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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待!”
“内待。”苗远咧开嘴,满不在乎笑道:“还真的是伺候人的,他的本行么?”
“混小子,胡说什么呢?”苗起一巴掌打在苗远的脑袋上,道:“就算是伺候,也不是一般人享受的”说完苗起指指上面,神秘的道:“太监!”
“太监”苗远的话戛然而止,脸色大变,内待这个名词他懂得少,太监可是耳熟能详的,戏文里这样的可是多了,每一次太监出现的时候,都是跟皇帝,跟圣旨有着直接的联系,他一脸愕然,张开嘴,想要说话,却一句话都说不出,只是发出了嘶哑难听的声音,浑身颤抖。
苗远自问也是见多识广,甚至接下庄主的位置的时候,还去过京城,面见过老太君,可是戏文之中才有的东西,突然出现在他的面前,这种冲击力,让他都有些不可自已了,连声音都变了。
第七十九章 折服、蛰伏
苗远的表现,其实是正常的,他最多只能够算是小小的村官,突然间听说跟皇帝近亲,甚至说皇帝的儿子,有可能是面前的这个人的时候,能够不当场吓得跪倒已经算不错了,连他的老爹,苗府的外事管事,见多了京城的达官贵人,一时间,也会失神。
“好了,别想这么有的没有的,把这位爷安顿好!”苗起说到这里,顿了一下,还不放心的嘱咐一下:“把他看成老爷吧!”
“老爷?老太爷!”苗远口气从疑问转向了郑重,对着苗起重重的点了一下头。
苗起经历更多前也是心神失守,现在,也稳定了心神,本以为只是一个尊贵主子,这种下来避避风头的纨绔子弟,不常见,却不少,没想到尊贵的没边了,可能是某些主子之中最尊贵的那个,这样的人为什么下来。
这样天大的秘密,苗起宁愿自己不知道,哪敢去探寻,老老实实,办差就好了,真的打听这个有的没有的,脑袋还要不要了。
他们两个并不知道,已经走出了很远赵信,突然回头,对旁边的王松悄声说道:“王大伴,谢了!”
“老奴应该做的,总不能让殿下亲自出面!”
王松是故意的,他也算跟苗远交流过几次,当时他表现出来的,就是一般尊贵人家的总管,副总管的架势,只有这一次,他主动表现出了本身的样子,就是给苗起来看。
想来,殿下的耳力应该是听到了,他不担心苗起和苗远泄露出去,苗家跟仁宗的关系,翻不出什么天去,有了这个认知,想来,殿下想在苗家庄干点什么,应该是不成问题的。
不提王松故意和苗起的发现,富庶的苗家庄,为了这一次迎接,准备了不少,好酒好肉,还有一些不太常见野味,经历了战场了逃离,孙吉等人还好说,其他的家丁们,早已经是到达极限了,吃完酒肉之后,也都沉沉睡去。
苗起一直到所有人都睡去,这才悄悄的招了几个家丁,进行了一番询问。
知道了主子贵不可言,他当然不会贸然打听主子的出身,这些东西,连他都不知道,这些跟随的家丁更不可能知道,他要问的是,路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少的一半人,少掉得那些大船,还有他们将会遭遇什么,这些都必须要提前做出准备。
当然了,内心深处,苗起不免有探究一下兴趣,只不过,这个念头是那么的微小,深深的藏在心中。
听到了苗起的召唤,几个家丁都老老实实的把事情的经过讲了一遍,哪怕早知道事情不会这么简单,却也不知道,不简单到这个程度。
运河截杀,几百人尸横片野,数条100料以上的大船,被直接的烧在了运河之上;官道截杀,数十骑连装备和衣服都没有换的军官,直接杀过来,这是什么,就连苗起也觉得,好像是戏之中的故事了。
