【创建和谐家园】给毙了,现在刘司令和他的部下可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只有任人宰割的份。
无声无息中,整个村子有一大半人在梦中丧命。飞豹觉得这样子屠杀比真刀真枪的打得血肉飞还要残酷,他已经捅死了九个敌人,都有一点下不了手的感觉了,他甚至希望那些熟睡的敌人从梦中惊醒,大家用步枪和手雷大打一场,这样他心里可能会好受一点。当他再次捂住一名敌人的嘴巴时,扬起【创建和谐家园】要刺下去的时候,那家伙醒了,惊恐万状的看着他,眼里流露出浓浓的哀求,他甚至不敢挣扎。借着床头的一点灯光,飞豹看到,他还是个孩子,才十三四岁,又黑又瘦,对这样的敌人他真的下不了手,轻轻一掌砍在他脖子上将其打昏,转身正要出去,才发现柳维平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他的身后,静静的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眼里露出一丝掩饰不住的失望。飞豹讷讷的小声叫:“教官······”柳维平示意他不要出声,上前一步举起消音【创建和谐家园】,飞豹大惊,正要阻止,噗!枪口膛焰一闪,那个娃娃兵眉心多了一个深深的血洞。飞豹呆了。
“你不适合这种部队,回国后还是回到原来的部队去吧。”用手语表达出这样一句话后,柳维平就出去了,留下飞豹在那里呆若木鸡。
不知道是出了什么意外,一声尖锐的枪响打破了夜的寂静,村里顿时枪声四起,还活着的敌人都被惊动了,连衣服都顾不上穿,抄起放在床头的步枪就冲出来。侦察兵一不做二不休,把高爆手雷两个一组往屋里扔,看到有人冲出来就是一通狂扫,武装人员血肉横飞,不是被当场炸死就是被拦腰扫成两截,反正是死路一条。只有少数人冲出竹楼,跟侦察兵短兵相接,一支支自动步枪把子弹刮风般扫向敌方,一枚枚手雷你来我往,打得十分激烈。刘司令光着膀子挥舞着【创建和谐家园】冲手下大吼:“不许逃,谁要是敢当逃兵我杀他全家!你,你,你,还有你,带上两挺机枪上屋顶,一定要把敌人压回去!其他人就地组织防御!打死一个,老子赏他一万美金!“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在万恶的美金的激励下,这些亡命之徒都疯了,嗷嗷叫着拼命扫射,甚至发起反攻,即使是被侦察兵精准的点射一个接一个的摞倒也不肯后退半步发现对方即使是在黑夜中也能明察秋毫,而自己是两眼一摸黑后,手里的机枪的家伙呼哧带喘的往屋顶爬,企图利用居高临下的优势展构成交叉火力,把这些人数远比自己少的黑夜幽灵钉死在村中,可惜他们当中大多数人都是刚上屋顶就
被狙击手给敲了下来,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更有一些自认为很聪明的家伙发现铁丝网周围没有敌人活动,就往该地区迂回,企图抄侦察兵的后路,没想到外围还有好几个机枪组,苏式班用机枪喷出长长的火舌,热情地亲吻每一个暴露在自己射界内的武装人员——他们并不知道在战前,柳维平作了细致的分工,把战场划分成好几块:a地区是屋顶之类的制高点,由狙击手负责;b地区是铁丝网周围和那几座塔楼,由火力组负责;c地区则是主战场,无巧可取,只能由突击组和渗透组逐屋清除,尽量把敌人往a区和b区赶,相互配合,形成一张疏而不漏的天罗地网,将敌人一点点的绞杀干净。那些自作聪明的家伙是自己往狙击手和机【创建和谐家园】枪口撞。当然,为了防止误伤,侦察兵彼此之间还有一套行之有效的沟通方式,比如说特定颜色的曳光弹,只是打到现在还没有用上而已。
“呼——”
一枚火箭弹飞来,欣飞了半座竹楼,一大堆破破烂烂的杂物从天而降,砸得韩枫鼻青脸肿。他一个三连射把那个只露出小半个身子的射手摞倒,气急败坏的问柳维平:“【创建和谐家园】,怎么敌人越打越多?你不是说只有一百五十来人吗?远远不止这个数啊!”
