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测试升级。如果某小说不存在,您可以访问备份站点继续阅读。谢谢!
“你是什么意思?”皇帝疑惑的问道,隐约感觉有些不好。
“其一,在这件事情当中,他们遭受了重大的打击,一时间一口气没有办法缓过来,再乱动只会死的更惨,这个道理想必他们都明白。而经过这件事情之后,他们对我的恐惧会多过仇恨,虽然他们恨我但更加怕我。恐惧这种东西,是滋生在人内心深处的,他们无法逃避,也因为这样就更加不会轻举妄动了,这一点从今天的事情就可以看出来了。”
“其二,在他们当中,一捅就慌慌张张的笨蛋虽然多,但也有聪明人的存在,否则他们不会维持到今日。从过去我们的交手来看,他们中大部分人都没有什么真本事,有的只是狐假虎威而已。那为什么这样一个集团会让我们到现在还不知道他们真正的底细呢?原因就是有一个一直在幕后统筹一切的人,他的地位很高,见识卓越,懂得该如何掩饰他们的行动,总得来说就是一个聪明人!”
“聪明人从来都知道什么时候该前进,什么时候该后退,什么时候……该停下来歇一会儿!所以,在未来的一段时间之内,他们不会给我们制造麻烦,除非是我们自己把弱点暴露给了他们!”
“他们虽然不会明着来,但是这次他们跌了那么大个跟斗,要是说他们因为害怕所以一点反应都不会有,朕恐怕无法相信,你呢?”皇帝隐约感觉到这件事不会那么容易就结束的。
“当然,我刚才只是说表面,他们肯定会暗中做些事情,好在将来能占据上风,现在不过是在等待时机而已,至于是什么事现在还不好说。不过,陛下,臣可以保证,再多等几天,臣还有一个计划正要付诸实施!”话说到这里,霍云就不再说下去了,行动都是要事先保密的,连皇帝都不能说。
“哦?”见识了霍云布局的能力之后,皇帝对他的新计划倒是显得很有兴趣:“什么新计划?连朕都不能说?”
霍云肯定的点点头:“陛下请放心,不是什么大的行动,也不会像今天这么轰动。目前,我们要做的是乘胜追击,他们要歇我们决不能放过这个机会!”
“好!”皇帝一拍大腿,笑着道:“既然如此,那就都交给你了,别忘了你今天在朕面前说过的话!”
“是!”霍云低下了头,眼中闪烁着点点光芒。
“对了,听说你把和氏璧当做贺礼送给了薛起?还花了两千金?”正事说完,皇帝就另找了个话题,那天霍云当众拿出了和氏璧,弄得很是轰动,皇帝知道也没什么值得奇怪的。
“是啊!薛起大婚,我总要送些什么,那种金银玉器什么的,别人肯定都送,没什么稀奇的,和氏璧就不一样了!”霍云自认是个大俗人,向来只喜欢金银,对和氏璧这种宝物显得满不在乎。
皇帝却是摇头叹息:“送个礼花那么钱,你真是比朕还要阔绰!”
“陛下!”霍云听出了皇帝话中的讥讽,冷冷一笑:“这不是正合您的意思么?自古以来后宫不可干政,后宫嫔妃私下与大臣接触是禁忌,更何况是皇后呢!陛下,您这可是在玩火呀!”
“呵!”皇帝知道瞒不过霍云,他也是冷冷的一笑:“既然你已经看出来了,那就把它当做一个秘密深藏在心底吧!要是有一天朕从哪个不相关的人口中听到了什么,后果你是知道的!”
“那,臣可以请陛下跟臣说一句实话么?”这时候,霍云倒是显得拘谨起来。
“嗯?什么话,问吧!”皇帝没有觉得诧异,这时候霍云不问,他才要奇怪呢!
“陛下,现在你对玉家到底是什么样的态度?听说,前段日子你刚升了玉天龙做了左监门卫上将军,玉天成为吏部右侍郎,让别人觉得你与玉家情义犹在。殊不知,你们已经在互相提防了!”
