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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当了官就不一样,哪怕只是一个七品芝麻官,就可以搬出祖宗,这也是一个家族的底蕴和历史的象征,两者合力之下,会让官之道走的更加顺畅。
蒙荫和太学,这些对于韦家来说,他们无从拒绝,这已经不是现在和未来的关系了,这是可见的现在和不可【创建和谐家园】的未来,有了这个机会,家族的崛起,可能会减少几代人,甚至是更多,这也是韦家不可能拒绝。
在权衡之下,韦家的闭门会议,更多的是在讨论,王家是否会按照约定,这件事情太大了,一旦哪里出现披露,就是灭门之灾,真的没有被朝廷找到,他们也顺利的改头换面了,会不会被灭口。
不过,在这样不利条件之下,他们没得选择,只能够期待,这件事情,对于王家来说,只是举手之劳的事情。
事实也确实如此,这样的条件,对于韦家这么一个地方小官宦家庭来说,是难于登天的,可是对于顶级贵族来说,就是一两个命令的关系的,官居超品,东府第一人的王德用都可以做到,跟别说幕后的势力,用这样小小的代价,换来韦贵的身家性命,这也算是等价交换,只要王家老实点听话,王家还真的没有什么违约的想法。
一场针对赵信的阴谋,已经开启了,看起来平淡不羁的环境,实际上,到处暗藏着杀机,借助着逢集,对苗家庄进行突击,进而争取截杀赵信,可是王家还是背后,从来都没有把希望寄托到刺杀的身上。
这只是例行公事,或者说,放的一手闲棋,成功了最好,不成功也没有什么损失的,对于坐镇大名府的王家高层来说,他们知道,要刺杀赵信比较困难,因为身边有人保护。
孙吉和薛玉都在,他们是御前班值,最擅长的就是保护,他们的履历也明确的表现了这一点,在过去的5年之中,一共有32次针对仁宗的阴谋活动,都被他们悄无声息的瓦解了,这就是实力。
赵信再大一点,可能要到十来岁的话,他们或许还有机会,十来岁叛逆期的孩子,是不可以以常理来形容,如果硬着把子来的话,很可能独断专行,到时候,哪怕孙吉提供了完善的保护,也无法保障他的安全。
对于只有三四岁的赵信而言,只要孙吉坚持,他还真的出不来,没有人带着,难不成自己一个人跑掉,随便一个护卫,就可以堵着门让他出不来。
赵信的事情,已经成为了某一种的梦魔,从运河截杀开始,就不断的出问题,背后合作者已经有些微词了的,王德用也有些着急了。他不得不动用了其他的办法。
他们很早就做了两三手的准备,朱贵也是其中之一,也是他们总结出来,实现的可能性最大的方法。
如果朱贵再失败,他们才会动用第三种,甚至包括王家的人,都不愿意再动用第三种方法。
贵失败的可能性很低,云翼军啊,北宋禁军,几乎一军的力量,他们全力以赴的出手,在加上王家和其他的家族聚集起来的武装力量,别说一个小小的苗家庄,就算是保州也保不了他,几千人的武装力量,在措不及防之下,连军州的州府都可以强行攻下,更别说一个小小的苗家庄。
韦家最终同意,韦家的一个核心,带着几个仆人,在王家的力量之下,开始顺着海河和京杭大运河,前往保州,从河间府到保州,才一百多里,使用的也是王家调动的车船,在运河之上,不可能太引人注目,只能够以每天80里的速度行进,这样的前提下,两天也到了保州。
在他们前往保州的时候,韦家的搬迁也开始了,作为世家出身,韦商不可能全盘相信,悄悄的把三四个嫡系的少年,送到了别处,可惜他们不知道,这一切都在王家的监控之下,王家一直有人手监控者他们,却没有多说。
世家出身,他们也知道,这是最后的一手,只要韦家没有存着鱼死破,揭露秘密的想法,他们也就无所谓了,拉拢一个,跟灭门一个,完全是两回事,付出的代价不高,而且没有什么后遗症,秘密的交流,很容易被撇清,真的韦家要是暴露了,那就另外一说了,王家的雷霆之怒,也不是那么好承受。
