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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谁?”姜坤铭有些难以置信的问道,“绿萝?就是我夫人的侍女,跟你一起长大的那个绿萝?”
“正是,末将自幼跟随在将军身旁,岂会做出私通外面大户人家侍女的事情来!”他顿了顿又道:“此事全系末将一人所为,将军若要怪罪,只管罚末将一人,不要怪罪绿萝。”
姜坤铭呆了半晌,突然放声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嬴疾有些不知所措,姜坤铭笑着指着他道:“好小子啊!居然抢先我一步,前些日子我还跟夫人提起,要为绿萝选一门好亲事,想不到,你小子已经先行一步得到了绿萝的芳心。”
(本章完)
第20章 假面
说到这里,嬴疾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
笑完之后,姜坤铭道:“既然你们早有感情,那为什么不早对我们说,这样夫人也可以早为你们张罗。”
“将军所言固然有理,但末将原是将军府中亲兵,与侍女相互属意亦有监守自盗之嫌。末将与绿萝是两情相悦,固然不惧旁人说闲话,但我们毕竟是将军府中出来的,到时难免对将军名誉造成损害。末将决不能因为一己之私而将将军陷于不义之地。”嬴疾不卑不亢的说道。
姜坤铭十分欣慰的点点头:“好,男子汉生于天地间,讲仁义,重情守信,只要做到上面三点,方为我大夏男儿。”
“多谢将军夸赞。”嬴疾感激的抱拳恭敬道
“不过,你们这一直拖着也不是办法,绿萝已经到了该出阁的年纪了。今天要不是我问你,你打算瞒多久啊?”
“这……请将军海涵,末将曾在绿萝面前立誓,今生定不负她,一定会给她一个安定的未来,不让她跟着我吃苦。可如今末将只是一个百户,还远远没有达到能让她过得舒适安稳的程度,所以……”
“所以你要等,”姜坤铭轻叹道:“你应该知道绿萝并非那种贪图富贵之人,她只想要你平平安安。”
“是,将军所言不差,但,”嬴疾抬起头昂然道:“我嬴疾是堂堂七尺男儿,岂能无寸尺之功,让我的女人跟着我受苦。将军那个时候不也是这样吗?”
那个时候,姜坤铭也想起了月晓霜刚刚嫁给自己的那段岁月,他这一辈子还没觉得什么时候比那段时间更苦的。他苦笑着摇了摇头,“那,如今你们之间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你们是想继续隐瞒下去吗?”
说到这个,嬴疾面露难色,只能道:“请将军定夺。”
姜坤铭呵呵一笑道:“这样吧,你们都是从我府中出来的。我待你如手足,我夫人待绿萝如姐妹,这次我就代你向我夫人求亲,求娶绿萝如何?”
嬴疾面露欣喜,连忙拜倒在地,“末将,多谢将军!”
“将军,今天是歇在营中,还是回将军府?”姜坤铭账下参将双手抱拳恭敬的问道。以往每逢有战事,姜坤铭都是直接歇在营中,这几天也鲜有回家,这名参将的意思很明白,若是将军选择歇在营中,那么就要吩咐伙房开小灶,若是将军要回家那边先行派人通知将军府。
“哦,今日之事都已了结,我还是回家吧。”说完,姜坤铭的目光又回到了手中的书本上,心里却在想着另一件事。
虽然他十分欣赏嬴疾,也相信他能建功立业,可以成为一个好战士,也会成为一个好丈夫,甚至将来能成为一个好父亲。但夫人也能这样认为吗?多年夫妻,对夫人的脾气,姜坤铭十分了解。只有在面对他的时候,月晓霜是一个千娇百媚的小女子,但从她曾执掌三州第一富豪月家的事迹来看,她可是一个性格十分刚强的女人。
戴蘅是月晓霜母亲的陪嫁丫鬟,从小月晓霜和她就很亲近,月晓霜亲切的叫她蘅姨,可见她们之间的感情有多好。绿萝从小就奉养在戴蘅膝下,她和月晓霜私底下都是以姐妹相称。姜坤铭一直看着,如今的嬴疾就好像是从前的自己,满腔热血,有着报效国家之志,而绿萝也像以前的月晓霜,有主见,识大体,面对心爱的人那股执着。
嬴疾已经注定要在刀口上讨生活,在战争中任何的疏忽都可能是致命的,夫人真的能允许绿萝跟着嬴疾过着担惊受怕的日子吗?
