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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一些真正的明白人,正当朝的宰抚们,才知道其中深刻的原因,特别是一些熟知仁宗为人的,仁宗是在退,他是为了朝政在退,在过去的20年之中,在仁宗成熟了之后,他已经退了无数次了,这一次,他又退的更加彻底了。
汝南郡王府,还是之前的那几个幕僚,不过又多了两个,他们聚集在一起,讨论这件事情。
说实在,汝南郡王最近的心情并不是很好,暗地里面的事情没有掩饰,连一些六部一类的【创建和谐家园】,都觉察到了,更别说生怀大志的他。
他不明白仁宗到底是什么目的,还有一点就是,这不是按照剧本来书写的,不是说只是要求一个伯么,可是把军功按在赵昕的身上这算什么?
军功是没有造假,他们的6000多人,确实折损在了苗家庄,那是保州兵变从吉盛转向衰落的,可是如果他们早就知道仁宗打算把军工按在赵昕的身上,他最多只会给赵信一个子,甚至是男的册封,哪怕加上军功,充其量,也就是一个伯。
虽然他不在乎一个侯,可是按在赵昕身上,多多少少有些怪,或许是赵信表现出来的可怕,让他天然的想要控制。
现在,事情的变化如同脱缰的野马,他们想要的掩饰的事情,被仁宗揭开了,或许在大部分官员哪里还是一个秘密,但是顶层官员,几乎一个不拉的知道了。
“皇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就以为这样,就能够拿下我么?”赵允让有些愤怒的说道。
树倒猢狲散,赵允让是所有人的主心骨,关心则乱的前提下,其他人也是一样的看法,反倒是首席幕僚又好久没有说话。
“王爷,我觉得这是一个好事情!”
“什么,这还是好事情么?”
“不错,你觉得,如果皇帝要找你下手,能做到么,或许,他会怎么做!”
一句话,让赵允让幡然醒悟,没错,仁宗如果真的彻底抓住他的把柄的,或者说,不顾一切的想要办他,肯定是隐蔽的,慢慢的,从外围入手,他几十年的宗正,长年累月下来的关系,可以说是庞大的,再加上最近几年之中,仁宗的儿子一个个的夭折,也让一些的投机者来到了他的身边,这也是他安身立命的根本。
否则,换一个无权无势,连一点地位都没有的空头郡王,敢做这样的事情,最终的结果,那一定是被宗人府拿办,最终圈禁或者是不知所踪。
“我想,仁宗这样做,只不过是为了苗定封侯铺平道路,苗定都已经封侯了,一个朝廷的勋爵,怎么可能还可以回宫!”
这一句话才是拨云看日的引子,赵允让一想还真的是如此,谢过幕僚之后,也问出了核心,要怎么办。
幕僚只给了一句话,静观其变的,所有的一切,都要到苗定的封侯落下帷幕之后,才可以继续进行,这样是他们之前答应仁宗的条件。
最开始,那些老奸巨猾的,只是感觉到这个事情的蹊跷,主动的停下来了,可是接下来的事情,根本就不以他们的一直为转移,一个个的消息传来,越来越细节,几乎所有的宰抚和六部的【创建和谐家园】,都知道了这件事情,苗四就是赵昕,被仁宗送往了苗家庄,这个只不过是一个身份。
现在这个身份,要从暗处转成明处,那么仁宗和汝南郡王两个人,联合起来,就已经决定一切了。
深知这玩意是一个泥潭的,怎么可能有人介入,能够成为宰抚的那个不简单,顿时,大部分不反对,只剩下范仲淹一个孤掌难鸣。
范仲淹也知道了这一个消息,在他看来,或许是无稽之谈,甚至即便是真的,也不会影响他的判断。
你皇子可以用真正的身份,只要合乎规定,封成什么,都是皇家的事情,可是你要换个身份,还要封为侯,这就有些过了,而且是太过了,他不但提出反对,而且强烈反对。