不过,好消息还是有的,最终其他人并不是损失掉了,而是分成了两部分,护卫着没有能力骑马的另一部分人回来。
相对于主角来说,这部分人,应该是比较安全的,除非幕后的人物恼羞成怒,故意泄愤,否则的话,他们还是可以成功的回归的。大宋境内,还是比较的平和的,除非是造反或者铤而走险,否则,不会有人冒险的。
早知道这个小少爷的身份不简单,从内待的身份可以看出来的,却没有想到,会这么不简单,动用军队和数百水匪,对运河上面的船只进行袭杀,动用50名低级军官,官道设伏,这需要多么大的权势,才能够把这些给布置下来,又是多么大的权势,才把事情压下来的。
损失数条船,运河上浓烟滚滚,数百人头滚滚落地,就算是官道上,接近30名低级军官的死,就不是一般的家族能够做到的,任何一个人出了问题,就有无数人会去追根寻源,甚至,这位少爷身后的人也同样。
可是,没有风平浪静,本应该惊动大宋的惊天大案,就如同任何事情没有发生一样,同时,赵信等人也表现的非常平淡,仿佛这一系列的截杀,不存在一样。
苗起苦笑连连,这是一个巨大的旋涡,两者之中的任何一个,都不是他,或者说,不是苗家能够对付的,在两个强大的力量碾压之下,他们就如同在中间走钢丝舞者,任何一点点的风吹草动,都会让苗家没有葬身之地。
这些,只是苗起不知道赵信真实身份的猜测,知道了赵信的身份之后,他就会明白,苗家早已经上船了,还是那种不能下船的那种。
经验让苗起做出了正确的选择,仔细告诫儿子,不许丝毫忤逆小少爷,说什么做什么,哪怕是把整个苗家都搭上也在所不惜。
赵信担心的沟通问题和指挥问题,在王松的一个简单的举动之下,成功的解决了,这么简单,让赵信有些不敢相信,可是接下来,在他的灵觉之中,苗远一直都保持着恭敬,而且每一件事情都做到了前面,证明了他是心甘情愿的。
这是好事,单纯一个赵信,累死他,也不可能发展成为比较强大的势力,这是在宋朝,个人的武勇或许有用,却不能代表全部。
孙吉厉害吧,拿到落月弓之后,他已经是大宋第一神箭手,可是在不利的环境之中,来上一个营军队,他就抓瞎了,如果再限定死战不退的环境,可能2个都训练有素的步兵,他都对付不了。
苗家庄不算大,却是一个有完整的体系,拥有数百青壮,甚至还经过了简单训练,这从进入到苗家庄的情形,就可以看出来,最少有300名拿着武器,经受了初步训练战士,这些会成为最基础的班底。
不同于王松和孙吉,他们以为到了保州,到了苗家庄,安全性就有了保证,赵信不这么看,历史告诉他,任何的夺嫡,都是无所不用其极,运河截杀和商道截杀,只是一个开胃菜,似乎是一个并不专业,或者是经验不丰富的人组织。
王德用在仁宗一朝,可以说是大大的有名,虽然身后和个人操守不算特别好,可是能够做到武将之中第一人,担任枢密使,这怎么会是一个简单的人物,他如果亲自布置,怎么可能不知道孙吉在他的身边,怎么可能布置那么有明显漏洞的计划,特别是第二个,简直是儿戏么。
在攻破了第一个围杀的前提下,第二个起不到什么作用,这不是一个严谨的,经验丰富的下棋者做出的布置。
接下来,打击会接踵而至,他不趁着这个间歇,积累出足够的实力,接下来,可能是更加严谨的攻击,要如何抵抗过去。
赵信没有别的底牌,甚至如果没有他的穿越,运河截杀,他就很难逃过去的,最多只能够幸运的在孙吉的带领下勉强逃生,或许,这就是历史上,赵昕的命运,好容易逃到苗家庄,却被追踪而来的对手杀死在保州,墓穴深处的哪一个棺木,很可能是他的,而勒痕也证明了凶杀的结果。
运河之上,卡牌系统解决了他们的危机,把所有人都保了下来,并且干掉了丹木和一个都西军,现在,拥有了苗家庄这么一个完整的基地,在穿越者的认知和卡牌系统的强大之下,又会迸发出什么样的威力呢?