柳维平说:“情报失误,在战场上最常发生的事情!”
韩枫咬牙切齿:“我们迟早会被你害死!”
柳维平避过一梭子弹,抄起一次性短程火箭筒回敬方一枚火箭弹,五十米外一个机枪组刚刚打倒了一名侦察兵就被呼啸而来的火箭弹炸飞,机枪和主人一起被打成零件,随着爆风满天飞舞。看到那名被击倒的侦察兵又爬了起来,柳维平松了一口气,嬉皮笑脸的说:“有点意外才【创建和谐家园】嘛!像刚才那样闷不作声的直接抹人家脖子,就好比跟一个不肯【创建和谐家园】的冷美人【创建和谐家园】,乏味透顶!”
韩枫哭笑不得,只有把这肚子鸟气发泄在还在顽抗的武装人员身上,有样学样的抄起火箭筒朝一个火力点开火,直接将一名武装人员半个身体炸飞。侦察兵这下可来了劲,你一颗我一颗打得不亦乐乎,也不管有没有人,打出去就是了,不然还得背回去,多麻烦啊!这一轮火箭雨无情地砸碎了刘司令部队最后一点勇气,幸存者在此起彼伏的爆炸中扔下枪抱头鼠窜,而长了眼一般的子弹使得他们没跑出多远就一头栽倒,聪明一点的做了一个不知道是对还是错的决定:脱下白衬衫跪在地上用力挥舞。至于对方会不会接受自己的投降,会怎样处置自己,通通都顾不上了,他们已经没有勇气跟如此可怕的对方交战了。
很快,通讯兵就跟缅军指挥部建立了联系。缅军少将听说侦察部队一举端了刘司令老窝,大喜过望,热情洋溢的称赞侦察兵的骁勇善战,恭维的话还没说两句就被柳维平打断:“【创建和谐家园】的给我闭嘴!我的士兵受了重伤需要救治,马上派直升机过来,立刻,马上!······少跟我扯什么贩毒武装的地对空导弹!十分钟之内直升机要是还没有来就不用来了,留着给你运骨灰回老家吧······对,我就是威胁你!十分钟后就不是威胁了,你看着办吧!”不理会气得面色铁青的缅军少将会不会暴跳如雷,啪一下引了线。
韩枫有点担心:“你是不是有点过份了?人家好歹也是一方统帅,你一点情面都不给人家留······”
柳维平说:“不发狠那帮官僚老爷不知道要拖到什么时候才肯派飞机过来!妈的,帮他们卖命,打了胜仗功劳全归他们,要他们帮这点小忙也不肯,那还合作个鸟啊!”
也许是柳维平的狠话起了作用,不到十分钟,一架直升机就从天而降,接走受伤的侦察兵,这样的效率在缅军中就算是百年难得一见也是数十年来头一回。伤员被抬上了飞机,柳维平还是不放心,对飞豹说:“你也上飞机,好好照顾他们。”
飞豹面色变得惨白,比那名雇佣兵的脑浆溅到脸上时还要白,颤声说:“教官,我知道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
柳维平吧了一口气,说:“也许你会觉得我很过份,可是你知道吗,我刚上战场的时候,也曾经历过你现在这样的纠结······在第一次执行任务掩护战友撤退时,我发现有一个光着上身的小男孩躲在草丛里,也就九岁多一点吧,我挥手让他走开就不作理会了,结果在我转身离开的时候,他拔出一支【创建和谐家园】向我连开三枪!我的战友扑上来帮我挡了两枪,我左臂中了一枪。子弹上涂过毒药,我在医院里躺了足足两个月才康复,而那位战友,我的好兄弟,我再也没有见到他了·····队长说他退伍了,我明白他的意思,在我们部队,真正的退伍只有两种情况,要么是再也拿不动枪了,要么就是在国旗下长眠,没有第三种可能,是我这个【创建和谐家园】害了他······现在你明白我为什么一直逼着你去漠视战场上的一切生命了吧?我不希望你也犯同样的错误,内疚一辈子!”
