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测试升级。如果某小说不存在,您可以访问备份站点继续阅读。谢谢!
霍云简直想发笑,“我又不是神仙,怎么哪儿都有我的人?不是,不过他是心甘情愿被我驱使的,我有他的把柄!”
“是什么?”司徒婧琳是打算刨根问到底了,这让霍云想到了那句名言:女人的好奇心一旦上来,谁也挡不住!
霍云笑了笑:“很简单,我让裴钰告诉他‘你老婆和儿子都在我的手上,劝你照我的话去做’这样,他还能说不么?”
“你用他的妻儿威胁他?”司徒婧琳不禁瞪大了眼睛,实际上她也知道,根本不需要那么吃惊,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事情霍云又不是第一次干。
“是啊!”霍云十分平常的点点头,看着司徒婧琳的神情不禁笑道:“干吗摆出那副神情?怎么?你这个从小就被训练用来杀人的摩罗也有大发善心的时候?”
是啊!司徒婧琳垂下了脑袋,曾经为了生存她不惜杀害同伴,这么多年过去了,她杀得人连她自己都数不清,早已双手沾满鲜血的自己还有什么资格去管别人。
霍云原本只是一句玩笑话,但却让司徒婧琳一阵伤神,让霍云有些过意不去,不过安慰人的话他不太会说,只能淡淡的道:“对不起!”
“算了,你说的也是实话!”司徒婧琳的声音变得冷漠,神情又恢复到了刚见面的时候,然后她问道:“我还有什么要做的么?”
“不,暂时没有了!”霍云摇了摇头,但他撒谎了。本来还有件事要司徒婧琳去做,但现在看来不太好意思要求,只能作罢。
“是么?”司徒婧琳的表现不咸不淡,接着转过身,只丢下一句:“那我走了!”然后身影便消失了。
“将军,你把她气跑了!”石勇有些呆呆的道。
“【创建和谐家园】!”霍云捡起一颗棋子就丢了过去,“以后这种话少说!”
元历1325年十月二十六日这天一早,天刚蒙蒙亮的时候,四匹快马旋风般冲出了洛京西门,守城的士兵才刚刚睡醒,还没反应过来,四骑便消失在了天际,只留下四道烟尘。
几个士兵面面相觑,两天前的事情他们不是没有看到,给他们冲击还真不是一点两点的,现在又是这么一幕,一个士兵甚至高呼:“天哪!谁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刚刚冲出去的四匹快马,虽然只是一会儿功夫,但是马上那几个人的装束,士兵们都太清楚不过了,赫然竟又是锦衣卫!
很快,不仅是他们,洛京城的所有百姓都知道出了什么事,因为朝廷派人在城门口贴了告示。
就在这天辰时,一队全副武装的士兵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闯进了当朝光禄寺卿刘林的府邸,至辰时两刻,士兵在刘府后院的地窖中找到了大量罂粟粉末,并当即将刘林一家全部扣押。
而几乎就在同时,另一队士兵则前往洛京城西的常瑞坊大街,那时候,同福楼刚刚开门营业,几个伙计一边打着哈欠一边开门,心想:劳累的一天又要开始了……
可还没等他们回过神来,数十个士兵一拥而上,砸开了大门涌了进去,将几个试图阻止的伙计打翻之后,直扑厨房,在那里地下的地窖中同样找到了大量的罂粟粉末,负责现场指挥的将军立刻下令封锁酒楼,并将上下一干人等全部看押起来。
而在这天早朝,当朝大理寺卿欧阳政即在太极殿上书夏皇,声称:“日前接到百姓举报,在洛京城的大街小巷中,罂粟粉末开始暗中流通!”并将自己连日来搜查到的证据呈交给了夏皇——其实是霍云提供给他的。
夏皇看完之后当即大怒,立刻命令欧阳政负责调查此事,于是欧阳政顺理成章的从城防衙门调来了军队,对霍云提供的两个地点:刘府和同福楼,进行了地毯式搜索。
而也就在同一时间,远在洛京城西北的洛水镇上,镇民们从睡梦中醒来,开始了新一天的生活,但是一伙不速之客的到来却打破了这里的宁静。