外室,传来了一阵翻动升,王松安顿好了他之后,就到外间安睡,方便照顾他,也算是他的最后一道保险。
叹息一声,灵觉高的就是这点不好,任何的风吹草动都瞒不过他,为了大宋不重蹈覆辙,为了活下去,他必须要努力了,一切的改变就从明天开始,他绽放光芒的那一天,注定不久了。
第八十章 改变的开始
清晨,王松出现在了晒谷场,这里昨天晚上,专门被开辟出来,用于安放他们骑过来的马。
马太多了,六七十匹,村子里面虽然有一些临时养马的马棚,那也是为了主家准备的,最多容纳不足10匹马,这些太多了,必须寻找一个安全,宽阔的地方安放。
晒谷场就被选出来,围了四个出口之后,就是一个天然的马场,用临时安放是可以的。
苗家庄没有专门的马夫,只是有过几个临时经验的,在孙吉等人的指导之下,勉强的养活,真的要是长期的话,肯定会出问题。
王松也知道,虽然略微不舍,可是这些马也必须要处理,急切的话,还真的不好处理,稍稍不慎,就把真正的军马,卖出挽马的价格,那可就亏大了。
马是军马,又不是军马,是军马的原因,是因为他可以保证骑士骑乘着他,集体冲锋,不是的原因,也是上边没有打下军马的烙印的,这样标记,是证明军马同民马之间差别的根本原因。
说白了,这应该是一批黑户的马,是在庞大的军需的环节之中,被漂末掉了,由此可见,军中大势力的黑暗,也让,怎么处理都没有太大的问题。
北宋的大型牲口都非常贵,军马更马中的娇子,军马的价格,是远远高于普通的牲口,算下来,也是一笔不小的财富,一匹驽马,它的价格跟一头牛相当,大概是10贯左右,可是驽马是驽马,驽马基本上跟耕牛做的事情是一样,甚至力量没有牛大,最多的是拉车速度快一点。
战马的价格,却不一样,最少是驽马的5倍以上,卖得好,差不多可以达到10倍,最高超过100贯的,也比比皆是。
拿丹木的那匹马,在京城,拿铁钉是上品马,高大,神骏,卖相也好,最少值250贯左右,丹木手下的战马,也是上上之选,每一批都是在70贯以上,就算是以70贯的价格出售,70匹马,就是5000贯,这是一大笔钱,甚至比土匪身上收获的也大。
可是要把他们都给卖出去,这不容易,能够买的起他们的,不是一股小的势力,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他们就只能够当驽马来卖,这就太亏了,可能只有几百贯,这让临时收获了数千贯王松来说,有些犹豫。
正对着马头疼,不知道什么时候,苗起从旁边钻出来,看样子,是来找王松的,看到王松正在愁眉苦脸,主动上前说道:“王总管可是想要卖掉这些马!”。
王松看到苗起眼前一亮,他就是从这个苗家庄,升上去的,在保州足足呆了15年,而且担任的又是京城苗家的外务管事。
苗家在后妃家族之中,很不起眼,一方面,苗淑妃的位份不高,又不是传统的高门大户出身,可是放在保州,也算是一尊大佛,这样的外务管事,就算没有在保州积累人脉,去了京城也应该的积累了不少的。
果然,苗起对于这一片相当的熟悉,只是解决六七十匹,剩下的就无所谓了,苗家庄这么大,把最好的几十匹马留下来,还是可以的,最多,培养几个马夫出来。
赵信在运河旁边,展现出了强横的能力,用仙术彻底的解决了他们的危机,面对着对手超强的实力,他们借助着一个个神奇的物品,不但挡住了,而且反杀。
仙术别的什么都好,就是不能凭空出现,必须花费足够的钱才可以,这就对他是一个巨大的制约,没钱就出不来,这笔钱,是要获得的。
苗起看到战马心中一喜,他还真的有渠道,他侄子,就在不远的天雄军做幕僚,管的就是军队后勤这一块,级别不高,却能说上话,这些70匹,可以留下15匹最为神骏的,剩下的可以给天雄军。
这比较合理,反正战马就是一路上的赶路用的,到了苗家庄,就不适合用了,苗家庄拥有大量的战马得到话,也会有些太引人注目了,二三十匹是正常。
当然,最终的数字确定为20匹,薛玉他们抵达之后,还要从中间挑选5匹留下来,剩下的都会送到天雄军,一共是75匹,想来这些神骏的西北马,会卖一个好价钱。
清晨,一个苗远就带着苗起的亲笔信,跟两个会起骑马的家丁,带着15匹马前往天雄军,天雄军就在保州的另外一侧,大概有40多里,骑马的话,很快就能够抵达,有苗起的信加上苗远亲自出马,不存在失败的可能性。