范仲淹是宰抚,那是仁宗的信任,仁宗借助着他推行新法,不过现在新法逐步的走向了弯路,庆历变法也实际上走向了衰落,核心人员,比如欧阳修,韩琦,都被调离,其他的人也是没有了重要的职务。
在朝堂上,范仲淹的身份,不过是枢密副使的,还不是真正意义上面的西府首脑,他的反对,在大部分参知政事的统一面前,很难起到作用,这个命令就直接通过了。
就在宰抚和汝南王,看着仁宗想干什么的时候,没有等汝南郡王试探和催促,仁宗履行了之前通过渠道跟汝南王所说的,在苗定获封的保州候的当天,另外一个消息传来,仁宗唯一活着的皇子,也是唯一的希望,皇二子赵昕,因为突发急病,暴毙当场,被封为雍王。
这可是让所有人都看不懂了,赵昕死了,为什么还给身份,一些聪明的,多多少少想到了,反倒是平静了下来,对于仁宗又高看了一步,为了朝堂的稳定,为了不出现动荡的分裂,被辽国和西夏利用,仁宗居然舍得剥夺了唯一儿子的继承权,假死脱身。
一部分人这才明白,为什么汝南郡王和仁宗会达成统一,很显然,他们已经做过交易,同时,为什么仁宗要不遗余力的提升苗贵妃,并且给苗定身份。
本身是皇子,本身贵不可言,却只能够顶着后戚的庶子身份,这是绝对不行,哪怕只有4岁,当一个开国侯,也是正常的。
在所有人之中,更加狂喜的就是汝南郡王,他不知道仁宗到底哪里得到了失心疯,居然会主动退出一步,可是话从口出,就收不回去了,皇帝口含天宪,却不能无故修改,况且这个领域是他的领域。
宗室或者皇子死亡,会在宗人府记载,并且收回读碟玉牌,只要在宗室之中,赵昕死了,哪怕他没死,也没用了,仁宗现在一个儿子都没有,赵昕现在的身份,不过是一个苗四少而已,哪怕贵为开国侯,身份不错,可是根本不是赵姓,那么他是绝对没有继承权的。
第三百零一章 出头的炮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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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皇子,这在普通的朝代,并不是很重要,说不定前面还有大皇子,而且未必是嫡出,一个小小的二皇子,死了也就死了。
可是赵昕不一样的,仁宗一共有3个儿子,另外的两个,都是出生之后,一两天的时间之后,就夭折了,唯独只有赵昕,是活到了三岁,算的上仁宗的继承人,唯一有可能长大的那种。
现在继承人死了,这就如同天塌下来一样,封建王朝,皇帝虽然很重要,可是继承人也非常重要,一旦皇帝没有子嗣,甚至会影响到他的皇权的行使。
不过,更加奇怪的,就是那些宰辅们,他们很清楚之前,仁宗放出来消息的,说苗定就是赵昕,这些消息有人确认了一下,实际上就是,为什么仁宗会不遗余力的推动这一切。
现在一切都清楚了,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仁宗后退了,那么赵昕的死一定是假死,而苗定则作为赵昕的另外一个身份。
早就有些准备的这些宰辅们,实际上是明白的,赵昕的死,应该是仁宗故意平衡的结果,可是谁也没有想到会是这么快,这才把爵位给搞定了,就这么的宣布了。
底层不知道一切的官员,慌乱的忙乎着,一些甚至选择直接投靠汝南郡王,这倒是成为了赵允让的意外之喜,他心中已经有些膨胀了,在他看来,只要稍稍度过这一段时间,就是把儿子推入到皇位继承人的最好时机。
赵允让只是考虑到合理性,他没有想过,为什么仁宗会同意,如果仁宗真的一点准备都没有,这可能么?