“哼!你不是外人,既然问到了,朕也不妨跟你说句实话,早前朕确实有过剪除玉家的想法!”这是皇帝第一次在霍云面前如此直白的说出自己的意思。
对这一点,霍云并没有感觉到意外,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现今皇帝的地位已经日趋稳固,过于强大的势力,尤其是外戚,对皇帝而言,不再是助力,而是威胁。玉家的势力原本就大,后来依靠皇后成为了朝廷外戚,声势也是如日中天,据说就连锦衣卫都查不到玉家到底有多大的势力,而现在皇后有孕,这本是好事,但对皇帝来说却不尽然。
若皇后生下嫡皇子,地位可比其他皇子更高,离将来的太子之位也更近,再加上玉家的势力,足以对皇帝的位置产生威胁。其实若不是这几年,玉夫人一直在刻意压制着玉家势力的发展,恐怕早就被皇帝铲除了。
第二百二十九章 暗中助力
“至于现在嘛,你也知道,皇后有了身孕,这时候对玉家出手不是好时机。【.aiyoushen.】再者,只要有你在,朕并不怕玉家动什么歪脑筋。”
这时候,霍云才真正明白,暗示玉家与霍云接触,得到霍云的承诺,不过是想让霍云能在关键时刻起到牵制玉家的作用。虽然这个时候霍云与玉家已经站在了同一条船上,但霍云效忠的对象依然是皇帝,这一点玉夫人也很清楚。
而她更加明白的是,此事也隐含着皇帝的另一层暗示,只有得到霍云信任的前提之下,皇帝才能信任他们,皇帝对霍云的信任超过了其他所有人。
玉夫人很聪明,她知道现在一切的关键只在霍云,他的态度至关重要,所以不遗余力向霍云解释玉家并没有想要对皇帝的地位产生威胁的意思也是很重要的。但她却不知道,这一切的大赢家实际上皇帝。
他用霍云牵制住玉家,让玉家的势力能为霍云所用,达到间接控制玉家势力的目的。但是最终,无论是霍云还是玉家都只是皇帝手中的一柄利剑,而最后的结果也只有两种,一是在过程中折断,二是被皇帝亲手毁掉。
只有清醒的认识到这一点,才能在皇帝的身边一直走到这条路的最终,那时候皇帝或许会看在曾经相伴的份上,只是将之雪藏。
似乎霍云不需要去担心,他们所面对的麻烦没有数年的时间解决不了,而出于某些原因,霍云必须在五年之内结束掉这一切。是工具也好,是棋子也好,霍云都认了,他什么都能放弃,唯独这件事不行。
走到今天这一步,无论是他还是皇帝,身上都承载着无数人的鲜血和荣耀,太多人将希望寄托在他们的身上,这是他们从小到大所想要做的最正确的事。
两人一时无语,相互之间都是思绪万千。
不觉已经过了小半个时辰,霍云忽的抬起头对皇帝道:“对了,陛下,臣刚想起来,您的珍宝阁中堆满了奇珍异宝,能不能给臣一两件啊?”
“嗯?”皇帝先是一愣,然后问道:“你要来做什么?”
“也不是什么大事,陛下您也知道,下个月上旬,洛浩霖就要结婚了,臣想着也要送些什么。只是最近囊中羞涩,还请陛下看在臣连日辛苦的份上,赐臣一件宝物,也算是陛下对臣下的恩赐吧,您看怎么样?”霍云一脸商量的问道。
没想到皇帝却是不乐意的把脸一垮,没好气的道:“不行,你刚跟朕要了那么多钱,难道还不够买个礼物的?”
“陛下,臣要那些钱是有正当用途的!您没必要那么小气吧,再说抄了十一个贪官的府邸,光光杨刚家里就抄出来五千两黄金,这些人加起来恐怕也得小两万两了!这样也不怕国库紧张了,您看臣帮您解决了这个问题,您却连赏件宝物都不肯,也太小气了!”
“混账!”皇帝很不高兴的道:“有你这么跟朕说话的么?你未经朕同意挑唆百姓们围攻朝廷官员府邸的事情,朕还没跟你算账!你倒嫌朕小气了!来人!”