飞豹浑身一颤,想说点什么,柳维平拍拍他的肩膀,说:“什么都不用说了,你是一个很优秀的战士,在战场上一定可以成为万人瞩目的英雄,但是你心太软了,不适合我们这种必须逼着自
己冷酷嗜血才有希望活下来的部队。回去吧,回到原来的侦察大队,你会有一个更好的前途。”
飞豹杵在那里,用哀求的眼神看着韩枫。韩枫不说话。
飞行员叫:“中校,我们必须尽快离开这里!来的时候听宋双团长说匪帮主力正在朝这里撤退,他们有高射机枪有单兵飞弹,再不离开飞机可能会遭到他们的攻击!”
柳维平想了想,对飞豹说:“给你一个月时间,要是一个月之后你还是达不到我的要求,你就脱下这身迷彩,这对你对部队都只有好处,去吧!”
飞豹用力挺直腰,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看到柳维平还礼才上了飞机。飞机迅速飞往野战医院,在那里,伤员得到了妥善的救治。令缅军惊讶的是,两个小时后,华军为数不多的一架医疗直升机从昆明军分区起飞,直达前线野战医院,接走了所有的伤兵,据说这些伤兵直接送到空军医院,不用办理任何住院手续,上最好的医生,用最好的药,进行最有效的治疗,直到他们完全康复为止。看来这些兵后台不小,要是普通士兵,哪里有这么好的命啊。
直升机走后,柳维平让机枪组和狙击组到盘山公路阻击敌人回援的部队,他则从废墟中揪出一名抖得像秋风中的树叶的俘虏,二话不说,让他带路。那名俘虏不敢耍花招,老老实实的在前面带路。韩枫他们跟着走,越走路越是崎岖,韩枫忍不住问:“你让他带我去去哪里啊?”
柳维平神秘兮兮的问:“听过阿里巴巴和四十大盗的故事吗?”
韩枫一哆嗦:“你该不会又想讲故事了吧?”
柳维平说:“这故事挺有意思的,你要是没听过我可以讲给你听。”
韩枫忙不迭地说:“听过听过!你不用说了,我可是领教过你讲故事的功力,直接说吧,这跟阿里巴巴有什么关系?”
柳维平一脸鄙视:“看看看看,不懂装懂了吧?分明是没听过嘛!故事是这样的:话说拳皇阿里的爸爸阿里巴巴是个穷光蛋,只能靠帮人家放牛挣口饭吃,有一天他在山上放牛,无意中发现一伙强盗朝这边过来了,吓得差点尿了裤子,赶紧躲起来。也不知道是哪一路的天使大姐暗恋上他了,他居然没有被那伙蠢发现!只见那伙蠢贼走到一面屏风一般的石壁前,首领大叫一声:‘芝麻开门!’石壁就裂开一个门口,他们鱼贯而入——这时阿里的爸爸阿里巴巴数清楚了,他们不多不少,正好四十个!四十个蠢贼进去好一会儿才出来,首领大叫一声:‘芝麻关门!’石门就他妈的关上了!阿里巴巴看得那是一肚子的疑问啊,等四十大盗走后,他狂吞了五十粒装胆丸,走到石壁前像模像样的大叫一声:‘芝麻开门!’天使大姐保佑,佑石门应声而开,我们的阿里巴巴小朋友走进洞里一看,哎呀我的乖乖,里面那叫一个金山银海啊,四十大盗这么多年辛辛苦苦抢来的财货都堆在这里,随便他拿啦!”
韩枫翻个白眼:“扯淡!哪有这么蠢的强盗啊,狡兔还有三窟呢,他们怎么可能会把自己的老婆本都藏在一个地方,让人家给他一锅端!又是骗小孩子的无聊童话!”
柳维平嘿嘿一笑:“今天我们就当一回现实版阿里巴巴,不就知道是真是假了?”
韩枫若有所悟,想了想说:“我觉得你不像什么穷放牛的阿里巴巴,倒像强盗!”