大街上徐记客栈的徐老板命伙计打开了门,开始满面笑容的迎接客人。不过,等来的第一批客人却彻底出乎了他的预料,也让他深深的陷入了恐惧的深渊。
洛水镇并没有驻军,但是此刻在客栈周围却突然出现了大批士兵,在几个人的领导下,包围了客栈。
几人中领头的一人站在徐老板的面前,微笑着道:“徐老板,幸会幸会!我是来自京城的锦衣卫,因为接到线报,说您这里躲藏着朝廷要捉拿的重犯,所以前来,还请你配合我们的搜查!”然后,二话不说便带领士兵踏破了客栈大门,进行强行搜查。
徐老板知道拦不住他们,就往不远处的民房发出信号,那是他们的一个监视点,可信号发出去一会儿,却没有任何回应,顿时让徐老板六神无主。
很快,在士兵们的强行搜索之下,在客栈的酒窖内发现了大量罂粟,一开始士兵们还没有发现它们,直到一个士兵不小心打破了一坛酒,没想到他们居然把罂粟藏在酒坛里面,还贴上了红纸封好。
在这里的搜查出结果的同时,另一边,还有一名锦衣卫则带着一队士兵往青松山脚下的农户去了,但当他们到达的时候,这里的人已经不见了踪影,想必是逃了,但是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锦衣卫一挥手,士兵们开始肆无忌惮的搜查起来。
【本章节首发.爱.有.声.小说网,请记住网址(.aiyousheng.)】
第二百四十七章 弃车保帅
什么瓶瓶罐罐,能打碎的全部都打碎了,在将屋子里搞得一片狼藉之后,士兵们终于在一个角落发现了地下工厂的入口,从中搜到了很多还没有来得及加工的罂粟花瓣和果实。【.aiyoushen.】
四个地方同时行动,都有所斩获,让当事人无法逃避,这样的策划能力不经过深思熟虑和精密筹划是难以做到的。这件事过不了多久就传到了一些人的耳中。
“为什么会这样?”段大人一手撑着头,坐在椅子上,眉头皱紧,看起来十分颓废。对今天的事,他是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本以为抓住了救命稻草,可才过了多长时间,这稻草居然就断了!
李大人也坐在椅子上,神情极为严肃的道:“我们的计划尚未完全开始,就被他察觉了么?这样下去,其他的也会遭到同样的命运。”然后他把怒气都撒到了另一个人的身上:“张大人,这就是你的计划?碰到他同样一败涂地!”
屋中所有人的目光都指向了张大人,此时他坐在之前老人坐的位子上,在这里他才是最大的。面对李大人的责问和众人的目光,张大人显得不是那么在意,他道:“各位大人,这就是你们一直以来最大的缺陷。只不过是一城一地的得失,到了你们那里就好像我们已经是失败了!”
“张大人,”这时候老人冷冷的看了他一眼,道:“您还要说这种话到什么时候?落井下石谁都会,但我们现在所需要的是一个能避开他的方法,怎么样到他看不到的地方去?只有那样才有意义!”
张大人轻轻的摇了摇头,然后又看着老人:“亲爱的王大人,您的智慧在座的各位都是明白的。别人看不出来,难道您也看不出来?他只是断了我们的一条线而已,经营了那么多年,难道你们以为没了这条线、这几个人、这几处地方,我们就输了么?”
“张大人的意思是……”听到张大人的话,段大人感觉自己又有希望了。
“哼!”张大人看了一眼段大人,然后冷哼道:“这是一盘棋,他们不过都是小卒子,被吃掉一两个不算什么,反正代替品多得是。而且洛京不行,还有别处,天下之大,我就不相信他们还能全都管得过来!”
“这么说,张大人已经有计划了?”李大人也重新燃起了希望,将目光都投到了张大人身上,丝毫没有了之前责问的态度。
“当然!”张大人傲视着在座的众人,包括老人,他道:“新的地点我早已经选好了,东西的制作也已经开始了,现在诸位就请睁大眼睛,拭目以待吧!”