当姜坤铭骑着马从大营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日落时分。他轻叹了一口气,拍马往奕州城中而去。
“咦?这不是大妹夫么?”当他刚进城门的时候,一声惊奇的喊叫让他即时拉住马匹,朝四周望去。
他远远望去,不远处的酒楼上,一个白衣男子正在朝他招手。他拍马走近,眼神一变,有些生硬的叫道:“大堂哥?”
这名白衣男子名叫月晓光,是月晓霜父亲月金铭的弟弟月银铭的长子,比月晓霜早出生一个月,月家晓字辈的第一个男孩子。
要说起这位大堂哥,姜坤铭的情绪变得有些复杂,当初因为那件事情,月晓霜气得和月家断绝了关系。但她与这位大堂哥的关系向来很好,月家这一辈人中属他们两个关系最为亲近,也正因为如此,过年过节的时候,月晓霜不与任何月家人往来,除了这位大堂哥。
“呵呵,妹夫是刚从军营里回来么?”月晓光笑着道。
“是,大堂哥近来可好,晓霜时常挂念你。”对月晓光,姜坤铭素无恶感,既然碰到了,也不妨跟他聊几句。
“真是有劳堂妹挂念了,”月晓光继续道:“相请不如偶遇,大妹夫,不妨到楼上来与我一叙如何?”
姜坤铭看了看渐渐西沉的太阳,想了想道:“好吧,既然大堂哥相邀,小弟自不能推却。只是天色已晚,夫人已在府中备好酒菜,小弟不能久留,还请堂哥见谅。”
“你们夫妻难得相聚,堂哥我自然晓得分寸,妹夫快请上来,我跟你说一两句话就放你走,也不能让妹妹在家里等急了。”说完,他哈哈笑起来。
此楼名为奕贤居,是三州之地最大的酒楼,颇有些名声,在此楼上看着楼下集市人来人往,天空中云彩变化,此刻夕阳渐渐淹没于地平线下,绮丽非常,对那些文人雅客来说,实在是一大享受。
姜坤铭在一名小二的引导下,走上二楼,在楼梯左边第二个包厢前停下脚步。
小二为客人推开门,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月晓光的笑脸,姜坤铭踏着稳健的步伐走进去,小二从后面关上了门。
“妹夫请坐,先尝尝这奕贤居的酒吧。”说着,他起身给姜坤铭的酒杯中斟满酒,姜坤铭微微抿了一口,称赞道:“果然是好酒。”
月晓光看着他,不禁笑道:“还是晓霜的眼光独到啊!如今,妹夫已是统兵十万的大将军,那些族老该为他们当初的看走眼把鼻子气歪!”
“大堂哥过奖了,”姜坤铭自谦道:“当初若无大堂哥相助,我与晓霜也不会有今天,来,我敬大堂哥一杯,请!”话音未落,姜坤铭已将杯中美酒一饮而尽。
月晓光也不客气,同样一饮而尽,还把杯子倒过来,示意自己杯中没有剩余,两人都笑了起来。
“妹夫,我有一个不情之请,请妹夫一定要答应。”月晓光突然道。
“什么事?堂哥请说。”姜坤铭做出请的手势。
月晓光深深的叹了口气,道:“妹夫,可知月家近况?”见姜坤铭摇摇头,他继续道:“月家的近况不是很好……”
跟月晓光谈了一席话,姜坤铭怀着沉重的心情回到家,此刻已经华灯初上,但与过去那几日的空旷不同,战争结束,奕州城也变得热闹起来,过往商贩络绎不绝,沿街叫卖声不绝于耳。
姜坤铭走进正厅,月晓霜已经将酒菜备好,看到他走进来,有些不满的嗔道:“怎么那么晚?我还以为你今天不回来了呢!”
看着妻子的俏脸,原本阴郁的心情也一扫而空,不禁调笑道:“若是我不回来,夫人岂不是要望穿了白首?”
月晓霜红着脸瞪了他一眼,却又低下头不满道:“什么望穿了白首,难听死了!”