柳维平大呼冤枉:“怎么可以这样说啊,我可是一等公民二等良民三等好市民啊,从小就五讲四美三热爱,怎么会是强盗呢?冤啊!”
韩枫差点没吐:“得了吧你,还好市民呢,我看你就是个祸害,一天不死就害人不浅!”
正在抬扛,俘虏在一片峭壁下站住,说:“到了。”
韩枫四处张望,什么也没有发现,于是冲柳维平作个“请”的手势:“请吧,阿里的爸爸阿里巴巴!”
“我在马路边,捡到一分钱,交到警察叔叔手里面,叔叔把头点,奖我一块钱;我又在马路边,捡到十块钱,交到警察叔叔手里面,叔叔拿着钱,给我一巴掌······”唱着不伦不类的歌儿,阿里巴巴·柳精神抖擞的上前一步,冲石壁放开喉咙,作狮子吼:“芝麻开门!!!”
第十五章芝麻开门(上)
狙击组和火力组在距离村子约三公里外公里一个大拐弯外设下了“v”形伏击圈。选择这里是因为这个地方射界开阔,还有到了这里,车辆必须减速,有利于他们攻击。火力组把从塔楼上拆下来的机枪架起,形成交叉火力,狙击组分别在沿公路六百米设下了多个狙击点,几名爆破组成员争分夺秒的往公路边的峭壁上喂炸药,把在村子里缴获的黄色炸药慷慨大方的全用上了。一旦狙击手没有能打掉装甲车,就靠他们了。这是双保险,毕竟敌人人数众多,而他们只有十来号人,就算个个都是兰博也难以招架,多一手准备不会错的。毛主席不是说过吗?战略上蔑视敌人,战术上重视敌人!
充当临时指挥的响尾蛇突发奇想:不如就让敌人进入雷区后引爆,让他们见识一下什么叫天雷滚滚好了!不过也只能是想想而已,爆破手说时间不够,只能作最低限度的伪装,只要对方不惊慌失措,很有可能就会发现,那他们乐子可就找大了。
步话机里传来蝮蛇蚊子哼哼似的声音——这玩意儿开始不给力了:“敌人来了。距离三千米,汽车二十,装甲目标二,车载重机枪八,车载迫击炮三,速度······”还没有报告完毕,对讲机就没了声响,妈的,最重要的装备总喜欢在最要命的关头【创建和谐家园】以显示自己的重要性。响尾蛇骂了一声“日他先人”,检查一下装备,还好,他的步话机和夜视仪状态良好。一阵油屁声越来越近,据此推算,蝮蛇应该是想说对方速度为十公里每小时。很慢是吧?你试着到又是悬崖又是浓雾的盘山公路飙车试试!一长溜汽车灯长剑似的刺穿雾霭,刘帮主力来得真快,真不知道跟他们对阵的缅军团长是干什么吃的,居然让人家说走就走。侦察兵冷冷地盯着敌人,这帮家伙警觉性还是挺高的,用汽车加铁壳改装成的装甲车一前一后为整个车队提供了一层保障,最前面还有一辆四轮摩托作为触角延伸出去——装甲车视界窄小,在这种地形很容易被路边飞来的火箭弹干掉,这辆摩托作为前锋,多少还是能起一点作用。等敌人全部进入伏击圈后,响尾蛇小声说:“开始!”