霍云还没回过神来,门口就走进来两个御林军,然后听皇帝道:“你们,给朕把霍云轰出宫去!”
“喂喂喂!你们要干什么?救命啊!”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们别推我!我自己会走!”
“哎呀!糟糕!你们看看,让你们催我,我金子还没拿呢!别呀!这是要干吗!哎哎哎……”
“妈的!该死的李弘!此仇不报非君子!”牵着马走在路上,霍云嘴里还嘟嘟囔囔的,那几个御林军力气还真是大,霍云的肩膀现在还疼着呢!好在金子拿回来了,否则霍云真的要**了!
街道上人来人往,好不热闹,霍云想着反正时间还早,身上又有钱,不如买些东西犒劳犒劳自己,然后便慢下了脚步开始东看看西看看的逛街。
洛京城的街道向来是笔直的,从东城墙到西城墙,从南城墙到北城墙,两条笔直的道路呈十字形将洛京划分为四个大方块。
霍云处在其中一条自北向南的道路上,这里虽然不如东西市大街上繁华,但是路边的小商铺却尤其的多,东西也是琳琅满目的。
才逛了一半,霍云的马匹上已经挂了好多袋子,手上一串鸭脖,啃得正香,这时候前方突然敲锣打鼓热闹了起来,霍云正打算过去看看。
这时候,霍云却停下了脚步,他很是警觉的朝人群里看去,就在刚才他突然感觉到人群当中有着几道锋利的眼神,当中透着无比凛然的杀机。
因为只是一刹那,霍云并不能确定那杀气到底是冲着谁,虽然第一感觉是冲着自己来的,谁让他在京城中太过引人注目,又得罪了很多人呢!只不过,谁会在大街上动手,若是失败,光光扰乱社会治安一条罪就够他们受的。
现在一切尚未清楚,霍云选择静观其变,他还是若无其事的牵着马向前面走去,看到满目的人群包围着,从里面时不时传出叫好声与鼓掌声,等他走近一看,却原来是一个杂耍班子,在这大街上进行表演。
一个皮肤白净、长相讨喜的小厮在一旁吆喝着,杂耍团的成员也是各有千秋,场中的气氛很快就被调动了起来。
霍云却没有闲心去欣赏他们的表演,他的双眼一直在四下张望,一番探视之后他将目标锁定在几个人的身上。
左边、右边、后面都有人,人数虽然少,衣着也普通,但是身上都带着刀剑,眼中都散发着隐隐的杀气,不过却不是冲着霍云而来。
霍云虽然感觉敏锐,但周围有着太多的人,他们全都混在人群当中,杀气又时隐时现,所以没有一个明确的目标指向,他难以找出他们的目标。
但有一件事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无论这伙人的目标是谁,霍云都有责任制止他们,不说这里是京城重地,除了得到朝廷允许之外,没人能动得了武。光光是周围这数百个百姓,一旦动起刀兵来,免不了殃及到他们。
打定主意之后,霍云就决定出手,制止他们不一定要动武,有时候只需要一根手指就可以了。
趁着他们正全神贯注的注视猎物的时候,霍云已经悄然的运动了起来。根据他的计算,因为这几个人跟他之间的距离不一,他们在明,霍云在暗,所以霍云自然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将他们各个击破。
霍云首先选择了一个距离自己最近的,从他身后慢慢靠近,那人也算是警觉性比较高,还时不时的往四处张望几眼,霍云也差点暴露。
霍云默不作声的走到那人身边,趁着他不注意的时候,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瞬间伸出又瞬间收回,然后又像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走开了。
周围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在杂耍上,自然没有人注意到身边的人前一刻是目光炯炯的,下一刻却变得目光呆滞、面部僵硬,身体一动不动像被定住一般。
霍云又悄然出现在另一人身边,也同样的方法将之定住,之后再度隐身于人群中。接下来又经过了数次,待霍云走出人群的时候,他的嘴角还微微的向上弯了弯。
他牵着马继续往前走,暗中观察之后确认周围没有杀气,就低下头把夹在指间的东西拿起出来,那是一个银针,现在针头还闪着银光。
这是某个人送给他的礼物,针尖上涂着麻药,只要刺中一点就能通过血管进入人的神经系统,进而麻痹它,刚刚那几个人被刺中了小腹处,现在他们不能说话,不能动也没办法做出任何表情,不过效力只能维持三个时辰。
第二百三十章 秦家
但也足够到太阳下山了,站了那么久即便恢复过来,恐怕两条腿都受不了,霍云很满意自己的杰作,他微笑着把银针收了起来。【本章节首发-爱-有-声-小说网,请记住网址(.aiyousheng.)】
这时候,迎面走来一人,霍云没有注意就被那人撞了一下,不过那人马上道:“不好意思!”