“呵呵!”
(本章完)
第21章 奇袭作战
“你干嘛一直傻笑啊?”发觉丈夫一直看着她,顿觉脸上发烫、心跳加速,似乎回到了那个时候。
“因为你长得太漂亮了,所以笑了。”姜坤铭微笑着紧盯妻子发烫的脸颊,是谁说军人说不了情话,有时候他们发起疯来,可比有些口花花的人更强。
月晓霜冲他做了个可爱的鬼脸,问他:“这样呢?”
“嗯~~~,”他长嗯了一声,道:“这样就更漂亮了,真是漂亮极了!”
月晓霜曾自以为能视天下男子如无物,可她身为女子终究难逃一个情字。有人说,每一把剑都有一个剑鞘,女人便是男人的剑鞘。
她知道丈夫偶尔也会耍无赖,她见难不倒姜坤铭,只能嗔骂道:“你这无赖!”
姜坤铭已经不记得自己有多久没有和妻子一起吃过饭了,虽然他对军分区的将士们问心无愧,但他总觉得愧对了妻子。虽然她从没有在自己面前抱怨过一句,而且十分支持自己的做法,但她终究是一个女人,女人该有的小性子她是一样都不缺。
“嫁给我的这些年,辛苦你了。”这样的话,姜坤铭已经不止一次对月晓霜说过,而她也不止一次的回答过:“如果是夫妻就不要说这样的话。”
对于妻子的宽容和理解,姜坤铭十分感动,他也知道,当初妻子为他与家族决裂,是一时冲动,月家生她养她,她不可能对月家眼前的危机置之不理。但同时他也十分了解妻子的脾气,如果自己贸然对她提起此事,她一定会很生气。
“来,我想你有一段时间没有喝酒了,喝一点吧。”说着,月晓霜拿起酒壶往姜坤铭杯中倒了浅浅一杯,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姜坤铭看着杯中的酒,劝阻道:“这酒我一个人喝就可以了,你就不用喝了吧?”
“那怎么行,”月晓霜放下酒壶道:“你好不容易回来一趟,我不陪你喝一杯怎么说得过去?放心,我的酒量你还不清楚。”
说的也是,当初月晓霜跟着父亲走南闯北跑生意,少不了应酬,因此她也锻炼出了十分了得的酒量,连姜坤铭这个好酒的大男人都得甘拜下风。
既然她这么说,姜坤铭也就不再坚持了,他举起杯和妻子的杯子碰了一下,两人同时一饮而尽。
“会议的结果怎么样?”月晓霜问道:“看你回来的那么早,结果应该不错吧,那么我们还需要搬家吗?”
姜坤铭耸耸肩,笑着道:“还不赖,托众将士的福,我们暂时不用考虑搬家的事了。”
“这是好事,但是,”月晓霜突然严肃道:“你的神色似乎很沉重,从刚回来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事对不对?”
姜坤铭长出了口气:“我一直在想要不要把这件事情告诉你,但我并不想破坏此时的气氛,还是……”
看他犹豫不决的样子,月晓霜便打断了他:“你了解我,我也了解你。虽然这件事可能会让我变得不高兴,但我还是选择要知道。”
“我知道什么事情都瞒不过你,”妻子的聪明,姜坤铭是十分清楚的,他一开始就没准备瞒着,看着妻子的眼神,姜坤铭便道:“这样吧,我还有一个消息,跟刚才那个正好相反,一好一坏,你想先听哪一个?”
月晓霜歪着脑袋,想了一会儿,道:“我这里正好也有一个好消息,是你先说呢,还是我先说?”
“夫人先请。”说完,姜坤铭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月晓霜点点头,笑着道:“上一次我跟你商量的事有结果了!”
“上次的事?什么事?”月晓霜卖了一个关子,只说了上次的事,让姜坤铭有些摸不着头脑。
月晓霜不满的捶了他一下,嗔道:“你忘啦啊!就是我想给绿萝说一门亲事的事啊!”
