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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而皇帝有这样的想法也是正常的,朝堂中的那些势力明白这些学子是未来,要是能拉拢他们便能将自己的影响扩大到未来,那便不用只拘泥于现在了。
而这些思想纯净的学子们一旦沾染了这种**的恶习,那让他们今后怎么能尽心竭力的为皇帝效忠,为国家和百姓做事呢?
太学的重要性不言而喻,这一点霍云听徐阶说过很多次,当年徐阶也曾在太学深造,对这里有很深的感情。在入朝为官之后还会时不时的来这里,给学子们讲课,徐阶的大名只要是读书人都是人所共知的,他亲自授课,前来听课的人还不把门槛都挤破了?
当初霍云就曾用这句话调侃徐阶,还记得那时徐阶还一脸谦逊的连连摆手:“霍小兄说笑了、说笑了!”霍云还会不知道他,嘴上不肯承认,心里其实早就乐开了花。
不过徐阶这个老学究本事还真不是盖的,都说他桃李满天下,这句话可一点都没有说错,每年太学**,由徐阶担任讲师的国子监平均都会有一百二十人参加,而且其中的五cd会考进太学,难怪徐阶这老家伙那么得意!
霍云在草地上翻了个身,想到即将见到的人,心里就有些忐忑,几年不见也不知道她还是不是老样子?待会儿见到自己会是什么样的反应?想到这个,霍云便觉得背脊冷飕飕的,那丫头也是个暴力狂!想起第一次见面时的情景,三句好话没说完上来就挠!
可是,想着想着心里还有些期待,霍云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了,感觉这不太像自己,明明之前跟徐阶说过那样的话,结果转头就来找他闺女。要是被他知道了,肯定又要嘀咕:“大哥啊!你玩儿我呢吧!”
“唉!”霍云再度翻了个身,心中那烦躁的滋味还是没有平复。这时候,太学中传出“叮叮叮……”几声钟响,申时到了,太学通常是这个时候放学的,可是霍云却像是没有听到般,依然躺在地上,脑海中还是在纠结着……
第一百六十九章 女先生
太阳斜射的光芒有些刺眼,霍云不自觉的抬起手,却被手上那条绷带吸引住了,他轻叹了口气,把绷带解开之后,手心里露出了一道崭新的皮肉,从外表上看起来,完全没有曾经划过伤的痕迹,从划伤到恢复也才仅仅过了一天而已。【.aiyousheng.】
他的目光又从手上转移到了布上,上面点点的血迹告诉他这个伤口在被包上之后出血量很少,可他明明记得那时候划的那道伤口应该很深。
“真是没想到啊……”他轻声的喃喃自语起来,看着布条道:“……这还算是人类么?”说完,将布条扔了出去,随风飘向了湖面。
做完这一切后,他继续若无其事的躺在草地上,闭着眼睛十分享受此刻的宁静。直到一阵嘈杂的谈话声和脚步声进入他的耳中,他才缓缓的睁开双目。
他翻了个身,略微抬头看向太学门口,就看见学子们三三两两的从太学中走出来,这才想起此时已经到太学放学的时间,这么说来,她也快出来了。
可是……,霍云又躺回了原地,这回麻烦了,自己还没想好怎么办呢?他又烦躁的在地上翻滚了一圈。
太学【创建和谐家园】众多,没个一时半会儿也不可能全部走光,既来之则安之,霍云便想着继续在这里躺一会儿吧。
过了没多久,一阵莺歌燕语却传进了霍云的耳中:“……师傅,您下次什么时候再带我们去啊?”这个声音显得十分欢快,而且霍云可以肯定是一个年纪不大的女孩子。
“是啊是啊……”周围也是一片附和声,每个人的声音里都带着一丝期待,更离奇的是,这些声音当中霍云没能听到男子的声音,居然全是女子,这是怎么回事?