“哦,没关系!”霍云想都不想就应了一声,走出几步之后突然觉得哪里不对,就转过身去,那人却不见了踪影。
也许是自己多心了吧,他歪了歪头,便不把这件事放在心上了……
夜幕降临,洛河两岸的商业区和住宅区灯火通明,这里寸土寸金,是名副其实的黄金地段,能居住在这里的人非富即贵,洛河南岸是繁华的商业区,洛河北岸则是住宅区,居住着数百户达官贵人。
在这当中,有一户较为特殊的人家,他们既不是当轴士族,也不是正蒙荣宠的朝堂新势力,却能在这个虎据龙蟠之处占得一席之地。
秦用,对洛京城的大多数百姓来说这个名字比较陌生,但要是另一个名字:秦睿,就是妇孺皆知了。
洛京秦家并非名门望族,秦用虽然封爵郑侯,但并无实际职权在身。而秦睿是秦用之父,前任夏皇端明帝时的中书令,其在世时,秦家一时风光。
秦睿一生为官从无劣迹,且平时乐善好施,洛京城大部分穷苦百姓都受过他的恩惠,端明帝也十分敬重他,据说江充掌权时曾试图拉拢秦睿,却遭秦睿言语羞辱,为此怀恨在心,一直想要找机会致秦睿于死地。
一次,江充指使宿州刺史诬告秦睿暗自私吞田产、囤积粮草意图不轨,并拿出了秦睿身边一名亲信的供词,企图迫使秦睿【创建和谐家园】官以证清白。而端明帝尽管从心里不相信,但还是命令刑部将秦睿扣押。
不料,事发之后的第二天,便有上百群众聚集于刑部天牢门前为秦睿喊冤,朝廷不予理会,江充更是直言:“就让他们闹去吧,一百只蝼蚁不足为惧!”可这些蝼蚁却差点要了他的命。
过了一天,【创建和谐家园】的群众增加到了数百人,又过了一天,又增加到了上千人,然后是数千人、上万人、数万人……喊冤的百姓每天几乎是成倍成倍的增加,天牢门口的衙役见到这副情景,连镇压和驱赶的心思都没有了。
到了第十天,全洛京十分之一的百姓都聚集到了天牢门口,这是一个十分恐怖的数字,端明帝得知此事之后,大吃了一惊,他知道,此时最好还是顺了百姓的意思,否则一旦酿成百姓的**,洛京肯定乱成一锅粥,到时就没有办法收场了。于是,他赶忙亲自到天牢,开释了秦睿,这场风波才过去。
然而,仅仅过了一天,江充就自食恶果。早上刚出门就遭到几十个百姓围堵,刚刚逃脱一路上却没有片刻安宁,沿途的百姓们对着他阵阵声讨,甚至还有人把臭鸡蛋丢进了马车里,当他身边的护卫赶下马车去找的时候,丢鸡蛋的人早就在百姓们的掩护下逃之夭夭了。
还没眨眼,百姓们就恶意的给那护卫扣上了殴打百姓、致人伤残的罪名,围着声称要把他拉去见官,磨了小半个时辰,江充才算入得宫中。
往后的大半年,江充和他家里的人从来没有过过一点安生的日子,白天出门遭人白眼、刁难,卖菜的都不肯把菜卖给他们,卖金银玉器的也不肯把东西卖给他们,就连给他们家倒夜香的也不来了,一时间江充一家子都成了洛京的全民公敌。
尽管江充在朝堂上势力与日俱增,但在民间的名声早就臭了,平常过得日子更是能用生不如死来形容。为了平息百姓们的怒气,江充之后只能做了几件好事来弥补。
九年前,端明三十年五月二十三日,秦睿病逝。消息一传出,整个洛京陷入死一般的沉寂,平时受过他恩惠的百姓们更是哭的昏天黑地,在秦睿出殡的那天,街道两旁挤满了来为他送行的百姓,他们还自发的身披素缟,像是自己的父母死去了一般。
直到今日,秦睿的忌辰还是有很多百姓会自发的到他坟前拜祭,而相对的,让这些百姓想不通的是,那样一个大好人怎么会有一个不成器的儿子呢?