继十月二十三日,十一位大小官员因为【创建和谐家园】【创建和谐家园】之后,仅仅过了三天,十月二十六日,原从三品的当朝光禄寺卿刘林就因为私藏罂粟被大理寺转交刑部收押。
同时,大理寺针对这起案件进行了大规模的搜查,在搜查中,欧阳政发现牵连其中的人数不容小觑,另外还有几名官员明知事情真相,却予以包庇一样同罪。
另外,根据霍云所提供的线索,一封自刑部发出的急函交由锦衣卫快马向西境相州而去。霍云手上那份单据显示,运送罂粟前来洛京的是相州当地的一个镖局,名叫平安镖局,而委托客户则是一个叫做王郎的人。
在将这次事件的主要人犯都下狱之后,霍云也结束上现在手上的工作,他开始思考另外一些事情。
这个时候,急于知道事情始末的皇帝让裴钰告诉霍云,要他马上进宫一趟,当面向皇帝解释清楚。
霍云知道,这件事情皇帝肯定也想知道,但他却向裴钰道:“请告诉陛下,我有急事要出去一趟,下午才能进宫。”
但裴钰却道:“陛下知道大人会找借口推脱,陛下命我告诉大人,有件事事关秦大人,您若不现在去,将来肯定会后悔的!”
后悔?这小子竟敢威胁我?霍云越想越气,便要甩脸子,不过事关秦大人——还能有哪个秦大人,当然是兵部尚书秦方正,霍云还是要顾及一下的。
他转头看了看等在一旁的裴钰,顿时有些烦躁的站起身来,一副咬牙切齿的摸样:“好吧好吧好吧!我去就是了!”
皇帝照常还是在立政殿,霍云走进来的时候,看到一个久违的身影,他走上前先跟那人打了招呼:“张大人?好久不见啊!最近过得好么?听说嫂夫人生了第二胎,是个男孩儿,什么时候请我喝满月酒啊?”看霍云笑嘻嘻的样子,完全没有把坐在那里的皇帝当成一回事。
廷尉张汤,寒门出身,早年曾在徐阶门下受教,所以与霍云关系不错。与徐阶不同,他向来推崇法治,在这方面霍云深受其影响,而自出任廷尉以来,向来是法外无恩、公私分明,且断案能力高超,所以与他不合的人都十分畏惧他。
看到皇帝面沉如水的摸样,张汤也感到有些不知所措,偏偏霍云的热情不容别人拒绝,他只能呵呵干笑了两声,目光还时不时的看向皇帝。
“咳咳咳!”皇帝假咳了几声,他见霍云没完没了的唠叨,是可忍孰不可忍,他找霍云来是有正事的,又不是听他来叙旧的!
“霍卿,”皇帝沉声道:“朕今日召你前来,是有要事要与你商量,你们若想叙旧,那等这些事了了,到宫外找个地方慢慢叙不迟!”
“哎呀!”霍云有些嗔怪的对皇帝道:“陛下你也太煞风景了!我这正说得起劲,什么正事?难道叙旧就不是正事么?朝政贵在政通人和,若是百官像我与张大人这样互相信任、相互依托,没事儿说说话什么的,什么事不都解决了么?张大人,您说是不是?”
皇帝哪里肯听他扯那歪理,立刻道:“霍卿所言不无道理,只是事情有轻重缓急之分,也有公私之别。此事事关国家栋梁,当然是国事,你们的私谊再深厚也是私事,张卿你说是不是?”
两人争着要张汤表态,弄得张汤是左右为难、好不难过!这两位一个是皇帝,一个是朋友,谁都得罪不起,他只能暗暗抹了把汗,道:“霍大人与陛下所言,在下都深表同意!”
“嘁!”霍云和皇帝一齐轻声不屑。
“好吧,既然张大人都这么说了,那臣也没什么话说了,不过张大人,令公子满月酒的时候要记得叫上我哦!”霍云是三句话不离老本行,骗吃骗喝向来是他的爱好。
“一定一定!”张汤连连点头,暗自庆幸总算躲过了一劫!还好还好!
“既然这样,那陛下说的正事是什么?说出来,臣为陛下谋划谋划!”霍云大咧咧的拍着胸脯。
连有外人在的时候都是这样,可见霍云的胆子到底有多大!对此,皇帝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然后道:“沈孚遇刺的事情,张汤已经查清楚了,人犯陈贵已经在狱中自尽,临死前留下【创建和谐家园】,声称他与沈孚不和已久,遂寻机买凶杀之,案犯已死,孙坚他们朕已经下令放出来了!”