霍云疑惑的抬眼看过去,只见一群头戴小冕,穿着粉色长袍的女孩子围着什么人,看她们的服饰,像是太学的学生,可是没听说太学有女【创建和谐家园】啊?宫学倒是有,难道是串门儿?霍云离奇的想道。
其实难怪霍云不知道,这几年时间他都在北疆,对洛京城中的一些事都不清楚。早在两年前,皇帝便已经下令,宫中选拔女官不再从宫里的宫女中进行,而是采取与朝廷甄选官员一样的形式,从女性学子中选取。
太学、国子监以及京城各大学院都应开放女子入学的制度,宫中**给王孙公子们学习的宫学早已有此先例,所以皇帝想将这一制度推广到全京城,甚至于整个大夏。
宫中女官虽然与朝堂官吏职责上各有不同,但都享受平级的待遇和俸禄,所以女官的社会地位并不比男性官吏要差,只是女官多负责宫廷事务,所以人数上与男性官吏们相去甚远,以往选择女官,都是从宫内的宫女当中进行筛选的。
只是,这种筛选方式一样存在着流弊行为,且这些选【创建和谐家园】的女官由于身份低微、受教育程度低所以难免有些骄横跋扈。而她们也自恃资格老,对新人百般欺凌,而受到此种待遇的新人基本上不会抱有什么希望,所以为了不让自己被宫里的虎狼咬死,她们当然也只能有样学样,总之一句话,好的没学会,坏的学了一大堆。
长此以往,代代相传,几乎成了宫廷的弊病,对此皇帝也是十分清楚的,可这些事他也没时间管,至于皇后,她也做不到面**到,底下人对她阳奉阴违,就算让她知道了,最后肯定因为相互包庇而不了了之了。
为了消除这种长时间囤积下来的矛盾,皇帝寄希望于能在后宫的女官团体中输入那种接受过高等教育,能力出众又性格严明的新鲜血液,要不然让这些刁奴继续见风使舵、唯利是图下去,那他的后廷就真的该叫“乌烟瘴气”了!
可虽然是皇帝下的令,而他对其中该如何操作的事也是一知半解,所以交给底下人去做,负责此事的是太常寺卿完颜令之与礼部尚书伏尧遵,只是伏尧遵借故退出,而皇帝又指派了宰辅苏澈协助完颜令之完成此事。
而这两人知道皇帝对此事寄予厚望,所以当然得尽心竭力的去完成,不过由于皇帝的这道命令明里暗里的牵涉了很多势力,致使他们对该政策一直十分不满,也开始暗地里向两人施加压力,但在皇帝的强硬态度之下,新政策依然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外人或许会看不明白,虽然女官代表内廷的各种势力,但这些保守势力未免太小题大做了,因为所有人都明白,真正的权力胜负场在前朝,而后宫是无法干涉到前朝的。
但是,外人不明白的事情,那些人却看出来了,这条新政策只是一个开端,日后若是新政策有了良好的成果,那么皇帝必然会进行下一个阶段,这也是皇帝的最终目的,那就是将原本只有在后宫的女官制度调到前朝来。
也就是说,批准女子入学只是个开端,若是将来皇帝批准女子参加科举,批准女子也能入朝为官,让朝堂这个本该是男人的天下,也成为女子的,那么必然会触动他们利益,这是他们决不允许的。
远在北疆的霍云并不知道这件事,当然此时让他在意的还是别的,虽然距离尚远,但霍云还是能看清楚,被那群女学生围在其中的人,也是一个女的,此时她正背对着霍云,从她的身影来看,霍云觉得有些熟悉。
这时候,她一旁一个女学生道:“师傅师傅,你那天讲的那个故事真有趣,改天我们还想听,你还能给我们讲讲么?”
听她叫起师傅,霍云便有些明白了,难怪这些女学生都围在她身边呢!原来是太学的先生啊!而且看起来挺受欢迎的样子。
“好啊,”那女先生点点头,朝学生们承诺道:“那下次咱们换一个,换一个……【创建和谐家园】一点的,怎么样啊?”她的声音中坚毅又带着一点顽皮,霍云越听越熟悉。
“嘻嘻,好啊好啊!……”周围的学生们都兴奋的鼓起掌来,好像那个【创建和谐家园】的故事马上就会出现在她们的眼前一样。
见此情景,霍云在心里不禁叹了口气,女孩子,就是好骗!
同时,另一个女学生往太学里瞧了一眼,突然叫道:“啊!是苏先生,他肯定是来找师傅的!”然后,她朝周围的同学们道:“那,姐妹们,我们就不要打扰两位先生了,先走吧!”听她的声音,怎么想都有一种幸灾乐祸或者说是狡黠的味道。
“哦!那我们快点走吧,就不打扰师傅了!嘻嘻!”另一个学生也不约而同的笑了起来,同时还有意无意的看了刚才那个学生一眼。
霍云远远的就看到了她们的小动作,瞬间便有些明白了,我说这些学生怎么聚在校门口呢!原来是合伙坑老师来着,不道德!太不道德了!