然后,韦家就没有别的动作了,老老实实的按照王家的安排,开始了迁移的过程,一个数千人,牵扯到几十个分支的大家族的迁移,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可是王家在河北的势力,却成功的让这个迁移完全没有任何的风声,甚至连静海县的一些家族,都不知道,庞大的,算的上静海豪强的韦家,几天之下,已经是人去楼空了。
这些人,一部分,先是散布在王家遍布河北的庄园和生意之中,另外一部分,可以直接在运河上面乘船,直达杭州,然后在杭州再坐海船,前往广州,千里之遥,路途艰辛,而王家在广州的势力,也为他们准备了十几个村庄,对于地广人稀的广州来说,做到这一切很容易。
就在王三郎传来好消息,对于韦家行动效果显著,韦家已经开始撤离了,最核心的两个嫡支,已经在了王家的手中,在王家的安排和保护下,顺着京杭大运河,前往交州。
负责说项韦贵的核心,也已经接近保州城,以韦贵的性格,再加上王家的一些后手,在可以伸手的时候,保障他的性命这一点,他没有理由不同意。
可以说,针对保州的布局,已经顺利的完成的时候,另外一个坏消息传来,大名府的王家情报核心,也得到了王石传来的情报,苗家庄准备上团练,一共申请了800人。
第一百五十九章 又出幺蛾子
团练,说白了,是地主豪强组织的,结社自保,虽然每个地方,都会设立团练使,但是大部分的团练使都是虚职,北宋内部比较的太平,很少有乱匪之类的,也没有必要结成这个。
可是团练这玩意,是政府大政,没有多少人办,并不代表不能办,并且,伴随着西北压力巨大,以弓箭社团练为核心的民间武装,大行其道,也是上层所倡导。
团练没问题,出在苗家庄的身上,就有些问题了,目前坐镇大名府,负责情报工作的王家七郎王咸林皱起了眉头,怎么又出了幺蛾子,从运河截杀开始,只要是关于赵信的事情,都会出现众多的变数。
运河之上,集中了500水匪,还有丹木这样的个西军将领的正规军,居然没打赢,几乎全军覆没,连顶级高手丹木都命丧当场,这对于王家来说,是根本就没有想到的。
这也太离谱了,虽然说,他们没有调查到的孙吉在船上,可是手持落月弓的丹木,应该比孙吉要强,怎么可能会死在那里,会不会是哪里出了问题。
正是抱着这个华裔,在调查战场和询问幸存者的时候,他们才粗略的还原了战场情况。
真正的情况是,丹木确实大意了,不然也不会死在那里,个都的正规军,在运河之上,【创建和谐家园】掉了半,这已经是败局的开始,这不影响大局,丹木和手下,还占据了上风,之后出现的铁箱车和虎车是怎么回事,开什么玩笑,这样的东西,凭空就出现在了运河的周围。
铁箱车和虎车,在禁军装备之中,只是属于后勤的装备,可是这些装备无例外都是非常沉重,怎么可能长了翅膀样的,飞到那边去。
铁箱车和虎车,只不过让孙吉他们在劣势之下,挡住了丹木的攻击,可是真正让丹木死的,却是另外种东西。
当时丹木的伤势,那可以所是如同见鬼了样,浑身上下都腐烂了,如果不是熟悉丹木的认出了他手腕和脚上的伤疤,几乎分辨不出丹木到底是不是死了。
难道是用毒,可是如此猛烈的毒,要到什么程度才可以,而且不是喝下的,而是被攻击到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个出其不意,让赵信逃脱,接下来,才有了第二步截杀的失利,孙吉和落月弓结合在起,简直是变态,他们早知道孙吉在,绝对不会排除第二波,第二波几乎都是送死的。
现在,他们都准备动用第二个手段了,韦贵是最好的选择,韦贵在云翼军之中,地位比较高,受到底层的士兵的爱戴,而且韦贵的家族,也不上不下,属于容易控制的,在这个节骨眼上,团练是个什么鬼。
00人不影响大局,可是之前的运河截杀,都出现了这么多的变数,这会不会也是个变数。