“哦?”听到这个消息,霍云没有显露半分惊讶,他微笑道:“此案大白于天下,皇上也算对沈孚和秦家有所交代了。这是好事!”
“是好事,但是,”皇帝抬起头看着霍云:“朕总觉得还没有彻底结束,左豹韬卫军营中的老鼠们还没有全部抓出来!”
“呵!”霍云笑了声,皇帝有些疑惑的看着他,霍云解释道:“陛下,事情能到这一步,我们已经占了很大的先机,历来中央禁军都是最难以渗透的军队,把一个他们的亲信按【创建和谐家园】去要历经千辛万苦。而现在,我们把他们逼得只能选择弃车保帅,这已经是我们的胜利了!”
【本章节首发.爱.有.声.小说网,请记住网址(.aiyousheng.)】
第二百四十八章 一品大臣
皇帝却不满意这样,他眼含深意的对霍云道:“你知道朕不想要这样的胜利,陈贵明显是个替死鬼,背后指使他的那些人依然逍遥法外,你说还有什么办法?”
霍云却是微微的一摇头:“陛下想要一劳永逸,却是不可能的。【.aiyoushen.】这世上的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越想得到的越得不到,臣还是劝陛下循序渐进的好!”
皇帝早知道他会这样说,只能白了他一眼:“你说的朕不是不知道,但是朕怕这件事拖得越久,越容易出现变故。”
“变故?”霍云一挑眉,问道:“陛下在担心什么?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如今效忠陛下的人依然在朝中占据着大部分的位置,有我们在,陛下还需要担心什么吗?”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皇帝微微摇头:“他们出招不会总在我们的面前,万事还是小心为上!”
“陛下,这您可就说错了!”霍云微笑着否定道:“天下武功为快不破!我们不是在打太极,而是在打仗!没有多少时间耗费在跟他们的彼此试探中,所谓暗箭难防,也要这暗箭有效才行。难道这次的事情陛下不知道?”
“对了,说到这个,朕还真想问你呢!”这时候,皇帝才想起今日找霍云来的目的:“你倒是跟朕说说,这件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霍云长出了口气,道:“其实这也是臣偶然间才发现的,陛下,臣最近刚收了一个徒弟,想来您已经知道了。这个徒弟的母亲患了严重的肺病,但是他们家没钱,她的儿女在事先不知道的情况下,错用了罂粟来缓解病情。”
“陛下,对罂粟的药用价值您也应该知道一点吧?但是,这终归不是长远之计。臣那天去了他们家,发现了罂粟,原本臣也十分惊讶,但后来一想这也是正常的。禁烟令那已经是百年前的事了,人们习惯于遗忘,更何况这其中还有巨大的利益,自然让某些人按捺不住心动了。”
“根据臣那徒弟的家里人交代,每隔一段时间,卖罂粟的商贩就会在几个下等的坊区内四处游走,臣先是派了人进行了跟踪。后来根据这条线索一直追查下去,发现光禄寺卿刘林刘大人有重大的作案嫌疑。”
“在经过臣再三的调查之后,几乎可以确定刘林就是幕后的主使,只是一直苦于没有确切的证据,也不知道那些罂粟的贮藏地。直到昨日,才终于抓住了机会,负责倒运罂粟的疑犯老五驾车前往洛京城西的洛水镇,镇上的一家客栈正是罂粟的供应点。而制作罂粟的工厂则在洛水镇后,青松山脚下的农户家中。”
根据霍云诉说的情况,这条线路逐渐在皇帝脑中清晰起来,“这是一条线,农户、客栈、商贩,制作、运输、散布,步步为营!”
霍云点点头,继续道:“至于最重要的一点,就是罂粟花的种植地,这一点一开始臣也被蒙在鼓里。但是后来,臣想明白了,既然这是一条线,那它的长度并不受地理条件的限制,所以线头也不会在洛京,而应该在别处。”
“然后臣就命人调查刘林在外地的活动,之后终于在洛京商会处找到了他与相州平安镖局的一份单据,上面显示光光这个月,他们就交易成功了四次,单据上的货物显示是药品,但是刘林家里又没有药材行或者药铺之类的,为什么要那么多药品?”