“好哇!你们这些丫头!”那女先生大概也反应了过来,作势欲打:“敢笑话先生!看我怎么收拾你们!别跑!”
那些学生哪里肯听她的,早就嬉笑着一哄而散了,女先生也不是真想打她们,只是开一个小小的玩笑而已,见那帮丫头跑远了,便也放下了手,站在原地笑了笑。
可是在这边草地上的霍云看到了女先生的真容,便从起先的好笑、无奈变成了惊讶,心道:天哪!刚才我看见了什么!真是见了鬼了!
而就在他惊讶的时候,一个年轻男子走出太学,在距离女先生两步之处停下了脚步,朝她礼貌的做了个揖,道:“徐**宫学之事如此繁重,还要前来太学为学生们讲课,苏某虽是男子,也不免有些汗颜。”
第一百七十章 相见
霍云在那边听得微微有些不屑,你那哪里叫汗颜?分明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看着这位仁兄仪表堂堂,一副白面小生的样子,霍云就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了。【.aiyousheng.】
“哪里,”女先生微微一笑,回道:“苏兄不必客气,治学本就是映雪分内之事,宫学也好,太学也好,都是为我朝教育事业尽一份力而已。再者,映雪才疏学浅,若有不足之处,还请太学诸位博士与苏兄指点。”她这一番回答也算是得体,但给人的感觉却是不咸不淡。
不过这苏兄听了这番话,脸上笑容没有减轻,反而更是加重了,道:“徐**家学渊源,昔年在下曾有幸承教于徐先生门下,今日看来,徐**还真有几分令尊的风骨!”他说这话的时候,几欲有五体投地之势,霍云也替他“汗颜”。
听他刚才所说,这家伙也算是老徐的门生,之前怎么没听老徐提过他,不过想来也对,老徐桃李满天下,学生没有上万也有上千,自己怎么可能每个人都见过。
“苏兄过誉了,”女先生朝苏兄回了一礼,谦逊道:“映雪愧不敢当,家父曾言道‘学问在民间’,映雪自知还远远不及。”
听这俩掉文袋子掉了好一会儿,霍云憋得全身难受,看来他得想办法把这小白脸赶紧赶走,他朝四周望过去,看到了小石子,心头便生出一计。
“徐**所言极是,在下……”听那苏兄还想说什么,结果却没来由的痛呼了一声:“……哎哟!”
女先生也吓了一跳,看见苏兄捂着自己左腿的小腿肚子半蹲着,皱紧了眉头,摸样很是痛苦,便急忙走上前,问道:“苏兄这是怎么了?”
看着苏兄的摸样,霍云心里得意,哼!没用的家伙,就这样就不行了!老子十成功力一cd没用上!看你还婆婆妈妈的废话!
“哦,没事没事!”苏兄连忙摆摆手,又像没事人般站了起来,对女先生道:“多谢徐**关心。”
“哦,苏兄没事便好……”女先生虽然嘴上这么说,可心里却有些奇怪,因为她看到了弹落在地的小石子,心道:莫不是有人在恶作剧?
“徐**,其实在下今天有一事,还……”他一句话还没说完,又是“哎哟”一声痛哼,这次是他的腰腹间。
不远处的霍云手里捏着一颗石子,在心里恨恨的道:妈的!看你还废话!没完没了了是吧!老子还有事呢!
这是第二次了,苏兄心里觉得甚是诡异,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好不容易抓到了这个机会,这是怎么了?难道有人在捣鬼?还是说……撞邪了?