很多东西,放在赵信的身上,已经有些不能以常理来言之了,很多不起眼的变数,就会产生截断的问题。
王咸林拿不定主意,把在大名府的王家,二代,还有代的负责人都给着急到起,共同评估这件事情的影响。
有人为没有什么用的,用脚后跟都知道,般的团练没用,也就是受到点训练,有些武力的农夫而已,孙吉培训出来的团练,也不可能达到禁军的程度,
第点,兵源就差别巨大,禁军是什么,是北宋的正规军的,是在众多候选者之中,精选出来的精锐,只是七尺五寸的身高,还有开弓石,就足以刷下大批人。
团练的选材,充其量是十里村的,这些人肯定达不到禁军的标准,因为或许百姓之中,有超过七尺五寸米的身高,可是,单纯苗家庄,甚至是保州这个地方,要想挑选出00人,很难很难。
就算,苗家庄有这么好的兵源,单纯兵源并不能够成为强兵,禁军也是训练多年,那云翼军为例,云翼军之中,从军5年以上的,占了9成五,10年以上的有四成,其中还有差不多3成,是参加过激烈的战争,有过战斗经验的,可以说,是毫不客气的老兵。
这样的士兵,怎么可能被训练两个月的新兵超过,这种可能性很小。
王家商讨的结果,保持重视,在各个单方面进行阻挠,防止禁军的装备和制式的军弩,强弓之类的,进入到团练之中,哪怕是最基本的配备,也不行。
这点,应该比较容易,王德用在军方势力巨大,无法阻止团练成立,这是团练使和州府的事情,可是在调配些军事装备的时候,他就有办法了,哪怕不能摆明了禁止,侧面影响下,拖个年半载的,谁又能够说什么。
双管齐下,在这边影响军械,在另外边加大投入,本身,准备调动两千人的,现在调动的超过5000人,同时,会运作军部,调动批禁军的装备,在发动的那几天,运送到的保州,正好落到叛军的手上。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哪怕有强有力的战士,没有武器装备,也发挥不出来,战斗力。
本身,就是以云翼军为主的,现在可能总人数超过万人,其中禁军的装备可能会超过7000,还有系列的后勤补给和攻城器,这些,全部凑齐的话,别说苗家庄又00人,哪怕是多了10倍,000人,又怎么抵挡的住。
这样的举措指定下来,然后所有人都开始按照这个举措来指定计划,同时王咸林也开始了接下来的准备。
那就是第三个手段了,第个运河截杀,第二个煽动云翼军造反,个比个过分,可是跟第三个比起来,那就是小巫见大巫了。
到朱贵这里,已经算是破坏了很多规矩了,用造反的方法,毁灭保州的政治体制,在这样不可能的前提下,趁乱出手,干掉赵信。
如果连这个方法,都不能干掉赵信的话,他们恐怕就只有个选择了,那就是引入别的力量。
说白了,勾结内外,出卖国家的利益,引入辽国的力量。
保州深处辽宋前沿,在前方的前线,王家都有影响力,甚至在辽国,也有定的眼线,只要把些消息泄露,有足够的利益,吸引到辽国关注,事情就成功了半,真的苗家庄逆天的能够连云翼军加强版的几千上万人都能够挡住,那么辽国的20万铁骑呢
如果不是别无选择,这种方法,他们绝对不会动用,这是个双刃剑,伤人伤己,旦辽国进入,那么不获得足够的好处,或者是遭到巨大的伤亡,他们才会退兵,河北是王家的根基,河北如果收到巨大的创伤,王家的根基也会动摇。
这就是历史,为了件事情,甚至不惜动用战争的手段,甚至是赌上国运。就是这么的黑暗的,在表面上和平的温情脉脉之中,蕴含了无数的杀戮和阴谋诡计,些看起来匪夷所思,却最终发生的战争,冲突,真的如同历史上面记载的那么的简单么
从运河截杀之后,王家就知道,他们上船太早了,现在处于极为尴尬的局面,必须站在前台。
不杀死赵信,幕后之人,永远无法问鼎那个高位,现在赵信已经离开了皇宫,仁宗对他的保护,还是相当的的到位的,必须要抓紧时间,否则,拖上几年,当赵信逐步的懂事,并且成功的成长之后,仁宗定会把他接回到皇宫的。