“哦,那件事,啊!”听到这个消息,姜坤铭惊得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但还是把月晓霜吓了一跳。
“喂,你干嘛那么大惊小怪!上次不是说好了么?”月晓霜急忙拉住他急道。
“哦,对不起。”姜坤铭不好意思的笑笑,道:“你说有结果了,是你已经找到了的意思?”他的话中含着试探的意思。
月晓霜当然也听出来了,但她以为只是这个消息太突然了,丈夫有些接受不了而已,也没有多想。她点点头道:“是啊,我今天特地把绿萝叫过来,询问了她的意见,不过你肯定不会想到绿萝当时的反应。”说着,还冲姜坤铭狡黠的笑了笑。
“她当时是什么反应啊?肯定很震惊吧。”姜坤铭有些心不在焉的问道,月晓霜不知道的是,他此刻心里正在犯难。
“嗯,那丫头啊,当时就给我跪下了。我就在想,大概是待在蘅姨身边的时间太长,让她跟着丈夫生活有些不习惯吧。”因为姜坤铭低着头,月晓霜并没有意识到丈夫脸上的神色,她继续道:“但是,我一再询问之下,你知道她说什么吗?”
姜坤铭不觉抬起头问道:“她说什么?”此刻,他心中突然有了一个奇怪且大胆的想法,会不会绿萝和嬴疾给了他们夫妻两个同样的答案。
“她说,她已经有心上人了,那人是谁,你猜猜?”月晓霜神秘的一笑。
姜坤铭鬼使神差的道:“嬴疾?”他声音虽然小,但离他咫尺之遥的月晓霜是听得一清二楚,当听到这个名字从丈夫嘴里面说出来,她当即就惊呆了。
“你是怎么知道的啊?”月晓霜睁大了美眸,一脸难以置信的问道。
“哈哈哈!哈哈哈!”看着妻子脸上惊诧的神色,想着今天这些事情,姜坤铭放声大笑起来。
“你怎么了?”月晓霜奇怪的问道。
姜坤铭拉住她的手,眼含笑意道:“我们还真是心意相通啊!连这件事都能想到一起去!”
“你在说什……”当要说到最后一个字的时候,月晓霜突然停住了,她有些惊奇道:“难道,你也……”
“嗯哼!”姜坤铭不置可否的点点头,“前几天,我有一个部下看到嬴疾和某个侍女在山魅湖便相会。所以今天,我问了嬴疾,那小子就都交代了。”
“真的啊!”月晓霜惊喜的说道:“那你快跟我说说,当时的情境是怎么样的?”
月晓霜就像小孩子一样,双手紧紧拉着他,一副你不跟我说,我就不放开的样子,姜坤铭只能把白天的事情如实的跟他说了一遍。
听完了他的叙述,月晓霜有些不可思议的道:“天哪!天底下居然还有这么巧的事!”
“那么,你打算怎么办?”月晓霜问道。
“我认为嬴疾说的没有错,如果他要给绿萝一个稳定的未来的话,现在的确是要努力,你可别怪我啊!说对那小子要求太苛刻了。”
“我才不会呢,”月晓霜甜甜一笑,把双手搭在他双肩上道:“我知道我夫君一个赏罚分明的人,绝不会因为某人跟你关系很好给他开后门。另外,我也想绿萝嫁一个真正靠得住的男人。”
在好事上一拍即合,算是他们夫妻俩最有默契的事情。或许是受这件事情影响,席间月晓霜并没有提到刚才她问的事。姜坤铭觉得有些奇怪,他又想,自己不想提这件事情不就是因为害怕影响他们吃饭时的心情吗?夫人不问,自己反而觉得奇怪了,他忽然想到一句话,男人哪,就是生得贱。
(本章完)
第22章 左卫
“我想各位也都看到了,”说着,霍云举起手中的甲胄,当然只是一小部分,在场的人自然能认出那是北凉重甲兵的甲胄,“这种甲胄的厉害,我们的很多士兵都领教过,各位也都有所耳闻吧?”
众人无声点头,霍云继续道:“虽然这种甲胄优点很突出,就像它的缺点也很突出一样。但我们不可否认是,单论甲胄防御力,北凉军的这种甲胄已经超过了我们的将军甲胄。你们可以想想,如果北凉军这次出动的不是数百人,而是数千人,甚至是上万人,试问我们的防线能挡得住多少次这样的钢铁洪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