金环蛇枪口微调,瞄准了最后一辆简易的装甲车的驾驶室扣动板机。“噗!”9。2毫米钢心子弹打在车窗的防弹钢板上,凿出一撮晶白的火花,装甲车慢慢歪向一边,撞上了公路边的峭壁。如果走近观察就会发现,车子的防弹玻璃上溅上一了层腥红的血浆。金环蛇枪口再转,锁定倒数第二辆,“噗!”那辆比装甲车还要惨,一直往前开,笔直的朝前开出二十多米,直别别的从山坡上开了下去。几个
家伙拼了老命才跳下来,没有跟汽车一起一滚到底。这些死里逃生的幸运儿不知道司机已经挂了,还在那里指着滚进山谷里的汽车叽哩呱啦的连说带比划,大概是在骂司机神经病,想害死他们。接着他们就看到离他们最近的那辆汽车也跟着翻了,紧接着又一辆失去控制,笔直往前冲,追上前面那辆,风速加车速一下子就把对方撞了个四脚朝天。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再笨的人也知道出了什么事,不少跳下车的家伙四处张望,在他们惊恐万状的注视中,车辆一辆接一辆被不知道从哪里射来的子弹打瘫了。伏击都实在是狡猾狡猾的,他们并没有像电影里放的那样一动手就把最前面的车辆击毁以堵塞公路,而是从最后一辆打起,分工合作,每人负责几辆。公路边是茂密的丛林,加上车内视角窄,又是夜晚,想找到一个使用消音狙击步枪的狙击手难度极大,加上前方不知后方事,等到最前面的装甲车发现情况不对,搜索开火,少说也得一分多钟,这一分多钟已经够对方的狙击手慢条斯理的把他们的车辆逐一敲掉了。相反,要是打最前面的装甲车,马上就会被后面的人察觉,得不偿失。想明白这一点的武装份子真是欲哭无泪欲语还休,中国的战争电影大片害死人啊!
装甲车终于发现不对劲了,车载重机枪猛烈开火,把炽热的弹雨泼向公路边一切狙击手可能潜伏的位置,他们不知道狙击手在哪里,纯粹是盲目射击,做无用功。几辆汽车跟着开火,公路上弹雨如织,打得十分热闹。爆破手按下启爆器,峭壁上腾起一团火球,顿时地动山摇,上百吨土石摆脱了山体的约束,瀑布一般狂泄而下,把那几辆打得不亦乐乎的车辆捂在里面活活压扁。至此,公路上已经没有可以活动的车辆了。爆炸余波未散,武装份子就听到了重机枪全速射击时特有的沉闷的轰鸣,至少四挺重机枪同时开火,形成密不透火的弹,惊慌失措的武装人员在弹雨中触电般扭曲着身体,身上不断的炸起一团团腥红的血花,等到他们终于倒下时,整个人已经变成了一块破布,一团烂肉!被这种大口径重机枪扫中,连留具全尸都是奢侈的。天敌伏击者到底有多少人,火力居然这么猛,而且出奇的准确,只是一轮扫射就把暴露的武装人员扫了个七七八八,剩下的下饺子似的挤在汽车旁边头也不敢抬,把枪伸出去拼命扫射,与其说是在还击还不如说是在发泄内心的恐惧感。这帮家伙战斗力比侦察兵的最低估计还要弱,不过也是,再怎么精锐的部队遭遇如此突然如此致命的打击,表现也不见得会比他们好多少。重机枪还在以每分钟三百发以上的速度压制对手,两名狙击手负
责掩护机【创建和谐家园】,把敢于还击的家伙一个个敲掉,其余的狙击手换上燃烧弹对准汽车发动机开火,这下子可就热闹了,公路上爆炸连连,每辆可以提供一点掩护的汽车都变成了大号汽油炸弹,一辆接一辆的被打爆,不少武装人员浑身溅满了汽油,带着浑身火焰在公路上哭着喊着,拼命的跑,拼命的滚,用尽一切能用的手段试图扑灭身上的大火,甚至不顾一切的从高高的山坡上跳下去,寻求瞬间解脱。爆破手扛起火箭筒狞笑着扣动扳机,一枚枚火箭弹拖着长长的尾焰击中还没有被打爆的汽车,连人带车一起炸得飞起十几米高,这段公路已经变成了地狱······
“芝麻开门!”