可是赵允让无论是怎么想,都想不明白,仁宗要如何的反制,如果是反制的话,在提出赵昕死亡之前不行么,真的仁宗把赵昕藏起来几年,他或许可以引爆这个,给仁宗填一天麻烦,却不可能直接威胁到赵昕,只能够无休无止的去刺杀。
不提心怀鬼胎的各种宰辅,也不提正在疯狂的窃喜的赵允让,对于底层的官员来说,今年是不幸的一年,连皇二子都死了,可以说仁宗一共有3个儿子,全部都死了,那么还有谁能够继承这个位置。
甚至一些人把矛头对准了苗贵妃,这个刚刚成为了贵妃的后妃,也就是赵昕的母亲,他一定要承担责任,必须要废掉他的贵妃之位。
仁宗当然不会理会他,宰辅们和赵允让,也是同样,底层的呼声哪怕很高,哪怕有人直言上书,可是最终,仁宗和高层都没有采信,他们也在闹过一段之后,就渐渐的熄灭了。
如果是一个成年王子的死亡,会有很大的动静,说不定要进行较为盛大的葬礼,赵昕的年纪还小,哪怕是被封为了雍王,他也是一个普通的亲王而已,年龄很小,甚至还没有在这个位置上多久,不用整个中枢参与进去,更不可能国葬,那样不合理。
实际上,这一个葬礼,因为仁宗比较的低调,再加有心人刻意的掩饰,进行的相当的低调。
一个不可能存在的人,如果真的盛大的进行的话,要怎么掩饰,没有任何一个人会认为,这个葬礼很重要,在默契之下,很平常的就度过了这个阶段。
从这件事情提出来,到最终的结束,最终不过是一旬时间,就结束了,赵昕安葬了,并且葬入到了皇陵之中,这件事情办完了之后,在名义上面,仁宗也失去了唯一的皇子。
整个朝堂之上,气氛开始微妙了起来,心知肚明的宰辅们,暗暗的观察这局势,而底层的一些官员们,开始不断的拿着这个子嗣的问题来说事情。
不过,多是一些六七品以下的官员,这些官员,最多只有上书的权利,对于朝堂上面的影响力非常的有限。
他们的出现只是让朝堂混乱了许多,却似乎带起了一种风潮,一种似乎不立储就过不去的风潮。
薛玉其实在之后的一段时间之中,一直都没有离开汴梁,他关注着事情的发展,对于汝南郡王的【创建和谐家园】,也是深感不满,可惜他没有丝毫的办法,汝南郡王位高权重,特别是宗正这个职务,在整个赵宋王室之中,都属于是非常高的那个职务,跟别说他的儿子,还有可能登顶。
按照约定,当雍王赵昕死亡这个消息传来之后,薛玉就会带着这个任命,前往保州,同样是军方的渠道,大概一两天的时间,就能够抵达。
在苗家庄,此时的苗家庄已经恢复了平静,此时此刻,已经距离战争,超过了三个多月了,在人们的努力之下,开始重建了,水泥和砖头结合,带来的效果,让苗家庄变了一个模样,变成了一片新式的农村。
赵信一直都在准备出行,要选择一个合适的地方,需要亲自去看看,在死讯没有传来之前,他并不是安全的,只要传来之后,死于不死,对于继位就么有别的影响了,只后,按照跟仁宗的约定,九龙夺嫡开启,汝南郡王很快就会焦头烂额了。
等待的时间,永远都是比较煎熬的,赵信却可以静下心来,对一些未来的子系统进行研究,最终也取得了一定的结果。
当薛玉快马加鞭,进入到苗家庄的时候,王松看着回来的薛玉,一声叹息。
作为皇子的管家,王松跟着赵信,也是为了未来更进一步,可是,伴随着赵信的退出,最终尘埃落定了,他不太可能跳过去,那就只有跟着赵信,以他对于赵信的了解,赵信很神秘,也很神奇,或许会有不一样的结果。
在薛玉离开了京城,前往苗家庄的档口,朝堂上越发的乱了,在赵昕的死因宣布了之后,一直都平静的朝堂局势,风云突变,因为这一次,不再是低品的官员,而是一个翰林学士。