一旁的女先生也觉得奇怪,在她的印象里,这位苏兄在太学学生中的口碑一向很好,没听说过他与哪个学生交恶啊!再说,这里都是读书人,扔石子这种事谁会做得出来?而且,她刚才暗中四下观察了一下,没发现有什么人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集中精神想了一会儿,突然心念一动,不再暗中**了,而是直接转过头,像是在四下寻找着什么。
苏兄抬眼看着女先生,却失望的发现女先生的目光已经不在自己的身上了,而是不知什么时候转到了其他的地方,而且神情显得十分急切,像是丢失了什么东西在寻找一般,这让他百思不得其解。
霍云并不知道女先生心中所想,但发现她在四下张望,便觉不好,这件事不能让她发现是自己的杰作,于是连忙低下了头。
这时候,女先生似乎没有找到想要找的,便略微失望的收回了目光,这才注意到脚下的石子应该是来自学海湖边,心中一动便再度朝湖边望去,而此时霍云也正好抬起头来,结果四目相接,霍云躲闪不及,被她抓了个正着!
霍云暗道糟糕,连忙低下头去,可也是亡羊补牢。女先生看得真真切切,心里已有八成把握了,而那边苏兄连着唤了几声“徐**”可都没有回应,只看见女先生目光呆呆的看着湖边,感觉奇怪之下便也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却发现什么也没有。
而这时候,女先生才反应过来,习惯性问了句:“嗯?苏兄,有什么事么?”拜托,这明明是我的台词好不好?苏兄只能陪着笑脸,道:“不知徐**看到什么有趣的事物,也让苏某见识见识。”
女先生知道自己刚才的所为落到了苏兄的眼中,脸上一红,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恰好苏兄以为自己冒犯了女先生,便连忙道:“哦,是苏某唐突了,还请徐**见谅!”说着,还给女先生做了个揖,以示赔罪。
“哪里,是映雪失礼了才对,”女先生有些不好意思了,接着便像是想到了什么事情一般,对苏兄道:“对了,苏兄,映雪刚才想起来,今日爹爹吩咐要早点回家,天色也不早了,苏兄若是没有事的话,映雪这便要告辞了。”女先生面带歉意的朝苏兄行了个礼。
“好,”苏兄也只能自然倒霉了,他大方的笑道:“既然徐**有急事,便请先行回家吧,还请徐**替我向令尊道一声好!”既然是师生,那必要的礼仪是免不了的了,这位苏兄也是有心了。
“好,苏兄的话映雪一定带到。”女先生郑重的点了点头,然后便对苏兄行了一礼,朝不远处自家的马车走去。
苏兄也是无可奈何,只能在心里叹了口气,看着女先生走远,便也往太学里走去了。可是,就在他走进太学的同一时间,已经走远了的女先生却去而复返,而且还是朝湖边走去的。
霍云正躺在草地上,双目看着天,时间也不早了,接下来该怎么办呢?他百分之百可以确认,女先生一定看到了他,要是自己此刻贸然出去,恐怕少不了被她一顿说,说不定还会“大刑伺候”!难办哪难办!
天不怕地不怕的霍云唯独在这个问题上纠结了良久,拿他的话来说:“我宁愿去灭魔族一百次,就算是死了,我也不想面对这个问题一次!”
湖面冷冷的晚风吹了过来,吹拂的霍云十分享受,他干脆闭上了眼睛,把那些鸡零狗碎的都抛到脑后,对他来说,现在能避得了一时是一时!可他转念一想,今天来这儿是有任务的,一定要完成,不能就这么怂了!
他很是烦躁的在地上来回滚了几圈,直到一阵假咳声才把他惊了起来,对这个声音他再熟悉不过了,刚才不还在耳边萦绕么?
不会吧?他抱着一丝侥幸心理,抬起头看向上面,他正对着的那颗参天大树下,一个女子的身影亭亭玉立,仔细看她穿着一身水绿色的襦裙,外面则套着一件淡**的褙子,最近似乎流行这种穿法。
跟她全身散发出的质问气场不同,她的眉宇间神色淡淡,可是不管从哪个角度看,这丫头都是在生气,而且是十分十分的生气!