仁宗把赵信送出皇宫,方面,是因为皇宫之中,不是特别的安全,另外方面,仁宗也抱着清理皇宫的想法的,包括的位皇妃,几位低等嫔妃,几十位太监宫女在内,都被的处理,
可以说,把皇宫之中,他们的耳目眼线给扫而光,而且这不是短时间的,仁宗借助着这个机会,在不断的调查,不断的扩大,波及面越来越远。
他们等不了那么久了,越是拖下去,时间就越困难,仁宗的动作越来越快,首先就是在诸多意外之中,所有牵扯到的宫女嫔妃,几乎都受到了处理,被打入冷宫之中。
这其中肯定有冤枉的,可是有错杀无放过的前提下,他们在宫中的眼线,也大受影响的,真的仁宗时觉得,事情已经解决的差不多了,让赵信回宫的话,那就切全完了,他们手头的力量,不足以的再对付赵信,这种情况下,就真的是龙入大海了。
这次,希望韦贵能够争气点,把赵信扼杀掉,在王家人心中,哪怕焦急,却不担心,韦贵肯定可以被控制住,云翼军,加上他们提供的5000精兵,还有超过000套的禁军装备,等于是000训练有素的禁军,这样的队伍,发起个小规模的战争都可以了。
西夏立国之战,禁军参与其中的才几万人,这就差不多近万,对付的还不是个坚固的城防,只是个人数不多的村子,应该是可以轻松拿下的。
王家的车轮,开始转了起来,旦韦贵同意,王家就会迅速的介入,截断保州高层跟底层之间的通道,甚至把些关键性的岗位,进行调离和消灭,争取在最短的时间之中,推动兵变,夜长梦多,个个的变故,让他们再也没有耐心,慢慢的等待了。
第一百六十章 相见不相识
风尘仆仆的韦家人,在王家的帮助下,乘坐着车船,在河道之中快速的前进,用了不足2天的时间,就从河间府赶到了保州。
保州东码头,这是保州城重要的口岸之一,保州绝大部分的货物,都通过这个码头,进出保州,哪怕是此时此刻,还是天刚刚亮的时候,已经是热闹非凡了。
码头上,挤满了正要装货卸货的船只,一些勤劳的工人们,也都已经开始了忙碌的搬运工作,这是一个完全凭力气吃饭的行当,每天的劳动强度相当的大,收益却还不错。
2天快速行进,几乎每天都超过了七八十里,他们也感觉到了王家的焦急,看着恢弘的保州城,他们才算松了一口气的,心中早已经想好了如何跟韦贵说韦贵叔叔,带着几个仆人,直接的扎进了保州。
成功的进入到保州之后,找人询问了云翼军的驻地,这一点相当的容易,云翼军,可以说是保州,最重要的武装力量,当然很多人知道,随便的指引了他们的道路。
韦家人的到来,宣告了保州兵变进入了一个新的篇章,一个实际操作的的时刻,保州兵变按照这历史的发展开启了,不过比起历史上面,加快了不少。
原因很简单,赵信出现的蝴蝶效应,赵信的出现,让苗家庄发生了变化,让运河截杀失败,同时影响了之后的一系列的运作。
历史上,赵昕在苗家庄,一共经历了七次刺杀,到仁宗的后援抵达,最少一个都的班值到达,他们没有办法再进行刺杀,才选择了其他的方法,那个时候,已经是抵达保州的2个多月之后。
现在才10天不到,赵信给苗家庄改变,还申请了团练,这样下来,他们就不得不选择其他的方法了,韦贵的计划提前开启了。
这些赵信都不知道,或者说,就算是知道了,也没有办法改变现状,因为在这一场生与死的抉择之中,他是一个被动方,只能够根据对手的动作,来随机应变。
就在韦家人进入到保州的同时,无独有偶,在另外一边,跟韦家人登岸的地方不同南门,赵信在孙吉的保卫之下,悄悄的进入了保州。
逢集之后,苗家庄的一切发展,进入到了一个平稳的时期,无论是馒头工坊,还是长弓队,都陷入了一个稳定的发展时期,这个时间,赵信反倒是没有什么事情了。
静极思动,赵信提出,趁这个机会,前往保州。
保州兵变的可能,一直萦绕在他的心中,馒头的销售,遍布整个保州,也让他对于保州的情况,有了一个初步的了解,可是那可是兵变啊,面对数千,甚至上万强悍的正规军,说不紧张是骗人的,他必须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并且实地调查一番,做到知己知彼。