赵信睡得很沉,他拥有成年人的思想,可是身体却只是一个不足4岁的孩子,连续的争斗,特别是运河上面的一个晚上和之后的一天,他的身体也达到了极限,这种本能的反应,哪怕卡牌系统改善的身体,也无法影响这个本能。
一直到了日晒三竿,赵信才起床,看着高高的太阳叹息一声,屋子里面没人,王松不知道去了哪里,可是直线距离不超过15米的地方,严华就在那里待着,而几十米外的护墙上面,孙吉也是在箭塔之中,保证足够的安全。
经过一晚上的休息,身体基本上恢复了,可是精神相当的疲惫,经历了这么一个漫长的旅程,甚至在某种程度上面,历经艰险,算的上是心力交疲了。
回到宋朝,不能说让人兴奋,作为他研究的方向,在某种意义上面,是他最喜欢的。
历史上的宋朝,称之为封建社会发展到极高的程度,崖山之后无中华,这句话很多人认为是有些偏激,他却是认可的,崖山之后,元清是异族王朝,具备正统性,却不代表真正的皇汉,异族对中原化有所继承,却有巨大的变化。
无论是元朝的四等人,还是满清的铁杆庄稼,从某种以上面,分成了两种族裔,两个阶层了,不单单是单纯的封建皇权跟相权的平衡了,那是两类不同阶层之间的区别了。
至于明朝,天子守国门,郡王死社稷,不纳贡不割地不赔款,浩浩之气,就气节上,比宋朝的皇室强大,可是明王朝的先天的缺陷,有无法解决的问题,一个财政问题,就困扰了明朝数百年,到最后,宋代超过千万贯的盐税,变成了可笑只有一百万两。
要知道明朝的盐价可是历史最贵,每斤高达三分银子,也就是300左右,抛开铜价和银价之间的差别,就单从价值方面,明朝的盐价是北宋的5倍,可是盐税却只有十分之一,甚至还不到,这一点就可以看出明朝逃出了多少税款,哪怕只是宋朝的一半左右,就是2000多万两,这足以解决明朝的财政问题。
有宋一朝,官就没有受过字狱,或者是大罪的,最多也就是贬谪,作为一个历史上最为优待知识分子的朝代,宋朝创造的一个盛世。
整个宋朝,诞生了苏轼这样的大豪,诞生过唐宋八大家之中六位,也诞生过如同狄青,王韶,岳飞在内无双猛将,更诞生过二程这样的儒学宗师,这就是化的力量,不但表现在学上,同样表现在军事上。
这股不断发展,最终推升到中华最高明高度朝代,被北方的野蛮蛮族给暴力的摧毁了,从北宋开始的小冰河气候,不结冰的贝加尔湖的开始结冰,也让原来繁盛茂密的草原,成为了一毛不长的荒地,北方蛮族南下,这不是他们自己造成的,是本能的推动,如果不南下的话,他们将会活不下去,在生存的压力下,开始为了生命而抗争,整个世界都受到了这股力量的袭扰。
哪怕他穿越到宋朝,也无法解决这个因为自然而产生的矛盾,那就只有增强自身,他是北宋最有为,也是在为时间最长的皇帝的唯一儿子,是天上赐给的最好选择,只要活着到成年,获得了储君的地位,一定可以逐步的发展,改变宋朝的局面。
成也萧何败也萧何,他这样的身份,天然的挡了某些人的路,为了走过这一条路,他们开始不择手段,在很长一段时间之中,赵信,必须要为活下去而抗争,改变就要从今天开始,他首先要拥有一股控制在他手上的力量,一股可以保护他,并且听从他命令毫不犹豫的力量。
第八十一章 木工坊
早饭吃完,已经快要中午了,赵信在苗远的陪同之下,简单的参观了一下村子,苗远也是刚刚回来,他清晨就去了天雄军,这才刚刚回来,听说赵信想要参观,立刻就过来了。
这是一个很大的村庄,也是一个北宋最普通的村庄,有些杂乱的民舎布置,带着疲惫表情的农民,还有浆浆洗洗,缝缝补补的妇女,很平和也很生活。
如果缩小到四五十户,或者是七八十户,就是整个北宋最简单的单位,在大部分的封建社会,朝廷的政令,最多只能够达到县一级,有的甚至连县都达不到,更别说村镇了。
村镇还是老旧的宗族制度,以三老和里长村长,作为处理民间矛盾的基础,有时候,为了争夺水源,两大村庄产生激烈械斗,也是正常,民不告官不究,哪怕是人命官司,也很少闹到县衙里面去。
跟其他村庄略微有些不同的是,苗家庄作为皇帝赐地为核心,从最初100多户,逐步的在几十年之中发展起来,绝大多数,都是苗家的仆役,或者是【创建和谐家园】为奴,苗家对这样的村子的掌控力度相当的强,不存在什么三老,里长,村长之类,就是一个属于苗家的村庄。
除了跟其他村庄相似的功能之外,苗家庄多了几项功能,市集,磨坊,木匠坊和农具坊。