到北宋之后,翰林院实际上已经发生了变化,是科举跟官制结合的,是年轻的进士们养望和提升的地方,也是一个跳板。
只要是年轻一点的官员,或许是名较重的官员,基本上都有这里的经历,就翰林学士来说,宋朝的苏轼、欧阳修、王安石、司马光,都是翰林学士。
看看这些名字,就知道这个职务有多么清贵了,可以毫不客气的说,这样的人,根本就不必介入到党政之中,哪怕任何人上位,他么这样的纯粹知识和名的官员,也都是需要选择的。
最重要的是,这是三品的官员,王安石在初入中枢,在总揽朝政的时候,也就是这个职务,三品翰林学士,在朝堂之上,已经算是举足轻重的人物了,他甚至可以形成一个党,麾下可以聚集一大批的人员。
所有的宰辅,六部官员都怪异的看着孙抃,四十多岁的孙抃颇有才名,也是中枢重点培养的接班人之一,翰林学士的位置,不如韩琦的枢密院副使,可是也是少有的【创建和谐家园】,他为什么在这里提出这个。
孙抃代表的当然是汝南郡王,并不是现在就靠拢到了的汝南郡王的身边,他靠拢的要早,早在开封府推官的时候,他就跟汝南郡王走的很近,不过后来疏远了,一直到赵昕的死讯传来,他知道是仁宗的授意之后,这才又一次的靠近了。
作为投名状,他得到了这么一个要求,在他看来,这没什么关系,已经可以看出来自己的未来了,外放是唯一的,好在他在中枢,也不是太重要,再加上有汝南郡王的承诺,他就算是没有什么前途了,也可以做一个富家翁。
当然了,如果十年二十年,仁宗故去,赵允让之子赵宗实继位,他可能会成为宰辅,这也是赵允让亲自同意的,这也是推动他做出这个决定的根本。
仁宗看着他,孙抃却毫不犹豫的对视着仁宗,可是他在仁宗的眼里,没有看到愤怒,反而是怜悯。
没错,仁宗的心中,就是怜悯,孙抃是仁宗看好的官员,基本上,翰林学士是一个非常清贵的官员,跟其他的政务庶务,都没有一些关联,一定程度上面,担任这个职务,卷入到旋涡之中的很少,也从仁宗开始,把这个职务当成是培养后备力量,或者是宰辅的手段。
孙抃如果没有这么一个事情的话,他是可以做到参知政事,甚至更进一步,登顶也未必不可能,可惜了,他参与到这个其中,不用仁宗出手,以为他就是在等待一个有分量的人提出,那么孙抃就正好撞上了。
汝南郡王,意外的得到了不可能得到的东西,让他膨胀了,居然让一个翰林学士提出了皇储的事情。
他就正好顺着这个来下车,赵昕的死已经推出了,接下来,必须要按照剧本,一步步的往下走,如果接下来没有人提出的话,他必须要推出这么一个人,现在,一切都刚刚好。
仁宗扫视了众人一眼,把殿内所有人的表情都收拢到眼底,一些熟悉仁宗的,看到仁宗没有发怒,有些奇怪的,一些聪明的已经想到,仁宗早已经是胸有成竹了。
果然,不久之后仁宗的声音响起,虽然轻,却非常的坚定:“既然大家都是这么的看法,那么就回去商议一下,三天之后,殿议推举吧!”
说完,仁宗让内监宣布退朝,这是的近3年来,仁宗第一次无故退朝,可是这句话,就如同核弹一样,横扫当场,所有人都惊呆了。
第三百零二章 择优选择
仁宗虽然没有当场发怒,但是态度要表现出来,所以,当天晚上,一些渠道传出来消息,仁宗把最心爱砚台都给摔了,并且传出来仁宗愤怒至极的一句话。
这么盼着我立储,居心何在!
居心何在,这句话有些诛心了,立储之后呢,为什么这么着急。
特别是当朝的几个宰抚,就有些坐不住了,他们确实在考虑,三天之后上书的问题,这是仁宗主动提出来的,可是仁宗这个态度是什么意思?