以前霍云见过她暴走的摸样,那疯狂的样子让他记忆犹新,他可不想再经历一次,可是事到如今他还有什么办法。
最后他只能拿出平时最招牌的形象——嬉皮笑脸的道:“嘿嘿嘿!你还么?好久不见,你听我说……其实吧……刚才的事情,它是这样的……呃……”结果,他呃了半天,实在没想出什么合适的理由。
而最关键的是,霍云自己也呆住了,原因很简单,因为女先生哭了。
看到霍云的一刹那,女先生极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可看到霍云那嬉皮笑脸的摸样和拙劣的言辞,几年来的不满、委屈和冲动一下子化成了眼泪如洪水决堤般从眼眶中涌出,止也止不住。
第一百七十一章 变化
徐映雪,薛起他们口中的徐**,两朝元老、户部尚书徐阶独女,天下皆知,徐**有两个特点最是出名,那便是她的头脑和容貌。【.aiyoushen.】
洛京徐家无人不知,而徐阶的掌上明珠智慧美貌冠绝京城更是洛京市民津津乐道的事,徐映雪很好的遗传了父母亲的优点,父亲号称天下第一才学,才名冠绝天下,做女儿的一点也不比父亲差。优秀的头脑遗传自父亲,那么过人的美貌自然遗传自母亲,据说徐母在年轻时也是洛京名闻遐迩的美人,只是徐映雪比她的母亲更加出色。
徐映雪五岁便能背诵百首古诗,十岁便已能出口成章,十六岁已熟读各家经典,说是学富五车也不为过。
十七岁时得遇恩师,传授天文地理、医卜星象知识,恩师告诉她:“这世上不管是风云变幻或是地动山摇,都有万物之理蕴含其中,切莫轻易相信鬼神之力。”那时,徐映雪虽然年幼,但那位恩师已经在她脑中播下了渴求知识的种子。
那位恩师在教授了徐映雪两年时间之后,便给她留下了一本书,然后离开了,从此再也没有了音信。
关于那位恩师和那本书,霍云也只是听徐映雪提起过,但关于其来历连徐映雪自己也不知道,但是知道跟不知道又有什么关系呢?事到如今,再去探究那些已经没有实际意义了。
虽然徐映雪满腹经纶,学问远比那些参加科举的士子们高出数倍,可苦于夏朝并无女子参加科举的先例,所以她没有办法入朝为官,不得不说是一个遗憾。
只是比起做官,徐映雪更想挑战一些更加难以做到的事,其中的代表就是上阵打仗。徐阶虽号称天下第一,但那只是文治方面,他在武功上并无突出建树。
不过,与徐家交好的李家却是世代从军,其家主李泰与徐阶是相交多年的好友,两人年龄相仿,所以以兄弟相称。
李泰稍微年长,从军戍边多年,是夏朝军中很有威望的将领,现在年纪也大了,像霍云这种小辈都以“李老将军”敬称。
而徐映雪自二十岁时就跟随在李泰身边,几年耳濡目染下来,在排兵布阵方面心思缜密且善于出其不意,连李泰这样的老行伍都能甘拜下风。
李泰对这个老友的女儿也是关照有加,他批准徐映雪可以单独住一处营房,且日常起居、饮食都有特殊待遇。只是,徐映雪偏偏生得一副刚强不屈的个性,她提出“既然戍边将士们可以吃得苦,那我为什么不行”,就是因为这样,徐映雪在戍边将士当中也逐渐积累了不少人望。
而且,徐映雪见边塞苦寒,这些将士多是大字不识一个,连给家人写封家书都难,所以她提出在军营内开设学堂,由她担任讲师,传授给士兵们一些简单实用的知识。
就这样,两年的时间过去了,徐映雪的从军生涯结束,但这也是她未来军旅生涯的开始。
那一年,边疆无战事,李泰奉命回京述职,便也把徐映雪带回了暌违两年的京城。让身在洛京的老熟人们惊讶的是,在北方风沙的侵蚀下,徐映雪非但没有如残花般凋零,反而变得英姿飒爽起来,而且性格也变得更加坚毅果断。
能见她流泪的时刻真是不多,看到她为了什么人或者什么事而流泪更是少见。她是个骄傲、自信、坚定的女人,这个世界上能让她为之哭泣的人不出个位数,而其中的一个恐怕就是霍云了。
见徐映雪站在那儿嘤嘤哭泣起来,霍云显得十分手足无措,他没这方面的经验,不知道该怎么应对。
不过他唯一能想到的自然就是安慰,他结结巴巴的开口道:“徐、徐**,你、你、你别哭啊!我、我就是想给你个惊喜才躲在这里的!真是这样!你……”
结果他一句话还没说完,就见徐映雪瞪着通红的眼睛,似是想把他生吃了。让他不自觉的吞了吞口水,道:“你、你、你想干什么……”
“你说的……都是真的?”徐映雪哽咽了两声,带着哭腔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