逢集之中,赵信的表现,让孙吉他们很满意,避免了可能的截杀,对于保护者而言,最好的褒奖,不是什么揪出多少的刺杀者,或者干掉了多少的刺客,关键在于平安无事,善战者无赫赫之功,风平浪静,在悄无声息之中,瓦解了敌人的攻势,这才是他们应该做的。
赵信提出要求,亲自到保州城内去看一下,这个要求,当然遭到了孙吉的反对,开玩笑,好容易安全一点,在苗家庄,他可以保证安全,在其他地方,特别是陌生的地方,遇到危险的可能性就会增加。
赵信坚持,并且提出,易容改装,不会以真实的身份出行,还不会跟苗远一起,他们自己悄悄的去。
这个倒是可以接受孙吉也知道,把赵信憋在这里,赵信也会非常难受的,保州现在还是控制在仁宗的手中,小心点应该危险性不大。
他们准备了一下,第二天天不亮,就出城了,在黑夜之中,首先由薛玉他们四处探查一下,没有发现眼线之后,这才出城。
其实赵信的战争系统,只要500米之内有敌意的,都可以看到,这点孙吉他们已经在截杀之中,吃到了好处,不过,他们更加的细致,黑夜之中,能见度不高,他们主要也是调查了一些要点,安全之后,这才离开。
从苗家庄,没有惊动任何人,甚至连门都是苗远支开了守卫,由几个可靠的家丁打开的,然后一个普普通通,看不到任何标记,由木匠坊刚刚制作出来的马车,在两匹马的拉车下,悄悄的而离开了苗家庄。
孙吉他们的警觉性也很高,他们没有走苗家庄到保州的这条路,而是选择了绕道,绕了差不多一个三角形位置,前往保州,半个时辰的路程,差不多走了一个多时辰,抵达到保州的时间,不过是辰时,天刚刚亮。
赵信他们因为绕了一圈的关系,是在南方进的城,不是以前,经常进入的北方,而与此同时,韦家的这些人,也同样的,从东门进入。
作为州府,防守起来,比南乐县城要严密的多,赵信通过马车的窗户,观察着这一个北宋北方的重镇。
这是赵信穿越后进入的第二个北宋城市,不同于之前的南乐,这个城市更加恢弘,说实话的,这是州府,并不是在大运河旁边的,可是保州的建制也早,在目前北宋的状态之下,是北宋抵挡辽国的先锋位置,当然重要的多。
南乐已经是一个守卫森严的城市,跟保州比起来,那就是小巫见大巫,差得不是一个档次。
就城墙来说,保州的城墙比起南乐高了差不多一米,箭楼,女墙等防护性设备,一应俱全,密密麻麻的布置着,任何想要攻击他的部队,都会蒙受巨大的伤亡。
保州因为是军州的关系,在每一个城墙上面,都有大量的禁军士兵在守卫,铠甲兵刃森然,甚至在初升太阳的照耀下,闪烁着寒芒。
跟南乐不同的是,南乐只有一个都的禁军,可是保州有2500人的云翼军,还有保州本地的准禁军,这些共同构成了保州的城防,每一个人都训练有所,每一个人都精气勃发。
看着高达的城墙和训练有素的士兵,赵信忍不住感慨,就算是来上三五倍人,也未必能够打开保州的大门。
苗远的目标较大,赵信没有跟苗远一起行动,实际上,今天苗远也进城了,逢集之后,十里八乡的零售者们,直接让苗家庄的馒头包子销售,有了一个十万的基数,越来越多的钱,也让苗家庄开始了店铺销售。
馒头包子,作为普通零售店的主食,作为苗家庄新开设饭店的重要特色,这些必须他亲自来谈。
在卤肉的加工之中,取得了突破,多盐多卤的卤肉方案,终于有了一款大家都认可的,他也需要带着一批前来试水,短短的一段时间,苗远真正从一个控制着村庄的庄头,转向了一个经营类的管事,负责的工作越来越多,也越来越重要。
赵信目前的身份,是药材店的小少爷,过来保州见见世面,跟孙吉等人,只是的扮作了过来进药材的商人,前来保州这边,收购一些药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