这个事件和这句话,传播的特别的广,特别是三品以下的朝官都知道了,对于他们而言,他们不知道赵昕是假死,还以苗定的身份存在着,他们只知道二皇子赵昕已经死了,仁宗失去了唯一的儿子。
在唯一的皇子,身死的档口,10天不到,盼着仁宗立储,这是何等的诛心之言,一些正义之士,开始纷纷上书,弹劾孙抃,就算是原来奉孙抃为座师的也不例外。
纸片一般弹劾,让孙抃有些胆寒,他完全没有预料到,他没有遭遇到仁宗的怒火,却遭遇到了清流和年轻学子的怒火。
作为翰林学士,这是北宋官职之中,少有的清贵官,不但地位高,而且容易接触年轻人,一甲二甲的进士,这些都是人脉的一部分,可是在这种情况下人脉断绝。
不得已之下,第二天孙抃就上述祈求告老还乡。
仁宗怎么会放他走,留中不发,让孙抃陷入到这种煎熬之中,一直到第三天。
实际上,经过了三天的酝酿,宰抚们看不清楚仁宗的目的,就连汝南郡王,他本来想着趁孙抃一波,哪怕是孙抃告老还乡,也可以趁着这个风潮,把立储这件事情,在乱中确定下来,他总有一种感觉,那就是,这件事情不确定下来,就有些不太妥当。
可是心急之下,他错判了仁宗的动作,不但没有当庭发怒,怼孙抃,或者是发落孙抃,只是高高举起,轻轻放下,然后依托着一句似是而非的轶事,让整个朝堂的风向转变。
果然,第三天,上朝的时候,仁宗没提,宰抚们和众多的【创建和谐家园】,也都没有拿出自己的人选,整个朝堂之上,仿佛是故意错开这个事情一样,没有任何一个人主动提起。
仁宗实际上,一直在等人跳出来,只要跳出来,他会给他点颜色,可是一直没有,他多多少少有些失望,看样子,汝南郡王在孙抃的打击之下,有些收敛了。
没人提,那就自己提,反正,他也很想看到,汝南郡王看到他的计划之后,惊慌失措的表情,一定会很有趣。
在常规的汇报已经结束,没有什么大事了之后,仁宗对内监试了一个眼色,稍稍控制了一下局势,开始说道:“似乎众位爱卿都忘记了一件事情,三天前,翰林学士提出立储的事情,现在,把方案拿出来议议吧!”
孙抃还在下面,既然没有允许告老还乡,也没有允许辞官,他还是3品京官,是清贵的翰林学士,他不可能避开每一次的大朝。
又被拿出来吊打,一些在后方站着的年轻官员,顿时忍不住,宝元元年状元吕溱越众而出,大声说道:“臣集贤院吕溱,弹劾翰林学士孙抃,妄议国本,居心叵测!”
孙抃脸上,一片死灰,吕溱是他看重的后辈,甚至算的上他的门下,此时此刻,却站出来弹劾他,而且显然吕溱不是第一个,之后还有很多。
看着年轻的官员,想要踊跃而出,继续的弹劾,仁宗微微一笑,说道:“此事不必再提,现在,是立储的事情,三天前我答应,说来无事,大家都有什么推选!”
仁宗平和的态度,顿时让整个大殿都有些沉默了,谁也没有想到,仁宗居然会这样,他到底想要什么,他的心中,是希望这个储君,还是不希望。
一股炙热的冲动,从汝南郡王的心中升起,可是最终,他还是止住没有动,不能动啊,万一是一个陷阱的。
虽然仁宗没有表露出态度,可是孙抃的情况,让汝南郡王头脑清楚,在面对仁宗的时候,任何时候都不能大意。
仁宗虽然没有明白处置的孙抃,可是孙抃的下场可以说是非常的恐怖,作为清贵的官,少了这一点,真的是生不如死,虽然现在还在任上,可是谁都知道,他的前途全都玩了,就算是以后,新君即位,敢不敢用这么一个有着巨大污点的人,都成问题。
这可是看不见的刀,正是这种狠辣,让汝南郡王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