“答案只有一个,那就是他打着幌子,将某种违禁品运进了京城,那种违禁品自然就是罂粟。而那位委托平安镖局的客户,名叫王郎,他在相州当地是一个小有名气的药材商人。在相州附近的山里有好几处药圃,而西部的群山向来是罂粟的理想种植地,他要动什么手脚是很简单的事,这样一来一切都通了!”
事情到了这里,已经明朗了,但是皇帝还是有一点想不通:“可是,刘林只是一个从三品的光禄寺卿,他怎么有那么大的胆子做这种事?”
霍云马上道:“他是没有,但有人有。昨天,我在同福楼的后院抓到了一个人,现在关在锦衣卫的诏狱里。他告诉我,他受雇于一个朝廷大员,而且他很肯定那个人是一品的。”
“一品?”皇帝皱了皱眉,关于周坤的事陆炳已经给皇帝上了一道奏表,但为了不让别人窥视其中的秘密,所以陆炳没有明说,所以周坤吐露的真相皇帝也并不清楚。
“对,”霍云冷哼了声,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的样子道:“现今朝中的一品大员不少,但有能力和胆子能做这种事的却很少,昨晚我连夜对朝中的一品官员进行了筛选,基本上可以将目标锁定在三个人的身上。”
“哪三个人?”听到这个,皇帝像是立马要从椅子上站起来一样,连忙问道。
霍云深吸了一口气,然后道:“第一个是司空李起,第二个是司徒王献,第三个则是中书令张诉!”
“什么?”前两个还好,但当第三个人的名字,皇帝却惊得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眉头紧锁的问道:“张诉?怎么可能?”
霍云低垂了眼脸,低声道:“臣知道这三个人的资历都是朝堂重臣,其中中书令还是陛下的恩师,但是这并不代表他们就不可能做这种事。越是地位高的人,私欲就越重,说到底他们都是普通人。”
皇帝像是被抽光全身力气般重重的坐了回去,细细思索了一阵之后,才对霍云道:“这三人都是举足轻重的人物,你怀疑他们一定要有确凿的证据!”
“臣自然知道要讲求证据,但是这三个人无一不是老狐狸,徐大人尚且不能在他们身上找到破绽,更何况是臣!不过,还请陛下放心,臣一定能找到证据来证明臣的观点,另外还请陛下今后不要把机密的事情透露给他们知晓。”
皇帝寞然的点点头:“朕知道!”一边的张汤虽然从头到尾都在那里倾听着,但听到霍云吐露出来的事情也还是忍不住心头一颤,心道:若是真如霍云所说,那今后的朝堂怕真是要变天了!
霍云看现场气氛有些失调,然后便想到了一件事,就对皇帝道:“陛下,您之前召臣前来时说,有件事事关秦大人,还说臣不来今后一定会后悔,敢问是什么事?”
这时候,皇帝才回过神来,神情还有些萧索,“哦,对了,差点忘了!那个,张汤,你来说吧!”
“是!”张汤先向皇帝行了一礼,然后对霍云道:“其实事情是这样的,之前廷尉府在调查沈孚遇刺一案时,照例对兵部进行了调查,然后发现了兵部右侍郎杨赞有收受贿赂,倒卖军粮之嫌,后来再三查证之下发现属实,现已经将杨赞扣押。但是,秦尚书在得知之后,立刻上书陛下,自请削去官职!”
原来是为了这事儿,义父也太当真了!霍云一边想一边暗暗发笑,然后就听皇帝道:“今天找你过来,也需要将此事一决。”
霍云托着下巴思考了一会儿,然后对皇帝道:“那陛下以为如何?”
皇帝叹了口气,道:“朕当然不想削秦尚书的官,他虽然有识人不明的过错,但那么多年掌管兵部,从未出过纰漏,劳苦功高,朕又怎么忍心他到了暮年因为这件事影响到他的风评?还要闹到削官那么严重!”
霍云笑着答道:“如果是因为这样,那陛下大可不必担心,秦尚书此举是以退为进,一切都是为了陛下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