又是一声狮子吼。
石壁岿然不动。
芝麻是不会开门的,柳维平一脸沮丧,看来阿里巴巴不好当呀,无精打采的挥挥手,那名俘虏把铁锹锲入一条石缝中用力一撬,一大块岩石被撬了下来,再撬几下,一个黑古隆咚的洞穴出现在兵们面前。柳维平捏着下巴,得意地笑:“没有芝麻照样能开门!”打着手电筒第一个进去,兵们面面相觑,最后还是决定跟着进去开开眼界。现实版的阿里巴巴和四十大盗可不是天天都能看到的······洞穴内部空间并不大,只有六十来平方左右,不过进去十来号人还不算拥挤。
里面塞了不少东西,几十口木箱老老实实的躺在那里,等着侦察兵光顾。柳维来撬开一口木箱,他妹子的,是军火,不知道从哪个国家掏来的二手货,看来刘司令还真的有当司令的远大志向,可惜他被火箭弹炸上天去当空军司令了,这批为步兵服务的廉价武器他是用不着啦。柳维平撇撇嘴,似乎对这些性能打了七八折的武器地百二十分不屑,又撬开一口木箱,马上眉开眼笑,从里面拿出一支带高倍数瞄准镜的狙击步枪,乐得合不拢嘴:“哈哈,这回我可掏到宝了,你们猜猜我在这里掏到什么宝贝了?m21狙击步枪!”
狙击步枪的威力大家都见识过了,一听马上来了精神,围上来一饱眼福。韩枫一脸失望:“还以为是什么宝贝呢,不就是m-14的改版吗?m-14纯粹是步枪中的败类,我在战场上不止一次看到有人被它害死!”
柳维平说:“不懂了吧?m-14是失败没错,可是并不意味着在此基础改进过来的狙击步枪也是失败的啊?这种狙击步枪携带方便,精确度高,杀伤力大,啧啧,好枪啊!他妹子的,这帮毒枭还真是有本事啊,花旗军1970年才少量装备的狙击步枪都能搞到手,不过他们没有
专业的狙击手,搞到手也没用,便宜我们啦!都找找看还有什么宝贝!”
兵们干劲十足的把所有木箱一口接一口的撬开,里面军火不少,不过好东东不多,大多数都是二手货,就五支m21是新的,还有几支m-16,不过侦察兵对m-16已是兴趣大减,尤其是韩枫,简直到了深恶痛绝的地步。就在刚才,打到最要命的关头,他那支m-16a【创建和谐家园】了,逼得他只能跟敌人拼刺刀,差点被它害死。柳维平在心里鄙视了刘司令一番,也不肯多买点好东西,实在没钱了可以拿白粉去跟花旗大兵换啊!要是花旗大兵不肯,你不会跟安南南方政府军做交易啊,那群猴子可比他们干爹还狠,花旗国支援的坦克刚运到就敢转手卖给北方同胞,就连炮艇也打个报废标签拉到垃圾回收站去卖废铁,用白粉跟他们多换些夜战装备、单兵步话机、瞄准系统之类的好东西不是更好吗?有了这些好东西你刚才也不至于光挨打不能还手了。搞了半天换来这么一堆垃圾,真是个吝啬鬼,跟亚巴贡前辈有一拼!
“咦,这是什么冲锋枪?口径这么大!”
蝙蝠拿起一支怪模怪样的冲锋枪,百思不得其解。
柳维平看了看,说:“那是反步兵冲锋枪,新家伙,弹头是用众多细小钢珠胶合而成,打出去后胶质遇热融化,钢珠散开,形成大面积杀伤,像【创建和谐家园】枪那样一打一大片,而且是以冲锋枪的射速发射的。”
蝙蝠倒吸一口凉气:“我的乖乖!”
柳维平再次撬开一口木箱,终于找到他想要的东西了——那里面是一大箱英镑,怕是有上千万了。“发达啦!”他欢呼一声,再接再厉,又让他找到了一大箱子金条,看这份量可不止一吨,还有一袋高品质原钻,这是毒贩最喜欢收的硬通货。兵们一个个看得目瞪口呆,我的乖乖,还真的闯进强盗的藏宝洞里来了!
剩下几箱都是白粉,看着就恶心,兵们懒得理它。韩枫愣了足足三分钟才回过神来,抓住柳维平问:“你说这么多财物,值多少钱?”
柳维平估计一下,说:“这些现金加上黄金,少说也值个五六千万美元了吧。”
韩枫再次呆住:“我的天,这么多钱!都可以买上百架歼六了!”
柳维平说:“歼六算个毛,歼十都可以买两架,开一架拉一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