秦用虽然是秦睿唯一的儿子,但显然他既没有继承父亲的才能,也没有父亲那样的心胸,跟秦睿比来,真可谓是天壤之别,这也直接导致现在的秦家一落千丈,势力早就大不如前了。
与秦睿不同,秦用这个侯爵的位置不是靠他自己挣来的,而是端明帝在秦睿死后不忍秦家没落,这才施恩赐了秦用,让他强撑门面。
但显然秦用似乎根本没有这方面的自觉,他一向以贵族自居,自视甚高,在对待平民百姓的问题上更采取了与父亲截然不同的态度,一直视而不见、充耳不闻。
而最近,秦家像是在张罗什么事一样,总有人进进出出的,有心人猜测,应该是秦家要嫁女儿了,秦用的女儿也到了该出阁的年纪了。
但是对秦用来说,最近却碰上了一件烦心事,此刻他正端坐在自家大堂里,面前站着几个人,看样子像是在听取报告。
“……这么说,是失败了?”秦用一只手放在桌子上,口中慢悠悠的问道。
“是,属下等无能,那人身边似乎有人保护,我们没能得手!”负责报告的头头此刻额头上满是冷汗。
“哼!”秦用猛地一拍桌子,怒哼道:“有人保护?他初来洛京,身边连个随从都没有,你说有人保护,是谁?你们看清楚那人的模样了么?”
“属下等无能,没有看清那人模样,还请主人恕罪!”那头头一脸的紧张和惊恐,他说的虽然是实话,但是秦用又怎么可能相信!
秦用果然大怒,冷冷的道:“连那人是什么样子你们都不知道?就敢向我回禀,我要了你们有什么用?看来,我也用不着你们了!”
听到这句话,这些人连忙后退几步,双膝跪地,连连向秦用告罪,那头头道:“主人,是属下等无能!还请主人息怒,请再给我们一次机会,这次属下等必定竭尽全力,将东西拿回来!”
秦用冷哼了一声,道:“既然如此,这可是你说的,那再给你们一次机会,但若是这次还是不成,你们准备怎么办?”
“是!”那头头好似下定了决心般,双目间闪现一道血光,对秦用道:“请主人放心,若这次不成,属下等情愿以死抵罪!”
“此事不成,属下等愿以死抵罪!!”身后众人异口同声道……
“血魇草?”霍云盯着拿在手上的银针,问面前的徐映雪:“你是说,这根针上的是血魇草之毒?”
“对,”徐映雪点了点头:“那是只生长在南境群山之中的罕见毒草,在这根针上还残留了一些**,我把它们进行了化验,再根据师傅留下来的医书进行了比对,确认无误!”
霍云看着银针,面色严肃的道:“我知道了,对方是血蝙蝠!”
“血蝙蝠?”徐映雪皱了皱眉,对这个陌生的名字有种不好的感觉,因为光光是这三个字就说明肯定不是什么善类。
“他叫沈刺,原来是南境一个小门派‘蝙蝠门’的【创建和谐家园】,但后来由于修行门中秘术而触犯了门规,被逐出了师门。接着便成了一名江湖**,”然后看向手里的银针:“这是他的独门暗器‘蝙蝠刺’,据说这上面便涂了血魇草之毒,本来只是有所耳闻。”由于幼时跟随师傅闯荡江湖,所以霍云对江湖掌故十分熟悉。