这些都是县,或者核心的乡镇才拥有的项目,主要是满足十里八项的需求,苗家庄的位置合适,距离保州不远也不近,再加上苗家地位尊崇,却没有欺压乡里,在十里八乡非常有威信。
赵信简单把一切都看在眼里,苗家庄比他想的要好的多,人员足够,这是一切的基础,赵信口里的人员,并不单单指能够当兵的壮年男性,还统指一切壮年的劳动力,穿越者的身份,让他没有什么歧视,男女都可以成为劳动力。
特别是在人口总量较少的情况下,兵员同劳动力是天然的矛盾,他可以开发一些适合女人干工作,让整个庄子达到军队同民众的平衡,让征兵能力进一步的上升的。
本身苗家庄的人口之外,他更加看重的还是苗家庄的影响,在周围30里的范围之内,大大小小17个村子,一共拥有1.2万左右的人口,这些人之中,绝大部分会5日到苗家庄来赶集,甚至对于苗家庄相当的信服,不能说马首是瞻吧,最起码也保持了相当的尊重。
这点才是最重要的,目前只有2400人,未来远景,甚至可以影响到1.2万人,哪怕只是其中的几分之一,也会让未来的扩充变得容易很多。
北宋的农村,还相当的穷困,只要用钱来诱惑,是无往不利,军中效应,已经是蔚然成风,只不过,在辽国前线,没有西军那么的明显,西军不但拨款比北方要多,政策也相对灵活,北方这边防守严密,政策上差了点,只有一些大家族,为了自身,雇佣效应,而且数量不多。
钱,是基本的货币单位,不提它对于稳定一个国家的金融的作用,就说他本身的作用,有钱能使鬼推磨,钱能通神,这句话说的一点都不错,或许一个月一两贯,吸引不到人,可是3贯呢,5贯呢,当一头牛的价格,只是10贯的时候,当一头猪,也才一贯多一点的时候,5贯是何等的可怕。
当这个军队数量达到1000人,加上配备的装备,薪水,甚至是训练的费用,恐怕要比禁军的耗费还要多一倍以上,连北宋都承受不了如此大的投入,赵信却自信能够办到,别的不说,穿越者的三大杀器,甚至海贸和物流,这些那个不赚钱,有钱就有兵,这是任何时候都正确的道理。
参观完了苗家庄,赵信也就心里有数了,招募效应,赚钱的事情,可以先放一放再说,看了苗家庄的现状,特别是知道了,村子里,最少有50个左右的猎户的时候,他已经对接下来的班底,有了主见了。
在1级常驻卡牌点亮的时候,他的班底已经缩小到了很小的范围了,现在,只是看现状合不合适,实际上,他之前的腹案,已经是最简便,也是最不引人注目的腹案,现在,苗家庄又拥有了这个腹案的一切重要因素,当然,要继续下去了。
转了快一个半时辰,中间简单的吃点点心,赵信就要求苗远带着他去木匠坊,没错,就是木匠坊。
乡村之中,木质的物品使用很多,有时候坏了,或者是需要添置的时候,跑到保州路途遥远,苗远看着有机会,就提议建造一个木匠坊,凭借着京城派过来的一个木匠,本地招募的一个,再加上七八个学徒,5年的时间之中,已经培养出了十来个木匠。
京城派来的,早已经回去,本地招募的算是加入到了木匠坊之中,成为了副坊主,人也加入苗家庄,在这里娶妻生子,其他的十来个木匠,也都顺利出师,现在木匠坊已经成为苗家庄最重要的一个坊,分成了车坊,器械坊,家居坊,工具坊四个分坊,每日产出巨大。
苗远不知道赵信要做什么,得到了老头子的命令,苗远并不敢忤逆赵信,虽然他的脸色有些难看,木匠坊是苗家的核心之一,不但每月创造最少12贯的效益,还是其他几个工坊的重要支撑,没有了木匠坊,其他的几个工坊就有些玩不转。
苗起说的很清楚,要把赵信当老爷看,不过是一个赚钱的工坊而已,如果是老爷,收走苗家庄都是一句话的事情。
甚至从某种角度上面说,赵信未必是要工坊的,按照之前苗起的说法,这是一个贵不可言的贵人,甚至可能跟皇室有关系,怎么可能看上这个简单的工坊,可能是对房间里面的陈设不满的,左右也不是农忙的时节,这些木匠师傅也不忙,帮帮忙有什么。
苗家庄的12位木匠师傅叫到了一起,他们之中岁数最大的,差不多有35岁左右,这个在后世非常年轻,可以称之为青年的年纪,在北宋,却显得有些的苍老,皱纹已经早早的爬上了额头,不过,浑身的肌肉和双手上面厚厚的茧子,证明了他的职业,一个精于木工木匠,双手上面,还有一层摞着一层的刀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